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
但她什么也没表露,只是微笑着点头:“好,麻烦你带路。”
祝川连声道“应该的”,将她引至日常待客的休息室,又为她沏了杯茶,才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钟见幸安静地坐下,目光轻轻扫过这间简洁的房间。
休息室里布置得简约大气,却少了几分温度。她扫了两眼便收回目光,指尖摩挲着温热的茶杯沿,视线落在茶几上的食盒上。
里面是她亲手做的松茸竹荪炖鲜鲍丁,此刻却和它的制作者一样,被冷落在这陌生的房间里,无人问津。
约莫半小时后,门外隐约传来交谈声与脚步声,听不真切。
钟见幸猜是会议结束了,依然坐着未动,只将脸上那点细微的落寞收敛起来,重新牵起唇角的笑。
交谈声渐渐远去,走廊里静了片刻,一道沉稳的脚步声快步靠近,停在了休息室门口。
门被轻轻推开,霍如炬立在门口,眸底还带着几分重要会议后的冷沉,神情依旧是惯常的严肃,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气场迫人。祝川和几个助理垂手候在不远处的走廊里,连头都不敢抬,显然是刚挨过训。
“抱歉。”他的道歉干脆而清晰,落入钟见幸耳中。
她怔了怔,看着霍如炬大步走进来,极其自然地拎起食盒,又牵起她的手,带她朝自己办公室走去。
掩上办公室的门后,只剩他们两人,霍如炬又一次道歉。
“抱歉,是我疏忽,忘了提前交代他们。”他眉头微蹙,语气认真,“以后你来,直接进办公室等我。”
钟见幸望见他拧起的眉心,正想开口,鼻尖却忽然掠过一缕极淡的冷冽香气。
那香味淡得像风,清冽却不冲鼻,轻轻缠在她的鼻尖,让她的呼吸倏地一促,心头也跟着轻轻一跳。
她瞬间反应过来这是霍如炬的信息素。
“没关系的老公,是我没提前跟你打招呼,不怪他们。”
钟见幸的脸颊缓缓漫上红晕,从耳尖一直蔓延到下颌,她手指不自在地将颊边的碎发捋到耳后,垂着眸不敢看他,连声音都轻软了几分。
霍如炬看了看新婚妻子柔美的侧脸,又看向手中沉甸甸的食盒,心头莫名软了一下。
他低咳一声,拎着食盒走向里侧的私人休息室:“以后你来找我,如果我在忙,你就到这里面等。”
这是他办公室内设的私人休息间,备有简单的日常用品,可供洗漱休憩。加班至深夜时,他偶尔也会在此过夜。
钟见幸跟随他踏入休息室的刹那,脸颊的红晕更深了一层。
这里的香气……更浓郁了,浓郁到她颈后那个没用的腺体甚至开始隐隐发烫。
霍如炬浑然不觉她的异状,打开食盒看了看,真诚赞道:“谢谢,看着很不错。”
说罢,他便拿起汤勺,准备尝一口。
钟见幸连忙轻轻按住他的手,声音温软:“放久了,可能凉了。老公,别喝了,下次我再给你做别的。”
霍如炬凝视她脸上那片动人的绯色,心中轻叹。
自己的新婚妻子,实在是太过柔顺了。
新婚头日,他一早便撇下她出门上班,她不仅没有半分生气,还亲手做了午饭送来公司,却被下属平白晾在待客室半个钟头。换做别的Omeg,怕是早就闹脾气了,可她没有,没有丝毫怨恨,反倒还在担心他喝了冷汤伤胃。
“保温很好,还是热的。”他神色缓和下来,将钟见幸牵到身旁坐下,“辛苦你了……老婆。”
最后那声低沉的称呼,让钟见幸心尖蓦地一颤,一股温热而充盈的满足感悄然漫上心间。
虽然她不是最好的Omeg……但她会成为霍如炬最好的妻子。
起初员工们还会侧目低语,不出半个月,便从新鲜好奇转为习以为常。
钟见幸将“妻子”这个角色诠释得无可挑剔。
她总是温言细语,举止柔顺得体,细致入微地体贴着霍如炬的一切。从未有过脾气,即便两人自结婚至今,始终未曾真正结合,她也从未流露半分委屈或质疑。
霍如炬对她非常满意,心中高高筑起的城墙,也在她日复一日的温柔浸润下,悄然松动、缓和。
甚至于在婚后第一个易感期来临前,他思虑许久,还是放下了手中的抑制剂。
而他温柔婉顺的妻子,此刻就在他们共同的卧室中,等待着他——
作者有话说:今天还有一更!
