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先生伸手抱了下我,他在我耳边轻声说:“七夕节快乐,生日快乐。”
对,今天也是我的生日。
我看见桥下陈冬手里提着的蛋糕了,我跟他笑:“这是从千里提来的蛋糕吗?”
他手在我腰间收紧了下,笑道:“对,坐了一路船,不知道有没有晃歪。”
我带着他们去下榻的酒店,陈桥要比云镇大很多,我们住的酒店还有空房,我早上的时候给陈冬及徐学晨定了两间,他们两个去休息后,我带着盛长年去我住的房间。
我的房间靠湖,这个时间点儿,房间还是明亮的,我帮盛长年提进行李箱后,问他:“要换衣服吗?你的伤口好了吗?”
他把门轻轻合上后看着我笑:“跟你这身一样的衣服吗?”
是一样的,我已经给他放在床上了,他是看到了。我正要去给他拿的,他抬手把我揽住了,抵在门上的时候,我手里拉着的行李箱也松开了。
他吻的很温柔,手抵在我腰间,隔着门,不用我再撑着门上了,我闭着眼适应了一会儿后把双手搭在他脖子上了。
于是他的吻便激烈起来,我有一会儿听不到外面的声音,因为只感觉到他压在我胸口的心跳声,有力的,蓬勃的……
等他撑在我身后门上深吸气时,我才睁开了眼,他是右手撑门,我缓了一会儿问他:“你伤好了吗?”
他再次低下头来了,我以为他没有好,要用这个掩盖,好在他只停在我面上,轻声道:“晚上你自己看看。”
哦,现在还不是晚上,我神志终于回来了,听见外面的欢笑声了。窗户开着,正对着桥,现在桥上人来人往……
我们晚上还有游桥活动。
我轻咳了声:“好,那你去换衣服吧,我们也去看看,今天晚上有篝火晚会。”
他把我松开了,低声道:“好。”
等我把他的行李箱收拾好后,他衣服也换好了,出来让我看,我买这套衣服的时候,特意给他选了大一号的,他的身高穿这身衣服很合适,他也很少穿这个颜色,但我记得上次长云结婚时,他系过一条这个颜色的领带,非常好看,果然我没有看错,这一身衣服穿在他身上异常霸气,暗红的底,藏蓝的花纹,深藏不漏的贵气。
附和盛长年的长相,他的贵气明锐都是内敛的,在不经意间让人惊艳。
我跟他笑:“好看,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盛长年缓缓笑了:“那是不是可以陪美人游湖了?”
“那必须的。
作者有话要说:
晋江白衣若雪
第89章
晚上的活动有一项就是游湖,陈桥是水乡,整个村子都在水中央,所以每一年的活动都会有这个,而且今年遇上灾情,他们越发的对河,对桥恭敬起来。
村长早早的将出游的船都装扮好了,跟接盛长年的那艘船一样,全都挂着红绸子,我跟盛长年站在船头,跟学生们一起游湖,晕船的学生在河边放河灯,多是荷花灯,跟湖里荷花相辉映,异常的漂亮。
湖水悠长,微风轻拂,红色飘带飘到我脸上的时候,我跟盛长年说:“这里有点儿像我们上一次去的陈园荷苑,”
我毕业的时候请苏教授吃饭,盛长年就摆在了荷苑的船上,陈园仿照的就是江南的园林,盛长年也点了下头,跟我笑道:“是挺像的,你想起来了?”看我点头,他把视线看向了湖面:“那天晚上没顾上跟你说几句话,也没有顾上问你,喜欢吗?”
