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非常般配,不仅仅限于外表,而是灵魂都觉得契合,那是自由的、艺术家的灵魂。
我无意识的看了一眼盛长年,他正朝卡尔伸出手去,跟他笑道:非常高兴能见到你。我是周初的朋友。
他的神色淡定如初,眼神也带笑,看不出任何不妥切的地方。
看我看他,他也朝我腰上揽了下,跟他介绍道:这位是我的爱人,秦浅予。
我们四个人在橡木桌上坐了下来,卡尔跟周初一样,非常热情,看我跟盛长年法语流畅后,他还会间或的说一两句汉语,汉语发音不准,于是逗的周初哈哈笑。
卡尔跟我们介绍了下这个酒吧的年代,说当年梵高也曾来过这里喝酒,所以他就盘下来了,后来就在这里遇到了周初。
他们的恋爱史浪漫美好,我看了一眼盛长年,不知道他心里是什么滋味,我从他面上看不出什么来,这个人也如周初说的那样,神情内敛,滴水不漏,所以我不知道他内心真实的想法,我只知道我把这个蜜月旅行弄的一塌糊涂。
回去后都不知道怎么跟盛伯母说,也不知道怎么跟秦老夫人交代,我没有她教的那么好,我对处理这些事情完全摸不着头脑,我不知道别人的喜好是什么,弄巧成拙还不如不弄。
在酒吧待了大约有1个多小时,酒吧里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我们不便再多打扰,周初跟卡尔出来送我们,我们车驶出去好远,他们两个人还朝我们招手,让我们下次再来。
回去的路上,我开的车,盛长年跟卡尔喝了一些酒,他嘱咐我:“不用着急,慢点儿开。”我跟他嗯了声:“放心。”他只浅笑了下:“我说的是你上次开车很快。”
上次在学校里的那次?那次是我不想再看见他,但我也不好说这样的话,于是我跟他笑:“国外的话,我就开的慢。”
盛长年只浅笑了声:“那以后还不敢让你开车了。”
他一路上没有再提任何关于周初的事,不知道是不是不想提了,她已婚,他也跟我联姻了,再也没有好说的了吧。
他不提了,我下意识的松了口气,我的那些歉意说出来跟打他脸一样,太不合适了。
于是我就跟他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没多久也回家了。晚上的时候,盛伯母例行给我们打电话问候,她一般都会给我打电话,视频电话,她说她跟她儿子没有什么共同语言,就喜欢跟我聊。
但我知道她特意挑这个晚上时间打过来,就是想要看看盛长年的。
盛长年跟我一块儿靠在床头,于是我跟盛伯母聊了几句后,就把手机给盛长年,跟盛伯母说:“妈,我去一下洗手间,你跟长年聊一会儿。”
我在洗手间里待了一会儿,出来时,盛长年已经不再跟他母亲打电话了,只是拿着我手机上的小白鹤看,眼眸垂着,我看不清里面的神色,只是他在想事情,我出来他都没有抬头。
“这么快就聊完了吗?”我问他,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莫名的深刻,我脚步顿了下,不知道他怎么了,他刚刚还很好的,如果是为了周初的事,不会现在才想吧?
大约是看我站着不动,他神色缓和了,把我的手机放下,朝我伸了下手:“过来。”
睡觉的时候,他的动作如以往一样温柔、正常,除了时间久了些外,仿佛刚才他低沉的脸色是我看花了眼。
我在他持续的温柔下,渐渐放松了,也不再去想我今天做的那些荒唐事,人都有回避机能,我也不例外,在有节奏的床的响声中睡过去了。
第二天是一个大晴天,我从薰衣草的香气中闻出了的,薰衣草喜阳光,光照越足,开的越好。
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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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年已经不在床上了,他的生物钟非常好,而我的生物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都乱了。
我拿过小桌上的手机看时间,等看到微信界面时,我坐在床上顿了下。
我给林锦奕说的那句对不起还在草稿箱里,于是他的微信那么明显,我想盛长年也应该看到了吧。
所以昨天晚上才拿着我手机沉默是吗?
