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在门外瞧见谢扶檀时,尚且还有些意外
《迫害清冷仙长后》 40-50(第9/21页)
。
“你来看望姜媱师妹吗?”
谢扶檀询问:“她可醒来?”
温澜道:“她眼下不在房中,想来是有事出去未曾来得及招呼一声,我也在等她回来。”
芍药昨夜昏睡,温澜放心不下她,只想等她醒来问问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谢扶檀闻言,却并没有像温澜想的那么简单。
他显然比任何人都清楚,她这个时候跑出去,意味着什么。
谢扶檀道:“我去寻她。”
温澜心下微微诧异。
毕竟谢扶檀这样的人不像是这种多管闲事之人。
尤其是姜媱师妹,因为毁容而变得更加怯懦自卑的性情,看起来更不像是他们这种眼界过高之人愿意打交道的对象。
……
芍药这边脚底恨不得插上翅膀。
可她魂魄将将回到身体里都没有弥合好,再加上又被中了魔毒的谢扶檀按着折腾了那样久……
不论是妖术还是身体的精力,都让她很难跑路跑得利索。
她明明已经揣着自己的包袱跑了很久很久。
在林子的尽头,却还是被谢扶檀所寻到。
他堵在她的去路,俊美面庞上的神态并不似和蔼。
“你要去哪里?”
芍药当然是……想逃。
从她两眼一睁开后,她就很清楚自己完了。
她原本只是想一门心思狠狠陷害他一下,结果却搞砸了一切。
谢扶檀原本便是不打算饶过她的可怕模样。
她当时还想假装她是村女,可显然也失败了。
待他意识清醒后发现自己睡了自己最厌恶的人之后,原本就要报复她的念头必然会变得更为可怕。
镜匙没有到手,还要面临谢扶檀的报复。
只怕芍药就算是一只比他大三百岁的花妖,生存概率恐怕也不会太高……
因为双腿尚且虚软,以至于芍药只是往后退缩了一步便栽倒在地上。
谢扶檀才将将朝她走近半步,少女便连连求饶,“我……我再不敢陷害扶檀师兄了……”
那根刺入他掌心的妖针,害他整条手臂都险些废了的罪魁祸首是谁,旁人不知道,但他与她心里皆是心知肚明。
谢扶檀发现她对此很是害怕,蜷缩着身子纵使摔倒了也只想避开他。
他垂下长睫,随即说道:“我不会将你我在老槐村的事情告诉旁人。”
芍药微微抬起扇睫,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既然你先前也对我有意……”
在少女困惑的眸光下,谢扶檀经过彻夜未眠的思索过后,只启开薄唇逐字逐句道:“待回到仙山后,我会对你负责。”
芍药闻言,似乎变得更为惊讶。
负责?
她略作思考后,似乎才有些明白了他的逻辑。
对于她们这些很邪恶的妖物来说,见一个睡一个其实是很随意的事情,并没有人类这么保守的观念。
可这些正道看起来却并非如此。
他们虚伪、伪善,喜爱追求君子仪表、大家风范。
甚至也会因为和她产生了这样的关系,就会被自己古板保守的规矩所限制。
纵使再不喜欢她,也不得不对她“负责”。
这些正道看起来竟然如此容易被“道德绑架”……
芍药迟疑着,心尖仍是惴惴不安。
可她原本打算快速跑路的心思难免多出了一丝迟疑。
因为……
还有第二次。
就算第一次镜匙现世失败,但在老槐树精的预言中,还剩下一次。
先前她便无法有正当理由与他靠得太近。
但接下来……
她若能以“道德绑架”他的优越地位继续接近他的身边,只等第二次镜匙现世也许也并不会太难……
在她良久沉默之下,谢扶檀似微有不耐。
他薄唇微抿,缓缓对她再度承诺道:“在此期间,我不会再冒犯于你。”
如此一来,芍药无疑从他的身上看到了更为确切的答案。
纵使万般不愿,他也不得不为此而低头,允她继续留在身边。
可见,被睡了一觉损失更大的人分明是他。
他甚至因为受到道德的限制,为此连揭发她丑陋陷害的行径都不敢。
芍药因为害人失败而瘪下去的勇气,不由重新鼓丨胀些许。
……
芍药回去后,只告诉温澜,她想巡逻周围有没有妖物存在。
