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的眼珠子转了一转,卖关子道:“除非……”
圣上立马急急接道:“除非什么?!”
“柳家公子手上那枚玉佩集齐天地精华,若是能将其拿到手,我或能一试。”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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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
第119章
◎他的身体被万剑穿透,鲜血喷涌而出。◎
“皇子伴读啊,有什么不好?我家儿子还一直不想去。”
“现在想去也不成了。唉,白花花的银子,没得拿了。”
炼丹炉坏了,不再有孩童被以“皇子伴读”的名字送进国子监里去了。
柳无期转过头,无声地与临鹤对口型,二人皆有笑意。圣上坚持至此,可关键还是炼丹炉。炉子被破坏之后,云初都没办法。
但如此以来,圣上定然勃然大怒,他们若不逃,便只有死路一条。可此事已过了两日,圣上当真没有动作么?
临鹤道:“如今全城已经偷偷警戒,出不去了。”
柳无期愣道:“你怎么知道……”
临鹤笑道:“我留心着呢。昨日经过的巷口五号屋中有个地窖,你们先藏着,待到放松警惕之后再逃出去。”
“带着主子的玉佩,逃出去。”
小易担忧地拽着她的衣角,不安地抿着唇,“鹤姐姐……”
临鹤只温柔着眼神,揉了揉他的头,“乖。”
若他们三人一并藏着,圣上定不会善罢甘休。圣上赌得起,他们躲不起。
食物、用品,哪一样不用出去采办。拖得越久,他们越容易暴露。
不如鱼死网破来个痛快。
她是暗卫,本就是为主子而活。裴茗死后的那些日子不过是她偷来的时间,如同镜花水月般做不得数的。如今仇人回城,只需手刃三皇子便大仇得报,了却她一桩心事。
她不会走的。
……
距临鹤离开已过了六个时辰。亥时已至,柳无期却心脏砰砰直跳,忍不住踱步。
她是否得手?太子和圣上的人是否在三皇子府守株待兔?临鹤是否有危险?
地窖昏暗而静,似乎能听见远处巡逻兵整齐划一向前走的脚步声。
柳无期攥着手中的玉佩,越攥越紧,最后沉默半晌,轻声道:“小易,我放心不下。”
临鹤在他有危险的时候毫不犹豫地出手,可如今他心愿已了,却甘心在地窖中安稳躲藏,任由这些矛头指向她?
账不是这么算的。
小易没有反对。他自认没有武力,去了也是当拖油瓶,没有一腔热血地闹着要跟去。他不想他们在生死关头再分心救他一次。
他带着细碎的笑意目不转睛地看着柳无期,“鹤姐姐真是没有白救你。”他稚嫩的脸蛋满是认真,“你若想去,便去吧。”
……
柳无期到三皇子府时,只见府外围了一圈又一圈人,无声地与临鹤对峙着。
临鹤侧颊划出一道血痕,紧紧揪着三皇子的衣物,利刃架在他的脖颈。
三皇子一脸惊恐,死亡的恐惧让他身体剧烈颤抖着,他大声呼救,“大哥……大哥救我!”
太子站在他们的前面,由一群侍卫里三层外三层地保护着。他软下声来哄道:“放开三弟,孤放你们走,炼丹炉的事,我们不计较了。”
他见临鹤神色未变,又道:“你的两个同伴还躲在城里吧,不用考虑他们的安危么?放下三弟,我立刻放你们走。”
临鹤冷笑道:“你真以为你在我心中是什么正人君子么?你的话,有几分可信?”
她微抬下巴,“我只与裴津有仇怨,不必管此事的是你才对。我杀了他,你身边还少了一个烦人精,有利无害呀,
《黑化后他拿了万人迷剧本》 110-120(第13/15页)
太子?”
太子厉声说:“我与他是亲兄弟!”
