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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喜娘到丫鬟(更茫然):啊?难道是我们弄错了结亲对象?

    第113章是我心上人没错02

    明澄笃定的态度弄懵了长公主,她茫然的“啊”了一声:“是她吗?”

    问这话时,长公主没看明澄,而是看向了身侧。立在身侧的是跟随她三十余年的侍女霜降,从皇宫到国公府,如今就连明澄和世子明湛都要尊敬的叫一声“霜姑姑”。

    霜降的目光与长公主对上,也有一瞬间的发懵——是吗?不是吧。就在明澄昏迷的这会儿功夫,那替嫁姑娘的身份她已经问清楚了,那是云侍郎已逝大哥留下的遗腹子。且不提这替嫁之事的内幕,就说当初国公府的赏花宴,这姑娘就没资格来。

    可明澄说得信誓旦旦,又让霜降不敢把这话说出来,万一七郎不是认错人,而是移情别恋了呢?这不是没可能的,毕竟当年长公主成婚前看上的可是文质彬彬的探花郎,最后被指婚给了英国公世子,还不是在成婚当晚就忘了她心心念念的探花郎,又对年轻英俊的国公世子一见钟情了。

    当女儿的随娘,都看脸,没毛病。

    霜降瞬间理清了思绪,笑盈盈答道:“应该没错,七郎总不会认错了自己的心上人。”

    长公主听霜降这样说,也就信了,可旁边知道内情见过原主心上人的其他人,却都被这话震惊在了原地。当然也没人敢说什么,全都低下了头,假装默认。

    没有人提出质疑,长公主不知想到什么,顿时着急起身喊了句:“糟了!”

    明澄见状心里“咯噔”一下,立刻联想到了原主记忆里的种种血腥场面——什么糟了?人是被拉去打板子,还是夹手指了?!

    她一急,“噌”一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结果就这样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都牵动得心慌气短,一口气险些没喘上来又晕一次。

    长公主也被她这大动作惊了一跳,顾不上其他,先去扶女儿:“澄儿你怎么了,没事吧?”

    明澄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这口气,一面在心里埋怨这破身体,一面着急的抓住长公主的手:“阿娘,怎么了?我夫人呢?怎么没看见她?”

    长公主见她缓过来了先松口气,再看她紧张追问的样子,莫名有点心虚。

    明澄一眼就看出来了,顿时更加着急,一把掀了被子就要下床。

    长公主忙将人按了回去,也不敢耽搁了,赶紧说道:“好了好了,她没事,就是我以为弄错了人,就让人把她带去隔壁书房关着了。”

    明澄听到这话大松了口气,只是把人关着还好,她都醒过来“解释”清楚了,再把人放出来就没事了。而等理智回归之后,她也彻底从原主的记忆中挣脱了出来——虽然原主记忆里替嫁新娘的下场真的挺惨,但那都是后来的事了。现在一切刚发生,她的心上人还没被云家人甩锅,她更没被连累得半死不活吵着要报复,长公主和英国公都还保持着理智,不会做得太过分。

    又缓了一会儿,明澄

    《反派总在一见钟情[快穿]》 110-120(第4/13页)

    还是扶着床柱慢慢下了床:“既然如此,我去接她。”

    长公主想要劝住,久病的人哪里经得起折腾?但看着明澄那一脸坚持的样子,又想着书房就在隔壁不算太远,到底还是妥协了,只忙吩咐人:“快去拿披风。”

    仆从很快拿来了披风,将明澄裹得严严实实,仿佛她不是去隔壁书房,而是要出门远行。虽然暖和是暖和了,可就明澄这羸弱的身体,就算是一件披风的重量,也压得她肩头沉沉……烦死了,就这破身体,要不是有个如花似玉的老婆等着她拯救,明澄现在就想死一死了。

