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电话比昨天要晚了二十三分钟诶!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是不是腻了你是不是外面有别的狗子嘤嘤嘤。”
她这样一边用着撒娇的语气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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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控诉他,一边低头抿嘴笑着用着小汤匙有一下没一下地搅拌着咖啡上的奶泡,随手画出一颗心。
由梨抬起眼,不小心撞上了桌对面夏油君的视线。
他竟然一直在看她,噙着若有似无的温润柔和的笑,第一眼望去的时候,那笑里却藏着什么让她心头一跳的神情。
——明明是那样一种温柔得快要溢出来的笑,底下却又仿佛裹挟着什么沉冷晦涩的东西,介于爱与恨之间,复杂到难以辨析。
她怔愣了一秒钟,收回了视线。
什么都没有现在正在和她打电话的男朋友重要啦。
她男朋友一点也没有被她的战术绕进去,安静了几秒钟,似乎在透过她这边的手机背景音分辨解析她在哪里,而后慢悠悠地开口了,听不出来是冷淡还是揶揄的口吻:“由梨酱,你知道不听话的小狗,最后一般会被主人怎么处理吗?”
她听着他仿佛轻飘飘的漫不经心的语气,猜到了五条悟听见了这边嘈杂的背景音,知道了她现在在外面,没有和他说,也没有叫上忧太同学一起——所以她超黏人的男朋友现在大抵已经是有些生气了吧。
但是她才不怕呢!他超爱她的,才舍不得真的对她怎么样呢。
“不知道诶~”她甜软天真地回着他,心不在焉地舔着勺子边缘的奶油泡沫:“由梨酱又不是小狗,怎么可能知道啦。”
她想到了家里那只每次被她抱起来吸肚皮都会挣扎着跑掉,但是半夜三更总会悄咪咪溜进卧室,慵懒地跳上床,把自己挤进她和男朋友之间,蜷成一个小毛团,时不时用脑袋蹭蹭她的手,早上总是会把她舔醒的小白。
“反正,超黏人的小猫是被主人抱起来吸到昏厥啦。”她带着笑的语气软糯得像含着一颗快要化开的水果糖,微微偏着头,眼睛和唇角一起在笑。
“诶——听起来很让人期待嘛。”电话那头的男朋友不为所动地低声笑了笑,语调玩味又轻佻:“让主人猜猜看好了,小狗今天去代代木公园,拍樱花了?”
她咽下一大口咖啡,笑靥越发明媚:“猜错啦!”
“啊,那就是在竹下通买可丽饼?”
“笨蛋!完全就不对嘛!”
对面那头夏油先生的目光实在是太强烈了,强烈得让人无法忽视,她终于抬起眼第二次对上了他的眼睛。
由梨想,等下挂断电话,一定要认真问一问,这位夏油君和自己以前究竟有多熟,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眼神看她。
那是一种会让她自己都想要落泪的眼神。
他面上的笑意从来没有变过。
眼底的神情却是潮湿的。
仿佛在某一个久远的、潮热到令人窒息的盛夏,他的世界下了一场经年大雨,连聒噪的蝉鸣都悉数淹没的大雨,一直倾盆至今。
她却无法共情这样一种潮湿晦涩的情绪。
她的世界因为五条悟的存在,是永远万里无云的大晴天。
“诶。难道是在筑地市场偷吃海胆饭?”五条悟漫漫然的语气听不出来有多认真,反倒像是在逗小狗。
她噗嗤笑出了声:“怎么越猜越离谱了嘛!猜错的人是不是要有惩罚呀。下次再猜错,这周末洗刷马桶的任务就交给五条先生啦~”
在做家务上,虽然绝大多数都是赋闲在家的由梨来承包,但是每次在清理厕所这件事情上,两个人都会时常进行长达一小时的拉锯战,手段频出包括不限于互相撒娇、耍赖、枕头大战、零食收买、威逼利诱……
完全不想打扫马桶的五条先生认真起来了。
“果然又偷偷跑去银座买小裙子了吧,由梨酱,现在是在那家宫越屋咖啡吧。有记得打包一份芝士蛋糕给男朋友吗?”
