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他抚摸的很温柔,一边摸一边道:“我胳膊没事,一会儿出去后你看看就知道了,倒是你,吓死我了。”
我这会儿只知道看着他笑了,他从我的肚子摸到后背,然后把我抱了下,在我头顶深吸了口气,抱着我的手臂微微发颤,原来不止是我一个人紧张。
我在嗓子不再发紧,能出声的时候小声的问他:“咱们赶紧走吧?你是一人来的吗?”
我没有看见别的人,如果他带来其他人,老K他们肯定也发现了。
盛长年在我后背上轻拍了几下:“别怕,他们已经都来了。”
他用语音说了句:“人找到了,可以进来了。”
于是没多久他们就都来了,老K曾经说过他见过的特警,我这次也见着了。
瘦子老大及他的手下都悉数被押下楼了,在来绑老K时,我跟盛长年说我的小白鹤还在他脖子上挂着。
盛长年给我拿回来了,我坐进车里时,他用消毒水给我擦拭了才递给我,我拉着他胳膊看,虽然划的不深,但是也因为挡上来的,划了一道很长的口子,还是右胳膊。
我想盛长年自见着我后,这条右胳膊老在受伤,他才应该挂上串开光的手链呢。
我给他包扎后跟他轻声道:“对不起,是我让你担心了。”
“对不起,是我来的晚了。”
这是盛长年说的,他跟我同时道歉,重合了,所以我跟他对视了一会儿,没忍住笑了,我有很多话要跟他说的,说我不是故意的,说我不是自不量力想要逃跑,说我是听见外面机车的声音了,我想我能骑着走的……
千言万语都不用说了。
等那边的行动结束,特警的人来问我话,主要问我有没有受苦。盛长年把我的手握的很紧,尽管他查看了我所有对方,我没有受一点儿伤的。
我跟工作人员道:“没事。”
看盛长年还看我,我跟他笑:“真没事,他们没有为难我,除了饭不好吃外。”
还有除了不能自由行动、那个瘦子动不动就要跟我聊天外其他一切都还好,那个瘦子虽然言语威胁我,但是除了摔碎了一个茶杯外也没有干什么。
我想这一大部分原因是因为那个老黄的上面人顾忌到盛长年的面子,商场上的战争不是你死我活的,撕破脸面后还要生存的。
我没事,特警人员也松了口气跟盛长年笑道:“这样就好,盛先生您也别太担心了,”
他跟我笑着说:“盛先生怕我们来了后,他们狗急跳墙伤到你,先一个人去找到你,这个行动太危险了,下次不可以这样,要听从我们的指挥……”
我看向盛长年,他大概是没有想到被拆穿,他轻咳了声:“抱歉,我不是不相信你们,我是……”他是想看到我。
特警人员也笑了:“下不为例,当然我也希望再没有下次了,秦先生你好好休息,我就不再打扰了。”
盛长年点了下头:“好,今天的事谢谢你们了,后续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再联系我。”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关于我的问话结束后,我们就回去了。
回到家后盛伯母他们一番安慰担心不必细说,盛长年陪我去洗澡换衣服,跟盛伯母道:“先让他去休息,他累了,在车上的时候睡着了。”
我跟盛伯母笑:“妈,我没事,已经不困了,我一会儿出来吃饭。”
我也不知道怎么睡着的,关押我的地方离家很远,我原本跟盛长年有一搭没一搭聊天的,但是后面就睡着了,下车前才被盛长年叫醒的。
盛伯母眼眶一红:“好,妈等你,妈叫了周大夫来。”
“好。”
我先去换洗,盛长年放完洗澡水扶我坐下:“我给你放了一点儿薰衣草精油,吃完饭后再睡会儿觉。”
折腾到这会儿已经快十点了,是要睡觉的。我跟他点头:“好。”
“那我在外面等你,你有任何情况都叫我。”
他说完像是要走,我把他拉住了:“你就在这儿陪我!”
我说的有点儿声大,我路上的时候跟他说我不害怕,但现在这一声好像是出卖了我自己。
盛长年看着我有一会儿才笑出来,:“好,我给你们俩洗澡。”
他重新在我身前蹲下来时,眼里浓重的担忧已经消下去了,他给我往身上撩水:“水温正好吗?”
