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我会保护你!景明心!打败她们!”
观景台上还有几位不擅长滑雪的少爷小姐正在观赛,听见这声毫无顾忌的呐喊,都饶有兴致地看过来。有人认出李弧白的身份,忍不住低笑:“倒真敢说。”
景明心抬眸望去,面罩下的唇角勾起。
发令声骤然响起。
景明心脚下发力,雪板瞬间向前冲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雪粒溅起落在护目镜上,她却半点没分心,转弯、加速、调整重心,每个动作都利落得不像话。
她从不会输,尤其是在有人等着为自己喝彩的时候——
作者有话说:晚点还会有一章加更!
写点轻松的哈哈,除了谈*还要谈恋爱嘿嘿
第69章来历【营养液1k加更】
伴随着观景台的欢呼声,李弧白跑得比谁都快,扑到景明心面前时,护目镜都不知道掉到哪儿去了。
“你赢了!我好高兴,你就是最厉害的!”
他语气里满是与有荣焉的自豪,神情得意得像是自己冲过了终点线,粉蓝色的眼睛亮得惊人。
景明心摘下头盔,额角沾着细汗,几缕掉落的碎发被她用护目镜随手挽到脑后,抬手揉了揉李弧白的脑袋,笑着问:“怎么这么激动?”
“我才不激动。”李弧白露出一个沾沾自喜的笑容,眼神藏不住雀跃,“我早就知道你会赢,因为你很厉害。”
他很自然地扑到景明心怀里,紧紧搂住劲瘦的腰身不放,全然不在意其她人的视线。
“怪不得明心能赢啊。”施玉拖长语调,胳膊搭在章明扬肩上,故意放大声音调侃,“刚才观景台给她加油的声音大得都快压过发令枪了,明心听了还能不赢吗?”
参加比赛的几人都笑了起来,眼神里满是揶揄。
一旁的卫昭脸上有些尴尬,他方才也在观景台,却没李弧白那样的底气,敢当众为施玉大声加油。
自从上次游轮上的事后,施玉对他一直不冷不热,先前的亲昵荡然无存,他心里早慌得厉害。
章明扬听了施玉的话,十分上道地配合她,叹着气说:“我就输在没带个人过来助威,亏了。”
“得了吧你们。”景明心伸手回抱住李弧白的腰,笑容肆意张扬,飘落的雪花落在她微红的脸颊上,很快融成水珠滑落,那份傲然半点不遮掩,“你们纯粹是技不如人,记得回去把家里的好酒都送来,可别赖账。”
众人又打闹说笑了一阵,还想再赛一局,景明心笑着拒绝后,牵着李弧白往初级雪道走,要教他怎么滑雪。
这次不再有人从他们身边滑过,也没人再调侃景明心是在遛弯了。
李弧白过人的学习能力在学习滑雪这件事上也得到了很好的发挥,没多久,他就能自己缓慢滑行起来。
他对这件事很感兴趣,尤其是在见识了景明心那场比赛之后。
兴致勃勃地玩到了下午四点,他们自从上午那顿饭后就没再吃过东西,眼见着李弧白颇有玩到晚上还不罢休的意思,景明心强硬地将人带走。
“你不饿我饿了,回去吃饭。”
其他人早都陆陆续续走了,岛上能玩的地方多,在滑雪场尽兴后,便各自去体验雪地摩托、冰钓或者其他项目了。
李弧白显得格外不舍,换下装备时还拉着雪场工作人员反复叮嘱:“我下次来还穿这套,衣服就交给你保管了,还有这几个小乌龟,我已经记住它们的气味了,可别弄混了……”
工作人员顶着老板和老板情人的灼灼视线,寒冬里竟冒出些汗,连连点头应下。
见李弧白还在絮絮叨叨,景明心干脆扯过他的手腕,半抱着人往摆渡车走:“又不是以后不来了,哪来这么多话。”
上了车之后,景明心才逐渐察觉出李弧白今天似乎有些过分的兴奋。
早上突发奇想打雪仗,比赛时不管不顾地大声加油,连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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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雪装备都要反复交代,全然不像平时站在人堆里都浑身不舒服、恨不得躲开百米远的模样。
她握住李弧白冰凉的指尖,慢慢用掌心焐热,轻声问:“今天玩得开心吗?”
“开心!”李弧白大声应道,指尖依旧冰凉,脸颊却莫名泛红,透着股不正常的热意。
景明心盯着那点不对劲的红心里一紧,抬手探向他的额头。
很烫。
她登时愣住,李弧白发烧了?
