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晚饭的时候,云舒就亲自去小厨房为明澄做了一道药膳。
她做的是黄芪枸杞炖乳鸽,做法并不复杂,只需要将处理好的乳鸽加上半两黄芪,一两枸杞,添上水隔水炖煮,最后再加上点盐就行了。
这道菜做起来很简单,用到的药材也少,黄芪枸杞也都不是什么苦涩难吃的药材,用来给没吃过药膳的明澄打头最好不过。而这道药膳的功效也只是补中益气,怎么吃都不会出差错,云舒从前就给生病的母亲做过,这时候自然也不用担心出了差错。
果不其然,一顿饭吃得明澄美滋滋的。除了药膳本身并不难吃,甚至算得上美味之外,也是因为穿来这些天她实在没吃过什么好东西。
再加上晚上没再喝药,明澄一口气就把那只乳鸽吃了个干净,末了还有些意犹未尽。
长公主看得欣慰又担忧,忍不住劝了一句:“澄儿你胃口刚开,可不能一下吃得太多。”说完又扭头吩咐云舒:“今后每顿饭少给她准备些,倒是可以备些小食,饿了随时再吃。”
明澄一开始听得不乐意,毕竟对于每天训练的体育生来说,一顿饭一只乳鸽实在算不得多,长公主的叮嘱就像是在克扣她的口粮。但后来听说要给准备零食,那就没问题了,毕竟有了零食做补充,她能从午饭过后一直吃到晚饭开始!
双方算是达成了共识,长公主也在明澄这里待了大半天了,最后叮嘱了小两口几句之后,终于心满意足的回去了——了缘大师说得没错,这冲喜冲的可真是立竿见影啊。
长公主是走了,可云舒也将她的叮嘱听进了心里,时时关注着明澄的情况。
明澄自己感觉其实还好,吃饱喝足之后,她感觉身体都没那么虚弱了。而身体有了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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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原本不在意的事,也就变得难以忍受了。
看着春禾收拾完屋子,明澄偷偷伸手扯了扯云舒衣袖。
云舒立刻回头,关切问道:“怎么了?”
明澄就扯了扯衣领,说道:“能不能让人烧点水,我想沐浴。”说完见云舒蹙眉,不等她开口拒绝,立刻卖惨道:“我都已经三天没有沐浴了,这几天又出了许多汗,我感觉身上都要馊了。”
这当然是夸张的说法,毕竟每次她出汗之后,云舒都有帮她擦身换衣。虽然比不上沐浴来的干净痛快,但要说她身上有汗馊味儿,那绝对是在胡说八道。只不过明澄穿越前是每天都会洗澡的,现在三天没洗,她是真感觉难以忍受了。
云舒对上她眼巴巴期盼的目光,一时间拒绝也不是,答应也不是。犹豫一阵,说道:“这两日天气转凉,冒然沐浴恐怕着凉。我先问问春禾吧,看她如何说。”
春禾是照顾原主多年的贴身丫鬟,对于原主的身体和起居都再了解不过。
云舒将人召来一问,春禾虽然有些犹豫,但在明澄的坚持下还是答应了下来。只不过明澄在现代洗澡直接进浴室就能开始洗,在古代沐浴时,要准备的可就多了。
约莫等了大半个时辰,春禾才过来通知两人可以沐浴了。
明澄兴冲冲起身,抬脚还是感到了沉重,最后仍在云舒的搀扶下才往浴房走去。所幸离得不远,浴房只是主屋联通的一处小小隔间,走过去连门都不用出。
走进浴房明澄才知道,沐浴的准备时间为什么这么久——满室氤氲的热气且不提,隔间的墙壁都是发烫的,显然烧了火墙。如此整个隔间的温度都上升了许多,一脚踏进去何止是不觉得冷,甚至连温暖如春都用不上,直接能把人热出一头汗来。
明澄感觉浴房里有些太热了,但云舒却放了心。在这样温暖的环境里沐浴更衣,她也不必担心明澄会着凉,导致再次病倒了。
好在明澄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并没有多说什么,看着浴桶里满满的热水就开始宽衣解带。
云舒没有离开,也不能离开,见状自然而然上前帮忙。
明澄换个身体,感觉连手指都没从前灵活了,她解了半天的衣带,结果云舒三两下就帮她解完了。层层衣襟散开,终于露出了内里赤裸的躯体……明澄看着面前的女郎,是有一瞬间尴尬的。可等她低头看见自己瘦瘦巴巴,肋骨分明的身体,忽然又觉得没什么好害羞的了。
就这一副病躯,谁看了能起旖旎心思啊?怕一不小心碰断了她的肋骨还差不多!
