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花山院由梨时常觉得,除了没有任何理由也不需要任何原因地超爱男朋友的自己,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任何其他女生可以忍受他超级霸道无理的占有欲和超级恶劣惹人生气的性格。
那一对他为她选好的小海豚耳坠,他真的要求她为他带上。
但是五条悟从来都不会像玛丽苏电视剧里那种霸道总裁一样行事。他只会用五条悟的方式,玩世不恭的态度,唯我独尊的底色,轻描淡写地达成他的目的。
“这对耳环怎么样!”她拈起一副缀着星月的经典款D家耳环,一边在自己耳垂边比划着,一边头也不回地问着黏腻腻抱着自己坐在梳妆镜前的男朋友。
五条悟像那种喜欢拽前桌女生头发的恶劣DK,指尖试图将她洗的柔顺亮丽的头发打出千奇百怪的结,头也不抬地说:“和高中生吃饭不要带牌子啦——会把小孩子消费观带坏的哦?”
其实并没有多在乎牌子只是喜欢所有亮晶晶首饰的由梨有些心虚的放下了首选,兴致勃勃地拿起了第二选择:“那这个呢?这个怎么样?”
是一对坠着皓石蝴蝶的长耳坠。
他一边慢悠悠的把超幼稚的珍珠发卡别进她的发鬓,一边继续否决着她的提议:“紫色完全就不搭由梨酱今天的裙子嘛。”
——不是,首先,他根本看都没看吧?!
——其次,这是她第无数次想问,他带着那个黑漆漆的完全不透光的眼罩真的能看清吗?!
“这也不适合,那也不好看,那你选嘛!!”她生气地说,啪的打开首饰盒,最上面中间的小格子里赫然就是今天的新嘉宾,那对透明的水晶小海豚耳坠。
但是旁边还有其他许多乱七八糟五颜六色亮闪闪的耳环耳钉耳坠。
隔着黑漆漆的眼罩,他松懒地拨弄着她首饰盒里亮闪闪的一堆耳饰,仿佛真的能看见似得,精准地挑出来那对小海豚。
“这对就超适合诶——”他这样说着,由梨还来不及反应,滚热的指尖已经捻着她的耳垂,慢条斯理的将耳坠的银针穿过她的耳孔:“和由梨酱一样可爱哦。”
然后慢悠悠吻了吻她的发顶,头发水蜜桃味过分甜腻的香气也是他的选择。
又慢悠悠吻了吻她的耳廓,指尖懒洋洋拨弄着垂落的小海豚,比指尖温度还要滚烫的吻落在了她的耳垂上。
“由梨酱。”
他其他什么多余的话都没再说了,只是这样一边慵慵懒懒、黏黏腻腻地吻着她,一边散散漫漫地唤着她的名字。
好喜欢好喜欢被男朋友抱着也好喜欢好喜欢被他吻着——他的体温是热的,和他的指尖他的唇是一样滚热的——完好无损的、严丝合缝地抱紧着她。
这个倏然升腾起的念头让她在那一刻忽然颤抖着想哭。
她转过身环住他的肩膀,仰起头闭上眼睛迷迷糊糊的回吻着他。
然后他又唤了声她的名字:“由梨酱。”像刚才一样,在叫完她的名字后就没有下文,停在了这里,仿佛她的名字本身就是意义完整的一句话。
她勾缠着他的舌尖回了一个水淋淋的吻,蜷缩在他怀里蹭来蹭去,像是在确认他的体温他的完整,又像是在找寻更近的可能更深更紧的拥抱像亚当遗失的那根肋骨那般嵌合的相拥。
“由梨酱。”
然后就这样,他一边仿佛若无其事的咬住她的颈侧,在好不容易吻痕褪去的位置冷酷又温柔地吮吻出新的烙印,一边再一次低声唤着她的名字却再无下文。
第三次听见他用着这样的语气唤她的名字时,她忽然产生了一种错觉。
就像永远也无法和她,和任何其他普通人那样去表达自己的情绪,她的男朋友同样也无法和她,和任何其他普通人那样去表达爱意和述说甜言蜜语。
五条悟再爱也不会说“我爱你”。这个句子不存在于他的字典里,就像他永远也不会说“我累了”,“我难过”,“你别走”。
他永远也无法用脆弱的语言来表达感情,就像他不会泄露任何的失控和情绪缺口。
他只会黏黏腻腻地抱紧她,再在她身上留下和拥抱一样黏黏腻腻的吻,然后用着仿佛懒懒散散的语气,没有后文的,一遍又一遍唤她的名字。
