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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我看见盛长年胸口起伏了下,他是深吸了口气。
看他把茶杯放下,盛长安又往后躲了下,但盛长年没有对他做什么,只盯了桌上的茶杯一会儿,然后才看向我,轻咳了声:“你到那边后好好照顾自己。”
盛长安哈哈了声:“果然是这样,浅予哥,你到了那边不用理他,我陪你打游戏!保准不寂寞!”
我到了那边不会寂寞的,一个班二十五个学生,吃喝拉撒睡够我忙的,我跟他们两个笑:“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看盛长年还看我,我补了句:“我会跟你打电话的。”
我不想让他太尴尬,点到为止就可以了,哪知盛长安说:“也会给你拍照片的,一日三餐,跟哪个人说话了也会告诉你的,你就放心好了……”
这一次盛长年毫不客气的下逐客令了:“很晚了,你回去睡觉吧。”
盛长安还呵呵了声:“是你想睡了吧。”
盛长年手提着他衣领,把他从沙发上提下来了,盛长安不情愿的走了。
等他走后,客厅里一时间有些静默。东园伺候的人本来就少,如果盛长安不来闹,这里真的特别安静,而这一会儿的静默因为刚才盛长安的那番话显的格外突兀。
我不知道怎么安慰盛长年,因为盛小弟说的话都是实情,我以前的时候不知道,但经过这一年的相处,已经多少的知道他的脾气了。
他这个人性格跟脾气都隐藏的很深,我有时候都觉得他有双重人格,表面上温文尔雅、淡漠客气,但另一种性格就跟这个完全相反,控制欲极强,他自己也许都不知道。
但从他所行之事来看,他希望所有的事情都按照他的计划走,不允许超出他的控制。他连他自己失控都要严格把控。
上一次为生子的补汤风波中就看出来了,他不允许盛伯母插手他的事,他不想跟在鹤林一样……再次失控。
我微微闭了下眼,把那一晚上的事屏蔽回去,把那个别样的、阴戾的控制欲极强的盛长年屏蔽回去,人都有两面。
而他表现在我身上的那些控制欲,我应该理解的,每天汇报行踪就当是联络感情,也无可厚非的。
所以我跟他笑道:“长安是小孩,说话直,你不用往心里去的。”
他看向我,眼神慢慢变深,但面上神色却还是淡的,跟我笑了下:“行李都收拾好了吗?”
王妈出来跟他道:“是的,盛先生,秦先生的行李箱我都给他收拾好了,云县那边雨季多,天气潮湿,我给秦先生多带了一些衣物,及药品。”
我就去住半个月,但王妈给我收拾了整整两个行李箱,但是我跟她道谢,那些药品及生活用品是必备的,那么多的学生,万一有个磕磕绊绊都能用得上。这是我第一次带学生采风,虽然有另外一个有经验的老师跟我一起,我也要准备的全一些。
我跟王妈笑道:“你不怕我提不动。”
王妈也跟我笑:“老周会去送的,到了那里,可以让学生们帮忙的。秦先生,你可千万不要自己都提着,这里面很多都是为学生准备的。”
看王妈给我都准备好了,盛长年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只跟我道:“明天要早出发,早点儿休息。”
我跟他一起上楼,他看样子也不再忙工作了,于是我就去洗澡了。
明天我就要走了,那今天晚上是应该要睡觉的。
我冲完澡换了一件黑色的睡袍,睡袍下面是刺绣的丹顶鹤,伸长高高的脖颈朝天飞去,在黑色的绸缎上,姿势优美,又有一种孤傲易折的脆弱感,我所有的睡衣图案都是丹顶鹤,之前没有过多关注,后来发现全都是。
盛长年的喜好也是……极富……直男癌的控制欲的。我缓缓的吸了口气,不应该想盛长安那番话的,都被他带入场景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出去看盛长年了。
盛长年跟‘直男癌’这个词多不搭边啊。
我从浴室走出去,盛长年正坐在小沙发上看一本书,看我出来站了起来:“洗好了?”
