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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她闭上眼,亲吻她的手心,柔软的唇瓣触碰着,将痒意从唇肉相接的地方一直蔓延到心口。

    傻娇娇,不会再有人像她一样信仰她,她也不会再去伪装成神明欺骗别的人类。

    因为。

    “我也只属于你。”

    心跳如雷。

    阮娇双手虔诚地捧着自己深爱着神明的脸,将一个不带丝毫情/欲的吻献上。

    神明啊,留在她身边。你最忠诚的信徒,她的心,她的身体,她的一切,全都献上。

    充满爱意的灵魂,让荒芜的草地,也开满鲜花。

    阮娇在发抖,君宫妤觉得她有些不对劲,将人扳正了一看,果然面上有奇怪的红晕。体温也很高,但绝对不是她熟悉的那种反应。

    冰冷的手探上额头,险些被烫得重新拥有温度。

    “娇娇,你发烧了。”

    阮娇嘴硬:“我没有,我只是有一点感冒。”

    但无论她怎样说,君宫妤都不再靠近她,

    《侍奉的人外神其实是鬼》 20-30(第15/18页)

    害怕自己的体温让她情况加重。

    “去医院。”她说。

    “不去,我只是感冒,睡一觉就好了。”阮娇拒绝。

    她讨厌生病去医院,而且现在是特殊时期,她才不要把自己送进可能遇见危险的地方。再说了,医院最近流感超级多,进去说不定发烧就变成感染,加重病情。

    屋内潮湿阴冷,空调坏了,不能开暖气。

    阮娇把背包里的小黑坛子小心翼翼地拿出来,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卷起袖子开始对床铺进行大整改。

    换上从家里带出来的床单被套后,她才放心的将自己的行礼倒在床上。

    “阿丘!”

    她打了个喷嚏,转头对上君宫妤担忧的目光,又展露出明媚的笑容。

    “我去洗个热水澡就好了。”

    并不会好。

    被子很单薄,阮娇吸着鼻涕躺在床上,感觉洗完澡后身上更冷了。脑袋也有一点晕,明明冷,身上却在冒汗,一会烫一会凉的。

    君宫妤站在床头,不敢过去靠近,害怕自己身上的寒冷也过给她。

    阮娇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黑色的眼睛望着她,然后,从裹紧的被中伸出双手。

    “我要抱抱。”

    她不为所动。

    “你来抱我一下好吗?”女孩声音里甚至带上了哀求。

    冰冷的身躯靠近她,寒气刺激着她果露在外的肌肤,带起一阵不受控制的哆嗦。可阮娇还是将她抱得紧紧的,生怕一松手,就又让她溜走。

    “我身上凉,你抱着我会加重病情的。”君宫妤说着,却用力将她抱紧。

    她贪恋每一次和阮娇相拥的机会。

    阮娇将头蹭在她颈窝,闻着她身上奇异的香味。君宫妤身上的味道,让她上瘾,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样的味道,很特殊。

    “娇娇,你好烫。”

    “嗯。”她小声回应,眼睛却闭上了。

    脑袋晕乎乎的,眼睛睁不开了,好烫,好累。想睡一觉,又担心君宫妤会趁她睡着后离开。

    “君宫妤,不要离开我。”阮娇轻声呢喃。

    手上的力气却是越来越小,直到完全松开,陷入了高烧的沉睡中。

    君宫妤掖好被角,坐在床边,目光贪婪黏腻地注视着熟睡中的女孩。她很想不管不顾的将阮娇嵌入自己的身体里,可是,她舍不得。

    即便是在睡梦中,也不时小声念着她的名字,好像一只不安的小兽。

    她伸出手探向她,又在半空中收回。

    成百上千年间,她都怀揣着怨恨徘徊于人间。不记得生前是谁,为何死去,唯有一点记得清清楚楚:她从不后悔成为鬼。

    可是现在,看着女孩因为离开她的怀抱而难过时,她开始恨自己为什么是鬼。

    心脏啊,重新跳动起来吧。

    让她再次拥有体温,可以去拥抱所爱。

    第29章说不

    阮娇在梦中听见耳边传来规律的敲击声。她本以为是隔壁在装修,没有理会,打算翻个身继续睡觉。

    只是在翻身时,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是侧着睡的,耳朵贴在枕头上,怎么会听见有敲击声呢?

