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深呼吸一口气,笑起来:“哎呀,一个个的,表情怎么这么凝重,我只是想说个玩笑,看来今晚确实喝得有点多了。”邢冰妩说着站起身,“我就先回去了,你们玩得愉快。”
听到这话,坐在邢冰妩身边的女人也站起身,进来之前她就收到指示,邢冰妩离开的时候要自觉跟上,走在前面的人却停住了脚步。
“你不用跟着我,留在这里跟她们玩吧。”
女人点头,讪讪坐回原来的位置。
包厢里有人本还想挽留,见她这个态度,皆不敢出声,只有王心雅起身跟上去。
包厢大门关上,邢冰妩转过身:“你也要回去吗?”
王心雅摇摇头:“冰冰你怎么了?你知道你今天一整天的状态都很不对吗?”
“平时各种高难度滑雪动作都稳当完美,今天却连平滑都能摔跤。”
“喝酒也一直在看手机,”想到什么,王心雅变了脸色,“怎么回事,难道是向妍那个渣女发消息骚扰你了?”
邢冰妩微微蹙眉,王心雅这个问题让她成功意识到,她好像真的一直在等
“她真的在给你发信息?”王心雅的再次询问打断了她的思绪。
“没有。”邢冰妩眉心紧锁,只觉思绪混乱,随口扯了一个借口,“没什么,就是今天有点累,想回去早点休息,先走了。”
“真的没有吗?”王心雅拦住她,“你手机给我看一下。”
邢冰妩看她一眼,解锁手机给她看,无奈道:“我已经全方位把她拉黑了,她就算发消息给我,我也不可能收到,又怎么可能骚扰到我。”
王心雅认真检查过一遍手机,确实全平台没有发现可疑信息,也没有骚扰电话,这才将手机还给她:“没有就好,要是她敢骚扰你,我绝对让她生不如死!”
“累的话就早点回去休息吧,我送你回去。”
邢冰妩想说不用,但看到对方一脸不容拒绝的表情,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回到家,邢冰妩打开门,家里一片冰冷,漆黑。
家里安装了智能管家,每次回家之前,她都会在手机端提前打开暖气、电视等各项设施,让她回到家时,家里不会有完全空落落的感觉。
但过去的一个多月,她跟向妍几乎属于同居状态,向妍为了给她安全感,不仅随叫随到,晚上也会自觉在家里等她回家。
邢冰妩的家面积很大,整整600平方米,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她回到家门口,向妍总会比她早一步打开家门,将她满满地拥进怀里,家里也是温暖的,不是空空荡荡的温暖,而是满满实实的温暖。
每当这个时候,她也会顺势吻上去,让对方猜她今天喝了什么味道的酒。
向妍平时不喝酒,每次都猜错,但她只要不给答案,向妍就会一直尝,一直猜,漂亮的小脸蛋经常会苦恼得皱巴巴的,看起来笨笨的,但很可爱。
从什么时候开始回家前不是先打开智能管家的?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邢冰妩叹了一口气:“不过是小小的一个习惯,不用两天就能改过来了。”
进屋,将手机随手丢到沙发上,想起什么,又捞回来,将仅存的向妍企鹅聊天框拉入黑名单,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独独留下这个没有拉黑,但现在都不重要了。
全拉黑这件事之前又不是没做过,如果向妍想联系她,肯定也会跟之前一样,用别的号码联系她的。
脚边被什么撞了一下,邢冰妩回神,她现在这是在想什么?
