里都不是安全地,出去的话,连吃的都没有,家里至少还有一百斤猪肉,几袋大米储藏着。”
萧氏道:“从此刻起,白天不再生火做饭,等晚上天黑了再做饭,以免烟火气引来赵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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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兮点点头,想到嫣然还一个人在破屋子里守着……如今赵军大肆搜寻,她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若是落入军人之手,想想都是可怕的。
事到如今,也不必瞒着萧氏了,只好道:“娘,我前几天出去外面探测形势,路上救了一个可怜的小姑娘,我不想给家里增加负担……
所以一直把她安排在外面住,如今赵军进城,我担心她一个人在外面害怕,要不接她回来和我们住几天,一起度过难关。”
萧氏一听是个小姑娘,就道:“那你赶紧去。”
素兮来到那个小破屋,就见嫣然在哭,素兮忙蹲下来望着她:“怎么了,哭什么,可是肚子饿了?”
嫣然道:“我听到外面锣鼓喧天,可是出去外面看一个人都没有,我害怕。”
素兮抱紧她,抚抚她的背道:“别怕,我来就是接你去我家住,和我们住在一起,你就不用怕了。”
嫣然听了,一把抱紧素兮的脖子,就是啃她的嘴,一边啃一边道:“爷对我真好,我愿意为爷当牛做马一生一世。”
素兮用手背擦擦嘴唇上她的口水,说道:“事不宜迟,这会就走吧,上来我的背上,我背你,这样走的快一些。”
拐了几个巷子,回到了家。
萧氏很是热情,给她倒热茶喝,嫣然喊了声伯母。
萧氏摸摸她的头道:“怪可怜的,晚一点,生火之后,多吃一些。”
因为素兮回了家,所以就把身上的男装脱了,换回自己女装的衣服,嫣然看到就愣住了,咬咬嘴唇说不出话来,眉眼之间,望着素兮,就有种十分厌恶鄙夷的神色。
当晚吃晚饭的时候,嫣然就对素兮退避三舍,隔得远远的,素兮也无所谓。
到了晚一点,素兮把对面的西厢房打开,抱了两床棉被来铺在榻上,整理好之后,安排她住下,嫣然一把拉住她的臂膀道:“那一晚,你用什么捅的我?”
素兮对于那一晚的一时情迷,有点无法解释,事后她也很后悔,只好道:
“我其实是一个女子,那一晚,也是我对不住你,我以后不会再那样了,现下国难当头,你安心在我这住着,先把这阵子熬过再说。”
嫣然见她真是女子,想到这半月来,一直黏她,时不时的亲她,心里一恶心,一下子就要呕出来……
但是还是憋住了,只是哭道:“你装男人骗我感情。”越哭越凶。
素兮深吸一口气,实在没什么想说的,只好关上门,回了东厢自己屋子。
嫣然见她走了,就干呕了几下,浑身都起鸡皮疙瘩,只觉得恶心极了。
但是无可奈何,如今外面兵荒马乱,实在不能出去涉险,只好勉强暂住。
住了两天后,外面传来风声,说赵军第二批队伍进了城,领兵的是赵国的十三王爷,他下令,手下的一兵一卒不准伤害北疆人,违者军法处置。
自此北疆百姓才松了一口气,可是每天夜深后,还是有很多住宅被人抢劫,大家都知道是赵军……可是又无处伸冤,只能把门关的牢牢的。
在十三王爷下了这个军令后,素兮听了还是很开心的,在吃饭的时候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家里人……
可是当晚夜深后,嫣然就去了厨房,偷了三十斤猪肉,荷包里都塞满了米,打开后门,悄悄的跑了。
次日一早,素兮来厨房打水,看见地上撒着米,猪肉也被切了一块,再去看西厢房,哪里还有嫣然半个人影。
叹口气摇摇头,回去厨房,把地上的米用手一点一点的捧起来,吹吹里面的灰尘,放进一旁的米袋子里。
待萧氏起床后,和她说了这个事,萧氏也没说什么,直道:“她一个姑娘家也吃不了多少,偷点就偷点吧,就当行善积德了。”这事就此打住了。