    除非,那个敲击声来自她床底下。

    她猛地睁开双眼,视野内一片漆黑,空气中好像有什么东西腐烂掉的臭味。被子潮湿笨重,很冷,她小心翼翼地掀开了被子,将耳朵贴在床单上。

    “咚咚咚。”

    规律的敲击声从床下传来。

    阮娇凝神屏住呼吸,打算再仔细听一下是什么东西在响,可就在此时,敲击声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细微的,仿佛贴在她耳朵上讲话的阴冷女人声音:“知道为什么,你能听见敲击声吗?”

    “因为我在你床下。”

    冰凉的手腕猛地从床底下伸出,抓住阮娇的脚踝。在她惊恐的目光中,一个长发的女人扒着床沿,缓缓爬上了她的床……

    “啊!!”

    阮娇惊魂未定地从床上坐起来,视野里是明亮的灯光,雕花床沿和粉嫩充满香气的床单。

    她后知后觉自己是做了一个噩梦。

    陌生的环境,这里又是哪里,不是她住的小旅馆,难道她还在梦中么。

    高烧后的脑子还很迷糊,以至于她一时半会没想起来什么有用的信息。

    向幼听到动静,推门而入时看到阮娇醒了,非常开心。她在阮娇懵懵的注视下走进来,坐在她的床头边,那里摆着一个凳子,是她照顾阮娇时坐的地方。

    “娇娇,你可算是醒了,我妈说你要是再不醒就得送去医院,你烧到39.8度呢。”

    阮娇听完更蒙圈了,向幼在这里,那她就是在向幼家里了。她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想不起来,只记得是发了烧,缠着要君宫妤抱,之后的记忆都记不起来。

    “你烧了一天一夜,我可担心坏了。”向幼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松了口气。

    还不等阮娇问出口,憋了一整天的她就跟倒豆子一样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出来。

    昨天晚上,阮娇绿泡泡发信息过去联系上向幼,给了一个地址。向幼废了好一番功夫赶到目的地,发现发烧睡着的阮娇,并把她带回了自己家。

    因为向幼妈妈经常生病,有私人医生的联系方式,所以没把阮娇送去住院。不过虽然及时治疗,她还是昏迷了一天一夜才醒过来。

    “你离家出走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早点跟我说呢,不知道去哪里可以来我这啊。”向幼半是责怪半是关心的说。

    她以为是阮娇自己在发烧昏迷前发的信息,要是她去晚一点,她的好朋友说不定就烧成了傻子。

    但阮娇知道绝对不可能是自己联系的向幼,她手机都扔了,向所有人隐瞒了行踪。

    知道她在哪里,并且知道向幼会来帮助她的,只有君宫妤。她教过她用电子设备,但没有手机,也不知道对方是怎么上的网。

    所以,是她把她交给了向幼。

    这个认知让阮娇惊住,因为她知道君宫妤不喜欢向幼,更不喜欢她和向幼亲近。她的视线在房间内到处寻找,但没看见小黑坛子。

    “你是不是在找你的东西,我放衣柜里面了。”向幼秒懂她的心思,蹬蹬蹬跑到衣柜旁边。

    这间卧室是向幼家的客卧,所以衣柜很空旷,里面只放着阮娇的行李箱和书包。小黑坛子就静静地躺在行李箱上面,沉默地注视着阮娇。

    “谢谢你,向幼。”阮娇真心实意地同她道谢。

    无论是替她拦住金凰月,还是在她生病的时候不辞辛苦的找到她,照顾她。

    向幼有些不好意思:“我们两个不是最好的朋友吗,哪里需要说这些谢不谢的。”

    如果之前说向幼是最好的朋友,是在骗她,那么现在,阮娇是真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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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成了最好的朋友。

    也因此,她很愧疚,向幼被她连累了好几次。

    两人相顾无言了一会后,向幼神情纠结,似乎是有什么事难以开口。又像是在心里藏了很多事情,现在咋一放松下来,很想宣泄。

    阮娇猜测应该是和金凰月有关,于是主动询问道:“金凰月有没有对你父母做什么?”

