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虐恋了清冷仙长后》 40-50(第17/21页)
第49章
◎哄他◎
在芍药掌心里握住的东西,虽不是人类的,却也与人类的形状极其相似。
她虽仍是不知情的模样,可这东西也的确是从另一个男性身体上残留下的一部分。
只是时间久了风干了,却不代表此物可以真当做“木头”随意把玩,甚至被她方才藏在衣襟之下贴身存放……
谢扶檀将此物从她手中收走。
他除了忍住胸口郁结,对她更是无从解释。
他不得不隐忍下一团郁气,接着却沉着嗓音再度发问:“还有呢?”
少女眸光清滢颤动,启开柔软的唇瓣只心虚回答:“没有了……”
她竟还不坦诚。
谢扶檀微阖了阖眼,他以往清润悦耳的嗓音眼下却含着十足严厉:“若不给你惩戒,你焉能记住这次教训?”
芍药看到他这副沉肃模样,心跳几乎都要跳出嗓子眼。
接着便听见谢扶檀色厉内荏、毫不容情的语气。
他对她命令道:“将衣裳脱了。”
芍药懵住。
脱……脱衣裳?
这听起来,哪里是什么正经的仙门惩罚……
可下一刻,她便瞬间想起来她藏在身上的凰泽碎片。
少女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
芍药这次是不肯的。
因为这次的确是她犯了错。
尤其是眼下,脱了衣裳便会立刻暴露出她偷了司星渡两颗凰泽碎片的事实……
虽然已经做下了小偷小摸的坏事,可这不代表,她前脚说过自己“没有了”,便能接受后脚自己打自己的脸。
更何况,她只是偷了一根木头他的神情便已经很是阴沉,若再叫他看见那两颗凰泽碎片,他接下来只怕会更加恼火发怒。
“你不动手,莫不是想让我来动手?”
凰泽碎片便藏在她的衣襟之下,具体位置谢扶檀不必亲自翻看都能感应到。
如此她却还要明知故犯,不肯改正。
芍药被谢扶檀步步紧逼,堵在一颗粗壮的树干背后,连半点躲避的空间都无。
僵持到最后,便演变成了对方一手揽着少女细软腰肢,另一只手掌便要往她襟口伸去……若非男人俊美面庞上太过冷沉,这画面与调戏良家妇女都毫无区别。
可偏偏在谢扶檀手指将将触碰到芍药暖热的襟口时,他宽大手背上便骤然被一滴泪珠砸中。
他的手掌霎时顿住,这才察觉少女抿着嫣红唇瓣,鸦睫颤颤地落下了一滴小泪珠。
芍药羞耻于自己做坏事偷东西再次狠狠失败的事实。
她坏事做尽还没有半点占理之处,硬着头皮憋了半晌,嘴里也都只能毫无底气地憋出了一句“我不要你负责了”。
芍药掩住襟口,只能想到若放在其他女子身上,纵使旁人偷了东西,他必然也不敢将手指伸到对方衣襟之下。
可他对她就敢……
可见他分明是在欺负她。
若她不再要他负责,按照他们人类的规矩,他显然就不可以再这样。
反正巫暝都默认她是个做坏事的废物,根本不会陷害谢扶檀成功,与其眼下被他这样欺负……
芍药觉得,还不如早早放弃算了。
谢扶檀原本不善的面色愈发绷紧。
从前他在仙山训斥其他犯错的修士,竟也无一个人会像她这样。
犯错者做下了错事,无不战战兢兢,直至修正错误,一心向善。
纵使非要按照男女划分,便是玉若蘅那样骄纵的性子在犯错时亦是能够认识自己之过。
她若是他的师妹,如此冥顽不灵,按照仙山严苛的规矩教条,哪里是口头斥责两句便能轻易带过?