我不是故意的,昨天盛长年喊我的时候,我没有来得及删除。我也从没有想过跟林锦奕联系的,我跟他说的‘对不起’三个字只是我自己内心的愧疚,跟盛长年没有关系。
我把草稿箱里的三个字删掉,这三个字我想我也应该跟盛长年说,无论有无感情,我都不应该在婚后跟别人联系。
我出去找盛长年,跟他道歉:“我为昨天的事跟你道歉,我不是故意的。”我把手机放在桌上,看了眼道:“我没有跟林锦奕联系过,那句‘对不起’是我……”
我在房间里待了好一会儿就是因为我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对林锦奕的愧疚压的我喘不上气来,所以我才会在那一刻掏出手机跟他说对不起,但这些跟盛长年没有关系。
最重要的是这种事对盛长年来说更加难堪,讲也不是,不讲也不是。我从不知道能把自己陷入这种尴尬的境地里,都说不清我现在对林锦奕什么感觉了。
盛长年没有让我说下去,拉了下我的手,浅笑道:“我知道的,你不是故意的,所以不用跟我道歉,以后就好了。”
我看着他一会儿轻声道:“谢谢。”
他只笑道:“饿了吗?先吃饭,我给你煮了瘦肉粥,做了烫面馅饼,菲利婶子给你煎的,她说要等你醒来尝尝是不是你在家里吃的样子。”
我那天说我想喝粥了,想吃中餐了,盛长年在今天给我煮了,在看了我的微信后。
我朝他道谢,他只看着我,眼里有一些无奈,是我把谢谢这两个字刻在了骨子里,我真的不知道再跟他说什么好。
“先吃饭,一会儿我们看看去哪儿玩。”他起身去帮我端粥。
他也没有吃早饭,于是跟我一块儿吃,看他看我,我先尝了一下粥:“好喝。”他笑了下:“那你多喝点儿。”我笑着问他:“没想到你还会做饭。”
他给我用叉子叉了一块儿馅饼,递给我后道:“就会一些简单的,我出国留学的时候也想念中餐的。”
我咬着满口余香的馅饼看着他笑,做的好吃,都不敢相信是他做的。
菲利大婶问我,馅饼好不好吃,是不是我要的样子,我跟她竖了个拇指,她笑着指向盛长年,说是他做的,她只不过帮着煎了下。
盛长年跟我笑:“我还会炸油条,等有时间炸给你尝尝。”
我现在已经相信他的厨艺了,于是我点头:“好。”
等一个牛肉馅饼、一碗粥下肚后,刚才的那些尴尬事没了,仿佛昨天发生的那些跟做了一场梦一样。
我们在紫色庄园又住了两天,把周边实地考察完后,蜜月已经过了二十天了,还剩下几个景点,但不好再去了。
因为下一站也是差不多的画家的故地,我现在知道盛长年不喜欢画了。
但盛长年跟我笑道:“我们可以去看向日葵,”
他坐在我旁边,跟我一起看地图,我原先规划的路线就有这一站,他圈了下后跟我道:“等看完这里,我们就回国,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感觉他说的很神秘,我问他:“什么地方?”
他指了下我手机上的丹顶鹤,笑道:“我带你去看丹顶鹤。”
他果然喜欢丹顶鹤,我下意识的松了口气,终于有个他喜欢的了,我点了下头:“好。”他看向我:“你会喜欢它们的。”
我们先去看了向日葵,天空下的向日葵开的如火如荼,傍晚的时候统一的朝向夕阳的余晖,橘红的太阳、金黄的向日葵、孔雀蓝的天空,色彩绮丽,我想正是这里创造出来一位伟大的艺术家吧。
盛长年拿着手机跟我说:“我给你拍张照片,站着别动啊,长安要看看我们到哪一站了。”
我抱着一捧向日葵花特别傻,等他拍了几张,我过去看:“是不是很傻?”
