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婆不矫情,不做作,不机灵,不聪明
《龙傲天绑定嬷嬷系统》 90-100(第4/15页)
——也不爱你[拥抱]
——?
——你一个臭舔狗还评价上我老婆了[流汗]
——这样护着晚上林泽会加你吗
玄清宗一切弟子的出入都严格登录在簿,内门弟子和各长老的则由李符亲自誊写。
他手中墨笔为家传法器,落笔只有真字,不存在扭曲记录的可能。
上一回师妹失踪,林泽就是通过李符的记录一路找去的,只不过最后找到的是太岁残肢。
一路带风走到厅门,正对上李符惊喜的眼神。
“林师兄大忙人,怎么有空到我这处来?”他声音一顿,“你的剑……?”
林泽低头一看,刚才出门太急,佩挂在腰上的是谢执的叱云剑。
他话不多说,阐明来意。
李符眼中的喜色消失了,只是他再不能像以前那样为难林泽,只能臭着脸为他调取记簿。
本子摊开,甩在桌上发出一声响:
“商师妹正和药峰弟子在赤霞滩采药,师兄未免太紧张了。”
——你什么服务态度?
——这男的说话这么凶找死吗?
——摔摔打打的哪来的暴力狂
——你们能不能讲点道理……
——那要怎么跟林泽说话
——和老婆说话讲礼貌,轻声细语情意绵绵,宝贝开头亲亲结束,做暖攻从你我开始
——柔性服务吗
——什么口服务,我要林泽给我柔性服务
“赤霞滩?”林泽的眼神落到摊开的行踪图上,久久没有移开。
李符看他这样,不由得正色:“难道这里有什么问题?听说有奇花现世,各大宗药修弟子一起去采的,宗门弟子的命灯也都没有问题。”
窗外传来一声轻响,信鸽模样的传讯符飞到了李符桌上。
李符的父亲是经笥宫长老,消息一向是最灵通的。
他打开传讯符,看清里面的内容后,脸色大变:“六个宗门的弟子命灯全灭了!现在所有人都在向赤霞滩去。”
传讯过来,是想要玄清宗也出人。
林泽抬手,示意李符将记簿收回去:“我去赤霞滩,劳烦李师弟把江家最近消息整理一份,等我回来。”
他说话时语气不容置疑,神色没有往日温和,从眉宇中显出认真的冷淡,让人突然觉得有些陌生。
李符的嘴唇动了动,在林泽的注视下保持了安静,只听他继续说,“另外,谢执最近会带些修士到碧筌峰,人多事杂,李师弟留意莫要让有心之人混进玄清宗弟子中。”
直到他离开,李符才意识到,自己被纳入了林泽可以使用的范围。
他本来应该觉得不甘的,心却违背理智感到荣幸。
对林泽有用,代表自己不会就此淹没在那些数不清的拥趸之下。
可他总还记得,林泽说过“只跟师弟好”。
*
赤霞滩中,松散的沙土被血浸泡成暗红色,乌云盖顶,四处弥漫着不寻常的诡谲气息。
此处灵力稀薄,此时却有股极为强悍的力量如漩涡般聚集。
林泽御剑落在谷中,甫一落地,便看见一群人在下方行礼,一阵此起彼伏的“林仙友”“林仙长”问候声。
事态紧急,他摆摆手,带着众人向深处走去。
洞穴——或许称为巢穴更妥当,庞然大物突兀地坐落在荒地上,像是从地下冒出来的。
一股比魔气要邪毒百倍的阴冷气息盘桓其间,大大小小的人头串起悬挂如珠帘一般,察觉到有来人,便晃荡着相互碰撞,发出森森沉闷的声响。
地上有数个修士尸体,无一不是内里中空,肺腑被吞吃殆尽。
恶趣味的是头全被摘下来用作某种装饰了。
有些修士根据衣物认出了宗门子弟,不由恸哭起来,开始敛尸。
有修士哭道:“程师弟从前最仰慕林仙长,如今林仙长就在眼前,你却身首异处也!”
另有修士也悲道:“可怜我大哥!林仙长正在此处,你为何去也!”