花山院由梨忽然觉得,在他唤她名字的那一秒钟,是五条悟在用五条悟的方式,说“我爱你”。
“由梨酱。”
所以在他第三次这样将她的名字散散漫漫缱缱绻绻地说出口,指尖拨弄着他为她选的小海豚,滚烫的吻覆上了颈侧新烙下的印记时,她倏然对他说——
“我也爱你。”
她在他那张总是噙着漫不经心笑意的漂亮面孔上,看见过无法捉摸的沉郁、看见过令人心悸的冰冷、看见过寻衅后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这却是她第一次看见他所有表情褪去后、仿佛动漫里那个被狱门疆封印前,怔愣空白的一秒钟。
——花山院由梨把自己感动的一塌糊涂。她觉得自己一定正确的解读了自己的男朋友。
然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她完全中了他的圈套,不但毫无反抗的带上了他处心积虑为她选的耳坠,还因为那个意乱情迷的吻就这样迷迷糊糊的被他塞进了他的男友外套里,尽管里面的内衬还是她自己选的那条奶白色的吊带裙。
“你这是在光明正大的色诱我!太狡猾了五条悟!”
花山院由梨在抗议无果后,不情不愿的被男朋友塞进他黑漆漆的外套里,坐在玄关凳上,一边看着男朋友俯下身,一只手漫不经心握住她的脚踝,一只手懒洋洋勾住那只高跟鞋的后边缘。
“我们今天晚上去吃什么呀,去哪里吃呀,可以去吃新宿LumineEst里那家烤牛舌吗?吃完我们还可以顺便去逛歌舞伎畔一番街!”
她晃悠着腿,被他握在手心里的脚背绷着,弧度柔软又漂亮,脚掌细腻的肌肤随着她晃悠的动作一下一下轻轻蹭着他滚热的手心,踝骨处缀着碎钻的脚链丁零当啷地响。
……她才不会承认她是听说那边有一家新开的酒吧,里面竟然有肌肉猛男秀!
还是会表演喷火、围着钢管跳舞的脱衣猛男秀!
他像是刚才完全没有在听她刚才在说什么,拇指和食指轻轻松松圈住她纤细的脚踝,指尖散漫地拨了拨脚链缀着的几颗流苏月亮,忽然之间惊叹着来了一句:“哇,由梨酱的脚好小诶——”???
“不许转移话题啦!我想吃烤牛舌或者近江牛烤肉!不然东京车站附近那家米沢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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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以啦。”真·肉食系的花山院由梨期待地看着男朋友,一个一个报着自己想吃的美食菜系。
她气呼呼地抬起另一只还没有被桎梏住的脚,趾尖很轻地蹭了蹭她总是喜欢用舌尖去描摹勾勒的他骨感分明的喉结,说不上是过于甜腻的挑逗,还是格外轻柔的寻衅。
“还有啊,就算是在男生这个群体里面,悟192的身高和47码的鞋子也是超少见的犯规存在了好不好啦!我这才是在标准差的区域之间!”
就像他的指尖无数次划过她的颈项。
她的趾尖从他的喉结轻轻地往下滑,就在快要停在他颈窝处的时候,被男朋友毫不留情的一把抓住了她肆意点火的脚。
他似笑非嘲地垂视着她,就像抓住她的手腕一样,同样轻轻松松的一只手箍住了她两只脚踝,语调耐人寻味。
“真的是被人家宠坏了诶,由梨酱。”
他慢条斯理的为她穿上高跟鞋,在她满怀希冀的目光下懒洋洋地起身,然后低下头超过分地曲起手指弹了弹她的额头。
“已经定好了哦——今天没有烤肉也没有烤牛舌。”
他这样轻描淡写地说着,不顾她嘟嘟囔囔的挣扎,顺手把她刚才悄悄拽落到肩膀位置,执念露出细吊带和肩胛骨的他的外套重新严严实实地盖住了她的肩膀。
“诶——??那我们去哪里呀?”
