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那里,这都不算什么。我应该早点回去找个思维三观一样的。”
“孟孟。”建安的表情有些严肃。
他看着孟今聆赌气的脸说出赌气的话,明知是假的心中也难免失去了冷静。
建安平时很少板脸,一般都是笑眯眯亦或者懒洋洋的模样。
可以说,孟今聆至今为止没有见过建安冲她正经时候的面孔。
所以现在看来,孟今聆不由得有些胆寒心虚,结结巴巴道:“干、干嘛!你,你不准凶我,反正你自己都脚踏两条船了,我、我这叫做及时止损。我……”
建安长叹一口气。
孟今聆非常有眼力见的闭上了嘴,下一刻,她的手里就被塞了一样什么东西。
她吓一跳,条件反射的跳了起来,然后吧那个东西丢到了地上。
这些本能的动作都做完之后,她才在建安呵呵大笑的背景乐之中查看了那个不明物体。
“咦?是字条。”孟今聆发出惊讶的声音。
她狐疑的看着建安,弯腰捡起那张纸条。
“这是什么?”她在手中抖开。
“刚刚那位找赵姑娘接着扑进……咳,嗯,那个时候,借机将它塞到我的衣服里的。”建安解释道。
孟今聆听着觉得很奇怪:“你一开始没有发现?”
“没有,”建安摇摇头,“你还记得她后面说了些什么吗?”
孟今聆点点头:“记得。”
她说让建安摸着自己的良心……
“所以,她是在提醒你。”
“是的,”建安疑惑的皱起眉头回想道,“所以,她那句话说完我就摸了一下,果然多出来了这张四条。”
瘫倒奇怪的事情,孟今聆表现出了高昂的热情,刚刚与建安之间莫名其妙的乌龙的争吵已经被她迅速的抛之脑后。
她打开纸条,只见上面写着几个小字:“曹贼已亡,京师已占,静候先生北上。”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次忘记说了,微博名是:_年穗,前面有一个小横杠哦。
以后一些番外会放在那边,窝的一些小小的对支持正版的小天使们的感谢,么么啾~
谢谢数字菌老板的大力包养,双手接过热烘烘的地雷。
第69章北上(二)
“是孟尧他们写来的?”孟今聆将那张纸条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也没有看到署名和印章,“不对啊,如果是孟尧写来的,他为什么要拿这种悄悄摸摸的方式传递信息给你,他应该……”
孟今聆歪了歪脖子迟疑着。
“确实不是他,”建安接话道。
“他应该没必要这么做。”
“他应该知道我们两的关系啊。”
两人的话同时说出口。
建安默了一瞬,无奈的叹一口气:“你啊你……”想说她不务正业的话在嘴里绕了几圈还是没舍得说出口。
孟今聆知道自己是想差了,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颊,岔开话题:“那你知道这张纸条会是谁给你的吗?现在谁打下京师了?”
总不会是郝将军吧?
他们偏居一偶,生活的太过于平静,孟今聆经常产生恍惚间的错觉,觉得并没有发生战争,那场在城下铺天盖野的尸体只是她睡眠不好间迷糊的一个噩梦而已。
不过,孟今聆对当前形势的茫然并不代表着建安对当前形势的一无所知。
他有自己独特的信息来源。
听到孟今聆这么发问了,建安回忆起前不久刚刚拆封的那个消息:“现在攻占京师的是来自于……”
“叩叩”
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外面传来敲门的声音。
建安跟孟今聆对视了一眼。
孟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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聆问:“她又来了?”
建安垂着眼摇了摇头。
他从孟今聆手中取过纸条,在油灯上烧了,嘱咐道:“你找些你写废了的纸在一旁烧着,我去开门。”
孟今聆顾不上计较建安是怎么知道她一直在誊录所以有废稿的事情,非常迅速的依照建安的话行动起来。
她对建安的话无条件的信任。
他们居住的地方不大,天井堪堪能瞧见一方小小的天空,所以她必须抓紧时间在建安按照正常速度开门之前伪装完毕。
建安驼着背一边走一边应声:“来了。”
他镇定自若的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进行着“有人敲门——应门——开门”的行为,没有回头去确认孟今聆是否准备完毕。
建安对她有信心。
他就像孟今聆信任着他一般的信任着对方。
“谁啊?”他站在门后又问了一遍。
“先生,是我。”门外的不速之客尚且算的上熟识之人,“我,陈立。”
“哦,原来是陈将军啊!”建安飞速的拉开了大门,拱手拜下去,“陈将军来寒舍造访,在下有失远迎,还望将军原谅则个。”
“先生言重了。”陈将军眼明手快,趁建安还未拜下去的时候就赶紧托住了他的双臂,将他扶起,“老夫才是应该请先生不要见怪,难得得了坛好酒,黄家老儿居然惧内不喝,无奈只能来打扰先生啦。”
他说着,探头往门内望去,隐约能看见正厅之中孟今聆的身影。
陈将军打趣道:“先生不会也跟黄老头一样,惧内吧?”