这些尸体排布得或疏或密,一路蜿蜒向深处,像是有怪物边吃边丢遗落下的。
是太岁,不会有错。
林泽转身道:“里面是太岁巢穴,凶险难测,诸位在出口等待即可。”
一个渡劫期修士都面色肃然,众人心中一咯噔,停了悲怆哭声,明白了轻重。
里面有些知道太岁的,面色一下就白了。
林泽用剑挑开障碍物,穿过人头帘向深处走去。
在他身后,那些晃荡着的头颅,纷纷转过来,用空洞的眼眶凝视着他的背影。
“咕叽……”
[妻子]
“咕叽……”
[婚房]
“咕叽……”
[妻子]
众修士听见声音的脑袋开始剧烈疼痛起来,一瞬间幻象叠声,仿佛死去的尸体头颅全开始喃喃,众修士只能强撑着撤出去。
越往里走,血腥味愈浓。
深红色的沙土将白靴底部浸脏,好像有什么东西沿着星星点点的血色污点向上攀缘,冰凉滑腻如同幻觉般擦过修长小腿。
纯白法衣天然在暗调的巢穴中自动发着些萤光,剑修仿佛误入此地的仙君,同脏兮兮的环境格格不入。
每一步同地面接触,都发出极微小的黏声。
这漫长的甬道忽然颤动起来,前路向下延伸着,使人记忆联想到庞然大物的喉道。人走进去,就是主动选择被吞吃入腹。
“咕叽……”
[吃掉]
“咕叽……”
[吃掉……]
好喜欢,脸颊,头发,手臂,小腹,还有双腿。
还有妻子身上的香味……
吃进肚子里,就能永永远远地在一起了。
指腹上的符文发出灼热的光芒,林泽顺着灵息的方向,更精准地向深处走去,很快抵达巢穴最中心。
他眯了眯眼,对一团颤抖着的血肉唤道:“江郴?”
那团血肉抖得更厉害了,林泽走进才看清,是江郴化出翅膀团住身体形成的球形。
翠金羽翼被根根拔毛,血肉模糊,露出大片白色的骨骼,看起来是被什么怪物生生撕咬成的。
孔雀羽翼有着明雀神王的护佑,非轻易不能破开,暂且保了他一命,可面目全非的翅膀对鸟类而言无异于毁容。
疼痛如针扎般密密麻麻,从每一寸皮肉渗入,更深刻的是被生生咬下肉、被作为猎物啃食的屈辱与恐惧。
林泽凑近,听见他喃喃:“主人,求求你,别看我,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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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郴死死团住身体,全身冰凉,被吃干血肉的部分只剩下森白骨骼凸起。
他已经有过无数遍林泽到来的幻觉,念着这些话很久了。
沉默片刻后,温热的手心握住江郴冰凉的手,温和清雅香气从剑修身上传来,具有镇静的效用。
一身白衣被血映出大片的赤红,是林泽伸手把男人揽进了怀中,让他的脑袋靠近自己胸膛。
男人的颤抖渐渐停止了。
他很久没有和林泽挨得如今近,也从来没有被林泽抱在怀里过。
此时此刻,他发现这个人的怀抱竟然拥有这样的力量,滴滴流淌着的血、狰狞的伤口、生理性的恐惧,好像都变成了,变成了……
可以被林泽关爱的倚仗。
他失去林泽的关注,已经很久很久了。
——恋母癖大爆发
——这简直是圣母怜子图
——成为小妈妈之后家妻真的善良很多,换成以前也许会说废物
——啥呀,林泽对小弟一直很好的
——好想急头白脸地埋进林泽的胸口说老婆我好怕
——好讨厌这个丑死鸟,之前在那高傲现在跑来跟我抢媳妇,有病吧?
——别这么意气用事,很明显这种情况就应该先安抚,要是这时候江郴心态垮了被趁机吃掉,那太岁变得更强了岂不完蛋
——我不听我不听(」><)」要林泽哄老公
——怎么能对别人好,打屁屁打屁屁打屁屁
咔哒——
黑暗的巢穴中,有硬石块落下。
随后,是连续不断轰隆隆的响动。
一团巨大的黑泥,先前隐藏在他们头顶,此时掉了下来,激起一层沉重的沙土。
林泽抬起头,面无表情地凝视着这再熟悉不过的怪物——太岁。
祂开始与地面融合,紧接着,整个空间都开始蠕动。
【要是江郴被太岁吃了,宿主会怎么办?】系统突然这么问。
“自然通知江家长辈收尸。”
【哦,还以为宿主会收敛尸体,悲痛不能自已】
林泽在紧张的气氛中,抽出一眼给系统,表示他的疑惑。
——系统在这暗戳戳酸啥呢
——反正那个受伤的小伙已经感动到无以复加欲生欲死了
——林泽你太冷酷无情了我照样要打你屁屁
——其他的不知道反正小傲天的屁屁软弹细腻手感佳
——实际有0个人敢打
黑泥涌动着,显而易见十分兴奋,甚至有几分羞涩忸怩,不断冒着泡。
稍微有点太激动了,这些时日精心准备的婚房就这么泡了汤,整个垮塌了。
林泽扶着江郴,用外袍将他身上盖住,同其他修士安置在一处,设了一个护罩。
即使整座巢穴都是祂的身体,这样的大小和力量比起上一世仍然弱小很多,也许这个怪物也需要“成熟”。
成熟的方法显而易见,就摆在这处巢穴之中。
不知祂挑选的标准是什么,总之是吃修士。
不过,即使是尚未完全成熟的太岁,身上也带着浓重的诡谲气息。
凡人或者修为低下的修士瞧见了祂的身躯,便会被其中蕴藏的邪恶气息搅乱神识,变得疯疯癫癫。
护罩中的一部分修士,已经开始发狂了。
必须当机立断。
谢执为火灵根修士,本命叱云剑淬火而生却周身冰凉,天生就是接纳火灵元的上好容器。
修士们惊讶的声音让近乎昏迷的江郴也抬了头:
“快看那剑!”
