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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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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会着急的跑过来找我。”

    这只是父母和女儿之间默契的小游戏。不过话又说回来,明澄看着云舒那惯常的冷脸,也很难想象她小时候闹脾气“离家出走”会是什么样子?

    云舒一回头就看到明澄一脸的若有所思,于是问道:“你在想什么?”

    明澄眨眨眼,也没有隐瞒:“我在想你小时候原来也会闹脾气,还会离家出走。”说完不等云舒脸红,又笑着补充了一句:“那模样肯定很可爱。”

    自从父母出事,云舒就没来过花房,本来心里还有些难过和惆怅,被明澄这一打岔也都消失得七七八八了。她仰着头定定看了明澄好一会儿,目光如有实质般描摹过她那张清隽的脸庞,最后眼波温柔漾出些笑意:“你小时候,应该也很可爱。”

    两人的家境虽然天差地别,但都生长在有爱的家庭里,所以小时候应该都是可爱的模样。

    明澄听到这话没忍住唇角疯狂上扬,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脸——虽然这是原主的脸,但云舒认识的是她,夸可爱的自然也是她。反正她也不记得自己原本长什么模样了,或许和名字一样,正好也和原主长得一模一样呢。所以云舒这话说的没毛病,她高兴也没毛病。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人独处的时候多了股黏糊劲。哪怕只是只言片语的交流,目光相接的时候也像是生出了小勾子,把两人牢牢的勾连到了一起。

    Alph被烦人亲戚破坏的好心情立刻就回来了,她俯身上前就在云舒脸颊上亲了亲,然后又恬不知耻的把自己的脸凑上去:“那可爱的我能换老婆一个亲亲吗?”

    云舒被她逗笑了,再加上这些天已经习惯了lph的腻歪,竟真配合的凑上去亲了一口。

    软软的亲吻落在脸颊上,刹那间无数欢喜涌现,将明澄的心都填得满满的——她自觉是个肤浅的人,从看到云舒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对方。可这种肤浅的喜欢在两人的日渐相处,乃至“滤镜破碎”中并没有消弭,反而愈演愈烈。

    明澄伸手环住了云舒的肩膀,可惜并不等她做些什么,就被omeg按着嘴唇推拒了:“好了,别闹,一会儿还得回去呢。走吧,陪我一起看看花。”

    老婆已经明确拒绝了,明澄自然乖乖收敛,在她指尖吻了下便重新站好了。

    这处玻璃花园还挺大,里面各种花木种植得更是不少,温室的原因也不在乎季节,寒冬腊月依旧有许多花灼灼盛放。其中有些花明澄认识,有些则是她见都没见过的。不过云舒显然对这里很熟悉,在花房也表现出了远超平常的耐心,见明澄盯着哪株花她便开口介绍两句。

    两人日常形影不离,但那都是在办公室里凑在一起工作,像今天这样的悠闲相处却是少之又少。因此两人一个说一个听,气氛倒也和谐。

    可就在这时,明澄察觉到一股冷风吹过,云舒的话音也戛然而止。

    有人来了。可现在并不是佣人打理花房的时间,那么会在这时候跑来花房的,显然只剩下不速之客。

    明澄刚压下不久的烦躁重新涌现,她不太想和云家那些远房亲戚打交道,于是回头冲着云舒使了个眼色。老婆和她心有灵犀,显然是看懂了,一偏头示意她可以往里走。

    玻璃花房很大,再加上里面种植的花木郁郁葱葱,倒正好遮挡了两人的身影。

    就在云舒调转轮椅打算避开外面来人时,一道女声打破了花房的寂静:“七姐,你拉我出来做什么?这里什么都没有,就一些破花,有什么好看的?!”

    另一道女声随之响起:“不出来留在别墅里又有什么用?你没看那老东西,连敷衍都懒得敷衍,更别提从他手上讨好处了。好不如出来透透气,我在那儿都快闷死了。”

    “也是。那残废还挺傲,见了长辈连招呼都不打。”

    “那能怎么办,谁让人家有钱呢。”

    “有钱又怎么样?她们家连个lph都没有了,就一老一少,早晚得被人吞了。爷爷也是好心,带这么多lph过来给人挑,结果那老家伙还摆起了谱。”

    “嘿,你还别说,她家现在也不算没有lph,这不有个入赘的吗?”

    “赘A怎么了,她又不姓云,和云家根本就不是一条心。那爷孙俩也不知道发的什么疯,家里没了顶梁柱还敢找人入赘,是真不怕被吃绝户啊。”

    “啧啧啧,你这话里是酸味儿,我隔八里地都能闻到了……说实在的,要不是大家都姓云,这赘A的身份给我,我倒是也乐意的。你没看那云舒,虽然腿不行了,但人长得也是真漂亮,有这么个媳妇真不亏。回头等她怀了孩子,精力跟不上了,公司的事不还得交给我?”