狐狸精也会发烧么?
景明心眉宇微皱,看着他毫无遮挡、神采奕奕的双眼,又一次感受到了不对劲。
“你的眼睛能看清了?”
李弧白点点头,语气有些骄傲:“这是我的法术,不然怎么能看清你有没有赢呢。”
“撤了,不许再用。”
她的脸色不太好,唇角也拉成一条直线,李弧白虽然没有意识到她在生气,但仍然乖乖听话,眼神渐渐恢复了往日的朦胧。
景明心立刻摸出手机,给陈德玉打了个电话。
“陈医生,麻烦你到1号别墅来一趟,李弧白有点不舒服……别墅的医疗室和叠翠园的配置一样,你联系管家就能进来……好,麻烦你尽快。”
李弧白仰起脑袋,满脸疑惑:“我没有不舒服啊。”
“你在发烧。”
“发烧?我还会发烧吗?”李弧白重复了两遍,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他想摸摸自己的脑袋,可两只手的手腕都被景明心牢牢桎梏住,不允许他乱动。
“除了发烧,还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景明心眉心的褶皱始终没能展开。李弧白是妖精,突然开始发烧,她有些担忧是不是什么现代科学技术难解决不了的、属于妖精的问题。
李弧白见挣不开她的手,索性不再动,仔细想了一下,摇头:“没有呀,我觉得很精神。而且我的鼻子也变厉害了,今天一下就闻出你说的香水味是谁身上的了。”
景明心心中躁意更深,她抿着唇不再说话,只让司机再开快些。
雪天路滑,本就难走,司机艰难地擦着翻车的临界线,赶在二十分钟内回到了别墅。
陈德玉还没到,管家已经得了消息,急匆匆迎上来,却被景明心挥手拦住。
她冷声道:“陈医生来了之后,你先招待,我没叫之前不许上来。”
说罢,拽着裹得严实的李弧白径直往楼上走。
管家甚至没来得及回话,他看着李弧白连脑袋都裹上了围巾,有些愣怔。
外面现在这么冷了吗?
进了卧室,景明心先让智能管家合上窗帘,只留床头一盏台灯亮着,将李弧白安置在沙发上,自己则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目光沉沉地盯着他的发顶。
李弧白没得到允许,不敢摘下围巾,身后的尾巴不自在地动了两下,终于迟缓地察觉了自己的不对劲。
刚才在车上,他并未看出景明心的不虞,还在一脸兴奋的讲述自己有多么喜欢滑雪时,表情忽然僵住,整个人就像卡了一样,声音带着点慌乱:“我好像……要忍不住了。”
景明心甚至都没来得及问一句什么忍不住了,就见他一脸茫然地长出了狐耳,臀部也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后明显鼓胀了起来。
岛上的摆渡车是性能不错的越野,但前座与后座中间并没有挡板,司机只需要稍微扫过一眼后视镜,就能看见李弧白脑袋上怪异的狐耳。
她来不及多想,当即扯下李弧白脖颈上的围巾,一把罩住他的脑袋,将人紧紧扣在自己怀里。
“不许动。”景明心沉声道。
李弧白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老老实实埋在她怀里,连呼吸都放轻了,一下都不敢动作。
就着这么一个姿势,直到回到别墅。
昏暗的卧室中,景明心神色不明地看了他一会儿,指尖微动,忽然又想抽烟了。
可想起李弧白说现在鼻腔更加敏感,硬是忍了下来,伸手把他脑袋上的围巾摘下来。
李弧白眸中满是惶恐,嘴唇微微颤抖,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突如其来的异常。
因为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前一天还什么事都没有,也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怎么忽然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我问,你答。”
景明心的声音响起时,他竟然被吓得浑身一抖,磕磕巴巴地应道:“好……你问,我、我就回答。”
“你为什么会变成人?”
问出最关键的问题,景明心的表情很冷静,甚至称得上是冷酷。
“我不知道……一睁眼,就变成人了。”李弧白吓得厉害,一句话要分好几口气才能说完……
景明心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哄他,双手抱臂靠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继续问道:“你是怎么到山上去的?”