这是自然的啊,他笑了下:“喜欢就好。”
快要到篝火晚会的广场了,我们两个下了船,学生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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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下来了,村长来接我们,笑着跟盛长年说:“盛先生,您跟秦先生这衣服穿的真好看!一对璧人,一会儿鹊桥表演你们两个可一定要上啊。”
陈耀接话道:“可不,特别是刚才站在船上,盛总您跟我们秦老师跟一对儿结婚的新人一样。”
盛长年笑了:“谢谢。”
大约是没有弄明白为什么盛长年道谢,陈耀啊了声,但是他机灵的又补了句:“那我再祝盛总您跟我们秦老师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盛长年再次跟他说了声谢谢。
说完后看着我笑了:“我也希望年年如今日。”
我想大概只有我明白他的意思,今天不仅是我的生日,还是我跟盛长年结婚一周年纪念日。
“走吧,我们准备去看晚会吧。”他拉着我跟着村长往广场走。
广场上这会儿已经很热闹了,村民几乎都到了,围着广场等着开始,等村长说人齐了,可以参拜的时候,我们也跟着一起参拜,等拜完后,我们再跟着去游鹊桥,每个人一盏红灯笼,绕着村子里的桥走,等这个仪式结束后,再回到广场参加篝火晚会,吃喝。
这是村长跟我们提前说好的流程,我跟盛长年也提着灯笼跟着他们上村里的鹊桥,这座桥比我们之前看过的更加的隆重,桥上系满了红绸带,颜色深浅不一,旧的已经泛白,又被新的盖过去,层层叠叠,看上去有很多年一样。
果然村长跟我们俩介绍道:“这座鹊桥已经有五百多年的历史了,我们每一年都选在这座桥上举办七夕节,凡是从桥上路过的情侣都能白头偕老,盛先生,秦先生,你们两个一定要走一次啊!”
盛长年笑道:“好的,谢谢村长。”
这座桥比较长,坡度也高,桥的正中间也摆着七夕节特有的供桌,上面摆着米、水,桌前坐着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奶奶,凡是路过的情侣她都会从清水碗中沾一下,点在来参拜的人额头上,再对他们说一句好话,看上去仪式感隆重。
但是这么浪漫的场景,学生也有不用意见的,陈耀在我后面,跟高阳说:“你们有没有觉得那桥上的老奶奶跟孟婆似的,她碗里那水点一点你就万事皆忘……”
“……”
他的声音不大,还顾忌着我们前面带路的是村长,但是我听到了,我心想幸亏他还知道小声,如果老奶奶是孟婆,我们这座桥岂不是奈何桥,这家伙是一点儿都不知道顾忌。高阳都呵斥他:“少胡说!”
盛长年也应该听到了,他拉着我的手微微紧了些,我朝他笑了下:“他这孩子就是口无遮拦,没有别的意思。”
盛长年只淡笑了下:“没关系,奈何桥我也会牵着你一起过,不用害怕。”他顿了下又道:“如果牵着你一眨眼就走到头,也很好。”
我拉着他微微顿了下,不知道是谁说过一句话:有时候希望时间可以过得更快点,一眨眼就和你到白头。
盛长年这句话比他的更加深刻,我无声的吸了口气,握紧了他的手:“走吧。”
我也希望能与他白头到老,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这里。
我双手合十参拜的时候许的愿。老奶奶从碗中点水放到我额头上跟我说:“同量天地宽,共渡日月长;天长地久,相濡以沫。”我跟她说谢谢,她顿了下又跟我道:“早生贵子。”
我微微顿了下,我这个扮相没有人看的出是特异体质吧?
盛长年也微顿,但他很快的跟她道谢:“谢谢。”
拜祭完,我们便鱼贯下桥,从一座桥绕回到广场上,可以正式参加篝火晚会了。
村子里准备的晚会是朴素而热闹的,跟我们排练的正式的演奏会不一样,他们是随性热烈的,点燃的篝火让这个灾后重建的夜晚热闹,温暖。在篝火前的麦克风前弹吉他的少年唱着《一生有你》。
【可知谁愿承受岁月无情的变迁
多少人曾在你生命中来了又还
可知一生有你我都陪在你身边……】
这首歌让人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岁月静好之感,我回想起洪水中的那一幕幕,依然有怵目的心悸,所以眼前的温暖让人恍惚,岁月变迁、世事无常,说的就是这个吧。
陈耀也在驻足看那年轻人自弹自唱,听完后啧了声:“唱的还真不错,秦老师,这就是广场KTV吧。”
“你们想唱的话,一会儿也可以上去,村长说随意唱,不要钱。”我跟他笑道。
陈耀切了声:“老师,你是想变着法儿的哄我们去表演吧?”