    她没有提自己家被金凰月叫人闯进去的事情,也没有说自己是因为金凰月才“离家出走”。这些没必要告诉向幼,只会让对方担心,说不定还会再次连累她。

    其实她都不该来向幼家里。

    “金凰月,她是金氏集团老总明面上的独女。就是那个富豪榜排第三的金有钱,经常有桃色新闻,据说私生子一大堆。”向幼终于被打开了话匣子,开始诉说起来。

    “不过他重病在床已经一年,好像是快要死了,名下财产一堆,还持有金氏集团大半的股份。金家那些私生子最近因为遗产分割问题闹的不可开交,所有人都想当继承人。”

    “这个节骨眼上,金凰月身为正统继承人之一居然会到江城来,的确可疑。所以我托我一个在首都的朋友帮忙调查她为什么来江城,需要点时间,得等她查完告诉我。”

    说到这里,向幼叹了口气,神情有些惆怅。他一向是个乐天派,很少会露出这种表情,肯定是遇到了什么很大的难处。

    “之所以知道金家这些事,还是我爸妈告诉我的,因为我爸妈谈下来的那个项目被人截胡了。他们托人去问,对方只说是因为我得罪了金家的人……所以我现在被他两禁足在家里。”

    向幼脸上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还好我没有跟他们说是因为你我才惹到了金凰月。不然我要去接你他们肯定不准我去,他们会迁怒你的。”

    金凰月果然没有放过向幼,那个蛇蝎一样的女生,轻轻松松就毁掉别人的生活。

    她到底是什么样的目的,又想从阮娇和君宫妤身上得到什么,一切都还是未知的。

    阮娇很自责:“向幼,是我连累了你。”

    向幼摇头:“根本不是你的错,金凰月莫名其妙的找你,一看就没安好心。你又没惹过谁,也是飞来横祸,我怎么可能怪你呢。”

    “只是,”她神色忽然暗淡下来,“我爸妈经过这件事,觉得我果然不应该在学校读书,还是要早点嫁人才对。”

    向幼家算得上是小资家庭,对女儿的学业并没有那么重视,只要求本科以上。向阿姨没上班,平常就跟着向父四处交际,谈生意,这个家主要是围着父权转。

    对于他们这个家庭来说,学历并不是让他们发家致富的根本,交际才是。所以,向幼父母虽然宠她,但根源上是看不上读书这件事的。

    他们认为女孩子高学历也只是在嫁人的时候多一个筹码。重要的是要嫁的好,嫁给有钱有权的人家,才能实现阶级跨越。

    两人一辈子都在为了实现阶级跨越努力,也是这样教导着向幼。他们可以给向幼爱和钱,在成年前也可以给她自由的空间。

    但唯一的要求是,向幼必须为了这个家庭,守身如玉,最后嫁给一个金龟婿。为此,他们严格把控着向幼的交际圈,不允许女儿过早和任何男性接触。

    “他们不准我去学校了,要花钱给我办休学,就是不用去学校也能拿到毕业证那种。”向幼哭丧着脸说。

    阮娇和向幼是高中就开始认识的朋友,所以对她家的情况略有一些了解。但没想到会到这么严重的程度,竟然直接不允许她继续读书。

    而且这件事的导火索还是在她身上,说到底是她连累了向幼。早知如此,当时她就不该过于谨慎,应该早点出来跟金凰月正面硬刚。

    向幼父母思想也很固执,竟然还对社会存在着这种刻板的印象。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阮娇皱眉。

