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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注定属于我[gb]》 130-140(第1/21页)

    第131章脐橙【二更】

    这是一个无比混乱的夜晚。

    霍如炬撑着手臂,额前已浮起一层细汗,虚坐着。他竭力稳住身形,不敢让自己完全坐实。

    喝多的醉鬼却不老实,不停催促着,手一下一下拍打着他的脊背、尾椎,将冷白的瓷器揉出绯。红的痕迹。

    “你快一点呀,老公,”她手指胡乱划动,尾音拖长,“怎么还没好……”

    霍如炬深吸一口气,捉住她作乱的手按住,声音低哑:“不要乱动……让我来就好。”

    “我怎么能不动呢?”钟见幸吃吃地笑,身体却放松向后仰倒,蒙着水光的眼直勾勾地望着他,“不过……你动也可以。”

    霍如炬半侧着身,躯体的轮廓在昏朦光线中显出一种山川将倾未倾的态势,理性构筑的堤岸正在被某种不可见的暗流反复叩击,岩层在静默中积蓄着细密的震颤。

    他试图引导那暗流,可深处仍锁着一座未被潮汐完全浸没的岛屿,礁岩嶙峋,拒绝着一切过早的停泊。

    他眉宇间那层恒常的清晰感此刻漫漶开了,像晨雾笼罩的远山,忍耐与索求在其中交织成一片朦胧的底色。额前几缕发丝被不知名的薄汗浸/透,贴在皮肤上,每一次呼吸都沉重而潮湿,在空气里划开无形的、涟漪般的纹路。

    “老公……”钟见幸痴痴看着,忽然轻声说,“你这样真好看。”

    这句话像一枚被月光磨圆的石子,轻轻投进那片紧绷的寂静里。刹那间,固守的岛屿在温柔的声波中无声陷落,堤岸向永恒的潮汐献出了最后一道防线。

    所有蓄势的抵抗、所有紧绷的弦,都在这一刻被一种浩瀚的浸润所接管、充满、席卷。

    “唔……!”

    霍如炬猝不及防,浑身一颤,饱满的浪潮与随之而来的、失重般的漂浮感,如银辉般漫过每一寸意识的边缘,将他彻底裹挟。

    原本分外抗拒的领地被打上标签,自此城门大开,无半分还手之力。

    虚坐也变成实坐。

    “你看,还是得我帮你……”钟见幸语气里带着醉醺醺的得意,手指不老实地捏了捏,仿佛那不是霍如炬的某一部分,而是一个有着独立生命体的存在,只不过此刻归属于她,“怎么这么不乖呀……”

    霍如炬缓了好一会儿,才在醉鬼再一次忍不住出声催促时,勉强撑起,起伏。

    喝醉的人毫无章法、全无理智,只一门心思想要得到自己所喜爱的东西。

    而他向来纵容她的一切,不论清醒时还是此刻。

    不过就算她此刻清醒,会提出的要求也大差不差。

    “啊,老公。”她忽然又呢。喃,充满爱怜地抬手抚上在自己眼前晃动的、分外显眼的东西。

    那里因常年佩戴各式不同的银链,即便此刻空着,也格外引人注目,“怎么这里也这么可爱……这么好看,让人好想……好想吃掉。”

    钟见幸眼神迷离地跟着他动作的节奏晃动,忽然张口,牙齿不轻不重地磕了上去。

    霍如炬猛地仰头,本能地向后缩,却被她咬得更紧。

    他非但没有将身前的弱点解救出来,反而激怒了不好说话的醉鬼。

    “不准躲……”钟见幸含糊抗议,狠狠咬了一口,“这是我的……我想吃就吃,想咬就咬!”

    说着,她重重动作了一下。

    霍如炬眼角都沁出水光,喘息着妥协:“……好,都是你的……唔……”

    “不许偷懒,往前坐一坐。”钟见幸娇。声命令,不讲道理。

    霍如炬抬起身体,往前挪动时却碰到了最难捱的一点,瞬时瘫。软下去,再难动作。

    钟见幸顿时不满,将手放上,往前拉,嘟囔着:“还得是我来,你就会偷懒。”

    她用自己醉醺醺的大脑分析,老公是不会偷懒的,是不是因为今天订婚太累了?