花山元由梨第无数次被她男朋友的‘无所不知’而震惊到瞳孔地震。是因为咖啡机运转时的白噪音吗,还是不远处前台叫号的那句’宫下sm的卡布奇诺好了’出卖了什么?
但是在这么多嘈杂的纷扰的背景音,他竟然能这么精准的捕捉到关键词,就这样猜到她在哪里,还是太可怕了。
她也不一定在宫越屋啊。也可能在小蓝瓶,或者在CfedeLAmbre——这两家也是他们两个经常会去光顾的咖啡厅啊。
但是花山院由梨从来都不喜欢被男朋友带着节奏走。更不愿意认输。哪怕五条悟的确猜对了。令人毛骨悚然的那样精准的正确答案。
“才不是呢,其实我——”
然后就在这个时候,心不在焉地舀了一口芝士蛋糕的夏油先生,显然很久没有吃过这么甜腻的东西,不小心被噎了一下,下意识的想用手边的饮品来压下来这种甜腻到反胃的口感,结果灌进去的这一口热巧克力更是腻的发慌。
他从喉间溢出了一声止不住的低咳。
电话那头的五条悟倏然低笑出声。
冷淡的、轻佻的、敷衍至极的低笑。
“今天是遇见了什么新朋友吗,由梨酱。”他貌似轻快而愉悦地问她。
极其罕见的,就算五条悟沉默着面无表情的一言不发的时候都未曾头皮发麻、指尖泛冷、仿佛一盆冰水兜头而下的花山院由梨头一次隔着电话、隔着不知道多远的距离、感受到了一丝丝的恐惧。
对她深爱的、也深爱她的男朋友。
由梨下意识看了一眼夏油君。
他明明听不见电话那头的她的男朋友说了什么。却仿佛这一秒钟猜到了那个人会说出什么样的话,一字不差的那样猜出来。
他没有回答,也没有出声,只是浅笑着摇了摇头,轻轻放下了手中的叉子,垂眼若有所思的看着这一叠口感过分甜腻的小蛋糕。
“没有哦。由梨酱的朋友,悟都见过啦。”她用着和小蛋糕一样甜腻腻的语气回他,因为太了解男朋友,知道问出这句话的他心底已经有个答案了,所以在一秒钟的犹豫下,她选择轻描淡写的半摊开另一张底牌。
“好啦好啦,我承认,今天偷偷溜出门,的确是在银座,但是不是给由梨酱自己买小裙子啦。”
她有心事的时候,总是喜欢咬着些什么东西,也许是自己的指甲,也许是男朋友的手指,又或许是现在这样,咬着勺子的边缘,一下一下舔着边缘所剩无几的奶油。
她的语气猝不及防的低落了下去。
不是装的。也不是刻意在演戏。
只是每一次想起来那些空白的过去、被自己遗落在时光深处找不回来的那个笑容嚣张鲜活的DK时期的男朋友——花山院由梨都会真实的难过。
她会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她想让他快乐。
和过去那张照片里一样无忧的快乐。
可是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让五条悟再一次露出照片里那样张扬嚣张的让人手痒的欠揍的笑容。
他虽然总是在笑。漫不经心的笑。散散漫漫的笑。游刃有余的笑。轻佻玩味的笑。
——可是她永远都无法确认,在那一秒笑着的五条悟,是真的想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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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眼又悄悄看了一眼对面的夏油君。据说是男朋友唯一的最好的朋友的男人。
和她男朋友一样,抬眼看过去的时候面上也总是带着清浅的笑意。
笑容已经不是笑容,而是某种溶于骨血的伪装。连他们自己都摘不下来去不掉的一部分。
“因为不记得我们的周年纪念日是哪一天。悟也一直不愿意和我说。由梨酱就自己擅自把从医院苏醒的那一天定为我们两个人的纪念日啦。”
她努力用着欢快的口吻说着,神情却是恹恹的。
什么样的女朋友才会连真正的纪念日都不确定啊。
“礼物是什么不能告诉你啦。但是但是、今天由梨酱真的是在超级用心的给悟挑礼物哦!所以——你不可以生气、不可以不开心、不可以怪由梨酱。”
我只是太爱你了。她想。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更爱你一点。多爱你一点。多……靠近你,一点点。
近在咫尺,又遥不可及,像架势着飞机打开窗伸手去触摸云层,落入指尖的只有一片空茫茫的水汽。谁又能真正拥有无垠的天空?
