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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秋~阿秋~”
这两声将小公主也给逗笑了。
她摸了摸鸟笼,噙着笑打趣:“真可爱,怎么还会打喷嚏呢?”——
作者有话说:敲黑板~
丫鬟一多怕大家记不住,这么多人里,其实有名有姓就是小公主的四个贴身丫鬟。
小技巧:带有梅兰竹菊里面的菊淡和竹清是裴狗安排的人,另外两个就是汀兰和晚禾(是苏嬷嬷从府外找的)
第29章饲养指南姬辰曦垂眸盯着笼里的鹦鹉,……
姬辰曦垂眸盯着笼里的鹦鹉,抱着手炉稍作思忖。
“给你起个名儿?叫什么好呢?”
一身金色羽毛的鹦鹉也不知是否真就听懂了,昂着下巴不停歇地叫唤。
“阿秋~阿秋~阿秋~”
心思流转间小公主便有了主意,眉梢微软:“既如此,那便唤你阿啾吧。”
既起了名儿,小公主侧首:“去寻个笼匠过来,咱们阿啾可不能住在这样狭窄的鸟笼内。”
汀兰第一个答应:“唉!奴婢这就去寻苏嬷嬷。”
现如今,苏叶已经是侯府里的掌事嬷嬷,近日又忙着教习安置那一批新进府的下人,只有早晚才有功夫来姬辰曦的院子里走一趟。
去寻笼匠便要出府,这样的事儿,自然得知会一声苏叶。
姬辰曦点点头,又逗弄了一番笼子里的小东西,等她玩累了打算回榻上歇会儿,这才又想起了一件更重要的事儿。
她蹙着眉心转头问几个丫鬟。
“你们说,该给鹦哥儿喂些什么食儿呢?”
以往在她的福安殿,那些个兽宠皆由下人照料,她只需在自己心血来潮之际去逗弄一番即可。
“这,姑娘莫急,不若让奴婢去寻上一位……”
晚禾出主意的声音被门外的禀报声打断,说是方才送鹦哥来的那位公子又来了。
姬辰曦侧眸,门外的丫鬟接着禀报:“说是送了许多鹦哥的吃食过来,还将饲养鹦哥的指南誊写了一份给姑娘。”
这可不就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小公主招手,让人给她添了一身斗篷,又抱紧了手炉,被人簇拥着往外走。
萧宇仍站在院子的正中,不过已经换了一身衣裳,眼下他穿着一身朱砂红云锦长袍,面上以金线纹绣之,极为亮眼吸睛。
唇红齿白,头发油亮,应是重新打扮过了。
姬辰曦走近他身旁时,一股浓俗的脂粉味迎面扑来,惹得小公主蛾眉轻蹙,捏着手帕捂了鼻。
萧宇甫一见着她的身影便亮了眼,眼神中是谁也瞧不见了。
他扬唇拱手:“这些皆是在下特地给鹦哥备好的吃食,想必姑娘能用得上。”
姬辰曦扫过他身侧的几个食盒,轻轻颔首。
“有劳……你了。”
方才此人似是介绍过自己的名讳,是叫什么来着?
小公主微微拧眉,不过这也不打紧。
她侧首给竹清使了个眼色,让她将那些食盒给搬回屋里去。
竹清便是裴彻渊亲自指派的两个丫鬟之一,另一名丫鬟唤作菊淡。
竹清点点头,肃着脸上前埋头做事。
小公主抿了抿唇,正欲寒暄两句便让人离开,萧宇却抢先一步开口。
“方才那只鹦哥得来不易,来自万里以外的海国,习性也与咱们这儿的鹦哥大不相同,需得精心饲养,姑娘也应当是第一回瞧见这样亮眼的鹦哥吧?”
姬辰曦虽面上不显,可心底却是暗暗吃惊。
她知晓益州是边境地带,这鹦哥应是从别国得来的稀罕物,可竟是来自海外吗?
鹤先生曾提过,海域之大,风浪汹涌,行船数月也难以抵达彼岸……
小公主点点头,轻声感叹:“未想竟这般得来不易。”
萧宇闻言唇角咧得更开:“恰巧在下对如何饲养此种鹦哥略知一二,不若这就将其中的事项皆一一撰写下来,供姑娘稍作参考?”
姬辰曦微微皱眉,她看得出此人在对她的谄媚讨好,历来她的身边也不缺这样的人。
可此人油嘴滑舌,即便是讨好她,所作所为也为她所不喜。
她可还记得方才丫鬟的禀报,说是已经誊写好了鹦哥的饲养指南,可眼下这意思……是要留在她这儿?