深吸一口气,抬手捏住眉心,缓缓吐息:“看来今晚真的喝太多了。”
第二天,邢冰妩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她屈肘往旁边蹭了蹭:“妍妍,替我接一下电话”
手肘落到空荡的床上,她睁开眼睛,倏地翻身捞起电话。
——区画。
她的总助。
不是陌生号码。
手机铃声归寂,很快再次响起,邢冰妩回过神,摁了摁太阳穴:“看来还没睡醒”
她接通电话,打开免提,顺势起床往洗手间走,区画在那边自顾自道:“邢总,您该起床了,今天早上十点公司有一个重要的会议需要您亲自参加,会议主题是”
将手机搁在洗手台,打开水龙头,掬起水扑向自己的脸。
区画:“具体的详细内容我已经发给您了,您需要提前查看。”
邢冰妩抬起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水珠沾在脸上,莫名一股狼狈之感。
“知道了。”
抬手拂去水珠,又洗漱换上衣服,走出房间,习惯性地往厨房的方向走,走到一半顿住脚步,自嘲地笑了一声。
第四次扑空了习惯还真是可怕,坏习惯更甚。
她拿出手机,想让之前的阿姨重新回来上班,但想到什么,电话还是没有打出去,只是调转脚步直接去了车库。
红绿灯路口停下,看到前面一群或背着书包,或抱着书过马路的人,邢冰妩偏过头,不禁微微蹙眉,她怎么绕到这边来了?
看着那座自己殷勤跑了半个多月的图书馆,脑海中莫名浮现出向妍认真学习的模样。
滴滴——
后面的车激起喇叭声,邢冰妩这才回过神,转动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还是选择了正前方的道路。
《和疯执总裁分手后》 23-30(第6/22页)
会议结束,邢冰妩回到办公室,审核必须需要她过目签名的文件。
区画将最后一份文件递给她,拿回来时,那劲秀的字体签下的名字却不是邢冰妩,而是向妍。
区画终于忍不住了:“邢总,您是哪里不舒服吗?我看您一直不在状态。”
邢冰妩:“嗯?”
区画将手中的文件重新展在她面前。
看到面前的向妍两个字,邢冰妩不禁微微蹙眉,解释道:“没有不舒服,就是之前看过类似的文件,帮她写过名字,习惯了。”
这件事区画倒是知道,当时那份文件还是邢冰让她帮忙找的,但也就只有那一份而已,也就最多写过一次,哪来的习惯之理。
但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道:“您没事就好,我去重新打印一份。”
办公室的大门关上,邢冰妩深呼吸一口气,莫名有些后悔。
当初不应该过多参与向妍的生活,也不应该让向妍过多参与她的生活的——
作者有话说:感谢小天使支持
推一下预收:
预收1:《霸总家的雀儿翻天了!》,姐狗文学
霸总白漫初穿书第一天,就把自己的金主薄听然踹下了床。
书中,她是一只恋爱脑金丝雀,对于金主的所有行为明码标价,例如抱腰十万,亲脸三十万。
事实上这是雀儿求/爱的手段,只要金主愿意说爱她,一切可白得。
可惜金主只爱白月光,每次在白月光处受挫必要她这个冒牌货的安抚,且每次选择用钱解决。
白漫初看着床底下醉醺醺的金主:很可惜,她不当乖巧的雀,只养忠诚的狗。
薄听然:五十万,我只抱腰。
白漫初把爬床的金主再次踹下去:我给你五十万,你从我房间滚出去。
薄听然:?
白漫初观察了薄听然半个月,发现这人有很好的做狗的资质,可惜已无可救药。
这脑残金主最后会被白月光整死一点也不冤。
一张卡甩到金主面前:卡里有一百分手费,我们解除包/养关系。
薄听然:?她就值一百?
白漫初:你肯定很想给我分手费吧,不用很多,一千万就行。
薄听然:???
*
最近,薄氏上下人人自危,只因那位掌权者任着底下的金丝雀胡来。
公司上下一轮大清扫,被清扫的一个高层怒道:“薄总,我不知道你被你的雀儿灌了什么迷魂汤,我们合作十多年,你就真让她这样胡来?”
白漫初一个眼神扫过去,薄金主立刻警觉:“一切听从白总安排。”
暗暗瞪了高层一眼:可恶的老东西,她今晚又要爬床失败了!
要知道,她这些日子规矩行事,只为能顺利爬上自家金丝雀的床。
白漫初给她立了诸多规矩。
例如:
白漫初:吃穿用度皆要报备。
薄听然:白总,我申请多一百块的生活费,这是报告书。
白漫初:白月光的事不可有任何隐瞒。
薄听然:他每次的新号码都第一时间拉黑了!
