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的损伤导致西里乌斯头疼的症状依然存在,但在回到伊兰星之后他并没有选择像之前那样宅在宿舍里一宅就是一整天。
蓝月星上的事情刚告一段落,彗有他的事要去做。
而西里乌斯也有自己的事要做,离第五军校的入学考试还有不到两个月,西里乌斯选择和那些刚入伍的新兵一起训练。
所有虫都以为这只军团长的雄虫只是一时兴起,很快就会打退堂鼓。
可每一项训练西里乌斯都坚持下来了,而每天他都累得精疲力竭、四肢酸痛。
最终彗还是听取军区医院医虫的建议买了台医疗仓放在宿舍里供雄虫随时使用。
对于雄虫像是自虐般的训练方式,彗虽然心疼但并没有过多的阻止,如果对方想成为一名军虫,那这是他必经的路,任何虫也无法替代。
如果抱着差不多就行了的态度去溺爱他,那才是害了他。
可惜的是小雄虫变得不粘虫了,但这段时间的彗也同样忙得脚不沾地,两只虫每天唯一相处的时间大概就是晚上抱在一起睡觉的时候。
西里乌斯看着“帝国荣光”里的积分一点点地由负转正,看着自己在新兵营里各项训练的成绩从倒数第一变成了倒数第二再一点点地往前进,那颗心才算是落到了实处。
这段时间他甚至没空去品尝两条做的美食,而是用各种口味的营养剂对付。
把所有常见的、猎奇的、小众的口味的营养剂都尝过一遍后,西里乌斯觉得他还是喜欢原味的。
系统不理解西里乌斯的行为,就像它不理解西里乌斯为什么要剥离自己的神魂当作礼物送给彗。
宿主现在很少跟它开玩笑了、也很少跟它聊八卦了。
聊蓝星上的事,聊虫族的事,聊西里乌斯原先那个位面的事……
二者之间沟通的时候越来越少,而西里乌斯就好像在缓慢却又彻底地融入这个社会。
所以就不需要它这个同为异世界的来客来陪伴对方度过那些孤独的时光了。
系统忍不住开口劝道:[宿主已经很努力了,要不休息一天吧?]
炽热的阳光炙烤着大地,刚完成三十星里负重越野的西里乌斯满身汗湿,喉结不断地滚动、补充着身体流失的水分。
西里乌斯双腿像灌了铅般的沉重,他是一步路也走不动了,但他清楚的知道,只要教官的哨声吹响,他又会去完成一项又一项训练,直到身体力竭、直到彻底倒下去……
阳光强烈得西里乌斯睁不开眼,汗珠自脸颊滑落脖颈再落入作训服,他粗喘着拒绝了系统的建议:
你知道吗?我以前就像是踩在云里、是在观察这个世界。自恃只要恢复我原本的实力,这个世界的所有智慧生物都可以称得上是蝼蚁。
蝼蚁不会对我也不会对我想保护的人真正造成什么威胁对不对?
就像是高维生物看待低维生物。但也没那么夸张,还不到看不到的地步。
只是游离于这个世界之外,看似平易近人,实则有一种事不关己的漠视。
我一直执着于曾经的实力,直到你告诉我会被这个世界的法则所同化、没办法再像从前一样。
但更多的其实是因为彗,我知道我应该往前走了,也不会再回头了。
我接受了现在的身份,但我还是会用最短的时间站到彗的身边去。
无论在哪个世界,科技和文明发展到哪种程度,纷争和算计总是无休无止的。
不能因为我之前把自己装在罩子里,就可以无视这一切,让彗独自绸缪承担。
而且我觉得现在的我才算是真正在这个世界“活”着。
这是西里乌斯的解释,也是西里乌斯的答案。
这个世界有的不止是彗,还有贝利、有卢卡斯、有许许多多的虫……
得到这个答案的西里乌斯心态反而变得平和,对于恢复法力也不再执着。
日复一日的训练,改变的不止是身体素质,法力……
哦不,精神力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增长。
识海重新变得平静,头疼的症状也逐渐缓和了下去。
人生一旦有了目标,生活也会变得充实。
系统对于西里乌斯的一番解释似懂非懂:[宿主……]
一条忽然想到了蓝星上的一句诗:人生若只如初见。
它觉得它还是喜欢原先的那个西里乌斯,可能因为现在的它真的很无聊吧。
教官的哨声响起,西里乌斯回到队列之中,接下来该进行的是射击训练。
雄虫的五感相较于雌虫偏弱,但可以用精神力来弥补,但西里乌斯却觉得他现在中暑了,四肢像是被一寸寸敲碎的疼痛,而脑袋也昏昏沉沉的看不见前方。
西里乌斯整只虫被汗湿浸透,双腿站立不稳、栽倒在了地上。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他感觉到整个训练场乱成一团:
“西里乌斯阁下进入蜕变期了,彗上将呢?”