    “……你说得对,那赘A多半也这么想的,狼子野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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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们不得提醒老人家一句?”

    两人说话的音量不算收敛,因此花房里的云舒和明澄也都听得清楚。明澄越听拳头捏得越紧,她就没见过这么恶心的人,都是亲戚了还敢觊觎她老婆!

    倒是云舒不怎么在意,只看到明澄拳头越捏越紧,害怕lph冲动的出去打人,才将手搭在了她的拳头上。然后等明澄回头看来,她似笑非笑的瞥她一眼,小声重复:“狼子野心?”

    明澄脸一下子就红了,拳头也在云舒掌心下缓缓松开:“我没有。等实习结束我就离开公司。”

    云舒完全没想到她会这样说,柳眉轻挑:“不来我的公司上班,你还想去哪里?”

    明澄蹲下身,下巴往她手上一靠:“我都赘A了,吃软饭不行吗?”

    云舒这下是真没忍住笑:“行行行,反正我养得起。”

    两人这边气氛刚好一点,那边的不速之客话题还在继续。只是从一开始对云家爷孙的诋毁嫌弃,完全过度到了明澄这个赘A身上,多少带点羡慕嫉妒恨的情绪里面。

    明澄听着听着,倒也没那么生气了,尤其老婆还握着她的手,有意无意的安抚——她生的什么气?那两人说得也没错,她老婆就是那么好,她老婆的身家就是那么丰厚。当赘A怎么了?她老婆有不嫌弃她,那软饭要多香有多香,说酸话的人就让她酸去好了。

    想到这里,明澄甚至笑的有点得意,她推过云舒的轮椅:“走吧,懒得听这些人的酸言酸语。”

    云舒自无不可。对于这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她是半点注意都不想往对方身上放,平白浪费时间精力。有这空闲她看看文件,或者和老婆调调情,难道不好吗?

    两人悄无声息就打算离开,谁知身后忽的传来一句:“那赘A家里穷得很。我听说她傍上云舒之后都不愿意回家了,过年还把她两个妈从老家喊过来了。也不知道这人来了还走不走?要是不走的话,下一步不就是喧宾夺主?有的热闹可瞧了。”

    “是吗?我听说她家是山区的,你说这大过年的两个农村老太婆过来,会给她们带什么年货?不会是扛着麻袋,拎着活鸡活鸭上门的吧?那场面,啧啧啧……”

    接着就是一连串带着嘲讽的笑,好像贬低别人就能衬托的她们有多高贵似的。

    云舒把按在明澄拳头上的手收回来了,lph要发疯打人的话也随她去吧——什么麻袋,什么活鸡活鸭,她根本没看到。明家虽然不富裕,但妈妈们出现在机场时衣着妆扮都很正常,根本不是某些人臆测的农村老太太形象。而且当着人家女儿的面贬低她妈妈,挨揍也是正常的。

    可这回她放了手,明澄却没有冲出去揍人,见云舒看过来还冲她扯了扯嘴角:“没必要,不和傻子论长短。”

    当然,更重要的是现在冲出去辩驳甚至揍人的话,多少会显得气急败坏。云舒听了全程还好说,可万一云老爷子听了自家亲戚的颠倒黑白,回头对她和她妈妈们留下坏印象,那简直得不偿失。

    云舒也知道这一点,但她还是仔仔细细盯着明澄看了好一会儿——相处这么久,有感情是真的,但人心易变也是真的。赘A总被人看不起,就像她的腿废了之后,总需要面对各种流言蜚语。可别人不一定像她,听多了难免会受影响。

    好在明澄并没有云舒担心的那样脆弱,虽然她明亮的黑眸中光芒闪烁,像是有怒火在跳跃,但那眼眸清明依旧。

    等对上云舒的视线,那眼中的凌厉也软了几分。好似生气龇牙的小狗收起了爪牙,无意识摇着尾巴,再生气也不会把怒火牵连到老婆身上。

    第40章软饭的自我修养40

    明澄以为那些所谓的亲戚只是趁着过年的机会来云家露个脸,两人避一避就能躲开。但实际上她却低估了某些人的脸皮厚度,眼看着时间越来越晚,那一大家子却根本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大年三十,她们这是跑别人家吃年夜饭来了?!