    拖着病躯的明澄心里骂骂咧咧,更糟糕的是她拖着沉重的脚还没走出房门,就已经累得迈不开步子了。好在伺候的婢女早就习以为常,及时抬着躺椅过来了。

    这躺椅和轿辇差不多,是能被人抬着走的,原主病后出行基本都靠这个。

    明澄原本是想亲自走去隔壁接人的,无奈身体不允许,到底还是躺下了。然后几个健妇上前,一人一边抬着轿杆将她抬了起来,顺利出门,顺利移到隔壁,顺利踏进隔壁的书房。总距离大概不超过二十米,正常人用不了半分钟就能走到,奈何明澄自己走不了。

    心里有点憋屈,但好在踏进书房的门,她就看见了那道还穿着红色嫁衣的窈窕身影。

    对方原本坐在椅子上发呆,乍然看到这么多人到来,顿时惊得站了起来。然后她就看见了躺椅上的明澄,以及跟随而来的长公主,屈膝就要下拜。

    明澄不太习惯古代这动不动就要下跪的礼仪,没等对方拜下,就摆了摆手冲旁边的长公主说道:“阿娘,我想单独和她说说话,行吗?”

    长公主最是宠女儿,再加上刚闹了那样一场“乌龙”,自然点头应道:“那好吧,你们说话,我就先回去了。有事再让人给娘传话。”

    明澄笑着应好,又哄了长公主两句,后者就高高兴兴离开了。

    等长公主一走,其他人自然跟着退出了屋子,落在最后的丫鬟春禾顺手关上了房门。

    书房里只剩下两个人了,明澄扶着躺椅扶手想要起身,折腾一下太累,还是放弃了。她干脆就倚在躺椅上,细细打量起对面的人,过了好一会儿才问:“你叫什么名字?”

    新娘愣了愣,藏在衣袖里的手紧张的绞在一起,低眉垂眼却并不答话。

    明澄好笑的看了一会儿,再次开口却直接道破了:“你叫云舒是不是?舒忧解难的舒。”

    云舒又愣了一下,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明澄顿时得意的笑了,她当然是从原主记忆里知道的。不过不用她提醒,国公府这边应该也已经查到了云舒的身份,说不定已经有人过去云家兴师问罪,听到云侍郎的一通诡辩了。

    云舒见到她笑,自己也反应了过来,国公府想查她的身份自然简单至极。既然如此,她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为自己辩解一句:“今日之事,非我所愿……”

    明澄不笑了,表情严肃的样子看上去有点吓人:“你想悔婚?”

    云舒是遗腹子,自小寄人篱下,最擅长看人脸色,一下子就看出明澄不高兴了。虽然她不太理解对方为什么要在意自己悔不悔婚,但还是立刻否认了:“我没有。”

    这话一出,明澄的表情果然又松缓下来——她都这么倒霉穿成个病秧子了,要是连刚结婚的老婆也没了,那还留着这条烂命做什么?原主记忆里病入膏肓的那些日子过得不够痛苦吗?她又没有受虐倾向,既然早死晚死都得死,不如立刻自我了断。

    云舒不知道明澄满心的想死,但目前的处境也让她无所适从:“那我们……”

    明澄一手支着额头,总觉得就这么会儿功夫,身体又变得沉重起来,精力即将告罄。听到云舒的话,她略想了想便答:“先把婚书上的名字改了吧。”

    云舒没想到她这么干脆,忍不住“啊”了一声,问出心头疑惑:“可你不是喜欢我堂妹吗?”

    堂妹叫云蕾,和云舒虽是姐妹,却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模样。云舒寄人篱下安静内敛,如空谷幽兰,云蕾受尽宠爱自信张扬,像娇艳牡丹。一个人审美短时间内总不会有太大变化,明澄前脚还喜欢牡丹,后脚怎么又愿意收下幽兰了呢?

    云舒想了想,想出个答案来:“你不会是想让我堂妹一起嫁过来吧?”