“谁知道军团长在哪?”
“军团长似乎在训练室进行体能训练。”
“事不宜迟,直接把阁下抱过去吧。”
“没虫愿意抱吗?”
“你疯了?那可是雄虫阁下。”
“报告教官,雄虫阁下的信息素正在外溢,我怕我一个把持不住冒犯了雄虫阁下。”
“那可是军团长的雄虫,你不要命了。”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纠结这些。”
……
你一言我一语的吵得西里乌斯心烦意乱,在他以为自己会被太阳晒成烤虫干之前终于晕了过去,世界重归平静。
等到西里乌斯再醒来时,似乎已经回到了军部宿舍的床上。
浑身依旧疼得厉害,疼痛里又隐隐有一种燥热的冲动。
这种冲动在看见了坐在床边神情满含担忧的彗后化为了实质。
西里乌斯伸手一个用力直接把彗拉到了自己的身上,脑袋埋在彗的颈侧闻闻蹭蹭,新长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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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骨质尾勾似乎有了它自己的想法缠绕上了彗的腰,背部也痒痒的好像要长翅膀了……
一瞬间,彗被一双从雄虫背部生长出来的骨翼所笼罩。
那骨翼通体漆黑像是件精心打磨的冷兵器折射出满是寒意的锋芒。
骨翼的末端尖锐,由漆黑渐变成赤红,像是灰烬里零星的火光炽热。
彗被这样一双骨翼包裹其中,浑身的血液像是沸腾了一般带动着心脏剧烈的跳动,他不由自主的屏息,全部的心神被这样一件漂亮而危险的“冷兵器”所吸引。
西里乌斯却无知无觉地牵过彗的一只手。
他哼哼唧唧地撒娇道:“雌主,难受~”
彗这才回神,手像过了电般的下意识地想要收回,然后又被西里乌斯强势而不容拒绝地按了回去。
雄虫有这样的一双翅膀吗?
彗觉得相较于自己的,西里乌斯的翅翼更像是武器。
而他也忽然理解了为什么会有雄虫喜欢把雌虫的翅翼割下来赏玩……
西里乌斯的蜕变期来得并不算突兀,在之前就有了征兆,只是这段时间太忙了,一直没有注意西里乌斯的情况,而西里乌斯自己似乎也并不上心,才有了今天的情况。
彗轻叹一声,一只手隔着布料开始挑逗雄虫。
西里乌斯的脑袋埋在彗的颈侧小声地叫唤着,那绵长的声音撩拨得彗的耳廓发烫。
彗的一只手温柔地梳理着西里乌斯被汗水浸湿的长发,荼蘼花的味道弥漫进他的鼻腔,勾得他也同样的浮想联翩。
彼此的青丝交缠在一起,彗吻了吻西里乌斯的耳廓,在对方的耳畔轻声询问道:“要我帮你吗?”
“要。”西里乌斯下意识地回答了一句,他的思绪混沌,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往事,眉头纠结地皱了起来,“但我还没准备好……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但哥哥要温柔点,我怕疼……”
听到小雄虫的咕咕哝哝的絮叨,彗不由得失笑,原来小雄虫还真考虑过在下面的这种可能性?
看样子还成功地说服他自己接受了。
“这次便宜你了。”彗妥协道,“是你主动还是我主动?”
彼此的位置在一瞬间颠倒,西里乌斯用行动告诉了彗答案。
白色的长发在床上陈铺开来,彗被西里乌斯的骨翼所笼罩,黑色的骨质尾勾缠上了彗的小腿……
“哥哥,你的触角冒出来了好可爱。”
“年年,尾勾不行。”
“翅膀可以吗?”