白漫初:上下班接送是基本,早上准点到家准备早餐,晚上暖完被窝准时滚蛋。
薄听然老实了一个月后:白总,我今晚可以留下来吗?
白漫初:不行,今晚家里会来人。
薄总委屈,但薄总听话。
直到有一天,薄听然的白月光找上门:“你凭什么不让听然见我?你只是我的替身!你信不信,我一条信息就能把她叫出来!”
白漫初挑眉:“这样吧,我们打个赌,如果我输了,就再也不阻止她见你。”
白月光发了,白漫初也发:我家今晚没人。
薄听然秒回:真的?!我马上过去!
然后白月光发现,薄听然一口气爬上18楼,气喘吁吁出现在白漫初家门口,门没开立刻给白漫初发消息
——姐姐,你也不在啊?(哭哭脸)
白漫初当着白月光的面回:乖,我马上就回去。
预收2:《纨绔A爆改姐姐的狗》
作为漓城第一纨绔,吕笑歌最讨厌的人,就是尤冰。
她觉得尤冰人如其名,简直有病,每次一看到她就皱眉,好像她是什么不忍直视的垃圾一般。
好友给她出主意:“笑姐,她是O,你是A,既然你这么看不惯她,那就标记她!让她不得不臣服在你的石榴裙下~”
吕笑歌:“切,我喜欢那种又香又软的O,尤冰这种,又冷又硬跟石头一样,我死也不会标记她。”
于是老天有眼,一场病,让吕笑歌患上信息素溢乱症。
医生:只有跟信息度契合度100%的omeg进行完全标记,才有可能彻底康复。
遍寻漓城,只有尤冰。
在自己的房间里看到尤冰时,先是震惊,很快嘲讽:“看来吕家这次下了血本啊,竟然把尤小姐请过来了。”
“滚出我房间。”
尤冰非但没滚,单膝跪到床上,挑起她的下巴:“乖,叫声姐姐,姐姐保证,马上让你舒舒服服的。”
吕笑歌咬牙切齿:“gu”
一个字尾音未落,空气中飘来雨后青松的味道,清香中带点苦,苦里又夹杂着凉,跟它的主人一样,冰冷带着点复杂,但不可否认的是,这味道让吕笑歌非常舒服,她着迷地不断往尤冰身前凑。
尤冰捏住她的下巴,轻笑:“既然不愿意,那我先走了。”
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拉进一个烫得惊人的怀里:“姐姐”
尤冰捏着她的下巴,眸中装着深沉的渴求:“现在的条件是,清醒之后跟姐姐结婚,好不好?”
吕笑歌很乖:“好”
结果吕笑歌第二天翻脸不认人:“只是临时标记,成年人的你情我愿!我是绝对不可能跟你结婚的!我们也不会有下次!”
尤冰冷盯着她:“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吕笑歌:“我不稀罕!再回来找你我就是狗!”
她就不信只有一个尤冰,漓城没有她就全国找,国内没有她就世界找!
结果第二次病发,吕笑歌委屈巴巴找上门:“汪~”
纨绔Ax偏执O
第24章(修)向妍在她的世界里……
邢冰妩在新的文件签上名,道:“还有其它事吗?”
区画打开平板上翻了一下工作表,答:“目前需要您审批的工作都完成了。”
笔尖在桌面上咚咚敲了两下,这才点点头:“好。”又想起什么,“成东亮最近有什么动作吗?”
“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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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区画缓缓道,“不过之前在您高调官宣向妍小姐的时候,他在背后调查过向妍小姐,但知道你对向妍小姐确定只是玩玩之后,就没有再动作了。”
邢冰妩缓缓点头,眼眸微垂盯着手机,手里的笔在桌面上一下一下毫无规律地轻敲,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区画正欲开口告退,刚张口却被截断话头。
“区画姐。”邢冰妩抬起眸,缓道,“你觉得,我对她,只是玩玩吗?”
