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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0-90(第1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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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宠婚》 80-90(第1/15页)

    第81章

    “为救李郎离家园

    谁料皇榜中状元~”

    我唱完第一句的时候,他们哇了声:“好!”

    他们各自找凳子坐下了,这是准备听戏了,听吧。

    “我也曾赴过琼林宴

    我也曾打马御街前~”

    我向前微走了一步,把扇子缓缓展开,把后面的完整的唱下来,其他的段落我记得不清楚了,但这段经典的台词还记得。

    张奶奶跟着我的节拍也唱了几句,秦教授靠在厅里钢琴架前朝我举了个拇指。

    我的学生们已经不装大爷了,都半张着嘴看我,我能理解他们的惊诧,黄梅戏是百年前的,在他们眼里那就是老掉牙的。现在网上最流行的是魔改般的,他们之所以魔改就是因为看不上老版的了。

    我没有管他们,把这一段完整的唱出来了。等我唱完后,他们淅淅沥沥的给我鼓掌,都没有张奶奶、周铭、蒋依依他们的掌声大。

    “我艹,老师你真会唱啊?”

    “这都什么年代的歌,你竟然会!”

    “老师你怎么能会呢!你是弹《星夜》的啊!”他的语气跟我背叛了什么一样,我弹《星夜》难道就不能唱黄梅戏了?

    周教授拍了他一下:“怎么说话呢?《黄梅戏》是我们国家重要的戏曲之一,现在有很多的音乐片段中融入戏曲,你们最喜欢听的《陈叹》。里面京腔贯穿整首音乐,都忘了!而且,你们还真是小瞧了《黄梅戏》,要看有没有文化底蕴,就看会不会唱黄梅戏,你们秦老师厉害着呢!学着点儿!浅予!强!”

    他批完陈耀朝我举了个拇指。

    周铭也过来扶我:“老师,你唱的太好了,我都以为是穿越了呢!”

    “谢谢你,我没事了。”我把扇子递给她,拄着拐杖坐到张奶奶面前:“奶奶,行吗?是你想要的那种吗?”

    张奶奶拉着我的手看:“人人夸我潘安貌原来纱帽照哇,照婵娟哪,”

    她刚才唱的就是这句,我看着她笑:“奶奶你唱的也很好。”

    都说这个地方的人,都是民间艺术家,这话不错。

    张奶奶拉着我手道:“老师你是真的唱这个的演员吧?长的也好呢,婵娟貌哇~”

    “哈哈,张奶奶,我们老师是男的。”

    “哈哈,秦老师,你男扮女装一定很好看!”陈耀打趣我,高阳也抱着胳膊看我:“唱得不错,就是还差身衣服了。”

    我没有理他们俩,他们两个不知道我是特殊人群,严格的说我也是可以男扮女装的。

    只是我下意识的回避了。

    既然张奶奶喜欢,那我就算是完成任务了。我让他们继续弹其他的音乐。

    “秦老师你唱这首曲子太合适了,”秦教授跟我笑着道:“让人刮目相看,不,应该是眼前一亮。”

    “秦教授过奖了。”

    傍晚的时候雨停了,而且天边出现了晚霞,所有人都出来看。

    “‘朝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这是要天晴了啊!”周教授跟我大声的说,我也点头:“是,要晴天了。”

    这是洪灾后的第八天,加上前面的一周,断断续续足足下了半个月的雨,到今天终于看到了晴天的希望。

    “太好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学生们的欢呼声响起了,晴天意味着洪水在不就的将来就可以褪去了,那盛长年也可以回去了,我们可以回家了。

    “同学们,这段时间你们都辛苦了,现在老师给你们安排最后一个任务,等救援队回来、等这场洪水灾难结束时,我们为他们举办一个庆功晚会,向他们致敬,向在洪水一线的官兵、志愿者致敬,向灾区的亲人送上祝福!”

    周教授因着高兴,给学生们布置下一个轰轰烈烈的任务,学生们大约是只听到了‘晚会’两个字,欢呼了一会儿后才反应过来问道:“晚会?不会是我们上去表演吧?”