建安摆手:“将军说笑了。”他摊手示意道,“将军,请。”
陈将军走在前头,建安落后他半步跟在后边。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的进了正厅。
一进正厅,陈将军就刻意的拿手在鼻子前扇了扇:“哟,这好大的什么味儿啊。”他看见室内地上凌乱摊着或是团成球或是撕成碎片的纸张,好奇的问道,“令正这是怎么了?在烧什么东西呢?”
“没什么,”建安揣着兜站在原地,也不阻止陈将军从地上拣起纸团打开来看的行为,不好意思的笑道,“在下教拙荆写字,态度不好,惹她生气了,这不,正跟我闹脾气呢。”
“哦?是吗?”陈将军摊开纸团,看见上面写满了“建安”二字,抖开来竖到建安眼前,“你瞧瞧,人家这心里不还是惦记着你嘛。”
建安的脸上浮起一片淡淡的小红云,他双手接下那张纸,将其整整齐齐的叠好塞进袖口:“让陈将军见笑话了。”
“无妨无妨。”
“孟孟。”建安走到孟今聆身边,低声嘱咐道,“贵客来访,别闹了,还不快去准备些爽口的下酒菜,莫让人家瞧了笑话去。”
孟今聆手中的纸正烧到一半,听见建安的话,抬起头眼圈红红的瞪了他一眼,又转头朝陈将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陈将军笑笑,自觉的在桌边坐下拆自己的酒坛,不去理会人家小两口之间的谈话。
“好了,别生气了,啊。”建安话对不心的哄着。
跟他比起来,孟今聆就很入戏:“那你答应我,以后不准在这样了。”
“嗯,我答应你。”
“拉钩。”
“……好,拉钩。”
建安好不容易哄走孟今聆,将地上迅速的收拾了一番,脸上带着抱歉的笑容坐到陈将军的左下首:“不好意思,让将军久等了。”
“没事没事,小夫妻嘛,常有的事儿,”陈将军老道的笑着,他看一眼门外,脸凑近建安的耳边,小声道,“就是这人,还是别带进家里,在外面玩玩就得了。”
“人?”
“别跟老夫装傻啊。”陈将军没有把话挑明,眉眼间却都是揶揄讯息,“大家都是男人,老夫也是给你传授些夫妻之间相处的经验。”
“什么经验呢?”还没等陈将军说的更多,孟今聆端着几盘凉菜走了进来。
夏天天气炎热,她没什么胃口,建安便在家里囤了许多爽口的小食,所以只需拿出来,倒也迅速。
孟今聆瞧见建安开门前不同寻常的表现,唯恐这个老将军对建安要求些什么,便快速的收拾完端了出来。
“哦哦哦,既然来了,那也就一起坐着吃吧。”陈将军毫不见外,招呼孟今聆坐下,给所有人都倒满了酒之后,才后知后觉的开口问道,“唉,也不知道夫人能不能喝酒啊?”
孟今聆豪爽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将军莫要小瞧了我啊。”
“好!”陈将军也跟着一干二净。
建安颇为不赞同的趁着陈将军仰头的机会,瞪视了孟今聆一眼。
孟今聆挤眉弄眼的让他放心。
陈将军饮酒的速度很快,喝完之后侧头看见建安手中的酒杯还是满着的,吹胡子瞪眼:“先生为何还不喝?”
孟今聆赶紧接过话茬,替两人的酒杯中倒酒,建安也在此时举杯慢慢的将酒喝了下去。
陈将军眯着眼睛看他:“如何?”