    以明澄的身份其实没必要二选一,她大可以牡丹和幽兰全部收下。之前云侍郎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敢做出替嫁之事,但现在都已经得罪国公府了,总不敢再拒绝一次。

    哪知明澄闻言却一脸嫌弃:“我都已经是这副病恹恹的样子了,还惦记你堂妹做什么?再说原本做正妻她都不愿意嫁我,难道还甘心过来做个平妻甚至妾室吗?”

    好像是这么回事,可这正妻说换就换,未免也太过儿戏了。

    云舒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就见明澄懒洋洋冲她抬了抬手,云舒下意识上前两步握住了她的手。女郎的手修长细腻,就是有些瘦,还有些凉。

    明澄手上微微用力,就拉着云舒靠近了一些,她侧头仰视着她:“好了,不说这事了,你就安心留下吧。我有些累了,你叫人抬我回去休息,好吗?”

    云舒怔怔的看着她,只觉得眼前这人和堂妹说得完全不一样——什么阴沉可怕,什么内心变态,根本都没有。即使定下的妻子换了人,她也依然好声好气的和自己说话,没有半分迁怒的意思。那病弱的模样更是惹人怜惜,让人下意识就想要照顾一二。

    手中微凉的手掌让她的心渐渐安定下来,云舒点点头:“好,我去叫人,你还有别的事吩咐吗?”

    明澄已经累得睁不开眼了,强撑着最后的清醒,闻言缓缓摇了摇头:“没事,我就是有些累了,想要……好好休息一下。”说完还又补了一句:“放心。”

    云舒提了一整天的心,也就真的放下来了。她打算放开明澄的手去开门叫人,结果对方倒是将她的手抓的紧,云舒放不开也不敢挣脱,只好提高声量冲着门外喊道:“有人吗?来人。”

    门外当然有人,推门进来的是春禾,也是跟在明澄身边最久的丫鬟。

    春禾当然知道原主看上的是云蕾,也没想到明澄和替嫁的云舒也能和睦相处。但进门看到两人牵着手,便也知道自己不该多话了,低头行礼:“少夫人有何吩咐?”

    云舒有点不自在,面上倒还镇定:“七郎累了,要回去休息。”

    第114章是我心上人没错03

    病弱的人总是昏昏沉沉,明澄都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再次醒来又是在那张喜床上,应该还是半夜,屋里的烛火未灭,朦朦胧胧照亮了屋子。

    明澄这次醒来感觉不太好,她猜自己可能发热了,呼出的气息都是滚烫的。

    好在有人比她更早发现了自己半夜发热,明澄睁开眼睛之前,一张温热的帕子便落在了脸上,一番擦拭后稍稍带走些热量。然后那只手离开了,耳畔有水声传来,过了会儿大概是洗过了帕子,那人又顺着脖颈缓缓替她擦拭降温。

    明澄感觉衣襟被人拉开了些,昏沉的头脑立刻警觉起来,下意识伸手过去抓住了那只手。睁开眼往旁边一看,意外又不太意外的看到了云舒写满担

    《反派总在一见钟情[快穿]》 110-120(第5/13页)

    忧的脸。

    倒是云舒见她醒了还挺高兴,眉间愁绪散开些许:“你醒了?”

    明澄松开手“嗯”了一声,想要说些什么,可喉咙又干又疼,让人完全没有开口的欲望。

    云舒见状忙倒了杯温水过来,一边扶着明澄的脑袋喂她喝水,一边解释道:“半夜的时候,我发现你生了高热,已经叫大夫来帮你看过了。药也在熬,不过还得一会儿才能送来。现在你身上烫的厉害,大夫让我帮你擦擦身体降温,免得高热太久烧坏了身体。”

    这种事在原主的记忆里有很多,她从小到大就是个体弱多病的病秧子,身边总是守着人。只是从前半夜发热都是春禾帮她擦身,现在她成了亲,明显是换人了。

    明澄不知道要是原主面对这情况会是什么心态,反正她耳根已经悄悄红了。

    当然,喝完了水,云舒要继续替她擦身时,她也没有立刻阻拦。反倒是云舒,人昏迷时她准备遵照医嘱接着擦腋下降温的,这下面对醒来的人,她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动手了。

    两人一躺一坐,目光交汇间,各自别开了视线。

    明澄悄悄理了理散乱的衣襟,想了会儿,终于开口:“你……知道我的身份吧?”