区画顿了一下,静静地回视着她:“阿妩,寻找这个答案的问题之前,我觉得,你不如先问问自己,你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我”邢冰妩又垂下眸,“我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现在很混乱,她也知道,这一切的混乱,皆因向妍。
已经分手五天了,不,在她看来,她跟向妍,甚至不算真正意义上在一起过,甜言与蜜行,不过是为了复仇所付出的成本,这一切与喜欢或者爱无关。
但这几天,无论是有意识的还是无意识的,她不得不承认,她的行为与思绪,都被那个人牵引着,渗透着
“不知道吗?”区画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语气柔和,言辞却犀利,“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思绪混乱?”
上下摆动的笔尖顿住,偌大的办公室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邢冰妩的办公室在最顶层,今天天气无限晴,落地窗外是一片蓝蓝的天,她偏头看过去,纷乱的杂绪好似被那片蓝拨开了一道口,承认道:“我,很混乱”
“好,那我就帮你捋一捋,”区画又推了一下眼镜,“你只需要回答我是与不是。”
“你频繁看手机,是不是在等向妍小姐的消息?”
“是。”
“你刚刚签下名字时,是否在想向妍小姐?”
“是。”
“与向妍小姐分开的这些天,你是否依旧保持着跟她在一起的那些习惯?”
“是”
“她生日时你把她气走,她没有联系你,你也是现在这种状态,当你主动去找她时,你说都是因为复仇不能半途而废,我们先不论这个理由的可信与否,”
区画犹如一个教导主任,条理清晰,
“现在仇已报,向妍小姐也没有来纠缠你,你觉得你应该轻松、惬意,甚至是快意地回归以前的生活,彻底将向妍这个人抛诸脑后。”
“但你发现,早上醒来时脱口而出向妍的名字,起床洗漱后会习惯性地走向厨房去吃她为你熬制的早餐,可能无意识地就去了你们曾经在一起待过的地方,期待她像平时一样主动给你发一些可爱的信息,回到家想要看到她的身影等等。”
“总而言之,无论是你的思绪还是行为,都充斥着向妍小姐的身影,现在是这个情况吗?”
邢冰妩笑起来:“区画姐,你是在我身上安装监控了吗?”
区画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
那道目光没有任何重量,甚是算得上轻柔,就如慈母注视她调皮的孩子。
没有人比邢冰妩更清楚,区画不是在她身上装了监控,而是从小伴她长大的了解。
她清楚,区画也清楚,她此刻的态度是想要岔开话题,但显然,区画这次没有打算对她溺爱。
唇边的弧度缓缓落下,邢冰妩正色,继续回答问题:“是。”
“我说的这些行为,你都归结于只是习惯使然是吗?”
“是。”
“关于这一点,阿妩,”区画推了一下眼镜,条理清晰,理论充足,“我可以明确告诉你,留存在行为上的,可能确实习惯,毕竟习惯之所以能成为习惯,就注定它一时半会改不了,但它依旧可控。”
“但若一些行为凌驾在,或者就存在于你的思绪、意识之上,它就不可能用‘只是习惯’断论,无形的东西是不可控的,她会通过你的行为表现出来,就像你方才无意识签下向妍的名字,这不可能是习惯,而是因为想念。”
笃笃
手腕转动,笔尖再次落到桌面,办公室里瞬间充斥一阵不响不躁、毫无章法的节奏点,邢冰妩难以置信地哼笑一声:“区画姐,你现在的意思,我喜欢向妍?”
区画视线在她的手上转了一圈,从容不迫,语气笃定:“只有这一个答案。”
“我?喜欢向妍?”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邢冰妩拍桌大笑起来,“哈哈哈竟然说我喜欢向妍”
区画没有回应她的质疑,依旧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邢冰妩终于笑够了,向后靠在椅背,双腿交叠,一副轻松又慵懒的模样:“区画姐,我承认你很了解我,但这个结论,真的不可能,我不可能喜欢向妍的。”
“退一步讲,我或许真的在想念向妍,这个我可以承认,我确实想她,我甚至想去找她,想看她因为我的复仇过得有多惨,她越惨,我越开心,这个世界上,跟成东亮一样对爱情不忠的人,就都应该过得生不如死!”