李弧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起码要能够好好回答景明心的问题。
他缓了一会儿,哑着嗓子慢慢道:“那时候我还是只狐狸,被人抓走关在笼子里,找机会逃走之后很害怕,我只看到那个方向有山,所以就逃上去了。”
“上山之后没多久就下雨了,我又累又饿又害怕,躺在树下躲雨。醒了之后就变成了人,然后被你捡回家……”
李弧白惶惶不安,生怕自己哪句话没说好就被抛弃,但又不敢撒谎。
他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在成为人类之前,他甚至没有“人类”这个概念,只是一只患有白化病的赤狐,在山林里艰难生存。
因为毛发和视力的原因,他生存得很艰难。难以捕获猎物、极易被猛禽锁定,如果不是被人类抓走,或许他也活不过这年冬天。
变成人之后他学会了思考,才知道自己以前生存的环境有多么险恶。
景明心表面不为所动,实则已经相信了八分。
原因很简单在李弧白之前,她从未听说过世间有妖精。
景家是站在权势顶端的存在,不止在海市,在全球各地都有他们的产业,是许多行业的鳌头企业。
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妖精,她不可能三十年来一无所知,直到捡到这只狐狸才打破自己的唯物主义认知。
“你做了多久的狐狸?”她又问。
李弧白很仔细地回忆了片刻,迟疑地说:“我是,去年夏天出生的。”
景明心顿时两眼一黑,抬手捂住脸,深深叹了口气。
去年夏天……到现在,堪堪一年半的时间。
换算成人类的年纪,他们相遇时,李弧白大约只有18岁,刚刚成年。
一照面就被她睡了。
当初知道李弧白是狐狸精之后,她查过不少关于狐狸的资料,此刻隐约猜到他的异常是什么原因。
良久,她放下手,神色复杂地看向沙发上的人。
李弧白已经快吓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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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放在膝盖上不停发抖,连发顶的狐耳都软塌塌地垂着,没了往日的精神。
“那你为什么会……妖法?”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就是突然就会了。”李弧白的声音带着哭腔,脸色却因发烧愈发红润。
他没戴眼镜,看不太清楚景明心的表情,被自己脑补的东西吓个半死,又不敢违逆景明心的话重新施展法术。
景明心看了他许久,一语不发,忽然起身朝外走。
李弧白被她这动作惊得浑身一僵,连走路的力气都像被抽走了,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他跌跌撞撞扑过去,双臂死死抱住景明心的腰身,脸颊贴在她的风衣上,哽咽着哀求:“不要……你不能走,你不能丢掉我……”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很快浸湿了景明心的衣料,连带着呼吸都带着浓重的鼻音。
狐耳耷拉在发间,尾巴也缠上景明心的腿,像是怕她真的转身离开,每一处能触碰的地方都紧紧贴着,半点不肯松开。
明明刚才还在强撑着回答问题,可此刻“丢掉”两个字像根刺,瞬间戳破了他所有的伪装。
他怕景明心嫌他是妖精,怕景明心厌他突然失控,更怕自己像以前生活在山林里那样,再次变成孤零零一个。
景明心被他抱得踉跄了半步,低头就见那截露在外面的尾巴尖还在轻轻发抖,连带着抱在自己腰上的手臂也颤得不成样子,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似的。
她叹了口气,指尖落在李弧白毛茸茸的耳尖上,面上神情终于缓了下来,温声道:“我不会丢掉你,哪怕你是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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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情期
她说了,可李弧白并不能全然信任。
许是突如其来的高烧搅乱了他的思绪,即便得了承诺,那份不安仍像藤蔓似的缠在心上,让他死死攥着景明心的衣角,半点不肯松手。
眼见着李弧白呼吸越发急促,脸颊烧得通红,似乎要承受不住晕倒过去,景明心无奈地叹口气,还是低声点破:“狐狸精,你的发晴期到了。”
李弧白愣愣地抬头,泪珠还挂在睫毛上,没等他抬手擦,就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景明心的风衣上洇湿了一片。
“发晴……我,我发晴……”他反复呢喃着这两个字,眼神依旧茫然,显然还没反应过来。
景明心把他软得像没骨头的身体扶到沙发上,想了想还是挨着他坐下,伸手将人揽进怀里。
“我去给你拿退烧药,听话,在这等我一会儿。”她刻意放轻了声音,可怀里的人却突然收紧手臂,将她的腰箍得更紧,整个人几乎要嵌进她怀里。
“不要去……我是妖精,很快就好了……你别走……”
景明心看着他埋在自己肩头的后脑勺,感受着腰间那双紧绷却没用上多少力气的手臂,终究还是没起身。
李弧白已经有些迷糊了,大概还没理清眼下的状况,却凭着本能不愿让她离开。
“我不走。”她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另一只手从兜里摸出手机,给管家发消息:“先送陈医生回去,再把温水和退烧药送到二楼卧室门口,顺便准备些清淡好消化的食物。”
管家很快回复:“好的,晚餐需要现在送上去吗?”
