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洗过一次澡,换上了干净绵软的黑色衬衫,手里还拿着杯咖啡,勾着嘴角,慈爱的摸了摸枷场美美子的头,细心叮嘱她:
“不要光着脚坐在地毯上,至少穿个袜子。”
“你们这帮怪物!!”
低沉浑厚的吼声迎面劈来,铁笼外面,虎背熊腰的村民将盛着发霉杂粮馒头的破碗扔到笼子里,浑浊的眼神里满是厌恶与畏惧。
两双小小的手不顾地上一片狼藉,破碗的碎瓷片和馒头夹在一起,捡起一块就迫不及待地往嘴里送。
可迎来的却是男人粗暴的巴掌和厉声质问,头发被一把抓起,巨大的力气直接把一个女孩从地上拎了起来,她下意识的挣扎反而惹怒了愤怒的男人。
“说啊!今年村子里的收成比去年降了一成!是不是你们害的?!”
“不…不是我。”
“放开…放开美美子!”
年幼的小身体抓上男人的裤脚,不断锤击着他的小腿,希望可以借此夺回自己的亲人。
“你们还敢狡辩?!”
男人重重将脚边的女孩踢开,小身体就像风里的落叶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墙角,手侧被尖锐的瓷片划破。
“我们给你们两个小崽子吃和穿,你们就应该感恩戴德!竟然这么不识好歹!敢咬养你们的主人!!”
男人愤怒的质问和训诫恍若一记闷棍,重重的砸在头上,身体不自觉的颤抖,伤痛的记忆已经刻入骨髓。
神斋宫朝歌微微出神,手下已经挽出了一个完美的丸子头。
“哇、好漂亮!”
枷场菜菜子拿着镜子,满意地观赏自己的发型,还挑了个可爱发夹别在鬓角,接着便转头去问夏油杰:“快看快看,夏油大人,我这个发型好看吗?”
夏油杰也不吝赞美之词,轻勾嘴角向着枷场菜菜子透去赞赏和惊讶的目光:“哎呀呀,这是谁家的小美女呀~长得这么好看。”
“夏油大人您讨厌!”
枷场菜菜子红着脸,和枷场美美子一起滑下沙发,坐在了地上的羊绒地毯上。
神斋宫朝歌放下手中的梳子,思绪逐渐聚拢,她的目光先是落在了两个毛茸茸、互相依偎的身影,随即转向了坐在单人沙发里的夏油杰。
夏油杰翘着一只腿坐在沙发里,姿态慵懒随意,在看见神斋宫朝歌的目光时,似是知晓她方才看见了何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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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景,轻轻挑起下眉,嘴角扬起弧度。
“看看你们,简直就像是三姐妹一样。”
三人穿着同款式不同颜色的服饰,因为是圣诞节,神斋宫朝歌还特地给两姐妹都重新梳了发型,用不同的花朵编进辫子里,看起来既活泼又好看。
“夏油大人真讨厌,不要用这个说法嘛!”枷场菜菜子的脸气嘟嘟的,像个小馒头,抱着身边的枷场美美子,反驳夏油杰:
“我的姐妹只有美美子一个。”
“好好好。”
夏油杰低声附和着,神斋宫朝歌也并没将这事放在心上,只静静坐在沙发上,脑中渐渐将刚才汲取到的记忆消化。
她抬起眼,鎏金色的双眸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如同诱人的蜂蜜,这双眼睛安静的观察着客厅的另外三人,在经过良久的思考后,她得出了自己的答案——也就是夏油杰自信她会选择的答案。
事情到如今,夏油杰的目的也很明确了——是非常经典的怀柔战术。
想要借枷场姐妹的遭遇,让她对这个世界失望,然后加入他们的阵营,从此走在一条名为“大义”的道路上。
可是——
客厅里,地上飘散着凌乱的彩带和礼花,玻璃桌上一片狼藉,摆满了饮料罐蛋糕屑,两个小姑娘已经玩的精疲力尽了,倒在沙发上呼呼大睡起来。
“这两个孩子啊…”
夏油杰的语气虽然不满,但是看他的脸上的笑意,没一点要指责或是责怪两人的意思,反而抬手将两人抱回了她们都房间。
神斋宫朝歌不知道他是怎么一双手抱起两个人的,等夏油杰安置好两人,替她们盖好被子后,她也已经将客厅收拾完了。
夏油杰上下扫视了一遍客厅,最后将目光转向了打开的阳台门。