惬意的眼眸微微眯起,涌起汹涌的暗火,气势高昂,犹如一只即将捕食的野兽,咬着牙强调,“我明知道她是一个渣滓,我怎么可能喜欢上她!我又不是傻/逼!”
“所以,这就是你跟自己对抗的原因?只因为在你既知的条件里,向妍是一个渣滓的人设?”区画没有被她炸起的气势吓到,字句依旧直击要害,“但如果她不是呢,她不是你们知道的那种人呢?”
邢冰妩倏然顿住,但很快反应过来:“区画姐,这个前提根本就不成立,若她不是这种人,我根本不会去靠近她,你不是知道吗?我接近她就是为了复仇。”
“我跟她接触得不算多,她到底是怎样的人,我不敢下定论,我只是觉得,她不像你们口中说的那样,在我看来,她对你做的一切,都是出自真心。”
“呵,”邢冰妩冷笑一声,“像她这样的人有多会演,其他人区画姐你没见到过,作为我妈妈的贴身生活管家以及助理,成东亮你总见过吧?披着人皮的禽兽总是装得更像人类,这一点我们都很清楚,不是吗?”
“你说的都没错,但是阿妩,”区画叹了一口气,“我是看着你长大的,在你妈妈还在世的时候,我就夸过你,你的感知能力,共情能力,判断能力都远超同龄人,后来的很多事实证明确实如此,且你从未出过错。”
“这几个月,跟向妍小姐朝夕相处的人是你,如果你感知到的她是跟成东亮一样的渣滓,你现在真的会因为她各种不在状态吗?”
“虽然有句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但旁观者终究是旁观者,当局者不想看清,旁观者看得再清也无济于事。”
“阿妩,既然她影响到了你的生活,我觉得你不如跟从你的内心走,无论是因为想念,还是因为想去看她笑话,想去找她,那就直接去见她,剥离出你们给她的既定框架,不带任何偏见地去重新了解。”
“在我看来,向妍小姐是真的很爱你。”
邢冰妩冷笑:“她爱我?她一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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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没身份没地位的人,爱我不是正常吗?”
“不,与这些无关,她单纯地,就只是爱你这个人。”区画始终语气从容且笃定,就好像向妍亲口与她说过这些。
“好,就当做她只是单纯地爱我这个人,现在已经过去五天了,除了刚甩她那天,她来找过我吗?如果真的很爱我,我就这么随便一踢,她能这么轻易地完全放下滚走了?”
区画深呼吸一口气,邢家这娘俩,还真是完完全全同样的固执己见,一个未谙世事相信爱人绝对不会背叛伤害自己与孩子,一个被迫催熟完全不相信爱人会忠诚自己。
“阿妩,你觉得你那只是随便一踢吗?她在准备生日会的时候,为了迎合你的喜好,很多细节都偷偷来问我,事无巨细,亲力亲为,但你在她付尽心血的生日会上做了什么?”
“在那样遍体鳞伤的情况下,她的第一反应还是去找你,王心雅小姐对她说的又是什么?”
“我看到的向妍,她什么都不图,只图你真心对她,但她得到的又是什么样的真相?”
邢冰妩微微挑眉:“区画姐,你现在,是在替她说话吗?”
