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一动也不动的了,像只大死虫。
最后还是西里乌斯把虫背回宿舍的。
西里乌斯那个愁啊:这才二十星里长跑都成这样了,那以后的军训可怎么办呢。
第49章
第五军校不同院系的军训内容并不相同,作为战斗学院的新生每天的军训任务毫无意外是所有院系中最重的。
说好了还有最后一个夜晚可以休息,结果西里乌斯半夜就被炮声和军号声吵醒了。
兰斯顶着个乱糟糟的金发从被窝里钻出来,东张西望着声音沙哑又慌乱:“敌军进攻伊兰星了?
我是谁,我在哪,我是不是要死了。”
西里乌斯把一只虫睡害怕、非要自己陪着他睡的兰斯塞回了被子里:“军训开始了,再睡会。”
兰斯诧异:“啊?这个点开始军训?这不是要虫命吗?”
“嗯。”西里乌斯模模糊糊地应了一声,随即伴着震天响的号声睡着了。
兰斯倒是没有躺回去,反而小心翼翼地下了床洗漱过后换上作训服集合去了。
迟到的就只剩下西里乌斯一只虫。
西里乌斯不守纪律,塞缪尔也有他的杀威棒,他不仅要罚西里乌斯,还要连带着整个班级一起罚。
因为塞缪尔说他们是并肩作战的战友、是甘苦与共的集体,一只虫不守纪律,就应该全班的虫跟着受罚。
蛇打七寸,西里乌斯可算是被拿捏住了弱点。
天上星子廖若,不见半分天光,号声还未落下,全班就已到场。
西里乌斯永远是掐着最后一秒进入队伍的,呼吸微促,黑色的长发被吹得有些凌乱,却再没有迟到过。
塞缪尔站在队伍前方,作训服穿在身上,整只虫站得笔直,像是柄出鞘的利刃,他的目光不曾在任何虫身上停留,也不会说一句多余的废话。
而是布置着接下来的作训任务。
无非是队列、体能、战术、救护、射击等训练。
重复再重复,每一项都那样的枯燥乏味。
雄虫的身份并没有得到塞缪尔教官的关照,以兰斯的身体素质已经成了校医室医疗仓的常客。
西里乌斯倒能勉强跟上训练内容,但是耐力是远不及雌虫的。
刚经过三十星里负重越野的他们又要站上两个星时的军姿。
烈日灼烧着大地,作训场上的虫被汗湿浸透,汗水砸在地面上晕开了一片湿痕。
西里乌斯唇色苍白,他此刻的心情就像是那烈日,冒着一团火。
眼底染着碎金,他忽然在想他为什么要吃这个苦,是为了上战场恢复所谓的实力吗?
其实现在的他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
大概是为了走一遍彗的来时路吧。
可惜的是,野性难驯的不止西里乌斯一个,西里乌斯只是习惯性偷懒迟到早退。
而有些的是铁了心要当孤狼。
其中一只雌虫的语气不善:“报告教官,我有个问题想问。”
塞缪尔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问。”
那只雌虫问:“请问教官,我们千辛万苦考上第五军校只是为了站军姿吗?”
西里乌斯心想:哦豁,完蛋。今天恐怕不能善了了。
其实队列训练是为了锻炼新生们的凝聚力、集体意识、协作力等意识,对于军队而言这其实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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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的。
但总有虫以为自己与众不同、独树一帜。
塞缪尔的声音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你觉得站军姿没意思?”
西里乌斯隐约记得那只雌虫叫做安。
安的声音坚定:“是!”
塞缪尔轻笑:“你觉得你的军姿已经站得很好了?”
安应声:“是!”
塞缪尔的声音更加玩味:“那你觉得我们接下来应该做些什么?”
安有着独属于这个年纪的狂妄:“我觉得我们不应该每天重复队列、体能这些无意义的训练。
我们应该多练战术、射击等杀敌本领。”
安这些天的表现的确很好,甚至超过了哈维,狂妄也就成了情理之中。
“还没有学会走就想着跑了?”塞缪尔走到安的面前上下打量了安一眼,“你是不是觉得你的体能已经到了无虫能敌的地步了?”