然后电话那头的男朋友在沉默了几秒后,不疾不徐的开口,似乎带着笑意,却又浸着比往常都要耐人寻味的近乎陌生的温柔。
“没有生气啦。怎么可能真的生由梨酱的气啦。”他用着同样格外浮夸的语调叹气:“不过——乱跑的小狗也该回家了哦。现在外面坏人超多诶。”
“就待在那里,别动。乖一点,等我来接你,嗯?”
她下意识问出口:“那你大概——”
“十分钟。”
他冷淡笑着说。仿佛距离本身对他而言根本就不是一个需要被担忧的范畴。无论此刻他在哪里,她在哪里,他都会轻而易举的出现在她身边。
第56章
其实花山院由梨有好多好多问题压在心底,想要问眼前的男人。
她把那些所有的问题,和对眼前这个男人升腾起的陌生的熟稔感、一丝丝的心疼和怀念、还有那么多那么多的愧疚,全部都按捺进了心底,用着近乎残酷的理智,在心底建了一座预防洪水决堤的大坝。
十分钟,根本来不及问他——
【我是不是有一个幼驯染,那个人,是你吗?】
【你曾经喜欢过我吗?我知道吗?他呢,他知道吗?】
【……在喜欢上他以前,我曾经,喜欢过你吗?】
这些问题,无论哪一个,都不是能在短短的十分钟之内能被解答的。就算能,她也不想问出口,至少现在不想——她不喜欢任何错综复杂的感情,就算是她自己的过往。
于是她用最后的十分钟,问了一个她依然好奇至今,从某种意义上被她判定为不痛不痒的问题——
“夏油君,我听说我和我男朋友以前上高中的时候,是彼此之间互相超级讨厌对方的关系,米娜桑都觉得全世界最不可能在一起的人,就是我和他了。这是真的吗?”
由梨看着面前的黑发男人低下头,优雅从容地喝掉杯子里最后一口甜到发腻的热可可,如果不是他攅着杯子把手因为隐忍而用力到泛白的骨节,单从他的表情,由梨完全看不出来喝下这一口热可可对他而言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情。
又仿佛令他隐忍的不是热可可本身,而是热可可代表的什么其他东西。
就在她满怀期冀的等待着他开口的时候,旁边那桌悄悄看了他们很久的几个女生忸怩地走近,看着夏油君的方向,羞涩地开口:“那个……coser老师,可以和您拍一张照片吗?您cos的教主大人真的太好看了太优雅了……”
她身后一个BoBo头女生红着脸探了个头:“想要顺便问一下,老师您有LINE吗?可以加一下联系方式吗?下一次漫展我们可以——”
“不可以。”
在那个女生靠近的一瞬间,由梨捕捉到了这位疑似她幼驯染的男人面上一闪而过的厌恶,对着这几个陌生的但是青春靓丽的女生。
仿佛她们是什么曝晒在夏季阳光下需要被回收清理的存在。
但是那样的神情,也只是极快的闪过,快得仿佛是她的错觉,因为下一秒,他已经徐徐绽出了一抹柔和生动的微笑:“我在和这位许久未见的姐姐聊天。今天不太方便呢。”
“啊……那真的是不好意思了。打扰了实在是万分抱歉!”她们深鞠躬着红着脸离开。
这么一个短暂的插曲一打,连由梨最后一个问题,也没有什么时间回答了。
“真遗憾呢。”他将空掉的咖啡杯,和一口未动的芝士蛋糕往桌子中央推了推,不紧不慢地站起身,垂眼看向她时,下意识抬起了手——
似乎是一个想要摸向她头顶的动作。
而后意识到了什么,若无其事地收回了手。
“他应该快到了呢。”他微微笑着说:“看起来我们只好下次再找时间叙旧了。”
“不留下来和他打个招呼再走吗?”由梨睁大眼睛,明知故问道。
——她猜到了他们两个现在处于某种不能、或者是不愿意见到对方的关系。
——但是她不知道也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由梨酱。”他第一次没有生疏地叫着她‘花山院小姐’,而是用着那般自然而然的熟悉语气叫着她的名讳:“也许以后会不一样。但是至少现在,你的五条先生,绝对不会想看见我这位夏油君,出现在他的小狗面前。”
当啷。
因为太过震惊最后那半句话,捏在指间的咖啡匙随着指尖的松动而不小心坠落在地,碰撞在黑色的地砖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她扬起脸,映入眼底的是他那张笑靥轻柔的清隽面孔,细长的眼眸弯出微笑的弧度。
“会再见面的,花山院小姐。等到浅草寺的樱花也全部盛开的时候。”他抬起手,眉眼弯弯地挥了挥,像那天一样。
在他转身离开之前,她心血来潮地忽然问出口:“所以你以前,也一直称呼我为花山院小姐吗?”