偷窃同门身上重要的信物,恐怕照着后背用惩鞭重重鞭笞一百下都是轻的。
废除全部修为,接着驱逐出山门更是理所当然。
如今他不过只是口头上告诫她两句,她竟还要与他使性子。
竟不知他这样待她宽进宽出的偏袒行为若是被旁人知晓,是何等不可思议。
谢扶檀自是听清了她方才所言。
她嘴里说着不要他负责,恐怕也是不明白那件事的严重性。
他微微沉吟后,不得不再次提醒她:“女子的清名很是重要,非是你要不要我负责,而是你的损失需要得到弥补。”
少女却只噙着泪珠闷闷道:“再是重要……这样的事情也需要两个人来决定。”
“总不会是扶檀师兄自己便能做主,强行要对旁人负责……”
她的眼尾潮湿了些许,分明委屈得不行。
连这样的话都说出了口,反倒让谢扶檀逐渐沉默了下来。
她不要他负责,他又如何会吃亏。
一番僵持下来,谢扶檀到底没有亲手将那两颗凰泽碎片取回。
“你不必说气话,这件事情自当要想清楚……”
他说罢,又语气沉沉:“你方才所言,我只当没有听见。”
……
她犯了错,还训斥不得,惩罚不得。
谢扶檀又不允芍药一个人留在林子当中,便又一路盯着她回来。
温澜与玉若蘅早早睡去,反倒是司星渡特意守夜,避免夜间会有其他异动。
见谢扶檀与芍药一前一后回来,他却还冲着芍药友好询问:“姜媱师姐可要吃些东西再睡?”
芍药难免有些尴尬。
虽然和谢扶檀闹得不太愉快,但偷司星渡的东西被当面撞破却还是不太好……
她怎会不知自己死死守着的不过是自己所剩无几的面子,事实上半点也不占理。
既然已经被抓包了,芍药便只能尴尬地将碎片从怀中取出,交还给司星渡。
司星渡微微诧异,并未立刻伸手接过。
直到一旁谢扶檀说道:“此物还是交由师弟来保管。”
司星渡这才双手接过,弯唇笑道:“好吧,我还以为姜媱师姐保管会比我更为妥当。”
“不过思来想去,这凰泽碎片亦是责任重大,若是被我弄丢了,受到的惩罚怎么也会比师姐更轻。”
司星渡年纪轻轻便如此善解人意,还反过来宽慰芍药,让芍药都微微汗颜。
她却并不清楚。
谢扶檀是特殊体质暂且不提,司星渡的天赋所在便是对这些特殊之物感应能力异于常人。
所以芍药偷东西时,在他们眼皮底下也是几近透明的行为。
司星渡一向不以恶意揣度旁人,只当芍药拿去了想要妥当保管,自然不会有意见。
可谢扶
《虐恋了清冷仙长后》 40-50(第18/21页)
檀早在她伸出手在那乾坤袋里掏个不停时,便一眼看穿了她的小心思。
……
天亮后重新启程时,温澜却发觉芍药闷闷不乐的模样。
温澜自是不知她是因为做坏事失败而感到沮丧。
只是温澜难免想到昨日芍药询问自己接下来的目的地时,她也并未作答。
她微作迟疑,自觉继续隐瞒这位姜媱师妹也总归不太好。
眼看事情将成,温澜在私下特意对芍药交代了接下来的行程。
“说起来,这件事本答应了紫虚道尊不应让更多人知晓……”
温澜说道:“如今我们已经集齐了五片凰泽碎片,再去取回最后一片,便可修复月萤师妹的灵根。”
“但此番,紫虚道尊却还给了我们一个秘境地址。”
待温澜一番解释下来,芍药这才得知,紫虚道尊这次不仅仅想要修复秋月萤的灵根。