安的面庞有一股倔劲:“报告教官,不是。”
“但你是这么告诉我的。”塞缪尔朗声道,“安,出列。
我给你个机会,接下来跟我打一场,我让你一双手,无论你用什么方法,打败我,我就采纳你的建议。”
对于塞缪尔的轻视,安的眼底难掩愤怒:“是,教官。”
而好戏才刚刚开始,
兰斯小声询问西里乌斯:“尤斯,你觉得谁会赢?”
西里乌斯不假思索:“塞缪尔。”
“可是安也很厉害呀。”兰斯的瞳孔放大,似乎有些不可置信,“教官可是不能用双手的。”
反正在不动用精神力的情况下,西里乌斯可不敢去挑战塞缪尔:“别说话了,看着就行。”
兰斯微微点头:“哦。”
在之前,西里乌斯就了解过塞缪尔的履历,前个二十年和彗可以说是并驾齐驱,后个几十年却走上了截然不同的两条道路。
这么一只虫来给他们当教官其实是他们赚了。
西里乌斯并不认为有丰富的实战经验的雌虫会输给一只刚上大学的雌虫,哪怕是让对方一双手。
而事实也如西里乌斯所料,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安的进攻就好像被放了慢动作,怎么也无法真正攻击到塞缪尔对其造成损伤。
就算偶尔攻击到了也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浑身的力气都使错了地方,不见半点回响。
安却不甘心,攻击的动作越来越凌厉却也越来越乱、破绽越来越多。
相较于塞缪尔的耐心,安全然没了章法。
失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安的骄傲化作了此刻的难堪,被卸去了浑身的力气的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塞缪尔出声询问:“你现在还觉得你的体能已经到了无虫能敌的地步了吗?”
安的声音颓然,像是一败涂地的将军:“对不起,教官,我错了。”
塞缪尔不置一词:“回到队伍中去。”
安应声:“是。”
等到安归队,塞缪尔才朗声说道:“我知道,你们这些能考入第五军校的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佼佼者,是天之骄子。
你们有你们的骄傲,你们以为你们已经无虫能敌了。
你们是不是觉得你们现在上战场能于万军从中取敌将首级了?
那我告诉你们,你们要是现在上了战场就只会是送死的炮灰,你们在我眼里都是垃圾。
过得了我,你才有资格挑战我定下的规则。
而我的班上,不需要标新立异、不需要自以为是、不需要特立独行,需要的是众志成城、需要的是团结一心、需要的是同仇敌忾。”
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所有虫,军姿训练加时一个星时。”
施法前摇那么长,西里乌斯终于听到了那句令他生无可恋的话:不是,兄弟,人……哦不,虫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你不知道吗?好好的你发什么疯?
·
其实兰斯是特别漂亮精致的那种雄虫,一看就被保护得很好,像是故事里的小王子。
白金的发色、蓝灰色的眼眸,脸上的婴儿肥配上那白皙的肤色格外相宜,整只虫是说不出的天真稚气。
他爱漂亮,房间里有一堆护肤品、衣裳、首饰、鞋子等物件,头两天的时候还会挑选一枚胸针或是一件发饰来配,后来就没有后来了。
进了医疗仓就去训练,训完练又进医疗仓。
兰斯会喊苦喊累甚至会在半夜委屈到哭出来,但从没说过放弃。
像是路边开的不知名的小花,看似弱小却格外的有韧性。
兰斯早就被无休无止的训练折腾得精疲力竭了,哪有精力折腾这些?
这些物件也就成了西里乌斯的心头好,他取过一枚粉色星云雪盏的胸针比划:“兰斯,这枚胸针配这件衣裳好看吗?”
床上的小雄虫没有回应,早就蜷成一团进入了梦乡。
西里乌斯无奈,只能自己折腾自己,什么护肤品都往脸上涂,像是只求偶的花蝴蝶。
彗的通讯拨来的时候,西里乌斯正敷着一张蓝色荧光的面膜,说是什么藻类中的提取物,在阳台的夜色里发着莹莹的光。
烛龙化形的外貌肤质本就算是无暇的,不是过分的折腾都不会有所改变,像烈日的暴晒也不会让西里乌斯的肤色改变分毫。
不过士为知己者死,男为悦己者容嘛,打扮保养一下也没什么的。
西里乌斯掀下面膜才接通了通讯,彗的面庞出现在了光屏上,那声音轻快:“哥哥!我想你了!”