“不,很好看,你不相信我的技术,也要相信你自己啊。来,你看。”他把手机凑到我面前,伸手给我滑了几下,他拍的照片确实挺好看的,我本来以为自己跟向日葵一样傻的,但他拍的跟开了美颜效果一样。我跟他笑:“开滤镜了。”
他看了一眼手机,再看了一眼我,片刻后才道:“你不用开滤镜。”
他的眼神在夕阳下微深,让人脸颊微热,他很少说这样的话,所以我不太适应。盛长年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只道:“我们往前看看,太阳落山时,我们就回去。”
第二天的时候我们启程回国了,没有回家,直接到了丹顶鹤的故乡,这里的天气已经有些凉意了,早晚的风冷了,盛长年跟我说这个季节是看丹顶鹤最好的时候。
我们去的保护区深处,工作人员看到盛长年来很熟悉的打了招呼,让我们两个自便,盛长年跟我说这片保护区他也加入了,每年都会来。
原来是这样。
盛长年对这里真的非常熟悉,他说观察丹顶鹤就要融入他们,保护区湿地面积很大,距离住的地方也太远,于是我们两个开了一辆房车,驶向了保护区。
第36章
丹顶鹤是候鸟,他们不轻易接近人类,这一片区域里的丹顶鹤大部分是野生鹤,所以刚开始的时候我们只在远处用望远镜观察,后来就可以走近了。
丹顶鹤不亲近你,但是也不怕你,它的个头足够大,成年丹顶鹤身高有160厘米,我站在它旁边只比它高一点儿。
它有长长的嘴巴,能迅速的从空中飞下,叼起鱼来,眨眼间吞下,它有着自己独特的攻击能力,但它也不理睬我,看我没有什么动作后,它只细细条条的从我身边走过,步伐优雅,不慌不忙,反而紧张的那个是我,我等它们三三两两的走过时,才敢动了下手脚。
盛长年在我的前方,正半蹲着拍他们,看我僵着手脚的样子笑:“不用怕,他们觉得你无害,”
我朝他走过去,指着刚走过去的三只鹤道:“他们是一家吗?”丹顶鹤觅食的时候一般都是两个一起,三个的时候多是一家人。
盛长年嗯了声,指着那个小一些的说:“对的,那个是野生鹤一家,腿更长更有力,那个已过半米高的小鹤其实刚成年没多久。”
“那它今年也要南飞是吗?”
我看着那只优雅修长的小鹤问,这些日子我也了解了一些,这边保护区的仙鹤有两种,一种是野生的,一种是人工养殖的,现在保护区已经有适当的保护措施,所以很多丹顶鹤也原因留在这里过冬了,少部分还没有适应的会有南飞的习惯,保护区也尊重他们的习性。
盛长年点了下头:“它们的父母会带着它飞一次,习性不能忘。”
原来是这样,我站在看了一会儿,那只小鹤已经在父母的带领下起飞了,这些日子他们一直在锻炼试飞,飞到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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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我就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了,只觉得每一个都很优雅,修长的脖颈,灵巧的身姿,是天生飞在空中的。
这个季节也分外美好,秋高气爽,天空湛蓝的如水洗的一样,倒映在湖泊里,白云像是一只只白色的仙鹤,美轮美奂。