建安不多话:“好酒。”
陈将军对这样简洁明了的回答很是满意,哈哈大笑。
几人就着爽口的小菜喝了几个来回,陈将军的脸上渐渐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意,他拿着筷子拨弄着面前的小菜,拨弄了好久也没拣起。
他突然长叹了一口气:“唉,老夫已经很久没有喝酒喝的这么痛快了。”
“怎么?黄将军不能陪你尽兴吗?”建安笑着问道。
“别提那个老家伙了,”陈将军扫兴的摆摆手,“年纪大了,家里的婆娘管的紧,已经很久没有一起喝酒了。哪像以前……嗝!”
陈将军突然打了一个酒嗝。
孟今聆端起酒杯:“将军如果不嫌弃的话,不是还有我们嘛?”
“……是啊,”建安跟着端起了酒杯,在手臂的掩饰之下,斜眼瞪了正自顾自喝得开心的孟今聆一眼。
孟今聆假装没看见。
这点酒算什么,不说度数没有现世的高,就是她的酒量说出去也是值得夸耀的。
娱乐圈的社交可不是那么好混的啊!
孟今聆此刻胸膛之中弥漫着谜之骄傲。
在孟今聆与建安的轮流敬酒之下,喝了差不多有他们近乎两倍多的陈将军脸上的红意被加深的仿佛晴日傍晚天边的火烧云一般。
陈将军,已经半醉了。
他又长叹了一口气:“唉,现在、现在真的不比从前咯。”
孟今聆跟建安对视一眼,没有接话。
人醉到这个程度,自己开了个话头,不用别人接话便能够自己滔滔不绝的说下去。
果不其然,陈将军不用他们发问,自己转着手中的筷子,大着舌头说道:“先、先生,我们在这边已经多久了?”
“大半年多了。”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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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轻声回答道。
“是啊,小将军已经走了大半年多了,”陈将军颓然道,“他说过打下西北阵地便会回来跟我们回合的。你、你……先生,你有收到小将军的消息吗?”
建安笑道:“陈将军说的这是什么话,在下人微言轻,孟将军怎么可能跟在下通信。”他顿了一下,问道,“陈将军呢?也没有收到孟将军的消息吗?”
陈将军笑起来,看起来却像在哭泣:“收到了。”
“哦?”建安喜道,“孟将军果然信任陈将军,肯定是西北战况一有进展便告知您了。”
“呵,”陈将军捂着额头,发出叹息般的笑声,“是啊,他打下西北那曹贼的老窝,成功的孟大将军报了仇。”
“此乃一等佳报也!”建安欣喜道,“那孟将军来信上可说了接下来的打算吗?我们何时动身与他回合?”
“回合?不……”陈将军抬起头,露出酒意迷蒙的双眼看着建安,他勉强扯扯嘴角,“小将军……小将军他说,他,要放弃南边各城了。”
第70章北上(三)
“不……不用送了,你们回去吧,老夫、老夫自己回去。”
建安担忧的看着面红耳赤的陈将军:“陈将军真的不用等在下送信去贵府而后等人来接吗?”
“不、不用!”陈将军自信的大着舌头保证,他看着孟今聆贤淑的模样,拍拍建安的肩膀,对孟今聆道,“老、老夫也就斗胆叫你一声侄媳了。建安这小子有出息的紧,你、你算是没看错人。”
孟今聆抿嘴笑笑不吱声。
陈将军继续道:“有时候,男人啊在外面有那么个人也是正常的,最后还是会回家的不是?你就多多包涵,啊?好日子还在以后呢。”
“将军?陈将军您喝多了,”建安在他说出更过分的话之前,拦在了陈将军与孟今聆的中间,“在下还是陪将军走一段顺便消消食吧。”
“好!好!走走!走、走走。”陈将军一把搂住建安的脖子,“你这小子也要有点数,不管怎样……这个人是万万不能带进家里的,知道……吗……
他的声音随着远去慢慢消失。
孟今聆无奈的冷笑一声……
时代的差异是无法用三言两语就能够沟通清楚的。
等建安将酒醉的陈将军送回家再回来的时候,孟今聆已经收拾完了所有的东西。
孟今聆迎他进来,递上解酒汤,不满的抱怨道:“这个老大爷今天是抽了什么风,怎么大白天的来找你喝酒?喝多了尽说醉话,瞧瞧他最后临走时候说的那叫什么话啊。我可是时刻都看着你
哦,”孟今聆用食指和中指指指自己的眼睛,在点向建安。
建安笑笑,并不认为陈将军今日所有话语中暴露的讯息点在这个地方,他揶揄的笑道:“就算孟孟你看得再紧,也无法完全阻止别人顺着缝隙盯上来啊。”
“谁敢!”孟今聆假模假样的吹胡子瞪眼,“怎么可能会有人……啊!”
