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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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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蓝眼睛闪亮亮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揶揄,“因为惠表现的太崇拜我了,所以那些人知道说再多话都没办法破坏我们的感情和信任,所以知难而退……”

    “才不是!”伏黑惠炸毛地瞪着他,“明明是禅院家早就想和五条家和好了,当然不会在我面前说那些有的没的!”

    其实也有人说过不能太信任五条家之类的,但伏黑惠本来对五条家没什么感情,他对五条悟的感情还没爱屋及乌到那个地步,所以他没听也没在意。

    禅院家的人可能看出了他的态度,所以也没再多提。

    五条悟看着自家小孩很有活力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又好奇地问:“早就想?”

    伏黑惠早就觉得奇怪了,刚才听到五条悟的话就更疑惑了:“五条家没想过跟禅院家和好吗?”

    “唔……”五条悟思索了片刻,“没有啊,没人跟我提过。”

    倒是他把惠从禅院家抢回来的时候,有几个人劝过他,也问过他这件事,但当时五条悟只是想帮忙,没想利用伏黑惠的身份做什么,不仅没搭茬还警告了他们。

    难道是因为这个,所以那些人不再提了?

    伏黑惠说:“禅院家的管家先生跟我说,禅院家有好几次想要跟五条家修复关系,但都因为各种原因没能做到。”

    五条悟皱了皱眉,看着伏黑惠的神色,鼓励地问:“惠有什么猜想?”

    “羂索。”伏黑惠边思考边说,“羂索冒充加茂宪伦掌控了加茂家这么多年,又一直想对付‘六眼无下限’的拥有者,那禅院家和五条家的关系一直不好是不是也是因为他?”

    五条悟微微一愣,说:“有可能,但羂索已经死了,也没人知道真相了。”

    伏黑惠露出了懊恼的神色:“早知道当初应该想办法问清楚他都做了什么……”

    五条悟轻轻戳了一下他的额头:“当初直接杀了他才是对的,不然让他跑了更麻烦。”

    伏黑惠被他戳得上半身往后一晃,下意识捂住额头:“但是……”

    “没有但是。”五条悟不容置疑地说,“羂索死了比从他口中问出多少消息更重要。他这么多年都只敢在背后搞事,现在都死了还能闹出什么,交给我就行了。”

    伏黑惠放下心,点了点头。

    “不说那些了,惠在禅院家过得还好吗?”五条悟仔细地观察着伏黑惠的状态,关心地说,“禅院家的人可没那么好相处。”

    伏黑惠直白地说:“他们现在没时间为难我。”

    五条悟挑了挑眉,是没时间不是没为难啊!

    他问:“他们都干了什么?”

    “没什么。”伏黑惠本来就不是会告状的性格,一语带过后把话题拉回来:“您怎么突然来了?”

    五条悟打量着伏黑惠,决定一会儿去问禅院真希,然后理直气壮地说:“我想惠了。”

    他眨巴着眼睛,问:“惠不想我吗?”

    伏黑惠沉默了片刻,仿佛觉得伤眼地挪开了目光。

    五条悟一脸大惊失色:“小惠~”

    伏黑惠点了点头,叹了口气:“想您,也想津美纪。”

    “我也是哦。”五条悟摸了摸伏黑惠的头,“不过小惠这么坦诚还真难得啊!”

    伏黑惠躲开他的手,白了五条悟一眼:“不是您一直在问吗?!”

    “嗯嗯,是我一直在逼问惠。”五条悟忍俊不禁。

    伏黑惠有点心累地问:“您最近不是很忙吗?”

    好不容易过年就休息一会儿吧,特意过来逗他很有意思吗?

    五条悟说:“解决「死灭洄游」的结界不难,困难的是解决结界之后……”

    伏黑惠说:“现在天元大人的结界不是已经都解除了吗?”

    五条悟说:“是啊,但还有那么多千年前的受□□要处理,现在还有契约束缚他们的行动,「死灭洄游」

    《禅院家主想改姓》 40-50(第13/15页)

    的结界解除以后,他们隐藏进人群里就麻烦了。”

    伏黑惠突发奇想地说:“我听说,「死灭洄游」的规则可以强制‘泳者’公开名字,那是不是也能公开样貌?”

    五条悟说:“可以。”

    伏黑惠一本正经地说:“有了样貌和名字就能让警视厅帮忙找人了。”

    这倒是一个五条悟没想过的办法。他若有所思地说:“跟普通人合作啊……”

    伏黑惠说:“羂索的行踪就是警视厅的人找到的。”

    五条悟意外地问:“不是因为羂索去袭击你吗?”

    伏黑惠说:“那个时候九十九小姐和冥小姐已经收到消息出发了,不然甚尔一个人也应该杀不了羂索吧。”

    五条悟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问:“伏黑甚尔不在吗?”