我跟他说:“嗯,你去洗吧,我给你放水了。”
他最近都没有跟我一起洗澡了,会在我洗完后再去,盛长年已经走到我身边了,朝我脖颈间伸过手来,但在落上的片刻又收回去了,淡声道:“把头发擦干,屋里开着空调,容易受寒。”
“好。”
我也坐在沙发上等了他一会儿,时间还早,不过九点。
等盛长年出来的时候,我起身去迎他,他的睡衣跟我是一个款式的,黑色的开领浴袍,能看见部分坚实的胸膛。
头发上的水珠未干,有一滴沿着脖颈滑下来,在蜜色的肌肤上格外显眼,我想抬手去给他擦时,才想起他刚才的举动,应该也是这个意思,我手已经上去了,于是只好道:“头发没有干,擦擦吧?”
他低头看我,眼皮是微合的,于是光线照不进去,这让他的眼眸在这个片刻沉暗幽深,他轻轻抓住了我的手,淡声道:“没事,一会儿再冲。”
另一手揽在我腰上时,我就知道他的意思了,做完还是要再洗澡的。
从小沙发到床的距离不远,我后退了几步就挨着床沿了,他的手在我腰上让我倒在床上时,连他也一起带下来了。
床铺是软的,他揽着我腰上的手并没有硌到我,但也让我生出了一种逃不出去的感觉。他连倒下来都没有把手收回去。
我竭力把盛长安的话屏蔽掉,但奈何越想越不能清掉,于是连那天晚上的场景一并回忆了起来,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将那些失控的晚上忘掉,这些日子盛长年已经没有再那么对过我了。
但人总会记着某些片段,翻不过篇去,且在某一时刻加深。
盛长年的吻沿着我的面颊吻到耳垂再到离心脏最近的地方,他是要在我心上印上印记,可他不知道他已经在我身体里打上烙印了,以至于所以在他还没有吻到、没有深入时,我已经因着那些回忆颤了灵魂。
我手紧紧的攥着了被角,手心灼热,那是从我身体里蔓延出来的火,它没一会儿就蔓延了整个床,我不知道这种灼热的火焰怎么能这么快的点燃。
盛长年的性格是理智内敛的,极有自制力,他不再失控的时候□□温柔,可那温柔在身体内部时,却总想是岩浆一般,分秒的炽热起来,我知道不用多久,他就会将我席卷着溶化。
我在辗转的时候睁眼看过他,没有关灯,我能看清他的眉目,在此刻还是冷静自持的,他的睡衣甚至都没有解开,衣领整齐,与我成相反的对比。
看我睁眼,他微微停顿了下,沉声道:“怎么了?不舒服?”
不是,是我无法启齿,只好跟他说:“……关灯。”
以前从没有开着灯的,开着灯让我更加不踏实,我闭着眼睛都不能忽视他的视线,那样深刻的,仿佛那些火苗都是从他眼里冒出来的。
盛长年没有关灯,他只就着这个俯视的动作看我,目光凝沉,仿佛那里面打翻了浓墨,凝聚了了最黑的光,他沉默了片刻跟我道:“今晚开着,我想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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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我这个样子?我即便是看不到我自己,也知道我现在是什么形象,我是特异体质,从未在灯光下展示过,也从不曾被他看的这样仔细。
我在他的目光下,脸滚烫起来,手心灼热的像是握着一捧火,连抓着的被角都成了烫的,我毫不怀疑它下一刻就会烧起来。
我无法控制的想将身体卷缩起来,伸手推他,被他捉住放在了枕边上,他附在我上方,轻轻的问我:“行吗?”