这般上赶子讨好,还想凭着借口留在院中,那必然有所图。
可她眼下已经不是公主了,而今也没个体面身份,甚至寄人篱下借住在凶巴巴的府里。
此人意欲为何?
“姑娘?”
萧宇笑呵呵地提醒,浑身似是冻得瑟瑟发抖,双臂抱在胸前抖了抖身子。
“这天儿还怪冷的,天色这么阴沉,说不准待会儿也就落雪了。”
姬辰曦忽而想起了体态健硕高大的某人,每一回他抱着她时,触感虽是硬邦邦的,却也暖意十足。
即便是在寒冷的雪夜,若是身在他怀中,许也不会觉着寒冷。
这么一想,小姑娘瓷白的面颊逐渐转粉,桃腮杏脸惹得萧宇黑眸微闪。
“阿嚏~阿嚏~快至隆冬,的确天寒地冻啊呵呵。”
一旁的男人还在铁了心的暗示。
姬辰曦忽而抬眸:“既是觉得这般冷,那便留在侯府取会儿子暖吧。”
萧宇霎时眼前一亮,他就知晓,这些个世家贵女自小便被关在内宅,没见过什么世面,哪里见识过他这样的手段?
这不还不是乖乖上了他的当?
想必不日就会被他彻底拿捏,等到哄骗得小姑娘非他不可之时,他便趁机提出让父亲提作京官。
……
“公子?公子请随奴婢前来。”
待到萧宇被唤得回过神来,才瞧见少女被簇拥着回屋的背影。
他一怔,赶忙提步上前,却被一旁的菊淡拦住了身形。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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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色略有不耐:“你这是何意?”
菊淡不卑不亢,面色不改:“姑娘说了,请公子前往厢房取暖即可,奴婢会将笔墨纸砚准备妥当,烦请公子。”
萧宇闻言立即皱眉,脸色有些难看,厢房?
*
侯府门房处,沈绍已经在此等候了许久。
夫人让他来守着,他自然听从夫人的话。
事实证明,小如果真高瞻远瞩,这不真就被他守出问题来了?
龙门郡的郡守之子怎会打着给谢刺史送赔礼的旗号来侯爷府上?
且还一连两回,这都进去多久了,怎还不出来?
沈绍急得来回踱步,跟那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好不容易等到王五回来,他迫不及待迎上前去。
“王管家,如何?可是打听到了?”
王五点点头:“说是姑娘将人留下来取暖了。”
“取暖?!”
沈绍当即神色警惕,这还未到最冷的时候,天上也没落雪,取什么暖?
他如临大敌一般,一言不发地疾步朝外走。
王五连忙追在他的身后:“沈统领,你这是急着去哪儿?这茶才将将泡好啊!”
沈绍黑着脸回首:“还吃什么茶?侯爷这都快被偷家了,哪儿还吃得下?”
王五当即愣在原地,眼瞅着沈绍火急火燎地离开。
……
姬辰曦命人将那几个食盒都给打开,一眼扫过去,有谷物、蔬果、杏仁以及——
小公主扫至最后一个食盒,她轻“呀!”了一声,别开视线,眉头紧皱着。
最后一个食盒装的熟蚕蛹。
丫鬟赶紧将那食盒盖上盖儿,又往远了提。
姬辰曦摸了摸心口,从剩下的食盒中挑选出一只柑橘,从中取出一瓣喂给笼里的鹦鹉。
“姑娘您小心些,别给这畜生给啄了手。”
小公主不悦地睇了汀兰一眼,后者忙低下头:“是奴婢失言。”
姬辰曦轻“嗯”了一声,捏起一双筷著准备喂食儿。
按她的观察,这只鹦哥的胆子极小,即便是顺利开了口,可也压根儿不敢靠近她的这一端。
将橘瓣送入碗中,它也警惕万分,不敢贸然上前。
姬辰曦抿了抿唇:“汀兰,你去厢房瞧瞧,看如何了。”
“是。”
等到阿啾将这瓣橘吃了一半儿,汀兰也匆匆回来了。
“禀姑娘,萧公子说是冻僵了手,暂且还执不了笔,不过他让姑娘放心,说只需再歇息片刻便可动笔。”
姬辰曦下意识拧眉,可也只落了四个字。
“随他便是。”
总归她是不会去瞧他的,她对此人印象不佳,自然也不会去看他。
可眼下她需要那一份饲养阿啾指南。
至于人情世故一类,更是从来都不在小公主的考虑范围之内。
她历来只管自己的喜好即可。
于是乎,直到天色转黑,萧宇也没能再见到姬辰曦一面。
身边有菊淡盯着,他也不敢太过放肆偷懒,等到傍晚时分,尽管他已尽全力地拖延,他口中的那份饲养指南也终于是完工了。
萧宇不愿就这样离去,他将手里的东西交给菊淡的同时,让她转告自己想要亲口道别的心意。
可他理所当然地没得逞,至于姬辰曦,则是抱着册子研究到了半夜……
翌日清晨,晨光熹微之际,城门口袭来一阵由远及近的马蹄声。
身形健硕挺拔的男人在忠勇侯府的牌匾下勒马,下一刻却被立在门口的两个护卫阻拦在外。
“什么人胆敢擅闯忠勇侯府?”