临鹤笑得欢,将此字句放在唇中反复咀嚼,“兄弟……和你利益相通的才是兄弟,其他的皆是绊脚石罢。”
她手上力气一狠,利刃往下压了几分,裴津的脖颈顿时鲜血直流!
“三弟!”太子本能地上前一步。他身边的侍卫顿时警戒,齐齐亮剑守在他身边。
柳无期小心地轻扶着瓦片半跪在屋檐上,顺着旁边微开的窗入了室,随后向旁一翻滚,掩在了开着的门后。
临鹤手指微动,脚步往后撤了一步,她还未有下一步动作,右侧的黑暗中却抢先泛起了银光!
利刃藏在黑暗里,“嗖”地一声破空而出,像被包着一层无害的皮,出鞘之时必定见血!
临鹤猛地转头反应,拉着裴津的身体往利刃上一挡!
她才聚上心神迎敌,却没想到太子微抬手指,左侧也起了攻势!
他根本不管裴津的死活!
右侧而来的利刃刺穿了裴津的胸膛,裴津整个人剧烈颤抖,不可思议地躬身吐出一口血来,喉咙里发出凄凉的咕噜声!
左右夹击,临鹤躲闪不及,正欲伸手挡住命脉,将伤害后果降至最小,一瞬之后,冷冽而冰冷的刀刃却没有到来!
“锵!”
柳无期挡在她身前,衣袂翻飞。握剑的手青筋暴起,不敢懈怠一瞬,“临鹤。”
“你怎么来了……”临鹤向后仰身躲开尖刃,将裴津的尸体丢到一旁,轻触了柳无期的手。
柳无期的双手冰冷,不知是紧张还是晚风太凉,可临鹤觉着莫名其妙地安心。
太子眼睛死死盯着他:玉佩定在他身上!
这女子是抱着必死的心来的,那乳臭未干的小孩又没武力,定然不会放心将玉佩交与他。唯一的可能,就是柳无期!
太子大喊道:“将他生擒给我抓来!”
他要同柳无期好好“叙叙旧”。
太子狡黠的目光太过明显,临鹤暗道不好,对着柳无期高声道:“不好……他要的是玉佩!”
一时间,太子对临鹤的攻势都少了不少,转而向着柳无期冲去!
三弟的死对他来说只能算是“私人恩怨”,而如今若是那拿到玉佩,便什么都有了!
炼丹炉可以重建,云初大人那里可以交差,他的太子之位也会稳固如初!
柳无期收住了攻势,后撤一步,同临鹤站在一起,呈撤退式。太子又哪能看不出他的心思,猛地一挥手,侍卫又四面八方涌上来!
柳无期咬牙,冷汗直冒,低声对临鹤道:“怎么办……是我拖累你了。”
临鹤看着前方的侍卫,头也没转,冷静地说:“我掩护你走。”
太子越是在意,她就越觉着玉佩有猫腻。就算只凭主子当时的那句“这枚玉佩承载着两条人命”她也不想太子拿到玉佩。
可她真的要……赌上第三条人命吗?
身边的柳无期粗重地喘息着,眼神凶狠,脸上皆是溅上的血迹。细嫩的皮肉被划开,他却只是随手一擦,毫不关心。
柳无期的脑海飞速运转着。他们身后是屋子,四面逼近的侍卫一波又一波,他们毫无退路。
只有……以进为退!
不知何时,他就落入了太子、皇室编织的网。
一次一次将他们逼到绝境,这就是当时他全身心信任的太子,从小到大的玩伴!
既然如此,大家都别好过,孤注一掷又如何!
他胡乱将玉佩掏出,又镇重地置于临鹤手上,对她笑了一下,“趁乱,就跑吧。”
尾音散在风里。
话音刚落,柳无期就冲了出去!“锵!”“嘭!”利刃交戈声不断,响亮地在空中响起!
柳无期以自己化剑直直向前冲去,目标明确地将利刃指向太子!
太子瞳孔紧缩,脸上满是愕然,对于这样不要命的打法毫无防备。他猛地向后退去,可四周皆是人,无处可退!