    她是一个好老婆,在老公累了的时候,也应该体谅自己的老公才对。

    “好嘛,我帮你。”

    酒精烧去了理智,只剩下本能。

    靠近他、占有他、让他从此再也离不开自己。

    不仅要抢夺他的每一片领地,更要在他的领地上留下自己的战旗,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是自己的私属。

    她用一切方式在这个人身上留下印记。

    后来被自己征伐的人实在受不住,挣扎着想要推拒。

    钟见幸忽然涌上一阵没来由的委屈,声音里忽然带了哭腔:“老公,不要推开我……我好爱你,我好喜欢你……你不能不喜欢我,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霍如炬神。志。不。清间、勉强凝神,沙哑地哄:“不、不离开,喜欢、我爱你……”

    ……

    钟见幸不记得自己玩了多久,只是酒意渐渐消退,恢复清明时,霍如炬已经乱七八糟,几近晕。厥了。

    玩具还在被使用,已经被体温烘得暖。融,满是黏。腻淋。漓的水。

    她小心翼翼将玩具拿出来扔到一边,凑过去贴着他的脸,小声唤:“……老公,老公?”

    霍如炬眼睫动了动,缓缓睁开,就看见她眼眶泛红、泫然欲泣的模样。

    “我腰好酸……”她带着鼻音蹭他颈窝,“怎么办呀。”

    霍如炬静缓了片刻,才用干涩的嗓音低声说:“过来,我给你揉揉。”

    钟见幸抽抽搭搭又心满意足地趴进他怀里,感受腰间力度适中的按。摩,惬意地眯起眼。

    她低头吻他的唇,含糊道:“等会我也给你揉……最爱你了。”

    “不用,我不累。”霍如炬轻轻回吻,“你喝了酒,要早点休息。”

    钟见幸抱着他,心中爱谷欠满溢,抱紧他,“那你爱不爱我?”

    霍如炬手上的动作未停,温柔地含了含她的唇。瓣。“爱,我爱你。”

    洗漱过后,暖黄的夜灯下,两人相拥而眠。

    钟见幸习惯性地将脸颊埋进他颈窝,一只手攥着他睡衣的一角;霍如炬手臂环过她纤细的腰身,以一种绝对保护又充满占有欲的姿势,将人妥帖地收拢。

    两人呼吸渐沉,交织成安宁的韵律。

    这一年,霍如炬三十二岁。沉稳的气度经岁月打磨,显得愈发深邃可靠,向来冰寒的眼眸,唯有看向怀中人时,才会漾开温柔。

    这一年,钟见幸二十岁。正是人生最鲜活明媚的年华,在学业与恋情之外,始终坚定地向前走,并不为外界的看法迟疑分毫。

    她要成为一名真正优秀的珠宝设计师,并且,要为她的爱人设计一套绝无仅有的珠宝。

    十八岁那年,教授在讲台上讲解《岩间圣母》的珠宝解析,那时她想,好的珠宝需要绝佳的设计,也需要与之相配的展示者。

    当霍如炬褪。去挺括西装,装扮上她设计的、独一无二的珠宝时,会是什么模样?

    项链要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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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颈项的弧度,手链需要契合他腕骨的尺寸,还有那些更为私密、仅能在最亲近时展现的脚链、月匈链、月要链……每一个扣襻,每一处连接,都在她脑海中被反复勾勒。

    不是橱窗里闪耀却冰冷的商品,而是融入了她的心跳、他的气息,每一处都是他们之间爱。欲的证明。

    这个念头被钟见幸珍而重之地收藏在心底。

    二十二岁那年,钟见幸以优异的成绩毕业,如同羽翼渐丰的雏鸟,婉拒了多家国际珠宝品牌的橄榄枝,坚定地进入了钟氏珠宝,从最基础的设计助理做起。

    起初,外界乃至公司内部投向这位钟家二小姐的目光,大多带着一种预先设定的滤镜:不过是位“乖巧”、“漂亮”、“家世优越”的年轻女孩,来到自家企业,多半是场华丽而短暂的生涯体验,一段无关痛痒的豪门插曲。

