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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4-30(第1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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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宠婚》 24-30(第1/14页)

    第24章

    在镜子前站了一会儿,我把睡衣穿上了。

    睡衣是叠好的两套,白色的,下摆绣着金色仙鹤,这是婚服中的一套,我穿了最上面的一套,穿戴好后就出来,时间已经不早了。

    等出来的时候,盛长年不在房间里,我到窗前站了下,天已经黑透了,今天是七夕节,但因为这里是别墅区,分外安静,没有放烟花的,也没有孔明灯,我想起来了,外面是一座山。

    我正站着时,听到了轻轻的敲门声,随即盛长年就进来了,看我回头,他朝我笑了下:“能看到东西吗?后面有花园,早上的时候你可以去看看。”

    我也朝他笑了下:“好,你去洗漱吧。”

    我上前去给他拿衣服。

    他只嗯了声:“你先休息。”

    他进洗手间了,我把他衣服挂在衣柜里后,就去床上了,给他留了一盏台灯。

    我不知道是睡着好,还是要等着他,基于以上种种顾虑,我还是闭上了眼睛。

    但因为想的过多,直到盛长年回来我都没有睡着,不过我也没有起来,就当睡着了吧。

    我闭着眼睛听着他脚步缓缓踏过来,手无意识的捏了下薄被。

    我跟林锦奕三年没有结婚,而这一次婚姻特别快,从订婚到结婚只有一个月时间,尽管每天都忙着筹备婚礼,眼里大喜的色彩也在一点点儿增加,我以为我已经入戏了的,现在发现还差了一些。

    盛长年也上床了,被子只有一床,我能感觉到他极轻的掀开被子,然后把他那边的台灯关上了。

    他躺下去了,有一会儿他都没有动,我把僵直的背慢慢放松了,无声的合了下眼,心想果然是这样,喜欢我这种身体的人还是少数的。

    盛长年以往喜欢的人是女的,当然即便他会喜欢我这样身体的人,可他跟我统共见了不足十次面,连熟悉都谈不上,就更别提喜欢了,所以他对着我毫无感觉是在情理之中的。

    我把身体放松,就当熟睡,不让他难堪,也给我自己面子。

    正想数几只绵阳入睡的,突然觉察到身旁被褥软榻了一下,我没忍住睁开了眼,正好跟盛长年对上视线。他眼神因着黑夜微深,声音却很淡:“没有睡着?”