温澜拿了几颗固体仙丸让她吞服,又询问她在洞魔手中可有遭受其他对待。
芍药哪里会将洞窟里发生的事情说出,只微微摇头。
温澜道:“你若回头想起什么也可以再和我说,只是接下来我们还需再去一趟老槐村。”
芍药想到老槐村的情形,也随即点头应下。
出发之前,众人一并用了一顿早膳。
在安静吃东西时,司星渡因为谢扶檀一条手臂受伤严重,又特意为他额外准备了一碗灵草汤。
这灵草汤中单独拿出一株原料,皆是世间珍稀罕见的上乘灵草,谢扶檀手臂上无数道裂痕都尚未愈合,自然需要这等价值高昂的灵草治愈。
谢扶檀用瓷勺舀入一勺品尝出其中珍稀灵草成分后,这才将碗端起。
芍药原本并未在意。
岂料下一刻,那碗灵草汤便落入她眼帘下。
谢扶檀的声音从旁响起:“将这碗汤喝下。”
芍药手指蓦地一颤,她口中下意识拒绝道:“不必了……”
“我……”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让她脑中都还一片空白寻不出合适的理由。
但心虚的本能无疑让她想到了最容易心虚的点。
“我不吃旁人吃过的口水。”
玉若蘅霎时瞪大了眼睛。
且不说这碗灵草汤的珍稀灵草价值足以买下一座城。
这姜媱竟然还敢嫌弃她师兄?
更别提,谢扶檀只是舀起一勺尝过其中的成分,之后更没有将尝过的瓷勺再搁置回去。
玉若蘅忿忿道:“你想吃我师兄的口水还吃不着呢。”
芍药指尖发烫……倒是宁愿自己没有吃过。
不管旁人如何作想,谢扶檀对此却是不容置喙的语气,“喝了它。”
芍药微微抬起眼睫,发觉因为他的举止,所有人几乎都在关注着他二人。
显然她若是不肯喝汤,他便会不顾引来旁人的猜忌坚持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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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
在谢扶檀缓慢启唇间要说出“要我喂你”之前,少女有所预感般,当即将手指搭在了碗侧,连忙将碗中灵汤喝得一滴不剩。
一旁玉若蘅纵使心中不满,但一想到当时温澜救了她与司星渡反而未曾来得及救自己师妹……便也不再多说什么。
用完早膳后,众人稍作休整便要出发。
温澜是个心细之人,纵使芍药什么也不说,可出发时温澜还是察觉她突然发生的烧热。
温澜给她喂下一粒门派内特制的退烧药丸都不能解决。
芍药愈发昏沉沉,可大家都已经准备好出发,她不愿拖了旁人后退。
出发后没走多远,玉若蘅都忍不住皱眉道:“喂,你怎么病恹恹的?”
谢扶檀的目光再度落到她的身上,芍药只能回答,“也许是受风寒,我已经服用了药丸,只等药丸生效就会好起来了。”
温澜说:“休息一下吧。”
他们修行之人下山历练都会尽可能徒步完成,而不会直接使用法术。
但也不至于没走多远就要休息,显然是在迁就芍药。
旁人皆没有异议。
芍药原该婉拒温澜的好意,可愈发高热的温度让她觉得……这仿佛像是要显出妖身的前兆。
芍药不确定,但无疑要想办法先避开人群再行判断。
芍药借口去方便一下,这才得以离开人群。
只是她没走两步便腿窝一软想要摔倒,却偏偏被身后之人一把捞入怀中。
芍药吓了一跳,见身后竟然是谢扶檀。
却不知他是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跟了上来。
谢扶檀察觉她烫人的温度,同时她的身体中神息很浓,却并非寻常人可以感应到。
谢扶檀一番思索后才缓缓提示道:“你需要将我的东西及时排出体外。”
谢扶檀的身体异于常人。
若是寻常人,事后皆会自行排出。
可若是一些利于修为的东西,对于任何修者而言,修者的身体反而都会自主储存住。
芍药之所以会被烧灼得难受,便是因为虚不受补之过。