他束缚了自己!
柳无期勾起唇,将利剑紧紧握着,像是要穿破自己的命运,打碎所有自己的不幸!
“嗤!”
这道银光穿过好多人,最后精准地刺入太子的胸膛!
“柳无期!!”临鹤在身后崩溃地喊着,可他已经听不清了。
血泪蜿蜒流下,绕过他眼尾那一颗红痣,滴答划落在地。他的耳边嗡嗡作响,像与世界隔了一层膜。
他的身体被万剑穿透,鲜血喷涌而出。他抬眼,从太子恐惧的瞳孔里看见了自己。
迟来的侍卫哆嗦着将太子从他的剑身抽离,将柳无期一脚猛地踢到地上,但他没有力气再动弹了。
远处,临鹤击落几道利刃朝他奔来,却见夜色中缓缓亮起微光。
她手上的玉佩徐徐升起,轻巧地悬挂在天空上。
剔透的玉佩不断散发出淡绿色的光芒,一缕一缕飘飘绕绕流向柳无期。
太子惊愕地张了张口,指着玉佩命令道:“给我把玉佩拿来!”
侍卫们却皆是后退一步,“是仙人降世啊!”
云初作为圣上的座上宾的事人尽皆知,在他们眼里,仙人的话就是该奉为圭臬的,又怎敢冒犯!
柳无期无力地眯着眼睛,任凭灵力将他席卷。
他动了动手指,感受着自己的灵智与五皇子的这枚玉佩纠缠在一起,愈发融合。
同时,扶阳城的一座山上出现了几座屋,一位垂垂老矣的老人和几位孩童。
封存这一段往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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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第120章
◎这是……他的玉霖。◎
回忆戛然而止,楚风眠却魂不守舍。
至今参与的这些事都或多或少有老祖的手笔,甚至能追溯到几千年前仙魔大战尚未开始的时候。他准备做什么?
总觉着他是在布很大一盘棋。
只听哒哒两道脚步声打断他的思绪。玉霖上前去捧起桌案上正中放着的小盒。
他用那枚五角金属片开了锁,露出一枚晶莹剔透的玉佩,一只小巧的流苏有些发旧,随意地坠在其旁。
“原来这物什是在等你。”柳怡然笑笑,“也是,你运气一向很好。”
“这是何意?”玉霖转头问她。
“当年柳予言找上门来也是为了此物。他放火将门派烧个精光一是为了寻这枚玉佩,二是为了……永绝后患。”
“永绝后患?”
柳怡然点了点头,“因为他要冒充我们‘柳家’,寻去皇室。”
“柳无期的母亲是太
《黑化后他拿了万人迷剧本》 110-120(第14/15页)
后血亲,云初之事太后也无奈,于心有愧。在柳无期‘飞升’之后,她嘱咐着母族,要世世代代照顾着柳家,就这样传了一辈又一辈,等了几千年,没想到被柳予言一家占了去。”
柳怡然愤然地冷哼一声,阴阳怪气道:“‘柳家千金’就是靠着此事搭上皇室,成了贵妃。”
玉霖的眉头越皱越紧,“……你先前说,柳家长辈是你二叔的管家么?他既无权无势,又有什么资格知晓这枚玉佩的事?”
柳怡然不回话了。她沉默着回想方才柳无期回忆里的一切,犹豫着轻声道:
“……莫非,是那位云初大人回来了。”
当年闹得天翻地覆,云初不过勾勾手指,就让皇室为他所用。如今玉佩再次出世,他会没有动作么?
