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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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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她不过是会耍点嘴皮子功夫,您跟她计较什么啊~”

    金凰月瞪了它一眼:“有你说话的份吗,你也配教育我?”

    吊死鬼嘤嘤嘤:“主人,嫁衣它也说了,你怎么只骂我一个。”

    偏心!

    第69章金凰月(4)

    不过,它就喜欢她对它这爱答不理的刻薄模样。尤其是那张漂亮的嘴唇一脸嫌弃地辱骂它时,简直让它心花怒放。

    “主人,人家还要听你骂我~”吊死鬼撒着娇。

    金凰月烦死了,根本懒得理它:“自己死远点。”

    “嘤嘤嘤~”

    不过它们两个倒是有一点说对了,那就是她根本没必要在乎一个死人的遗言。

    “我现在很火大,阮娇,我决定不再给你们考虑的机会,你们两个一起去死吧。”金凰月冷声说。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教室内的尸体开始像有了生命一般活动起来。原本死去的同学们,眼睛忽然睁开,脸部出现黑色的血管,表情痛苦扭曲。

    它们被吊绳牵着,纷纷往阮娇的方向袭来,而吊死鬼的身影则如同鬼魅一般穿梭在其中。

    君宫妤闪身上前,同吊死鬼缠斗起来。

    阮娇紧张地看着她,眼睛留意着那头的金凰月和嫁衣鬼的动向。

    脖子间忽然凉嗖嗖的,她感觉有什么东西抵在她的脖颈上,抬手一摸,摸到了一根麻绳。

    神情骤变,身体瞬间后移躲开,但那条麻绳宛如有生命一般一直追着她跑。

    君宫妤注意到她那边的动向,正要过去帮忙,就见一身鲜红的嫁衣袭到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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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专心一点,你的对手可不止一个。面对我们两个你还有余力注意那边吗?”

    话音刚落,大红色的绸缎从天而降。

    这只有在大婚之时才会出现的色彩,现在却处处透露着危险。红绸从四面八方袭来,包裹住她全部的视线,她根本看不见阮娇的位置。

    吊死鬼和嫁衣鬼完全没有给她一点机会去帮忙,君宫妤只能沉着脸先应付它们。

    阮娇被那条麻绳追着在教室里到处跑,她发现这麻绳好像有意在把她往窗户的方向引。

    顿时明白了对方的险恶用心。这间教室在七楼,她要是从这里掉下去,不死也得残。

    不行,不能一直跑,这样会陷入对方的陷阱中。阮娇脚步急刹,在快要靠近窗户时险险停了下来,麻绳也如影随形,锲而不舍地往她脖子上套。

    要是被套住,她恐怕就会跟那些好同学一样死去,死后还会成为吊死鬼的傀儡。

    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阮娇脑子转得飞快,迅速思考对策。人在面对鬼时往往是无力的,因为人无法对鬼造成伤害。

    这条麻绳是吊死鬼的作案工具,里面蕴含着鬼气,普通人根本无法逃离。

    阮娇握紧手里的菜刀,也不知道这件A级鬼物能不能斩断它。

    只有试试看了。

    思虑间,麻绳已经套在了她的脖子上,令人窒息的感觉瞬间传来。阮娇咬紧牙关,将刀尖贴在自己的脖子上,往麻绳和脖子贴紧的地方里钻。

    刀尖锋利,很快就划破了她的皮肤,刺痛感和窒息同时袭来,但她不敢停下。

    A级鬼物在这条麻绳面前竟然都跟钝刀一样,切割时遇到极大的阻力。

    阮娇不敢停下,努力切着麻绳,也相当于在切自己对方脖子。她能感觉自己的生命正在迅速流失,哪怕痛得快抽过去了她都不能停下。

    终于,在她的不懈努力下,那根麻绳被切开了一个口子,窒息感瞬间少了许多。

    殷红的鲜血从颈间流下,浸湿了衣领。

    吊死鬼直勾勾地望着那边,目光垂涎欲滴。战斗都分了神,只因为那股味道太过甜美。

    阮娇没受伤的时候它尚且还能忍住,现在受了伤,那股香味就在教室里弥漫开来。

    “主人,她好香啊,我可以吃了她吗?”吊死鬼舌头都在往下滴口水。

    金凰月瞥了它一眼,眼含警告:“要吃也得她死了再吃,要是因为贪吃出什么意外,我可饶不了你。”