若再不及时排出那些多余的东西,不仅无济于提升修为,反而还会损伤身体。
芍药只觉自己烧得意识迷糊,她满脑子担忧自己接下来会有显出妖身的风险,只想以最快速度从所有人视野里都消失。
她用力推着他的胸膛,口中否认道:“我没有拿过扶檀师兄的东西……我现在很急,还请师兄回头再说……”
谢扶檀握住她的手臂,见她还未领会,冷沉的嗓音下,便只得将话说得更为直白,“是我那时……”
“亲自灌入你体内的东西。”
芍药霎时愣住。
他说的是……
谢扶檀对她稍加解释。
至此,芍药终于明白当日她的本命灵花为何会进入谢扶檀的体内一去不复返。
因为……
谢扶檀的身体里有那神物镜匙存在,他的精、他的血,也皆有此物之神息。
万物有灵,也无不向往更为强大的力量。
本命灵花在接触到那镜匙之力后,便彻底沦陷,原本三百年的修为贴着那镜匙而生,灵花亦是开得更为盛艳。
灵花进食时固然缓慢有序。
可芍药的身体却一次性吞下了太多元丨阳……
就像每日进补一些滋补的补品般,若是每日吃上一小口,固然有滋补身体的作用。
可一口气吃了旁人一年的大补之物,过于柔丨嫩的花身又如何能承受得住。
她的体温越升越高可见是耽搁不得。
谢扶檀只冷冷启唇道:“抱歉,我违诺了。”
他答应不冒犯她的话,显然在这一次中不会生效。
他要弥补他犯的罪恶,连芍药本人都无法阻止。
无人的小河边。
芍药下意识想要推开,可被烧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她整个人被谢扶檀抱入怀中不说,甚至还能感觉到他的手在……
褪她的小裤。
芍药当即眼睫轻颤,“不……不要……”
在彼此都清醒的情况下,这样做……俨然更不对了。
谢扶檀俊美无瑕的面庞上却不为所动,“是我冒犯了。”
这次,为了避免像上次那样不小心撕碎了她的小裤。
他显然动作放慢了许多。
可让芍药更为羞耻地是,她会很仔细感受到冰冷的空气是如何一点一点接触到她慢慢露出的臋丨肉。
同样也在谢扶檀的视野下,从只能看见一点点……
伴随着衣物后退,暴露出更多、更大片的雪白。
少女羞到面颊都要能点着火了。
“呜……不要在外面这样……”
谢扶檀压低了声音,在她耳畔低语:“不会有人看见。”
他看着她红透了的耳垂,却还是不得不将手指……
深丨入。
四下风景秀丽,溪水潺潺。
河畔有一束花枝垂落在了水面,河里的河鱼却硬是将合拢的花瓣挤开,用鱼嘴去啄食藏在其间的蜜。
待那河鱼心满意足钻进去后,这才发觉这花是个不知品种的食人花。
美丽与香甜都只是食人花捕捉猎物的手段。
在河鱼猝不及防时,食人花竟将花瓣骤然收紧,将那滑腻的河鱼死死含丨咬在了当中,想将那河鱼当场绞杀。
谢扶檀微微阖眸,知晓她眼下滋味不好受……
但一根手指远远不够。
他不得不顾狠下心。
将另一截更为粗的中指添入其中。
“啊……”
芍药原本就不太能忍,突然发生了变故后,她几乎都来不及压抑,口中的声音都不及遮掩住。
仅仅只发出轻轻的一个音节,她便当即偏过脸颊,贝齿死死咬住了他衣物上一个小角。
河流巨大的水声完完全全盖住了河底小鱼翻涌的小水声。
其他河鱼并不知晓同伴去觅食之后的下场。
那伪装成普通花的食人花终究没能将那河鱼彻底吞食,反而还被扯落了水中。
大量雪白色泽从清澈河水间散漫开来。
芍药只看了一眼都当即滢眸颤颤地挪开了视线。
她羞愤到甚至恨不得当场失去意识、晕倒过去。
怎……怎么会那么多……
那么多。
她的小腹当时怎么可能撑得下。
第46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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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药◎
芍药实在是记不清了。
只记得谢扶檀在魔毒的支配下,力气大的惊人。