    我把眼睛闭上了,闭上后才知道这举动特别幼稚,果然我听见盛长年的浅笑声,好在他什么都没有说,只伸手把我抱了下。

    我把眼睛闭紧了,手也把被子捏紧了。

    我没有事先去看看书,没有了解这个过程,我以为很快的。

    但实际上很漫长,我也没有想过会这么疼,等盛长年伸手给我擦脸时,才意识到眼泪出来了。

    一个大男人,就算是这种特异的身体,也不能在这种时候掉眼泪,挺丢人的,我正想不留痕迹的胡乱擦下的,就被盛长年抱紧了。

    我也没法再去想什么了,也顾不上丢不丢人了,眼泪不受我控制,身体现在也不受我控制。

    我学过生理课,但现在有些后悔没有好好把秦雪磊那堆小书看看。

    以前因着种种原因不太想知道我怎么给人生一个优质继承人,所以对秦雪磊的极力推荐不感兴趣。

    那时候那家伙房间里藏着一摞摞的,书皮是统一的南怀瑾全集封面,颜色是对的,问题是南怀瑾全集也没有一柜子的说法,他那一柜子全是小书。

    我努力的想着小书,我想这时候也只有它能转移注意力了。

    要不我无法忽视这种感觉,就像被人瓜分领土一样,所以哪怕这个人动作缓慢,给了我适应的时间,我依然缓不过来。

    而他动作虽然慢,却异常坚定,披荆斩棘的把这个战争进行到底了。

    城池山河被攻陷,君王都要大哭一场,我想我也不是最狼狈的,我把脸侧开埋进了枕头里,不能维持我的形象后,我就想藏起来。

    后面我也埋在枕头里,有好一会儿没有出来,因为经过了最开始的痛苦后,后面竟然好了。

    也许是经过了前面痛苦的奠基,让这项运动总算有了它该有的滋味。

    如很多文学书中说的那样,情不知何时起,一往而深。

    仿古时的红烛灯在我眼里晕染成一片,时明时暗。

    我看了一会儿就闭上了眼。因为眼花缭乱,海面上那快速涌动的潮水将小船席卷进漩涡里,飞溅的白色的浪花在我脑中一团团的,像是盛开的花。波涛汹涌及浪潮相叠的声音组合成了一首激烈的交响乐,比我弹奏的《星夜》猛烈,我后面再也没有心神想了。风雨不知几时休,而海是深邃宽广的,没有尽头,隐藏在极深的海水下的暗涌更是永不止息。跌宕起伏,一波又一波。

    我在风雨停歇的时候睁开了眼,他轻轻把我放开了,伸手把黏在我脸上的汗湿的头发拂开了,看我睁开眼,他低声道:“我去放水,你休息一会儿。”

    我张了下口:“好。”

    话都没有声音,但盛长年应该是听懂了,他起身下床,我又闭了一会儿眼,等缓过来后,自己下床,我不能再等着他来抱。

    盛长年听着声音出来看我:“慢点儿。”

    我朝他摆了下手,水这会儿放满了,盛长年抓了一把花瓣洒在了里面,我觉得嗓子痒了下,忍不住咳了声,他回头看我:“不喜欢花瓣?”

    我看他要往外捞,忙道:“没事,我自己来吧。”

    他也站起来了:“好,你多泡一会儿,我在外面冲洗。”

    他说着把帘子拉上了,我靠在浴盆里闭了会儿眼,浴缸设计的很舒适,不会跟游泳池一样淹到我,于是我就躺了一会儿。

    水能缓解疲累,我快在水里睡着了,盛长年拉开帘子的声音把我惊醒了,他蹲下身来扶我:“回床上睡,床我已经重新铺好了。”

    我跟着他出了浴室,床单果然换了,我刚才弄脏了床单,好在大婚的床单都是深红色的,同样的颜色,没有那么怪异。

    现在床单换上了一床大红色的,我看着这个红色暗暗的闭了下眼,我这个月里见了太多的红色,无论是秦家还是盛家,他们骨子里都是非常传统的。

    即便我们的婚礼现场是纯白色的西式婚礼,回到家后所有的一切遵循我们国家的传统。

    盛长年把我这边的床头灯关上,在淡淡的光线里跟我说:“睡吧,明天不用早起。我爸妈没有那么多规矩。”

    我点头笑:“好,你也是,晚安。”

    我说完后,他还是没有躺下,只半撑在床上看我,目光因着背光莫名的深刻,我不太确定这是欲望还是想要说别的?但刚才的话语像是都结束了。

    好在他很快的说明未完的话了,他说:“生日快乐。”

    我本能的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还没有过12点。

    今天确实是我的生日,我是农历七月初七的生日,今天因着婚礼冗长,把生日忘了。

    没有想到他还记得。

    我朝他笑了下:“谢谢,我都忘了。”他也笑了下:“是今天太忙了,现在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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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时间,你许愿还来得及吧?”