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我就想笑桀桀桀
第155章钟见幸×霍如炬
钟见幸安静地坐在床沿,身上是一件纯白色的吊带睡裙。柔软的丝质面料贴着她纤细的肩颈线条,长长的裙摆如同流水般倾泻而下,掩藏了纤白的脚背,堆叠在厚实的地毯上。
她漆黑的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房门的方向,双拳紧握,月匈腔中的跳跃一下重过一下。
空气中,一股近些天愈发浓郁的、冷冽而迷人的香气,正丝丝缕缕地缠绕在她的鼻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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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从霍如炬后颈处散发出的、独属于他的信息素。
信息素的味道玄妙难言,很难在现实世界找到完全对应的具象之物。不同人的感知起来,也会各不相同。
对于钟见幸而言,霍如炬的气息,是一种异常清晰且深刻的气味。
像雪后初霁时松林间的风,带着清冽的寒意,却又隐隐透出某种沉稳而洁净的木质底蕴,让她在沉溺的同时,心尖也泛起细微的颤。栗。
“咔哒。”
一声轻响,卧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霍如炬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换上了深蓝色的丝质睡袍,腰间系带随意拢着,勾勒出挺拔而略显紧绷的躯体轮廓。
他的步伐比平时缓慢,有一种刻意维持却仍然无法掩饰的僵硬。
钟见幸的眼睛在看到他空无一物的后颈时,倏地亮了。
他没有贴抑制贴,空气中愈发浓郁的香气也说明他并没有注射抑制剂。
这说明……他已经准备好,要和自己度过婚后的第一个易感期了。
钟见幸下意识抿了抿唇,温热的红晕从脸颊一路蔓延至耳根,将她白皙的皮肤染上动人的色泽。
“老公……”她轻声唤了一句。
霍如炬的脚步骤然顿住。
他喉结滚动两下,忽然觉得有些干渴。本就紧绷的神经末梢传来一阵微弱的嗡鸣。
两人都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易感期的Alph,美丽的Omeg,他们是合法的夫妻,即将在属于他们的卧室当中坦诚相对,紧密结/合。
霍如炬身体深处那股横冲直撞的热流,在她痴迷的目光注视下,似乎找到了一个隐隐的流向,并且汹涌地叫嚣着更多。
他不喜欢这种被本能牵引的感觉,更讨厌此刻在她面前近乎赤棵的脆弱。
Alph,终究还是不能抗拒自己的本能,他是如此渴求着自己面前这个Omeg。
钟见幸脸颊的红晕更深了,微微颤动的眼睫挡住了底下漆黑的眸。
“老公,过来呀。”她仰起脸,朝他伸出了手。
“钟见幸。”霍如炬的声音比平时沙哑许多,“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钟见幸看着他额角渗出的薄汗,心口涌上深切的柔软与怜爱。
她微微一笑,没有回答,却收回了那只邀请的手,指尖轻触自己后颈的那片抑制贴,随后,灵巧一撕。
一股磅礴的、甜腻到令人头晕目眩的香气瞬间在卧室内爆发。
霍如炬的大脑“嗡”地一声,最后一丝紧绷的理智在这甜蜜的洪流中烟消云散。下腹骤然紧缩的涨痛与某种更为陌生的、强烈的渴求让他低吼一声,朝着他美丽又圣洁的妻子扑了过来。