“贺新年,我想给你一下。”
……
雄虫的蜕变期持续了将近一周,前三天由西里乌斯主动,后三天由彗主动。
宿舍不算大,一周过后,从厨房到客厅、从卧室到浴室,各个地方遍布着痕迹。
雌虫的身体自愈能力强悍,最后看起来被欺负得惨了的只有西里乌斯,整只虫蔫嗒嗒地泡在浴缸里凄风苦雨的,也只有那一根尾勾被喂得油光水滑的了。
西里乌斯生无可恋地仰望天花板,深觉系统的小说误我,什么样的机器才能连续工作七天还不累?
我超级累的好伐,
但也很快乐就是了。
第36章
自从西里乌斯到来后,冷色调的军部宿舍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变成了五颜六色的暖。
两虫躺在粉蓝色的懒虫沙发上,西里乌斯抱着彗的脖颈嘬了半天好不容易嘬出来的吻痕过不了多久又消褪了。
感叹于雌虫那逆天的恢复能力,敢情到头来见不得虫的就只有自己?
其实要想消除那些痕迹往医疗仓里一躺就行了,但西里乌斯舍不得,他忍不住抱怨道:“好不公平啊。”
那两根小触角耷拉了下来,尾勾却勾在彗的小腿处偷偷摸摸地往上爬着,看起来精神得很。
彗不由得失笑,他牵着西里乌斯的手往自己的腹部放去:“年年宝贝很厉害,这里都满得溢出来了,像是怀了小虫崽。
大概接下来两年都不需要精神力安抚了。”
一瞬间,西里乌斯的触角精神地竖了起来,一米五往上的骨质尾勾也开始耀武扬威了起来。
西里乌斯的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彗的面庞:“真的吗?
我原来这么厉害?”
彗一把抓住了西里乌斯的那根过于兴奋的尾勾:“雄主的体力很强悍、资本很可观、持续时间也长。
就是下次不要让这玩意往奇奇怪怪的地方钻了。”
“我不知道。”忽然被抓住了尾勾的西里乌斯整只虫颤栗了一下,像是被抓住了要害,背脊绷直一瞬间“长高”了不少,他试图转移话题,“原来做这种事还可以起到精神力安抚的作用的吗?”
彗把玩着尾勾,看向西里乌斯的目光微诧:“你不知道吗?这是雄虫对雌虫进行精神力安抚最简单的方法。
毕竟大部分雄虫总是吝啬于贡献精神力进行深层次的安抚。”
西里乌斯:……
原谅他以前对精神力安抚的方式认知太过浅薄,原谅西奥多给他的那两本书籍太过正经,他还真不知道。
他对虫族生理知识的了解仅限于系统给他做的那些带点小颜色的科普。
毕竟来到一个全然陌生的世界的当务之急也不能是了解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被关了整整一周小黑屋的未成年系统:[那宿主在星网上看的那些小视频和小玩具是怎么回事?]
西里乌斯:那不重要,那是我为了和彗共赴巫山所提前钻研的珍贵学习资料。
那酥酥麻麻的痒意从尾椎骨一直漫延到大脑,西里乌斯试图把尾勾从彗的手里抢回来:“现在知道了。”
“年年阁下,下次你要是再敢把尾勾用到乱七八糟的地方。”彗终于放过了西里乌斯的尾勾,他轻笑着威胁道,“我就把你的尾勾塞到你身上同样的部位。”
说实话这个新长出来的部位,西里乌斯自己其实有些控制不住,特别是在面对彗的时候,它好像有自己的想法。
西里乌斯讪讪:“我尽量。”
“还有……”彗扣上西里乌斯的下颚,“你折腾了我一周,总该找个机会还回来吧?”
还是那句话,要就给了呗,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你来我往,合该这样才算是公平。
西里乌斯回想着他之前在星网上看到过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无辜的眨了眨眼:“请雌主享用?”