    伏黑惠说:“嗯,不知道又跑去哪里了。”

    五条悟瞄着他的神色变化,貌似随口问:“他跟你说过什么吗?”

    “说什么?”伏黑惠疑惑地看向他。

    五条悟惊讶地说:“他什么都没说?!”

    伏黑惠递给他一个‘那又怎样’的眼神。

    五条悟有点迟疑地说:“惠也没问他……关于我们当初的事吗?”

    “没有。”伏黑惠停顿了一下,说,“都过去了,没什么可问的。”

    五条悟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惠居然对我波澜壮阔的学生时代一点兴趣都没有吗?”

    伏黑惠莫名其妙地说:“那我问你不就行了,为什么要问他?”

    五条悟的嘴角不自觉地提起来了:“嗯,对,问我就行了,惠不要听其他人胡说八道哦!他们都可坏了,会骗人!”

    伏黑惠已经不知道今天是第几次被五条悟说得无语了:“……我知道了。”

    他用力揉了揉额角,看着窗外的满天星光:“那您今天过来……”

    “都说了是想惠了来看你,今天可是新年啊!”五条悟的目光在伏黑惠房间中巡视着,“惠晚上吃了什么?”

    伏黑惠说:“荞麦面。”

    五条悟吐槽道:“这点还真是这么多年都没变过。”他的目光穿透窗户,看向庭院里,脸上的神色在月光下莫名显示出几分冷意,语气倒还是一如既往的和缓跳脱,“惠为什么住在这里?”

    伏黑惠不明所以地说:“我一直都住在这里,是直毘人先生安排的。”

    五条悟淡淡地说:“但现在禅院家主是惠,惠应该住主屋吧。”

    “这个无所谓吧。”伏黑惠不以为意地说,“反正都是同一个院子,将来我走了还得再搬,麻烦。”

    五条悟就喜欢听伏黑惠说他不会在禅院家久留。

    如果惠经历了涉谷事变,想要成为咒术师,他不会阻拦他。但现在惠被迫成为禅院家主,又因为责任感想要一直做下去,他就很有意见了。

    虽然伏黑惠自己说是他自己想留在禅院家想帮忙,但究竟是为了什么五条悟怎么会不清楚,也不知道禅院家这两个月都教了小孩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怪羂索,他在小孩心里无所不能的形象就这么被打破了!

    因此听到伏黑惠不想在禅院家多留,五条悟总是很开心。惠只要在他的羽翼下成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就好了,不需要逼迫自己做任何不想做的事。

    伏黑惠看着五条悟带着盈盈笑意的脸,问:“您明天早上不用早起吗?”

    五条悟笑嘻嘻地说:“用啊,但来看小惠更重要。我不会让惠新年的时候一个人待在这里。”

    “为什么这么想?”伏黑惠突然问,“因为你不喜欢一个人在新年的时候待在五条家吗?”

    五条悟猝不及防,被他一句话问愣了:“……为什么这么想?”

    伏黑惠睁着绿眼睛看着他,等待他的回答。

    “在五条家是挺烦的,每年都是一样的仪式,闷都闷死了。”五条悟不太在意地说,“但是也还好,反正一年就一次。”

    伏黑惠不相信地问:“那你这么着急地来找我干什么?”

    “这不是担心你不适应吗?我早就习惯了。”五条悟说,“现在能说了吧?禅院家跟你说什么了,让你这么想?”

    伏黑惠说:“没什么。”

    五条悟说:“说实话。”

    伏黑惠说:“真的没什么。”

    五条悟怀疑地看着他:“我要找禅院家的人逼供了。”

    伏黑惠面不改色地说:“是直毘人先生说的,你去找他吧。”

    五条悟想到现在还在东京高专里昏迷不醒的禅院直毘人:“啧!”

    他随口开玩笑说:“要不然你让禅院家的人把直毘人那个老头接回来吧?别赖在高专霸占病床资源。”

    “好。”伏黑惠答应得很痛快。

    五条悟眨了眨眼睛,用开玩笑的语气提醒道:“小心他们用这件事说你不怀好心。”

    伏黑惠说:“……我觉得他们不会在意。”

    五条悟沉默地看着他,目光专注,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不高兴。

    伏黑惠疑惑地看着他。

    五条悟轻声说:“跟我说说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吧,惠。”

    你一个人在禅院家里,都经历了些什么?

    第50章

    伏黑惠的讲述没什么戏剧性,非常平铺直叙,实在不是讲故事的好人选。

    但五条悟听得已经气到想杀人了。

    伏黑惠说得轻描淡写,但他还不了解御三家的德行吗?!

    伏黑惠只提到了禅院直毘人的庇护和教导,难道他猜不出禅院家其他人的嫉妒和排斥?