彗的声音清浅:“我也想你了。这几天的训练辛苦吗?”
“塞缪尔教官好严格,可累死我了。”西里乌斯蹙眉抱怨道,眼底似有水光盈盈,“我现在腰酸腿疼胳膊也疼浑身都疼。
是哥哥帮我捏捏都好不了的那种。”
“是吗?”彗莞尔,“那你大半夜的在做什么呢?”
“在阳台上思念雌主呀。”西里乌斯仰天长叹,“就连星星也为我的思念而动容落泪。”
“哎呀。”彗的眉梢微挑,尾音上扬,“这么想我呢?”
西里乌斯煞有其事道:“因为今天也很喜欢哥哥呀。”
彗挑逗道:“有多喜欢?”
西里乌斯打了个神奇的比喻:“我喜欢你从伊兰星一直到海兹星那里。”
“唔,那确实是很喜欢了。”彗反问西里乌斯,“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
西里乌斯好奇:“有多喜欢?”
彗的声音温柔缱绻:“我喜欢你想要把所有的星星都捧给你,但我想它们都没有你的眼睛璀璨。”
西里乌斯的眼底倒映着星子细碎的光芒,笑意晕染开来:“彗哥哥,我真的好喜欢你啊。”
彗同样笑着:“我也好喜欢好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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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里乌斯幼稚辩驳道:“我才是好喜欢好喜欢你,比你喜欢我要多一点。”
“好,你比我要多一点儿。”
“哥哥。”
“嗯?”
“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快了。”
“那你要快点回来,不然我的被窝都要成别虫的了。”
“不准和别的虫睡一块,雄虫阁下也不行。”
“雌主这么独裁专制的吗?”
“是,你第一天认识我?”
“好,那我不跟他睡了。他要是说我,我就说雌主不让。”
“乖。”
“我乖的,哥哥回来要给我带礼物吗?”
“你想要什么礼物?”
“哥哥就是我最好的礼物啦。”
“好,等我回来喂饱你。”
“唔,哪个喂饱?”
“你想要哪个喂饱?”
“雌主,我的尾勾饿了。”
……
第50章
军训过后,所有新生才回归正常的大学生活。
但军事实践以及综合训练依旧贯穿整个大学生涯。
除此之外,其实大一的课程最主要的还是通识基础课,也就是:思政课、军事心理学等人文社科、数学物理等理工学科等等等等。
再加上部分军事理论课程。
至于专业核心课则放到大二及以后。
这可苦了我们一生不羁的年年同学,整堂课神游天外然后随堂小测勇夺个位数的高分从此得到老师们的特别关照。
在被系统嘲讽文盲的同时,西里乌斯不遗余力地回怼道:我才不是文盲,只是两个位面的学科知识不一样,有本事他们跟我聊聊诗词歌赋呢?
日子一天天地过着,令西里乌斯困扰的其实不是学业上的问题。
反正他在同学老师们心中的形象已经变成了一只丈育但非常能打的雄虫了。
西里乌斯其实更好奇兰斯的服饰搭配到底是怎么搭配得这么漂亮的。
还有哈维的脑子里每天到底装的啥,才会在班级里勇夺倒数第二的宝座并且不遗余力地在雄虫面前孔雀开屏,大秀他那肱二头肌。
凭借他们三只感人……哦不,感虫的成绩,他们的小团队变成了家长刻板印象里那种学习成绩不好在学校里混日子没事还欺负一下同学的街溜子团伙。
虫族万恶的雄虫阁下和他们的打手雌虫。
西里乌斯满是惆怅,这样下去可怎么招贤纳士,壮大这个前途似海的团队呢?