    小两口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烦躁。

    明澄偷偷叹口气,对云家的亲戚实在不好指责什么。但云舒就不同了,她作为这个家的主人,不耐烦应付是一回事,却不代表她没有资格赶走那群不速之客。

    终于,赶在年夜饭开始之前,两人再次回到了别墅客厅。

    客厅里的人还是那样多,沙发、椅子,甚至是通往二楼的楼梯,都坐满了人。年纪小的吵吵闹闹,年纪大的围绕在两个老爷子身边,年纪不大不小的就自己抱着手机玩。

    那自在的模样让人看了,还以为这是在他们自己家,一点身为客人的模样都没有。

    明澄和云舒的回归终于打破了这自在的氛围,许多道目光再次落在她们身上。有的人在看云舒,有的人在看明澄,但相似的是她们眼底那藏不住的轻蔑。

    发现这一点的明澄都要气笑了,而云舒这次也没打算再置身事外。她径自操控着轮椅来到了老云总身边,周围原本围绕的人见状,不自觉就给她让开了路。

    老云总明明看到云舒和明澄是从外面来的,也假装没有看到,温声询问:“休息好了?”

    云舒配合的点点头,一眼都没看老云总身边的人。直到老云总开口介绍:“小舒你从前年纪小,可能不记得了,这是你堂伯公。”

    老头闻言矜持的点点头,一副长辈作态,等着云舒问好。

    云舒却很清楚自家爷爷的性子,一个“堂”字就代表着两家关系其实并没有太亲密。他不过是出于某些考虑,这才和这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往来。

    至于是什么考虑,云舒心里大概有数,反正不可能是想把自家家产往外送。

    这样一来,云舒对于自己该摆出什么态度,心里也有数了。她扭头看向云家老头,在对方故作姿态的目光下,平平淡淡喊了一句:“堂伯公。”然后不等老头说些什么,就接着问道:“时间不早,天都快黑了,堂伯公不带着小辈回家吃年夜饭吗?”

    这话一出,老头的脸就黑了——别说他和老云总不是亲兄弟,就算是亲兄弟到了这年纪,也早就各自分家了。两家人凑在一起吃年夜饭过年不是不行,还显得双方关系亲密。可现在对方明摆着赶人,再想留下场面就不太好看了。

    老头已经七八十了,年纪大也要脸面,面对这问题竟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所幸他家今天来人多,除了不靠谱的小辈之外,老头身边也还有儿女环绕。这时候立刻就有个中年男人接了话,他笑得一脸圆滑:“小舒这话就见外了,大家都是姓云的,一家人凑一起吃顿饭怎么了?再说今天日子特殊,人多也热闹些。”

    这话多少有些避重就轻,想把年夜饭这个重点含糊过去。

    可云舒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只见小云总淡淡抬眸,冷冷开口:“哦,明白了,你家没准备年夜饭,一家子过来蹭吃蹭喝的。”

    此言一出,男人脸上的笑立刻就挂不住了,一张脸涨得通红:“你……”

    云舒日常虽然看着冷淡,但为人做事其实很有分寸,并不会轻易让人下不来台。可这回她显然没给对面的人留脸面,甚至说这话时她都不是看着男人的,而是看着他身边的老头。

    云家老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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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年纪了,仗着自己年纪大辈分高,倚老卖老的事没少做,身边的人也多顺着他。现在冷不丁被个小辈下了面子,还是当着自己众多儿孙的面落的面子,一时间气得面红耳赤。他也根本不等身边的儿女反应,“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中年男人原本还想说些什么,忽然发现老爹已经气的站起来了,立刻惊得起身扶住了对方手臂:“爸,爸你别生气,小孩子不懂事,胡言乱语,堂叔自然会管教……”

    他转过来替云舒说起了话,说完看向老云总时才发现,对方垂着眸老神在在的模样,一点不像要打圆场。这个发现让他心里当即一咯噔,生出些不好的预感来,扶着老头的手也不由稍稍用力,暗示似的捏了捏。

    老头显然接收到了信号,一张脸虽然气得通红,倒也没有抬步就走。

    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聚集在了老云总身上,似乎都在等他说些什么。过了好一会儿老云总才抬眼,像是刚反应过来一般,也跟着站了起来:“啊,堂哥要走了吗,那我送送你。”

    这话一出,对面几人脸色都变了。

    云家发家不是一年两年了,亲戚们借着她家的光过得也都不错,这一大家子人虽然多,但也不可能真吃不起年夜饭,赖在这里无非是想谋取更多的好处——都一起过年了,那就是一家人了。进你家公司,拿你点好处,那不是应该的吗?

    利益当前,脸皮厚就厚点了,老云总是讲究人,更做不出过年赶客的事。可现在云家一老一小先后发话了,再要强留就不止是厚脸皮的问题,而是能不能留下了。

    老头脸皮抽了抽,之前努力维持的和谐气氛霎时间烟消云散,走还是不走成了难题。

    也就在这时,一个沉不住气的年轻人忽然冒了出来,冲着云舒就说道:“什么年夜饭,谁稀罕一顿饭了?我们今天来,是和堂爷爷商量,过年之后进公司的事。”

    云舒挑眉,也没看那年轻人,径直问老云总:“爷爷,你要往公司里塞人?”