明澄瞬间泄气,也不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了,在云舒的帮助下把自己扒了个精光,然后就费力的爬进了浴桶里。微烫的水流瞬间包裹全身,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云舒果然也没生出什么多余的心思,见状挽起衣袖取来帕子,替她细细擦洗起来。
明澄双臂扒在浴桶边沿,看着云舒忙来忙于,再加上浴房里温度过高,没一会儿就瞧见云舒额头冒了汗。她下意识伸手过去想帮她擦,结果刚抬手就看到自己的手湿漉漉的,于是又放了回去。过了会儿实在没忍住,小声问道:“云舒,你会不会觉得委屈?”
云舒正帮她擦肩,闻言一愣:“什么?”
明澄把下巴搁在手臂上,仰着头看她:“平白无故嫁给个病秧子,本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小姐,还要日日照顾我起居沐浴,甚至亲手下厨,做些丫鬟该做的……”
话没说完,云舒就抬手捂住了她的嘴:“七郎为何会如此想?本就是我欺瞒替嫁在前,你不曾嫌弃问责就已经很好了,我又有何资格挑剔?再说我也不是什么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小姐,从前不过是个寄人篱下的可怜虫罢了,如今反倒得了你几分尊重。”
至于照顾明澄起居什么的,云舒就更没放在心上了。虽说明澄是个女郎,但两人都已经成亲了,云舒心里其实已经将她当做伴侣看待。
既是做夫妻,相互扶持照料也是应该。
不过这话云舒没直说,她怕明澄不是这样想的,自己冒然出口会显得唐突。
明澄倒不知云舒心里想了这么多,见她说不嫌弃是真的,心里也是放下了一块大石。她很快笑了起来,伸手抓住了云舒替她擦拭的手:“那也幸苦你了。”
云舒感觉到明澄手上传来的暖意,不知为何眼眶微热,有点想哭。但最后她还是忍住了,轻轻挣出手来继续替明澄擦身:“那你赶紧好起来,我的幸苦也不算白费。”
明澄又将手搭回了浴桶边沿,闻言笃定的答应:“这是当然,我会好起来的。”
……
明澄晚上放的大话,第二天一早就打了脸。
前一日明澄又是起床活动,又是胃口大开,晚上还坚持沐浴了一回。云舒当然有些担心她的身体,一整夜都没睡好,时不时就会醒来看看枕边人,摸摸她的额头。
万幸的是这一晚明澄确实没出什么问题,她呼吸平稳睡得很香,也没有突发高热。
如此一夜过去,云舒终于放了心,天亮前才终于安心的沉沉睡去。而两人这一睡就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直到春禾在门外担心得等不下去了,这才敲门唤醒了二人。
云舒醒来一看时间,吓了一跳,忙不迭起身穿衣,去给春禾开了门。
春禾身后还跟着两个小丫鬟,一个手里端着水盆帕子等洗漱用品,另一个手里端着点心果子等零嘴。她自己则端着一托盘的早膳,等得早膳都有些凉了。
一见门开,春禾立刻关心的问道:“少夫人,七郎没事吧?”
云舒有点不好意思,忙让开位置让几人进门:“没事,她昨晚没发热,睡得挺好。”
春禾一听也就放了心,起迟了根本不是什么大事,大夫说过睡觉也是在修养身体。这样看来,七郎的身体确实是在冲喜之后大有好转了。
一行人进了屋,云舒回到床边时就见明澄已经睁眼醒了,只是还躺着没有起身。云舒没有多想,便说道:“七郎,既然醒了,就先起来洗漱用膳吧。”
明澄闻言脑袋转了转,表情微妙又无奈,最后伸出只手来:“你,帮忙扶一下,我起不来了。”
云舒听到这话吓了一跳,毕竟就算之前明澄身体最差的时候,她也没有坐不起来过。顿时以为她病情又严重了,刚要叫春禾去请府医,就听明澄龇牙咧嘴的说道:“别急,我没事。许久不曾活动,许是昨天动太多,现在浑身酸疼,这都是正常的。”
明澄嘴里说着正常,心里骂骂咧咧——她真不知道原主到底是怎么糟蹋的身体,昨天她连门都没出,就在屋子里走了几圈而已,今天肌肉酸疼得比跑完马拉松还夸张。
刚醒来的时候她浑身动弹不得,还以为自己瘫痪了呢,现在又疼得她龇牙咧嘴。
好在运动过后的酸痛不算稀奇,云舒听她解释之后虽然诧异,但也放心了许多。不过她还是让春禾请府医过来看了一回,最后得出的结论果然是没有大碍,最后留下了一瓶药酒。
英国公府武勋起家,后辈多习武艺,祖传的各种药酒都很好用。只是今日之前大概谁都没想过,明澄还有用到这药酒的一天,府医走时都忍不住啧啧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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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走,药酒就落在了云舒手里,遣退旁人后开始替明澄上药。
明澄乖乖趴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一声不吭,藏住自己被揉药酒时疼到面目狰狞的脸——
作者有话说:明澄(龇牙咧嘴):体育生永不认输,等我好了,我要在屋子里走三圈!