旁晚的时候,丹顶鹤渐渐归巢,我就跟盛长年回到房车上了。
房车非常宽敞,也准备了很多食物,我跟盛长年一起准备晚饭,他说只会简易的饭菜,但我觉得他做的已经非常好了。
今天做的是煎鱼,我们在湖里网的,每天早上去把渔网放上,晚上就能收上很多,这边的鱼特别多,一大部分喂丹顶鹤,另一部分我们两个吃。
鱼是刚打上来的,只加了点儿盐都很好吃,鱼是主菜,盛长年就着煎鱼的锅,把我去野地里摘得菜煎炒一下,我们两个的晚饭就做好了。
饭菜做好,我们把饭桌搬到外面田野里,这个时候是在空中飞翔的丹顶鹤回落的时候,一只只从空中落下,落地姿势优美,跟舞蹈演员一样,我指着他们跟盛长年说:“应该给他们弹首曲子。”
盛长年笑:“好啊,你一会儿给他们弹。”
我们俩正说笑着的时候,变故突发,有一只丹顶鹤在快要落地的时候身形陡然下沉,展开的翅膀如倾斜的船帆,眼看着就要落地了,我站了起来。
这只丹顶鹤离我近,我看的很清楚,一定是出现变故了。
我向前走了几步,举动徒劳,好在丹顶鹤的同伴以极快的速度向那只倾落的飞去,两只一起把它给送回来地面上。
时间仅仅过了几秒,我都没有反应过来,那两只托着它的丹顶鹤发出了鸣叫声,围着那只小的转,盛长年拉着我往前走,一边跟我小声的道:“可能是小鹤飞行中体力不支,或者是伤到了翅膀。”
在空中看着近,但实际上他们落地的距离远,盛长年拉着我走的快,动作却很轻,在快要靠近的时候,脚步更是放慢了下来。
我们在这里已经好几天了,丹顶鹤已经不怎么怕我们俩了,看见我们来又鸣叫了一声,我蹲下来看那只在草丛里挣扎的小鹤,我不确定是不是我上午看到的那只,因为它是野生鹤,是没有标识的。
盛长年说它的翅膀受伤了,很多小鹤在初飞时都遇到这种情况,要不父母就不会护航了。
我们把丹顶鹤带到了房车里,房车里有药,盛长年非常熟练的给这只丹顶鹤包好了翅膀,跟我说:“它伤的不算重,但是也要休养一个周。”
我松了口气:“那还好,他们南飞还有2个月时间,足够它多练习的。”
我摸了下丹顶鹤的羽毛,在这里待了一个星期了,早上醒来是听见他们的鸣叫声,跟他们朝夕相处,也有感情了。
盛长年也在丹顶鹤的脖子上摸了几把,跟它说:“你这几天就跟着我们住吧。”
我把剩下的鱼给它喂了一些,它因着受伤没有排斥喂食,连着吃了8条鱼终于好点儿了,不再尝试着挣扎了。
晚上的时候我们把它放在了房车上,它现在没有逃跑能力,在野外不安全。
房车还算宽敞,我跟盛长年在里面的小床上,把大部分的空间都给它了,它起初不太适应,在房车里走来走去,偶尔鸣叫一声,它的父母就在外面啄我们的车,跟啄木鸟一样啄的嘣嘣响。
我问盛长年:“要把它父母也放进来吗?”
盛长年刚洗完澡,一边擦头发一边观察丹顶鹤,他头发上的水珠落到丹顶鹤身上,丹顶鹤还不耐烦的晃了下脖子,但没有啄他。
丹顶鹤是种很神奇的飞禽,跟大鹅是同类,可你如果路过大鹅,它能追着你跑三趟街,而你惹了丹顶鹤,它只会愤怒的看着你,很少会咬你,如果再懒得理你,它会直接的飞走。
盛长年站着看了一会儿它,跟我说:“没事,它挺精神的,就是第一次离开父母,不过已经算是成年了,可以学着成长了,在关门前,也已经让它父母看过它了,只要它不叫唤,它父母就不会担心。”
那怎么才能让它不叫唤呢?