小雄虫这是从哪里学来的话术?七天还没享用够吗?彗松开了钳制住西里乌斯下颚的那只手:“这件事等你入学后再说。”
还有几天入学考试来着?西里乌斯记不清了,他顺势把脑袋埋进彗的胸口,满是陶醉的咕哝了一句:“唔,大奈子。”
彗的身上满是荼蘼花清雅的味道,怎么也无法忽略。西里乌斯的心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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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子就平衡了。
彗曾一度怀疑西里乌斯在遇到胸肌更加饱满的雌虫后会跟着那只雌虫跑了,但后来发觉事实并非如此。
无可否认的是,西里乌斯的确特别喜欢这个部位,异样的肿胀感始终无法消褪。
彗的一只手覆上西里乌斯的背部,轻抚着那处的蝴蝶骨:“给我看看你的翅膀。”
巨大的骨翅在一瞬间撑破了虫虫幼崽毛绒连体睡衣,在彗的眼前展露开来。
依旧是不含血肉的冰冷、是利刃出鞘的寒芒,通体漆黑的光泽像是什么稀有金属,那点赤红的火焰让整双翅翼染上了一丝温度,又多了几分危险。
彗情不自禁的上了手,自外而内,骨翼冰凉感受不到丝毫生的温度,却在彗的手中开始有了些轻微的颤栗。
无论是那种形态的翅翼,根部总是遍布着丰富的神经末梢,西里乌斯的庞大的骨翅将彗笼罩其中轻颤着。
西里乌斯整只虫埋在彗的怀里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吟,易地而处,他似乎明白当初彗被摸翅膀的反应为何这样剧烈了。
彗询问西里乌斯:“小虫崽长大了,要重新去做一次精神力检测吗?”
“不要。”西里乌斯断然拒绝,他到后来才知道当初他的精神力等级检测为什么是F,因为要尽可能地把精神力注入那个精神力检测仪器才能有结果。
当初的他什么都不知道,自然什么也没干,说是F都算是高了。
至于现在,他就是单纯的嫌麻烦:“反正入学也需要体检。”
彗耐心解释:“但高等雄虫帝国是会授予爵位的,还会有很多福利待遇。”
“如果只是单纯的授予个爵位而不给予相应的权力的话,那也只是个虚衔而已。”西里乌斯不以为意,“而且我是哥哥的雄虫,什么样的福利待遇我会没有?”
“好,我知道了。”彗又问西里乌斯,“你想和我缔结婚姻关系吗?”
在彗看来他们已经发生实质性的关系了,走到那一步无非是早晚而已,那为什么不早一点呢?
不然自己在西里乌斯眼里可真是个吃干抹净不负责的大坏虫了。
经过蜕变期的西里乌斯头疼的症状已经彻底消褪,识海也是前所未有的清明:“不是说我们应该再认识得久一点,再互相了解一下吗?”
彗对西里乌斯的骨翼着实有些爱不释手:“但我忽然觉得当下即是最好,我们现在彼此喜欢,那为什么要去考虑那遥不可及的将来呢?
如果有一天,我们分开了,那就是我们不爱了。
而当下的心情也是真实的,现在的我喜欢的是西里乌斯,迫切地想要将他规划进我的未来里去。”
西里乌斯心跳得厉害,一时间讷讷不知所言,他迫切的想要答应彗,但他还有秘密没有告诉对方,而婚姻是需要坦诚的。
其实无论在哪个位面,这种发生了实质性的关系就要负责的存在都太难得。
可明明是自己蜕变期的原因才有了现在的结果。
但他们早就同居了,和外人说没关系外人也不能够信啊。
无非是早晚而已。
西里乌斯反问:“不是说谈恋爱吗?”
西里乌斯的犹豫彗看在眼里,现在还要说结婚的事反而像是强买强卖。他干脆学着西里乌斯惯用的语调说话:“我知道了,雄主就是想吃干抹净不负责。
我没关系的,毕竟身为雌虫能和雄虫一/夜/情就已经是莫大的恩宠了。”
西里乌斯:……
“不是的。”西里乌斯着急解释,蓦然间又反应过来为什么彗的说话方式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呢?
像是自己?西里乌斯无奈,他下定决心等到结婚的那天就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诉彗,然后让彗来选择要不要这么一个实际上是不同物种的伴侣。
虽然西里乌斯觉得彗并不会在意这些。
但眼下的他只能以毒攻毒:“就是我觉得雌主还没有向我求婚就要和我结婚了,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我看星网上雌虫向雄虫求婚都很盛大的,特别特别特别浪漫。
我也想要一个。”
彗若有所思,原来西里乌斯是这么想的吗?