“是谢执的剑吧?”
“林仙长不是天水灵根吗,怎么能够——”
“怎么能有这么强大的火灵元!?”
林泽横剑于眼前,抚过剑身,被掌心擦过的地方一寸寸燃起火焰。
在昏暗的天色下,剑身燃起的火焰映照在黑色瞳孔中,照出清晰的杀意。
跳跃在剑身上的并非凡火。
原本天下只有一个人能驱使它,那就是莲则。
但莲则从来自愿为母亲驱使。
火焰出现的一刹那,江郴的脸色骤然难看起来。
林泽持炽热火剑,冷声问道:“我师妹人在何处?若不说——便宰了你。”
第94章剑杀太岁
长长的触须投下巨大的阴影,笼罩住林泽整个身躯。
随后开始挥舞,发出阵阵破空声。
——Cillo~(∠?ω<)⌒☆
——好诡异的一坨……
——林泽:一直在挑衅
——感觉老婆脸色差差的,和之前打架的时候不太一样
——噢苍白的柔弱妻子,抱在怀里舔舔脸颊prprpr
——这位泽嬷你的滤镜是不是太厚了
林泽手腕一抖,那火焰燃烧得愈发纯净,竟然在灵息加持下变为淡蓝色,空气中只剩下灼热的波纹。
【滴-】
【战斗系统已启动】
黑泥涌动着千变万化,不属于任何一个物种,即使是最精妙的狙击系统也需要时间分析。
剑气化风吹动鬓发,林泽目光定定地看着怪物。
眼前的场景,是他曾预演过无数次的。
上一世,他被黑泥缠住、吞没,在反复昏迷与清醒中挣扎,被绞缠着身上每一处都用触须喂哺黑泥、浑浑噩噩时,曾数次想过将祂杀死。
太岁能够察觉到他的任何念头,不用他说,也会更发狠,直到将这铮铮铁骨的少年折磨得碰一下都颤栗,才肯罢休。
倘若有人来救,祂便把林泽捆起来,要他亲眼看着那些人是如何被残忍杀死的,接着又变成死人面孔来欺负他……
那一桩桩、一件件、那数不清的一重重幻境、试图改造他的每一次尝试……
思及往日耻辱,林泽的瞳孔晦暗如墨,只有火光仍在其中跳动。
今日以它的命来洗刷!
——为什么拦着不要我给妈妈打赏帮助妈妈[大哭][大哭][大哭]
——嬷统敢不敢把当初直播间开播的宣传语拿出来再读一遍,老婆是天老婆是地那个
——你统早已忘本[流汗]
——从吃集攻回扣开始,嬷字就不发音了
——都是之前哪个乐子人给他喂的什么《人类恋爱基本准则》给它喂出毛病了,我看了下里面从头到尾都在强调1v1,很明显和嬷嬷系统代码对冲啊
——有什么问题吗我和小泽本来就是1v1绝美爱情#忠犬#纯爱#天作之合#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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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来的妄想症真给我看吐了
——哦哦哦那段时间小泽还把系统珍藏的嬷嬷文嬷嬷图全删了来着,原来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变质的
——喂两吨嬷嬷饭调理一下
——已建设
——嬷统可能没变质,只是进化到一个嬷之新境界了……
“妖物?还是魔物!”
“不,这究竟是什么怪物,居然没有一点魔气……”
“好恶心——”
“我的头好痛,啊啊啊啊啊啊!”
“林仙长!”