他更是想要借机为自己爱女谋得仙根天赋。
只说当初凰泽妖王便是在一个布满了天灵地宝的虚空秘境中诞生。
而她之所以会获得力量强大的凰泽灵珠,便是她在虚空秘境中取得了一颗遗神兽陨落后留下的遗神珠。
传闻中的遗神兽乃是神界走兽,万万年才会陨灭一只。
凰泽运气极好,便直接从死亡的遗神兽身体里捡到一颗遗神珠,融入了自己体内。
“眼下,我们若找到了虚空秘境入口,为月萤师妹斩杀一头遗神兽并取得遗神珠,月萤师妹破碎的灵根不仅可以修复,还可以获得先天仙根。”
如此一来,秋月萤便可打破常规天赋,从而拜入镜清仙山。
这件事情需要保密,不可轻易外泄,否则于秋月萤的名声多少有损。
毕竟人人都要凭借着自己的本事修炼,秋月萤却可以什么都不做就获得旁人双手送上的仙根,难免会为人所诟病。
若上行下效,弟子们也都没有了修炼心思,只管钻研如何获得通天路,其影响自然更为恶劣。
芍药发觉温澜会主动说这些只是为了安慰她闷闷不乐的心情,她不由更是汗颜自己在他们眼皮底下偷鸡摸狗的行径。
她轻声道:“多谢师姐告诉了我。”
温澜笑着摇了摇头,“无妨,普通人根本不会知晓虚空秘境的存在,即便知晓也极难活着找到它的路口,我当早些告诉你才是。”
诚然,他们不告诉芍药实则还有另一重尴尬的原因,颇难启齿……
但想到接下来芍药自己会亲眼见到,温澜便也不再多嘴提醒。
芍药想,还好她昨日没有彻底和谢扶檀撕破脸皮。
否则这秘境连入口都如此神秘难寻,依靠她与巫暝自己的力量,恐怕更难寻到。
一行人再度启程。
很快,芍药途中寻到机会后,便收到了巫暝让一只名为守纪的小鸟送来的信。
她这次要的线索巫暝也给不了太多,但在老槐树精的预测中,只能知晓第二次镜匙浮世与一个秘境有关。
不出意外的话,多半便是这个神秘无比的虚空秘境了。
不论此事成与不成,都会在她与他们进入这个秘境之前彻底结束。
……
迫害谢扶檀的希望曙光再度近在眼前。
芍药难免有些后悔。
早知道那天夜里她也不要什么面子,直接老老实实将凰泽碎片交给他便是了。
当时说完那些话固然是很解气。
可谢扶檀必然是迫不及待想要摆脱与她的关系。
如此一来,若他再顺着她那日“不要负责”的话顺水推舟下去,她再想靠近他,他只怕也会不允。
芍药心下略有些急,纵使想要说两句软话将谢扶檀哄好,一时半会儿似乎也没甚头绪。
好在这次他们终于路过一处极为热闹的小镇。
玉若蘅大手一挥恨不得将整个客栈都包下了。
他们一人一间客房,总算有了换洗睡榻的机会。
稍稍歇脚下来,众人各自回房更换洗漱,全收拾好后才会来到一处包厢一起坐下用膳。
芍药特意趁着谢扶檀前往包厢时,又特意踩着点跨出了房门。
他们前后脚进去后,芍药便试探着握住男人粗丨大的指节,惹得他动作微微一顿。
谢扶檀早已恢复得平静面庞上却是看不出喜怒情绪。
只是发觉对方并没有立刻甩开,芍药这才更为得寸进尺地试探道:“扶檀师兄……”
“先前扶檀师兄让我想想清楚,我觉得甚是在理……”
她语气再没有了那天夜里的理直气壮,绵软的语气反倒小心翼翼些许,“故而思来想去后,眼下想清楚了可还来得及?”