钟见幸环抱着他宽厚的脊背,顺从地启唇接纳他凶猛又生涩的亲吻。
从未真正经历过结合热疏导的易感期,来得迅猛而狂乱。
Omeg主动释放的的甜香彻底搅浑了霍如炬的神智。一切行为都脱离了理性的掌控,只能盲目地跟随最原始的冲动,以及……身下这个Omeg的指引。
唇舌交缠,津液交换,霍如炬的神情愈发焦躁不耐,大掌在她身上毫无章法地游移。
直到那只滚烫的手被人握住,牵引着,不容拒绝地探向她颈后那片散发着惊人热度、微微鼓胀的腺体皮肤。
“这里……要标记吗?”她的声音从交缠的唇齿间溢出,低哑又迷人。
她确实无法控制自己的信息素,揭开抑制贴后,它们争前恐后地缠绕上霍如炬身体的每一寸,几乎快要凝成实质,将他浸。透。
两股截然不同的信息素在无形的缠绕、斗争、又融合。
霍如炬难耐地抬起头,两颗森白锐利的标记齿早已不受控制地探出唇边,正急不可耐地、颤动着朝Omeg颈后的腺体移动。
“唔”
腺体皮肤被毫不留情地刺破的瞬间,钟见幸蹙紧了眉,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她整个人被霍如炬死死搂在怀里,小半张脸都压。在他结实饱满的月匈肌上,几乎透不过气。
冰冷锐利的信息素一股脑地通过齿尖注入她滚烫的腺体。难以言喻的充盈感与满足感瞬间席卷全身,令她指尖都发麻的颤。抖。
“老婆,老婆,”霍如炬的鼻尖在她颈上轻蹭,消散的理智总算因为这个标记回归些许,“我想……”
他蠢蠢欲动地想要得到更多,想要最彻底的结合,身体紧绷得像拉满的弓。
钟见幸却在这时拉住了他正欲向下的手,语气哀婉:“老公……对不起,我们不能……”
霍如炬的动作一顿,声音沙哑而困惑:“为什么不能?我们已经结婚了。”
临时标记带来的短暂联系让他更加无法理解她的拒绝,那份渴望几乎要转化为焦躁的怒意。
钟见幸迎着他滚烫的视线,泪珠恰到好处地悬在睫梢,声音轻颤:“我的生殖腔……先天发育不良,比普通Omeg的还要脆弱很多,医生说过,绝对不能承受……所以不能进行最终结合。”
在霍如炬被这个消息冲击得更加混乱之前,她又说:“但是,我们可以用另一种方式。”
信息素的深度结合与身体的极度亢奋让霍如炬的大脑如同灌满热浆,昏沉迟滞,几乎无法分辨她话语中隐含的惊人意味。
“什么方式?”他问。
钟见幸的指尖缓缓划过他松散的睡袍,布料之下是绷紧的弦,是沉默起伏的山脉,是温度逐渐升高的禁区。
“老公,Alph也有生殖腔啊……我们可以用这里……”
霍如炬瞬间瞪大眼睛,连晴欲都淡下去几分,语气里满是惊愕与荒谬:“你说什么?!”
他的Omeg妻子仿佛不知道自己刚才说出了什么石破天惊的话,眼中带着羞涩的笑意,一下下地啄吻着他的唇。
混乱再次接管了霍如炬的思维。在他尚未理清那个提议意味着什么时,某种轻盈的织物便相继失去了形状与定义,如同蜕下的壳,坠落在地毯上。
界限开始模糊。一切发生得如此自然,仿佛地壳在漫长的挤压后,终于完成了那次蓄谋已久的、缓慢的塌陷。两人都不由自主地、满足地深吸了一口气。
钟见幸因腺体受损,对信息素的敏感度异于常人,此刻反而能部分免疫霍如炬易感期信息素的绝对支配。即使被灌入了他的信息素,她仍保有一份游离于晴欲漩涡之外的清明。
她细细密密地吻着面前散发着凛冽气息、坚实而灼热的躯体。他的心跳又快又重,一下下擂在她的耳畔。
“老公,我好喜欢你……”她的情话如同带着钩子的蜜糖,一刻不停地缠绕在霍如炬已被晴欲和混乱充斥的脑海,“你的眼睛好漂亮……你的身体让我着迷……你的信息素,让我好喜欢……我们这样,算不算是真正的夫妻了?”
