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你们的虫蛋早日到来。”
虽然高等级雌虫受孕很艰难,但老天伽皇相信,他能有看到虫崽的那天。
“好的,雌父,我们会努力。”
伊恩捏了捏弗雷德的手,他们交握在一起,携手走出皇廷。
花车早已备好,站在队伍最前端的是威风凛凛的天伽皇家侍卫队,在队伍两侧的是特别邀请的来自圣朗弗罗学院的雄虫阁下们,他们向着虫群抛洒糖果和鲜花,治愈的精神力笼罩着前来观礼的民众,给予他们最温柔的祝愿。
伊恩和弗雷德并肩而站,向民众们挥手问好,而两旁来观礼的虫群顺着花车游行队伍欢呼,移动,将他们手里的鲜花、水果接连不断地抛掷到花车上。
纯白的愿力汇聚,进入到伊恩的身体,暖暖洋洋,一直没有修复到彻底的精神海也在慢慢改变,洁白的圣山被雪花所覆盖,伊恩攥住了弗雷德的手臂。
“怎么了?”
弗雷德低声问。
“我的天赋能力好像有了改变。”
伊恩有些许不确定,但当他尝试着运用天赋能力的时候,天空中仿佛有白色的流星雨闪着光滑落。
“是虫神的赐福!”大家都惊讶地望着天空。
蔚蓝的天空上,星子不断闪烁、靠近,流星雨般的祝福洒落在天伽贫瘠的土地。
一时间,土壤变得更加肥沃,植物开始蓬勃生长,生命力蔓延到每一个天伽的角落。
大家炙热的眼神望着他们新任的皇,望着他们的王后,就连虫神都在昭示,他们是受祝福的一对。
这是神迹的显现,于是弗雷德和伊恩在仪式的最后,来到了终年积雪的圣山脚下。
这是雄虫们诞生的地方,也是他们最向往的圣地。
康奈尔国伊恩的亲友也都一齐聚在了这里。
他们都听说这对新人受到了虫神的祝福,他们也期待着,圣山会发生怎样的变化。
“据说天伽和联邦的雄虫都同出一源。但是因为环境的变化,他们不得不开始分裂,成为不同的两支。”
天伽说,联邦和其他附属国家的雄虫都傲慢无礼;联邦说,天伽的雄虫都被掳掠、驯化,才成为如今的模样。
但他们都忘了,雌虫、雄虫,无论以什么方式结合,连接他们的都只有爱。
现在,两只截然不同的虫携手站在一起,他们并肩打破了天伽和联邦雄虫不能在一起的传言。
两个国家的愿力都飘入了伊恩的身体,汇聚在一起,伊恩闭上眼睛,对着圣山许愿。
他期待这个世界上再没有种族隔离和歧视,他希望雄虫和雌虫的数量能够渐渐趋于一致。
他希望所有怀抱着爱的虫都能与相爱的虫在一起,无论路途遇到多少曲折迷惘,他们都能攻破。
他也希望未来能和弗雷德携手相伴,直到白头。
当然,如果虫神能赐给他们一个可爱漂亮的虫崽,那他也一定会非常感谢。
伊恩闭着眼许了很久的愿,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所有虫都在看他。
弗雷德捏了捏他的手指,雄虫沃格带着他的雌君一同来观礼,他笑着调侃:“伊恩你可
《论雄虫的专业素养》 30-40(第15/17页)
够贪心的啊,许了不止一个愿望吧?”
“说出来就不灵了。”伊恩大言不惭,他盯着弗雷德的小腹看了看,虽然那里依旧平坦,但是只要他每天都把对方灌得饱饱的,虫崽迟早会来的吧?——
作者有话说:谢谢大家这一个月的陪伴,完结撒花!
本章掉落50个小红包~(o^^o)
下一本《劣质lph穿到限制文》篇幅应该也不长,脑洞之作,希望大家继续支持哦!
劣质Alph穿到限制文
裴矩是个大学生,性别男爱好男,平常喜欢看点限制文纾解。
结果一朝穿越成了ABO文里的一个劣等Alph,A级身体,C级精神力,从来都只是豪门大少身边的背景板,却被妄图逃跑的主角顶着发情期劫持。
温热的吐息打在他的颈畔,抵着咽喉的匕首划破皮肤,幻想中身娇体软的小O此刻却变成索命的阎罗。
“带我走,立刻,马上!”冷冷的威胁说出来像是撒娇,裴矩却毫不怀疑,只要他拒绝,自己立刻就会死。
裴矩:“……好。”
作为一个跟班,裴矩没有什么必须忠诚的觉悟,为了逃离被杀的命运,即刻反水带着限制文主角逃跑。
可惜对方招惹的人太多,无数高等级lph在身后追击,诱拐他们的掌中之物,许绍恩是被抓回去锁在床上,他被抓回去只能丢到乱葬岗。
似乎知道裴矩的打算,顶着发情期高热的omeg语气狠绝:
“敢丢下我,你现在立刻就得死!”