他依旧背对着她,没有转过身,只是声音带着一贯的温润柔和的笑意,听不出其他的情绪起伏。
“那要看多久以前了。”
他温柔地说:“其实最开始,由梨酱这样的称呼,只有我能叫。花山院,是悟的叫法。”
她头脑空白了一瞬间,愣怔地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宕机的大脑努力消化着最后这句话。
她看着他的背影走远,看着他仿佛被夜色浸得墨黑又冰凉的长发流泻而下,背脊挺得格外笔直仿佛在忍耐着想要回头的情绪。
然后在这一瞬间,花山院由梨忽然有些想哭。
——不是因为任何其他原因。也没有任何其他原因。
——她只是忽然觉得,他们三个人之间,原本不该是这样的。
不该是像什么深海的鲸和天上的隼,不可语冰的夏虫和日出就消融的落雪,连并排放着当俳句都嫌相悖。
她忽然开口唤住他:“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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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君,那个,LINE!”
他似乎早就猜到了她会叫住他。“我可以加一下你的LINE吗?我的意思是,也不一定非要见面,有什么问题我们也可以”
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他已经优雅从容的把手机温柔点从她手里接了过来:“当然可以了,花山院小姐。”
他不疾不徐的柔声说:“你知道的,我从来都不会拒绝你任何的请求。”
由梨还来不及消化掉他最后这句话,眼看着他轻笑后走远,夏油君才刚刚走到门口,还来不及推开门——
门已经从外被推开了。悬挂在门边的风铃碰撞着发出叮铃铃的清脆声响。
这一次,没有喧嚣沸鼎包围着的人群,没有一整条街的红绿灯和斑马线,只有一道只供一个人进出的深棕色木门。
刚刚还回响着交谈声、笑声、窃窃私语声的店忽然安静了一瞬间。
连柜台钱箱处点单的店员都忍不住看了一眼——
站在离门边几步距离,正要离开的夏油杰,就这样和推门而入的五条悟,打了个照面。
在这个《咒术O战》大电影铺天盖地宣传的东京,本来就是顶流的动漫更是发酵成了什么不是二次元也听说过、有点印象的存在。
于是手机照相时的闪光灯在他们避无可避的面对面的那一瞬间,成了店里除了安静流淌的钢琴乐,便成了唯一的背景音。
仿佛这是什么应该成为下一部《咒术O战》真人版电影海报那样必须要拍下来留作纪念的存在。
“这两个coser,也帅得太离谱了吧???”点单到一半的顾客忍不住对着柜台后面的店员惊叹道:“要不要挽留一下他们两个,在你们店里一起拍一张,可以摆出来当宫越屋的宣传照啊。”
一步之遥的距离。避无可避的面对面的那一秒钟,花山院由梨确信他和他对上了视线。
背对着她,她看不见夏油君的表情。
她只是眼看着她男朋友,再一次露出了那般落雪般覆盖了所有表情的冰冷和漠然——所有能被称之为表情的存在都消失的一干二净,从他那张漂亮锋利的面孔上。
仿佛夏油君世界里那场经年不散的倾盆大雨,以另外一种方式,存在于五条悟的世界里。
不是潮湿的、让世界都颠倒的大雨。
而是失温的、覆盖了所有一切色彩和痕迹的经年大雪,漫天遍野,冰封万里。
可她在下一秒甚至无法确定他们到底是不是真的认识。
她男朋友没有笑。没有开口说话。
两个人似乎就这样,在令人窒息的沉默着对视了短暂的几秒后,以近乎讽刺的默契移开了视线——
擦肩而过。
未曾言语。
反倒是一直屏住呼吸往这边看的客人们窃窃私语了起来。
——“什么啊,这是在拍短剧的话也太OOC了吧?五条悟和夏油杰见面怎么可能不打招呼??”