哪怕转身想逃,也会被男人粗健的手臂自身后揽住身体。
他的胸膛也是滚丨烫得惊人,让她后背撞上去时,都被烫得想要躲开。
没有半片衣物的遮挡,她雪白的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就那么被他握着腰肢……
颠得她颈侧汗珠都流淌不到下面,便已经落入了他的唇瓣间。
期间到底发生了多少次,芍药实在记不清了。
只是她怎么都想不到,会有这么多……
若按照原计划来。
谢扶檀只会在爆体而亡和镜匙解毒之间二选一。
而不是一次又一次……
将不该给出去的东西全都给出。
耗费了一番功夫,终于清理干净多余的东西。
芍药是花妖,她可以恶毒,可以使坏,可不代表她可以在光天化日之下露出臀……
少女羞湿了眼睫,谢扶檀为她擦拭干净,这才替她整理好衣裙。
他瞧见她紧抿着嫣唇,不由说道:“抱歉,这样的事情不会再有下次。”
芍药眼睫微地一颤。
他说的是下次不会再这样光天化日下褪她的小裤,还是不会再……灌得这样多。
不管是哪个,她都不好问出口。
……
中途休息了一番之后,芍药气色都好许多。
温澜只当退烧丸生了效,这才放下心来,众人再度重新出发。
老槐村。
赵士陵在村长的命令下被锁在屋中,暂且不可出门。
他一个人待在屋子里微微恍惚,总有种不真切的感觉。
那日村祠堂中。
他逼着千秋雪向楚怀薇道歉。
千秋雪不肯,然后……
“赵士陵,你当然要选将她做成人彘!”
处置诅咒源头的二选一,前者是做成人彘祭祀碎片中的诅咒怨气。
后者便是将因果移回对方的身上,让其慢慢遭受因果反噬。
这两者皆可以解开村子的诅咒,只是后者的速度会慢一些。
楚怀薇不满地颦眉,“你想啊,那么深的怨气,若选了后者没有生效怎么办?当然是立刻将她做成人彘平息那些怨气。”
赵士陵头疼道:“我自己会选,你别说了。”
“你不选我替你选。”
楚怀薇一把抢过他印了朱砂的大拇指按在了和离书上,接着便要在做成人彘的惩罚上按指纹……被赵士陵狠狠推开。
但他的指印还是按在了另一个选择上,让千秋雪背负这一切的因果,余生皆要遭到诅咒的反噬。
“你疯了!楚怀薇,你为什么这么希望让她立刻变成人彘?”
赵士陵头很痛,他不明白为什么突然间就会变成这样,千秋雪是他心中的明月,是他自幼便爱慕的人。
他怎会和千秋雪走到这种地步,他明明很喜欢很喜欢她……
楚怀薇却撇了撇嘴,“就差一点点,真没意思……”
赵士陵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你刚才说什么?”
楚怀薇没有再和他多说什么,只是看着他的眼神很是玩味,让赵士陵现在回想起来都感觉毛骨悚然。
赵士陵当时便将这一切告诉了村长,“是楚怀薇煽动我这样做的,我不想让秋雪背负那些因果,村长我求求你不要那么对秋雪,你让我见见她吧……”
可村长却对他说出了让他更为恐惧的话。
“赵士陵,你犯病不了成?楚怀薇三年前就去了外地没回来过。”
赵士陵不相信。
怎么可能呢,楚怀薇明明听说他要和千秋雪成亲了就赶回来了,她每次都会在千秋雪出现的时候和他打闹,虽然……每次很巧都没有被旁人看见。
但除了他和千秋雪以外……寄宿在他家的夫妻俩也看到过!
……
在刘太公正为这桩事情头疼的时候,他竟再一次见到了谢扶檀等人。
村里人早就得知了前因后果,此番是有一群仙长前来除魔,这才令整个村子得以保全。
只是刘太公也不曾想到,来他村中借宿的夫妻竟也只是一对修士假扮。
他不得不将这件事情说给这些仙长们听,寻求帮助。
“那赵士陵一口咬定楚怀薇出现过,不知仙长当时可有见过?”
谢扶檀回答道:“这件事情赵士陵并未说谎,我们的确见过楚怀薇。”
彼时村子所处的环境非阴非阳,在那种情况下,魑魅魍魉就算混入其中也的确会更为容易。
刘太公顿时大惊,“难不成这村子里果真出了别的妖孽,仙长可千万要帮帮我们啊。”
司星渡上前询问:“不知村中可有那女子近日穿过的衣物?”