我有那么的过分吗?说好了让他们休息,就是休息的,我摇了下头:“你们随意,我去给你们烤吃的。”
我们今天晚上吃烧烤,主食有提前做好的各种精巧的面点,其他的全都要自己动手烤,取自‘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意思。
“老师,我也去!比起KTV我更喜欢吃烧烤!”
是,比起学习,他们更喜欢吃,我环顾了一圈,发现每个烧烤架前都有学生,我跟盛长年也坐在篝火旁的一个烧烤架前,帮着烧烤,全国各地的救援物资皆已送到,所以这次吃的东西比较多,有肉有青菜,下午的时候,村民已经全都清洗好了,我们只用烤就行了。
烧烤只所以诱人,就是因为香气是源源不断的,我翻着打卷的培根吸了下鼻子,盛长年用叉子叉了一块儿吹了下,递到我嘴边:“来尝尝好不好吃?”
我含着培根跟他直点头,孜然粉的香气浓郁,这个场景似曾相识,我等咽下去后跟盛长年说:“我们去紫色庄园的时候是不是也吃过烧烤?”
盛长年看着我笑:“想起来了?”
我摇了下头,那天晚上的事我想不起来,我就是觉得熟悉,看盛长年眼神带笑,我顿了下问他:“我……那天晚上干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再更一章,改锁章改的太烦人了。
第90章
我顿了下问他:“我……那天晚上干了什么?”
我知道我喝醉了,但我很少喝醉,所以我不知道我喝醉后能做出什么事来。
盛长年只看着我笑了下,抬了下下巴,看天:“你说天上星星非常亮,你想弹琴,于是跟贝斯手要过乐器,弹了一首《星夜》。”
我望了下天,今天晚上的星星也很亮,但是我是有多么自恋才能看见星星就想起要弹《星夜》呢,还是用贝斯弹?
我从天上收回视线,轻咳了声:“没有弹断弦吗?”
盛长年只看着我笑了下:“没有,弹的很好。”
他说的异常温柔,语调跟小指拨动的琴弦一样,这让我忍不住的看他,他的面容在篝火光线里立体深邃,如同他的眼神,深邃如夜空,里面有细碎的星光。而那光芒,我已分不清是不是我《星夜》里弹的那样,银河一样。
我跟他对视了一会儿,移开了视线,跟他道谢。
“秦老师,你也来跳舞!踢踏火车舞!快,盛先生,你也来!人多才热闹。周教授!”
陈耀他们喊我们两个,他们这会儿吃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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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足,跟着村里的年轻人排成队跳舞,篝火燃烧的热烈,映照着他们绯红的脸蛋,热情洋溢。看的人也想去了。
“快点儿!浅予来!”周教授已经起来了,还朝我们招手,火车舞是要人越多越好。
我拉着盛长年也加入了火车的队列,但我们几个年纪大的加入后,跳有脱节的苗头了,为首的火车头是陈耀,他跳的太快了,我跟盛长年本来就是车尾了,前面一层层的刷下来,到我们两个这里更加艰难。
盛长年前面是周教授,周教授直接跟不上趟了,于是我们三个人成了脱节的火车。
这个是转圈跳的,陈耀都要追上我了,我跟盛长年笑:“我们要成领头的了。”
周教授哈哈笑:“等我当火车头,让这些家伙们消停下,真的是不考虑一下我们这么大年纪的人,哦,盛总,小秦,你们俩还年轻……”
盛长年笑了:“周教授太谦虚了,我也很少参加这样的活动,跟不上了。”
我后面,高阳正在骂陈耀:“你到底是怎么领头的?你不会就别当头!”
“是你在后面推着我好不好!”陈耀也抱怨道:“这次你来领头!我看看你怎么跑!”