    周教授一顿:“不是你们表演,难道还是我表演?”

    “老师,感觉我们像你们养的猴子一样。”

    ……

    “在等盛先生吗?”我站在山前看,秦教授走到了我旁边。

    他问的我有些不好意思了,我跟他笑道:“不是,我是看看太阳。”

    他看着我笑:“已经落山了吧?”

    不只是落山了,还只出来了一瞬间,我知道他是调侃我。

    我转移话题道:“雨停了,秦教授要回去了吗?”

    秦教授看了我一眼微微摇头:“等这边彻底结束再回去,洪水褪去还有重建家园,这个更难。”

    他说的委婉含蓄,但我能理解其中含义,重建家园就要再面对一次破碎的家,失去的亲人。

    我看着他道:“秦教授怀瑾握瑜,心若芷萱。”

    他笑弯了眼睛:“秦老师才是和光同尘,与时舒卷,霁月光风,不萦于怀。”

    我摇头笑的看向了山间,我对他的夸奖是真心实意的,但秦教授礼尚往来多赠了我一句。

    “秦教授过奖。”

    “没有,我说的是心里话,以前看你弹琴、讲课时就有这样的感觉,光华内敛,今天听你唱黄梅戏的时候就更有这样的感觉了。”

    我笑问道:“秦教授喜欢听黄梅戏?”

    秦教授今年也就三十多岁,要是用我学生的话说,他不像是老掉牙的人,果然他笑了:“我母亲也是黄梅戏的爱好者,我随着她听了一些。”

    “原来是这样。”

    “周教师找你!”不喊我老师的就一个人,

    我回头看,果然是高阳,他跟我喊道:“你不上课吗?不用去看着他们组乐队吗?你不知道教室里乱成一锅粥了吗?”

    这节课是周教授在上。周教授给他们布置了任务,我出来的时候,他们正在讨论表演什么。

    他们的乐队是摇滚乐队,讨论的自然都是热闹的、奔腾的,激昂的乐曲。

    我跟秦教授道:“秦教授,我先去看看他们。”

    “我也回去,我扶你。”他要搀着我,我跟他道谢:“没事的,已经快好了。”我也没有想到一个扭伤一周了都还没有好。

    “你没有好好休息,总在地上走,那就好的慢了。”他扶着我道。

    我摇了下头,我这几天没怎么走路,即便是走也都很慢,我想快点儿好的,我想跟着盛长年去前线的。

    他扶着我走的慢,刚走了没几步,高阳就过来了:“怎么走那么慢!快点儿!”

    你看他说慢了吧?

    他走的是快,长腿大步,一下就把秦教授挤到了一边,伸手掐着我胳膊,我拍了他一下:“叫秦教授好。”

    他只从鼻音中哼出一声来,表情很不屑,我正想再说他几句的,倒是秦教授笑道:“没事,他还是小孩子嘛。”

    《宠婚》 80-90(第2/15页)

    “你说谁是小孩子?!哦,秦教授你是老大不小了,那你应该知道他已婚的吧?你是不是应该跟他保持下距离?”高阳言语过分了,我低斥他:“高阳怎么说话呢?”

    他是不是也应该尊重下别人?还有他是把我看成什么人了?

    高阳拒不道歉,脸色拉的很长,我跟秦教授抱歉的道:“他不懂事,你多见谅。”

    秦教授只笑着摇了下头:“没事,他是你的学生。”

    “走!”高阳拉着我,我握着拐杖道:“我自己走。”

    “怎么现在你又想自己走了,怎么刚才不自己走呢?你别忘了你已经结婚了!”

    他言语咄咄逼人,我望着天边最后的一缕光跟他说:“高阳,我是你的老师,我以前跟你说过要尊重别人,不能因为个人情感而左右他人。”

    他掐着我胳膊用了力,大约是想把我掐死。

    我跟他说:“轻点儿,”

    他没有松开,依然掐着,把我半挟持的扶到一边,声音很低,跟从牙缝里咬出来的气人,他说:“那你能不能别招蜂引蝶,你跟着……长年哥就好好跟着,别再晃别人眼行吗?我已经逼着我自己认了,可你也跟别人暧昧,为什么不能跟我?”