六七天后,嫣然把偷的肉和米吃完之后,只能出来大街上溜达找吃的,见巡逻的赵军里面一个小卒长得好看,就想去勾搭他,希望他养活自己,在暗处对他吹了哨子,用媚眼撩他,和那小兵温存之后,小兵给她了一碗肉丝面,次日嫣然又来撩她,那小兵上了她之后,又给了她两个馒头,直道:
“这是最后一次了,我也没有多少吃的给你了……如今北疆城物质匮乏,吃食上都是紧巴巴的,你别再来找我了。”
嫣然道:“我知道哪里有吃的,只要你多带两个弟兄去,事情就好办了。”
在他耳边说了素兮家的存粮。
小兵道:“这好办,咱们明着抢不行,暗着抢还是可以的,等夜深了,我带两个弟兄抢一抢,把那百来斤猪肉抢过来,咱们好好吃一顿。”
当晚夜深后,三个小卒拿着刀,准备破门而入,嫣然道:“不可,这门口面抵着一个大水缸,这样会惊动里面人的。”
小卒道:“大晚上的,惊动了又如何,天黑漆漆的谁又认得谁,她要是敢喊叫,老子就砍了她,一脚踹门……
但是门没有开,水缸受到撞击,移动了一分,水也泼洒出来,素兮正睡着,迷迷糊糊听到水缸在地面划啦的声响,一时间清醒过来。”
忙起身穿衣,来到北屋叫醒阿娘和弟弟。
三人在窗户缝那看见庭院大门的水缸一直被撞击的往后退,素兮道:“八成是那些兵来了,不能和他们硬碰硬,我们还是快从后面走吧,默笙,快给娘收拾几件厚衣服。”
又转身去把银票揣在身上,三两步就带着阿娘往后院撤退。
开了后门,赶紧出来。
拐了几个巷子,找到一间破庙,先安置了阿娘,默笙道:“我们现在没有食物,怎么才好。”
素兮道:“不慌,你在这照顾娘亲,我这回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踏着黑夜又潜回来家中,就见院子里,两个兵在烤制那些猪肉,轻声踏着屋顶的瓦片,来到自己的房间上面,移开一个瓦片,就见那嫣然和一个小兵在自己和采薇的床上戏耍,只听到嫣然欢愉的声音道:“爷,多疼疼我——”
素兮见那地上丢掷的服饰,像是赵军的制服,想到如今赵军刚进城,还是不要得罪他们的好,以免引来围剿。只好又原路返回了破庙。
身上虽然揣着采薇留下来的一千两银票,但是如今的北疆,根本就无人做事,也没有半点买卖可言,这些军人都是吃的自己带来的粮草。我一个小老百姓,又去哪里弄吃的呢。
北疆实在不能留了,但是这肚子还是要填的,该如何办呢。
天渐渐亮了,愁了一晚上的素兮,决定去北疆河看看之前的工头,或许能找到一条生路来。
那工头就是住在北疆河边的一栋小院子里,见到她来,也是热情招呼,给她倒开水,说道:
“好久不见,厉害的萧姑娘——不要嫌弃,这家里没有茶叶了,只能烧点开水你喝。”
素兮正好渴的很,连喝了两碗开水,工头道:“见你这样子,怎么像在逃难一样,这仗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家里虽然不能大鱼大肉,总得囤点粮食吧。”
素兮道:“遇人不淑,现下北疆是无家可回了,工头见多识广,可否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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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明路,我想带着家人去闯一闯。”
工头听了,便道:“如今北疆的形势你也知道,赵军大批大批的进城,现下说是不杀不强不抢……可是等他们全进城了,鬼知道会不会变卦,而且一个北疆城又岂能喂饱一个赵国,我是这土生土长的北疆人,我爷爷是河边的工头,我爹爹也是,如今我也是……反正我是不逃了的,死也要死在这河边上,陪着我的祖先们。”
素兮道:“那这样说,工头是有路子的。”
工头道:“路子肯定是有的,这河上面每天都有一趟船,绕一天的水路,往临城丰都外的山林子去……