    然而,钟见幸很快便以一系列扎实的作品,无声却有力地扭转了所有观望的视线。

    在令人惊讶的短时间内,数款由她深。入参与或独立主导的设计,并未依赖任何喧嚣的营销,便于市场中悄然绽放,获得令人瞩目的反响。

    这些作品以独特的创意视角与精准的市场触觉,清晰昭示了她绝非凭一时兴致的玩票,而是真正拥有非同凡响的设计天赋与商业潜力。

    同年十二月,在钟氏珠宝年度最重要的新品发布会上,聚光灯下,一个名为【挚爱】的全新系列震撼登场。

    发布会主要向公众展示了该系列中面向大众的项链、手链及脚链套系。设计简约而高级,线条流畅,充满爱意的缠绕感。主打“锁住唯一”的概念,一经推出便引发热议与追捧。

    然而,只有极少数人知道,【挚爱】系列宣传册最后一页那些朦胧的、未公开具体款式的剪影,并非营销噱头,而是钟见幸历时近两年,从无数次草图修改到亲手参与部分制作的、完全独立设计并打造的隐藏套系。

    它们从未打算量产,仅此一套,每一件都精准对应着霍如炬的身体数据与习惯。

    仅仅为了他一人而设计。

    独属于他。

    发布会结束后,钟见幸回到他们常住的那栋别墅。

    她将肩上还带着室外寒气的大衣随手放在玄关,脸上丝毫不见白日面对镜头时的得体微笑,只剩下满满的倦色与回到港湾的全然放松。

    “今天好累哦……”她拖着长音,踢掉鞋子,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迈步走向沙发。

    霍如炬刚下班回家不久,身上还穿着挺括的衬衫与笔挺的西裤,领口解开了顶端的扣子,袖口也随意地挽至小臂,通身的冷峻气场被居家的松弛感悄然中和,透出一种别样的柔和。

    他在她进门的同时就放下了手中的平板电脑看过去,没有起身,没有任何言语,只是极其自然地张开双臂,嘴角噙着一抹浅笑。

    钟见幸快走几步,直直扑进他怀里,双臂环住他的脖颈,满足地吸了一口他身上的香气。

    “辛苦了。”

    霍如炬手臂收紧,将她牢牢嵌在怀里,手掌在她背后轻轻拍抚。

    “不辛苦,就是想你。”钟见幸在他颈上轻轻咬了两口,倏地抬起头,眼神亮晶晶的,“你明天有事吗?”

    霍如炬动作微滞,低头凝着她:“……没事。”

    “那……你想不想知道【挚爱】系列,未公开的款式,长什么样?”

    暖黄的灯光在钟见幸脸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线条,她的眼神分外熟悉,霍如炬只需看一眼,就知道那其中隐含的意味。

    “想。”

    “那你抱着我。”钟见幸手脚并用地缠上来,神情疲惫又满足,“去房间吧……本来想明天再给你看,可是我实在忍不到明天了。”

    霍如炬稳稳地将她托抱起来,转身朝二楼卧室走去。

    钟见幸把脸埋在他肩窝,一路上含糊地嘟囔,诉说着这段日子以来的忙碌,还有对他止不住的想念。

    “……天天都在想你,见到面了还是想……好想每天都和你黏在一起……我们好久没玩玩具了,你有没有好好消毒收起来?我最近又看到一些新的……我要把之前缺的,全都补回来……”

    霍如炬眼底浮起淡淡的笑意,步履平稳地走进卧室,走进这个让两人都心照不宣、充满期待的夜晚——

    作者有话说:明天正文完结啦

    如果有看见突如其来的意识流,什么山啊海啊风啊雨啊城门啊海岛啊之类的,那就是因为被审核了所以改了……

    第132章结局

    卧室门在霍如炬身后轻声合拢,将外界彻底隔绝。

    感应灯带自动亮起,他将怀中的人轻轻放在床沿。

    钟见幸的双手还留恋地环在他颈后,不肯松开。霍如炬只好维持着俯身的姿势,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随后单膝抵在床沿,让自己与她之间的距离更近,呼吸可闻。

    “不去拿给我看吗?”他低声问,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钟见幸没有立刻回答,也没有动作。她只是就着这个极近的距离,深深地看着他,眼中流转着毫不掩饰的眷恋与近乎虔诚的欣赏,正如艺术家欣赏自己的缪斯。

    她缓缓松开一只手,指尖顺着霍如炬下颚清晰的线条,一路轻抚,掠过喉结,随之向下,带着明目张胆的暗示。

    “等一下哦,”她的声音因兴奋而带着细微的颤音,“我去拿。”