“惠比寿那家法餐啦。”
被男朋友塞进后座的时候花山院由梨依然不可置信:“为什么是法餐啊?什么人会和学生吃饭去吃法餐啊?你是冤大头吗五条悟?超贵的啊!而且,这种漂亮饭根本就不适合聚餐啊!”
他漫不经心地缠玩着她的手指:“生的,不可以。冷的,不可以。由梨酱爱吃的海胆饭和辣咖喱统统都在禁止名单里了诶。能吃的只有法餐了嘛。”
“可是这和烤牛舌和烤肉又有什么关系啊!”
她气呼呼地看向了前排驾驶座正在任劳任怨载着他们去餐厅的伊地知先生:“是吧伊地知,五条悟是不是超过分的!”
伊地知透过后视镜战战兢兢地瞄了一眼表情似笑非笑的五条悟,然后又瞄了一眼鼓起腮帮气呼呼的花山院由梨,在由梨不可置信的目光下小心翼翼地开口:“烤牛舌和烤肉……确实不太适合花山院小姐。”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啊!”
面对着花山院小姐气势汹汹的逼问,伊地知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了五条先生。
而恶劣的五条先生选择笑吟吟的将皮球踢回给了伊地知:“诶——所以是为什么呢,伊地知?”
伊地知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深呼吸,战战兢兢地酝酿着说出口的每一个词:“因、因为最近东京的炉、炉子质量好像都不太好。万一又炸到花山院小姐……我们和五条先生都会很担心的。”
总感觉理由有些莫名牵强了,但是伊地知又的确不像是会说谎的人。
“伊地知都这么说了诶,由梨酱,看来今天只能选法餐了嘛。”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伊地知也将车已经稳稳当当的停在了惠比寿花园广场的正门口。
靠近街边的露天广场处聚集着一群举着手机在拍照的人群,这个架势和阵仗怎么有点眼熟呢??
然后由梨眼看着那个熟悉的白色衣服背着武士刀道具的少年挤出将他包围的人群,身后跟着一个一脸不知所措的粉发少年、黑发少年和橙发少女,向着大厦侧门口奔去。
……搞半天是coser们因为集体出动被《咒术O战》粉包围了。
花山院由梨想也没想,拉开车门拽着男朋友的手头也不回的迈开腿就跑。
不跑等着又被包围吗,她又不傻!
所以五条悟和他身边的所有人为什么都在这么热情洋溢的cos《咒术O战》的角色还这么还原啊!他们对这部烂尾动漫到底是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执念啊!
第40章
花山院由梨庆幸自己真的是个小机灵鬼:)
幸好她未卜先知拉着男朋友一秒都不带犹豫的朝着大门拔腿就跑,然后在最后一秒赶上了差点闭合的电梯,身后已经有人群发现了她屡屡上世趋热搜的coser男友,尖叫着举起手机已经开始拍背影照了。
其实在拉着男朋友的手百米冲刺的时候,由梨能感受到一丝丝罕见的紧张。
当然不是紧张热情围观的《咒术O战》粉丝啦——
她会很认真地担心,万一男朋友的学生们不喜欢她怎么办?她也不知道自己以前和他们相处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万一自己和以前变化差距太大,他们和网友们一样觉得现在的自己配不上自己的男朋友了怎么办?
啊啊好讨厌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她说是绝配就是绝配!
但是脚下还是因为这些纷乱的思绪差点一个趔趄被门口的台阶绊倒,还好手被男朋友攅紧着,在她被绊得一个踉跄向前扑的时候,被他借着力顺势拽回到了怀里。
电梯里,跑得气喘吁吁的由梨虚弱的大喘气,还来不及平复呼吸后向男朋友嘚瑟自己的聪明才智,顺便袒露自己的烦恼和担忧,她男朋友又开始日常气人了。
“好弱诶,由梨酱——”他拖着浮夸的惊诧调调,生怕她不够生气似得,肆无忌惮地揶揄她:“才跑了这么一点路就喘成这样,小黑看见了都要笑出声耶。”
然后刚才什么担心什么配不配的乱七八糟的想法,都被他给气没了。
“你女朋友是个大病未愈、天天被你逼着喝药的身娇体弱的可怜病人诶!”