    吊死鬼闻言,不敢在垂涎,只能默默把口水吞进肚子里。反正主人答应过它,那把这个人弄死了再吃也是一样的。

    那边的阮娇已经趁着她们讲话的功夫,完全把那条麻绳切断了。她也因此受了伤,脖子的血不好止住,只能捂着脖颈,眼前一阵眩晕,靠在窗边不停大喘气。

    那边的君宫妤还在陷入苦战,虽然很担心她,却无法赶过来,心里着急。

    阮娇一边休息,一边在心里暗暗发誓,这次结束之后,如果她还活着,一定要好好锻炼身体。

    体力跟不上什么的,简直太痛苦了。

    没等她休息太久,她就看见自己那几个死掉的好同学往这边飘了过来。

    手上粘着粘稠的血,连刀把都有点握不稳,窒息过后的眩晕,让她眼前直冒星星。

    必须要做点什么,不然真的会死啊。

    这是阮娇离死亡最近的一次,原来离开君宫妤,她就是一个废物。没有对方的保护,她在鬼面前是那么的无力。

    看着那几个凶神恶煞的傀儡快要贴上来,阮娇反而没有了恐惧。她扭头看了一眼窗下的地面,很高,看起来也很坚硬,跳下去脑袋包开瓢的。

    但不跳下去的结局也是被那个吊死鬼捉住,弄死了吃下去。

    与其那样,还不如跳下去摔成一滩烂泥,要吃她,就自己蹲在地上慢慢捡吧。

    单薄的身影,毅然决然地往后倒了下去。失重的感觉传来时,她脑子里开始闪过很多画面。

    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走马灯。

    阮娇的一生极其短暂,前18年都普普通通,过着一成不变的枯燥生活。上学,吃饭,睡觉,社交,再重复,每一天都这样。

    直到某一天,她的生活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开始感觉到自己在被偷看……再然后,她遇见了君宫妤。

    君宫妤。

    她无聊的,一成不变的生活中,最大的变数。

    好舍不得啊……

    君宫妤心脏抽痛了一瞬,她似有所感地望向阮娇的方向,正好看见对方掉下去的最后画面。

    那一刹那,她的脑中一片空白。

    嫁衣鬼注意到她的视线,原本想趁人之危的袭击竟然迟钝了一下。

    心爱之人当着自己的面死去,多么可怜,她最见不得这种画面。

    也正是这一瞬间的迟钝,给了对方逃走的机会。那透明的身影像一阵风一样从她手底下逃离,径直向着阮娇掉下去的那个窗户追去。

    金凰月眼睁睁看着对方逃掉,狠狠瞪了嫁衣鬼一眼,脸都气得狰狞了一下。

    “你最好给我个解释,你刚才在做什么?”她快气炸了。

    嫁衣鬼无言以对,她总不能说是一时心软把人放跑了吧。

    说出来可能会直接把金凰月给气死。

    吊死鬼在一旁幸灾乐祸:“主人,我作证,她就是故意的,我刚才看见她放水了。”

    “你以为你做的就很好吗?两个无解级别的鬼都没能拦住一个虚弱状态的鬼,还好意思笑,我看我真是平常对你们太好了。”金凰月一巴掌抽在它脸上。

    吊死鬼一脸委屈,不是,放水的是嫁衣,为什么要打它啊?!