    他说着把头顶上方的灯打开了,这盏灯也非常衬大婚的背景,是仿红烛的款式,烛光亮起来时,整个房间都有了摇曳的光影。

    新婚跟生日组合在一起,我大概是头一个,我想起了我中午切的婚宴蛋糕,层层叠叠,如果那也算是生日蛋糕,那就是我有生以来最大的了。

    我看了那盏灯一会儿后,跟他笑:“谢谢。”

    他也笑道:“愿你岁岁有今日,年年有今朝。”

    他在我额头上吻了下,我顺便闭上了眼。

    这一次很快就睡过去了,也许是因为了解了一桩心事,比如盛长年肯跟我了,比如这桩联姻能公平的相敬如宾的继续下去了,比如盛长年还记得我的生日了。

    因着这个我睡过去了,睡的特别沉,死沉沉的,做了一个又一个的梦,梦套梦,光怪陆离、真真假假的我都分不清是在梦中还是现实。

    我梦见林锦奕来参加我的婚礼了,他指着我问:“秦浅予,你对得起我吗?你跟我三年没有嫁给我,我走了不到半年你就结婚了!你结婚就结婚吧,你为什么还要嫁给我最恨的人!盛长年他是我林家的仇人啊!”

    “林锦奕……”

    我跟他说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是迫不得已啊,但他说我就是贪慕虚荣,我就是看他林家倒了,所以才换上盛家;他说我就是移情别恋了,如果我不是,我为什么要躺在他身下……

    都已经是别人的人了,还在这里跟他狡辩,简直恶心,我比盛长年更让他恶心,他看见我就够了,他让我滚。

    他说:“秦浅予,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可以原谅你落井下石,可你怎么能在我胸口插刀啊!秦浅予,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这些年是我瞎了眼,看错了你,你根本就是三心二意的无耻之徒,亏你在我面前装了三年,装纯洁,装大度!装你们秦家的礼仪门风,现在你怎么不装下去了呢?你走吧,我再也不想见你了!我现在看你一眼都觉得恶心!恶心!”

    他骂的我太狠了,我实在也听不下去了,就真的拿起一把刀刺向了他,那把刀特别锋利,我一下子就刺进去了。

    那一瞬间我疼的皱起了眉,明明是我刺的他,可我不知道为什么疼的人是我,那种从胸口处蔓延出来的疼,渐渐扩展到我的身体里面,撕心裂肺一样。

    这个梦我最近经常梦见,可是这一次梦的格外清新,能清晰的看见我把刀刺进林锦奕的胸膛里,从他胸口冒出来的鲜血起初跟红色的喜帖、红色的蜡烛一样小,但渐渐的跟大红的被子床单一样,铺天盖地的将我淹了。

    我在这血红的被褥里挣扎不开,它将我牢牢的束缚着,于是就眼睁睁的看着那把刀越刺越深……

    “不,林锦奕,不!林锦奕!”我看着他在我对面一点点儿消失,像是电影里演的那样,红到深处就渐渐成了白光不见了,无论我怎么喊他,都留不下任何影子。

    我把林锦奕杀了……

    这个恐怖的场景让我的认知无比清晰,头皮一阵阵的发麻,我慌忙的把我手里的刀扔了,想去抓林锦奕的时候不知道碰到了什么,一下子醒了。

    “林锦奕?”

    房间里有淡淡的光线,我对上了盛长年的视线,有一会儿没有反应过来,他把我扶了起来:“做噩梦了?”

    房间里温度适宜,但我擦了下脸上的汗,打了个寒战,梦见杀人是太寒心了。

    盛长年给我披了件睡袍:“我去给你端杯水。”他下床去倒水了,我看着他的背影呆了一会儿,他也穿上浴袍了,可不管有没有穿衣服,都证明我们两个已经成婚了。

    我想他肯定听到我喊的人了,梦里有没有喊我不知道,可我刚刚被他摇醒,喊的那一句我自己都听见了。

    我靠在床头上沉默了一会儿,什么都没说,因为说对不起就是坐实了,更扎心。我不知道我自己算不算渣,我在这一个晚上渣了两个人。

    盛长年很快就给我端过水来了,我跟他道谢:“谢谢,我没事,你再睡会儿吧。”

    他只坐在床边看了我一眼:“没事,你喝完,我再睡。”

    我把杯子交给他,他放下后又坐到了我床边,伸手扶我:“躺下再睡会儿。”