    “其实我早就做好准备了,我爸妈从小就宠我,所以我对他们的安排不抵触的。我只是,只是想把书读完,我还想和你再做四年的同学呢。”向幼垂着头,语气沮丧。

    她没谈过恋爱,没有过那种为了恋爱对象跟家里翻脸的情节。对于自己的另一半,也没有过多幻想,有时候感觉自己单身一辈子也不错。

    当然也只是想想。

    既然没有爱情,就没必要去反抗一直宠爱自己的父母,最大的沮丧,就是嫁人后会失去自由。

    “那些家教很严格的豪门,是不允许婚后妻子外出工作学习之类的。我如果嫁人了,不知道之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跟你一起出去玩。”向幼强颜欢笑,“娇娇,你可别有了新朋友就把我忘了呀。”

    阮娇看着她这个样子,也很不是滋味。但身为一个外人,她又怎么去插手别人的家庭生活呢?

    何况她现在也是自身难保的状态,说不定再牵连到向幼,会让她的处境更不好。

    可,要她袖手旁观,她也做不到。

    “我没有其它朋友,只有你一个朋友。”阮娇垂眸,“如果你不想嫁人,就告诉我,不管你父母怎样逼迫你,我都带你走。”

    她的表情很认真,并不只是说说而已,没有开玩笑。她不信这天大地大,还容不下一个女生不嫁人。

    每个人都有权利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

    只要向幼点头,她现在就带她离开这里,哪怕之后会惹上一堆的麻烦也没关系。

    向幼感动的冒着星星眼:“娇娇,你说这话的样子好帅啊,我都要被你掰弯了。”

    “你又来了,我老婆也在房间里呢,别开这玩笑嗷。”阮娇无奈——

    作者有话说:明天的更新时间提前,会在今晚12:06发出来,夜猫子宝宝可以蹲蹲

    第30章引诱

    “我很感动嘛。”向幼擦了擦眼角,“因为从小到大,都没有人跟我说过,要带我走这种话。”

    “那是你现在遇见的人还太少,以后会遇见更多的人,就会遇见那个对的人了。就算没遇见也没关系,自己一个人一辈子又没什么不好。”阮娇语重心长地跟她说着。

    “我知道啦,谢谢你,娇娇。不过我不想让我爸妈失望,他们对我真的很好。”向幼笑了笑。

    阮娇不希望向幼为了嫁人就放弃自己的人生,但她尊重她的选择。

    “话说回来,你家那位一直在房间里面吗?我都没见到过她,好神秘哦。”她打趣她。

    “她比较害羞。”阮娇笑了笑,没过多解释。

    君宫妤有时候连她都很少见,白天大多数时候处于沉睡状态。而且貌似不喜欢同除了她以外的活人接触,只有晚上陪阮娇玩的时候,会多现身一会。

    也不会一起过夜,阮娇每天不管醒来的早或晚,枕边都是空的。

    两人又聊了会天后,向幼就出去了,说是去做饭,也让她自己好好休息一下。

    室内安静了一会,然后传来迫不及待的下床声。阮娇哒哒哒地跑向了衣柜,将小黑坛子抱出来,放在自己的枕边。

    她刚才就一直想见她,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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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碍于向幼在,才忍耐着。

    君宫妤出奇的沉寂,往常只要她接触到黑坛,她就算是在沉睡也会立即醒过来。但这次没有,她好像完全感受不到阮娇热烈的视线。

    “君宫妤。”

    阮娇小声的叫她,雪白的人影瞬间出现在室内,不过离她很远。面无表情的样子,看不出心情,但根据室内沉闷的气流可以推断出她不是很开心。

    有点像在同她冷战,但只要唤名字就一定会出现,傲娇得很。

    “我刚才做噩梦了,好害怕。”阮娇楚楚可怜地望着她,“你可以离我近一点吗?我现在好没有安全感。”

    冰凉的眼眸在她面上停留片刻,随后轻启薄唇,吐出两个字:“骗人。”

    又想骗她。

    明明就不害怕,刚才在向幼面前还一副冷酷坚硬的模样。

    聊得很开心啊,还说要带人家走,去哪里,私奔吗?