谢扶檀黑沉的视线逐渐垂落在她覆住他的柔软手指上,并没有立刻回答。
芍药心下微微一沉,心想他当时好不容易得了她一句“不用负责”,眼下恐怕多半是不想认账了。
她接下来怕不是得想些旁的法子……
芍药刚想缩回手,接着却被对方收起的指节阻去了退路。
从旁观者的视角来看,他二人彼此主动手握着手的画面,看起来竟颇为亲密。
谢扶檀似也有话要与她说。
他终是启开了薄唇,与她缓缓说道:“你我身为修士,自当要以身作则,不可三心二意,朝令夕改。”
“此番你若确定下答案后,便再不能说出那些任性的话。”
芍药张了张嘴,正想回答。
可她余光里似乎看到有其他人朝包厢走来。
芍药先前便早与谢扶檀约定好人前装作不熟,更何况玉若蘅看见了多半又要发疯……她几乎下意识想等其他人不在的时候再尝试哄回他。
可谢扶檀此番却似乎迟钝到没有察觉其他人的身影。
如此坦然将他二人交握的双手暴露在众人视野之下。
第50章
◎丑东西◎
玉若蘅进来时,都还未察觉到谢扶檀与芍药手牵着手的画面。
窗外集市热闹,有人表演杂耍,有人在叫卖花簪,还有些被捏得惟妙惟肖的糖人儿……诸多眼花缭乱的俗尘之物,是他们往日在清冷仙山上从未见到过的热闹景象。
玉若蘅心情极好,眼睛盯着窗外只满心欢喜对谢扶檀道:“师兄,待此间事了之后,咱们也得带月萤一起出来游玩……”
谢扶檀却并未应诺下,而是缓缓回答道:“待此间事了,我另有安排。”
玉若蘅愣了一下,转头便看向谢扶檀。
这时才发现……谢扶檀宽大白皙的手掌心里,紧紧握住少女更为纤细柔软的小手。
那两只手交叠在一起,交叠得过于紧密,几乎暧昧得让人吃惊。
《虐恋了清冷仙长后》 40-50(第19/21页)
谢扶檀向来冷情冷性,往日在仙山时他亦是目下无尘,不近人情的性情。
莫说靠近女色,便是他有了道侣多半也只会像道尊仙尊们一般与道侣琴瑟和谐、相敬如宾,礼仪周到。
可眼下,他甚至还尚未婚配,竟会堂而皇之地将另一个少女软滑的小手紧紧扣入掌心不放。
如此事情放在他身上,竟无端多出了几分放浪形骸的荒谬感。
甚至在玉若蘅眼中,比看见古佛青灯下的禁欲清冷和尚突然开了荤的震惊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师兄你……”
司星渡慢了一步,在看到这一幕时瞳孔亦是骤然缩紧了一下。
可见谢扶檀往日在他们心目中的形象,几乎宛若冷玉寒石一般,他给他们的印象有多禁欲无情,眼下的画面便有多么颠覆。
在他们看清楚的情况下,谢扶檀逐字逐句公布道:“回到仙山后,我会与姜媱先行定下名分。”
芍药这时候瞬间僵住了想要缩回手指的徒劳举止,对此只觉如芒在背。
她显然不清楚,私下触碰过她身体许多地方的谢扶檀……眼下仅仅只是众目睽睽下碰到了她的手,便已经给旁人带来了不浅的震撼。
……
一间厢房内。
室内便只余下玉若蘅与司星渡和谢扶檀三人相对。
玉若蘅想不明白,姜媱到底哪里吸引了谢扶檀。
但就在方才,她看见谢扶檀竟会允许其他女子的肌肤紧紧贴摩着他的肌肤,仿佛不止一次这般亲密触碰……
她鬼使神差地想到了谢扶檀眉心褪去的一点朱砂。
如今再回想起来,谢扶檀当日甚至是抱着芍药出了那洞窟之中。
玉若蘅语气不可置信:“所以师兄眉间的朱砂是因为……洞窟里的女子是姜媱?”
谢扶檀回答道:“不错。”
“这怎么可以!”