神斋宫朝歌披着件薄外套,坐在阳台的秋千椅上,双眼直愣愣的看着远处不断叠起的海浪。
她抱着双腿,海风轻轻吹起她的裙角,脚踝处传出些许痒意,使她不自觉的就要往里缩一下。
可接着,一双大手将一条毛毯盖在了她的双腿上,在放下手又绅士的收回,没有一秒的停留。
神斋宫朝歌抬起头,夏油杰背过身坐在了她身边,原本摇摇晃晃的秋千椅霎时停了下来。
阳台上没有灯,身后是客厅模糊的光线,两人背光而坐,导致神斋宫朝歌无法看清夏油杰的脸,只能凭借他的语气分辨一二。
“你看完了吧,我就不问观后感了。”
夏油杰没头没尾的冒出一句,当日在刑务所,他可是明明白白的看清了她的咒术可以读取人的记忆,还主动给她和枷场姐妹制造相处空间。
一来,夏油杰确信以神斋宫朝歌的个性和原则,是绝不会对枷场姐妹下手的。
二来,他似乎很自信,自信神斋宫朝歌在看完这一切后,就会和他当年一般,对人性彻底失望。
神斋宫朝歌把下巴放在膝盖上,淡淡地回应:“她们原本都该是更好的孩子。”
“是啊,我多么希望悲剧从未在她们身上发生过。”夏油杰的语气里有几分怅然,但很快,他叹了口气道:
“所以,我才想着,一定不能让以后的孩子都遭受这些非人的痛苦。”
神斋宫朝歌将视线轻轻转向他,盯着夏油杰的半边侧脸,说:“所以你才想要创造一个没有咒术师的世界,想要所有的咒术师能成长在没有恶意、没有痛苦的环境里。”
“可你的计划也有很大的漏洞。”
夏油杰的衣角被她拉住,他低下头,对上了少女坦诚的目光,听她说:“假若你真的做到了,那么若干年之后,咒术师里出现了普通人呢?”
就好比她的奶奶,就连代代相传的咒术师家族都会经历断层,其他咒术师家庭有如何能避免。
“难道,他们一出生,就因为没有咒力,不是咒术师,就该死吗?”
神斋宫朝歌的质问并未让夏油杰动摇,他只是沉默着,缓慢地拨开了她的手,含着温柔的笑道:“是的,他们应该死。”
普通人管不好自己的情绪,他们的存在只会引发咒灵的出现,而咒灵的出现会危极咒术师的性命,唯有杀死所有普通人,咒术师才能过上“自由”的日子。
“自由”的,不再被掌控的命运。
神斋宫朝歌感觉自己大概能懂夏油杰嘴里的“大义”了。
“您是个温柔的人。”
她这样说着。
夏油杰微微睁大了眼睛,他可是刚刚才说过他认为普通人生下来就该死的话语,在这种情况下,神斋宫朝歌竟然还能用“温柔”两字来形容他。
在神斋宫朝歌看来,夏油杰的咒术特殊,他一开始就是距离人心恶意最近的人,那些脏污不堪的情绪和本性,像是硫酸一样腐蚀着他温柔的一颗心。
说实话,夏油杰目前只有这点程度的疯狂反而是一件奇事,如果换一个人,都会遵守“放下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的行为准则,仅仅将这件事当做自己的工作,不向里面投入太多情绪。
嘴里喊着:“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是有很多不公,难道一个人就能改变现状吗?既然这样,不如不去在意,反正每个人都是这样的。”
可是夏油杰,他或许只是希望,一直以保护普通人为天职的咒术师能够得到与之相称的结局而已。
正是因为太过善良、太过温柔,无法视之不见,才会如此痛苦。
为守护而死的人,不该遭到遗忘,为伙伴而战的人,不该死于毒计。
就像爸爸和妈妈……
在某种层面,神斋宫朝歌与夏油杰过于相似,这也是为什么她能够与夏油杰达成完美共情。
神斋宫朝歌沉默了,假如……不,没有假如,就算她先遇见的是夏油杰,她也不会选择杀戮。
夏油杰将这句话捻在舌尖,忽地嗤笑起来:“‘温柔’吗?或许以前的我是这样的吧。”
“不,请别否认。”神斋宫朝歌
来了这么多天,她已经观察出夏油杰的行为逻辑,也隐约感觉到其中不对劲的地方。
夏油杰的精神状态已经非常薄弱,他在不断折磨着自己,也在不断折磨着他人,既期盼得到解脱,又在抗拒那个命运。
“杀光非咒术师,创造一个只有咒术师的世界。”
夏油杰又不蠢,怎么会不知道,只要有五条老师在,就算她真的站在他这边吗,他的胜算也远远达不到二分之一。
尽管如此,他仍不愿意放弃,到底是不想放弃,还是现在就只剩下这么一个虚无缥缈的愿望支撑着他呢?
