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什么?”他开始有些惊恐,内视时却发现,自己的身体里不知何时有了一个金色的印记,此刻正膨胀发红,满是裂缝。
“往后退……”弗雷德护着伊恩,迅速退远的同时,还给赫斯特罩上了一个保护罩。
“轰——”
伊恩被弗雷德护在了怀里——
作者有话说:反派一号下线。明天开始每天两更(都在九点,免得宝宝们等待)
第35章第35章留下来
当晚星网直接被引爆。
原因是摄政王血肉横飞地死在王储加冕典礼的前夜。
与此同时,一段清晰的视频也还原了当晚的一切。
原来天伽皇知道弗雷德不愿意接受他的馈赠,为了这精神力烙印不要浪费,他找机会送进了一直陪伴他的族弟赫斯特的身体里。
赫斯特做的手脚,就这样狠狠反噬了他自己。
“天伽皇果然很相信他的弟弟……真是令虫感到唏嘘。”
“是啊,明明可以作为亲王度过余生,为什么要绑架雄虫、谋害皇储呢?”
“好在康奈尔国的雄虫深明大义,还愿意继续参加王储的加冕典礼……原本还以为他们会狠上天伽呢!其实我们天伽也不都是这样的虫啊!我们对雄君很宠的!”
为了不让天伽风评变坏,他们力证:联邦的雌虫也好不到哪去。
毕竟视频里还牵扯到了一名联邦的高官。
“弗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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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斯阁下,您真的参与了赫斯特对雄虫的绑架案吗?”
“弗朗西斯先生,赫斯特说你想要强占雄虫伊恩,这件事情你如何回应?”
“弗朗西斯秘书长,据说联邦调查局要对您的罪行进行调查,这段时间您不能离开居所三百米的范围之外,请问这是真的吗?”
弗朗西斯的住所被新闻记者团团包围,他们都想采访弗朗西斯,询问他是否真的和摄政王达成协议,绑架雄虫。
即使弗朗西斯百般辩解,否认这一切,但是影像做不得假。
公海联邦派遣的军舰被围困,新任天伽皇以雷霆手段调兵联邦边境对峙,战争一触即发。
为了平息天伽的怒火,弗朗西斯被撤掉所有职务,接受二十四小时的调查。
他曾经插手的那些关于伊恩的事情根本瞒不住,被揭露出来之后,罪恶浮出水面,星网一片痛骂,而弗朗西斯也只能锒铛入狱。
原本打扮一下还可以称得上俊朗的面庞迅速衰老,他穿着囚服被押送入狱的照片在星网疯传,大多数雌虫都忍不住骂一句:
“就这还想逼迫人家阁下就范?”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样子!
联邦雌虫都以他为耻,生怕他影响了联邦雌虫的声名。
而伊恩带领的雄虫使团在加冕典礼的影像也同步流传到了各国。
原本康奈尔国雄虫就已经声名远扬,这次更是证明了他们的优秀不是传闻,而是不容辩驳的事实。
每一张面孔都青春洋溢,即使遭遇了恶性事件也不显得畏缩。
他们都穿着圣朗弗罗学院的学生制服,唯一毕业的雄虫伊恩穿着雪白的西装站在前方,他捧着橄榄枝和新鲜花朵编织的花环,但无论花环编织得如何精美,也无法与他惊艳的容貌匹敌。
他带着花环走上高台,就连天伽王储也向他俯首。
花环佩戴在天伽王储的胸前,更为他今天增添了一抹风华。
“恭喜您正式成为天伽帝国的皇。”
伊恩送上祝词。
他与弗雷德靠得极近,隔着花环,弗雷德克制地将伊恩拥在怀里。
他的目光缱绻,一刻都难以从雄虫的身上移开。
昨天的视频是伊恩在赫斯特到来前便提前布置好的摄像头,发布前他剪辑掉了会暴露弗雷德身份的画面,只保留了赫斯特狰狞的面容。
所以,所有虫都不知道弗雷德与伊恩的关系,而这,也只能是他们心照不宣的秘密。
弗雷德很想要对着他的子民宣布,伊恩将成为他的雄后,但是他不能。
因为伊恩根本没有留下来的意思,他要跟着使团回国。
“为什么?”
