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痕迹。

    她心里忽然动了一下。

    拿出手机,她快速下单,购买了几个设计感十足的落地灯和香薰蜡烛。

    又给靳子衿发了条消息:「大概六点半可以吃饭。你回来直接按门铃。」

    两个多小时后,晚餐准备妥当。

    新送到的灯具和蜡烛也布置好了。

    温言关掉了所有主灯,只留下几盏暖黄的落地灯和餐桌上跳跃的烛光。

    精心烹制的泰餐摆放在精致的骨瓷餐具中,色彩鲜艳,香气扑鼻。

    她甚至还翻出了一块没怎么用过的米白色亚麻桌布铺上。

    一切就绪,她站在略显昏暗的客厅里,竟感到一丝罕见的紧张。

    门铃就在此时响起,“叮咚”一声,清脆地划破寂静。

    温言的心跳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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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飞快地跑到门口,却没有立刻开门,而是贴在门上听了听,然后做了个连自己都觉得有点傻的决定。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门。

    靳子衿果然站在门外,穿着一身干练的浅灰色西装套裙,外面罩着米白色大衣,手里还拿着一个公文包,显然是刚从某个正式场合或公司过来。

    她看到门突然打开却没人,微微一怔,随即挑眉,朝着门内试探性地唤了一声:“温言?”

    温言从门后闪出来,在靳子衿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一手迅速而轻柔地从身后捂住了她的眼睛。

    “别看。”温言的声音贴在她耳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和神秘,“我带你进去。”

    眼前忽然陷入黑暗,靳子衿身体本能地僵了一下,但鼻尖萦绕的熟悉气息让她瞬间放松下来。

    她更好奇了,唇角勾起:“你想做什么?”

    话音未落,她忽然感觉身体一轻。

    温言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稍一用力,竟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靳子衿短促地惊叫一声,下意识地伸手环住了温言的脖颈,抓紧了手里的公文包。

    失重感让她心跳加速,手指紧紧抓住温言肩头的衣料。

    黑暗中,她只能感觉到温言抱着她在移动,步伐稳健。

    视觉被剥夺后,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她闻到空气中飘来诱人的食物香气,混合着某种清雅的花果调的香薰气味。

    温言的怀抱很稳,体温透过衣物传递过来,驱散了从外面带来的些许寒意。

    她其实隐隐猜到了温言在做什么。

    烛光晚餐?

    惊喜布置?

    这种桥段,在她过往的人生中并非没有经历过。

    甚至更奢华,更精心的她也见识过。

    她通常只是带着礼貌的微笑欣赏,心里平静无波,甚至有点厌倦这种程式化的浪漫。

    可奇怪的是,此刻被温言这样蒙着眼抱着,在一片黑暗和未知中走向某个“惊喜”,她的心却像是被悬在了一个微妙的高度。

    有些不安,有些慌乱,更多的是一种陌生的期待。

    仿佛即将揭开的不是一顿晚餐,而是某种更珍贵的东西。

    这种心情,唯独在温言这里,她才会体会到。

    温言走得并不快,但路程似乎很短。

    很快,她感觉温言停下了脚步,然后轻轻将她放下。

    双脚触到柔软的地毯,她晃了一下,被温言扶住。

    捂住眼睛的手松开了。

    靳子衿睫羽颤动,缓缓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与昨日冷清空旷截然不同的空间。

    暖黄朦胧的灯光从几处角落温柔洒落,餐桌上一簇簇烛火跳动,将精致的菜肴映照得格外诱人。

    空气里弥漫着温暖的食物香气和清雅的香氛。

    没有夸张的玫瑰或气球,一切布置得简约而用心,甚至因为这份简约,反而透出一种笨拙又真挚的郑重。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这一切,最后落在身旁的温言脸上。

    温言正有些紧张地看着她,眼神亮亮的,带着明显的期待,还有一丝掩藏不住的羞涩。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闷闷的,软软的。

    “准备了多久?”靳子衿听到自己的声音,比想象中要柔和许多。

    温言似乎松了口气,老实回答:“做饭很快的,一个多小时。其他的也没多久。”

    她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手忙脚乱地从运动裤口袋里掏出一个深蓝色的小盒子。

    盒子打开,黑色天鹅绒衬垫上,那对翡翠耳钉静静躺着。

    烛光下,那抹浓艳欲滴的绿仿佛有了生命,光华流转,璀璨夺目,将周围的一切都衬得黯淡。

    温言捧着盒子,递到靳子衿面前,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干:“还……还有这个。”