裴彻渊蓦地驻足,鹰眸微眯目光阴鸷,浑身迸发出的威严不悦当即将那两个护卫吓得腿软。
恰好在此时,稍微落后几步的沈绍及宋予澈也都一前一后勒停了马。
沈绍见到眼前的情景,眼球都差点儿突了出来,立即飞奔上前一人给了他们一拳。
“瞎了你们的狗眼,侯爷也敢拦?”
两人闻言立即跪下身来:“沈统领恕罪,沈统领恕罪……”
他们是真的委屈冤枉啊,二人昨日见过沈统领,也曾有过交谈,可真是从未面见过侯爷本尊啊!
裴彻渊睨沈绍一眼,后者垂着头噤若寒蝉,只咽了口唾沫,压根儿也来不及解释,男人便已经阔步向里。
沈绍侧眸警告了眼一脸幸灾乐祸的宋予澈,撒腿儿便向前追了去。
“侯爷!不是这样的……”
裴彻渊循着记忆里的路,径直到了主院,可真到了门口,又突地驻足。
这才几日,他的侯府却已经变了个翻天覆地,若不是头顶牌匾上的“镇安院”三个字乃他亲笔所书,他是断断不敢相信这便是他的院子。
院中原是光秃秃的一片,而今却在角落种上了好几株梅树,满园的花草,其中不乏开得正盛的各色山茶,另还有许多他叫不出名字的种类,石板路蜿蜒至正房门口,梅树底下竟还多了一方池水池……
两名从未见过的洒扫婆子已经在搬水修枝浇花……——
作者有话说:裴狗:这是我家?不确定,再看看。
第30章小吵荒唐……男人脑中首先冒……
荒唐……
男人脑中首先冒出来的便是这两个字。
“什么人在小姐的院门口驻足?”
他的身形太过醒目,洒扫婆子转眼便已经发现了他,面对如此高壮,且看上去便来者不善的男人,她不仅捏紧了手里的笤帚,语气也十分警惕。
裴彻渊双手微蜷,不悦地拧眉,身后的沈绍也恰好赶到,见到眼前的景象不免惊得瞠目结舌。
这还是他们侯爷的镇安院?
说是天翻地覆也不为过啊!
迎面恰好吹来一阵冷风,沁香扑鼻,沈绍下意识去寻那香味儿的来源。
等见到梅树底下的水潭时,是抽着嘴角彻底绷不住了。
侯爷不在府中,他这几日自然也不便进府,是以这镇安院也一直没来过。
未想竟有这般大的变化?!
抬眼见到两名神色戒备的婆子,沈绍尽量和颜悦色说明了身份,二人很是讶异,却也不敢擅自放行。
“小姐还未起身,老奴这就去给管事嬷嬷禀报一声,还请侯爷稍等。”
另一个婆子则是打算立即去寻苏嬷嬷。
得了这样的回复,沈绍心里一咯噔,忙看向自家侯爷的脸色。
如他所料,男人已经面沉似水,脸带愠色。
说来若是侯爷因此发怒,也无可非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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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忠勇侯府,侯爷要进自己的院子,却还要经由层层禀报……
这即便是说出去,又有谁人会信?
沈绍忽觉一阵牙酸,为印象中那位娇娇弱弱的小舞姬感到一阵惋惜。
依着侯爷的脾气,眼下那姑娘铁定是要遭罪了。
“哎哟?侯爷您回来啦!”