但是,就算是这样……
“夏油先生。”
夏油杰缓缓侧过头,望见了一双温暖的眸子,旋即,脸侧染上一抹温热。
神斋宫朝歌的一只手摸上了夏油杰的侧脸,那抹温热的触感像是一缕风,无声无息的闯入了夏油杰的心理防线。
就当是回报一下夏油杰多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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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来的礼遇吧……
“不介意的话——”
神斋宫朝歌向他露出亲切的笑容,她脸上的笑意如同初升的太阳,又像是冬日的炉火,温暖而明亮,让人感到无比安心。
“请让我回报您吧。”
之后的日子里,当夏油杰再次回忆,已无法清晰地回忆起具体发生的事情,按他所述,自己陷入了一个非常奇妙的梦境。
没有丑恶的咒灵、腐朽的人心、令人作呕的人性。
只是深入灵魂的平静——
像所有刚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生命一样,他蜷成一团,依偎着母亲温暖的臂膀,所有的思绪都被抛在脑后,脑海中的一切皆被褪尽,陷入甘美的睡梦中。
“至少今晚,愿你被世界温柔以待。”——
作者有话说:xyj这个角色虽然在原作中塑造不足,但是依旧是一个很有魅力的角色,在接下来的剧情里,对女主的成长线也有很大的影响。
我的不足大家可以打在评论区,我会注意大家的观感体验
第50章
“唔。”
夏油杰在一张舒适的大床上缓缓醒来,一缕灿烂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不偏不倚地照在了他的一只眼睛上。
他微微皱眉,伸手挡了一下光,愣了十几秒,接着竟然下意识地翻了个身,拉过被子想着接着睡。
“!”
夏油杰“噌”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他被自己久违的惫懒吓了一跳,好似自从那个夏天过去,他就再也没有像这个早晨这样放松过了,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片刻喘息。
对着熟悉的房间,那抹异样感终于消退了一些,他起身走出房间,来到客厅。
客厅里已经有几个人影,枷场姐妹坐在料理台前吃着早餐,看见他时热情地和他打了招呼:
“夏油大人,早上好啊。”
“啊,你们也是,早上好。”
夏油杰应了声,摸了摸两姐妹的头,接着环顾四周,找寻着什么。
“夏油先生。”
神斋宫朝歌主动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两杯刚泡好的咖啡,眼眸清亮,一身白裙纤尘不染,将手上的咖啡递给夏油杰一杯:“早上好。”
或许是因为心里的疑虑落了个空,夏油杰愣了几秒,旋即才笑着接过杯子,抿了一口,说:“谢谢。”
“夏油先生不需要道谢。”
神斋宫朝歌将枷场姐妹用完的碗碟放进水槽,两姐妹笑着跑开了,打算去沙滩上逛逛。
“啊,放哪就好了,我来洗吧。”
“不用,我来就好。”她伸手打开水龙头,拿起洗碗布熟练地清洗碗筷,这几天都是她在照顾两个小姑娘,加上她之前就会帮神斋宫亚纪子分担家务,这点事算不上什么。
夏油杰也没走,就倚在流理台边看着她,抱着双臂沉默不语。
神斋宫朝歌放好碗筷,随手抽了张纸巾擦手上的水,夏油杰忽地把她放在一边的咖啡递了过来。
“嗯?”她不明所以,咖啡就放在哪里,他实在用不着多此一举。
“怎么了吗?夏油先生。”
夏油杰神情平淡,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不,没事,请你先喝一口咖啡。”
他用略带审视的目光凝视了她片刻,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咖啡杯,还有已经举在唇边的神斋宫朝歌。
就在唇瓣即将贴上杯壁时,“神斋宫朝歌”忽然笑了,接着便是杯子落地,清脆的瓷器碎裂声在耳边响起——
数公里外,海风呼啸,撕扯着凝重的空气。
一架漆黑的直升机突兀地飞行在无垠的深海上,像一只漆黑巨大的乌鸦。
“冥冥小姐!”耳边是轰鸣的噪声,男人的视线从极远处的海面上收回,转头对着直升机内的女人大声吼道:
“替身被发现了——!”