    最后一句话时靠在我旁边说的,自以为风流荡子。

    我真想用竹棍敲他,他大概也知道,牢牢的摁着我握拐杖的手,手是成年人的修长,但微微发抖还是泄露出了他的紧张,知道跟已婚人士搞暧昧是不道德了吧?

    我用胳膊肘狠狠倒了他下,他捂着肚子弯下腰去了,一会儿才低声说:“老师,你对我真狠。”

    “下次再气我,还有比这个更狠的。”

    他这是看我唱了一首黄梅戏就来调戏我了。没有再补上一拳是我看在他是学生的份上。

    我握着拐杖缓步进院子,秦教授还在院子里,脸上带笑,大概是看到我刚才教训高阳了。

    这个人也有一双锐利的眼睛,更何况还是学心理学的,高阳什么心思他恐怕都看出来了,我解释都觉得没脸。

    他善解人意的先笑了:“小孩子闹脾气,过段时间就好了。”我跟他抱歉的笑了下:“让你见笑了,他以前不这样的。”

    他给我拉开凳子,也在我对面坐下来了,看了眼外面,高阳没进来,他擒着一抹笑意道:“小孩见到有人抢的东西就想抢,不管前后,顾不上思量,先下手为强,但有多少是真心想要的,他自己都不清楚。”

    他说的道理是对的,但我怎么听着有些别扭呢?我是抢的东西了?秦教授朝我一笑:“秦老师,我就是打个比喻,不是指你。”

    我摇了下下头:“没事,希望他以后懂事点儿。那秦教授,我去看看其他学生。”

    虽然高阳说的那话太气人,但我也不去招惹他了,也不给秦教授添麻烦了,本来今天晚上应该有一个好心情的。

    秦教授看了我一眼,默默点了下头。

    第82章

    我进临时教室的时候,里面正讨论的热闹,陈耀看我来,大声道:“秦老师,你来看看我们的这个黄梅戏乐队行不行?”

    “黄梅戏乐队?”

    “对,看我们对你多好。”高阳回来了,看样子肚子不疼了,这会儿正倚在门上跟我说,看我回头,他嘴角勾了一抹笑:“我给你组一个黄梅戏乐队,下次你再上台唱戏的时候,就有伴奏了。”

    那我还真是要谢谢他们了。

    我不想看他,陈耀敲了下架子鼓问我:“老师,你感觉行吗?”

    我认真看他们的乐器了,但真的组合的乱七八糟的,黄梅戏乐器跟他们学的都不一样,黄梅戏是音乐中的一个分支,但却不是他们的专业分类,严格的来说,黄梅戏已经独成一派。

    而他们班级是主修钢琴,辅助乐器是小提琴、大提琴。也不是说这些乐器不能达到,只是少最主要的高胡。而且看他们这个敲击架子鼓的架势,更像是魔改版的。

    但我也不能打击他们,只环顾了下:“周教授呢?”周教授也纵容他们表演魔改版的黄梅戏?

    “我来了,他们组合的怎么样了?”周教授迈进教室里,也看到他们组合的西洋乐器了,他深吸了口气:“我让你们组合古典乐队,你们就是这么弄的?高阳你不是说你懂吗?”

    高阳顿了一下,眼神瞟向了我,哦,他是找我挨揍去了。

    被周教授点名,他有些烦躁的皱了下眉,质问陈耀:“我不是让你把这里所有能用的乐器都先试试吗?”