    老云总还没回答,那年轻人就不服气了,反驳道:“什么叫塞人?说得我好像是什么没用的累赘。我进云氏可是要当管理层的,你这omeg还得靠咱们扶持呢。”说完还不屑的瞥了眼明澄:“我们和你可是血脉相连的亲戚,不像某些外人,进了公司也难免心怀不轨。”

    云舒都要给他气笑了,目光上下将人打量一番:“别说什么累赘了,难道你不是废物?要不是的话,就走正规途径进云氏,大过年跑来赖着不走,不就是因为只能走后门吗?”

    小云总语调冷冷淡淡,配合上她蔑视的目光,直接把人气跳脚了。

    这时老云总也开了口,他轻咳两声,目光在云舒身上顿了顿,然后说道:“好了,大过年的不说公事了。再说公司的事我都已经交给小舒了,公司进什么人,我也管不着。”

    一语落地,像是给这件事下了定论。

    云舒面色如常,对面的远房亲戚们却是纷纷面色大变——怎么回事?老云总之前的口风明明不是这样的。他不是不放心家里那个赘A,想拉些亲戚出来撑场面吗,怎么忽然又改了主意?!

    可不论老云总是怎么想的,手握主动权的永远是他。

    一刻钟后,原本还嚣张的占据了整个客厅的烦人亲戚们,终于垂头丧气的走了。

    管家出来看了看情况,一边让佣人收拾屋子,一边冲一老一少问道:“时间不早了,现在摆年夜饭吗?”

    老云总挥挥手,表示随意,等打发走管家之后,才将目光又落在了对面的小两口身上。这次他审视的目光更多的落在了孙女身上:“小舒,你知道爷爷和他们联系,是为什么吧?”

    云舒点点头,表情都没变一下,她拉着明澄在沙发边落坐:“我知道,但我觉得爷爷你是多虑了。”说完不等老云总说什么,就直接戳破了窗户纸,挑着明澄下巴问她:“软饭香吗?”

    明澄的脸“唰”一下就红了,没想到云舒在爷爷面前也这么放肆。她嗫嚅了下,最终还是在老婆坚定询问的目光下红着脸回答:“香。”

    云舒的眼里显而易见的染了笑,接着问道:“那你想硬吃吗?”

    软饭硬吃吗?明澄摇了摇头,又想了想回道:“我牙口不好,就爱吃软饭。”

    老云总没错过明澄的任何一个表情,阅历丰富的他自然能看得出lph有没有说假话。然后他就被明澄的回答酸到了,牙疼似的咧了咧嘴,忽然说了句:“小舒,牙口不好的lph可要不得。”

    正腻歪的两人听到这话齐齐一愣,等反应过来后双双红了脸。明澄更是急得想呲牙给老云总看看,她牙好得很,刚才那话纯粹就是玩笑。

    当然,老云总也是在说玩笑话,客厅里的气氛终于好了起来。

    ……

    不速之客离开,年夜饭也早准备好了。

    三人没聊几句,外面天色渐晚,餐桌也已经摆得满满当当。

    管家见客厅里气氛尚好,便过来招呼了一声,一家人旋即转道去了餐厅。

    年夜饭总是要吃很久的,正常的填饱肚子之外,还少不了家长里短的聊天。哪怕今晚的餐桌上只有三个人,同样少不了来自长辈的盘问,不过更多的时候明澄只是个陪客,还是爷孙俩聊得更多。

    老云总絮絮叨叨说了不少话,一会儿关心孙女的身体恢复情况,一会儿询问她和lph的感情发展,一会儿又聊起拖了再拖的婚礼筹备。公司的事他倒是没多问,可絮叨的话也一直没停。

    直到云舒忽然开口问道:“爷爷,是谁和你说了什么,你才想起要找所谓的亲戚来防着阿澄?”

    老云总一顿,当着明澄的面说这个不合适,他也有些不自在:“啊这,也没什么,我就是想起了汪家的旧事。”

    所谓汪家旧事,简单概括起来就是招赘入门,然后被赘A反客为主抢了家产的实际案例。从那之后A市豪门都引以为鉴,但受现实所迫,后来招赘的人也还是有。

    正常来说,老云总该考虑的早就考虑过了,更不会无缘无故的想起汪家。

    云舒屈指轻叩桌面,思忖片刻后忽然一指明澄:“赘A。”然后又一指屋外:“废物亲戚。”最后总结:“把这两个不稳定因素全塞进风雨飘摇的云氏,这是想养蛊呢?”

    不等老云总表态,明澄就一把抓住了云舒的手,认真表态:“不会,我很稳定的。”

    云舒抬眸看看她,有点绷不住脸上严肃了,别过头轻笑了一声。但她不否认明澄确实很稳定,今天听了那么多惹人生气的话,以lph的暴脾气居然都能忍着没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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