    她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解释道:“这是用我自己的工资买的,没有多贵,可能比不上你那些收藏。就是……就是一点心意。”

    她抬起眼,望向靳子衿,眼神清澈而真诚,带着小心翼翼的期盼:“希望你会喜欢。”

    靳子衿的目光从翡翠那惊心动魄的绿,缓缓移到温言脸上。

    那张总是平静的脸上,此刻因为紧张和期待,显出一种罕见的生动。

    她的眼睛很亮,映着烛光,也映着自己的影子。

    心底那处被撞击过的地方,暖流漫溢开来。

    靳子衿什么也没说,只是抬手,轻轻摘下了自己耳朵上原本佩戴的钻石耳钉,随手放在旁边的桌上。

    女人微微侧过头,伸手将披散在肩侧的乌黑长发撩起,拢到耳后,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脖颈和弧度优美的耳廓。

    她转回头,看向似乎有些呆住的温言,勾着唇角,声音轻软:“我很喜欢。”

    “帮我戴上,好吗?”

    ————————

    天呐,我每天都只想写她们的琐碎日常,婚后日常。

    安排的一堆剧情,都在后面又后面[裂开]

    人怎么能这么喜欢写这种毫无负担地东西呢?

    咪的天,我感觉我可以就这样写六十万字。

    咪的天啊,人怎么能这么爱写这种。

    入v了哦。明天晚上六点,还有一章。

    第17章

    温言取下那对翡翠耳钉时,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烛光在莹润的碧色上跳跃流转,映得她掌心一片幽深的绿意。

    她微微倾身,靠得极近,能嗅到靳子衿发间淡雅的柑橘香。

    女人的耳垂小巧精致,薄薄的,在光下近乎透明,能看见细微的青色血管。

    温言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捏着耳钉后端的银针,对准那小小的孔洞,缓缓推入。

    动作轻缓得如同进行一场精密的外科缝合,尽管她的心跳已经快得不像话。

    “嗒”一声极轻的响,扣针合拢。

    然后是另一边。

    靳子衿一直保持着侧头的姿态,乌黑的长发拢在一边,露出一段雪白修长的脖颈。

    温言为她戴好耳钉的瞬间,她睫毛轻颤了一下,像蝴蝶振翅。

    戴好后,靳子衿直起身,抬手摸了摸耳垂上那抹冰凉坚硬的绿意。

    她没有立即去看镜子,而是先看向温言,眼底漾开一点满意的光。

    神情很生动,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手机。”她朝温言伸出手,指尖在烛光里泛着暖玉般的色泽。

    温言会意,从口袋里摸出手机递过去。

    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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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衿却没接,只是微微偏过头,将戴着翡翠耳钉的那一侧脸颊朝向烛光更亮的方向,然后下巴轻轻一点:“拍一张。”

    语气自然得像在吩咐助理记录会议纪要。

    温言怔了怔,随即举起手机。

    她确实不太会拍照,只是凭着本能,将镜头对准烛光里那张过分美丽的脸,然后按下了快门。

    “咔嚓”。

    屏幕定格。

    温言低头看去,呼吸微微一滞。

    照片里的靳子衿,侧脸被烛光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浓密的睫毛垂下,在眼睑投下浅浅的阴影。

    那对翡翠耳钉在幽暗的光线里却异常夺目,碧色浓艳欲滴,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

    她没有看镜头,眼神落在稍远处的烛火上,神情松弛而慵懒。

    女人的唇角微扬,像想起了什么愉悦的事。

    没有刻意摆拍,没有精心构图,甚至因为温言对焦不准,画面还有些许模糊。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张随手抓拍的照片,却捕捉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美。

    像文艺复兴时期油画里走出的贵族女子,又像某个经典电影里惊鸿一瞥的定格镜头。

    美得不真实,却又因为眼角眉梢那点神韵,拥有了鲜活的人气。

    温言看着照片,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靳子衿时的情景。

    靳子衿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套裙,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领着一群靳家人气势汹汹进了宴会厅。