第118章是我心上人没错07
英国公家祖传的药酒果然好用,上午揉的药酒,下午明澄就能拖着酸痛的腿走上两步了。
当然,云舒是很不放心的,没等明澄呲着牙多挪几步,就把人赶回了床上:“七郎身体刚有起色,切勿操之过急,还是等完全恢复再说吧。”
好吧,明澄对自己目前的身体状况也乐观不起来,只好乖乖回了床上。不过今日她虽受了一番罪,但昨天的运动也不是没有好处的,比如今日她的胃口还是一样的好。不仅把春禾送来的早餐吃了个干净,就连送来的点心也被她吃了个七七八八。
春禾看得直皱眉,生怕她吃太多积食了,结果明澄午饭照常吃不说,还对下午的小零食提出了要求。她想吃点小肉干,春禾受不住她请求,还是送了一小碟过来。
于是到了下午,不能下床活动的明澄就无聊的拿着小肉干磨牙了。
之前几日明澄不是在昏睡,就是病得昏昏沉沉顾不上其他,今日难得来了精神,清醒的时光就变得无聊起来。连云舒都看出来了,便主动问道:“七郎今日精神不错,要不我替你去书房取两本书回来看看,也好打发时间。”
确实很无聊,但根本不想看书的明澄:“……”
婉拒了哈,体育生不喜欢看书。虽然她接收了原主记忆,不至于对这个世界的文字一窍不通,但古文看起来还是太费劲了,她一点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明澄立刻转移了话题,看向门外:“在屋里闷了几日了,今日得闲,我想出去看看。”
云舒闻言也顺着明澄的视线转向窗外,因为天气转凉的缘故,此时窗户也是紧闭的。别说明澄在屋里闷了几日了,就连她嫁过来之后,也都没走出过这个院子。
现在明澄提出想外出走走,云舒自然心动,很快出去让春禾准备了。
原主出行的标配是不用动腿的,在家里就坐在躺椅上让人抬着走,出门则是或乘车或坐轿,总之都不必她劳累。明澄虽然不喜欢这种事事依赖他人的行动,但奈何今日身体欠佳,腿实在酸得迈不动,到底还是妥协让人抬着出了门。
云舒这两日做药膳还出门去过小厨房,明澄就是彻彻底底拘在屋子里的。除了那日去书房接人,她连卧房的门都没踏出去过一步。
便是那日出门接人,她也一心惦记着云舒,不曾留意过院中景色。
因此今日出了门她才发现,原来外面已是深秋,满院落叶金黄。难怪只是夜里下了场雨,云舒就再三强调降温了。不过没出门待在屋里的时候,她是真没觉得冷过。
当然,今日出门云舒也将她裹了个严实,厚重的披风将她从脖子一路盖到了脚。
四个健妇抬着躺椅出了门,后面还跟了四个等着轮换。明澄坐在躺椅上,左手边是不放心跟来的春禾,右手边是寸步不离的云舒,再加上几个端着各种用物的丫鬟小厮随行,明澄这出门逛逛的阵仗着实不小。以至于看着这些人,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该出门。
云舒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走了一段之后便伸手过来,替明澄将滑落的披风又往上拉了拉。便是如此,一阵风过来她也不太放心,又低下头问她:“冷不冷?”
明澄摇头,无奈笑道:“一点小风而已,我哪有那么脆弱?”
云舒像是信了,放心不少。旁边同样听到这话的春禾没忍住撇过来一眼,心说成了婚果然就会哄人了,就刚才那阵凉风吹到身上,七郎从前也得病上一场。
好在明澄确实没有原主那样脆弱。也不知是破败的身体注入了新的灵魂,还是因为心态的不同,短短两日明澄的身体便已经好转了不少。
她拥着披风坐在躺椅上,目光终于投向了周遭景色……亭台楼阁,雕梁画栋,百年公府的富贵不是平常人能够想象的。不过明澄拥有原主的记忆,对自己的家倒是并不陌生。只是这一切从记忆里看,和现实用眼睛看,还是很不同的。
出了院子没走一会儿,春禾便小声问道:“七郎想去何处?”