弗雷德匆匆举行完神圣庆典,就来到皇廷的寝宫。
伊恩仍旧穿着那套雪白的制服,干净得仿佛虫神派来世间的天使。
他今天来是向他告别。
弗雷德把他抱住,没有取下来的花环的汁液一点一点侵染在他的白色西装上,那双眸子里满是委屈与不解。
“伊恩,留下来。”
弗雷德语气在询问,他的眼睛却在哀求。
伊恩不忍心再看,抚上他的眼。
“不行。”
“为什么?”弗雷德又问。
他急切地剖白,仿佛在证明些什么:“我什么都能给你,荣耀、权力、财富……只要我有的,我都能与你分享。”
他攥住伊恩的手,用的力气很大,像是想要把他囚住,又舍不得他受任何一点伤害。
伊恩叹了一口气。
“我不能留在这里。”
他握住弗雷德的手,他的手攥的紧紧的,甚至能看到手背的青筋。
抬起眼,伊恩能看到他的胸针和冠冕。
他是一位年轻的王,他享受着权利,要背负和承载的东西同样有很多。
“你每天都有数不清的国事,你要接见大臣,忙着处理军务,解决那些帝国的蠹虫,处理各国的摩擦,我在这能帮你什么呢?”
伊恩抚上他的脸:“难道你要我每天等在你的寝殿,在这座黄金打造的囚笼里,等着你回来临幸?”
天伽帝国的制度对雄虫很残忍。
他们并不需要工作,不能抛头露面,这被视为一种耻辱,证明他们所选择的雌虫垃圾无能的耻辱。
只要雄虫在外工作被其他雌虫看到,他们就会默认为这是一只无主的雄虫,就会开展白热化的争夺,直到胜出者把雄虫娶回家当做珍宝一样藏起来为止。
所以天伽的雄虫虽然也有很高的地位,但他们更像是雌虫炫耀自己实力的展示品。
谁拥有的优秀的雄虫越多,谁的实力就越强,而天伽皇有三宫六院七十二雄侍,他站在国家的最顶尖,自然有资格遴选最优秀的雄虫陪侍。
他难道要成为其中的一个吗?
伊恩叹了口气。
这也是他一直觉得自己和弗雷德不能长久的原因。
趁现在两只虫都没有腻,能在一起多久就在一起多久吧,至于一生一世、白头偕老?
还是不要开那种国际玩笑了。
伊恩很残忍地揭开了这一切。
“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一直保持这样的关系,见面、在一起,只要你还喜欢,我不会拒绝你。我可以固定时间来看你,一个月一次、两个月一次都行,只要你需要,我会为你做深度的精神力梳理。”
“但我也有我自己的工作和生活,我们的圈子终究不一样……”
没等伊恩说完,弗雷德就打断他:“你的意思是,你宁愿做我的情虫,也不想要当我的雄后?”
这样的关系算什么?露水情缘?还是各取所需?
难道伊恩从来就没有想过和他一生一世?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脏刺痛。
弗雷德语无伦次,他仿佛知道了伊恩的打算:
“是的,一开始我是你的雌奴,你自然不用考虑只有我一只虫的事。后来,你又随意地去相亲,如果不是我死皮赖脸缠上去,你根本不会再想到我!现在你发现我不是你能随意摆脱的虫,你才告诉我你的真实想法是吗?”
到了最后,他几乎在嘶吼。
红色的眸子里含着泪,带着血丝,盛着深重的受伤与怒意。
在那一瞬间,他甚至产生了一种想法,凭借现在的他,就算伊恩不愿意,难道他不能把对方强行留下来吗?
精神力在激荡,心绪也不稳,弗雷德知道,这是传承记忆在影响他。
很快,那些被封印的东西就会侵占他的脑海,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还能一如既往地尊重伊恩的意愿,让他从自己的手中溜走。
弗雷德捂住头,他的头好痛。
“弗雷德……”伊恩有些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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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却被他甩开手。
弗雷德盯着伊恩,他此刻给自己的关心不像在做假。
但席卷而来的是一种更浓重的悲哀。
他发现,自己说了那么多,最想问的却还是问不出口。
你到底爱不爱我?
如果爱我,那为什么不愿意为了我留下来?
如果不爱我,又为什么愿意回头接纳我?
他像是一条狗一样被遗弃,却摇着尾巴回去,在他身边打转;现在又要摇着尾巴,祈求他收留第二次吗?