    陈耀很委屈的道:“那我就会这些啊,你会你怎么不弄呢?再说了,这里能有什么乐器啊,都被她们几个抢走了。”

    他指着蒋依依、周铭他们说,蒋依依抱了一把琵琶,周铭拿着古琴,古典乐器她们两个熟悉。

    看我看他们,周铭朝我笑:“老师,我们两个可以给你伴奏。”

    “你们两个可以直接唱了。”我朝她们俩笑道:“下次给他们唱梁祝片段中的《十八相送》吧。”

    我上去唱是因为不想看到张奶奶失望,更不想陈耀他们把黄梅戏给改变成魔音,他们还小,自小到大学的都是现代曲,不尊重古典乐曲。但如果学生中有会唱的,就让他们上。

    周铭答应我了:“好,老师,我还真会唱十八相送。”她目光瞟了一眼蒋依依,但很快的移开了。我也当没有看到,跟她笑道:“好。”

    周教授在给陈耀他们指点儿乐器:“没有乐器不会创造吗?”

    “……怎么创造?凭空捏造?我用泥捏一个?”陈耀还跟他嘴贫。周教授摸了一把头发,他留了中长的发型,平时是很有艺术家风范的,但是这会儿被他们气的都中分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道:“我是不是跟你们说过音乐无国界,不分门派,秦汉时用水碗都能弹奏出音乐来,更何况你们现在那么多的乐器。你们说你们是差在哪儿?”

    “哪儿?”郭晨问道。

    “是这里!”周教授声音都拔高了,他指着自己的脑门说。学生们哈哈笑,这大半个月朝夕相处,他们更多时候把周教授看成老妈子。

    周教授最后扔下一句话:“你们好好给我用自己的脑瓜子想想,晚上的时候我再来检查,务必给我组合出来!”

    他拉着我出来了,跟我说:“真是气死我了,我就没带过这么难带的一届。”

    我问他:“为什么要让他们组不同风格的乐队?这跟他们以往学的不一样啊?”

    周教授微微摇头道:“这是我给他们的考验,浅予,咱们这次采风的主题是‘探索音乐源头,寻找音乐灵感,将大自然中的一切利用起来,创作出自己的曲子。’这也是学校一直以来的主题,这些年都不曾变过。

    我原本也想跟往年一样,带着他们走过、路过、看过就行了,但是发现近几年的学生都不吃这一套了。

    他们走过路过连看都不看,更别说往心里去了,我一直琢磨着怎么才能改变这种状态,而今天听你唱黄梅戏,我就有了这个想法,他们不尊重民乐,就让他们亲自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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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是这样,周教授想的要比我多且长远,我跟周教授点头:“那我知道了,会好好看着他们的。”

    周教授笑道:“晚上的时候你给他们再唱一曲,你不知道你下午的时候把他们都镇住了。”

    我把他们镇住是因为我以堂堂七尺男儿唱戏的姿态取悦了他们。我这个想法冒出来后也有些郁闷,我是被高阳气着了,他把我当戏子一样……

    我深吸气跟周教授道:“好,我去看着他们。”

    今天晚上盛长年他们回来的早,8点就回来了,我们等他一起吃饭,等吃完饭收拾好不到九点,盛长年今天的伤口要比昨天好多了,我跟他道:“虽然没有崩开,但要好好保持,伤口都拖了一周了,反复裂开会留疤的。”

    我重新给他包上,环绕过他肩膀的时候,靠向他,他手在我腰上环绕了下:“留疤就不好看了吗?”

    他声音带笑,我跟他道:“对,不好看。”

    他轻笑:“我刚才听学生们说你下午给他们唱黄梅戏了?他们说很好听,我没有听过。”

    他手在我腰上环着,没有松开的样子,这是……想听?我拿着绷带的一角跟他笑:“过几天你就能听到了。”今天我问张队长了,他说约一周时间就能结束了,那我们给他们举办的篝火晚会也快了。

    “是唱给我一个人听的吗?”他又问,我笑了下说:“不是,”

    他是要跟张奶奶比一下吗?

    他手在我腰上也顿了下,片刻后才道:“秦教授说你跟学生给他们带来了欢乐,安抚效果很好,这是他跟你商量的吗?”

    我一时没有听出他的意思,跟他道:“对,秦教授跟我说可以给他们弹曲子,怎么了?”

    他淡淡的说:“他很欣赏你,跟我说起你的时候眼神温柔,跟高阳描述的一样,浅予,我是不是又多了一个情敌?”