然后39楼的电梯门打开的时候,等候在电梯门边、翘首以盼的学生们听见的来自他们许久未见的师母第一句话便是——
“你一个加班回家还有精力大晚上拉着你女朋友做三次气都不带喘一下的体育生凭什么要求你身娇体弱的女朋友和你一样啊!”
魂魄出窍的虎杖悠仁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左手边的乙骨前辈。
眼睁睁看着那个当年暴打自己在最后一秒用反转术式复活了自己、在仙台一穿四一战封神的乙骨学长、当年那个一脸病娇沉郁地宣告不会再让老师杀死自己挚友第二次的乙骨学长——
此刻瞳孔地震着、强大如他、竟然也会被他自己的唾液呛到,一副领域被击穿的样子,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开始撕心裂肺的咳嗽。
咳的像是今天就要被自己呛得命丧当场了……
——不愧是师母!竟然恐怖如斯!兵不见血刃当场KO掉一个满血的特级咒术师!
伏黑惠一脸痛苦地闭上眼睛。
禅院真希扶眼镜的动作不小心有点太大力,差点把眼镜一手指戳到了头顶。
野蔷薇……
钉崎野蔷薇‘嗷’了一声,热泪盈眶的喊着’欧内酱’就扑上去了:“啊啊啊真的是由梨姐姐!!”
不是……所以有没有什么能让时间倒流的超能力啊??让她收回那句话重新以一个端庄可敬优雅的形象出现行不行啊?
花山院由梨绝望而欲哭无泪地瞥了一眼她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留,单手捂着脸笑得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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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仿佛就要撒手人寰的男朋友,深呼吸,假装那句话不是自己说的,以极其优雅的姿态捋了捋自己的头发,绽出一抹恬静温婉的笑:“那个,初次见面——”
“没关系,我们都知道由梨姐是什么样的人!”
在由梨惊诧的目光下,只见那个橙色短发的女孩子热切地扑上来,在差点就要抱到自己之前,被她止住笑的老师冷酷绝情的挡住了。
“你师母身体还在恢复中哟。她可是经不住野蔷薇你力大如熊的一抱呐。”五条悟语带戏谑的慢悠悠地开口,‘力大如熊’四个字一出来好不容易刚回魂的虎杖悠仁一下子就笑喷了。
“喂,五条,把我欧内酱放开!”钉崎野蔷薇一点也不客气地瞪着她班主任:“她经不住我力大如熊的一抱,就经得住五条你一晚上三次的折腾是吧?难怪我欧内酱这么瘦,都是被你这个人渣天天欺负的吧!还真有脸说啊,五条?”
不是——
一晚上三次这个梗能不能过去了能不能假装没有听见啊啊啊。
这家顶楼法餐的接待员在听到野蔷薇的这句话后,实在是没忍住,震惊的视线环视了一圈众人,地震的瞳孔不收控住的黏在了五条悟身上。
“一开始看到预约包店的客人名字是五条悟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客人幼稚的玩笑……请问coser老师们今天光临我们店,是来拍短剧的吗?需要我们怎么配合请直说!只是……最后离开之前——这位cos五条悟的老师可以和我们全体店员留一下一张合影吗?”
花山院由梨绝望地别过脸,然后对上了一旁小心翼翼偷瞄她的乙骨忧太的视线。
“那个师母……”
白衣少年深呼吸,紧张而赧然地开口,耳根莫名其妙的泛红:“您和我们老师一晚上,三、三次……”
花山院由梨拍了拍少年的肩,深沉地说:“做饭而已啦。成年人总是容易饿。晚上吃个夜宵是很正常的,别多想啊忧太同学。”
过不去了是吧!!