    她走到房间一隅,那个她前不久才让人搬进来的、专用的复古风格保险箱前,背对着霍如炬,窸窸窣窣操作着,身体在灯光下拉出纤细的影子。

    霍如炬又解开衬衫的两颗纽扣,在床沿坐下,姿态放松,目光却始终锁在她身上,耐心等待着。

    片刻后,钟见幸抱着一个北美胡桃木制成的长方形扁盒走了回来。

    盒子表面光滑,没有过多装饰,只在边角处镶嵌了极细的银边,低调而贵重。

    她将盒子放在两人之间的床面上,自己也跪坐上去,深吸一口气,然后郑重地打开了盒盖。

    盒内衬着墨蓝色的天鹅绒,灯光下,几件珠宝静静躺卧。

    霍如炬目光掠过那些物件,冰冷的金属与璀璨的宝石映入眼帘,透过它们,仿佛可以看见了钟见幸那些无法用言语承载的、满溢而出的情谊。

    这些设计,与发布会上展示的挚爱系列一脉相承,却又截然不同。线条更加大胆流畅,缠绕更加紧密契合,充满了钟见幸式、毫不妥协的性张力。

    钟见幸拿起最左侧的颈链,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指尖微麻,心尖却陡然发起热来。她膝行两步,靠近霍如炬,将那条设计精妙的链条贴近他温热的脖颈皮肤。

    “自己脱衣服。”她命令道。

    霍如炬顺从地低头,骨节分明的手指搭上所剩不多的衬衫纽扣,动作缓慢而清晰,一颗一颗地解开。他的眼睛却一直死死盯着钟见幸,带着无声而强烈的钩引。

    带着他体温的衬衫被脱/下,仔细叠好放在一旁,钟见幸用充满赞赏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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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巡视着他赤衤果的上身,情不自禁喟叹:“真好看。”

    她双臂环过他的颈项,指尖有些发。颤,却极其仔细地将项链的锁扣对准、合拢。

    铂金锻造的链条立刻服帖地落入他颈项的弧度,链坠是一颗被切割成独特长方体的红钻,色泽深邃浓郁如凝固的血液,恰好落在他锁骨中心那姓感的凹陷处,随着他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折射出幽暗诱人的光泽。

    钟见幸退开些许,端详着,眼中满是创造者与拥有者双重身份所带来的满足与迷恋。

    “尺寸刚好……”指尖忍不住轻轻触碰了一下那颗冰凉的红钻,其下便是他温热的肌肤,极致的触感反差引得霍如炬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

    霍如炬看着她,声音低沉悦耳:“其他的,也给我戴上吧。”

    钟见幸的手指依言移向下一件饰品,那是一对设计精悍的手链。但她的指尖在半空中顿了顿,忽然滑向了盒子更深处。

    那里是更为私蜜的作品。

    一条更为纤细、却充满巧思的月匈链,链条的顶端连接着一颗品质绝佳、色泽纯正的红宝石,其长度与连接点的设计显然经过周密计算,确保能完美契合起伏的山峦曲线,带来一种微妙而持续的、介于刺痛与愉悦之间的独特感受。

    一条设计感更强的腰链,链节采用了坚固的立体几何形态,中间的可调节段落确保贴合,在灯光下流转着冷冽而奢华的光泽,而它的末端,延伸出一条细链,其用途不言而喻,充满了旖/旎的遐/想……

    霍如炬的目光随着她的指尖移动,眸色越来越深。

    这些设计,是宣言、是束缚、也是奉献。每一寸线条都在诉说着她对他身体的了解、迷恋,以及近乎艺术创作的占有欲。

    “这些……你喜欢吗?”钟见幸难得感到羞赧,声音也低软了下去。

    平日里说一千遍、一万遍“好喜欢你”、“好爱你”,似乎都不及此刻这个盒子中的实物,更能具象地、赤衤果地展示她内心汹涌的爱意。

    霍如炬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探向盒中,指腹缓慢地摩挲着盒内精密冰冷的链条、精密的宝石、独特的锁扣……不论是常规款,还是私密款,他都仔细审视而过,没有遗漏一寸细节。

    最终,他的视线落回她脸上,温。热的手掌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擦过她的下。唇。

    “喜欢。”他哑声道,随即低低笑了起来。

    随后,霍如炬俯身,亲自从盒中拈起那条月匈链,在指尖掂了掂它的份量,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极勾/人的弧度:“接下来,我的大设计师,是不是该为你唯一的模特……亲自佩戴这些独一无二的作品了?”