虽然进不来城,但是就算在那里饿死,也比在这北疆担惊受怕的好,而且听说有些富商还把米抗去了那,有时候还会施舍几个粥……
若是运气好,说不定丰都开了城门,就把你们放进去了……若是运气不好,就在那饿死算了,反正自己人是不会杀自己人的了,总比这赵军要好,你家没了粮食,不如坐那趟船,去试试看,也总好过在北疆饿死强。”
素兮从工头家出来后,等夜深了,背了娘,和默笙一起来到河边等船……
黑夜中,只看到河面上有个灯笼挂着,离岸边越来愈近,船价是一个人一百两银子,素兮付了三百两,一家人上了船。
船舱里烧着开水,一家人喝了好几碗,相拥着睡了,到了次日凌晨,天色开始发亮,素兮发现船还没到岸,又一个时辰后,才看到对面的大地,三人下船,素兮对船家道:
“你那有三个破锅,卖一个给我吧,让我们一家人也能煮点开水喝。”
船家拿起一个破锅递给她道:“我再给你两个碗,一共一百两(10万元),不二价。”
素兮拿出一张百两银票给了他。
搀扶着娘亲往高地上走,远远就瞧见前方一堆人黑压压的在一块,看来都是从北疆逃过来的了。
三人一天两夜没吃东西,就喝了几碗水,现下温饱也成问题。
素兮深吸一口气,既来之则安之,别人能活下去的,我们也能活。
素兮道:“我看东方有一片树林子,或许有些野菜可以吃的,到时候我去看看。”
第66章史小姐
素兮去东边的山林子找了些野菜回来,对着开水煮了一锅野菜汤……
虽很难下咽,但只要能填肚子,就能活下去,所以也不必计较口感如何了。
有些人带的粮食也已经吃完了,看见有人去挖野菜,也是跟着去,这不出一个月的时间,山上的野菜也被摘光,大家便开始吃树根,但是树根并不是人人都能下咽的。
所以有些人的身子已经开始熬不住,人群中慢慢有人病倒,甚至死了。
船夫每天早上,运来一批又一批的人,听说北疆城里很多赵军都变得越来越不是人,见到人就杀,现在白天也开始破门作案,看见女的就——好多人家受不了,只能坐着船过来。
还有人说,朝廷派了援军过来了,准备在北疆城和赵军决一死战。
又是一个早上,素兮被争吵的声音给惊醒,只听其中一个妇人叫道:“你个禽兽,割我丈夫的肉——”
又一个汉子的声音道:“反正他也死了,这肉给我们吃了还能救几条命,这么白白的放着,除了烂掉还能有什么用。”
那妇人要打他嘴巴:“你说的是人话吗,是人话吗——”
素兮坐起身,朝着声音方向望过去,见几个人在不远处拉拉扯扯,那妇人一直哭哭啼啼道:“他割了我丈夫的肉——”
这事不是稀奇事,接二连三的死人,不是病死就是饿死,尸体也就丢在一旁,没人处理。
有些人饿的没有办法,只能夜深后,趁着夜色盖脸去割死人肉,煮一锅肉汤喝。
半个月后,这样的事情多了,更多的人连脸皮都不要了,大白天的径直去一旁的死尸堆里割肉回来吃。
那人肉汤的香味不比动物的差,飘的四周香香的。
默笙道:“难道只能吃人肉才能活下去嘛——”
素兮道:“我去山林子看看,有没有什么蛇鼠之类的,杀了回来给娘吃。”
默笙拉住她道:“这山野里的蛇鼠可不比田野里的,野山里的毒性大,姐你要是被咬了,我和娘可怎么办的好,就继续啃树皮吧,少吃几次肉也没什么的。”
素兮只好罢手,继续把树皮在开水里搅拌着。
丰都城门始终没有打开的迹象,那城门上巡逻站岗的兵卒似乎看不见那地下求救的老百姓,就算看见了,也是不放在心上的。
随着时间的过去,城门下人流量越积越多,大概有五万人左右,好多人接二连三的去敲城门,大喊求救,让开城门进去。
守门的薛将军实在看不下去了,来到苏将军的寝室,敲敲门,想和他再次谈谈这些难民的事……
可是入耳就是听到女子欢愉的声音,薛将军脸一红,知道这声音的主人是苏将军的表妹史小姐,这苏将军便是苏昭阳……
一个月前,他率领十万大军来支援北疆……但是一直不敢前去迎战,只能在丰都城守着……
而这苏将军的表妹史小姐是前天刚来到丰都,说是因为想念苏公子,就大老远的来看他了。
待一个时辰之后,里面的动静消了,只见苏昭阳搂着史小姐,亲着她的面颊,开着门走出来,一眼见到门口的薛将军,倒是奇道:“你好端端的站我门口做什么?”