“兰斯阁下,你看!”课间哈维把手上的一架机甲模型变成了一朵浅蓝色的月影兰献到了兰斯面前。
兰斯惊呼出声,他接过月影兰,耳廓微微发红,整只虫笑得羞涩又含蓄:“谢谢。”
兰斯的性子偏软,长得又十分的精致可爱,在雄虫中是少有的那挂,当然也有许多雌虫想要凑上来。
然后都被哈维用尽各种手段赶走了。
兰斯也不觉得有什么,因为从小就是被雌虫哥哥们这么保护着的,他理所当然得把哈维当作了十分照顾他的好朋友。
而在西里乌斯眼里却是两位不知世事的少年在最纯爱的年纪,不知情窦初开为何物,谈了场连对视都会脸红的恋爱。
少年嘛,因为没经历过生活的毒打总是热烈且勇敢的,有着一往无前的冲劲,在感情上却胆怯且羞涩。
像是一场雨后初晴,路边沾染了雨水的含苞待放的不知名的小花。
真好啊,西里乌斯不禁感叹,就是有点想彗了。
少年的喜欢就是喜欢,是恨不得将一颗真心都捧给你任你是拿着玩还是好好珍藏的珍贵。
但历尽千帆在看遍世态炎凉后学会了权衡利弊瞻前顾后的成年人的真心也同样的珍贵。
因为他在权衡利弊之后还是选择了你呀。
凡事走一步看三步的他在权衡利弊之后竟然选择了你诶!
你简直是超幸运的好嘛!
西里乌斯看着少年们的打闹唇角弯起了一丝笑意,其实彗几天没联系他了,理解之余更多的是担心,忆及往昔却是丝丝缕缕的甜。
遐思之余,西里乌斯身边的位置多了只雌虫,雌虫殷切地将他刚买来的饮品递到西里乌斯面前:“尤斯阁下,这个很好喝的,尝尝看吧?
之前多谢您的出手相助,哪怕您不喜欢我,也应该给我一个回报您的机会吧。
问阁下什么时间能够赏脸让我有这个荣幸请您吃顿饭呢?”
西里乌斯之所以出手相助纯粹是为了完成系统交给自己的“拯救失足雌虫”的任务,可这只叫做拉里的雌虫越看越像是蓄意为之。
似乎几天前他是刻意装出一副被雄虫欺凌的模样然后等待自己去拯救的。
不是雌虫对雄虫的向往和喜爱,而是另有所图。
漂亮、擅长伪装、富有心计,像是布莱恩,但不如布莱恩。
这只雌虫的目标是自己,但不是自己,西里乌斯自认为在虫族无亲无故,有什么值得这般大费周章,那他的目标就只有彗。
他接近自己是因为自己有着个“彗上将的雄虫”的头衔。
这个头衔带给他的不仅有名气,还有危险。
顶着“彗上将的雄虫”这个头衔压力很大的好伐,毕竟帝国最璀璨的星辰总要足够优秀的雄虫才能配得上呢,否则可是会被虫口诛笔伐的呢。
当然西里乌斯既然认领了这个头衔,就会接受这个头衔会带来的所有后果,包括有可能的危险。
毕竟他们的爱情就应该公之于众啊,藏着掖着的又算什么?
西里乌斯不动声色地接过饮品,他面对着雌虫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好啊,那我就给你个机会请我吃饭吧。
时间就定在今天中午可以吗?
地点你定。”
拉里做出一副不胜荣幸的惊喜样:“是!尤斯阁下,能请您吃饭是我的荣幸,我一定会好好准备的。
等课后我再来接您好吗?”
拉里明面上是隔壁武器制造系的雌虫。
西里乌斯的声音温柔富有磁性:“好哦,但是你可不要让我等上太久。”
“是!”拉里起身像是宣誓般严肃,他兴奋地告诉西里乌斯,“那我先走了,尤斯阁下,晚点见。”
西里乌斯的笑意温和,却从未将目光放在雌虫身上:“去吧,我们晚点见。”
对于不曾接受过虫族教育的西里乌斯依旧是听天书般的一堂课,整堂课上神游天外的昏昏欲睡。
到下课铃响的那一瞬间又重振精神。
兰斯问西里乌斯:“尤斯,今天我们去哪个食堂吃饭呀?”