    原来绕着是问这个。我半跪在垫子上给他把绷带缠好,他把手松开后,我坐在他面前看他,他神色还是淡定的,高阳这个家伙肯定没有告诉他:他自己还想对我耍流氓。这大概就是贼喊捉贼。

    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他这是自己不好受,也不想别人好过,是想要借着盛长年的手杀人啊。

    他是不知道盛长年有多介意我的过去?还是他不知道盛长年的性格是什么样的吗?

    他应该都知道,所以才故意说的。小小年纪就会挑事了,他等着吧。

    我跟盛长年笑道:“你是吃醋了吗?秦教授看任何人不都是温柔的吗?”

    他是心理医生,对着张奶奶时也是这么笑的。

    盛长年看着我也笑了:“对,我吃醋了。你给别人唱歌,我都没听过。你跟别人看风景,我也没有看过。”

    他徐徐的跟我道来,我笑的不行了,他拉我手:“还笑,我是不是都说对了?”

    我笑完后跟他点头:“对,你虽然在外面,但是这里的事一清二楚,跟大神一样。”

    盛长年也浅浅的笑:“我也没有办法啊,谁让浅予生的太好,我时刻不能放心。”

    他半垂目说,灯光没有映进他的眼里,于是眼底幽深,让他的听着半真半假,我没法全都当成是笑话,也没有办法全都当成是夸奖的话。

    我同样也找不到话说,承认不是,不承认也不是,跟他怔怔对视了片刻,我甚至生出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他在外面风里来雨里去,我却在家里背着他招蜂引蝶……高阳的那句话又让我想起来了。

    我移开了视线,无意识的看向了我的手机,小白鹤静静的躺在被子上,我的手机里还有一个追踪器。

    我不知道不回答别人是不礼貌的,但我找不到话说,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一丁点儿想法都没有,但我就是奇怪的处在了这种境地里。

    最后还是盛长年拍了下床道:“不提他们了,你今天肯定累了,早点儿休息吧。”

    今天晚上没有雨了,不用再听雨打帐篷声,但我躺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睡着,盛长年伸手在我背上轻拍了几下,轻声道:“睡不着了?”

    “我吵着你了?”

    “没有,是我不好,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问问,你睡吧。”他跟我轻声的道。

    “过几天我们就回去了吗?”

    我问他,盛长年嗯了声:“过几天回家,快睡吧。”

    我暗暗的松了口气,还是回去好,以后学校家里两点一线,不用别人操心了。

    我其实不是善于社交的人,我更愿意一个人待着。我愿意回到东园里安静的住着。

    我等回神的时候发现盛长年还在拍我的背,他拍的非常轻,但是用的是右手,我忙把他拉住了:“睡觉吧,不用拍。”

    他拍的我跟小孩一样。盛长年就着这个姿势把我拉近了,在我唇角处吻了下。

    他的温柔跟雨一样,此时的是细雨,不知不觉的渗透到你的身上,等你发现时,他已深入,你便连抱怨都没有了,我在这温柔中睡了,压在我心里的那一丝别扭也隐藏无形了。

    第83章

    我白天的时候看高阳了,但是他没有跟我正对眼,每次我看过去,他就扭开头了,这大约是知道理亏了。

    上课没有再找茬,看上去也挺认真,作业也认真交了,鼓捣的黄梅戏乐队也在弄,既然他知道理亏,我就没有再找他,也没有理由找,跟一个学生闹这样的别扭,我都愧对老师这个称呼。

    后面的几天就格外的忙碌,筹办一个晚会琐碎事非常多,布置舞台,准备节目,这里的条件不够好,华丽的舞台无法布置,可我们依然想要给他们一个庄重的晚会。

    要多亏了民族艺术学院给与的服装赞助,依照学生拟定的节目给送来的表演的衣服。

    周教授给他们发糖,说只要这次晚会表演的好,这次采风成绩统统都及格,于是学生们都卖力的准备节目了。

    除了表演节目,也承担了现场的演奏会,为现场的爱好音乐的歌者伴奏,这是他们的专业,没有问题。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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