    阮娇无奈:“好吧,害怕是假的,但做噩梦了是真的,想你也是真的。”

    “呵。”君宫妤冷笑,依然不为所动的样子。

    “我真的想你了,感觉很久都没见到你,别离我这么远好不好。”阮娇一边说着,一边靠近她。

    才没有很久不见。在她高烧昏迷的时间里,她都有一直守在旁边,只是害怕自己体温太低会加重她的病情,所以不敢靠近过去。

    看着她被其她人照顾,心中酸涩,发堵,却又无可奈何。

    “别过来。”君宫妤冷声道。

    嘴上说着,却站在原地没有动,目光一直粘在阮娇身上,说不清是什么样的情绪在里面翻涌。

    “我身上凉,你离我远一点。”她垂眸看着走到身前的女孩。

    双手已经伸过去,揽着腰将人禁锢在怀抱里,却还要说着反话。

    实际上心里想的是: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这样她才能理所当然地抱住她。

    “不要我了吗,为什么要我走。”阮娇将脸埋在她胸前,声音很委屈。

    最后一丝伪装起来的冰冷也随之瓦解。

    君宫妤抚着她的头顶,语气软得不像话:“不是的,只是因为你病刚好。”

    要她放走阮娇,根本不可能。只是暂时饶了她,让她歇一会,把病养好。如果她真的想着要逃离她身边的话,她一定会将人抓回来。

    关进囚笼,重新培养感情,直到她再次爱上她为止。

    阮娇感觉停留在自己头顶的眼神很炙热,明明是冰冷的神明,但看向她的目光却有温度,滚烫到要将她融化。

    也只在看她时会这样炙热。这是不是说明,她对她而言,独一无二呢?

    不知道君宫妤是不是这样觉得,但阮娇是这样觉得的,君宫妤在她心里就是独一无二。

    她只要一靠近她,胸腔就会变得空落落的,好像缺失了什么,无比渴望被对方填满。从第一次见到她开始,就这样了。

    好像她天生就需要她。

    “君宫妤,你想我没有?”阮娇闷闷地问。

    清冷的声音也染上了炙热的温度:“想。”

    听见这话,她内心暗喜,又缠着追问:“想我做什么?”

    阮娇只听见君宫妤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个字,耳垂便瞬间燃烧起来。

    而且对方向来说到做到。

    身下忽然一轻,她被抱了起来,不是公主抱,而是像大人抱小孩的姿势。骤然失去重心,她双腿不自觉的并拢,夹住对方的腰肢。

    好在君宫妤的手很稳,并不会让她掉下去,在略微惊慌之后,阮娇就适应了这个姿势。并伸出双手环上她的脖子,让自己的悬空更有安全感一些。

    后背触碰到柔软的床垫。

    睁眼,对上君宫妤的双眼,身体竟然激动得有些打颤。面颊上浮现出一抹绯色,因为两人此刻贴得实在太近了。

    之前也拥抱过,但从未如此……紧密贴合。

    对于鬼来说,活人的重量微乎其微。她紧紧拥抱着她,温度在怀抱中传达。来自她身上的体温,温暖了她冰冷的身体。

    她并不是圣贤。

    喜欢面前的人,便一定要让她心中只有自己。

    她将吻落在她的额头,脸颊,眼睛,鼻尖,最后才是柔软的唇。一手紧扣住她的后脑,先是温柔的试探,然后再将这个绵长的吻加深,好像要让时间都凝固在这一刻。

    君宫妤的动作虽然温柔,却透着极强的占有欲,有时候连换气的时间都不给她。

    阮娇不由自主地回应着这个吻,缓缓闭上眼睛,沉浸在彼此交错的气息中。

    好会。

    比起之前,她又更会了一些,吻技进步很多。也更懂得她的弱点在哪里,循序渐进的进攻,让城门快要失守。

    可就在她的临界点,对方却突然离去。唇瓣分开,她的舌尖还不舍的停留在外,睁开水雾迷漫的双眼,意求不满地看着她。

    “我还要亲亲。”她搂着她的脖子撒着娇。

    “不行。”