“我知道了。”穿着深色制服,身材高挑的成年女人留着遮眼的长发,听到消息面色不改,仍从容的保持着微笑。
在几秒前还待在别墅里的神斋宫朝歌,此时身上披着一件宽大的风衣,正坐在冥冥身边,而她脖子上那条从不轻易摘下的莲花项链,正静静地被冥冥勾在指尖,在阳光下发出点点银光。
“本来就没指望可以拖多久,距离降落船只还有多远?”
前方的驾驶员看了眼显示屏,大声回道:“还有五分钟!”
“足够了,开足马力,全速前进,剩下的我来牵制。”
“是!”
冥冥离开了椅背,身体微微向前倾,合上双眼,不多时,有几只黑影从直升机的机翼旁飞速蹿过,冲着某处飞驰而去。
神斋宫朝歌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她跟着这位神秘的小姐,一路躲避着夏油杰的追兵,最后降到了一艘停在海平面上的船只上,船只一路疾行,直到靠岸。
一行人没有在码头上岸,而是进入一处极为隐蔽的海边洞xue,有可能是为了掩人耳目,也有可能是为了躲避夏油杰的追踪。
洞xue内外都被打通,穿过漆黑的隧道,天光乍破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早已在出口外等候多时。
“呦!”五条悟抬着手,笑容灿烂的站在一辆车前,旁边还站着伊地知洁高。
“五条老师!”神斋宫朝歌跑快几步,一下跑到两人面前,焦急开口的第一句就是:“我奶奶她——”
她一下失踪几天,夏油杰什么电子产品都不让她碰,甚至枷场姐妹也不肯让她拿自己的手机,这一下失联,她最关心的还是神斋宫亚纪子。
“没事,我和神斋宫夫人说你在高专过圣诞,她没多想,但是你还是尽快给她回个电话吧。”
说完,五条悟没有急着带走神斋宫朝歌,而是细细打量了她一遍,确认没有什么多余的咒力或者伤口,才放下心,双手拍拍她的肩膀:
“欢迎回来。”
神斋宫朝歌听不懂他的意思,但听着五条悟略显郑重地语气,她还是乖巧地回应了一句:“我回来了。”
五条悟露出一抹满意地笑,伸手揽过她的肩:“剩下的我们上车聊。”
五条悟直接推着她上了车,自己上车前还想起来被撂在一边的冥冥,回头打了个招呼:“你也辛苦了,冥冥小姐。”
“用不着关心。”
冥冥扬着从容的笑容,满不在意地摆摆手:“你赶紧打钱过来就行了。”
“了解了解。”
车子发动,伊地知洁高驾驶汽车驶上公路,逐渐远离市区。
在车上,神斋宫朝歌一眼就在座位上看见了自己的包,夏油杰把她人绑走了,但是手机什么的都没拿,只是这么多天过去了,手机早就没电了。
只能借五条悟的手机给神斋宫亚纪子打了个电话:
“奶奶、是我…我没事…手机在任务中坏掉了…还没来得及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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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拜拜。”
挂了电话,神斋宫朝歌看着通话界面长长舒了一口气,转头把手机还给了五条悟。
“放心了?”五条悟没有转头,直视前方问了句。
神斋宫朝歌点点头,接着,她观察着五条悟的表情,看着他迟迟没有再问些什么的意思,迟疑片刻,便主动开口道:
“五条老师不问问我,夏油先生对我说了些什么吗?”
神斋宫朝歌不明白,五条悟怎么就这么自信,自信她不可能背叛高专。
五条悟听后却是低声笑了,只是那笑意里有几分怅然:“你这样的孩子,倔得很,不是早就做决定了吗?他说什么你会听?”