盛长年把毛巾挂好,然后朝我走过来,他的浴袍只松松的系了下,露出了大面积的胸膛,在柔和的光线下,有蜜一样的光泽。
我下意识的把视线转开了,房车空间有限,他几步就过来了,朝我腰间揽了下:“我们去睡觉,它也就睡了。”
他把灯光关上了,我闭了下眼,再睁开时能看见车里薄弱的光线,今天外面有月亮,旷野里的月亮感觉格外的明亮。
盛长年把车里另一床被子拿出来了,跟我说:“今天晚上我们需要开一下窗户,空调也要关一下。”
“要跟丹顶鹤生活的温度一样是吗?”我把空调关上了。
盛长年嗯了声,他把被子展开了,随即也上床了。房车里的双人床没有家里那么大,但也不挤,不过厚被子就一床,盛长年把厚被子往我这边拉,我跟他说:“我够了,你也盖着点儿。”
他没有说话,只往我这边过来了,他把手臂让我枕着了,然后把我往他身边揽了下,轻声道:“睡吧。”
沐浴露的味道很淡,但因为靠的近,我闻到了,他的下巴抵在我额头,是要睡觉的样子。
我回想了下今天不是第三天,于是我也闭上了眼。
本来以为我们两个安静下来,不给丹顶鹤制造噪音,它就能睡觉的,但是它在车厢里走来走去,伤的是翅膀,妨碍它飞,但是不妨碍它走路,于是它垫着它细长的脚一遍遍的走。
怕寻不到它父母的动静,它隔一会儿就会啄一下房车,甚至啄一下帘子,我睡觉的床前挡了白色的纱帘,丹顶鹤的身影就映照在上面,对着外面的月光,影影绰绰。
我看了一会儿,想它会不会跳上床,但等了一会儿,它只是在床上前晃动,大约是找到了好玩的,啄着纱帘不放了。
我正看着时,听见盛长年深吸了口气,看样子他也没有睡着,果然他轻声跟我说:“看样子它不困,”
“那……”我正想问时,就见盛长年一个翻身附上来了,我的话就截然而止了,他在我上方跟我对视了下,低声道:“那我们也不睡了。”
他说完后低下头来了,我在他低下头的时候闭上了眼。
我尽力的不出声,怕吓着那只丹顶鹤,盛长年的动作很柔,他大约也在顾忌着丹顶鹤,可再柔的动作,等连贯起来时都有厚积薄发,水到渠成的时候。
我在这柔而不断的动作里躺不住,老想往上起,而上面的被子厚,我蹬了一次又一次,总也蹬不开,盛长年的手搂在我背上把我往上抱了下,结结实实的抱到底的那一刻我躺回了被窝里。
窗纱晃动,我也听不到丹顶鹤的声音了,它不再晃动,好像趴下去了,盛长年跟我低声道:“不用担心。”
他的声音暗哑低沉,就在我的耳边,像是芦苇随风飘在我的手上,让人忍不住轻颤,我听见他低沉的喘息。如芦苇荡里的风。
不知过了多久,床安静下来,窗外月光缓缓,风声细细,虫鸣声都静了下来。我闭着眼睛听了一会儿,确实一点儿丹顶鹤的声音都听不到的时候,我睁开了眼,盛长年把厚被子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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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上来了,他看我睁眼,低声道:“睡吧。”
大约是看我偏头看那只丹顶鹤,他拉了下窗纱跟我道:“它睡了,它习惯了在野外睡,风声、水声、虫鸣声……”
所以他的意思是,我们两个这是给他奏了一首……催眠曲吗?我不知道我的脑子里是怎么想到这里的,想完后,只觉得脸颊滚烫。盛长年手还在我脸庞,我都怕烫着他,浴室往旁边偏了下头,盛长年也没要我再说什么,他也躺在了旁边,把被角重新掖了下。
夜深了,我几乎闭眼就睡着了。
第37章
盛长年拿的那床厚被子管用了,他盖被子的地方非常暖和,仿佛他是个热源,以他为中心周边都很暖和。
刚开始我还只靠着他,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手脚都搭在他身上,盛长年把手搭在我腰上,把我往身上拉了下,加上厚实的被子,这一觉睡到了天亮。
是那只丹顶鹤轻轻的啄门声把我吵起来了,旷野早上的太阳升的非常快,照在车窗上,明亮异常,于是那只丹顶鹤就起床了。
盛长年把空调重新打开了,跟我说:“早上冷,你等一会儿再起来,我去烧洗澡水。”
他起身先去洗漱了,路过丹顶鹤时没有给它打开门,那只丹顶鹤就站着一边看他,头微微的歪了下,但是非常镇定。
书上说,丹顶鹤是一种非常聪明又理性的飞鸟,它非常淡定,除了跟它的同类是一个亲昵的团体外,它同所有的动物都保持着距离,同人类饲养员的关系也很浅淡,不会主动靠近你,也不会攻击你,它会跟在你身边,但它是独立的个体。
我靠在床上的这一会儿,那只丹顶鹤也从容的看了我一眼,又转头看向窗户了,它最想要的世界还是天空。
盛长年冲澡很快,带着热气出来的,把干净浴袍递给我:“去吧,水现在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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