玉若蘅当即怒拍桌案,“她的身份如此卑微,没有家世没有背景,对师兄毫无助益不说,便是当个没有感情的道侣都是拿不出手的角色……”
玉若蘅从未想过谢扶檀会对姜媱这种人产生感情,故而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师兄莫要被她蒙蔽,师兄常年身处镜清仙山,自是没有见过那些底层修士的手段,为了向上爬,获得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他们的方式往往皆为不择手段……”
她说到激动之处,话语却骤然间被打断。
“我之所以同你们私下说清,便是不希望有人会冒犯到她。”
谢扶檀微掀起眼帘,对她说道:“你若在姜媱面前亦是如此,莫怪我不念同门之谊。”
玉若蘅听到这话又怒又气,后槽牙几乎都要咬碎。
偏偏她在谢扶檀的管制下不是没有受到过他的惩戒……她便只能气红了眼眶,狠狠摔门离开。
司星渡颇为不安地看着玉若蘅离开的背影。
玉若蘅反应大除了与她本性有关,显然也是谢扶檀的举止太过出人意料,待回到镜清仙山之后绝对会让更多人跌破下巴。
若换个浪荡的寻常修士会有此举,自然不会如此让人震惊。
但换做是谢扶檀……
在司星渡心目中,谢扶檀已然正派到就算在正式场合下选择了与之匹配的道侣,也未必会与对方牵手。
但他方才竟然握着那位姜媱师姐的手不许对方挣开……
连司星渡都感到很不真实,尚且需要花点时间消化一番。
……
这厢芍药尚且还与温澜面面相觑。
在温澜开口询问之前,玉若蘅却再度杀了回来,冲着芍药恶狠狠地警告:“你别得意,我师兄不过是个责任心极重的人罢了,若无洞魔那件事情,他显然和你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
玉若蘅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对。
有珠玉在前,如秋月萤那般比姜媱更美好更高贵的女子在,扶檀师兄如何会喜欢上对方这样的小角色?
多半还是为了负责任。
“像师兄这样的人若真心喜欢一个人并不会急于公布,只会等回到仙山后,给足了道侣体面才会正式场合下公布。”
玉若蘅冷静下来后,语气再度变得冷嘲热讽起来,“他现在之所以会迫不及待说出来,也不过是出于责任之心、顺道绝了自己与心上人的可能性罢了。”
“你若真与师兄在一起,回到仙山见过其他人后,你便会知晓你们差距有多大了!”
更难听的话玉若蘅倒是想说,但她不敢!
丢下这些话后她便如同吞了炮仗一般再度摔门而去。
芍药身为花妖自是不懂这些仙门里弯弯绕绕的三六九等、人际关系。
不过她听完玉若蘅的话后,却难免恍然大悟。
原来谢扶檀这种正道君子为了这些条条框框竟然委屈到了这种地步,让她占了这般大的便宜?