门口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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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停留了拉里的身影,西里乌斯答:“乖,你今天跟哈维一起去吃饭。
我另有约了。”
兰斯循着西里乌斯的目光也看见了那只雌虫,这几天那只雌虫总是出现在西里乌斯的身边,想不注意到都难,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拉住了西里乌斯恶狠狠地警告道:“你不能做对不起彗上将的事,否则……否则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兰斯的样子好像炸毛小猫啊,西里乌斯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你放心,我不会的。”
兰斯讪讪地收回了手,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捏了捏耳垂:“那你去吧,我找哈维去。”
西里乌斯这才走出教室,他依旧一副高傲冷淡的姿态:“我们去哪里?”
“去星穹餐厅。”拉里面对着西里乌斯行了一个极为优雅的骑士礼,“请问尤斯阁下,我有没有这个荣幸成为您今天的专属驾驶员呢?”
西里乌斯应声:“给你这个机会。”
西里乌斯上了拉里的飞行器,或许他们以为雄虫都是蠢的,设了这么一个局就能让雄虫上当受骗了。
飞行器开往的方向根本不是星穹餐厅,在拉里沾沾自喜之余,西里乌斯的精神力触手也已不动声色地抵上了拉里的后脑:“别动,告诉我,派你来的虫是谁?
目的是什么?”
雌虫对雄虫的精神力感知敏锐,那是可以治愈同样也是可以摧毁雌虫的存在,拉里心知他置身于怎样的危险之中。
只要他敢动一下,或许下一秒就会变成一具尸体。
这只看似散漫的雄虫就像入学时的虚拟实战演练所表现出来的一样强大,不止是武力上的。
拉里喉结微动,他出声问道:“阁下是什么时候察觉的?”
“这出戏码编排得很精美。”西里乌斯坦然道,“你们也演绎得很卖力,但是太刻意了你不觉得吗?
你说你喜欢我,你想报答我。
但你连我喜欢什么都不会去了解关注,每次送来的礼物都是按着你自己的心意来的。
我没有在你的眼睛里看到任何名为喜欢的情绪。
你的每一次所谓的想要报答我根本不会过问我想要什么,而是千方百计地想把我骗出第五军校不是吗?”
拉里闭眸,他发出一声闷笑:“尤斯阁下,您这样我还真有点喜欢您了呢。
但是您既然清楚,又为什么要跟我出来呢?”
西里乌斯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袖口的银蓝色袖扣:“当然是想知道幕后指使你的虫是谁,而你们又想用我达到怎样的目的。”
“尤斯阁下,我要是死了,这架飞行器立刻会启动自毁程序,您也活不了的。”拉里言语从容,“您想想,到时候您死了,彗上将会怎么样?”
“抓住了我就相当于抓住彗的软肋了是吗?”西里乌斯险先被气笑了,他又释放出了几根精神力触手摁住拉里,强行取下他腕处的光脑想要进行破解。
哦豁,原来我真是个丈育,根本不了解这种高科技。
西里乌斯只能威胁系统:一条,靠你了。
系统:……
系统满脸写着高兴:[好嘞,宿主!]
西里乌斯的言语笃定:“如果我所料没错的话,你的幕后主使应该是想要活口的吧?
这样才能更好地威胁到彗不是吗?”
拉里整只虫微僵,遂缄口不言。
“真下作的手段啊。”哪怕在我还是魔尊的时候,也不会抓人家的妻儿老小来威胁别人。
“其实我的学习成绩很不好。”西里乌斯忽然说到,“但你知不知道——在历史上,雄虫的精神力才是虫族最后的秘密武器?”
西里乌斯其实并不指望能从一知半解的系统这里得到多少有用的信息,他准备对拉里进行搜魂。
口诀念到一半,西里乌斯的神魂连带着精神海一阵动荡,喉口漫上一股腥甜被他压了回去。
额间、颈处、后背的冷汗不断地往外渗着,整只虫微微发着颤。
一瞬间,西里乌斯意识到了什么:留在彗身边的那缕神魂——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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