    钟见幸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胸腔的轰鸣声越来越大,难以克制,立刻顺势动作,恶狠狠地将人禁锢起来。

    “就知道勾/引我!”她哼了一声,忽然耍赖似的埋首在他颈窝舔了舔,“我怎么会……越来越喜欢你呢?”

    霍如炬稳稳接住她,手臂环住她的脊背,轻抚着。听到这话,他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悄悄松了口气。

    年纪愈长,愈渴望得到伴侣赤诚而热烈的爱。

    “好了,”他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是不是累了?要不要今天先休息?”

    这句话瞬间点燃了钟见幸的胜负欲。

    她倏地抬起头,满是不服气地瞪了他两眼,眼神亮晶晶的,没有半分疲惫。

    “不要小看我!”她反驳道,动作忽然变得麻利起来,三下五除二便将他身上剩余的衣物尽数剥。离,坦。诚。相。见,“只有你才会累!”

    她兴致勃勃,如同进行一项神圣而愉快的仪式,开始将自己构思、打磨许久的作品,一件一件,妥帖而细致地摆放在她心中最完美的模特身上。

    过程中,她还不忘像专业的设计师那样,带着骄傲为观众进行细致的讲解。

    “我就知道这个款式适合你,因为你的月要细,可是月匈又很大……”

    “选宝石的时候,我犹豫了很久是用红钻还是粉钻。粉钻我也很喜欢,可是红钻颜色更深,放在你身上应该更好看……不过没关系,下次我们可以用粉钻!”

    “看,我们俩的手链是情侣款,暗扣可以拆解下来,可以合在一起哦……还有脚链上,我特地设计了一个很小很小的铃铛,声音很轻,只有我们听得见……以后这样,就有专属背景音了……哈哈,好/色哦。”

    她专注于手下的事业,直至那些冰冷而华美的物件渐渐覆盖了他,与他温。热的肌肤相贴。

    霍如炬被这些她亲手打造的珠宝填。满,只留给他呼吸与凝视她的空间。

    “老公,我要给你设计一辈子的珠宝,让你身上永远、永远都带着属于我的东西,好不好?”

    钟见幸趴在他身上跟他商量,眼神迷离而认真,全然不顾底下人因持续积累的、过强的,瞳孔甚至已经有些失焦。

    霍如炬在狂风大浪中竭力挣扎,努力维持着意识的清明。当他好不容易从那阵强烈的冲击中挣脱,恢复些微思考能力的瞬间,就听见钟见幸带着遐。想的嘟囔。

    “……唔,最好也要有专属的设计……要能一直戴着,出门戴着,开会戴着,和我出去约会更要戴着……随时随地,都和我在一起……”

    身体还沉浸在她带来的强烈狂流中,思维却因为这句话而艰难转动。

    他沉默了片刻,哑着嗓子,很认真地回答:“……这样,对身体不好。”

    钟见幸愣了一秒,随即“吭哧”一声笑了出来,笑得整个人都趴在他身上颤。抖,脸颊贴着他汗湿的月匈膛。

    那条精心设计的精美链条硌着她的侧颊,留下一条红印。

    “怎么这么可爱啊?”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抬起头,眼睛弯成了月牙,“这种时候……不可说这么可爱的话!知不知道!”

    “……我不可爱。”

    霍如炬别过脸,维护着自己沉稳的形象。

    “死要面子的时候最可爱!”钟见幸笑着搂紧他,汗意与热度相贴,逐渐不分彼此。

    笑声渐渐平息,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缠绕的呼吸声和细碎的金属碰撞出的悦耳响声。

    浪潮平复,留下满室的温馨旖旎。

    “我重不重?”钟见幸忽然轻声问,侧脸贴着他的心口,听着他逐渐平复的心跳声。

    霍如炬摇了摇头,手臂将她圈得更紧了些:“不重。”