然而逃跑过程中,满满的杀意与警惕逐渐被染上腓色的瞳眸所取代。
被强制诱导的发情期需要Alph狠狠的标记与侵占,但这里没有。
“摸你一下怎么了?你不过是个劣等Alph!”聊胜于无的信息素,根本无法解决他的渴求。
但这个劣等lph仿佛有信息素识别障碍,竟然根本不为所动。
所渴求的根本不够,漂亮的omeg无计可施。
“摸我一下好不好?你好歹是个Alph……”
漂亮的omeg眼含水光,一会厌恶到要杀了他,一会求着自己上他。
裴矩:“……”到底要他怎么样?
他只是个劣等lph而已啊,信息素根本无法满足小O的需求。
但是……他学过很多专业知识。
裴矩掐住omeg的后颈:“放轻松……”
虽然信息素不够,但是……
论对许绍恩身体的了解……谁能比得上他这个把文看了数十遍的资深读者呢?
第39章番外一伊恩的自白
伊恩知道自己不是一只好虫。
他只是会装。
傲慢自大、虚荣狂妄是他的本性,因为他拥有最美好的皮相,是联邦人人追捧的雄虫大明星。
可惜康奈尔国是个小国,国力微弱,这也是他的一大痛点。
即使是在外风风光光的大明星,在联邦一些权贵雌虫的眼里,不过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人物,如果惹得狠了,那些大人物一句话,吹吹风就能把你杀掉。
外面世界实在是太危险了,所以,即使有公司开出再好的待遇,他也只愿意呆在康奈尔国,即使这里风雨飘摇,随时面临隔壁天伽帝国的侵略,但他也甘之如饴。
如果压力太大,靠什么排解呢?
伊恩发掘了自己的一个新爱好:去斗兽场进行消遣,花点钱,看看那些不可一世的雌虫,为了活命而相互搏杀,为了打赏的奖金,去挑战一只只恐怖的异兽,在生与死的边缘游走,可以让他的心脏砰砰跳动,让他感觉自己还是活着的、还是幸福的。
而当时的他还不知道,自己做的最错误的一件事,就是买走了一只落魄可怜的雌虫。
他当时就是看他可怜,高大的身体蜷缩在笼子里,伸展不开,而眼神却依旧那么桀骜不驯。
伊恩觉得,他跟自己见过的雌虫都不一样。少了点讨好,像是朵带刺的玫瑰。
伊恩把雌虫捡回来,沉默无言。
他看着他的眼睛,比红宝石还亮堂。
他默默把对方清洗掉,然后准备直接了当地上床。
“阁下!”这只雌虫很不可置信。
他还不认识他吧,一只陌生虫,却要和他做这样亲密的事。
但伊恩早就认识他了。
他永远朝气蓬勃,永远积极向上,和他这样阴暗的有很多烦恼的虫完全不一样。
自己什么都有,却还是不快乐,他什么都没有,却好像拥有全世界。
真是一点都不公平。
伊恩自己亲自动手,给他调配了满满一锅修复液。
他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上古时代的阴暗巫师,准备炖煮他买回来的鲜嫩食材。
这只雌虫怎么会不鲜美呢?
伊恩把烂布条衣服通通扒掉,那些血淋淋的伤口,让他看了就心里发紧。
但他力气很大,看起来像是只柔弱的雄虫,但他精神力完整,身上皮肉细腻,没有一点伤,这只戴了雌奴颈环的虫根本没办法反抗。
伊恩给他进行了暴力搓洗。
他一边搓洗,一边自怜自艾。
如果他被那只蚯蚓族的老虫抢占去,是不是也会经历这样可怕的事情?