也是,对方似乎很注重这样的仪式感。
“好。”彗答应了下来,“只是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会很忙,这件事的策划可能会往后拖上很久。”
“没关系哒。”三媒六聘本就应有漫长的流程,身份愈高着愈甚,有些的婚期甚至会有两三年之久。
西里乌斯觉得他和魔后的婚事也应如此,就算自己要入赘,也该准备一份像样的嫁妆才是:“我们还可以谈很长很长时间的恋爱。”
彗终于放过了西里乌斯的翅翼,轻拍了两下示意对方收回去:“就算结婚了也可以继续谈恋爱,谈一辈子。”
西里乌斯收回翅翼,他真的很喜欢彗的说法,但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我的翅翼是不是很特别?
要藏起来吗?”
“藏什么?”彗反问,“我的雄虫长一对与众不同的大翅膀有什么问题吗?”
彗起身把西里乌斯放到沙发上,他从西里乌斯平时学习的书桌上拿了几本书来后重新坐到西里乌斯的身边:“马上就要入学考试了,正好今天我不工作,剩下的时间用来考察一下你学得怎么样了。”
西里乌斯:……
按着常理今天不是应该继续亲亲抱抱、腻腻歪歪,两只虫躺在沙发上看电影、再吃一顿浪漫的烛光晚餐吗?
系统,救救救救!
系统冷漠拒绝:[宿主你这是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不救。]
西里乌斯:钟什么?什么春?
“星历6273年6月12日在海兹星虫皇颁布了一本什么法典,成为了现代虫族基本法的雏形?”
“……”
“星历7253年在卡尔索斯星系战役中什么事件成为了整场战役的重要转折点?”
“……”
……
彗从历史问到数学,从数学再到物理。
当彗问出伊兰星的结构是什么,而西里乌斯的回答则是“原子、分子、离子、老子、孙子”的时候,彗就知道西里乌斯已经无敌了。
西里乌斯的历史不好,彗可以理解,毕竟他不是这个世界的雄虫。
但对其他的也一无所知,这已经不是不爱学习这么简单了,没上过学的孩子忽然要上大学是为难他了。
彗想像了一下西里乌斯在原先那个世界穷得甚至上不起学、每天为了生活而奔波劳碌的模样,心里就生出了一股莫名的慈爱来:“不用逼自己这么紧,入学考试成绩不好的话还有明年、后年,总有一年是能考上的。
晚上想吃什么?
我做给你吃。”
西里乌斯:……
不是,彗看我这是什么眼神?
《成为虫族大佬的金丝雀》 30-40(第10/16页)
系统语重心长:[大概是看傻子的眼神吧。]
西里乌斯:……
“那个雌主,其实考军校文化课成绩只占比百分之四十,我在其他方面是可以弥补的。”西里乌斯试图补救自己在彗心中的形象,“而且,我只是不爱学。
我要是认真起来,文化课成绩也一定不差。”
“是。”彗看小雄虫急于证明自己的模样,不忍心打击西里乌斯的自信心,“那我换个说法。
贺新年,不用着急,慢慢来。
易地而处,我理解你这段时间为什么这么努力的原因。
我的脚步不会在原地等你,但我的心永远为你停留。”
“而我的年年宝贝也不用那么辛苦。”彗言语微顿,他吻上西里乌斯的眉心一触即分,“相较于他拿多好的成绩、多久从军校毕业、多久能上战场、多久能和我并肩战斗。
我更希望他在这个年纪,能有一个在很久的以后回忆起来还不错的校园生活。
可能会在上课时间睡觉、会和朋友一起约着打游戏、会抱怨老师太严苛、会嫌弃食堂的饭菜太难吃、会想着什么时候放假、会因为睡晚了被教官惩罚、会和同学做一些很疯狂又幼稚的事……”
那温软的触感透过肌肤直抵胸口,连带着心跳剧烈。西里乌斯眼底闪烁着细碎的星子,他笑着接话道:“可能还会狂妄到挑战教官?”
彗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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