    君宫妤舔了舔嘴唇,也十分意犹未尽,但她不想太快的放过她。娇娇很敏感,这于她本人是一件快乐的事情,但对她来说,就不怎么好受了。

    每次想亲密得更久一些,却又因为她已经餍足,不得不作罢。

    久而久之,心里对她的渴望,反而更加浓郁。怎么……都不够,要更深刻的拥抱一些才好,那样的话,她心中的不安或许就能被安抚一点。

    阮娇被……在了……,君宫妤就……她……这个……实在是很……。冰凉的………着,就快要……到审核不爱看的地方。

    “唔,别。”她有些惊慌,阻拦。

    感受到她的阻拦,她暂停了下来。君宫妤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没有再继续。

    “我让你不舒服了吗?”

    “没有,只是我……”阮娇羞红着脸不知道如何开口,反倒看起来更加抗拒。

    她突兀的沉默和犹豫,像利刃一样,瞬间割开她的胸腔,那颗不存在的心脏,疼痛起来。

    君宫妤眼尾染上些红色:“只是什么?觉得跟我不行吗。”

    也是,她一个鬼,就算伪装成神明,对活人来说也是非人类。活人就该和活人在一起才是,而不是陪伴在一尊冷冰冰的尸体旁边。

    就算心意相连,只要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她依然可以回到正常人的世界中,及时止损。

    你是这样想的吗?娇娇。

    君宫妤看着那张日夜渴求的面容,目光缠绵又留恋。

    可千万别说出口啊,就算心中想着不要交付给她,也千万别说出来。

    聪明一点,哄她,骗她,她会相信的。

    “怎么可能是和你不行。只是我以前从未有过,我有些害怕……”阮娇红着脸,声音越来越小。

    那种恐惧和不安,是来自灵魂深处的。虽然她

    《侍奉的人外神其实是鬼》 20-30(第18/18页)

    努力去抑制,心里也愿意,但身体还是会颤抖,对即将发生的,感到陌生。

    到那一步,意味着要将自己完全展露,放下所有的防备去顺从和接纳。身体本能对于“被她人掌控”这件事恐惧,才会发抖。

    君宫妤心中的憋闷一扫而空,雀跃涌上心头。

    原来她的娇娇,在她之前也从未喜欢过任何人,她同她一样,都是彼此的第一。

    是她着急了,她可以等她再稍微长大一些。虽然想要,也能等待,反正她们还有大把的时间。

    “那不继续了。”她柔声说着,在她唇角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阮娇没有从这个吻中感到安慰,反而更为不安。她讨厌身体的不争气,明明是愿意的,却还要害怕。

    就算是将自己交出去又怎样呢,她本就应该无条件侍奉神明。

    她庆幸自己有着让君宫妤喜欢的身体,才能偶尔偷得欢愉。其实她始终觉得自己是配不上君宫妤的,却又贪心,舍不得推开。

    抱也抱不够,亲也亲不够,互相诉说在乎也不够。心中的空虚,只有在她们亲密无间时,才能稍微得到缓解。

    又不敢主动求欢,只好时刻期盼得到垂爱。因为君宫妤是圣洁的神明,而她只是一个卑微的人类。

    妄想得到神明已是亵渎,再不敢染指分毫,连在抚摸她的脸庞时,指尖都会颤抖。

    一晌贪欢也好,她好想离她更近一点。

    “我愿意的,继续好不好。”阮娇抱着她,小声哀求。

    用暴烈的爱意填满空缺的心脏,用疼痛来缠绕她标记她,让她为她疯掉吧。

    “求你了。”——

    作者有话说:整段话都是晋江,还被锁,审核到底怎么从一堆晋江里面看出来那些东西的怎么改都不行,剧情已经写了一大堆了,这几段也砍不了,只能委屈老婆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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