伊恩的脸都变得狰狞可怖了,他不敢看自己倒映在绿色潭水里面的倒影,他想一定很恐怖吧。
可怕的、恶劣的、凶狠的、觊觎雌虫□□的恶毒“老虫”。
虽然他不知道自己连耳朵都红透了,雪白的皮肤染上烟霞般的粉色,眸子闪躲不敢看虫的样子有多么可爱,但在他自己的心目中,这样的他是非常惹虫厌恶的。
但他不打算改。
凭什么就只能其他虫对他巧取豪夺,他就不能巧取豪夺一下别的虫?
他得先当一下施暴者,等自己成为那个被被强占的虫的时候,心理才能平衡那么一丁点。
伊恩狠狠搓洗着这只脏兮兮的雌虫,但说实在的,他也说不上脏,只是受伤严重了点,血液流在绿色的修复液里,混杂成一种奇异的颜色,看了就让虫心软。
但他不能心软。
到时候他自己的下场说不定还不如这只雌虫呢。
看着对方安静承受的样子,伊恩恨铁不成钢。
他怎么就默默隐忍,不知道反抗?
要是他,绝对把对面那只胆敢这样对他的虫挠得血肉横飞,即使自己也奄奄一息也毫不罢休!
于是伊恩让自己变得更加冷酷暴戾,他把那些包裹着脓液的伤口戳烂,然后用力挤压,让这只虫痛得脸色发白,站都站不起来。
但对方还是没有反抗,
《论雄虫的专业素养》 30-40(第16/17页)
像是已经认命。
伊恩加大力度,给他换了一锅汤。
“泡进去。”伊恩命令,他对床伴的要求很高,不能容纳一点污垢,那些血淋淋的伤口也不行。
免得把他的床弄脏了不好洗。
伊恩这样对自己说,然后把自己存储好多年快要过期的修复液统统给雌虫倒进去。
“好好吸收。”他说完就走了。
这是因为他很忙,他还要联系花边小报的新闻狗仔队,把位置发送过去,然后把周围的守卫调离,好让他今天所做的一切恶事都以最快的速度散播出去,让他声名狼藉,臭名远扬。
就是以前装的太好,那些雌虫才喜欢他,等他爆出黑历史,变成脏黄瓜,谁还看得上他?
伊恩布置着这一切,然后到房间去看那只买回来的白毛雌虫怎么样了。
他泡在绿色的修复液里,垂着眸,像是若有所思的样子,但伊恩没兴趣猜他在想些什么。
“我买你花了大价钱。”他搅动着这一锅浓稠的汤,盯着他今晚的食物。
泡了这么久,应该好得差不多了,据说这只雌虫是SS级别,身体恢复能力强悍地很呢。
水波晃动,涟漪漫起,雌虫惊得一跳,伊恩按住他的肩膀。
“怕什么?我只是在帮你检查。”
果然和传闻中说的一样湿热。
而且紧绷。
不像是被使用过的样子。
伊恩不知道为什么,心底浮现出些许愉悦。
“这里没有受过伤吧?”
手指从小腹拂过,而雌虫皱着眉,他紧紧攥住浴桶边缘,没有任何反抗的意味。
对啊,这本来就是一种奖赏。
伊恩觉得愉悦,他靠得很近,甚至能闻到和修复液不同的青草的香味。
像是某种香草,淡淡的,一点都不会喧宾夺主。
“好像没有受伤。”
伊恩直起身,他的衣袖已经湿了一大半,勾勒出他的手臂轮廓。
他把雌虫从浴桶中抱起来,放在床上。
奇怪的是,他现在却不想要计较那些修复液可能弄脏他床铺的事。
他心脏跳得很快,但为了自己的安全起见,他还是更加谨慎。
银色的锁链限制住雌虫的活动范围,伊恩把他翻过来,坐在他的腰腹上,观察他背部的伤口。
这只雌虫伤得很严重,即使刚刚的药浴恢复了大半,但是很多细节仍需关注。
于是伊恩给他上药,用手指。
淡绿色的凝胶遇到温热的肌肤就会融化,水液淋淋漓漓,笼罩在他身上,指腹忍不住发烫,
这只虫很敏感,很漂亮,背部弓起来,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
雌虫仿佛不敢置信,他终于开始反抗,即使他没有用力,他也把自己伤口撕裂得很过分。
“抱歉,弗雷德。”伊恩吻了吻他的背,他感受到雌虫的僵硬。
但他无法停下来了。
买下他,将是自己这十几年来做下的最英明的决定。
伊恩开发了很多种姿势,他解开了控制住雌虫的锁链,因为他已经没有力气了。
“真抱歉,弗雷德。”伊恩挑开窗帘,只留下一层薄薄的窗纱。
他知道现在按照计划,有虫正在外面拍照,拍下他们活动的侧影,但他心里该死地舒畅。
为他逝去的好名声,为他那充满限制的过去,他就像是枷锁被打破,玻璃破碎,不成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只是满地的玻璃渣子。