“你走。”
他攥住床柱,一刻都不想看见伊恩。
心底的欲望在咆哮。
把他留下来,让他变得柔顺、让他像是所有天伽雄虫一样,留在宫殿等你,崇拜你爱护你,而不是一次次被抛弃,一次次被拒绝,一次次把他的自尊碾在他脚底。
他不想捧着一刻真心往上凑,却还是得不到任何回应。
伊恩心也渐渐沉重。
怀抱已经变得冰冷。
他猜过弗雷德可能会生气、愤怒,不准他离开。
伊恩不觉得自己是谁的所有物,但他不敢去赌,弗雷德会不会又绑他一次。
难道要使用自己的天赋能力再回溯时光吗?
伊恩眼睫颤了颤。
之前能毅然决然做到的事,现在却开始犹豫。
他甚至有一瞬间想要妥协,大不了留在这里多陪他几天吧。
但最终还是要走的。
他看着弗雷德紧紧攥着柱子的手臂,想要从背后抱一抱他,但是又不知道这样的温存眷恋是否会给他带来新的伤痛或幻想。
手指攥着的地方,渗透出血迹。
还是算了吧,长痛不如短痛。
走出寝殿的时候,伊恩回头看了一眼,弗雷德像是脱力一般,倒在被子里。
他没有再抬头看他——
作者有话说:一点点波折……
第36章第36章我很想你
回到康奈尔帝国后,没有了弗朗西斯的影响,伊恩许多被截断的资源都重新找上他,他的生活无波无澜,安静惬意。
倒是伊恩的雌父,看着伊恩每日优哉游哉,心中的疑问终于爆发。
“你的那位引导者艾瑞克呢?”
伊恩眨了眨眼,面不改色地撒谎:“他去前线了。”
“放屁!”
阿狄森很生气:“前线有没有一只叫艾瑞克的虫难道我会不清楚?你说实话,他是不是就是……那位?”
阿狄森也不好直呼天伽皇的名讳,但弗雷德里克,他越想越心惊,这不是和伊恩之前的那个雌奴名字几乎一样吗?
而在上次使团的事情发生之后,阿狄森也把国内的势力进行了一个大清洗,也发现了那个艾瑞克的猫腻。
总不可能一只虫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而他的雄子却对此毫不在意。
他不是这样没心没肺的雄虫。
“现在是什么情况?”
阿狄森皱眉,这些天伊恩给自己接了很多工作,忙得团团转,有一种报复性复工的感觉。
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一个可能。
“你们的感情出问题了?”
伊恩没承认也没否认,但阿狄森叹了口气。
“齐大非偶,天伽皇确实不是你的良配。”
他不排斥伊恩找国内的雌虫,因为伊恩的身份在这里,那些雌虫都有顾忌。
就算伊恩有做得不恰当的地方,对方也会看在他的面子上忍耐,一切都可以控制,但天伽皇?
那是完全不同的文化与圈子。
“放心吧雌父,我心里有数。”
伊恩抱了抱自己因为操了太多心而明显劳神的雌父,调侃道:“再皱眉,小心雄父嫌弃你!”
眉心都有两条深深的竖线了!
“臭小子!”阿狄森气得想去打他,伊恩却溜得比谁都快。
最终阿狄森却只是从抽屉里掏出随身携带的小镜子,心中忐忑。
真的老了丑了?
好在镜子中的雌虫依旧风度翩翩,成熟稳重优雅,和之前没有太多变化。
阿狄森把抽屉一关,管他呢!
他也好久没回去跟雄主温存了,只要打仗的风没有吹到康奈尔国,小辈的情感问题,随便他们怎么解决!
**
伊恩说是没受影响,但他心里知道不是。
终端总是推送天伽的新闻,他们英明神武的王储殿下,已经迅速坐稳天伽皇的宝座,做事雷厉风行,原本还有异动的各大军团被换血,新上来的虫无一不听他号令。
如今对天伽皇的崇拜已经到达了白热化的境地,攘外必先安内,天伽国内的异兽作乱被铲平不知多少起,原本和联邦勾勾搭搭的议会也都安静如鸡。
现在国内似乎在筹划着要给他们天伽皇选妃。
伊恩兴致缺缺地把消息屏蔽掉,过段时间又忍不住放出来继续看。
民间呼声最高的是陪伴着弗雷德走过风雨岁月的普济。
现在普济可不再是那只可怜巴巴的小雄虫,在权势的滋补下,他的体质飞速提升,从F越阡到C。
虽然对伊恩来说还是不够看,但是在天伽看来,雄虫弱一点没什么关系。
弱一点,正好在家相夫教子。
雄虫抚育幼崽,他们在外办事才会更放心。
何况普济和天伽皇是青梅竹马,再怎么样也可以给他封个妃子放到宫里养着,就像个吉祥物也行啊。
毕竟和天伽皇出生入死的雌虫兄弟如今都身居高位,只有这只雄虫位置尴尬。
事情好像和他所期待的没有任何不同。
他和弗雷德的关系平稳落地,一直困扰他的危机也被解决,现在的生活平静且充实。
原本就定了伊恩演主角的新剧立马开机,演主角的虫是联邦如今最火的雌虫明星。
“很高兴能和你搭戏。”
雌虫有些害羞也有些期待,因为这部剧有很多亲热戏,在剧中他作为伊恩的雌侍,会陪伴伊恩一同成长蜕变,最终成为一对神仙眷侣。
这让他心头一热,每天早上都不用闹钟,满心的愉悦就能把他叫醒。
说不定他真的有机会能成为伊恩的雌侍呢?