苏叶见到院门口的背影两眼放光,她来得还算凑巧,原本她每日清早就会到主院来一趟,今日恰好遇上被阻拦在门口的裴彻渊。
……
姬辰曦醒来时,透过朦朦胧胧的纱帐以及那层水晶珠帘,一眼便瞧见了坐在堂中的宽肩窄腰的挺拔身影。
又回来了?
小公主揉了揉眼角,不是说极少回府,一年到头也回不了几次嚒?
为何她觉得凶巴巴总是往侯府奔?
姬辰曦视线稍移,见他身侧还立着苏嬷嬷,至于她这房中原本的丫鬟,是一个也没见着影儿。
想来是他屏退了那些个丫鬟。
小公主悄悄地起身,尽量不发出一丁点儿响动,她想要摸过去听听,凶巴巴和苏嬷嬷这是在说些什么?
……
“冗仆过甚,闲杂人等尽数遣散,院中所有新置装潢,尽快恢复原貌……”
苏嬷嬷还有心想劝:“可侯爷,这些都是为了您的生辰才”
“苏叶。”
男人沉下声色,周遭气势骤沉,突地唤了一声她的名字。
苏嬷嬷当即叹口气,知晓侯爷的命令自是不能违背,她也压根儿劝不动。
“下去办事罢。”
裴彻渊抬手示意,他耳力极佳,身后的小雀儿已经醒了,正发出某些细弱微小的声响。
“是,那老奴先告退了。”
房门甫一阖上,男人神色微敛:“既是醒了,为何又一声不吭?”
姬辰曦正躲在花几之后,摆在花几上的彩釉瓷瓶中插有几株新鲜采摘的梅花。
听见男人的意有所指,她知晓自己是已经被发现了。
可她抿着唇根本不想回话。
自己好不容易才有了几个合心意的身边人,再者这屋里的装潢她费了不少的心思。
凭他一句话就将这些尽数抹去……
小公主当然不情愿。
裴彻渊静等了几息,不见回应,便起身行到了水晶珠帘前。
方才小雀儿还在卧房里歇着,他自然是没有越过这道珠帘一步。
大手撂开剔透的水晶,簌簌作响,皮靴行在厚重的纹花地毯上,几近无声。
这里已经彻底成为了姑娘家的闺房,盈香满室,笼罩着纱帐的月洞门雕花架子床,铺了厚实柔软垫子的软榻,各式家具极尽巧思,各处摆件也都精致非常……
姬辰曦垂着眸,视线中已经出现了两只皮靴,她心中气闷不已,压根儿不愿理这人。
裴彻渊俯视着身前的娇小纤弱,负于身后的指腹相错摩挲。
分明离府之前还要他抱,口口声声说喜欢他。
这才寥寥几日,他分明已站在她的身前,却是连看也不看他一眼?
又想到沈绍前来禀报之时,提到的郡守之子,难不成小雀儿……
男人鹰眸微凝,眼中闪过一抹戾色。
“听闻昨日侯府有客?”
裴彻渊嗓音微哑,紧盯着小姑娘的神色反应。
姬辰曦头也不抬,闷闷出声:“我怎地知晓?我日日就只待在这院儿里。”
“你去问苏嬷嬷就是。”
说着说着又剜他一眼,小公主提着裙摆起身,径直往镜台的方向走。
可甫一落座,又忽地想起她的丫鬟们立即就要被遣走了。
她的日常怕是会越发不便,也无人再替她挽发梳妆……
思及此,姬辰曦回首,又狠狠剜了某人一眼。
裴彻渊眉心一跳,自觉没有惹到某只娇气的小雀儿。
如今她这院中奴仆成群,房中也任凭她的心意布置,私库大开任她挑选,圣上亲赏的彩釉瓷瓶而今也成了摆设。
就连自己想要见她一面,还得通过层层奴仆的传话。
还有什么是她不满的?
小公主面对着铜镜,边角处映出了她身后不停散发着不悦气息的男人。
姬辰曦暗暗咬唇,视而不见地捏起玉梳,挺直脊背,捏的是骄矜的做派。
裴彻渊身居高位多年,历来说一不二,从未遭过这样的冷遇,也从未吃过这样的闭门羹。
今日他自诩已是极尽耐心。
俊脸贴了冷屁股,男人终于是黑下脸来,语气微沉:“萧宇来府里做了什么?”