“我”
话头刚起,就被一阵电话铃声打断,邢冰妩捞起手机,本来想直接挂断,但竟然是她博导打来的电话。
深呼吸一口气调整好状态,接通:
“老师下周六是吧,有的有时间的好,我会去的,被邀请分享经验是我的荣幸好,那到时候见。”
她刚挂断电话,区画就接上了方才的话头:“阿妩,我不是在替她说话,我只是将我感受到的告诉你,以及,我希望你不要像之前那样折磨自己。”
“最重要的是,我希望你可以真的幸福,而在我眼里,跟向妍小姐在一起的你,是真的很幸福。”
她以为邢冰妩是真的接受了向妍,没想到竟然是现在这样的结果。
“好,我知道了,”邢冰妩已经彻底冷静下来了,“方才我博导邀请我去给即将毕业的博士生分享经验,区画姐应该知道,向妍跟我一个学校一个专业甚至博导都是同一个吧?我一定会重新好好了解她,找到足够的证据,让区画姐彻底看清楚她的真面目。”
“没有其它事的话我今天就先走了。”
起身往门口走,路过区画身边时,被抓住了手腕,她偏头看过去,带着一丝疑惑。
区画同样直视她的双眼:“还有一个问题,阿妩,或许你可以重新地、仔细地审视一下,在纵容王心雅小姐对向小姐做哪些恶劣又过分的事时,你到底是真的想报复她,还是想要一次一次试探验证她的真心。”
“或者,你也可以再思考一下,你今天在这里跟我争论,到底是为了什么。”
*
经验分享会当天,邢冰妩在后台等待出场,可以清楚地听到场馆里同学们进场的吵闹声响。
她收起手机,走到后台门后,借着门板的遮掩,看着那群学生鱼贯入场,但直到分享会开始,她都没有见到向妍的身影,拦住正好进来的清点人数的学生代表,问:“人来齐了吗?”
学生代表受宠若惊地瑟缩了一下,脸上瞬间飞起两抹红晕,点了点头道:“来齐了的。”
邢冰妩微微蹙眉,正欲再问一句,却被走过来的博导打断:“冰妩,怎么样?马上要上场了,紧张吗?”
台前的主持人此刻正在一一介绍上台的导师。
邢冰妩扬唇:“紧张,不过不是对上台的紧张,而是面对朝气蓬勃年轻面庞的紧张。”
“哈哈哈,又在这里调皮,别人不清楚,我还不清楚你是几岁在我这里毕业的吗?”博导笑着,突然叹了一口气,“这一届本来收了一个跟你一样有天赋的孩子,可惜”
话未说完,前台正好介绍博导的名字,她紧急收住话音,道:“我先上台,分享会结束后再聊。”
邢冰妩迟疑地点了一下头。
跟她一样有天赋的孩子跟她同岁数读这个专业以及成绩优异的,只有向妍
可惜后面是什么?向妍真的没来?
“学姐?”
手肘被人碰了一下,邢冰妩抬头看过去,只见那个学生代表提醒她:“学姐,上面叫到你的名字了。”
“哦,好,谢谢。”
邢冰妩上台,欢呼声掌声瞬间如潮水般向她涌来,她笑着介绍了一下自己,掌声雷动。
她到安排好的座位坐下,听着主持人介绍学生代表上台发言。
学生代表站上讲台,台下的学生纷纷露出疑惑脸,有些甚至直接偏头交起耳来,有些则是在人群中小幅度地东张西望,好似在寻找什么人。
“代表是向妍吗?”
“怎么好像没来”
断断续续听到台下人的交谈内容时,邢冰妩的视线也在台下逐一扫视,向妍确实不在。
为什么没来?
是知道她会来,故意跟她玩躲猫猫吗?
还是去跟别人约会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跟她在一起的那段时间,努力学习的人设也是装的吧?
历时三个小时的分享会结束,邢冰妩跟着博导一起往外走。
博导:“冰妩最近是不是很忙?怎么看着这么累,这么憔悴?年轻人,努力工作,热爱事业是好事,不过也要注意身体啊,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啊。”
“是是,谨遵老师教诲,一定向老师学习,”邢冰妩笑着回应一句,转移话题,佯装好奇道,“老师方才不是说收了一个跟我一样有天赋的学生?能不能介绍给我认识认识,如果真的那么厉害,我到时候挖到我公司去。”
“哦,你说向妍啊,其实我一直有想法介绍她给你认识,”博导满是遗憾,“但上周她退学了,唉,可惜了。”
“退学?为什么?是被退学了吗?因为作风之类的问题?”