    如果禅院家的人真的很友好,那禅院直毘人就应该安排惠这个被他看中的继承人跟其他人多接触,而不是把他放到自己院子里守着,好像生怕他离开视线就出事。

    伏黑甚尔那混蛋那么讨厌禅院家,却在他回来前一直安安分分地在这里守着伏黑惠,难道是因为活过来之后突然发现自己亏欠了儿子太多真不是个东西?!

    不过这家伙还算有眼力见,知道他回来了就该把小惠还给他,不像禅院家这么讨打。

    五条悟本来想掏颗糖出来吃,结果一摸身上发现自己穿的是居家服,根本没有糖。

    伏黑惠看了他一眼,拉开旁边的抽屉,里面有巧克力。

    五条悟挑了挑眉,伸手拿了一块剥开包装纸塞进嘴里,巧克力的甜香暂时压住了他的火气:“惠特意给我准备的吗?”

    伏黑惠说:“是补充能量用的。”

    五条悟的脸又黑了:“禅院家连饭都不给你吃饱?!”

    伏黑惠说:“不是,有时候晚上睡不着可能会饿。”

    五条悟嘴里含着巧克力,注视着伏黑惠,似乎在看他说得是不是真话:“睡不着的时候多吗?”

    《禅院家主想改姓》 40-50(第14/15页)

    “偶尔吧。”伏黑惠不太在意地说,“一开始刚来的时候不太适应。”

    “后来就适、应了?”五条悟咬着重点问。

    “嗯。”伏黑惠点了点头,“习惯之后就好了。”

    五条悟觉得嘴里的甜度不太够了,又掰了一块巧克力。

    伏黑惠看着他吃巧克力的架势,只觉得嗓子里都在往外泛甜,连忙给五条悟倒了杯水。

    五条悟拿起水杯,很好,冷的。他深吸了一口气,貌似温和平静地问:“有热水吗?”

    如果没有的话,他现在就去炸了禅院家的厨房,然后带着小惠回家,就算惠不同意也没用了!

    伏黑惠困惑地看了五条悟一眼,他记得对方没有喝热水的习惯:“那得等一下。”他看向旁边已经被他关掉的茶炉。

    五条悟把玩着手里小巧的茶杯,这不是伏黑惠习惯用的杯子,所以又是一种‘适应’?

    他的目光扫过屋内的摆设,嘴里说:“让厨房送水过来不就行了?”

    “这么晚了还打扰别人不太好。”伏黑惠随口回答,把茶炉重新插电打开。

    五条悟沉着脸坐在旁边一口一口地把巧克力当面包啃。

    伏黑惠忍不住问:“五条先生,你饿了吗?”

    五条悟幽幽地看着伏黑惠一眼:“算是吧。”气饿的!

    “那你别吃巧克力了,我这里有点心。”伏黑惠从卧室走出去到客厅,端了一个放着点心的盘子过来。

    五条悟的脸色缓和了些,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既然有点心,惠为什么还要准备巧克力?”

    “这不冲突吧。”伏黑惠隐藏在头发里的耳朵有点红。

    因为吃糖的时候会想起五条先生,而他比较能接受黑巧克力的甜度这种事……怎么说得出口啊?!

    五条悟意味深长地看了伏黑惠一眼,敏锐地捕捉到了黑发里红红的耳尖:“该不会是谁送的吧?我记得情人节还没到啊!”

    “不是,没有,请您别胡说!”伏黑惠松了口气,头疼地阻止了五条悟的胡思乱想,这个人每次情人节都会很兴奋地问他和津美纪有没有喜欢的人真的很烦!

    五条悟撇撇嘴,暂时放过了他,在禅院家这种环境下讨论少年心事都没有气氛。

    他问:“所以惠今天还没睡是因为守岁还是失眠?”

    伏黑惠沉默了,别开脸躲开他的目光,小声说:“都说了是在想您和津美纪了!”

    五条悟美滋滋地凑过去逗小孩:“惠思念悟先生思念到失眠了吗?”

    伏黑惠犀利地问:“那您大半夜跑到这里来,也是失眠了吗?”

    可惜他脸皮没有五条悟那么厚,实在说不出来对方是因为思念自己到失眠这种话。

    但五条悟不以为意:“是啊,悟先生想念和惠和津美纪一起过年的时光,想念到失眠哦!”

    他用那双水汪汪的蓝眼睛看着伏黑惠。

    伏黑惠:……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溃不成军。

    伏黑惠心累地说:“那您现在看到我了,也该回去了吧?”

    五条悟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惠赶我走?!”

    伏黑惠理智地说:“如果禅院家的人发现您在这里会很麻烦吧?”

    五条悟抓住了重点:“有人会半夜到你这里来?”这是在监视吗?!

    伏黑惠指出:“看到我这里半夜还亮着灯,过来看看也不奇怪吧。”

    “哦。”五条悟干巴巴地应了一声。

    伏黑惠默默地看着他:“五条先生,你是不是……担心过度了?”