已经被撩拨得再度失去清醒的霍如炬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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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她的问题。
他如同经历一场漫长的坠落,又像被推上从未企及的云端。惯于掌控一切的世界分崩离析,只余下她指尖生涩却不容置疑的轨迹,成为这片混沌中唯一的、牵引着他所有感官的坐标。
钟见幸的指尖带着温热的潮意,在昏昧的光线与蒸腾的气息间,开始了一段沉默的航行。
它越过已知的疆域,驶向一片从未被允准靠近的禁海。
霍如炬残存的一丝意识想要拒绝,想要挣扎,可他的Omeg妻子此刻的力气竟然出奇的大,而且不知为何,三两下便找到了连他自己都从未探寻清楚、脆弱不堪的弱点。
所有的抵抗都化为徒劳的呜咽与颤。抖。
高大冷峻、向来掌控一切的男人,被他那外表温婉柔顺的妻子以绝对的耐心与温柔,指引着、开拓着,度过了人生中第一个与Omeg真正结合的易感期。
呼吸与呼吸的界限融化,成为同一片沉闷而滚烫的海。时间被拉成细长的丝,又在某个紧绷的临界点开始共振、嗡鸣。当缓慢的潮汐终于漫过所有堤岸,抵达无处可去的悬停顶点时,一声低沉的潮音从他胸腔深处艰难浮起,贴着颤抖的喉壁,最终在紧咬的齿关间被碾碎。
世界在瞬间的空白后,缓缓融化了轮廓。
Alph的易感期,通常需要持续整整三天。
他在第二天的清晨,恢复了一丝理智。
最先回归的是嗅觉。空气中浓郁的信息素并未散去,但其中那股狂躁的、令人不安的灼热感,却暂时沉淀下来。
身体清晰地记忆并留恋着昨夜那些超越想象的、堪称极乐的体验,可因为易感期尚未完全过去,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仍在不知餍足地叫嚣着空虚与渴望。
他没有立刻睁眼,只是闭着双眸,让昨夜发生的一切那些混乱的、灼热的、颠覆性的画面与感受,在脑海中缓慢回放。
他美貌的Omeg妻子还在他怀里沉睡,两人姿态亲密,再也没有了之前楚河汉界般的隔阂。
良久,霍如炬睁开眼,冷脸将硌在自己腰侧的玩具用力扔到床下。“砰”的一声闷响,巨大的撞击声将还在酣睡的妻子吵醒了。
“唔,老公……”
“别喊我老公!”霍如炬狼狈地低喝。
他一眼都没有看向身旁被惊醒、正茫然睁大眼睛的妻子,猛地掀开被子,快速起身,捡起地上那件皱巴巴的墨蓝色睡袍,胡乱裹在身上,系带都来不及系好,便头也不回地、步伐略显僵硬地快步冲向房门。
“砰”
卧室房门被人大力甩上,沉重的回响在房间里久久震荡。
钟见幸呆呆地坐在一片凌乱的床铺中央,听着走廊上那串急促、愤怒、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直到最终,一丝动静都无。
霍如炬走了。
他离开了自己。
这个认知如同冰冷的湖水,瞬间淹没了昨夜残存的暖意。钟见幸脑中空白一片,只剩这两句话在反复刷屏,一股巨大的悲伤猛地冲上眼眶,迅速弥漫开来。
“老公……怎么能这样……”她两手捂住脸,大颗大颗温热的泪水迅速从指缝中渗出。
后颈已经不再发烫,那个没用的腺体在吸收了霍如炬的信息素之后,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她没有办法真正被人标记。
哪怕身体暂时吸取了再多的Alph信息素,最终都会像沙漏中的流沙,慢慢消解殆尽,不留痕迹。
两人是接近天明时才累极相拥睡去的,谁都没来得及贴上新的抑制贴。此刻,房间内留存的两股信息素的香味紧紧缠绕在一起,渗透进窗帘、地毯、被褥的每一根纤维,几乎能将这房间里所有无生命的物件都“腌制”入味,长久地留下这场激烈结合的证明。
钟见幸缓缓伏倒在尚存他体温与气息的被子上,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翻江倒海的伤感与绝望。
为什么……为什么什么都行?房间、床单、空气,都可以被他的信息素标记,都可以长久地染上他的气味,唯独她不行……
那么……那么反过来,让他染上她的信息素,将她所能给予的一切都赠与他、渗透他,又有什么问题呢?