呼吸擦过,如温热的气流,我闭上了眼睛,盛长年淡淡的落下一个字:“乖。”
这个字是封印。
他说完后,手指插在我的指空里,跟我十指相扣。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觉察到我手心的灼热,我只是本能的把他抓紧了,盛长年也不再说什么,只一边握着,一边把吻落了下来。
他说要看,是伴随着吻一起看的,每一寸都没有落下,等到那个特异地方的时候,我反对了。
但我的反对在炽热的光线里化为灰烬,我紧紧闭着眼都能觉到光线的炽热,还有他的眼神,我看不见却能感受到,从他跟我相扣手指中的力度来感知的,锐利的视线,沉郁的攻击性,从他身上缓缓的出来,跟某一刻重叠。
我清晰的认知到一个事实,逃不掉了,他会毫不犹豫的把他想做的事做完,一点儿都不留余地,这个念头像是火焰将我烧的体无完肤。
我的理智在他吻下来的时候全线崩溃。
后面的事我已经记不全了,记忆被巨大的冲击打断,神志具碎。
盛长年在这里温柔缱慻多久,后面就在这里索取多久,不,是成倍的索取,他的温柔跟强制是一体的,温柔伴着强制,吻跟话都是柔情的,手段却从不妥协,我从没有见过这样矛盾的结合体,他像是冰与火,蜜与剑,我在这两重天地里找不到我自己,所有的感官都是他给的,柔情的、狠戾的、缓慢的、快速的,身体不受自己控制,感受自然也不是了。
到后面思绪都是混乱的,一会儿看到了惊涛拍岸,巨大的浪花拍打过来,我看到了诗人说的卷起千堆雪;一会儿又到了细如泉水的淙淙流水中,水不深,漫过我的脚面,我竟然没有害怕,甚至被它的温柔感化,心甘情愿的躺进他的碧波中,随着他漂流。
这个时候我就有空闲想了,我想泉水永无流尽的时候,盛长年什么时候让我休息啊,大概要到半夜了,这是我无比清晰的认知。
因为他平日里都是克制的,越是克制的人偶尔一次的失控就没有数了。
月亮西下,潮汐却还未褪去。
我困的眼皮都撑不开了,刚开始是不好意思睁眼,后来都睁不开了。
再后面就彻底的睡着了。
第62章
早上盛长年把我叫醒了:“我一会儿送你去学校,你在车上再睡一会儿。”
我坐起来后已经好多了,并没有太困,昨晚上虽然睡的晚,但是质量很好,连个梦都没有做。
我跟他说:“不用的,让周叔送我就行。”
“我送你。”盛长年话语浅淡,但就三个字,是已经定下,我看了他一眼,他神色如常,但是他的态度延续了昨晚的强势,大约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他给我穿睡衣,睡衣很好穿,但他很仔细的给我系了带子,都没有让我自己插手。于是我就不再说什么,等下床后就去洗漱了,除了脖子,其他部位斑驳的痕迹我不想多看,但瞟过的几眼都看满了。
幸好这是夏天,我的衣服遮不住,盛长年就没有在这里留下痕迹,所以相比起这个,那身上其他地方的痕迹都可以忽略不计了,刻意的忽略不计。
我捧了水浇到脸上,让自己清醒点儿。等洗漱好出来,盛长年也已经收拾好了,给我把防晒外套的拉练拉上时,手在我腰上揽了下:“今天你们要坐2个小时飞机,三个小时车,会累一些,”
他微顿了下,我以为他是要为他昨晚上的事说点儿什么歉意的话,但他却什么都不再说了,只把我往怀里揽了下。
我背对着他看不见他任何神色,但相必是跟上次在鹤林时一样,他默认了他自己的失控,且并不打算道歉。
当然,他也不需要道歉,如果他就是这样强制性格的话,那这算是他床事风格。
他是干脆利落的用事实证明了昨天盛小弟说他的话,他就是控制欲极强的那一类人,他不再跟以前一样藏起来了。
他是要我接受是吗?
我不知道怎么接话,昨天晚上的那些的片段还印在我脑海里,我觉得腿有些抖了,他手在我腰间收了下:“走吧,先去吃饭。”
等吃完饭,他也真要去送我,就是送,前面周叔开车,他跟我并排坐在后面,盛长安从前面副驾驶上回头看他:“大哥,你不会是昨晚被我说的开窍了吧?要跟着浅予哥去吧?不远程追踪,改时刻跟进了?用咱们的技术,这叫什么来?人力跟踪定位?”
盛长年看了他一眼,那目光我坐在他旁边都觉得有些凝沉,盛小弟咳了声:“怎么我说错了吗?”
盛长年伸手推了他一下:“回头坐好了,还有,”他又补了一句:“你要是时间很多,最好学一下信息技术,要不你出去,我都没法跟别人说你是盛家人。”
他这是说盛长安不懂盛世的这些业务,昨天晚上我们两个不知道5G信号,今天早上盛长安不知道远程追踪技术,当然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手机有定位系统,而盛世这一块技术非常厉害,他在学校建造的科研楼,主研发这一块儿,有学生说盛世的定位系统哪怕是到了宇宙都能搜寻的到。
盛长安也不傻,明白过来后指着盛长年:“你这是人身攻击!我是学音乐的!跟你们那破技术八竿子打不着,我凭什么要学!你,你会音乐吗!你知道什么叫哆瑞咪发嗦啦西吗!你这人真是小心眼,我不就是昨天晚上说你了吗?你这是报复!”