她瞧着建安含着笑意的眼神,突然间恍然大悟,“你是说之前敲门的你的那个未婚妻?嘶,不对……”
孟今聆总觉得哪里有一些不对劲。
那位名叫赵念大上午刚刚来敲门,许久不见的陈将军便紧跟着突然造访。
而且,言辞间都透露出一个讯息——他知道……或者说他看到了赵念从头到尾的行为。
不过,当时目之所及的地方并没有看见一直围观的熟面孔啊?
那么,陈将军究竟是如何知道的呢?难道……
孟今聆吞咽了一口唾沫:“难道……他今天派人监视你了?不……”
还有哪里不对。
陈将军他怎么早不监视晚不监视,偏偏在有突发事件的今天派人来监视了呢?除非……
建安看着她已经想清楚以后难堪的脸色,歪着头点了点肯定:“没错,从我们搬到这里开始,他们就一直这么做了。”
孟今聆虽然已经在心中做出了这样的假设,但真正听到别人如此坦白的告诉她,她这大半年的日子都活在别人的一举一动以下,不禁感到一阵恶寒。
“不是吧,”孟今聆哀叹,“那我对你做的那些事情岂不是都被他们看到了?”
“……”建安对她抓的重点默了一瞬,失笑出声,揉了揉鼻尖,点点头,“是。”
孟今聆撇嘴,脸上成为出尴尬、生气和羞涩等多种颜色组成的掉料盘。
她声音软软的抱怨:“你、你怎么就不跟我讲呢?万一我不小心说错什么了可怎么办。”
“无事,”建安微笑着看她,“你一直保持着这样就很好,没有间不光的事情。”
爱意是这个世界上最值得大声公开的事情了。
孟今聆还没在建安的夸奖下开心三秒,转念一想:“不对,那你岂不是都在作戏?”
建安背后一凉,他赶紧矢口否认:“不不不,你误会了。在那个方面,我也没什么需要向他们隐瞒的。我们两之间不管有没有别人监视、分析,状态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
孟今聆面无表情定定的看了他好一会儿,忽然间露出笑容:“我知道。”
人对爱的感知都是敏锐的,建安到底是作戏还是真心实意,孟今聆自然是能感受得到的。
她撅着嘴深深的看着建安,忽然伸出手去突兀的在对方额间拍了拍,她说:“真是辛苦你了。以后有这种事情还是我们一起分担吧。”
建安已经一个人背负着被监视的紧张与恐惧过了二十年,可是在未来的时间里,有她在,她再也不会让建安再经历这样的事情了。
建安乖乖的不动,任由孟今聆的动作。
他在孟今聆玩够了他的碎发会后,突然道:“谢谢你,孟孟。”
孟今聆被夸的晕晕乎乎的,傲娇的岔开话题,问道:“不过,他们为什么要监视你……监视我们呢?”
“孟尧要放弃南边了。”
“嗯,我知道,”刚刚在酒桌上听见陈将军说着这番话了。
陈将军提起这个,在酒精的催化下将孟尧好好的抱怨了一捅。
孟尧已经打下了西北阵地,那里土地肥沃,人民安乐,资源丰富,在战火四起的其他比起来简直就像是天堂一般。所以,安逸腐蚀了孟尧的战斗性。他居然满足于在西北区域做一名土霸王,视天下为儿戏。”所以他要放弃南边地区了?“”是的,“建安分析道,”他不愿意再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兵力浪费在这几座远在天边的城池之下。“”那你们怎么办?“难道跟着一起撤离南方前往西北汇合吗?
孟今聆一边思考,一边抬头快速的看了眼建安:“我、我觉得,你们以后都不用去了。”
在孟今聆看来,“你跟他不合适。”
孟今聆还记得建安与季瀚的理想。
他们绝对不满足于自身的安医和稳定,他们心里铺开的是一张名为“天下”的棋盘。他们肯定不会做出获得了一定
《(穿书)建安骨》 60-70(第14/14页)
的资源和权力就停下的事情。天下平顺使他们最高的追求与梦想。
“所以,在下想麻烦你帮忙一件事情。”建安对孟今聆说。:“明天你替我去找一个人吧。”
“谁?”
“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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