好在她也不是真的要与他在一起。
他虽然为了对她负责一事而痛苦煎熬,但等她偷走他身上的镜匙后,他便可以继续和他心头真正喜爱的高贵女子在一起了。
届时心上人在怀,总归会抚慰得他眉心舒展、心情畅快,眼下姑且为此事受些磋磨也不算吃亏。
温澜原本还有一堆话想询问,见状终是抚额叹了口气。
晚间。
谢扶檀出现在了芍药的房间。
在今日公开过后,她日后的一举一动也皆会落入他人眼中。
在此之前,谢扶檀无疑需要芍药对他坦诚。
芍药想到白日里他在旁人注视下都仍旧紧紧握住她的手不容挣脱……她心头压力微微增大几分。
谢扶檀并非是个好糊弄的角色。
他要对她负责,她只与他稍作别扭,岂料须臾之间,他便再不给她改变主意的机会。
这固然是芍药自愿提出……
但他无疑比任何人都更会操控这一切,只短短一日下来,竟再无一人对此有所异议。
玉若蘅虽是放完一通狠话就跑,可接下来半日,她再出现时连不善的眼神都不敢再多瞟向芍药一眼,一副胆战心惊的模样……却不知那些对芍药的警告传回谢扶檀耳中后又发生了什么。
芍药面对这样的角色,难免为先前屡次在他面前翻车的事情感到心有余悸。
她愈发后知后觉,发现他好像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温良……
“没有其他欺骗扶檀师兄的地方了……”
芍药温吞地启开唇瓣,对谢扶檀缓缓说道:“我先前勾结小袄,是因为……想要小袄的护心鳞。”
“用妖针刺伤扶檀师兄,也是因为发觉师兄察觉到了这件事,所以才想方便自己逃跑,没曾想害扶檀师兄受伤……”
提到手臂,芍药难免想起温澜回房休息前忽然对她欲言又
《虐恋了清冷仙长后》 40-50(第20/21页)
止的模样。
“有些话也许不该我来多言,不过姜媱师妹若果真决定会与谢扶檀那样的人确认下关系,还是应当对他有所关心。”
旁人的关注点都在谢扶檀与芍药之间的差距。
但温澜却留意到,在这层关系下,谢扶檀手臂受伤时芍药都不曾有所关心,这显然只会显得芍药过于冷漠。
而温澜的提醒无疑也提醒了芍药。
她心底不安之余,语气轻轻道:“师兄手臂还疼吗?”
谢扶檀听到这话,他语气情绪不辨道:“不疼了。”
这答复听起来像是寻常的客套。
最重要的是……
他并没有离开芍药的房间,似乎要等她继续说出他满意的答复为止。
谢扶檀却并非是个蠢人,很好糊弄。
可芍药哪里还答得出更多的东西?
她只能兀自卷起谢扶檀的袖子,按着温澜所说的“关心”查看那些伤口。
可接着,少女却将唇瓣落在了谢扶檀手臂上一道伤口之上,如柔软芬芳的一抹花瓣融入了血肉之中,让谢扶檀猝不及防下手指蓦地攥紧。
少女缓缓仰起面颊。
那副犹如鲜润娇花般的诱人红唇便抵在了谢扶檀的眼帘之下。
犹如待采撷的娇花,令人喉结微微滑动。
谢扶檀黑眸彻底沉晦下来。
他最终说道:“往后……不可一而再再而三。”
芍药心下霎时一松,当即乖巧点头,“不会再有下次了。”
话虽如此,可芍药总觉得隐患似乎也就此埋下。
她若总是撒谎骗他,谢扶檀也许接下来对她都不会很信任。
谢扶檀至今没有真正对芍药展露过他真实被彻底惹怒之后的模样。
如果再发生一次这样的事情,他也许真的会生气。
芍药觉得自己须得快些结束这一切,避免下一次的谎言崩塌。
从谢扶檀身边人来看,连玉若蘅那样嚣张跋扈的性情都会惧怕于他,可见他也不是好脾气的人。
他平日里的温和平静,显然只是他维持一些君子素养与礼仪的表象。
素日里也无人敢得罪他。
故而……
若真得罪了他。
芍药也不确定,他会做出什么。
……
在离开客栈前,玉若蘅与司星渡便收到了浮春夜的传信纸鹤。
纸鹤口中吐出三片凰泽碎片,浮春夜的声音便从中传出:“这三颗凰泽碎片已经从洞魔体内炼化出来,你们且保管好。”
玉若蘅却忍无可忍地冲着浮春夜将昨日之事说出。
“你说扶檀师兄是不是疯了,他竟然要对那个外门出身的女修负责?!”