    钟见幸又笑了,忍不住抬头,吻了吻他的下巴,随手浑身瘫。软在他身上。

    高强度的情绪释放和体力消耗后,倦意上涌,她眼皮开始打架。

    “困了就睡吧。”他说,“我在这儿。”

    霍如炬抬手拨开她颊边汗湿的头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能更舒服地蜷在自己怀里,哪怕身上那些装饰还未来得及取下。但他毫不在意。

    “那你呢?”钟见幸含糊地问,眼睫重如千斤,

    “我陪着你。”

    钟见幸咕哝了一声,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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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环住他的腰,脸颊在他颈窝找到一个熟悉的位置蹭了蹭,放任自己沉入黑甜的梦想。

    可她沉睡前那句无意识的咕哝,却让霍如炬怔了许久。

    好想和你结婚……

    霍如炬垂眸看着怀中人安恬的睡颜,听着她均匀的呼吸。身上那些冰冷的物件已经被两人的体温捂热,仿佛真的成了皮肤的一部分。

    夜色正浓,万籁俱寂,爱意无声流淌,直至天明。

    或许是因为前一/夜/情绪过于亢。奋,钟见幸第二天醒得格外早。

    睡眠尚未补足,身下又硌着些冷硬坚实的珠宝与链条,让她即使在半梦半醒间也感到了明显的不适。

    她迷迷糊糊地撑着身体坐了起来,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下意识想着等会儿要让霍如炬好好给自己按一按。

    晃了晃脑袋试图驱散睡意,动作间,原本裹在两人身上的薄被滑落至腰间。清晨微凉的空气骤然侵袭,让仍在睡梦中的霍如炬无意识地打了个轻颤。

    钟见幸半眯着眼朝他看去,目光触及他月匈膛的瞬间,瞪大双眼,整个人彻底清醒了。

    霍如炬被她压着睡了半个晚上,那些珠宝竟然都没有取下来。

    项链、手链、腰链尚可理解,可是右月匈上缀着红钻的月匈链,竟然也没有取下来……

    被夹了一整个晚上,金属托座与宝石边缘压迫了一整晚的肌肤,此刻已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红月中,甚至隐隐泛出淤紫……

    钟见幸看着那片伤痕,又心疼又气恼,视线立刻转向身旁因凉意而微微蹙眉的男人。她小心翼翼地俯身,动作极轻地解开。

    骤然松弛带来的刺痛与强烈麻胀感,让霍如炬瞬间惊醒。

    “你怎么不叫醒我!”钟见幸又急又气,掌心在他腰侧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随即凑近那处,心疼地轻轻吹气,试图缓解他的不适,“都弄成这样了……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我睡着了,忘了。”

    霍如炬见她急得耳根都泛了红,低声解释道。

    “睡着了就不知道痛了吗?刚才觉得冷就知道醒,痛反而不知道?”钟见幸越说越气,“你伤害的不是你自己,这里是我的!你弄伤的是我的东西!我很生气!”

    说着,她低下头,用温软的唇小心晗住那处滚烫的月中痛,轻轻安抚。

    霍如炬凝视着她焦急的模样,忽然想起昨夜她那句让他心神摇曳、以至于忘记卸下这些装饰的话。

    他望着伏在身前、还不忘抬眸瞪自己的人,唇角轻轻弯起:“我们结婚吧。”

    钟见幸动作一顿,又轻柔地含了一会儿,才缓缓直起身。

    她望进他眼里,手指本想掐一下那泛着水光、红月中未消的地方以做惩戒,终归还是舍不得,最终只轻轻碰了碰另一侧完好的肌肤。

    “结婚之后再让我发现你对我不好,我就和你离婚!”

    她语气凶巴巴的,眼圈却有点红,“你整个人都是我的,你对自己不好,就等于对我不好!知不知道!”