但是他很舒服。
不仅是因为身下这只雌虫隐忍的呼吸声,更多的是心灵的愉悦。
那些雌虫都在哀求他,赞美他,或是打赏他、觊觎他,他并不感兴趣。
他是个颜控,他喜欢无可挑剔的身体。
而联邦高层恰恰是蚯蚓族的,他甚至有些头秃,与他见面都要带着礼帽。
英俊的褶子也是褶子,这太令他感到痛苦了。
他甚至觉得,自己或许会被注射药物,否则那只雌虫是不可能达成他心中的愿望的。
但掌心下的身体是如此年轻富有活力,他的肌肤光滑,肌肉紧实,甚至还会颤动收缩。
太美妙不过的体验了,他就应该和这样的雌虫在一起才对。
诅咒这个世界千千万万遍,伊恩抱着自己的雌虫再一次滚到床上。
窗帘被毫不留情地拉上,拍个一两张就够了,拍多了都是给别的虫发福利。
伊恩在大汗淋漓的时候,忽然对上雌虫复杂水润的双眼。
他伸出手,捂住他的眼。
不要看他。
他实在是一只太恶劣的雄虫——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番外二伊恩的自白(二)
第二天早上醒来,伊恩发现自己的腿压在雌虫身上。
他还没有醒,但身上是乱七八糟。
很多液体已经干涸了,分不清楚是谁留下的,床单也是皱皱巴巴,甚至从床角溜了出来。
伊恩赤着脚把自己衣服捡起来,雌虫也醒了。
他盯着自己,眼神有些迷惘,还没有聚焦。
伊恩觉得他这样子挺可爱的,于是凑过去亲了亲他的额头。
雌虫觉得很讶异,甚至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对他这样亲昵。
伊恩也觉得自己很魔怔。
如果是毫无感情的虫莫名其妙早上吻他一下,一定也会让他很恶寒吧。
于是伊恩冷下脸。
“醒了就起来。想吃什么?”
“营养液。”雌虫的声音有些沙哑,伊恩知道是昨晚自己太过分了。
但是雌虫的要求实在是太平凡,平凡到他有些愧疚。
伊恩没有表现出任何,他攥着营养液给他喝下去,水迹从唇角留下来,有些勾引的意味。
伊恩盯着他的唇,对方很迷茫,他舔舔唇,看起来单纯又无辜。
啊,毫无所觉的雌虫。
伊恩把透明罐子扔在垃圾桶里,然后恶狠狠地吻上去。
雌虫惊讶地躺下,眼睛睁大,眸子颤颤巍巍。
过分吗?
还有更过分的呢。
谁说雌虫不喜欢就不能亲?他要是不喜欢,别的虫会不亲他吗?会尊重他的意愿吗?
那简直就是在白日做梦。
所以他凭什么对这只雌虫这么好,还给他喂营养液?
雌虫一天不吃又不会死,他还可以吃点别的东西。
伊恩绝望地发现,自己已经能猜到那些虫在想什么了。
伊恩
《论雄虫的专业素养》 30-40(第17/17页)
把弗雷德的手禁锢在身下,他发现他可以单手制住对方。
唔,制伏一只雌虫竟然这样简单。
伊恩吻了吻他的眼角,然后吻了吻他的鼻梁,舔了舔他的唇角,发现营养液的味道居然也不赖。
甜的。
他想。
第二天,伊恩看到了自己的花边新闻,果然震惊联邦,雌父和雄父也一直在给他打电话,他一个都不想接。
他研究了一下,发现自己的身形还是比雌虫要瘦弱许多。
所以他着重研究雌虫的肌肉,在他的肩膀和手臂留下自己的牙印。
亲昵的热烈的,滚烫的炙热的,伊恩看到对方惊愕的眼,仿佛不知道为什么他可以这样有精力。
当然了,谁能想到,他就是一个绝望的处雄呢。
谁也别想夺走他的贞操,他会自己决定自己的归宿。
伊恩有时候看见沉沉睡着的弗雷德都会有短暂的清醒反思时间,都知道自己很恶劣,所以他把自己赚到的钱统统花到了弗雷德身上。
他给弗雷德泡最好的药浴,喝最美味的营养液糊糊,然后做最多的爱。
爱意满满,都要把对方的肚子灌饱了。
雌虫的伤口一点一点复原,他很好,好得像是从来没有受过伤一样。
但他也很不好,因为他的世界只有自己。
伊恩切断了自己和雌虫所有与外界的联系方式,就算明天是世界末日也无所谓。
他看到自己的精神海拓宽,慢慢出现新的景色。
圣山、宫殿、花园,最喜欢的三样事物,紧紧闭着的房间里,漆黑的窗帘后,是他和他的雌虫。
就这样不分昼夜,可能是十五天,也可能是第十六天,他在床上照常醒来,房子里却没有了雌虫的身影。
他失踪了,连一个影子都见不到。
终于逃跑了吗?
