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明显,伊地知居然到现在都没发现,好逊!”
伊地知洁高惊讶地问:“她也是咒术师吗?”
“是他啦!”五条悟微微眯起眼睛,看向伊地知洁高的眼神让伊地知洁高感觉有杀气一闪而过,“不是很明显吗?伊地知不知道是谁?”
“我、我、我……”伊地知洁高紧张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在心里哀嚎,他是真的不知道啊!!!
他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思考平时怎么处理五条悟心血来潮的考校,试图从经验中找到一条求生之路,然后,伊地知洁高开口道:“惠君……”知道吗?
“没错!”五条悟得意地打了个响指,“就是惠!”
伊地知洁高木然地咽回了后半句话,通过后视镜看着笑得花枝乱颤的五条悟,把颤抖的目光移向前方,紧紧盯着前路不放。
居、居然是惠君?!惠君不是才刚刚成年吗?!但是已经成年了,所以似乎也还好?
原来五条先生和惠君是这种关系吗?!伊地知洁高瞳孔地震。
“唉!”五条悟又叹了口气,叹得伊地知洁高胆战心惊,“伊地知,你说惠会喜欢玫瑰花吗?”
伊地知洁高小心翼翼地回答:“惠君,好像的确不是会喜欢玫瑰的类型。”
五条悟:“嗯?”
“但是,”伊地知洁高非常识时务地改口道,“恋人之间互相送玫瑰花是一种通俗的恋爱方式,应该没有人会不喜欢的。”
“诶呀,我和惠还不是恋人呢,我还没有告白。”五条悟点开手机屏幕,不知道在搜索什么,“让我看看都有什么告白方式,热气球?我自己就可以带惠飞。直升机撒花瓣?惠不喜欢那么高调。潜水?这个好像有点意思。”
伊地知洁高听得一脸懵:啊,原来,还不是恋人吗?对了,刚才五条先生说的也是喜欢的对象,没有说是恋人。
伊地知洁高很想再次闭麦,但是,他看看周围,硬着头皮提醒道:“五条先生,我们马上就到您的公寓了。”
“嗯?”五条悟抬起头,不满地说,“你怎么开得这么快?”
伊地知洁高知趣地不说话。
五条悟很快就转变过来:“正好,我还有话还跟惠说。”他想起伏黑甚尔,不由得头疼起来。这个男人真是他命中一劫,都过了这么多年还有办法让他为难。
伊地知洁高看着收敛了笑容的五条悟,安静地踩下了油门,开始在路上飞驰。
“等等!”五条悟突然叫停,“惠说晚上要吃寿喜锅,得去买菜。”
伊地知洁高原本吓了一跳,听完五条悟的话松了口气:“请放心,五条先生,我已经买好食材了。惠君告诉我了。”
五条悟奇怪地问:“惠为什么会单独联系你?”
伊地知洁高干巴巴地说:“惠君说您在家入小姐那边看诊,麻烦我用这段时间去买一下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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材,让您看完病就能回家休息。”
五条悟顿时笑开了花:“惠就是这么关心我!”
伊地知洁高习以为常地嚼着狗粮点头。
五条悟满意地靠了回去,两条无处安放的大长腿开心得晃啊晃。
伊地知洁高矜矜业业地把五条悟送到了公寓楼下,并打开了后备箱,露出了两大袋子食材。
五条悟一手一个袋子拎起来:“行了,伊地知,你走吧。”
伊地知洁高推了推眼镜,提醒道:“五条先生,明天的任务……”今天的假期是因为五条悟生病了,如果明天病好了,那是不是该继续干活了。
“明天啊……”五条悟想了想自己今天要干的事,“明天的事明天再说,跟他们说,最近给我挪个假期出来,我要告白!”