明澄想了想,对这个新家到底不熟,便问道:“我本想去池塘边喂喂鱼,不过今日风大就算了。如今家里何处景色最好,便去那里看看吧。”
春禾闻言看了眼新嫁入府的云舒,自认为找到了明澄询问意见的理由,想了想便提议道:“后花园那棵银杏叶子黄了,如今金灿灿一片,正是漂亮的时候。七郎若是想看,可以带少夫人去看看。另外府里还有几棵桂花开得迟,如今虽有些凋零,但花香犹在。”
明澄回忆了一番,发现原主对这住了十几年的府邸记忆并不多,她大多时候都是病恹恹躺在床上度过的。这样一想,也是可怜,明澄对她报复云舒的怨气都少了几分。
她点了点头,同意了春禾的提议:“那就去看看吧,还能摘些桂花泡酒。”
此言一出,云舒和春禾齐齐向她看了过来,明澄都被这两人压迫的目光看得缩了缩脖子。然后弱弱解释道:“我就说说而已,泡了酒我也不会喝的。”
两人这才收回目光,云舒的表情也复归温柔:“其实可以摘些来泡茶,七郎也能尝尝。”
明澄忙不迭点头,一脸的乖巧,小声补充:“也能做桂花糕。”
……
英国公府占地广阔,几个健妇抬着明澄足足走了近两刻钟,才终于到了地方。
当然,对于明澄来说这个过程并不无聊。她难得出趟门,又不用自己费力走动,坐在椅子上走马观花般欣赏着沿途的风景。直到远远望见那棵高大的银杏树,被一片漂亮的金黄占据了全部目光,她也没感觉到时间的流逝。
只是辛苦了云舒,一路跟在躺椅边走来,脸上明显带上了疲色。
明澄一开始没有察觉,远远看到银杏树,兴冲冲扭头与云舒分享美景时才发现她额上冒了汗。当即意识到云舒走了一路累到了,忙吩咐左右:“停,先在这儿歇一会儿再过去。”
抬椅子的健妇各个膀大腰圆,手臂上的肌肉看着就十分有力量,抬着明澄这个轻飘飘的病秧子走了一路也没见着累。替换的人也还没用上,不过既然主子吩咐了要休息,仆从们当然也不会违逆。当下在路旁寻了片空地,便将躺椅放下了。
春禾率先上前询问:“七郎可是累了?要吃点什么,喝点什么吗?”
明澄听到这问话都无语,她一路半躺着过来的,谁累都不会是她累。当下抬手指了指云舒,吩咐道:“我不用,先给少夫人倒杯茶,再拿块甜糕吧。”
春禾一心都是自家主子,根本没有留意到云舒的情况,一路上跟随健妇的脚步也走得极快。此时才发现自己疏忽,忙不迭招呼人送来茶水点心,点心就是很甜的枣泥糕。
明澄更是直接,见躺椅落地便直接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一半的位置来,然后招呼云舒道:“走了一路也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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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过来坐。”
随时抬着出行的躺椅并不宽大,但明澄身体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这一让还真让出了足够云舒坐下的空间。只是女郎看了看空出的躺椅,又看了看周围林林总总随行的十几号人,面上微不可察的染上一点绯色,迟迟没有动作。
明澄一时没察觉云舒的羞涩,见她迟迟没有动作,干脆伸手过去拉人。她力道并不大,但猝不及防之下也将人拉了过来,云舒甚至一个不稳险些跌倒在她身上。
周围人见状却根本没有看热闹的心,而是齐齐脸色大变——开玩笑,就自家七郎那病歪歪的身体,哪里经得住人压?云舒这一下要是真摔在了明澄身上,哪怕能把人压掉半条命去。所幸众人匆匆上前才发现,云舒两手撑住了躺椅的扶手,没有真压在人身上。
春禾等人大松口气,就要上前帮忙把云舒扶起来。结果险些被压的明澄一点不慌,反而揽着云舒转了个身,直接将人按在了空着的半边躺椅上。
一个人坐在躺椅上很宽敞,两个人就有些拥挤了。
不过明澄觉得还好,侧了侧身,顺手将人半揽在怀里,还想把披风分对方一半。
云舒抬手拒绝了,顺便重新替明澄将披风裹好:“不必惦记我,走了一路,我并不觉得冷。”
这当然不是瞎话,她额头还冒汗了。明澄后知后觉想起这一点,又扯着袖子试图替她擦汗。云舒都被逗笑了,自己掏出帕子擦了汗,又接过春禾送来的茶水喝了半盏,自己把自己照顾得挺好。
明澄见状也只能收起了照顾人的心思,转而托着下巴问道:“你从前很少走这么远的路吗?”
其实一路走来都还没出国公府,但国公府的规模也不是一般人家能够比拟的。所以云舒点了点头,说起了从前:“我从前总是待在家里,很少有机会出门。云家的宅子也不大,只有一个小小的花园能够走动,用不了半盏茶就能逛完了。”
明澄听了也说不出心疼还是唏嘘,毕竟对于现代人来说,拘泥在宅邸那一方天地实在太狭小了。她抓住云舒的指尖轻声承诺:“国公府大归大,可花园池塘也就那么回事。等我将来养好了身体,我带你出去玩。”
这个承诺不知何时才能实现,但云舒听了还是很高兴,眼眸都弯了起来:“好啊,我等你。”——
作者有话说:明澄(握拳):今天修养,明天我肯定能走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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