要知道伊恩身边总是很干净,他除了一个引导者之外,再没有找过别的虫。
卡莱尔和伊恩演戏的时候全情投入,连霍勒斯都忍不住夸他们演得好,每一场戏都几乎一条过,可以想象,成片剪出来会多么令虫惊艳。
霍勒斯都已经想到他手捧六座奖杯笑得脸都僵掉的场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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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恩看着卡莱尔,他确实演得很好,但今天这场戏却让他频频走神。
“伊恩,今天你状态好像出了点问题。”
霍勒斯关切地问他:“是不是最近排的场次有点多,太累了?”
“或许是吧。”
伊恩用毛巾擦拭着自己湿透的头发。
不知不觉,这部电影的拍摄已经来到了当初他和弗雷德试镜的第二场片段。
富家公子流落街头,所有的雌侍都对他避之不及。
而只有雌虫奥尔,举着伞来接他回家。
伊恩在雨中拍了一次又一次,但转头看见卡莱尔的时候,却总无法演出那种震惊与期待,反而是淡淡的失落与惆怅。
或许,他期望站在那里的虫,从来不是卡莱尔。
伊恩的情绪有些下沉,他把毛巾递给雌虫助理,想一只虫静一静。
推开化妆室的门,他却被一双手强势搂住。
伊恩睁大眼,随即恼意直冲头顶——谁把虫放进了他的化妆室?
他毫不留情地调出精神力攻击,手肘也狠狠给了身后雌虫一拳。
他把搂着自己的手臂掰开,正准备招呼对方的侧脸,即将打上去的时候,看清对方的脸,捏紧的拳头却骤然一松。
“——弗雷德?”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刚刚伊恩半点没有留手,弗雷德似乎也没有防备,他捂着小腹,蹙着眉头,似乎很痛,但也很爽。
“看来我不在的时候,你应当也不会受欺负。”
伊恩把弗雷德拉起来,两手交握的瞬间,他还有些恍惚。
“你怎么会来?”
伊恩简直不敢置信。
他以为,上次争吵之后,弗雷德就不会再来了。
弗雷德勾起唇角,像是自嘲般笑了一声。
“是啊,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来。”
但他知道,如果他不来,伊恩就真的会把他忘了。
他盯着伊恩半湿润的发,潮湿的唇,暗金色的眸子,他从伊恩脸上每一处仔仔细细地划过,不在一起的这几个月,他好像瘦了点,脸部轮廓更加分明,看起来也更具魅力。
当时还说什么一个月、两个月,只要他想,随时可以联系他,但现在他把天伽和康奈尔帝国的网络都联通了,也没收到伊恩哪怕是一条主动的信息。
弗雷德越想越觉得自己可怜,他每日每夜都睡不着觉,想着他念着他,却只看到他的代言信息一条条刷屏。
广告大片,剧组营业,签售会,粉丝见面会,他的行程多到数不过来。
看着伊恩与其他雌虫的借位吻戏,他觉得自己心脏都在抽痛,当主持虫采访与他搭戏的雌虫是什么感受的时候,他气得直接把光幕砸碎,好让自己眼不见心为静。
可怎么静的下来呢?