刘太公点头道:“衣服的确是有的……”
那赵士陵为了证明楚怀薇出现过,将对方寄住在他家时的所有东西都整理交给了刘太公。
刘太公让赵翠英将东西取来。
那是一件杏色的衣裙,也是谢扶檀与芍药当时亲眼都见过楚怀薇穿上身的衣物。
司星渡将手掌放上去尝试感应,结果却意外地“诶”了一声。
玉若蘅连忙问他:“这次怎么这么快?你感应到了什么?”
司星渡困惑地翻出了掌心下黏附的一撮白毛,“我方才……看到了一条白色的小狗。”
“可是一条狗如何穿上这条裙子?”
白色的小狗?
芍药下意识与谢扶檀对视了一眼,显然他们不约而同都想到了千秋雪家中那只小乖。
谢扶檀询问:“千秋雪眼下在何处?”
提及到千秋雪,刘太公却也是欲言又止的模样。
他缓缓说道:“因为碎片上残留的诅咒之息需要三日才能褪去黑气转为紫气,在这三日内,千秋雪叮嘱过任何人都不能进村祠堂打扰。”
“待到明日第三日期满,诸位便可以见到千秋雪了。”
千秋雪的小白狗向来守护在她身边寸步不离,不到明日也是见不得的。
如此一来,凰泽碎片,千秋雪,与那只小白狗,便都成了明日需要探清情况的存在。
众人便只能在此暂时落脚,等明日再说。
这厢,刘太公坚持要设感谢宴招待众人,赵翠英从旁热情说和,如此再三拒绝之下便也无法彻底拒绝。
在用膳之前,芍药手臂不自觉地蹭过胸前,似有几分坐立难安。
她趁着旁人热闹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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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准备回落脚的房间一趟,谢扶檀却私下递了一只巴掌大的玉盒给她。
“此药可以化瘀消肿,抚慰不适之处。”
芍药瞧见那玉盒精致漂亮,散发着淡淡香气,下意识想要拒绝。
谢扶檀却将药盒塞入了她的掌心,他盯着她的面颊似欲言又止,“我今日看见……”
“你那里还有些红肿。”
少女微微愣住,随即却很快反应过来他说的哪里。
那里……
她羞得指尖蜷起难免想到,她自己都不曾很仔细的看过,他……要看这么仔细做什么?
四下人来人往,芍药面颊发热,再不敢叫他多提此事半句。
她只得飞快收下了药盒,小声答他,“多谢师兄。”
谢扶檀却仍是低头叮嘱什么严肃事情般对她道:“是我不曾了解过,那里甚是娇嫩……若不及时涂药只会加重。”
芍药心跳促促犹如做贼,她口中再三答应下来,连忙收了玉盒便匆匆离开。
晚膳时,芍药发了些汗又觉胸口间被衣物摩擦得很不舒服。
故而她并未待上太久,便提早回了房间。
温澜若有所思道:“若有什么事情都要与师姐说,晚些时候师姐再去看你。”
因为在魔洞中没有第一时间救下芍药,温澜对此似乎一直都颇为在意,对芍药的关注也比往常更多。
故而也发觉,少女自打回来后便像是多了许多心事。
芍药自是乖巧答应下来,回了房间不必于众人面前挺背端坐,这才稍稍缓解几分。
不待芍药提早歇息下,司星渡却忽然敲开她的房门。
“夜间打扰姜媱师姐,不知师姐可还方便?”
芍药没有不方便,让他进了屋来说话。
司星渡却并无他意,而是拿出了一瓶药,语气关怀,“姜媱师姐并非喜欢向旁人诉说的性情,故而我也难免担心师姐在那魔洞中会不会哪里会有磕碰之伤……”
他将那瓷瓶放于桌面,口中仍旧说着:“我忧心许久便想将这自制的生肌膏赠予师姐随身携带,日后也是个方便……”
只是司星渡话音未落,便突然在桌面上看见了一只萦绕着灵雾之息的绿玉药盒。
他目下微微诧异,当即羞惭般将手中药瓶收回,神色难得略显尴尬,“是我冒失了,原来姜媱师姐已经有了此等上乘仙药,我这拙物实在是拿不出手。”
芍药见他一看见这绿玉药盒连来源都不询问便立马变了神态,难免更为不解,“这药竟很珍贵?”