沉吟片刻,景明心看了眼李弧白的状态,指尖碰了碰他发烫的脸颊,回消息:“先放二楼小厅。”
李弧白虽然是狐狸精,但他变成人后一样会累会饿,这也是景明心总是忽视他真实身份的原因。除去外貌和平日不怎么用的法术,他和人类几乎没有区别。
滑雪时消耗了大量体力,趁李弧白现在还有理智还能吃点东西,不然等他们办起事了……什么时候能清醒都未可知。
李弧白窝在她怀里不愿意动,景明心也默默纵着他撒娇耍赖,直到房门被人敲响。
管家的声音响起:“大小姐,东西都放门口了,晚餐在小厅。”
“知道了。”景明心扬声回道,见怀里的人还没有动静,使了点力气将他挖出来。
软趴趴的人已经不再流泪了,只是眼圈红肿的厉害,眸子阖了一半,看着似乎有些困顿。
嗯?怎么就困了?难道不是发晴期么。
景明心拧眉摸了摸他的额头,还在发烫,但眼神已经开始飘忽起来了。
“我想、睡觉……不要吃饭……”李弧白眨巴着眼睛撒娇,再度将脑袋埋进她怀里。
情况有些不对,起码超出她能够理解的范畴了。
李弧白几乎就着这个别扭的姿势快睡着了,渐渐没了动静,只剩均匀的呼吸声,可搂着她腰的手却没松,连风衣的衣角都被攥得发皱。
景明心作极轻地想把他的手掰开,好去拿药。可刚动了一下,李弧白就皱起眉,嘟囔了句“别走”,手反而攥得更紧。
算了,先顺着他来吧。
景明任无奈地低笑一声,眉目舒缓许多,任由他抱着自己,靠在沙发上静静等着。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卧室里只有台灯暖黄的光,映着两人依偎的身影,倒显得格外安静。
不知过了多久,景明心再有意识时是被耳畔似有若无的喘息声唤醒的。
她不知是什么时候也睡着了,醒来时额角还带着点胀痛,被惊醒的瞬间,心底掠过一丝淡淡的燥郁,却又很快被怀中的动静压了下去。
一颗脑袋在她肩头轻轻蹭着,扭动的身躯也不太安分。温热的脸颊时不时擦过她的脖颈,连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温度,拂过锁骨时,落下一阵细密的痒意。
景明心很快就被他胡乱的动作蹭得清醒了,唇角却悄悄勾起,故意没睁眼。
主动的狐狸精是什么样的,她有点好奇。
他们之间的次数不算多,且主要集中在刚认识那段时间以及这两天。
就这几次经验来看,李弧白算不上主动,但也绝对不被动。
他总是很诚实,体会到欢愉之后,就会缠着不让她结束,直到筋疲力竭才肯睡下。
卧室里暖气很足,李弧白的需求得不到回应,渐渐焦躁起来。他撑着发软的身体,微微抬起,一只脚轻轻跨过来,稳稳地坐在了景明心身上。
景明心装作不经意间将手搭在他腰上扣住,以防等会没有力气的狐狸精跌落下去。
李弧白全然不觉,两手搭在她肩上,微微俯身,对准她的唇就吻了下来。
教了那么久,他在接吻这件事上总算有点长进。
急不可耐地将舌尖探进来,身体紧紧贴着。
景明心唇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终于没忍住,低低笑出声。
李弧白猛地退后一点,睁着迷蒙的眼睛瞪她,声音还带着点委屈的哑:“我就知道你醒了,骗子。”
“只是想看我的宝宝主动亲我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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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不行吗?”景明心眸中盛着星星点点的笑意,鼻尖轻轻抵着他的鼻尖,声音低哑得格外撩人。
李弧白本就绷着的神经,被这一句话说得彻底失守,再也控制不住。
他再次扑了上去,动作比刚才更迫切,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特殊时期的狐狸精果然美味……而且很热。
他们在沙发上,后来跌跌撞撞进了浴室不知多久,景明心才抱着浑身虚软的狐狸精出来,将人放到床上。
景明心自始至终保持着清醒,可彻底进入发晴期的李弧白,早已没了多少理智。
他的尾巴像有自己的意识,一刻不肯松开景明心,一会儿缠上她的腿,一会儿绕住她的腰,哪怕被折腾得连喘气都费力,也仍黏着不肯结束。
直到最后彻底力竭,尾巴才没了缠人的力气,软软地搭在床边,连狐耳都耷拉了下来。
景明心去小厅将一直温着的海鲜粥拿进来,给又累又饿又困的狐狸精喂进去,又让他吃了一粒退烧药。
两人都很是疲累,吃过晚饭后连时间也没来得及看,大被一裹就沉沉睡去。
次日,景明心竟难得是被管家的电话吵醒的。
她半睁着眼摸去沙发上捡手机,看清来电人是管家,才勉强清醒了两分,开口时嗓音低哑得吓人:“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管家犹疑的声音:“大小姐,按原计划,今日该返程了。您……是否需要改期?”