    女人步履如风,下颌微扬,脸部线条冷硬得像用刀刻出来的,眼神锐利。

    那时的她,像一柄出鞘的名刀,锋芒毕露,气场强大到让周围所有人都成了陪衬。

    温言远远看着,心里想:这大概就是真正的皇太女吧。

    美丽,强悍,遥不可及。

    第二次见面,是在靳家老宅。

    靳子衿换上了一身月白色的明制汉服,交领右衽,宽袖长裙,衣襟和袖口绣着精致的暗纹。

    她安静地坐在奶奶身边,微微垂着眼,为老人斟茶。

    那一刻,她身上所有的凌厉锋芒都收敛了起来,温婉娴静得像古画里走出的世家闺秀,连说话的语调都轻柔了三分。

    这又是另一种截然不同,令人过目不忘的美。

    而此刻,烛光摇曳的餐桌旁,耳戴翡翠、唇角含笑等着她拍照的靳子衿,似乎和前面两种形象都不同。

    少了些遥不可及的冷硬,以及刻意为之的温婉,多了些独属于她自己的明媚生动。

    她就在那里,触手可及,真实可感。

    温言滑动屏幕,又连拍了几张。

    不同角度,不同神态。

    靳子衿很配合,微微调整姿势,眼神偶尔看向镜头,偶尔飘向别处,表情放松而自然。

    每一张,都好看得不像话。

    “好了。”温言停下,将手机递过去,“我拍照技术不好,你看看。”

    靳子衿接过,指尖在屏幕上滑动,一张张看过去。

    她看得很认真,眉头微微挑起,看了好一会儿,才抬眸瞥了温言一眼,语气里带着点戏谑:“技术不好?”

    她将手机转过来,屏幕对着温言,上面正是那张侧脸照:“这还叫不好?”

    温言看着照片,老实道:“是你长得太好。怎么拍都好看。”

    靳子衿“哼”了一声,下巴微扬,毫不谦虚:“那倒是。”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促狭的光,朝温言勾勾手指:“你过来。”

    温言依言走近。

    靳子衿等她走到身边,忽然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将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另一只手举起手机,切换到前置摄像头。

    两人肩膀挨着肩膀,头靠着头,背景是跳跃的烛光和满桌精致的菜肴。

    靳子衿按下快门。

    “咔嚓”。

    拍完,靳子衿立刻低头查看。

    照片里,两人脸贴得很近,温言的表情有些愣怔,眼神直直地看着镜头,显然没反应过来。靳子衿则弯着眼睛,笑得明媚。

    烛光柔和,氛围温馨。

    但靳子衿的眉头却微微蹙了起来。

    “美颜开太过了。”她低声咕哝一句,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关掉了那些自动优化的滤镜。

    然后,她翻转手腕,将手机调了个方向,改用后置摄像头。

    “来,看着镜头。”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将温言往自己身边又揽紧了些,“一二三——茄子。”

    温言被她带着,身体微微倾向她,嘴角努力牵起一个弧度,跟着念:“茄子。”

    又一张。

    靳子衿再次检查,眉头蹙得更紧了些。

    “角度不对。”她嘟囔着,忽然站起身,拉了拉温言的袖子,“你坐这儿。”

    温言不明所以,但还是顺从地在椅子上坐下。

    下一秒,靳子衿很自然地转过身,背对着她,直接坐在了她的大腿上。

    温言身体一僵,手下意识扶住了靳子衿的腰。

    女人却仿佛毫无察觉,调整了一下姿势,舒舒服服地靠进她怀里,重新举起手机。

    这次,她将镜头对准了两人相叠的身影,以及身后那桌丰盛的晚餐。

    “笑。”她侧过头,脸颊几乎贴上温言的下巴,声音带着命令式的软糯。

    温言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紧绷的身体,将下巴轻轻搁在靳子衿肩头,看向镜头。

    “咔嚓”。

    靳子衿低头,看着这张新照片。

    照片里,温言从身后环抱着她,下巴抵在她肩上,眼睛看着镜头,笑容腼腆,眼神温柔。

    她自己则微微侧着脸,唇角上扬,耳垂上的翡翠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整桌菜肴成为色彩斑斓的背景,烛火跳跃,光线温暖。

    她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终于,眉头舒展开来,唇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好了。”她收起手机,从温言腿上站起来,转身拍了拍她的肩膀,“记录完毕。吃饭。”

    温言看着她这一系列行云流水的操作,忍不住失笑:“拍个照,比做手术还认真。”

    “那当然。”靳子衿已经坐回自己的位置,拿起筷子,理所当然地说,“手术记录的是病理,照片记录的是生活。”

    “后者也很重要。”

    温言微怔,心里某处被轻轻触动。

    她没再说话,也拿起了筷子。

    晚餐很愉快。

    温言的厨艺确实精湛,冬阴功汤酸辣开胃,绿咖喱鸡香浓醇厚,芒果糯米饭清甜软糯。

    靳子衿吃得很满足,眉眼舒展,偶尔还会点评一两句,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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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者让温言下次多放点香茅。