    他没有问我做了什么梦,这让我松了口气,我也朝他笑了下:“好,你也上来吧。”

    他重新把灯关了,于是屋里又暗下来,我把眼睛闭上了,这次一觉睡到天亮了,林锦奕大概是恶心死我了,再也没有到我梦中。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盛长年已经不在卧室了,因为时间不太早了,我把窗帘都拉开,这边方向靠东,早上的阳光肆无忌弹的照了进来。

    我在窗口站了一会儿,这次从窗口看到盛长年说的后花园了。

    东园的花园非常大,比前面院子小不到哪儿去,各种花开的如火如荼,甚至有一面墙上爬满了粉色的花,我认识这种花,叫达芬奇。

    名字不知道是谁起的,但我想他是在表达这种花的神奇,如同蒙娜丽莎微笑般的美丽。

    别墅的围墙并不高,而且是镂空装饰,于是被这如瀑布般的爬墙花装饰的如童话里的秘密花园。

    达芬奇花从蔓延的花墙开出去,都快延伸进侧面的竹林里了,那片竹林位于别墅的后山下,竹林长的非常好,一丛丛的竹子,粗的有碗口大,细的都连成一片了,被风吹起的时候仿佛能听见竹叶沙沙的声音。

    我洗漱好后,出了房间,盛长年在一楼的客厅里,面前放着电脑,不知道是不是工作,如果没有回书房工作,那就是在这里等我了。

    我们跟盛伯母他们住在一起,那第一天起来应该去拜访的。

    他听见我下楼的声音,抬头看我:“醒了?”

    我朝他笑了下:“我睡过时间了,你下次叫我。”

    “没事,你多睡会儿。”

    他的语气平淡,看我的眼神也是平和的,并无特别,于是我也迅速的平静下来,跟他道:“好,那我们现在去见爸妈吧?”

    “好。”

    出了房门的时候,我看了一眼院墙边上的花,盛长年也看了一眼跟我浅声道:“要过去看看吗?”

    我摇了下头:“一会儿,等见过爸妈后再来看。”

    他也笑了下:“好,一楼你的琴房就在这个位置,推开窗也能看见。”

    我昨天从酒店回来就很晚了,还没有仔细的看过其他房间,听他这么说,我朝他道谢:“好,谢谢。”

    盛伯母已经起床了,正在花园里浇花,看见我跟盛长年出来老远就朝我招手:“浅予,你醒了啊,早上好啊。”

    我朝她快走了几步:“妈,早上好,我帮你浇吧?”

    多少有些不好意思,我很少睡懒觉,是昨天晚上那个噩梦做的太真实,睡着的时候特别累,怎么也醒不过来。

    盛伯母把水壶放下了,拉了下我的手:“不用,你肯定饿了,我们先去吃饭。王妈,”她跟旁边的王妈说道:“你让他们准备开饭,你亲自去把长安叫起来,这孩子除了你谁都叫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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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妈答应着去了,盛伯母回头朝我说:“长安这孩子从小就赖床,平时上学就要费好大劲,现在放暑假了,就别提了,他还撅着屁股睡呢!”

    她是笑着说的,活灵活现的把盛长安的状态都形容出来了,我脑子里都有画面了,我也笑了,跟她往屋里走:“放暑假了,可以让他多睡会儿。”

    盛伯母是如盛长年说的那样,并没有新婚后的各种规矩,只和蔼的挽着我手臂,跟我说起她的小儿子:“浅予,你是不知道,长安这孩子就是一天不提领着不知道学习,他呀,”

    她看了一眼我旁边的盛长年说:“跟他大哥不一样,他大哥从小到大都特别省心,不管是上学还是长大了工作,都没有让我操过心。”

    盛长年对于他妈妈的这番话只是笑了下,没说什么,盛伯母也知道他长大了不需要操心了,只说他小儿子:“他这是以为自己考入大学就美上天了呢。”