    原主女扮男装的事在某些圈子里不是秘密,但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比如皇帝知道自己有个外甥女,而不是外甥。但一般人只知道国公府有个小公子,明七郎身体不好又不爱出门,连见过她的人都少,自然更不清楚她是男是女。

    明澄猜云舒从前也没见过原主,谁知她却点了点头:“我知道。”

    这桩婚事最初的目的是冲喜,后来定下两个女子的婚约也有些荒唐,但国公府做事还算大气,登门求亲时就已经将一切说清楚了。云侍郎想要攀附国公府,因此答应了这桩婚事,可云蕾却不愿意。云舒也不清楚她是如何闹腾的,总之最后上了花轿的人变成了她。

    见她清楚情况,明澄也松了口气,本就烧红的脸颊再红一点也没人看得出来。她挪开了放在衣襟上的手,假装自然的说道:“那就没事了,你我都是女子,不需避讳。”

    云舒当然也知道,可毕竟身份不同,最后她还是红着脸解开了明澄衣襟。那白皙的肌肤映入眼帘时,心跳也不由加快了几分,异样的情绪悄无声息的滋生。

    不知过去多久,云舒说的药终于熬好了,春禾端着药急匆匆进了门。

    记忆里春禾不知照顾过原主多少回,从生病时擦身降温,到日常的沐浴更衣,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但此刻她的突然出现却惊了明澄一跳,下意识将敞开的衣襟匆忙拢起。许是受她影响,云舒见状也扯过被子,彻底将人遮盖了起来。

    春禾疾步而来,注意力全放在了手中的药碗上,根本没看到这小两口的动作。她一路将药送到了床边,交给云舒:“少夫人,药熬好了,赶紧给七郎喂下去吧。”

    她没看见明澄已经醒了,云舒接药也接得顺手。

    指腹贴在碗侧试了试温度,已不算很烫,只是温度稍微有点高。于是云舒转回身的同时,拿着勺子在药碗里上下搅和了起来,试图让汤药的温度降得更快些。

    当然,如此一来药味也就散开了——明澄穿越前身强体健,连医院都没去过几回,中药更是尝都没有尝过。她只在小说里看过什么药香,可现在正经的中药放到了面前,别说药香了,她差点被那股独属于中药的苦味儿熏得反胃。

    明澄抬手捂住鼻子,看着离得越来越近的药碗,很想问一句不喝行不行?但话没出口她都知道答案,肯定是不行的。原主更是喝药喝到麻木,她突然拒绝才更反常。

    思来想去,没有拒绝的理由,因此当云舒将一勺汤药喂到嘴边时,明澄眼睛一闭还是张嘴喝了下去……瞬间她就后悔了,不是说喝药喝到麻木,味觉都已经屏蔽药味了吗?为什么她感觉味蕾如此敏锐,这一碗汇集了酸甜苦辣各种滋味儿的汤药在舌尖炸开的瞬间,明澄感觉命都去了半条。

    “水……”明澄求助,眨眨眼,泪眼汪汪。

    云舒都没想到明澄被一口药呛哭了,见状忙把一旁的温水倒了一盏要递过去。结果递到一半就被旁边的春禾拦下了:“少夫人不可,会影响药性的。”

    听到这话,云舒迟疑了,明澄也皱了皱眉。她不想再喝第二碗药,也没有力气和人争辩什么,便干脆冲云舒伸出了手,见后者迟疑便说:“药碗给我。”

    云舒这次倒是听话,将碗递给了她,只是两人显然都低估了明澄身体虚弱的程度。这一碗汤药明澄险些没端住,还是云舒及时接住,才不至于洒在床上:“还是我来喂你吧。”