司星渡乖巧地解答道:“这药是前些年几大仙门联合起来的试炼第一奖赏,是许多人都在争夺的清霜仙月露,最后却是师兄赢得第一,拿到了此物。”
“师兄受伤的手臂若涂抹此露比喝什么琼浆玉液都会恢复更快,我原以为师兄觉得此药珍贵世间无双才没有用,不曾想他会赠给姜媱师姐……”
他说着眸中仿佛也略为困惑,既不解芍药不曾受伤为何谢扶檀还要赠药,也不解,谢扶檀为何会将此药赠给芍药……
芍药没想到这药珍贵就算了,竟然还是外面买不着的。
甚至,连司星渡都只需要看一眼就知道这是谢扶檀独有的东西……
她见司星渡眼底困惑越来越浓,唯恐他会联想到什么,她连忙道:“这……这是我厚着脸皮,看见扶檀师兄使用时,便想借过来一用,不曾想此物如此珍贵。”
她连忙将这绿玉药盒归还给司星渡,语气感激道:“劳烦师弟替我还给扶檀师兄,我用完已经好许多了。”
见司星渡眉宇间尤存几分尴尬,芍药便又将他手边的白瓷小瓶收下,“平日里的小擦伤在所难免,我正好很是需要师弟赠的这瓶药膏,便不与师弟客气,厚颜收下了。”
司星渡见她退回了师兄的珍贵药物,反倒收下他自制的药品,略是腼腆一笑,“师姐不嫌便好。”
这绿玉药盒珍贵,司星渡也将它妥善保管好带了回去。
乃至夜深人静之时,谢扶檀回了房间,司星渡便将绿玉药盒拿来给他。
“姜媱师姐只说用过好许多了,让我代为道谢,还给师兄。”
谢扶檀接过那药盒后面上神情颇为沉寂,却并未说什么,令司星渡早些歇息下。
晚间。
芍药沐浴后准备睡下时,却又有人前来扣门。
芍药只当是温澜过来慰问,打开房门却瞧见了一抹熟悉的衣摆。
芍药心间一跳,连忙想关上门,却被对方手掌紧紧握住。
“扶檀师兄……”
芍药发觉想关门装傻的方式行不通,便只得松开手,缓缓退后两步询问:“不知师兄深夜过来有什么事?”
谢扶檀问:“你今日可有上药?”
芍药回答道:“亏得用了扶檀师兄的药,我才好上许多。”
谢扶檀听到这答案却并没有立刻缓和神色。
他盯着她攥紧的指尖,语气并不温和:“我在那些药上施了咒,你若没有上药,我会知晓。”
芍药霎时睁大了一双滢眸似有几分不可置信,眼底更是略过一抹惊慌。
他这么厉害,会施咒自然并不奇怪。
可会是什么咒?
是会和那药物共感的咒,还是……会亲眼看到的咒……
她恰恰因为心虚于没有上药的缘故,难免在下意识间便露出了马脚来。
谢扶檀微微沉默。
她竟真得会信……
原也不想这样冒犯于她。
可他只是随意诈了一下,她便什么都交代在了脸上。
“你今日明明有所不适,明眼人都能瞧出。”
他的面色绷紧,语气亦是严苛得犹如严厉夫子一般,“若总是不说实话……”
“便是要我不得不违约,需要亲手将你全身都检查一遍。”
谢扶檀嗓音微沉,对她说道:“想来姜媱师妹也该相信,我会言出必行。”
少女听到这话霎时有些慌了,她忙解释道:“没有不说真话,我那里的确好许多了……”
“我……我今日会那样,是因为胸口也有几分不适。”
哪怕是普通人的身体,有些地方的肌肤也最是娇嫩,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
突然有一日被人按着反复舔丨吮了那样久……
如芍药这般娇丨嫩的身体,怎么都不会立马适应。
想到那日近乎失控的情形……
谢扶檀掌心握紧几分,哪怕仅仅秉着需要对她负责的态度,显然也必须要负责到底。
在少女乖巧地交代清楚后,他却仍旧不能完全信任于她。
谢扶檀得到答案后并没有立刻离开,身影恍若焊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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