玉霖垂眸看着玉佩,半晌缓缓道:“……待我将玉佩交与珺媞,再做决断。”
珺媞是唯一能同“云初”抗争的人了。
……
同柳怡然告别之后,二人出了山,经过扶阳城。街边的商铺换了又换,小二热情吆喝着,香气绕鼻。
玉霖看着熟悉又陌生的街道,有些恍惚。他看着身旁的楚风眠,转头拉过他的手,对他笑了一下,“去吃个饭吧。”
酒楼热闹,玉霖尚未推门进去,便听见说书人的声音抑扬顿挫,正绘声绘色地讲着故事。
底下满座皆客,讨论声此起彼伏。就着热闹的气氛,玉霖拉着楚风眠寻了一个位置坐下。
他环视一圈,笑嘻嘻地感叹道:“这还是我们初见的地方呢。”
楚风眠转过头看他。
当时玉霖穿着一身精致华贵的衣袍,像是从哪跑来的矜贵小少爷,面容逐渐与那个幼时不管不顾挡在他身前的孩子重叠。
是那样……漂亮。
而如今他的玉霖亲近地坐在他身边,浅浅勾着唇,笑眼弯弯。一双眼睛干净漂亮得很,眼底有细碎的光。
楚风眠忍不住勾着他的手指,轻声道:“是啊,这是我们初见的地方。”
玉霖细想一下,轻声笑道:“你当时不是还去寻花魁么……”
楚风眠见他提及此事,便知他是误会了什么,瞳孔微张,急切地解释道:“不是……”
“若是你情我愿的事,倒也无甚关系……”
玉霖的语气泰然自若,似乎真的毫不芥蒂。楚风眠却因此黑了脸。
楚风眠的笑容逐渐收敛,端详着玉霖的神情,脸色阴沉,有些咬牙切齿地问道:“也、无、甚、关、系?”
玉霖“唔”了一声。见他仍旧笑眯眯的,楚风眠冷下声来问道:“你也有过?”
觊觎玉霖的人不算少,他一想到他这样黏糊甜蜜的模样或许也曾给过别人,就几乎要窒息了。
玉霖见他一秒变脸,存了些恶趣味逗他,不以为意地接道:“是啊……这不是很……”
他话音未落,就见楚风眠周身低气压,倾身过来,巨大的阴影将他拢在里头,眼神冷得吓人。
玉霖自觉玩过头了,心虚地缩了缩脖子,抿了抿唇,悻悻地小声解释,“……假的,假的。”
楚风眠紧紧握着拳,指甲都嵌入肉里,呼吸粗重。
他盯着玉霖看了很久很久,呼吸带着轻轻的颤抖,鼻息烫热,心绪中的不安和紧张顺着气息被无意地传达给了眼前人。
哪怕心绪再绕再多,他也不舍得冷脸伤害他一分。
最终,楚风眠闭了闭眼,缓缓伸手扣着他的后脑勺,语气颤抖克制,“不要耍我……求你了。”
下一秒,只听一阵衣裳摩挲声,楚风眠呼吸一滞,唇瓣传来柔软的触感。
玉霖收敛了带着玩笑的笑意,轻轻靠在他身上,珍重地看着他,在他的唇瓣上轻啄了一下,认真地说:
“知晓你介意,这样的玩笑再不开了。”
他睁开眼来,只见玉霖鸦羽般的眼睫微颤,鼻尖被气息烫得有些湿红,看着他的眼神毫无防备,对他全身心信任。
同对其他人……不一样。
楚风眠对上他的眼睛,心神微动,不自觉伸手捧起他的脸,在侧颊落下一吻,亲昵地耳鬓厮磨一番。
这是……他的玉霖。
楚风眠端得亲昵,玉霖也顺着他的意,顺势靠在他的身上,待他神色恢复如常才笑着收回目光。
玉霖把玩着他的头发,见楚风眠看向台上的半桌,问道:“这说书人讲的什么故事?”
楚风眠细细一听,“似乎讲的是一位花魁同书生两情相悦的故事。”
话音未落,隔壁雅间内“嘭”地摔落两个酒杯,里头的贵客吼道:“都不是她……不是她!莫要唬我!”