    “主人你真的偏心啊。”它可怜巴巴地说。

    偏心到姥姥家了。

    不过,她就喜欢被主人打。嘻嘻~主人的手好软,真想用舌头裹住细品一下,吸溜吸溜。

    君宫妤毫不犹豫地进入到太阳底下,炙热的阳光,灼烧着她的身体,发出滋啦滋啦的声响。

    身上那层人皮再也无法维持住,四分五裂了。数不清数量的手从人皮下钻出,它们朝着那个下坠的身影奔去,速度快到只有残影。

    终于,她追上了她。

    君宫妤将阮娇圈在怀中,替她挡住了落在地面四分五裂的疼痛。每一秒,她都有一部分的躯体在太阳下消融,残缺不全的模样,更加丑陋了。

    透过掌心的眼球,她清晰看见了对方面上的错愕和震惊。

    也对,谁看见一团恶心的手臂会不吃惊呢?

    可是,这就是她啊。

    她最狼狈,也是最真实的样子。

    一群无限生长的,扭成一团的手臂,组成了她的全部。这些手臂苍白诡异,黏在一起就像一团不可名状的巨大肉球。

    它们交错重叠,没有任何

    《侍奉的人外神其实是鬼》 60-70(第14/15页)

    规则的形状,与漂亮,高贵完全沾不到边。

    这就是她,一个怪物。

    一个诡异的,不好看的,甚至恐怖的怪物。

    娇娇,她的娇娇。

    她爱她的美丽,强大,从容和神性。

    那现在呢。

    她望着她的眼眸,嘶哑的声音从层层叠叠的手臂中央传出。

    “娇娇,你还爱我吗?”

    阮娇努力的在那一堆手臂中间寻找着她的五官,但很可惜,她什么都没找到。

    好吧,那她只有退而求其次拉住了离自己比较近的一只手。那只手通体滚烫,好像马上就要被烧成灰烬了,掌心的眼球却贪婪地在她脸上留恋。

    这是娇娇第一次主动触碰到她的本体!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她一定会开心到失去理智的。

    “我爱你,只爱你,不管你问我多少次,我都是一样的回答。”阮娇拉着她的手一遍遍重复。

    身边的神明其实是鬼?

    她早就知道了。

    怎么可能发现不了呢,朝夕相处之间,对方无意间透露出的诡异,和周围人的表现……

    她早就知道了啊。

    只是,她不主动承认,她也在装不知道而已。

    是鬼又怎样,是怪物又怎样,是所有人口中的灾星又怎样。

    无论君宫妤是什么样子,她都会一如既往的爱她。因为她爱的是她的灵魂,与外在无关。

    她是鬼,是怪物,也是她一个人的神明。

    太阳的光芒还是那么明亮,但照射在身上却不再疼痛了。令人sn值狂掉的手臂缓缓消失,只剩下被阮娇拉住的那只。

    她的面前再次出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作者有话说:今天心情好,提前更新,宠一下你们!

    第70章金凰月(5)

    清冷的女人,俯身在她唇边落下一个吻。这个吻极尽温柔,像是蜻蜓点水一般,不含有一丝情/欲。

    她们接吻过许多次,但没有哪一次是像这样单纯,只是因为她想亲吻眼前的女人。

    “娇娇,等我,我带你回家。”君宫妤将额头抵在阮娇额头上,轻声说。

    她身上的伤势已经完全恢复,气息甚至比没受伤时更加强盛。

    或者说,其实阳光早就不再是她的弱点。只不过,她一直惧怕着记忆中的痛苦,所以不曾发现。

    刚才被逼入绝路的时候,她的脑海中忽然出现了许多记忆碎片。她在这些碎片里,如同一个旁观者般看完了自己的一生。

    她的一生,从头就是悲剧。

    从未见过父母的音容笑貌,记事起,就身居在一座高高的山中,只有几个照料她生活的下人陪伴。

    每天,会有女夫子上山来,专门教授她各种学识和体能训练。

    除此以外,她并不能见到其她人。每日重复着枯燥乏味的晨起,上课,睡觉,再晨起,上课,睡觉。

    山间孤苦,她总是一个人。下人们很尊敬她,却又在她想与她们说说话时,眼神恐惧地后退。

    虽然年幼,可她能读懂周遭人对她的避之不及。她慢慢变得少言寡语,只闷头学习和训练,总能将夫子布置的课业完美完成。

    每每这时,她就能收获到一句来自夫子的夸赞,这句夸赞让她觉得自己的存在是有意义的。

    她很聪明,看过一遍的书籍便不会忘记,夫子对她啧啧称奇。她称赞她冰雪聪明,如果能去参加科举,必定能有一番作为。

    年幼的她懵懂地问:“那我学这些,是为了参加科举吗?”