“正好,你给我搓搓背,我有两天没有洗澡了,夕夕要嫌弃我了。”我跟他笑道。
他手在我后背上揉搓:“不会的。夕夕最爱你了,这些日子很乖是吗?”
我在我身后,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他的声调太温柔,甚至带着一点儿哽咽,我低低的嗯了声:“她很乖。”
盛长年似是深吸了口气,手在我背上微微停顿了下,片刻后才继续往下擦,他擦的很仔细,我肚子六个月的时候他就帮我洗澡,那时候正好是潮涌期,做完就累的不想动,但是浑身粘糊,所以都是他帮忙的,一直到后面的几天,那几天因为冷战,他每次给我放完水后就到外面等着我,说我有什么事就喊他。
这句话正是那天我跟他吵架的源头,我低着头看着水里的泡沫一点点眼花。
我万分后悔那天跟他吵架,我在被关的这几天里每天都在想他。
我的手腕及脚腕都有被绑的痕迹,虽然我每天都会让老K给我松开一会儿,但勒痕还在,一时半会儿消不掉,盛长年在这些地方擦的很轻,他垂着视线,我看不清他眼里的神色,但他的脸色一点点而冷下来,我跟他轻声说:“我没事。”
他只点了下头,又换其他的地方擦洗。把我的小腿挨着捏了一边,我跟他笑:“没肿。”
我在六个月的时候腿老抽筋,他就每天晚上给我按,于是被关的几天里只要给我松绑,我就会按一会儿。
盛长年只低声道:“好。”
这一声底哑,像是被掐住了喉咙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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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他就再没有说话。
等全都洗完,给我披上衣服细带的时候,我抱了他一下,趴在他肩上跟他说:“我想你了,我跟夕夕都很想你。”
他的背是僵硬的,我拍了几下,于是他手在我背上缓缓的收紧,我的肚子有些碍事,但他还是把我们两个都抱了下,有一会儿才道:“我也很想你们。”
我又跟他道:“我刚才不是害怕,我就是想你了。”
他顿了一会儿才笑道:“好,我知道了,我也是这样。”
错了,他说他害怕了的。
不过我没有揭穿他。我以这个全身重量都压在他身上的姿势抱了他一会儿,跟他说:“我是不是变重了?”
他在我头顶轻笑:“没有,变轻了,你饿了吧,我们去吃饭。”
盛伯母把饭菜端到了东园里,让盛长年陪我吃饭,说他这些天也没有好好吃饭,盛伯母还想说什么时,他轻咳了声:“妈,先让他吃饭再说吧。”
盛长年也没有吃多少,都没有我吃的多,我让他再吃点儿时周大夫已经到了。
周大夫仔细的给我检查了一番,我的身体自己有数,果然周大夫说大人孩子一切正常,盛伯母听着眼圈又红了下,周大夫难得的夸我说:“这几天你辛苦了,我知道很辛苦的。”
他再说下去,我觉得盛长年也会难受的,他已经把脸别到一边了,他在浴室里时忍着,所有情绪都压在心里,这一会儿更是,于是我跟他们又重复了一遍:“我没事的,真没事,每天就是吃吃喝喝、晒晒太阳……”
盛长年还是没有回头,我都有些后悔冲动的去拍老K,让他看到了。
周大夫走后,盛伯母让我劝着回主院休息了,盛长年也扶我去休息,让我在床上靠着,刚吃完饭,我一时也睡不着。
盛长年坐在床边把我的戒指重新给我戴上了,我就知道他会找到的,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找到。
我看了一眼他低垂着的神色,没敢问他在哪儿找到的。怕他提起来难过,他能找到这个戒指,恐怕沿着我丢手机的地方地毯式的搜查了。
我的手机是扔在了湖里。我想不出盛长年站在湖边时什么心情。他如果以为我跟手机一样也沉在湖底该多难过,我有一瞬间想跟他说我现在不怕水了,但我想这句话简直太扎心。
我握住了他的手,把指头插进他手指空里:“你也上来,我靠这儿不舒服。”
他看着我笑,他已经在我后腰处垫了枕头,平时我就是这么靠着的,但是我现在就想要靠着他。我想这是夕夕这么想的。
盛长年还是上床了,他靠好后,让我靠在他身上,我枕着他肩膀后闭上眼跟他笑:“这样舒服。”
他揽着我,我拉着他手放在我肚子上,他就跟往常一样轻轻抚摸,我感觉夕夕又开始活跃了,她现在已经快9个月了,活跃起来动静要很大,我隔着睡衣都能看见她的动静,她追逐着盛长年的手动,盛长年的心思都被她吸引过去了,半欠着身子看她,跟我说:“这个点儿了怎么还没有睡呢?”