五条悟了解夏油杰,再看神斋宫朝歌的着装,就知道他没有为难她,这次绑架实际上就是想把她软禁,然后洗脑到加入他们为止。
只是神斋宫朝歌的脾气,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硬,简直……简直就和他一个样。
话是这么说,可是……
神斋宫朝歌心中还是有些不满,她瞥了五条悟一眼,靠着位子裹紧身上的风衣外套,又问起其他人的事:“我突然不见了,绮罗罗和秤同学还好吧,没有吓到他们吧。”
“他们两个啊,这次行动前,星绮罗罗原本大喊大叫说要来接你,还要顺便再把那不知好歹、绑架美少女的绑匪揍一顿。”
他抱着双臂,窝在座椅里,一双长腿大开,边说还边挠挠头:
“要不是秤金次把他拦着,我还真怕他要不管不顾的跟上直升机,再下去对着夏油杰贴脸开大。”
“哎呀~好险好险,幸好我们提前早有预防,把你又偷回来了。”
神斋宫朝歌听着,眼前仿佛浮现出了星绮罗罗暴走的样子,秤金次双手勾着他的胳膊才把他拦住的景象。
不由得讪笑着,手指摸上自己空空如也的脖颈间。
那条莲花项链,是五条悟提前给她的,说是一件具有追踪定位能力的咒具,这次也是全靠这条项链和那位冥冥小姐,她才能够里应外合的出逃。
“对了,我还没有和冥冥小姐道谢。”她蹙起眉,身子微微转向五条悟:
“麻烦老师帮我传达感谢吧。”
五条悟笑着凝视着她,很想说你不用感谢,直接转账比一万句感谢还能让她开心,但是想想还是没说。
“伊地知先生。”她一面在包里翻找,确认东西都没丢,一面对着驾驶位的伊地知洁高发问道:
“我们能尽快回高专吗?我想快点见到绮罗罗和秤同学。”
“噫!”伊地知洁高原本好好的在开车,听她这么说时,肩膀忽然抖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变得欲言又止,眼睛不断地往五条悟那边闪。
“这是…怎么了?”
神斋宫朝歌皱着眉,眸底闪过一丝疑惑,看看伊地知洁高又看看五条悟,不解道:“有什么事吗?和我有关?”
一时间,另外两人都没有开口,五条悟也陷入罕见的沉默中,抱着双臂,静默片刻后直指伊地知,说:“都是伊地知的错!”
“欸?!我吗?”
正在开车的伊地知洁高又抖了一下,满脸的不可置信:我?
看来是五条老师干的了……
神斋宫朝歌一下就看穿了事情的本质,而且还料定不是什么好事,她叹了口气,无奈地摆摆手:“好啦,是谁干的都好,先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啊!”
五条悟:“……”
伊地知洁高:“……”
神斋宫朝歌:“……”
“事情很大吗?”
五条悟和伊地知洁高:“很大。”
神斋宫朝歌:“……”
“所以告诉我啊!!”
其实事情说起来也并不复杂,就是在五条悟经过深思熟虑,和接收了各方意见之后,面对咒术高专和夏油杰处在一个敌在暗、我在明的情况。
为了防止再发生这种恶劣的撬墙角事件,再加上神斋宫亚纪子夫人的默许,五条悟最终还是将这件事捅上了咒术高层,这次的营救行动也是有高层人员的同意和帮助的,毕竟要瞒过一位特级咒术师的眼睛,还是没那么简单的。
只是,这事发生后,神斋宫朝歌的个人档案不可避免的被放上了高层的办公桌,在神斋宫这个姓氏消失了快十年的今天,再度被那帮老家伙想起来了。
“所以……”神斋宫朝歌抬起头,三个人已经站在了一处堪称威压十足的神社前。
“最后还是没瞒住吗……”
“对喽!”
相较于神斋宫朝歌溢于言表的无语,五条悟表现得更加无所谓,看着好似早就知道瞒不了多久,既来之则安之吧。
“好啦好啦。”五条悟长臂一伸,拍了拍神斋宫朝歌的头,用着散漫的语气说道:
“我们进去吧,不然那帮老头又要唧唧歪歪。”
神斋宫朝歌略显低落的看着他,五条悟扬起眉,微微抬起下巴,自信地说了一句:
“安心啦,有我在,不会有什么事的。”
听着五条悟这么说,神斋宫朝歌看看他,又看看那好比虎狼窝的神社大门,才肯迈开脚步。
“好吧。”——
作者有话说:还有一章,本卷就结束了,国庆假期连更,各位读者多多支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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