“是的,五条先生。”伊地知洁高点头接受了五条悟的命令,反正现在高层基本上是五条悟的一言堂,他想休假也没人敢不让。
至于需要特级咒术师的现场……暂时让警方围起来,不让人靠近就行了,只要不是即将孵化的咒胎,拖延一两天也没什么。
五条悟拎着两个大袋子像拎着空气一样活蹦乱跳地上了电梯。走到门口想掏钥匙的时候,房门从里面被人打开,露出伏黑惠的脸。
“惠要出门吗?”五条悟看着伏黑惠,怎么看怎么觉得他家惠真是太好看啦!不输给他的好看!
“没有。”伏黑惠让开门口,让拎着东西的五条悟进来,“我算着时间知道您快到家了,听到电梯响来开门的。”
他和伊地知洁高有交流,交流内容当然包括买了多少东西和五条悟什么时候从东京校出来的。
五条悟美滋滋地进门换鞋:我家惠不仅好看还温柔又贴心。
伏黑惠看着五条悟的状态,微微皱眉。
五条悟把两大袋子食材放到厨房,兴奋地说:“寿喜锅很简单的,我来做就可以了——硝子跟惠说了,我的身体没问题了吧!”
“……好。”伏黑惠说,“那我来负责做肉丸子。”
寿喜锅的锅底很简单,五条悟负责的主要是处理食材。相比较而言,伏黑惠的肉丸子制作步骤还稍微复杂一点。两个人双管齐下,等五条悟的食材都处理完,伏黑惠的肉丸子也做好了。
两个人并肩坐在餐桌旁边,面前是一个热气腾腾的寿喜锅。伏黑惠还记得五条悟中午说想吃厚蛋烧,给厚蛋烧上撒了一层白糖,一看就不是他自己要吃的。
五条悟心里又开始冒粉红泡泡。明明这种事以前两个人也常做,但是开窍之后立刻被赋予了不一样的意义。
——惠果然喜欢我!
五条悟享受地吃着合口味的厚蛋烧,还不忘给伏黑惠夹菜:“惠多吃点,惠现在好瘦!”
他借机摸了一下伏黑惠的腰,好细啊!
惠这样很好看和惠真的很瘦两个念头开始在他脑海中打架。最终,惠胖一点也会很好看胜出了。于是五条悟继续给伏黑惠夹菜。
伏黑惠没意识到某人的动作另有意味,习以为常地接受了五条悟的关心:“谢谢悟先生。”
五条悟笑眯眯地说:“不客气,惠不要总对我说谢谢嘛!”
伏黑惠有点奇怪地看了五条悟一眼,忍不住问:“悟先生,你的身体真的没事了吗?”
“没事啊,惠不是已经又问了硝子吗?”五条悟笑着看他,“惠难道还担心我和硝子一起骗你吗?”
“不,我没有。”伏黑惠眉头微皱,不解地问,“那您是有什么事想跟我说吗?”
“欸?”五条悟有点惊讶地睁大眼睛,“很明显吗?”
伏黑惠有点无奈地点头,犀利指出:“您一直在盯着我看。”
“啊……”五条悟眨了眨眼睛,居然有点腼腆害羞,心虚地说,“我有吗?”
伏黑惠沉默地看着他。
如果不是刚才他已经跟家入硝子确认过五条悟身体很好,他简直要怀疑五条悟是不是拿了什么‘我得了绝症不能告诉你只能一个人硬抗,但还是很担心我走后的你’的三流剧本。
五条悟也在反省自己,他心虚什么?他为什么要心虚?喜欢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他就是喜欢惠想盯着惠看不行吗?
五条悟理直气壮地对上伏黑惠的目光,然后瞬间软化:惠真可爱~
伏黑惠莫名其妙地看着五条悟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去专注地盯着寿喜锅。
伏黑惠:???
伏黑惠困惑地看了五条悟一眼又一眼,终于在五条悟第三次转头跟他对上目光又挪开的时候忍不住放下了筷子:“要不然您先说吧。”
“啊,没什么,不是什么大事。”五条悟在锅里划拉着,一个劲往外夹菜,“惠做得肉丸子真好吃!还是吃完再说吧。”
伏黑惠:……
他觉得五条悟今天十分不对劲,真的不是发烧烧坏了脑子吗?