    她说她小儿子毫不客气,但其中的宠溺听得出来,盛小弟成功考入了Q大音乐系,盛伯母见人就说,一边嫌弃一边说,连我都说了好几遍。

    她对这个幺子的宠爱天地可鉴,都说做父母的会偏心小的,看样子盛伯母也没能幸免。

    盛小弟跟盛长年正好差了12岁,盛小弟算是盛伯母的老来得子,所以这喜爱想象的出来。

    我就顺着她的话笑:“妈,Q大音乐系非常好的,有很多知名教授,每一年都会从这所学校里出来很多优秀学生,我们的教授也非常严格,等长安进了学校会有很多的功课的,所以这会儿多睡会儿没事的。”

    果然盛伯母被我说的又喜悦又心疼:“这个学校的音乐系我之前也了解了一些,教授是都特别负责,特别是苏教授,对了,浅予,你的教授是不是就是他?”

    “是的,苏教授音乐造诣非常高,他对学生非常负责,所以他会相对的严格一些。”

    我跟她先说了实话,然后又补充道:“不过妈你不用担心,我听过长安的曲子,他很有音乐天赋,是天生吃这碗饭的人。他去了学校会喜欢那里的。”

    盛伯母被我说的心花怒放,挽着我胳膊高兴的说:“是浅予你太会说话,等他去了你的学校,你就是他的老师,千万不要太惯他,该严厉就严厉!”

    这最后一句话的语调听上去都是上扬的,这是让我好好照顾他的意思,我也笑了下:“好的。”

    已经进主厅了,盛伯母松开挽着我的胳膊:“小予你跟长年坐一会儿,我去厨房看看。”

    盛长年带着我在沙发上坐下来了:“先坐会儿。”

    周管家给他端来了茶水,盛长年给我递了一杯,我朝他道谢,环顾了屋里后问:“爸,早上不在家吗?”

    他笑了下:“在后山的湖边钓鱼,他早上起的早,已经用过餐了。”

    原来是这样,我点了下头,不再说什么,盛伯母指挥厨房把饭菜一样样端到桌上,等最后一道菜上齐后,盛长安还没有下楼,盛伯母就叹了口气,亲自上楼了。

    又过了大约五分钟,盛长安就顶着他的绿色头发下楼了,头发因为睡相的原因,俏皮的支楞着,盛伯母在他后面给他摸了几把,被他嫌弃了:“妈,你别弄我头发,”

    “我就看不惯你这头发,过几天就去给我染回来。”这句话从两个月前就开始说,显然不好使,果然盛长安说:“妈,我这是刚染的!不可能弄回来啊~”

    他打了个哈欠,楼梯一脚踩了俩,险些掉下来,盛伯母不敢拍他了。

    他到饭桌前了,才算是睁开眼了,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跟我打招呼:“大哥,大嫂,你们两个不是新婚吗?洞房花烛夜你俩还起这么早?!”

    洞房花烛夜跟起得早有关系吗?我不知道说什么,盛长年则看了他一眼:“你不看看现在几点了?”

    盛长安胡乱一摆手:“别管几点,重点是新婚啊,大哥你这有问题啊,你行不行啊?”

    原来是这个意思,我把头低下去了,更不知道说什么,昨晚上我大概是把洞房花烛夜的气氛都破坏完了。

    我没有去看盛长年,盛长年大概也无话可说,只点了下桌子:“坐下,别让人等你吃饭。”

    盛长安哈哈了声,还想说什么也被盛伯母打断了:“快坐下,别让浅予笑话你,浅予跟你大哥都等你一早上了!”

    盛长安在我对面坐下了,跟我道:“浅予哥,你们以后不用等我吃饭,我起来吃个午饭就不错了。”

    盛伯母说他:“你这孩子,你问问你浅予哥,谁家饭不是在一起吃的?咱们家人的早饭都已经分了两批人了。”

    她应该是指盛伯父早早吃过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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