他说的义愤填膺,盛长年点了下头:“对,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盛长安终于气的回头去了。
他们两兄弟吵架挺有意思的,我笑了下,盛长年搭在我腰间的手微微收了下:“你要睡会儿吗?”
我不睡了,但我随着他的力道往他身边靠了下,周叔开车非常平稳,车座也是软的,我没有太不舒服,缓缓就好了。
盛长年一直把我送到校,我没有让他下车,盛长安也不让他下车,他说:“我不认识你!我从现在开始就跟你划清界限,你别让我同学知道你跟我有关系!”
盛长年有一点儿毒舌了,他点了下头道:“我也不想让他们知道你是我弟弟,丢人。”
盛长安把车门‘嘭’的关上了。
周叔下去拿行李了,车里就我跟盛长年了,我跟他道:“那我也走了。”他手还在我腰上,一会儿才收回去,给我开了车门锁:“好,照顾好自己,过段时间我去看你。”
“好。”昨天晚上他给我跟盛长安解说5G的时候,说过那边有盛世的项目,去那边考察的时候来看我。这话没有当着盛小弟说,盛小弟都把他说成是直男癌了,他大约是懒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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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看车门锁开了,于是周叔就在外面给我打开了门,他已经帮我把行李提到了旁边的大巴车上了,我跟盛长年道别:“回去吧,等到了地方我给你打电话。”
盛长年笑了下:“好。”
我还要在这里等其他学生来,所以目送他车子走远。
“秦老师!这么早啊!”
我的学生们到了,他们也来的不晚,出去玩就是有动力。
这一次出去采风的是大二两个班级,我带领的是一班,高阳的班级,跟周岩老师一起带队,他是我们学校的老教师,今天四十五岁,带过很多次学生出游。所以苏教授很放心。
另一个班级也就是蒋依依的班也有两个老师带队,除去特殊情况不能去的同学,加上4个老师,正好坐满一车。
等各班班长点齐人数后,我们就出发了。我是新讲师,理应多干点儿活,导游的任务就给我了。
看我站在前面,他们给我的称呼:“秦老师,你现在是导游了吗?”
我调了下话筒跟他们道:“对,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们的导游,你们有任何旅途上的问题都可以告诉我。”
“哇!”
“老师,那我们是出去玩吗?”
他们不是已经把这个当成是玩了吗?我跟他们笑道:“如果你们在玩的途中把作业做好了,那就是玩。”
“哈哈,老师,只要你们不布置作业,我们这不就都轻松了吗?”
“就是我们好不容易出去玩一次,还有带着作业台没有意思了。”
他们七嘴八舌的讨论,我也让他们讨论,他们又不是小孩从没有出去玩过,这一次去的地方也不是名胜风景地,他们现在的兴奋不过是因为跟同学在一起,如果身边再有喜欢的人就更想表现一下。
刚才已经窜换过座位了,又站起一个来,是一班的,我让他坐下:“先坐好了,陈耀,有什么事你直接说就好。”
这个时间点儿有些堵车了,开大巴车的师傅都是厉害的,一停一顿,我都不得不好好靠在挡板上。陈耀还坐最后一排,更是摇摇晃晃的。
陈耀跟我笑:“老师,我这不是想成人之美吗?这大少爷不愿意跟我坐啊。”
我看了一眼高阳,后排是大通坐,他一个人已经坐了两个了,这次来的学生五十号人,还能有空闲位置让大少爷伸腿。
高阳对于陈耀的话冷笑道:“我只是不想跟你坐而已,前面还有座,你去前面!”
陈耀跟他一个宿舍的,还真听他的话,嬉皮笑脸的道:“行,高少爷,我去给你换一个美女来!”
他说着走向了蒋依依的位置:“美女,你要不去跟高少爷坐?”
“哦~~~原来是这样!”
“我才不想去跟他坐呢!”
“快去吧,大小姐!”