第106章
盛长年的心思都被她吸引过去了,半欠着身子看她,跟我说:“这个点儿了怎么还没有睡呢?”
话是这么说的,但他也一下下的配合着她,给她做抚触。
他摸的很温柔,偶尔会笑着说:“夕夕,你该睡觉了,你都听了三个童话了……”
“夕夕,你爸爸累了,让他睡会儿觉吧?”
我已经要睡着了,无论是他的抚触还是语调都是睡前的调子,催眠效果绝佳,我最后模糊的意识里听到的声音是他说:夕夕我想你了,我也想你爸爸了,夕夕我爱你们。
我这一觉睡了很长时间,有没有做梦我都忘了,只记得一直睡,盛长年帮我翻过几次身,但是翻过来后我就继续睡。这一次像是把这几天没有睡的觉都补回来了。
我睁开眼就着朦胧的光线看着我熟悉的卧室发了一会儿呆,盛长年还没有醒,呼吸绵长,我躺在他旁边能觉察到有规律的波动,如深夜里沉睡的海面,星星在上面轻轻的摇晃,似是睡在摇篮里。
我没有动,想让他多睡儿。
我这些日子为了保持体力,还断断续续的睡过,但我想盛长年肯定是没有睡过,他眼底的血丝我没有忘。
他手松松的揽着我,很轻的搭在我腰侧,像是要落下去,我微微合了下,他反射性的颤动了下,把我拉住了,睁开眼的那一瞬间有片刻的惊慌:“浅予!”
他是惊着了,反射性的喊话。
我侧过头看他:“我在,我在,”
我重复了一遍,他才缓过来,眼神渐渐清明,看我半撑着,又扶着我躺下:“睡醒了?”
“嗯,你再睡会儿。”他握着我手,有一会儿才道:“好,再躺一会儿。”
我靠在他肩上点头,这个动作让他笑出声来,他说:“跟夕夕动一样。”
我这个脑袋怎么也应该比夕夕大吧?
盛长年就躺了一会儿,扶我起来了:“我觉得夕夕会饿,我扶她爸爸去吃饭。”
等吃完饭后,秦家二叔过来看我,盛长年怕我爷爷、爸妈担心,就只跟我二叔说了,秦家是我二叔当家,他知道后会帮着一起找,昨天晚上找到我后,盛长年也跟他说了,他今天一大早就来看我了。
看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浅予你是要吓死你二叔啊!”
他的脸色还是很严肃,但声调都高了,跟以前在我爷爷面前时的稳重不一样,我跟他轻声道:“对不起,二叔我让你担心了。”
他长吸了口气:“你没事就好,你啊以后要好好的,长年,”
他转头问盛长年:“是谁做的手脚?一定不要放过他们,”
盛长年看了我一眼后,轻声跟我二叔道:“二叔放心,这件事交给我就行了。”
我二叔还是很气愤:“敢绑我秦家的人,我倒想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盛长年微顿了下道:“是一家国外注资的企业。”
我二叔眉头微皱:“国外注资?”