景明心把手机拿远些,瞥了眼屏幕上的时间:下午四点二十三分。
她抬手揉了揉发胀的额角,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利落:“不必,今晚七点准时返程。”
挂了电话,她才看见屏幕上堆着的未接来电与消息,全是这次一同来岛上的友人发来的。
最早几条是邀约滑雪、钓鱼的,后来渐渐变成了暧昧的调侃,仿佛她是个被狐狸精迷了心智一整天窝在床上的昏君。
虽然事实也差不多。
随意回了几条,她捡起昨夜被随手扔在地上的浴袍裹上,回过头看向卧室中央的大床。
李弧白还睡得很香,毛茸茸的尾巴无意识地探出被角,和发间没完全收回去的狐耳一起,成了两人昨夜之事最直白的标记。
景明心忽然有些好奇,李弧白还是狐狸的时候,会长什么样?
她走到床沿坐下,带着点坏心眼地捏住李弧白的鼻尖:“狐狸精,该起床了。”
李弧白哼哼唧唧地往她身上蹭,晃着脑袋想躲开作乱的手指,却总也躲不开。
困意被搅得一干二净,他睁眼就撞进景明心满是调侃的视线里,听见她笑着说:“怎么这么能睡?起床,我们要回家了。”
李弧白十分不舍,他对这个岛的探索还未开始就要结束,直到坐上餐桌都还闷闷不乐。
景明心看出他的想法,但她能有三天假期已经是积压了许多工作的原因,没法再拖,只能哄道:“以后还会来,如果你实在想玩,就留下,我让小古哥陪着你。”
“不要,我得和你一起。”李弧白断然拒绝,一脸闷闷地将桌上的海鲜大餐吃了个七七八八,饿得没知觉的胃总算舒服不少。
他的烧已经退了,耳朵和尾巴也能收得干净,看着和普通人类没什么两样。
可景明心想起之前查到的资料:“狐狸的发情期通常持续1-2个月,多集中在冬末至初春”,心又提了起来。
这种时候,也实在不合适让他一个人留在外面。
她没再劝,饭后带着李弧白去海边走了走,吹了会儿海风,便登了返程的游轮。
李弧白这次没再跟她一起,而是老老实实留在房间里看电影。
岛上还有几人没跟着返程,大多是带了情人来的,想多玩几天再走。游轮晚宴时,酒过三巡,有人陆续给景明心递烟,却都被她一一拒绝。
施玉凑过来,笑着打趣:“连烟都戒了?真就这么上心?”
她话里的“上心”指什么,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景明心笑了笑,抿了口杯中的红酒,没多解释,只淡淡道:“有酒就够了,烟抽不抽都行。”
这话说得没几个人信。抽了十几年都没觉得够,怎么现在突然就够了?
元子其坐在一旁,隐晦地看了眼身边的裘原之,心中暗叹:“来晚了。”
对他们这群人来说,钱、权、势都是唾手可得的东西,哪怕随手予人,也未必会放在心上。
可真正的在意不一样。
更何况这是所有人都能察觉的偏爱——
作者有话说:大概还有2章本单元就结束了。
这个单元我的状态不太好,写着写着就感觉人设跟我最初预想的有点偏了,总是会有前面两个单元主角的影子。虽然剧情跟我的大纲没什么变化,都是按照最初计划来的,但是因为人设写歪了总是觉得有些不对。
下个单元一定要写出不一样的东西,所以应该会开文案上【单元四:正义凛然温和强大师姐×前开朗后扭曲黑化师弟】这一篇哦,剧情占比会多一点,但仍然纯爱。
我希望自己可以进步,可以写出更好的作品,每次看到有宝宝说我有进步都超级高兴,相信总有一天会写得很好很好的!
爱大家,么么么么,你们的评论和收藏是对我最大的支持,谢谢宝宝们,么么么么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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