    这个提问,难住了夫子,对方很久都没有回答,只是从头顶传来微不可查的叹息。

    “以后你就知道了。”夫子说。

    以后。

    从未有人告诉过她,她根本没有以后。

    8岁那年,从山下来了一些陌生的人,她们每个都身穿道袍,仙风道骨。

    下人们尊敬地称呼她们为“仙家”,那份尊敬同对她的尊敬不同,没有恐惧,只有打从心底的尊崇。

    仙家们审阅了她的功课和训练成果,十分满意。为首的一个女人笑眯眯地蹲下来询问她,想不想下山去看看。

    她很喜欢那个女人,那是除了夫子外第一个对她释放善意的人。

    虽然她早就渴望离开这座山,但真当那天到来时,她又对未知的山下充满担忧。

    山上虽孤苦,却是熟悉的。

    “山下有什么?”她问她。

    女人想了想,回答道:“山下有人和鬼,有战争,有灾害,有流离失所的百姓,有贪图享乐的皇帝,也有像我们这样的‘仙家’。”

    她没有骗她说山下有什么好玩的有趣的东西,而是告诉她事实真相。

    这份坦诚,并不是善意,而是在早些告诉她现实的残酷,以免以后多费口舌。

    鬼。

    这种生物,她虽未遇见,却早就从每日学习的课本中知晓。夫子说过,她每天的训练,都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成为人们尊敬的天师。

    从未有人在意,她是否愿意过这样的生活。

    她便又问她:“既然山下可怕,我可以不下山吗?”

    这个提问,是她对自己既定命运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挣扎。

    这个问题似乎逗笑了那群仙家,她们一个个哈哈大笑起来,似乎这是个傻问题。

    女人摸了摸她的头,声音温柔:“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的人都在饱受着鬼的残害,我们的存在,正是为了拯救苍生。这是我们,也是你存在的意义,你注定了要承担这些。”

    “我很抱歉,你并不能作为一个寻常的孩子长大,这是时代的错。而我们现在的努力,正是为了后代像你一样的孩子能够过上正常的生活。”

    她低头沉吟,思虑许久。

    年幼的她对自己身上肩负的使命并没有太大的认知。她只想知道,造成自己现在生活的罪魁祸首是谁。

    “我的父母,是鬼杀死的吗?”

    这个话题,似乎是禁忌。她曾问过身边所有人,都没人回答她,只含糊其辞。但眼前女人似乎地位非凡,或许有权力告诉她真相。

    果然,她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那便,下山吧。”

    “消灭这世上所有的恶鬼,让世间再也不会有人像我一样,失去亲人。”小小的她,许下了郑重的誓言。

    女人似乎很动容,她宽慰地替她理了理衣冠,眼里有她看不懂的复杂。

    离开那天,她看见夫子站在屋檐下望着她,眼含泪花。她跑过去抱了抱她,安慰她,说等自己有朝一日消灭了所有的鬼后就回来。

    夫人闻言,眼泪流的更凶了。

    “傻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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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似乎在同情她,但她不懂。

    为何要同情她,她不是在去做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吗?

    下山后的日子并没有好过,每日的功课和训练更加繁重。不同的是,她身边多了许多同龄的人,这些人大概算她的同窗,大家都是预备的“仙家”。

    女人很少来看她,人们都称呼她为钟家主,她似乎很忙。只偶尔会匆匆来看她一次,视察一下她的功课学的怎么样,训练成果如何。

    她的任何一门课程在同窗中都是拔尖的。渐渐的,周围注视着她的视线越来越多。大都是钦佩和崇拜,也有嫉妒和羡慕,因为她能力出众,又很被家主赏识。

    只是她依然没有朋友,或许是习惯了山上的孤苦,并不再渴望与人沟通,一个人倒也自由自在。

    就这样又过了4年,她12岁那年,家主带她去见了一个女孩。那个女孩与她同龄,活泼好动,功课总是不认真学,脸上充满天真和散漫。

    “这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女儿,她叫钟莫离,以后还望你多多担待。”家主微笑着介绍道。