但是想想家入硝子的保证,伏黑惠终究选择了相信医生的判断。
“好吧。”伏黑惠叹了口气,“那就请您不要再看我了。”
五条悟脱口而出:“惠这么好看为什么不让看?”
伏黑惠用眼神给五条悟发射了一个问号,语气冷静又淡然地说:“因为被您盯着我吃不下去。”
五条悟讪讪地闭上了嘴,委屈地说:“哦。”
伏黑惠无视了五条悟的委屈眼神,决定先吃饭再说。
两个人常年一起生活,对两个人的饭量都很了解,一份寿喜锅准备的分量刚刚好。
五条悟和伏黑惠挤在厨房里一起把碗筷冲洗干净放进洗碗机。伏黑惠洗完手,坐到客厅沙发上看着五条悟:“悟先生,您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唔……”事到临头,五条悟突然有点犹豫,“惠觉得……伏黑甚尔怎么样?”
伏黑惠皱起眉头:“他又做什么了?”
“为什么这么问?”五条悟警惕地问,“他以前会给惠添麻烦吗?”
他还以为伏黑甚尔历经生死之后改好了呢?那混蛋明知道惠在禅院家做家主有多累,居然还给惠添麻烦?!
“还好吧,钱给到位了就不会。”伏黑惠不怎么在意地说。
“这个人……”五条悟气呼呼地磨了磨牙。
“所以,您突然提到他,”伏黑惠把话题拉回正轨,“他又干什么了?”
“没有。”五条悟看着伏黑惠不相信的眼神,有点紧张地舔了舔嘴唇,“准确来说,不是‘又’。”
伏黑惠看着五条悟,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五条悟看着伏黑惠那张跟伏黑甚尔相似的脸,突然觉得坐立不安。
他张了张嘴,文不对题地说:“我想喝棉花糖巧克力。”
伏黑惠沉默了。
他眉头微皱,并没有被五条悟的神来一笔惹恼,而是和不自在的五条悟对视着,认真地说:“悟先生,如果是什么很为难的事,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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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关系。”
作者有话说:今天是双更哦!都在中午,晚上没有了
第70章
五条悟纠结地皱起眉头:“不行哦,这个是必须告诉惠的事。”
伏黑惠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好吧,那您等一下,我去冲巧克力粉。”
五条悟眨了眨眼睛,看着伏黑惠走向厨房,从柜子里找出巧克力粉,等巧克力搅拌好后又从冰箱里找出棉花糖撒了几颗上去。
五条悟眼睛亮闪闪地看着端着棉花糖巧克力回来的伏黑惠,觉得惠真是太好看太甜了还这么爱他!
伏黑惠把棉花糖巧克力放到五条悟面前,也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
五条悟捧着自己的白色狗狗杯子,对着伏黑惠的黑色狗狗杯子探头探脑:“晚上喝咖啡不会睡不好吗?”
“不会,这是白咖啡。”伏黑惠抿了一口咖啡,也不催促五条悟,看着他吹着热巧克力,一点一点喝。
五条悟喝了两口巧克力,在心里整理了一下措辞,开口道:“惠知道我和伏黑甚尔关系不好吧。”
“嗯,你们表现得很明显。”伏黑惠毫不意外地说。
五条悟问:“那你知道我们为什么关系不好吗?”
伏黑惠纳闷地反问:“这很重要吗?”
五条悟说:“很重要。”
伏黑惠看着五条悟郑重的神色,也跟着严肃起来,用洗耳恭听的表情看着五条悟。
“但是,”五条悟在说之前话锋一转,“无论我和伏黑甚尔是什么关系,我和惠的关系都不会变。惠先记住这个。”
伏黑惠缓缓地点了点头。他已经从五条悟的话中听出了不祥的预兆,这一定是很重要的事,重要到五条悟认为这可能影响到他们的关系。
五条悟斟酌着言辞:“惠应该知道杰的事了。”他看着伏黑惠点点头,继续说,“当初我和杰一起上学的时候执行过一个任务,是保护星浆体。”
伏黑惠疑惑地问:“星浆体?”