***
“对了,老师,东堂代替歌姬前辈让我转告您,今天见到您请务必一定要让您回她的电话。不然她明天就订新干线会杀到您家门口把师母带回京都。”落座后,酝酿了老半天的虎杖悠仁看了一眼笑意盎然、明显心情还不错的老师,找准时机开口。
花山院由梨赞赏的看了一眼粉头发的coser少年——
有眼力见啊!赶紧把她男朋友支开她好问问题啊!当着他的面他们肯定什么都不会说的。就像那天一起吃饭的硝子和歌姬一样,似乎所有问题的回答权都在她男朋友手里,没有他的允许,连一丝窥探真相的机会都不给她。
但是花山院由梨会是那种没有主见、乖乖巧巧等着被男朋友安排的人吗?
完·全·不·会。
于是眼看着男朋友露出那种一贯敷衍冷淡的笑准备搪塞而过之前,由梨找准时机一把摸向他的衣服口袋,当着学生们的面,郑重其事的握着他的手,把手机放在他的手心里。
“身为老师自然要以身作则呐!显然歌姬学姐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聊呢,这样回避着无视不接电话可不是什么值得被效仿学习的社交习惯呢!”
她转头看了一眼低着头,要么假装看手机、要么战术性喝水、要么仿佛认真研究菜单的学生们,挨个点名:“是吧,忧太、真希、悠仁、惠、野蔷薇?”
“欧内酱说的对,快去回歌姬前辈的电话。你在这里很碍事诶,别打扰我们和欧内酱叙旧。”野蔷薇第一个出声,一脸嫌弃的吐槽完自己的老师后星星眼看向了花山院由梨。
……难道这莫非是自己当年的什么小迷妹。
“诶——明明由梨酱是老师的女朋友哦?野蔷薇不可以背着老师偷偷喜欢师母,老师会忍不住吃醋的诶。”
“那个……老师……钉崎同学是女生……”这下连乙骨忧太都忍不住开口了。
“别说女生了,这人连宠物的醋都会吃。你们还不了解他?”伏黑惠面无表情地吐槽。
原来五条悟你在学生们心里竟然是这么个形象吗!
花山院由梨不可置信地看着不但没有一丝一毫的害臊、甚至还越发理所应当、不为所动地笑了起来:“诶呀,谁让老师的女朋友这么漂亮可爱嘛。会被所有生物喜欢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所以当然要好好看着了呐。”
……虽然在家里的时候会当着男朋友的面自夸是大美女,但是自认为要脸的花山院由梨是绝·对不会在外人面前这么夸自己的,尤其是当着学生的面好吧!
做人真的是长点心要点脸吧五条悟他不要她还要呢真的是求求了!!!
于是当着学生们的面,她以一个格外温柔体贴的好女友的语气,一边大力的将手机往他手心又怼了怼,一边抓着他的另一只手就想把他往外带:“好啦,快去回歌姬学姐电话啦,让你的女朋友单独和学生们叙叙旧嘛,还是说,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瞒着我?”
她笑得温柔动人极了。
眼看着花山院由梨露出这个笑,乙骨忧太下意识地握住了刀柄,禅院真希下意识去摸她的咒具然后意识到没带出门,野蔷薇往后缩了缩,虎杖悠仁寒毛直立,只有伏黑惠一个人扶着额头面无表情倒了杯茶水。
“我都已经不准备追究你瞒着我和黑·帮老大打架的事情了——不会还有什么其他事情瞒着我吧五条悟?”
——然后乙骨忧太一不小心松开了手里的武士刀,刀柄连着未出鞘的刀一同不小心落地的哐啷声和伏黑惠被呛得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一起响彻了空荡荡的餐厅。
虎杖悠仁扶了扶自己的下巴——强行把差点脱臼的下颌装了回去。
禅院真希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然后又把嘴闭上了。
“好啦好啦,现在去回电话就是了嘛。”
他拖着懒洋洋的语调轻笑:“人家能有什么事情瞒着由梨酱嘛——对吧?忧太、真希、悠仁、野蔷薇、惠?”
然后像她之前那样,他也如出一辙的慢悠悠的将学生们的名字挨个点了一遍。
禅院真希恨为什么昨天派发任务的对象是熊猫和狗卷棘而不是她和乙骨忧太。
今天这顿晚饭她就知道是个比当年死灭回游和新宿决战还要恐怖一万倍的修罗场!!
眼罩笨蛋一个人已经够让人招架不住了,两个人一起出现时的威力堪比十颗核·弹一起投掷向东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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