那史小姐倒是用眼皮撩了撩薛将军,似乎并不见怪,反而有种对他好奇的模样。
薛将军忙回道:“苏将军,城外的难民越积越多,如此下去,必定引起民愤……以末将之见,还是开门让他们进来,好好安抚才是。”苏昭阳听了这事就愁眉,不是很想接受这个建议。
那史小姐道:“民愤就民愤呗,一些难民又能掀起什么呢……薛将军若是发善心,开了城门,可知后果?”
薛将军道:“什么后果?”
史小姐笑道:“难民进城,你可知他们会不会作恶呢,你看看他们那群样子,还是人吗,丢一个馒头给他们,让他们杀了妻儿,恐怕也是不会犹豫的。
还有他们是从北疆来的,你可知他们队伍里面没有残留的李家军,或是赵军奸细呢……若是城门开了,岂不中计了,难道将军希望丰都变成下一个北疆?”
薛将军道:“自然不想,但是——”
史小姐道:“别但是了,这城门是不能开的——”
薛将军道:“那不开——该如何处理这些人——”
苏昭阳听了,又是愁眉不说话,史小姐笑道:“我刚才都说了,这群人就是一群祸害,留着只会扰乱丰都的人心,不如啊,就此除个干净的好——”
薛将军深吸一口气,觉得这个女子好毒的心肠……
但是碍于苏将军都拿她没办法,也只能跟着退让三分,因道:“这都是老百姓,如何杀得?”
史小姐道:“杀人嘛还需要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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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做将军的,不知杀过多少人,怎么这会子倒是良善起来了?”
薛将军道:“末将以往杀人那都是杀的敌军,保家卫国,杀人也是合理的,如今面对的是老百姓,这如何一样?”
史小姐又笑了一声,道:“不一样,你就让二者一样呗,我刚才说了,赵军奸细——”
薛将军道:“末将从不曾在难民里面发现奸细,这怎么说的过去?”
史小姐不耐烦道:“没发现不代表没有,你若是再这么啰嗦,丢命的就是你——”
苏昭阳见史小姐生气了,忙打圆场道:“不过是一堆难民罢了,何必为了别人的豆子,炸了我们自己人的锅,薛将军,这事你就下去办吧,你说的对……
若是再这样放任他们在城门口聚集,必定导致民愤……到时候一样要杀了他们,现下防患于未然,不如趁早杀了就是。”
薛将军只好听命去办这个事,在夜深后,派了三千人马出去杀人。
素兮在睡梦中似听到哒哒的马蹄声,一时看到灼华和自己骑着马儿,在村道上策马扬鞭回家去的画面,灼华笑着道:“后面有孩童在追我的马儿,真可爱。”
可是耳边的马蹄声越来越急,还夹着尖叫声,痛哭声,素兮猛然惊醒,眼见四周火把成群,人群四处窜动,尖叫嘶吼。
“杀人啦——”
素兮推醒萧氏和默笙,急道:“不好不好,有人来杀我们了。”
立马背起萧氏,把萧氏绑在自己身上,又拉拉默笙道:“这夜太黑——”
说话间,就被几个乱跑的人撞了几下,又道:“人太多了,别被冲散了,跟着我,往山林子里跑。”
说完,就朝东边林子里跑。
可是他们预料不到的是,这三千兵马是把他们当赵军奸细对待,势必要除他们性命的,眼见好多人往林子里逃窜,立即把手中的火把往树上丢,一颗一颗树烧了起来,随着夜风,那火势越来越急。
几个时辰的杀戮,天方即白,树林子的火还在烧,一层一层黑烟在空中弥漫开来,持久不散,城楼上站着薛将军,他看了一晚上。
许是累了,回到卧室休息,哪知门却被敲了敲……
那三千兵马四处杀人放火,玩了一个痛快,回到城里面去,和苏昭阳苏将军回禀了战况,苏将军听了,烦闷的很,便来找薛将军商议,来到薛将军的卧室,却听到里面欢愉的声音,这声音他太熟悉,一怒之下就推开门闯进来,见到二人在干好事。
早已一股火直冲头顶,大声道:“你们在干嘛?”