“就是天元大人的……替身?”五条悟随便选了个形容词,说起这段经历时的神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感情色彩,“当时的天元大人还没有进化成后来的程度,每过一段时间就需要一个人献祭自己给她做新的躯壳用。”
伏黑惠嫌恶地皱紧了眉头。
五条悟看着伏黑惠的表情,露出了一个小小的微笑:“当时我和杰想把星浆体放走。”
伏黑惠露出了赞同的神色。
五条悟的睫毛颤了颤:“但我们失败了。”
伏黑惠惊讶地看着五条悟。
五条悟用平静的声音说:“我和杰被伏黑甚尔重伤,星浆体也被杀了。”
伏黑惠向前倾身,不可置信地说:“您重伤?!”
五条悟低头喝了一口热巧克力,他不想告诉惠也有这方面的原因,被关进「狱门疆」就够逊得了,现在还要告诉惠年轻时的他甚至打不过伏黑甚尔……
“对不起……”半晌后,伏黑惠语气颤抖地说,脸上的表情还有点没反应过来的茫然。
“我已经自己报复回来了。”五条悟把受伤的事一笔带过,“我重伤的时候刚好领悟了「反转术式」,掌握了「赫」。”他盯着伏黑惠,「六眼」不放过他一分一毫的变化,“我用「赫」杀死了伏黑甚尔。”
伏黑惠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睛,不解地说:“可是他……”
“他现在不算活着,不完全是。”五条悟终于残忍地揭开了真相,“他在涉谷事变被受肉了,但因为天与咒缚的身体特性,他自己的意识压过了想要利用他身体的诅咒师。”
伏黑惠坐在沙发上,安静地消化着新的事实。他还以为离开禅院家之后就不会再接到坏消息了。
五条悟担忧地看着伏黑惠,感受着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一下一下地跳动着,一下比一下快。
终于,在五条悟忍不住开口之前,伏黑惠重新抬起头问:“那他还能存在多久?”
“不知道。”五条悟说,“这种情况很罕见,咒术界也没有先例。”
伏黑惠的眼神黯淡下去,面上表现得还很镇定:“我知道了,谢谢悟先生告诉我这些。”
“惠就想说这个吗?”五条悟有点着急地靠近伏黑惠,两人的腿碰在一起,“惠,我……伏黑甚尔在死前给我说起了你的存在,但我选择了惠不是因为他。”
他有点语无伦次地说,一双蓝眸紧紧盯着伏黑惠,像是害怕一眨眼惠就不见了。
“嗯?”伏黑惠似乎是反应了一下才理解了五条悟的意思,“没关系,我不在意。”
五条悟问:“惠怎么能不在意?!”
伏黑惠被五条悟突然提高的声音吓了一跳,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五条悟深吸了一口气,瞬间压下起伏的心潮,温和地说:“我是说,惠……嗯,听了之前的事,难道没有什么……不开心的地方吗?”
伏黑惠缓缓地眨了一下眼睛,漆黑浓密的睫毛合上又分开,嫩粉色的唇瓣分开又合上:“对不起。”
五条悟用力闭了闭眼睛,无奈地说:“惠为什么要道歉啊?”
伏黑惠说:“因为他……打伤了您,还杀死了星浆体。”
“哦,所以惠替他给我道歉。”五条悟气笑了,“虽然是他先动手的,但最后赢得是我!惠替他给我道歉……惠替他给我道歉?!”五条悟用不一样的语气重复了两次,感觉自己要被气死了,“惠凭什么替他给我道歉啊?!”
伏黑惠睁大了眼睛看着五条悟,满脸不知所措。
五条悟心口还是哽着一口气,但是看伏黑惠的神色又没办法继续发火,只能把小孩抓过来蹂躏。
伏黑惠的头发被五条悟揉得乱七八糟,从海胆变成了螃蟹。
因为伏黑惠这次自觉理亏没反抗,五条悟反倒没揉太久,反而揉着揉着叹了口气,又给他整理头发。他不开心地说:“那要是在伏黑甚尔面前,惠也会替我道歉,说对不起我杀了他吗?”