Omeg是没有标记齿的,昨夜她将霍如炬颈后的腺体啃咬得红肿不堪,齿痕密布,才勉强让那冷冽的气息表层,沾染上一丝属于她的甜腻痕迹。
“怎么能这样对我……怎么能生气呢……”钟见幸将脸埋进枕头,呜呜的哭声压抑而破碎,“明明……明明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一个没用的Omeg啊……”
她一个人在空荡荡、气息混乱的床上坐了许久,哭了许久,直到眼泪干涸,情绪耗尽,才终于确认,霍如炬真的不会再回来了。她拖着忙碌一。夜后略感不适的身体,带着满心空茫的伤感,慢慢挪下床,走进了浴室。
没关系,就算这方面没有令他满意,她还是要在其他方面做一个做完美的妻子。
钟见幸在浴缸里躺了半小时,很快平复好心情。
梳妆打扮之后,她面带微笑,进入厨房开始准备午餐——
作者有话说:桀桀桀桀桀桀这个番外的人设没有跑偏,完全是温顺自卑omeg人妻×冷肃事业狂lph霸总哈哈哈,没有白切黑哦
第156章钟见幸×霍如炬
霍如炬驱车离开长棱别墅时,身上只胡乱裹着那件凌乱的睡袍,脚上还趿拉着室内的软底拖鞋。
一头向来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黑发翘起,眼底布满血丝,下颚绷紧。
他顶着管家和佣人无法掩饰的震惊目光,面色铁青,径直走向车库,随意挑了辆车,发动引擎,几乎是逃也似地冲出了别墅大门。
霍家老宅此刻不便回去,更不能以这副尊容出现在公司。短暂的混乱后,他驱车前往自己在市中心另一处豪华公寓。那里他偶尔落脚,存放着备用衣物,平日里只有钟点工过去定期打扫。
直到重重摔坐在公寓冰凉的真皮沙发上,霍如炬被暴怒、羞耻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混乱冲昏的大脑,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身体深处不容忽视的酸胀与不适,以及后颈腺体处火辣辣的刺痛。
他捏着车钥匙的手猛地收紧,骨节泛白,胸腔里那股无处发泄的邪火轰然窜起。他倏地扬起手,将车钥匙狠狠掷了出去。
“砰哗啦!”
钥匙砸在客厅角落一尊昂贵的现代玻璃艺术品上,发出刺耳的碎裂声响,残片溅了一地。
“该死……!”
霍如炬额角青筋微挑,指尖仍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怒火难以遏制。
他怎么会在自己的易感期……被一个Omeg,被他柔弱美丽的妻子,以那种方式……结合。
这个认知复反复灼烧着他的神经,带来强烈的羞耻感。
怒火翻腾的间隙,昨夜那些清晰得可怕的细节,却不受控制地浮现,与他的愤怒交织在一起,搅得他心神不宁。
她肌肤的触
《他注定属于我[gb]》 150-157(第12/14页)
感,她低柔的絮语,她带来的那种完全超出他认知范畴的、灭顶般的极致感受……
本就没有完全度过的易感期,在这混乱激烈的情绪刺激下,似乎又有卷土重来的迹象。
身体深处再次泛起熟悉的燥热。Omeg那股甜腻惑人的香气,仿佛已经浸入了他身体的每一寸,此刻正随着记忆的复苏,丝丝缕缕地从他身体内部散发出来,缠绕着他、诱惑着他。
她是如此美丽,如此……令人失控。
霍如炬猛然睁开眼,眼底情绪翻涌,复杂难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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