    五条悟纠正道:“惠之前答应喊我的名字了!”

    伏黑惠从善如流地说:“悟先生,请不要转移话题。”

    五条悟和伏黑惠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了一会儿。

    五条悟把最后一点巧克力塞进嘴里,有点心虚地说:“惠第一次离开我和津美纪,自己出来住,我担心也很正常吧!”

    伏黑惠抽了张纸巾递给五条悟,让他擦擦嘴角沾上的巧克力:“我都已经在这里住了两个多月了。”

    “那是之前我不在。”五条悟不忿地说。

    伏黑惠无语地说:“悟先生,我十六岁了,不是六岁。”

    五条悟说:“惠要是只有六岁,我就直接把你打包带走。”

    伏黑惠:……

    五条悟在伏黑惠的沉默中意识到自己在伏黑惠六岁的时候好像就是这么干的。

    他转换策略,抱怨道:“明明是禅院家趁我不在把惠抢走了,结果惠还不愿意跟我回家!”

    “木已成舟就不要抱怨了。”伏黑惠吐槽道,“都已经说过很多遍理由了,我没打算改变主意。”

    五条悟郁闷地看了他一眼,从兜里掏出一份年玉,气呼呼地说:“我可是特意来给惠送年玉的,惠居然还赶我走,真过分!”

    “……谢谢悟先生。”伏黑惠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其实不发也可以。”

    “那怎么行?!”五条悟不满地说,“惠还没成年,当然应该有。”

    伏黑惠把装着年玉的信封放到抽屉里,问:“津美纪有吗?”

    五条悟说:“我当然不会忘记津美纪,已经发过去了。”虽然因为津美纪在东京,是直接电子转账的。

    伏黑惠看着他,嘴角抿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五条悟笑眯眯地问:“惠是不是很感动?”

    原本是的,现在没了。伏黑惠收回了笑容:“我困了,要睡了。”

    五条悟坐在椅子上,没有半点要起身的意思:“我等你睡着了再走。”

    “哈?!”伏黑惠震惊地看着他。

    五条悟理直气壮地说:“以前又不是没一起睡吗?”

    “什么时候……”伏黑惠仿佛想起自己小时候的确有过几次这样的时光,但是,他抓狂地说,“我不需要您看着我睡觉!”

    五条悟指出:“你刚才还说自己会失眠。”

    “现在已经不会了。”伏黑惠说,“而且我失眠跟您留在这里有什么关系?您又没有安眠作用!”

    五条悟挣扎着说:“但是……”

    伏黑惠坚定地说:“请您离开!”

    五条悟装得泪眼汪汪:“小惠好狠心!”

    伏黑惠威胁道:“我要叫人了!”

    五条悟更痛心疾首了:“惠居然喊禅院家的人来对付我!”

    伏黑惠一本正经地吐槽道:“您放心,我会喊真希前辈,不会耽误正事的。”

    五条悟顾左右而言他:“那正好,喊真希来可以三个人打扑克,再加上真依四个人打麻将也可以。”

    伏黑惠想起某个收到钱就去赌马还逢赌必输的人,顿时气结:“不要沉迷赌博啊!”

    伏黑惠最后还是没有拗过五条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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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曾经的监护人按到了床上。

    伏黑惠一脸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看着坐在旁边的五条悟。

    五条悟开心地说:“如果惠自己睡不着,我们可以一起睡哦~”

    伏黑惠立刻闭上了眼睛。

    一夜无梦。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伏黑惠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没有理会心中角落里的那点遗憾,只觉得大大地松了口气。

    五条悟那个晚上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的,但新年过后第二天开始,这位最强咒术师就开始用「死灭洄游」的结界和‘泳者’撒气。

    有了公开的姓名和样貌,不敢违逆五条悟的总监会广发通缉令。

    伏黑惠再次来到东京,拜访了警视厅。

    五条悟盘腿坐在夜蛾正道对面,手里蹂躏着对方做的毛毡玩偶:“校长,你要是没有别的事我就走了,我还得去警视厅接小孩呢!”

    夜蛾正道看着心都跑了的五条悟,无奈地提醒他:“惠君在你不在的时候早就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你也说了,那是因为我不在。”五条悟双手拉扯着毛毡玩偶,像是在发泄心中的怒意,“现在我已经回来了。”

    夜蛾正道头疼地看着他:“那你让真希帮你盯着惠君的行踪也有点过了。”

    “怎么会?”五条悟惊讶地看着他,“我只是要真希帮忙留意一下,防止惠被禅院家的人骗到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去而已。”

    夜蛾正道看着他戴着眼罩说瞎话:“警视厅也算乱七八糟的地方?”

    五条悟说:“只要我不在的地方都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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