    虽然嘴上说着是自己不成器的女儿,但眼神里的慈爱却是无论如何都藏不住的。

    好奇怪,她拼命用功,也不过换来疏离的夸赞。而有的人,只要站在那里,这个世界上的所有善意都围拢而来。

    钟莫离贪玩,生性顽皮,总是闲不住偷偷溜出去玩。回来再兴致勃勃地跟她说,民间都有些什么有趣的东西。

    君宫妤不喜欢她,但也不讨厌。家主似乎有意培养她们两个的感情,每天吃穿住行都在一块,亲如姐妹。

    时间久了,她也被对方感染,性格稍微活泼了一些。不过她真的对她改观,是因为一次偶然的事件。

    那天,她听见有两个同窗在说她的坏话。

    “那个君家的孽种,每次都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看着真让人火大。”

    “嘘,小点声,家主明令禁止过不准讨论这个的。”

    “我就是看不惯她那个高岭之花的样子,明明只是一个克死九族的灾星,凭什么被家主那样看重……”

    她神色淡然,并未想过上前去阻拦。嘴长在别人身上,并不是她阻拦一次就能让对方不再说嚼舌根的。与其浪费时间去改变别人的想法,还不如多琢磨琢磨怎么消灭鬼。

    正当她打算离开时,却听见那边传来打斗的声音。她偷偷看去,看见钟莫离正在一打二。

    主要她是家主的女儿,那两人不敢对她动手,只能被动挨揍。

    “以后我要是再听见你们说我朋友的坏话,就让我妈把你们赶出去。”钟莫离捏着拳头,怒气冲冲地揪着那人的衣领说。

    在钟家做预备天师虽然很苦,但却是很多人求不来的机遇。民间恶鬼肆虐,灾害不断,民不聊生,相较之下钟家又安全又能吃饱穿暖,完全是天堂。

    听见要被赶出去,那两人都吓破了胆,连连求饶。当晚,两人就被钟莫离押着来她面前,低声下气地道歉求原谅。

    从记事开始,她就从未感受过被人守护的感觉。头一次有人为她出头,她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那种陌生的感觉让她心里发酸。

    从未被重视过的人,突然被重视,心里积压着的委屈都在一瞬间爆发出来。

    “莫离,谢谢你。”她真诚地道谢。

    钟莫离,和家主一样,都是少有的对她好的人。

    对方不自然地摸着鼻子,耳根发红:“怎么还客气上了,这不是朋友间应该做的嘛。”

    那之后,她便将她当成了唯一的知己,她们二人感情无比要好。一起在月下把酒言欢,逃课溜到民间游玩,在花船上看烟花,共同捏手作糖人……

    钟莫离是一个很有趣的人,常常逗得她哈哈大笑。同她在一起,她面上的笑容逐渐变多。

    时间飞逝,18岁那年,家主忽然将她单独叫至身前,神情肃穆。

    问:“妤,你与莫离感情如何?”

    她毫不犹豫地回答:“我有莫离这样的知己,不虚人间此行。”

    家主面上似乎是欣慰,又似乎有些遗憾和歉意。

    “既如此,你可愿见她死去?”

    她果断摇头:“自然不愿,为何如此问,难道莫离生病了吗?”

    也许是见她面上焦急不似作假,家主十分满意,她没有再吊着她的胃口,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妤,若有一天,你与莫离之间只能活下一人……你会作何选择?”

    回忆戛然而止,君宫妤抬头看向7楼,目光幽冷。

    窗户旁,金凰月的笑容逐渐凝固在脸上,只剩一脸的不可思议。

    开什么玩笑。

    鬼克服了自己的弱点?

    心底陡然升起不详的预感,并迅速做出立即逃跑的判断。

    “走!”她扭头对着两个鬼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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