更遑论,姜媱当初能从外门转入内门甚至还是沾了秋月萤的光,若非她有机会救过秋月萤,只怕再修炼上百年也跨不过衍清宗的内门门槛。
隔着一层纸鹤,远在镜清仙山中的浮春夜似乎也略为诧异。
“说起来,这凰泽碎片中却有一段洞魔的记忆……”
浮春夜说,给谢扶檀下了魔毒的主意并非是洞魔自己所想,而是有人向它所推荐。
玉若蘅颇为惊讶:“什么?竟然不止那洞魔一人陷害师兄?”
浮春夜温和的声音从纸鹤口中传来,“若是有需要,师妹师弟可以自行查看。”
纸鹤的联络断开来。
司星渡却当即将碎片收纳起来。
“师姐稍安勿躁,眼下不宜生事,待收集完最后一颗碎片后再说。”
他唯恐玉若蘅不管不顾在这凡人众多的闹市中便要对凰泽碎片施法。
玉若蘅盯着他手中的凰泽碎片若有所思。
但洞魔给谢扶檀下魔毒的事情竟然另有蹊跷……
玉若蘅似乎想到了什么,只突然间转变了态度,对司星渡缓缓说道:“也是,正事要紧。”
……
翌日清晨。
玉若蘅看到芍药后连白眼都不敢多翻一个,甚至还要硬着头皮分发早膳交到芍药手中。
“你可知我师兄有多擅长惩罚旁人……”
玉若蘅自己说完这话骨头都微微颤了一颤,最终还是冲着芍药挤出一个笑来,“姜媱师妹往后可千万不要同我师兄胡乱告状了,实在不行打我一顿我不还手都行。”
她咬牙切齿的模样让芍药都有些意外。
待谢扶檀走上前时,玉若蘅当即转过身去再不多话。
芍药想到昨夜谢扶檀的指腹在她唇瓣上意味深长地摩挲了一阵……她亦是绷紧了身上的皮,只打算干完这票就跑。
一行人再度启程后,此番却是很快便来到了最后一个需要收集凰泽碎片的地点。
芍药跟随他们一路行至一处无名断崖。
而具体的地址却全靠司星渡来推演方位。
直至走到断崖最边缘的地址,司星渡这才抬起手掌。
他掌心凝出一道火符,那火符坠落断崖之前,断裂的半空中竟然很快便生出了一条漫长天路。
这条天路一直延伸至对面云雾之中。
如此路径,哪怕不是寻常人恐怕也难以发觉。
芍药这才明白巫暝为何不来收集这些碎片,而是选择静静地等待谢扶檀这一行人亲自前来。
若换做她和巫暝,恐怕这条路无论如何也都无法像司星渡这般轻易就能找出。
从上通行过后,一直走到对面云雾尽头。
芍药便与众人来到了一个景色全然迥异的地方。
待芍药抬眸看清眼前的画面时,她整个人都懵了。
芍药终于知晓她第一次询问时,为什么没有人正面回答她的问题了。
因为他们来到的这个地方,入目之处几乎全部都挂满了人类的……
棒槌?
温澜看见这些似无所谓,她见多识广什么果男果女的淫丨荡魔宴都曾只身闯入过,对这种东西早就面不改色了。
玉若蘅虽也是第一次见,大开眼界之后却也是面露不屑之色,只觉此等东西若没有高贵身份匹配,长了又有何用?
司星渡年纪还小,虽然仍旧保持着乖巧懂事模样,但耳后还是不可避免地泛红了一片。
谢扶檀穿过这些四面密集悬挂之所,正要上前扣门。
他细长的指节落在门上,在叩响之前,却听见一声极轻微的失落。
“原来长这样……”
芍药虽然用过,但毕竟没有真正见过。
只是两个铃铛搭配在上面,看起来实则并不美观。
现场没有使用过的三个人都在努力保持淡定。
《虐恋了清冷仙长后》 40-50(第21/21页)
使用过的谢扶檀也让人看不出情绪。
却唯有少女不由对此稍稍幻灭了瞬。
不曾想,再是好看的男人……终究还是无法免俗,需要日日夜夜都悬挂此丑物在身上。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