他早已知晓对方是送赔礼而来,可他想听小姑娘亲口所说。
男人语气里的不悦,姬辰曦自然是感觉到了。
他不悦,小公主更是不悦。
手中的玉梳蓦地摔了出去,清脆的一声碰响,玉梳在镜台上应声磕成了两截儿。
“方才苏嬷嬷不是在这儿?你直接问她便是。”
什么萧宇?她压根儿没听过的人,又凭什么以这样的语气来质问她?
镜中男人的脸色就像是覆了一层薄冰,几步上前,冷冽骇人的气场压得小公主脸色骤白。
裴彻渊冷斥:“这才几日,苏叶就将你娇惯成了这般?”
“既身在侯府,更应注意自己的身份。”
注意自己的身份?
姬辰曦心里那股子气骤然向上涌,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脑门儿上冲,冲得她两眼发红。
好好好!
她在这儿只是区区一个舞姬,配不得丫鬟们的伺候,也配不得这满屋子的装潢!
小公主紧咬着唇角,指尖攥得发白,她绝不能在这种时候流眼泪。
这才是有失她的身份!
裴彻渊话音落,是亲眼见到两只圆润的小鹿眼是如何泛红,又是如何涌出透亮的水光。
他僵站在原地,浑身冷冽如冰的气势已是来不及往回收。
正当这时,门外忽地响起了敲门声。
“姑娘?萧公子来了,说是带了好些给鹦哥准备的小玩意儿,您可要去瞧瞧?”
给阿啾准备的小玩意儿?
姬辰曦微怔,若她眼前的男人不在这儿,她定不会去见那人。
“我这就来!”
小姑娘朝门外喊了一声,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装扮,拧着眉心撇开视线。
“侯爷退下吧,我得更衣了。”
裴彻渊抬手便擒了她的腕子,死死盯住那张鹅蛋脸,沉声道:“你当真要去见他?”
姬辰曦早已按捺不住地怒火中
《小公主今天又逃了吗》 20-30(第17/17页)
烧,就着这样的姿势,埋头就狠咬了他一口。
男人手背的肌肉瞬间绷紧,像咬在硬邦邦的石头上似的,硌得她腮帮子疼。
如她所料般,她当真奈何不了他分毫!
姬辰曦唰地直起身子,满眼通红,跟个怒急的小雀儿似的尖声怒吼。
“你松开我,滚出去!”
她边吼边着喘气儿,胸口呼吸的起伏极大,像是被气得狠了。
裴彻渊站定,冷眼看了她半晌,终于是撒手阔步离开。
菊淡和竹清很快入内,伺候着她洗漱更衣。
……
不多时,姬辰曦在东厢房面见了萧宇。
东厢房已经在她的吩咐下成了在镇安院会客的地方。
少女面色不佳,甚至两眼还泛着些微的红肿。
像萧宇这样流连花丛之人更是一眼便瞧了出来。
他将给鹦哥带的小玩意儿取了出来,稍作介绍,又自觉体贴地询问。
“姑娘这是心绪不佳?也不知因何不开怀?”
姬辰曦闷闷不乐,抬手让菊淡收了那几样东西,只侧眸望着窗外,压根儿没理他。
萧宇嘴角微僵,然只愣了一瞬,嘴角的弧度便扬得更高,一副温和守礼的做派。
“姑娘久居侯府许是觉得沉闷,若是信得过在下,也可出府去逛逛,这龙门郡内好吃好玩儿的,在下可都了如指掌。”
也不知听见了什么,少女的视线忽地移到他脸上。
“你也觉得侯府沉闷?”
萧宇眼眸一亮,自觉这是戳中了姑娘家的心思,自然要顺着她往下说。
“侯爷常年住在军营,这侯府原也没几个人,死气沉沉,且也称得上年久失修,像姑娘您这般娇气矜贵的人住在此处,自然是委屈。”
他看着姬辰曦的脸色,顺势提议:“在下所居的府邸经人常年精心打理,虽不说富丽堂皇,可也是极具巧思,这世面上难得一见的花儿啊草儿啊,比比皆是。”
“若姑娘有意,在下可请姑娘过府一叙。”
小公主听了这话,眼神微动……
*
沈绍屏着呼吸,实觉自己见到了不该见的,迟早也应当自戳双目。
大漓威名赫赫的忠勇侯竟在此处听墙角?
可这墙角越听越是不对劲,就连他也听出了一股子窝火。
房中传来的对话,完完全全是别有用心之男人对少不更事的少女诓骗诱哄。
这萧宇也不知是谁给他的胆子,竟敢同侯爷抢人!——
作者有话说:性格磨合前期,哪有小情侣不吵架的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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