    气氛温馨得如同任何一个寻常家庭的美满晚餐。

    饭后,温言收拾碗碟时,随口提议:“要不要下楼散散步?刚吃完饭,消消食。”

    靳子衿正拿着湿巾擦手,闻言动作顿了顿。

    她抬眼看向温言,眼神里闪过一丝歉意。

    “虽然很想去,”她声音低了些,“但我……等会儿有个会要开。”

    她顿了顿,补充道:“跨国收购案的视频会议,对方有时差,定在这个时间。抱歉,今天不能陪你了。”

    温言正将碗碟叠在一起的动作停住了。

    她抬起头,看向靳子衿,眼里有些愕然:“你今天很忙?”

    “还好。”靳子衿语气轻松,“只是这个会议比较重要,必须我亲自参加。”

    温言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她瞬间就明白了。

    靳子衿是将原本可能更早或更晚的工作,特意调整了时间,挤出了这个晚餐的档期,回来陪她吃饭。

    一股混合着愧疚与心疼的情绪涌了上来。

    “对不起,”温言的声音有些发紧,“我打扰到你工作了。”

    靳子衿闻言,眉头立刻蹙了起来。

    她放下湿巾,走到温言面前,抬手捧住她的脸,迫使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对不起什么?”她语气严肃,眼神却柔软,“我妻子亲手给我做饭,烛光晚餐,还有礼物。”

    她拇指轻轻摩挲温言的脸颊,很认真地说到:“天塌下来,我都会回来。”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带着点无奈的纵容:“工作永远做不完,但妻子只有一个。”

    温言怔怔地看着她,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靳子衿松开手,看了眼腕表:“会议还有二十分钟开始。你书房在哪儿?借我用一下?”

    “二楼,左手边第一间。”温言连忙说,“你随便用,电脑密码是六个8。”

    “好。”靳子衿点头,拿起放在沙发上的公文包。

    走了两步,她又折返回来,在温言唇上快速印下一个吻。

    “谢谢款待,”她看着温言的眼睛,语气真诚,“对不起,我太忙了。”

    “等开完会,如果还不算太晚,我们再散步,好不好?”

    温言点头:“嗯。”

    靳子衿这才转身上楼,高跟鞋踩在木楼梯上,发出规律而渐远的轻响。

    温言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许久没有动。

    一股莫名的的情绪泛了上来,空落落的,让人难受。

    她想,靳子衿真的是个很好的人。

    聪明,强大,美丽,还懂得尊重与体贴。

    她会记得伴侣的喜好,会调整工作安排回来吃饭,会认真拍照记录生活,会在察觉对方情绪时给予坚定温柔的安抚。

    她是一个近乎完美的伴侣。

    无论谁和她结婚,大概都会被她这样妥帖地对待,被她这样珍视地捧在手心,然后过得幸福美满吧。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小的刺,悄无声息地扎进了温言的心底。

    接下来的时间,温言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她机械地将碗碟端进厨房,打开洗碗机,将盘子一个个放进去。

    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

    靳子衿戴耳环时低垂的睫毛,拍照时认真的侧脸,说“妻子只有一个”时柔软的眸光。

    “哐当!”

    一声脆响将她惊醒。

    她低头,看见一个骨瓷汤碗从手中滑落,砸在洗碗机的不锈钢边缘,然后弹落在地砖上,瞬间四分五裂。

    白色的瓷片飞溅开来,像一场微型雪崩。

    温言僵在原地,看着满地碎片,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她连忙蹲下身,徒手去捡那些较大的瓷片。指尖触到尖锐的边缘时,一阵刺痛传来。

    她缩回手,看见左手食指指腹被划开了一道浅浅的口子。

    鲜血正缓缓渗出,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温言盯着那道伤口,眉头紧紧蹙起,眼神困惑又茫然。

    她在干什么?

    怎么会心神不宁到这种地步?连个碗都拿不稳?

    温言从小就不是被宠爱着长大的孩子。

    她太聪明,太独立,太不需要人操心。

    于是父母的目光自然而然地投向了那个,更需要照顾的双胞胎哥哥。

    她早就习惯了将自己的情绪收拾得井井有条,像整理手术器械一样分门别类。

    该封存的封存,该处理的处理,绝不让它们干扰自己的理智与判断。

    此刻,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恍惚与失误,温言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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