弗雷德看着自己面前这个因为惊讶而微微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看着他的生动的雄虫,他才知道自己之前的隐忍多么像个笑话。
他为什么要折磨自己,明明他很想见面,他很想拥抱,很想与他亲吻,却因为可笑的自尊在后面拖着,让自己浪费了与他共度的数百个日日夜夜。
如果他低头,他至少还能拥有伊恩的一部分,如果他不低头,那就什么都没有。
弗雷德把伊恩抱住,几乎要揉到他的骨血里。
“但我知道,我不想再受折磨了……”
没有他的每一个夜晚都是折磨,思念他的每一个白天也是折磨。
他熬不下去了。
伊恩感受到脖颈的湿润,揪住弗雷德的头把他拉起来。
红艳艳的眸子里是雾蒙蒙一层水,原本还有些戾气的眉眼此刻也是湿哒哒的,白毛被他的水汽染上,要湿不湿,看着乱七八糟。
要放下属于天伽皇的自尊,穿越数千公里,藏在他的化妆室等他,这对弗雷德来说无疑是艰难的,伊恩张了张唇,想说些什么,但却被炙烫的吻所淹没。
说不清楚这个吻什么时候变了味道,伊恩只知道喉间都是对方血液的铁锈味,却谁都没有停下来,像是要把对方吞吃入腹似的凶狠,谁也不让谁。
一直淤塞在胸口的情感仿佛终于有了出口,像是洪水奔涌一般汹涌而来,再也无法抑制。
他们一同倒在了窄小的沙发里,什么也无法把他们分开。
心跳仿佛冲破了胸膛,衬衣被胡乱卷起,紧紧扣着的皮带被扔到地上,金属与地板发出刺耳的嗞啦声。
伊恩曲起腿,把弗雷德分开,身体倾轧而上。
两只虫的衣服都没有乱,但当他们头挨着头,颈贴着颈,紧紧抱在一起的时候,他们才知道,身体有多么想念这样的滋味。
伊恩吐出一口气,去吻他的耳垂,用舌尖轻拭他的耳廓。
这些天弗雷德的变化很大。
他一头白毛已经重新长了出来,光泽亮丽。
眼底有些湿润,因为很久没有承受过这样狂风骤雨般的袭击,所以他的头微微仰着,像是豹子露出了他脆弱的脖颈。
伊恩一口咬了上去。
弗雷德发出一声闷哼,眼角溢出了一滴眼泪,晶莹脆弱,伊恩用指尖轻轻抚过,然后扣住他的后颈,抱住他,在耳边低声安慰。
“我也很想你。”
听清伊恩说的是什么之后,弗雷德只觉得心跳都停了一拍。
他的呼吸停滞住,像是要把全身的精力都集中在听觉。
他只听见了伊恩的喘。
于是他扣住伊恩身上潮湿的白衬衫,嗓音沙哑:“……你再说一遍?”
“我也很想你。”伊恩在弗雷德的耳边、眼角慢慢啜吻,他吻得很小心、仔细,像是捧着自己失而复得的珍宝。
他能感受到弗雷德也很激动,所以他把头埋在弗雷德的颈边。
他咬住弗雷德的后颈,注入信息素。
“放松一点……”
如果再用力,他就得交代在这了。
还没试过这么快,未免有些丢脸。
**
化妆间的门被至少敲了三次,但都没有虫理会。
窄小的沙发已经容纳不了两只虫的翻滚,但他们都没有在意。
抱着,站着,或者在桌上半撑着,只要他们两只虫在接触,似乎什么环境都无关紧要。
伊恩的衣服还是半湿的,但现在反倒已经被身上的热意捂干了。
反倒是头发,因为总在出汗的缘故,还不是很干。
伊恩抱着弗雷德平复了许久,对方从里到外都沾染着他的气息,让他抱着觉得安心又放心。
“帮你吹头发。”弗雷德推了推他,让伊恩起来,但伊恩却不愿意。
“再抱一会儿……”
《论雄虫的专业素养》 30-40(第11/17页)
很久没抱了,好像弗雷德的胸肌又练大了一点。
弹弹的软软的,躺着像个软硬适中的大抱枕,真的不想起来。
但弗雷德还是强势地把他的手扒拉开,然后去给他拿吹风。
伊恩就这么懒懒躺着,看着弗雷德的背影。
他的身材真的很好,再一次触摸上去的时候,他再一次感到爱不释手的滋味。
弗雷德一条腿半跪在沙发上,给伊恩拨弄头发。
伊恩抬眼,弗雷德的目光很专注,看他的时候也很温柔。
他看着弗雷德仿若红色的柔软布丁的眼睛。
他轻轻地吻了上去。
“我爱你,弗雷德。”
所以,不要分开了,以后争取每天都见面吧——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第37章成为我的雌君
弗雷德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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