触须状怪物身形遮天蔽日,浓重邪恶的黑色向四方蔓延,即使身处护罩中,也被震慑得动弹不得,连剑也拔不出来。
稍微虚弱点的,已经开始发狂。
修士们向宗门发出的求助的信号如石沉大海一般,没有半点回声。从太岁现身的刹那起,这里已经成为了一座孤岛。
看着这群懂事送上门来的食物,太岁很愉悦。
当然,送上门来的妻子更让祂欢欣。
祂要把眼前所有猎物通通吃掉,再重新建造一个完美无缺的巢穴——或者说婚房,将林泽永永远远藏起来。
祂曾经在屡次失败中,根据林泽的反应一点点调整的外皮,制作出林泽眼中商兰昭的形象。
甚至为这具躯体的出场寻找了绝佳的节点——小林泽冻晕在山外破庙时。
但林泽仍然不爱祂。
祂不得不使用催眠,一遍遍重复,让他能够回应一二。
生生世世纠缠不息的磅礴爱意,已经近乎仇怨了,当然,在怪物这里没什么区别。
和祂对比起来,林泽那一点点怜惜实在太少,让祂太渴,太想把林泽吃掉。
等祂彻底成功,不论是力量——还是面貌的改变,都会让林泽爱上祂的。
想到这样的可能性,深黑的触须就控制不住挥舞起来。
祂非常确信自己找到了最佳寄生目标。
比从前的每一次,都要更合适。
剑气凛冽,带着蓝色火焰将黑色触须斩断两截。
火焰沿触须向本体缓缓燃烧,发出噼啪的清香,时不时蹦出赤红的焰羽,浅蓝与赤红交织,在昏黑一片的天空下分外清晰。
一剑,一剑,又转一剑……剑刃精准地切割着怪物的身体,即便没有战斗系统的指引,林泽也游刃有余。
每一剑对应他遭受磋磨的一重幻境,剑剑落到实处。
疾风带着血液吹乱他额发,少年不自觉咧开嘴,露出一点犬齿。
事实上,他很快意。
“林仙长,救我!”一道大喊从坍塌的巢穴中传来。
林泽顿剑,眯了眯眼,原来是先前一个不听指挥的修士。
他偷偷潜进巢穴里想寻宝,被埋在下面一时没让人察觉,腿还断了一只,正汩汩冒血。
不听话的废物。
【战斗系统已分析完毕,已为您标注目标】
林泽冷脸收了剑,长靴向后一步。
眼前天地只剩下黑白二色,接着,黑泥出现了一团随时流动着的红色狙击标志。
在触须即将扎入受伤修士身躯的刹那,白衣带血带剑飞来。
触须缠身,将腰部缠得越窄,在空中快速翻滚数圈。已然沉寂的剑身骤然亮起烈火,扎透了系统划定的狙击红圈。
【使用星舰×1,已为您换算同等战力值加成】
亮光迸发,天地间阴翳骤然消散。
在爆发出的水灵元感召下,天空淅淅沥沥掉下雨来。
黑泥的身躯灼烧着,又被带有净化功效的雨滴侵蚀着,水火共存,一同向祂发难。
焦黑的断面蠕动着发出一声:“咕叽……”
一抬眼,幻相出现,眼前的黑泥变成了江言雪的模样。
苍白的长发扎根与地下,他抬起头来,用赤红的瞳孔看向林泽,道:“林泽……”
“求饶?”林泽歪了头。
银色剑光一闪,裹挟着幽蓝火焰将眼前人形劈成了两半。
他勾起嘴角,笑了一下:
“下次记得跪下。”
火焰迅速将人形吞噬殆尽,整片赤霞滩只剩下灼烧的痕迹,千里焦土,为这处荒原增添了肃杀之气。
他没有回身,剑却向后一斩,将受伤修士砍作两截。
众修士表情讶然,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就见那修士的身体里滋啦啦冒出来一阵黑气。
横插在砂砾中的半截身体里,肺腑尽空。
【检测到高追随值,是否收为追随者?是/否】
【检测到高追随值,是否收为追随者?是/否】
【检测到高追随值,是否收为追随者?是/否】
——有点那个了,唉我有点那个了,就是那个……
——小泽哥哥[爱心][爱心][爱心]
——此男名品长腿打架的时候简直是5A风景区
——好想跪着被小泽踩踩踩
——\泽帝/!\泽帝/!\泽帝/!
——林泽是暗夜之王是世界霸主是万古至尊是天神降临,狂傲凌世间,一剑平天下,城府极深沉稳狠戾,运筹帷幄搅弄风云,当你们真正喂养出一个狠戾的大荒泽帝,你们还能镇得住他吗?颤抖吧老嬷!
——你老嬷就好这一口
——被我用茎叶喂养出来的吗[害羞][害羞][害羞]
林泽的目光扫视过众人,而后道:“诸位可以回去了。”
这群人却都傻愣愣地看着他,直到林泽把江郴拎着御剑离去,才恍如梦醒。
经笥宫的人从沙土中刨出本子,又开始写了。
林泽原本是要把江郴丢回江家的,可江郴死死攥着他的衣袖,说什么也不肯回去。
林泽稍加思索,也明白了。
这人好脸面,又自诩高贵,如今伤成这样肯定不愿意让人知晓。
他给江郴嘴里又塞了丸丹药,道:“我最近没空给你疗伤,不宜跟着我。”
江郴问道:“主人要去做什么?”
林泽理所当然道:“我师妹还没找到。”
男人顿时面如白纸,周身伤口一并发作,几乎站立不住。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已经这样重伤,仍然留不住他的目光!难道他们的关系还比不过什么师兄妹吗?
——[大哭][大哭][大哭]你这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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