伊恩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安慰自己,这是理所当然的。
他降低了警惕,沉溺于温柔乡。
他可以接受,反正好日子不多,坏日子总会来临。
伊恩终于走出了房门,雌父雄父都没有责怪他,但他们带来了一个劲爆消息。
“你带走的那只虫,可能是一个天伽。”
隔壁天伽皇驾崩,天伽王储继位,但那名王储却怎么看怎么眼熟。
天塌了。
地陷了。
现在他的仇虫有两个,左边联邦秘书长,右边新任天伽皇。
伊恩想找一点自己对天伽皇不错的证据,但绝望地发现没有。
每天就是做做做,当成解压工具做做做。
左边是个死,右边也是个死。
伊恩觉得,自己为什么这么能作死。
于是伊恩宅在家里数着日子过,看自己是先被哪边绑架。
绑架终于来了,是天伽摄政王。
“你就是那个和我侄子有联系的雄虫?”对方似乎很是纳闷,伊恩也是一样。
但伊恩拒不认罪。
“是他要你来抓我的吗?”
摄政王脸色有些奇怪:“你为什么这样认为?”
“当然是我对他做的那些事。”
“什么事?”对方很感兴趣,伊恩却闭口不言,他不愿意给别的虫听笑话。
和他同样被抓的还有一只雄虫,对方等级低微,但倾诉的关于他和弗雷德的故事那叫一个可歌可泣,情深义重。
伊恩第一次知道,原来被他强占的雌虫还有一个小白月光。
可惜摄政王似乎也没有太相信他的话,还要这小雄虫给他端茶倒水伺候他。
毕竟在雌虫和天伽的眼里,S级的伊恩和F级的普济,差距可以说是天差地别。
但伊恩倒是有两分相信,因为他见到过普济,那时他站在高处,而小雄虫站在弗雷德身边。
他们看起来倒是也很般配,那场比赛他看得很倒胃口,就提前离场了。
“要是把你们两个同时交给弗雷德,但是要先弄死一个,你说他会选择谁死谁活?”
摄政王很感兴趣,伊恩却觉得答案毋庸置疑。
他一定会选择弄死他,然后把普济救出去。
他分不清摄政王是好还是坏,他一口一个乖侄儿,但问他的问题却总是很变态。
对方热衷于给他分享王室的特殊癖好,给伊恩介绍每一种玩具的用法。
伊恩很无语,他觉得有些恶心反胃,但摄政王说他迟早会体验上,这是天伽传承记忆里的一部分。
“是吗?”伊恩声音很轻,不知道信还是不信。
“天伽不喜欢被使用,更厌恶被强迫。”
“但伊恩你是S级雄虫,一定很耐受吧?”
伊恩很讨厌这个摄政王,对方也不以为意,他说要给弗雷德一个“惊喜”。
“猜猜看,明天是我先来还是他先来?或者一起?”
摄政王留下这句话就离开,他把伊恩吊起来,关在了刑讯室。
外面传来声音。
是摄政王猖狂的笑,然后是轰隆隆的爆炸声。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听到了普济的哭声。
“您终于来了,我好害怕……”
他听到了弗雷德的安慰,然后大门被打开。
伊恩眯了眯眼。
天赋能力早就一点点积蓄,如今已经到了爆发的一瞬。
马上,马上。
心悬起来老高,他看见弗雷德的金色靴子踏入房间。
心跳如擂鼓。
伊恩与弗雷德眼神对视的时候,他勾起了唇角。
“再见。”
他用口型示意。
这是他给自己的底牌。
无论谁输谁赢,命运永远掌握在他自己的手中——
作者有话说:伊恩自白结束了~~
下一章是弗雷德上辈子的自白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