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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番外?可怜(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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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下体时,是什么模样。

    一番挣扎后,阮沛宁的手指又开始滴血。

    阮虞续租着公寓,却很少再来。她跟顾依一样,长居巴黎,这次回国是为了在美院的讲座和画展。

    吊顶积了灰,原本雪白的漆开始泛黄。

    顾水还记得初来时的样子。这里空旷、明亮、崭新,就像跟所有人的关系。所以很多事都说不准,比如没有人入住的新房会不会永远整洁,比如顾依不曾接受阮沛宁的帮助,带她来到北京。

    衣服被扯开,顾水失去反抗的力气,任阮沛宁冷眼打量身上的咬痕。

    阮沛宁举起手,挤了两滴血到她胸口,“真是忙。”

    顾水冷笑,“反正今天醉了,你别这么疯癫,指不定我还能把你看成阮虞。”

    阮沛宁坐直,也回扇了她一巴掌,拖着滚落到沙发下的人到卧室门口。

    虽每月都有礼宾处上门通风,但毕竟长久无人居住,一踢开门,里面便透出陈旧的尘土味道。

    顾水咳起来,阮沛宁任她跪坐在地上,抬手开了灯。

    空空荡荡,除了正对的墙上那幅小画。

    阮虞画的。还未装裱,只涂抹了大半,用美纹胶贴在墙上。

    画上是顾水。

    十六岁生日后不久,顾水被阮虞骗到卧室,说要替她作幅肖像画。

    那时她还有些懵懂,将信将疑地听了那人的花言巧语,乖乖脱光衣服,背朝着跪坐在地上。

    她遵嘱跪着,可没等结束,就有具同样不着寸缕的身体贴上来。

    事后顾水一直吵着让阮虞把画毁掉,或藏起来,至少不要再让她见到。

    那这是谁留的?

    阮沛宁同样在后面打量这幅画。

    她曾见过,也没想到阮虞把画留在这里。这是做什么,当做偶尔回到初见场景时的情趣?

    可不是么,看到气得开始发抖的顾水,阮沛宁笑起来。她只想来阮虞的房间恶心一下顾水,谁曾想好女儿留了这样的惊喜。

    她蹲下,掰过顾水的脸,“哭了?”

    顾水说:“你真恶心。”

    哭起来,通常就代表没什么力气了。

    “说过的话就不用重复了。”阮沛宁很轻松地把她推倒在地上,褪掉裤子,伸手摸向腿心。

    还有些干涩。

    没关系,她有的是耐性。

    赴宴路上接到电话,阮沛宁没来及卸甲片。有些暴躁的小狗刚才在咬她时,也许注意到了。不算长,半厘米,反正挣扎起来,吃痛的是她自己。

    阮沛宁不太在意做爱时顾水的态度,总归后者也不会认为她们在做爱。顾水想怎么称呼不重要,不影响她每次都很快湿得一塌糊涂。

    即使阮沛宁后来想起来,有几次顾水捂住她的眼高潮时,心里大概恨透她了。

    就像现在,顾水强撑了一整晚,仍然在看到画时眼睛通红。

    这很好,掐住顾水的脖子,看到她因为愤怒和呼吸不畅双脸通红时,阮沛宁舔了下上颚。

    她还没见过顾水醉酒的样子,那几个年轻女孩把她保护得太好了。可惜。

    浑身泛着粉,双腿无力地合上又被掰开,露出中间小心翕动着的阴唇,嫣红得和另外几处一样。这样的身体,不该

    被好好鞭打?

    可惜来得匆忙。

    阮沛宁挑了一点清液,抹到顾水肚脐上,和刚才的血混在一起,“顾水,跟自己亲姐姐搅在一起,你也配说我恶心?”

    她见原本有些晕眩的顾水清明了一瞬,双目射来寒光,心里笑道就是现在,摁住抖得厉害的腿根,把中指插进穴道。

    顾水瞬间因为身下钻心的疼咬破下唇。

    甚至疼到失声,张口说不出话,只有微弱的气流穿过喉咙。

    阮沛宁瞧着,缓缓抽动起来,欣赏顾水握紧双拳,指甲刮擦过地板的声音。

    顾水闭上眼,呼吸急促。

    她的确想过有天会跟阮沛宁重逢,也想过遭报复,可没想过是这样的场合。

    阮沛宁笑着,腾出另一只手,掐住顾水的腰。

    像弯刀一样嵌进肉里,顾水想,也许阮沛宁现在想杀了她。

    但是性器官是与人分离的么?

    阴道分泌的体液是为了自我保护还是羞辱?

    有时顾水也想,如果兼有,她宁可不要了。

    起初夹杂在疼痛里的一丝丝快感快速膨胀起来,在那里变得足够湿滑后。顾水有些呆滞地盯着天花板,被阮沛宁撞得前后摇晃。

    没人说话。

    她没有做任何举动的力气了,任后背贴在硬木地板上,硌得生疼。也不怀疑身下出了血,和阮沛宁做总会见红,这不是第一次。

    阮沛宁当前却兴致盎然。

    顾水偏着头,瘫软在地上,无动于衷的模样。可阴道里的收缩骗不了人。

    很久没进入她的身体了,阮沛宁几乎忘了,这么急促的吸吮是高潮前兆。

    若是以前,阮沛宁多会在这时抽离。顾水到得太快,而她总没玩够。

    所以时间是会改变人的。几年前她的趣味在于看透了顾水的口是心非,却总吊着她不给,逼她羞愤不已地叫妈妈。

    但现在阮沛宁不想听这个。

    在爱人的卧室,当着她的画,被她的亲生母亲一次次送上高潮,不有趣么?

    顾水清楚她在想什么。

    有时她痛恨这个蛇蝎女人,想将她千刀万剐,也哀恨阮虞有这样一个母亲。

    此刻,唯一能做的,大概是放缓呼吸,绷紧身体。至少徒劳地,让这侮辱人的高潮来得慢一点。

    可刚动作,就被阮沛宁察觉了。

    体内的手指屈起勾了勾,顾水倒吸一口气,听到她嘲弄的声音:“跟几个人厮混这么久,就这点本事?”

    她的拇指,末端修得尖锐,找到已经红肿不堪的阴蒂,精准地掐在中间。

    顾水有些绝望地颤抖起来。

    阮沛宁看着她,这个让自己和阮虞反目的女孩,曾经忍气吞声,跪坐到她面前一遍遍索吻,最后却反手把她送上法庭。

    她快到了。

    阮沛宁弹了下已经硬挺的乳头,笑道:“还是她们太善良,被你骗过去了,不知道你这样下贱的身体,越被凌辱就越兴奋?”

    手指被紧紧缠住。

    温暖的软肉疯狂地包裹和挤压内里的东西,好像要吞噬进去。

    还差点什么。

    阮沛宁俯身,掐住顾水的脖子,逼她张口,露出舌尖,“哭什么,不喜欢妈妈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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