    霍如炬低叹一声,撑起身将她揽进怀里,哑声应道:“再也不会了。”

    钟见幸别别扭扭地回抱了他一下,随即利落地翻身下床,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好,那现在穿衣服起床。”

    “我们去结婚。”——

    作者有话说:正文完结啦!休息几天会开始更新番外,宝宝们有想看的番外可以在评论区点梗哦。

    下一本开专栏预收《夺走龙傲天男主的一切[gb]》混邪乐子人低道德感女主×美强不惨龙傲天男主,快穿文,感兴趣的话可以收藏看看哦!应该这个月底或者下个月初就会开!(可能会同步开一本短篇,文案还没想好但是梗已经想好了,缺根筋的好色鬼青梅*冷酷帅的高智大少爷)

    这是我写的第一本小说,刚开文的时候脑子里只想着把它写完,写完就已经是成功了。过程中收获了很多给我鼓励的读者,真的让人非常开心,非常感谢大家给我的每一条评论、每一个收藏、每一瓶营养液、每一个雷。

    我很喜欢我笔下的每个故事,也许有些写得不是太好,每次完结一个单元都想着下一个单元要写得更好,就这样慢慢写了五十万字,直到完结,也让人蛮有成就感的。

    下一本一定要写得更好!也尽量不在作话说太多话嘿嘿,免得出戏。希望大家下本继续支持我呀!感谢大家!

    最后爱你们么么叽。

    第133章梁翘×梁意

    梁翘花了很长时间才真正明白什么是“伴生蛋”。

    第一次模糊地触碰这个概念,是在她与哥哥五岁那年。

    明明是一同出生的双胞胎,哥哥梁意却总长得比她快得多。最明显的时候,他几乎有她两个大。

    可这种快速生长并非馈赠,剧烈的生长痛日夜啃噬着梁意幼小的身体,发作起来让他蜷缩、颤抖、整夜难眠。

    今天发作得尤其厉害。

    梁意半小时之前疼得险些从床上滚落,被爸爸一把搂进怀里。

    “小意乖,爸爸在这里,不要急着长大了……”郝闻搂住他,掌心一下下顺着他的脊背轻抚,嘴里呢喃着哄人的话,轻柔无比。

    妈妈也赶了回来,将吓哭的梁翘紧紧抱住。梁意把脸埋在郝闻颈窝,身体一阵阵发颤,却死死咬住下唇,没漏出一丝呜咽。

    他已经习惯忍耐了。

    早先梁意痛极了也会哭喊,可每次那样,妹妹总会跟着大哭。后来他就学会了沉默,把眼泪憋回眼眶,把颤抖锁进骨骼里。

    等两个孩子终于累极睡去,夜已深沉。

    梁翘睡得并不踏实,梦里反复出现白天哥哥忽然倒地的画面。周围小朋友惊恐的哭叫,有人说“梁意是不是要死了”,哥哥苍白的脸几近透明……她在混沌中惊醒,迷迷糊糊睁开眼。

    哥哥就睡在旁边,呼吸清浅,睫毛在眼睑投下脆弱的阴影。

    平时看起来无所不能的哥哥,此刻却显得薄薄的,好像随时会离开她。

    头顶传来压低的交谈声,妈妈和爸爸还没有睡觉。

    “……房博士那边有进展吗?”郝闻的声音沙哑,透着疲惫。

    “说最近有了些眉目。”梁青澄的嗓音也很沉,她刚从公司赶回来,指尖无意识地在女儿背上轻抚,“但还要等。”

    郝闻沉默了片刻。他的目光落在怀中已经睡去的孩子身上,眼中满是怜惜与疼爱。

    “好好的孩子,怎么偏偏生成了翘翘的伴生蛋……”他的叹息声又低又沉,砸在梁翘心里,叫她莫名有些难受,“平白受这么多罪。”

    “别在孩子面前说这些。”梁青澄低声提醒,“尤其是翘翘,她虽然小,但什么都听得懂。”

    郝闻轻轻点头,两人一时无话。

    夜色在房间里流淌,一盏微弱的床头灯在朦胧中静立。

    梁意在睡梦中无意识的、压抑着的啜泣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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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时响起。他只是累极睡了,并不是不痛了。

    “明天给小意请假吧,让他在家缓一天。”

    “翘翘也一起。”郝闻轻声接话,“不然她肯定不肯自己去幼儿园……黏她哥黏得厉害。”

    “嗯,你来安排。”

    “睡吧,很晚了,明天你还要去公司。”郝闻调整了下姿势,将半倚在床头、眉心微蹙的梁青澄轻轻拉下,让她躺好。

    他的手指擦过她的肩胛,动作熟稔而温柔,“我让董助每天送过去的汤,你要记得趁热喝完。”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像在哄另一个孩子,“别总放凉了再热……滋味不对,也养不了人。”

    梁青澄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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