我也微微疑惑了下,我觉得盛长年话里有话,但是他却不再解释什么,只淡声道:“我不会再让他在国内立足了。”
我二叔沉声道:“好,别让他再有机会闹事。”
盛伯父陪着我二叔又坐了一会儿,盛伯母要留他在这里吃午饭,二叔摆了下手:“我就是来看看浅予,他没事就好,我先回去了。浅予,这次的事我没有告诉你爷爷,还有大哥大嫂他们,你有空的时候就给他们打个电话,这两天他们打不通你电话,也着急。”
盛长年也朝我笑道:“不用太担心,我跟爸妈说你现在不带着手机,他们以为你忙。”
“好。”
盛长年去送我二叔,亲自送他到了大门外,我都看不到他的身影了,他都没有回来,不知道他跟我二叔说了些什么。
等他回来后,又陪着我跟盛伯母坐了一会儿,我二叔在这里时,盛伯母还能忍着,等他走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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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就想哭,盛长年都看着她无奈了:“妈,我跟浅予回去了,你再哭,夕夕出生后要学你了。”
盛伯母哭笑不得,跟我道:“浅予,你先去休息,等伯母缓缓再去看你们。”
她的神情确实不好,她是极容易激动的人,平时看电视,看到感人的地方她都哭,我也不想老引的她哭,就跟盛长年回东院了。
这一整天,盛长年都没有再出去过。
他的工作都在家里做的,我虽然不想他去上班,但还是得问问他:“现在是不是非常忙,到了关键的时候?”
盛长年只跟我笑:“放心,不会有事的。”
这个我倒不是太担心,飞鹤系统的竞标是在3天后,我现在已经回来了,要拿我威胁盛长年的人也就打了个水漂,盛长年再无后顾之忧。
他这么说的话,那我就放心了。
我坐在书架前的沙发上偶尔会看他一眼,盛长年书房的窗户非常大,阳光充足,我眯一会儿眼再睁开时能看见他在,于是再放心的闭上眼。
我没有害怕,绑架的时候没有害怕的,因为我知道盛长年一定会找到我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看见他。如果可以,我想只要我睁开眼,他就能在我的眼前。
他大约是看我看他,每次我睁开眼,他都能看过来,轻声问我:“睡着了吗?哪儿不舒服吗?”
没有,都很舒服,这张椅子很舒服,是特意给我这样的孕夫坐的,比我被绑着时坐的那把好太多了。
我跟他笑:“没有,很好。”我就是想看看他在不在。
他的电脑声音很小,几乎没有,敲击键盘的声也很小。我怕睡熟了就听不到了。
他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笑了下:“再睡会儿,我给你放音乐听。”
他放的是《听雪》,我给他单独录的唱片,就他一个人有,也就他一个人听,在这个书房里听,现在这里不是下雪的季节,可是我是在这个时候创作的这首曲子。
我看着他对面的那张酷似下雪的海报笑了下,海报占了大半面墙,飞舞的芦花在背景里跟下雪了一样,很有下雪的意境。
看我看海报,盛长年也看了一会儿,跟我笑道:“等夕夕出生,我带着你们两个去看丹顶鹤。”
“好。”
外面阳光到最强的时候了,照在房间里,我把书本盖在脸上,我不去卧室了,就在书房里睡。
我在傍晚时分的时候突然收到了一条信息,是微信,林锦奕的微信,时隔两年,这个沉底的微信飘出来的一刻我没有反应过来,读了好几遍才明白他的意思。
他说,他这次是彻底的走了,本来想再见我一面的,可因为用的方法不对,阴差阳错,没有赶上。他说让我受惊了,他原本只是想看看盛长年会选哪一个,选我还是选其他的。
他说,想请我去做客的,没有想到我会被绑架。
他得知消息的时候迟了,盛长年比他早到了。
最后他说诺亚送给我了,这两年诺亚发展的不错,更适飞鹤系统。
原来是这样,他的话跟那些人言语对上了,是真的阴差阳错,我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好,时隔两年,他想要夺回他曾经的东西,我能想到,我只是没有想过他还想见我一面。
我看着这条微信走了一会儿神,盛长年问我:“怎么了?”
我抬头看他:“是林锦奕。”
他的表情微变,但是也没有太大的惊讶,看样子是知道了,我跟他笑了下:“这次的事跟他有关系是吗?”