等我回头看时,我的后面就是高阳了,他看我:“火车尾?”
我还没有说什么的,他把手搭在我肩上了:“快走!别回头看,好好跳。”
“你别踩我鞋。”
……
“……我才懒得踩你,你扶好长年哥!”他的语气很冲,但是叫盛长年非常自然,盛长年也回头看了他一眼,笑道:“好,你们两个抓紧我,我们这次带头。”
晚上回去的时候已经不算早了,但没有过12点,盛长年给我点上了生日蜡烛。我没有让学生们知道今天是我生日,要不他们还要折腾。
盛长年一个人给我过的,他笑着跟我说生日快乐,我也跟他说节日快乐,因为蛋糕上面还有一周年的字,这也是结婚纪念日蛋糕。
他跟我说:“许愿吧,可以许两个。”
我笑:“这样的话也不亏了。”
我闭上眼的时候,觉察到盛长年在我手腕上带了串手链,我睁开眼看,这是一串佛珠,白玉的,上面有微雕的荷花,在蜡烛柔和的光芒下,如静谧的禅语,很好看。
“我去周镇佛寺,主持给我的,他说这串珠子由18位高僧开光,你以后都带着,”
他顿了一下道:“我最大的希望就是你此生平平安安。”
周镇最出名的是灵山寺,香火旺盛,常年不断,在灾情期间,我听的最多的是,等这场洪灾过去后,一定要去灵山寺上香。
盛长年也去了,且为去我求了一串佛珠,他是怕我以后再跟上次一样再丢在山里吧?可我觉得最应该带的人是他,比起他的伤,我不过是扭了下脚。
我看着这串佛珠眼里有些热,我跟他轻声道:“谢谢,我很喜欢。”
他笑了:“喜欢就好,吹蜡烛吧。”
等吹完蜡烛,也吃了一块蛋糕,我今天晚上吃了很多烧烤及点心,实在吃不动了,盛长年笑道:“吃一块就好了,剩下的我拍照片发到群里,让他们看看就行了。”
我笑着看着他发群里,群里嚷嚷着不够意思,只让看不让吃。
【你们不也只有祝福,没有礼物吗?送不到,不会发红包吗?】我给回复道。
于是群里终于发红包了,我收了一圈红包后,终于心满意足了,盛长年让我去洗澡。
我洗完后站在窗前等盛长年出来,他说他自己可以洗澡了。
窗外这会儿已经完全安静下来了,连风都似是停了,湖泊静谧,仿佛星星也都睡了。
我在窗前站了没多久,盛长年就出来了,披着一件浴袍,衣领系着,已经没有绷带了,但我也看不到伤口好没好,我走过去问道:“真的好了吗?”
他也站着让我看,但我刚把手搭在他肩上,他揽在我背上的手就用了力,很快脚也离地了,他是把我抱横起来了,抱的猝不及防,我没有反应过来,手足无措的悬在空中。
我从没有被人这么抱过,在我有生的记忆里。
“你,肩膀还没有好,快放……放我下来!”