——“难道是《咒术O战零》时期的设定?是教主杰的话也解释得通?”
——“是教主杰也解释不通啊,那不得一见面先打起来或者杰会向悟撂狠话的吧?这个氛围完全不对啊。”
——“可能就是两个互相不认识的coser正好遇见了吧?”
——“但是刚才他们对视那一眼,感觉超级有故事啊!!!”
……
花山院由梨在男朋友过来之前迅速清理现场,假装去厕所顺手把空掉的咖啡杯迅速放到垃圾桶上,砰的关上厕所门开始摇友军。
由梨:【@娜娜@美咲@俊介家人们,什么情况下连见面都避之不及啊?娜娜你不是说他们两个是好朋友吗???】
花山院由梨的逻辑是这样的。
虽然不知道他们两个二十多岁的大男人为什么这么大年纪了还要沉迷于玩cosply,但是在显而易见的一个热衷于cos五条悟,另一个热衷于cos夏油杰的情况下,试着让好友们从旁观者角度去分析一下原著人物的逻辑,也许可以获得一些线索呢?
都这么沉迷的如此还原的这般专业的cos了,可能背地里琢磨着自己cos的原著角色也不知道多少遍了?
日常给力的友军们几乎是秒回。
娜娜:【啊,上次我们不是一起去看《咒术O战·零》了吗?那肯定是杰叛变后啦,教主杰和五条老师肯定是见面干架的状态呀。】
美咲:【+1】
佑介:【+2】
由梨叹气:【但是如果他们两个没干架,因为一些意外情况,在毫无预兆的地点和时间面对面打了个照面,视线都对上了,还没说一句话呢?气氛超级古怪的那种……】
娜娜:【啊这……超出了芥见下下的漫画范畴,我也不知道了诶。美咲佑介你们觉得呢?由梨你是在做什么同人创作吗,突然问这个问题哈哈哈哈。】
美咲:【我觉得这肯定是两个人都在公共场合吧?这个时候的杰应该也是叛变后的时间节点是诅咒师了。他们两个都不是会在公共场合流露私人感情的人。如果在公共场合偶遇,考虑到自己的立场,周围可能的眼线,多方势力等等,最自然的选择就是装作不认识然后走开[暴风哭泣.jpg]】
佑介:【我赞同美咲的观念。这种沉默某种层面也是在保护对方吧,因为还不想爆发那种无可挽回的冲突?所以由梨这一次是在做什么同人创作呢?】
生无可恋的由梨转手发了一个苦笑.jpg。
由梨:【哈哈。其实是我今天遇见了一个夏油杰的coser老师。刚才那个场景,是在描述他和我那cos五条悟的男朋友。哈哈。(他们两个是认识的。据说那位夏油coser老师也是我男朋友唯一的最好的朋友:))】
这句话才刚敲完,按下回车键发了出去,每一次都能精准定位到她在哪里的男朋友果不其然用着一贯漫不经心的力度敲响了厕所门,隐约还能听见门外刚才那几个向夏油君要合照的女生发出更激动的尖叫——
——“啊啊啊啊今天是什么咒O粉的盛宴啊!!”
——“这个五条老师怎么可以这么帅!!前几天热搜上的那个,是不是就是这个老师啊??”
她听着她男朋友用着刚才仿佛什么人都没撞见、若无其事的语气漫然地说:“外面好多人等着排队用厕所诶。”
他语气漫不经心,像是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
“由梨酱——”他微微拖长了尾音,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轻慢:“躲在这里,是在等我,还是在躲我啊?”
与此同时手机屏幕里跳出来好友们的回复,三个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发了消息。
娜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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