盛长年走了过来,在我沙发靠背上坐了下来,我也给他看微信。
已经两年了,我对林锦奕的那种感情已经没有了,现在想起来只剩下怀念,那像是我在异国他乡的酒吧里见到的那些旧照片。
他是我人生中的一部分,沉淀在回忆里,却不能在我的现实中激起水花了,就跟这次一样,我看着他的微信迟钝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我不知道是时间无情,还是我无情。
盛长年看完后轻轻的嗯了声,没再说什么,我对林锦奕无法埋怨,但他却有斥责他的权利,无论从哪一方面看,林锦奕因着这样的理由做的事都可以称得上是过分了。
但盛长年没有任何关于他的话,只看着我道:“他不用试探,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选你的。”
我看着他无意识的咽了下唾沫,跟他轻声道:“我知道。”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了。所以我才会想着逃跑。
盛长年伸手扶我:“我扶你起来走走,坐久了也会累的。”
他是不想我给林锦奕回信息了,我也没有打算再给林锦奕回,就让他成为过去,这样我也才能成为他的过去。
我已经不再是以前捧着手机想给他发微信发不出去心里难过到窒息的时候了。
我现在有家人了,我有盛长年、有夕夕陪着了。而有一天,林锦奕也有爱他的一家人。
我跟盛长年去外面散步,今天天气很好,没有风,夕阳照在湖面上橙红一片,盛长年就跟我沿着湖走半圈,然后就回院子里,院子里达芬奇花已经发芽,我不在的这几天它以奇快的速度冒牙了,春天很快就要到了。
我跟盛长年说:“夕夕出生的时候好像正好是花开的时候。”
盛长年笑了:“对,正是春暖花开时,一定很漂亮。”他后面又接上这句话,我笑了,让夕夕是个小姑娘吧,要不会辜负这一院的花啊,我还等着给她编个花环戴上呢。
竞标的那天,盛长年就需要出门了,我送他到门口,他看着我笑:“要不我带你去看看?”
“……有好看的吗?”我没有要跟着去的意思,我就是不知不觉的跟着他到门口了,而且他也没有松开手啊。
盛长年松开手了,给我把外衣合了下:“那边没有什么好看的,我很快就回来,你在家里等我。”
“快走吧。”我朝他摆手,他还有话说:“你跟妈去看电视,别一个人待在东园里。”
“好,我知道的。”
再说下去就该迟到了,盛长年终于进车里了。
第107章
我这天就在主院里,盛伯父也没有出门,跟我下了一会儿棋,盛伯父棋艺非常好,我跟他下了5盘,他赢了4盘,跟我笑着说:“浅予,你不要让我,”
他还没有说完,被盛伯母打断了,她说:“你还要浅予让你?浅予是小辈你要让让他。浅予,咱们不跟他下了,他太当真!你来吃点心,王妈刚烤出来的,”
盛伯母笑着跟我说,她今天感觉好多了,昨天看着我就哭,我也跟她笑:“好,谢谢王妈,做了这么多啊。”
王妈把点心盘摆的很漂亮,做了六种口味,跟我笑着道:“你尝尝喜不喜欢,这是我新研发的口味,前两天就想着给你尝尝的……”
她说着就说不下去了,王妈对我也很好,特别是这些日子,我特别挑食,她都换着花样给我做吃的。
我不在的这些天她应该也担心了。
我跟
《宠婚》 100-110(第10/16页)
她轻声道:“谢谢王妈,我都尝尝。”
王妈下去后,我又看向盛伯母:“妈你也尝尝吧?”
她又被王妈说的伤感起来。我没有想到我让她这么难过。
盛伯母只摇了下头:“我没事,你回来了就好,就好。”
说着没事,但是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我忙给她抽纸巾:“妈,我没事的,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她以手掩面,另一只手朝我摆了几下,说不出话来。
盛伯父坐她旁边,轻轻的拍她背:“别哭了啊,你看你都把浅予吓着了。”
他说着朝我摇了下头:“你别太担心,她就是情绪缓不过来,这几天一直哭,等过些日子就好了。你也知道她就爱哭,电视上人家掉眼泪她也跟着掉……”
盛伯母拍他:“你别在这里气我,我,我跟浅予说会儿话。”
盛伯父笑道:“好,那你别哭,咱不能让浅予笑话。”
“是我不好,让爸妈担心了。”
盛伯母把盛伯父推走了,又缓了好一会儿才抬头看我,跟我咳了声道:“浅予,不关你的事,是我太情绪化,我……”
她缓缓吸了口气道:“我害怕啊,你要是丢了,我不知道怎么跟亲家交代……”
我轻轻握了下她的手:“妈,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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