“已经好了,我答应过你,半个月一定会好的。”他看着我浅浅的笑,我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刚才结巴了,这个发现让我脸烫了起来,我手想推他,但举着无处可放。
盛长年低声跟我道:“不用紧张,我就是想抱你一下,在你脚歪着的时候我没法抱你,现在让我补偿一下。”
他抱着我走的不快,但是房间小,没有几步就到床边了,他很轻的把我放床上了,附身上来的时候在我耳边轻声道:“浅予,我想你了。”
我随着床铺陷下去,我也想跟他说我也很想他,但话到嘴边的时候只剩一声低吟了。
这些日子一直在颠簸周转中,住的地方多是帐篷,所以躺在这张床上的时候,都觉得不太适应了,软的有些奢侈。
我躺在上面都想要沉沦下去,我尝试的想要起来,但盛长年像一床厚实的被子,沉甸甸压下来时,我身体本能的软下去了。
是时间隔得太久吧,我想念他,攀着他背一再的拥抱,仿佛那些日夜的担心合为一体,才能消融。
那些焦虑,失去、离别在他滚热的拥抱里一点点熨平;
我煎熬等待了太久,不再怕他的锁配,我想让他抱的我再紧一些,我搂着他脖子哽咽,他手在我背上紧了又紧。
锁配是情到极致难以把控的宣泄,但盛长年没有失控,他竭力的控制着速度,让我没有太难过。
我在结束后松松的趴在他身上,他没有离开,只就着抱着我的姿势轻轻的拍着我背,我睡着的时候他还在里面。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了花开,满湖的荷花一盏盏的开,像漫画中画的那样,由花骨朵到完全绽放,此起彼伏,顷刻间开满了湖面。
画面太美,我不愿意醒过来,于是一梦到天亮了。
今天我们就踏上回去的路了,盛长年这边的工作也都处理完了,跟我们一起回去的。
他这些日子已经跟这些学生打成一片了,回去的路上还一起组团打游戏,一起讨论哪款手机适合打游戏,陈耀还让盛长年给他个特殊待遇,给他制作一款无敌网友手机。
高阳切了声:“你干脆把你的脑子里放上芯片好了。”
一路热闹的回去了,回到家后见了盛伯母盛伯父,一番寒暄不必细说,第二天也去见了秦家秦老爷子他们。
我外出一个半月,回来理应去看看他们,此后的日子我没有再出去,就在家里待着,离开学也只有半个月时间了。
盛长年也没有再出差,他是应该好好休息一下,盛伯母他们始终不知道他受过伤,他伤的位置很好隐藏,那一道十厘米的疤痕被衣领盖的严严实实。除了我谁都不知道。
他们也不知道盛长年去过抗洪一线,盛伯母只说:“浅予,你跟长年这一次都瘦了,出门在外就是受苦,回来了一定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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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补一下啊。”
我全都答应着,于是她跟王妈变着法的炖汤,盛长年现在看我端着碗来就一个表情,无奈,他都不闻,只说:“这次是什么汤?”
“老母鸡汤。”
我跟他说完后,他的表情一言难尽,我给他放桌上:“喝吧,王妈顿了好多,喝不完了。”
盛长年看着我:“他们都不喝是吗?”
我点了下头,盛长安捏着鼻子出去吃火锅去了。盛伯母跟盛伯父直接说他们两个年级大了,这种汤喝了不消化了,问题是汤要怎么消化?
盛长年拉我坐下:“那你喝了吗?”
我要是说我也不想喝,是不是不好,我跟他道:“你多喝点儿,补血的。”
盛长年听我这么说就明白我也没有喝了,他端过碗来,先舀了一勺吹了下,我看他这个样子,这是要给我喝,果然递到我嘴边了,我真是一点儿都不想喝老母鸡汤,虽然王妈炖的很有营养,但是鸡汤加上枸杞的那种味道我受不了。
“来,张嘴,就尝一口。”盛长年笑着道,跟哄孩子似的,我往后仰了下:“我已经喝过了,一大碗!”
“就一口。”
我闭上眼睛把这一口咽下去了,盛长年又舀了一勺:“好喝吧?再喝一口。明天就要开学了,会很累的,乖。”
我帮他喝了大半碗,我跟他道:“我再去给你盛一碗吧?”
“不用了,你坐一会儿,我马上就忙完了,一会儿我收拾碗。”
他从书架上给我把《周恒》书递给我,我最近经常来给他送汤,他的书房我偶尔也会坐一会儿,于是这里也有一部分我的书了。
我对着对面那副海报都已经没有多少感觉了,等他收拾完,我跟他一起去休息,既然要开学了,那晚上要睡一会儿,要不喝下的鸡汤怎么消化呢?
我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这么想,盛长年的动作是温柔的,以往的激烈动作再没有过了,但是这种水磨的温柔更让人难以自拔,我深陷其中,不知分秒。
常常做着就睡着了,再一觉到天亮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改88章,填了一些89章的内容,如果接不上的可以回去看,另外部分,关注我的微博,我合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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