紧接着几位穿着光鲜的漂亮姑娘慌忙地跑出来,掌柜的在里头劝着。
楚风眠听着这声,拿着酒杯的手一顿,眼神一暗。
里头坐着的竟是素懿。
素懿脸色潮红醉得不轻,衣物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露出大块胸膛。他双眼通红,手指颤抖,喃喃道:“都不是她……”
他平日那般温文儒雅的样子全然不见,眼神迷离,手指无力得像是要触摸镜花水月。
楚风眠冷笑一声。他这是来这发什么疯,难不成真是对阿婧用情至深不成。
也不知他哄了素回什么,竟放心让他只身前来寻阿婧这个“叛徒”。
如今这个时候,阿婧应当在凌光意的师妹那边守着,自是不可能来扶阳城。不过既然他主动送上门来,那便不必放他走了。
楚风眠的眼神在素懿的雅间扫了一扫,心中盘算着,却听身后传来一声,“主子。”
阿婧披着一件火红色的披风站在近处,见他转过头来,又看了看他怀中的人,立马改口为他遮掩身份,“……师兄。”
楚风眠见着她,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玉霖转过身来,问道:“风眠,这位是?”
“我的小师妹。”楚风眠顺着她的话圆了个身份,随后问道:“你怎么来了?”
阿婧不答,眼神却是向着素懿所在的雅间示意。
她顺势坐在楚风眠身旁,拿起茶盏倒了一杯又一杯,却始终没有再开口。
“你怜悯他?”楚风眠传音过去,话里带着冰。
若非对他还有情谊,阿婧又怎会千里迢迢出现在此地,又在他将起杀意之时显露身形。
她不过是为了控制素回的软肋、收集情报才伺机接近素懿,如今又为何这般?
她总得有个交代。
“没有……全凭主子吩咐。”阿婧又传音回来。
她分明是心中有愧,不敢同他对视。楚风眠摩挲着杯沿,再看向她时,眼中有了若隐若现的杀意,
“我与素回不共戴天,他迟早要死在我手上。届时你要怎么办?你们不可能的。”
手下的人最忌讳的便是二心,对
《黑化后他拿了万人迷剧本》 110-120(第15/15页)
素回的亲弟有了情,与反叛无异。
二人眼神交流几回,皆是沉思。玉霖摸不透他们心中所想,却是轻声道:“姑娘,他在朝你这边望。”
阿婧猛地抬起头来。
素懿跌跌撞撞朝她跑来,“嘭”地一声将酒壶置于桌上,双手颤抖着扶在她的双臂两侧,
“阿婧……阿婧。我不怪你……我让大哥也别怪你……跟我回家好不好?”
阿婧恍惚了一瞬。
素懿从不与她拌嘴,总会笑着说“夫人说的是。”更是不喝得烂醉。
与素回截然不同,他为人温和,只对书卷爱不释手,除却此人是素回的亲弟之外,便无缺点了。
她像是脑海中绷了一根弦,一面告诉自己别动真情,一面又确是被素懿悉心照料着,逐渐陷了进去。
楚风眠冷眼看着,不耐地“啧”了一声,被阿婧悉数听了去。
她顿时清醒了。
她敛着神情半晌,对着素懿软下声道:“是我的错,我跟你走。”抬起眼时,眼神却是冰冷的。
素懿被保护得很好,却又被保护得太好了,一点自保能力都没有。
阿婧起身,托着素懿的双臂将人扶稳。
她微微回过头看着楚风眠,同他传音,“主子不必担忧,这里交给我便是。属下回去后自去领罚。”
楚风眠没再看她,自顾自喝茶,任凭她将人带走。
“这么热闹啊?”一位男子一面看着阿婧带着素懿离开,一面往酒楼里走,笑嘻嘻地朝着玉霖走去,
“在门外好远就瞧见你,怎的来扶阳城也不同我说一声?”
【作者有话说】
楚风眠:……(杀意乍现)
阿婧:(感觉好像还能再抢救一下)
玉霖:?花生虾米事了!-V-(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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