史小姐倒是有点惊讶,一瞬间就恢复常态,漫不经心的道:“咦,怎么你在床下,那在我身上的是何人呢——”
故作姿态的望了眼薛将军,又道:“怎么是薛将军呢,我怎么来到了薛将军的房间呢,我早上喝醉了酒,莫不是薛将军也喝醉了。”
薛将军慌着道:“对啊,我喝醉了,做了一个梦,梦到我的夫人来看我了,没想到是史小姐,这可是搞错了——”
史小姐一面对苏昭阳笑道:“可不是搞错了——”
又一面对薛将军小声道:“快些啊,我都快到了——别停——”
薛将军听话的恢复战斗,史小姐满足之后,推开薛将军,立马下床来拉住苏昭阳的手臂道:“一早喝醉酒了,这不,哎,都是误会——”
苏昭阳早已气的脸色都青了,挣开她的手道:“别当我傻子,我可是有眼睛的,你们这对狗男女——”
史小姐也不恼,只是轻轻的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在身上,一面系着衣带子,一面道:
“我哥可是握有三十万大军的史大将军,你不要忘了……若不是你爹舔着脸多次去我史家求我哥帮忙,我哥会背叛女帝率军包围皇城?你不要忘了,你爹现在的皇位可是我哥给你们苏家抢来的。”
薛将军大骇,完全不知皇城已经变天,看来祯朝近六百年的江山已经灭亡,那女帝呢?李相爷呢?
为何民间还不知道这个事呢,若是苏尚书已经坐稳了皇位,为何民间一点消息都无呢。
一个人在那思量着。只听苏昭阳弱弱的道:“你史家对我苏家的扶持,我苏家不会忘了这个恩德,待我他日荣登太子之位,你就是太子妃,待我爹故去,我就是皇上,你就是皇后,我对你可不薄。”
史小姐道:“对啊,你他日做了皇帝,可是有后宫佳丽三千的,我这个做皇后的会帮你好好打理这些妃嫔,每年还要为你物色绝美的秀女侍候你,你看,你又不是专属我一人,我却要专属你一人,你这不是故意欺负我嘛,还说要报我们史家的恩德。”
苏昭阳道:“你——那你——”
史小姐抚抚他的胸口道:“好啦好啦,我知道你们男人看重面子,所以我这不是偷偷的来嘛……若不是你擅自闯进来,看了不该看的,又何必闹这么大气,我为你着想,你倒这般不识好人心。”
苏昭阳深吸几口气,甩了手道:“好吧好吧,下次别再让我看见。”怒气冲冲的走了。
第67章重逢
山林的火越烧越旺,人群走在里面,完全无法呼吸,素兮没办法,只能拼命往林子外跑,可是不远处的骑射手,似乎知道她们的想法,一批一批的箭矢从天空中降落下来,一支箭从萧氏的左后背穿进来,射中了心口。
一口血喷在素兮的脸上,她吓得停在一颗大树下,喊道:“娘,阿娘——”
萧氏口中留着血水道:“快——走——”一口气断了。
一支箭射过来,中了素兮的肩膀,默笙拉着她道:“姐,快走——来不及了。”
说话间,大腿中了一箭,血水直流,啊的一声,弯腰蹲下来。素兮听到默笙压抑的忍痛声,抬起头望向他,默笙道:“姐我走不动了,你快走——”
素兮二话不说,一手把他的箭矢折断,背起他,回头望了一眼坐在树根处的娘的尸身,心一狠,脚一踏,就往前方冲去。
跑了一炷香的时间,前面只有北疆河,后面还有骑兵踏马而来,天上降落的箭矢一根一根的飞下来,周围奔跑的人被射中倒地。
默笙失血过多早已不行了,满脸的汗珠像水一样淌着,说道:“姐,我撑不住了,你丢下我,快趁着天还没亮,潜水走吧。”
素兮道:“不——姐还有一口气,都带你走——”
撕下袖子,给默笙的大腿包扎几圈道:“待会姐带你下水。”
默笙道:“不行——我的血——在水中蔓延开来——他们——他们发现的,我不行了,姐你——你别管我——”
素兮不说话,背着他就往水里钻。
浮浮沉沉,浮浮沉沉。
素兮醒过来时,是在一营帐里面。
有个女子的声音道:“你终于醒了?”
喂素兮喝了碗水,素兮问她:“你是?”
那女子道:“我姓赵,单名一个娴字,你身上有好几处箭伤,可千万别动了。”
素兮道:“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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