“不会。”伏黑惠帮理不帮亲地说,“是他的错。”
五条悟不知道该不该高兴。
伏黑惠看五条悟噘着嘴不高兴,静静地思考了一会儿,说:“您没有对不起他,也没有对不起我,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五条悟:……
他仰天长叹:“虽然惠的话很让人感动,但我不是这个意思。”
伏黑惠困惑地看着他。
五条悟直白地问:“我杀了伏黑甚尔,惠不怪我吗?”
伏黑惠奇怪地反问:“为什么要怪您?都说了这根本不是您的错。”
五条悟沉默了片刻,又问:“那,惠听到是我杀了伏黑甚尔是什么感觉?”
伏黑惠安静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思考:“……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五条悟歪着头看着他,蓝眼睛里映出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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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两个小小的亮点,被伏黑惠塞得满满当当。
伏黑惠还在思考:“您为什么今天突然跟我说这个?是他又做了什么事吗?”
伏黑惠从来没有高估过伏黑甚尔的人品,听了五条悟说的往事更觉得对方什么都做得出来。难道那家伙又重操旧业跟诅咒师混到一起了?!
“没有,应该没有吧。”五条悟自己说着也有点犹豫,“最近没什么那家伙的消息,可能是挣够钱了在赌?”
伏黑惠闭了闭眼睛:“他赌博就没赢过。”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五条悟清了清嗓子:“惠不要跟他学。”
“我知道。”伏黑惠说,“我不会沾染上这种恶习的。”
“嗯嗯,我知道惠最乖了。”五条悟立刻点头赞同。点头点到一半,他有点犹豫地停了下来,他今天想和惠说的好像不是这个?
不对,也是这个,只是惠的反应跟他想象的不太一样。这样也好,果然惠还是最在意他,什么伏黑甚尔完全不是阻碍!
五条悟得意地挺起了胸膛。
伏黑惠:??
他疑惑地看着五条悟:“悟先生?”
“哦哦。”五条悟回过神来,突然问,“如果伏黑甚尔要带惠走,惠会不会跟他走?”
“我为什么要跟他走?”伏黑惠被五条悟的几个问题弄得云里雾里,“他之前说过要带我走……”
“什么?!”五条悟炸毛了,“他什么时候说的?为什么我不知道?!”
伏黑惠冷静地回答:“因为您那个时候还在「狱门疆」里。”
“哦。”五条悟萎靡了,可怜巴巴地看着伏黑惠。
伏黑惠说:“我没答应。”
五条悟眼睛一亮,又支棱起来了:“我就知道惠不会答应的!”
伏黑惠挑起眉,好奇地问:“我还以为比起待在禅院家,您会更想我跟他走?”
五条悟烦恼地皱起眉:“惠待在禅院家最起码我知道惠在哪里,要是惠跟他走了,我就找不到了!但是跟他走可能会比待在禅院家轻松一点点……”他烦恼得像是伏黑惠现在正在经历抉择一样。
伏黑惠说:“我不会跟他走的。如果不是因为禅院家……做事比较方便,我就直接回去跟津美纪一起了。”
五条悟松了口气,连连点头:“对,惠不要跟他走!他养不起惠的!”
伏黑惠迷惑地说:“我也没有这么难养吧?”
五条悟又双叒叕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伏黑惠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反正他肯定是养不起惠的。”五条悟理所当然地说,“惠一直待在我身边就好了。”
伏黑惠试图把话题导向正轨:“所以,您今天特意找我说这件事,就是想让我别跟他走?”
他怀疑地看着五条悟,不明白这点事怎么能让他吃饭的时候都那么心神不宁。
“不是、不止是。”五条悟目光游移,所以当时还是应该买玫瑰花的,为什么没买呢???
“所以是为什么?”伏黑惠又一次使用了这个总结性词汇,并掏出了杀手锏,“您不说我就去找甚尔问了!”
五条悟脱口而出:“我喜欢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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