    明澄倒不排斥老婆喂药,但问题是云舒太斯文了,喂药还用勺子。中药本来就够苦了,要是一勺勺细细品尝的话,明澄感觉自己可以死一死了。于是她把药碗里的勺子拿走了,这原本也不是用来喂药,而是用来散热的:“还是整碗喝吧,长痛不如短痛。”

    云舒其实也知道这个道理,只是初来乍到,格外谨慎些罢了。

    现在听明澄这样说,她自然没有异议,一手扶着明澄后颈,一手端着药碗给病人喂药。明澄屏住呼吸一口气干了,汤药下肚之后,苦涩的滋味儿还是停留在口腔久久不散。

    “水。”明澄皱着脸,再次提出要求。

    这次春禾没有再拦,倒了小半碗温水递了过去,好歹冲淡了那股苦味。

    中药没有西药见效快,但明澄足够虚弱,折腾这一场已经将她的精力消耗得七七八八了。她眼皮渐渐沉重起来,手下意识抓住了云舒的手:“我有些累了,要再睡一会儿……”

    话音未落,人已经再次昏睡过去。

    ……

    新婚夜,云舒守了明澄一夜。照顾病人自然是幸苦的,但看着床上静静沉睡的人,云舒心里却是越来越安稳,最后趴在床边睡着了。

    长公主是天亮之后才听说明澄半夜又请了府医,于是一大早顾不上其他,匆匆赶了过来。

    刚进屋就看见云舒趴在床边睡着了,她倒也没什么不满的,看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倒也觉得这样挺好——长公主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原本定下的媳妇是谁,只是女儿任性,她说是谁就是谁吧。心不甘情不愿的人,她也不敢往自己病弱的女儿身边放。

    现在看来,换个人倒是挺好,成婚头一天就知道照顾明澄。只不过被逼替嫁的弱势新娘她可以不予追究,胆敢戏耍国公府的云侍郎,她却是不打算放过的。

    霜降上前也看到了这一幕,压低声音问了一声:“主子?”

    长公主摆手,又轻手轻脚退了出去:“走吧,出去再说,叫春禾过来回话。”

    风风火火而来的人,又悄悄退了出去,不一会儿春禾便被叫到了跟前。听她说起昨夜是云舒最先发现明澄高热,并且喂药擦身亲力亲为,照顾了明澄一夜,长公主对这换来的儿媳就更加满意了。剩下唯一的顾虑就是两人的八字还没合过,这场冲喜也不知道还有没有用?

    想到这里,长公主立刻吩咐身旁的人:“去云家走一趟,把少夫人的生辰八字要来。”说完又扭头冲霜降道:“霜降,你一会儿亲自带着两人的八字再去一趟相国寺。”

    霜降自然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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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她这把年纪未曾婚嫁,也早将明澄当做小辈疼爱。

    料理过这些,长公主想了想到底没有打搅两人,带着人就这样离开了。

    倒是云舒醒来时看到外面已是日上三竿,被吓了一跳不说,更不知接下来该做些什么——按理来说,成婚的第二天应该去给公婆敬茶的。可她们这情况乱七八糟的,她也不知道长公主和英国公是否乐意看到自己。再说明澄还在昏睡,她这时候一个人去敬茶,也有些不合适吧?

    好在没等云舒纠结出个所以然来,春禾就进屋了,这次她手里依旧端着药碗,显然是吃下一服药的时候到了。她便也抛开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转过头按着昏睡的人肩膀推了推,轻声喊道:“七郎,七郎,醒醒,该吃药了。”

    明澄倒是很快就被唤醒了,只是眼睛都还没睁开,就听到耳旁有人在说吃药。略吸一口气,空气中独属于中药的苦涩气味儿早已蔓延,只是闻到气味儿嘴里就泛起了苦涩。

    中药这么可怕,这药真就非吃不可吗?

    明澄闭着眼假装没醒,叫不醒她就不用吃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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