博导摇摇头,又叹了一口气:“是她主动跟我申请退学的,而且还特别急,具体原因她怎么都不肯说,只一味地苦苦哀求我,害,我听说过她家里的一些事,一直很心疼那个孩子罢了,不说这个了。”
“至于你说的关于她作风的问题,她作风绝对没有任何问题,人虽然看着不易靠近,但只要跟她相处过的学生,无一不对她交口称赞,这么优秀的孩子,怎么就生在了那样的家庭,算了算了,不说这个了,不过你想挖人,怕是没戏了,不过我相信,那孩子无论在哪里,肯定都能靠自己过得很好的”
邢冰妩表情微妙,同样一副遗憾的口吻:“可惜可惜,我还以为能揽入一员大将呢。”
两人在一个校道口分开,博导往教室办公楼的方向,邢冰妩则跟在那些准博士毕业生身后,果不其然听到有人在讨论向妍。
“不是说是妍妍代表学生发言吗?怎么人都没来?”
“难道退学的传言是真的?”
“看来八九不离十了,不过妍妍为什么要退学啊?”
邢冰妩趁着空档凑过去,轻咳一声:“嗨,学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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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讨论的几人吓了一跳,脸色变了一瞬,很快恢复正常,纷纷跟她打招呼:“邢学姐好,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你们不要这么拘谨,”邢冰妩带起三分笑,显得随和又温柔,“我只是听到你们好像在讨论向妍学妹?刚刚博导也跟我谈起了她,说她跟我一样很有天赋,我就是很好奇,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学妹们恍然大悟,一个双麻花辫的学妹惊呼了一下:“这么说起来,妍妍确实跟邢学姐一样,都是23岁的年龄就毕业了。”
邢冰妩佯装惊讶:“哇,这么巧?”
“妍妍,怎么说呢,我觉得她是一个很神奇的人,平时看着冷冷的,但只要跟她相处一次,就会知道,她是个很温柔,很有耐心的人。”
“对啊,每次回学校都能引起一片轰动,每次都能收到一堆的情书,但是从来没听说过她跟谁谈过恋爱,甚至没有听说过她跟谁走得近,我每次看到她都是自己抱着书独来独往的”
“谈恋爱这个,妍妍上次不是承认了她正在谈恋爱吗!”
“对对对,她当时真的幸福得太明显了,还说在给女朋友准备生日,真想知道她女朋友到底是谁,我当她的朋友都感觉很幸福了,能当她的爱人,肯定更加幸福!”
“先别惆怅了,她不是说有机会的话介绍给我们认识吗~”
邢冰妩跟着准毕业生们一起往校门口走,途中还加入了很多爱八卦的学妹一起同行,在她们描述中,向妍简直就是天使一般的存在,所有的美好之词丝毫不吝啬地用在她身上。
没有一句不好的言论。
跟学妹们道完别,邢冰妩坐上车,隔绝外面的声音,那些美好的词却依然萦绕在她耳边,360度循环播放。
“呵,这可能吗?”
“能到这种程度的话,去当演员肯定能当影后吧。”
嘴上这么说,但在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筑起的垒墙已然轰塌了一方。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心雅。
直接将手机丢到副驾驶座上,她现在不想说话
手机震动到自然停止,嗡嗡进来两条信息,再次震动起来。
还是王心雅。
如果不是特别着急的事情,王心雅不会信息电话同时炮轰。
刚接通,耳边传来炸开的尖叫:“要死了要死了”
“正常讲话,”邢冰妩打断她的尖叫,“你又被人抢女朋友了?”
“不是!”王心雅依旧控制不住声音,“冰冰呜呜,我们渣错人了!”
邢冰妩瞳孔骤缩,不自觉坐直身体:“你什么意思?”
“我的那个渣女友,其实是个又矮又胖的狗男人,是个躲在网络背后用网图钓富婆富男的捞子!那个发现她真面目的小姐姐发现他的列表里还有我,就联系了我!”
“她发过来的所有证据我都看了,其中就有我跟那个捞子的聊天记录跟转账记录,跟我的记录里,那个狗男人用的就是我们看到的向妍的那个去头照!绝对错不了!”
当时怎么锁定那个去头照是向妍的,其实说来很巧,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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