“就是,你天天来我们班蹭课,干脆到我们班来好了。”
大巴车里其他同学都笑着打趣他们两个,我看了一眼高阳,他脸上神情不定,但没有发怒的迹象,这几个月里,高阳跟蒋依依的关系是好了很多。
音乐系就这两个班级,在上大课的时候,两个班一起上,蒋依依都是跟高阳坐一块儿的。我上一次跟高阳说过我的态度后,高阳再没有理过我,我也无从得知他的想法。
他跟蒋依依到底处到什么地步也不是我应该管的,所以我没有说什么。
蒋依依被他们起哄的有些不好意思了,这个姑娘的脾气一直都挺开朗大方的,喜欢高阳都是高调的,这会儿不好意思是因为当着这么多老师的面。
但我想她也是想去高阳的位置坐着的,只不过不好这么大庭广众的走过去了。
陈耀还站在她旁边道:“快点儿吧,大小姐,我正好想跟你的同桌联系下感情的。”
蒋依依只好站了起来,她跟陈耀笑骂道:“我不是去那儿坐着,我是给你们唱首歌!等我唱完,你立刻把座位还给我!有什么话你也赶紧跟她说!”
她说完后看了一眼高阳,高阳依然没有说话,环抱着胳膊,长腿伸在过道上,占着整个后座,一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样子。于是蒋依依朝我走了过来:“老师,我给大家唱首歌行吗?”
“当然行啊。”我朝她笑道:“那你靠在这里,一定站好了。”
我等她站好后跟众人笑道:“同学们,到车站还有半个小时时间,这段时间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有请蒋依依同学为我们唱首歌!”
蒋依依接过话筒后,我就坐回了我原先的位置。
蒋依依有一副好嗓子,特别是唱国风歌曲的时候,婉转动听,那一首《可叹》让人叹息在心里。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让车厢里众人唏嘘声一片,我看着蒋依依清亮的眼神暗暗的叹了口气。
我不是为她叹气,我是感叹她的勇气与执着,我想高阳不知道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有这么一个女孩追到他这里。
这世上有人喜欢是一种幸福,能跟喜欢的人互相喜欢更是难得的缘分。
第63章
蒋依依唱完后,众人给予热烈的掌声,有她的带动,其他活泼的学生也都纷纷上去唱歌。
蒋依依原先的位置陈耀自然是不给她了,于是她就走向高阳旁边了,也只有他那里有位置了,我回头看了下,高阳给她让了一个里面的位置。
这个位置比较好,不会随着车速的快慢而甩出来。高阳这个大少爷还是知道礼貌的,我想他应该会喜欢蒋依依的,即便是现在不喜欢,那以后也会喜欢的吧?没有人不喜欢大方爽快的女孩子的。
我正想要收回视线时,就看见高阳看过来,他看了我一眼就拧了下眉头,跟以往一样,跟看了个苍蝇似的,很快就扭开头了。
我微顿了下,便回头了,是我跟他说断了的,现在他这种态度是应该的,但就是觉得很别扭,我从没有跟人翻过脸,但这段时间我却得罪了两个,前有林锦奕,现在又多了一个高阳。
林锦奕不再眼前,尚可以不管,但高阳就在眼前,我是他的老师,不能消失在他眼前,他要厌恶我也没有可以躲的地方。
我深吸了口气,不再去想这些事,快要到机场了,周副教授跟我道:“秦老师,一会儿我去取票,你看好他们,等我一起去托运行李,咱们带的乐器都非常珍贵。”
我跟他说好。等快到机场时,我把话筒拿过来,跟他们讲了一些注意事项:“所有同学把帽子带好,进了机场后不要乱走,看好自己的行李,特别是乐器要背好,两班的班长及学习委员组织好纪律,等一会儿在机场时,我们需要拍一张合影。”
这是学校规定的,出发前出发后,到达每一处地点都要有团队合影。
班长答应了,机场也到了。
他们还是比较好带的,取票、托运行李,都按部就班的做,去那边住半个月,每个人都有一个大行李箱,再加上乐器,都很多行李,我的也多,整整两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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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箱。有学生要帮我,是陈耀,他给我拉了一个问道:“老师你这都带了些什么啊,这么多。”
我跟他道谢:“这一个箱子是乐器,轻点儿提。”
我带的东西除了衣物、药品等生活必不可少的用品,还有三种乐器,钢琴不能带来,但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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