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130-140(第1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反派总在一见钟情[快穿]》 130-140(第1/14页)

    第131章是我心上人没错20

    宫宴的菜肴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好。因为天冷的缘故,热腾腾的菜肴摆上桌案没一会儿就会变凉,油脂凝成一片,让人看着就没了食欲。

    倒是霜降再三叮嘱不让碰的酒水,闻着确实醇香诱人。

    明澄尝了尝鲜就放下了筷子,然后对着案上的酒壶蠢蠢欲动。只是还不等她动手给自己倒上半杯尝尝味道,一旁早就盯着她的云舒立刻便察觉了,提前一步收走了酒壶:“霜降姑姑说过,不许你喝酒的。再说你从没碰过酒,万一喝醉就不好了。”

    这话有理,虽然宫宴上大家推杯换盏,但人家是什么酒量,她又是什么酒量?明澄相当有自知之明,所以她指了指酒杯,又比了个一点点的手势:“只给我倒一点点,我尝尝味道就好。”

    云舒却不为所动,她直接将收缴的酒壶放到了隔壁世子桌上。

    明湛回头看了一眼,瞧见明澄手里的小酒杯,顿时就猜到了大概。他忍不住笑了一下,见明澄目光转过来,又怕笑得太明显惹妹妹生气,便将桌上的另一只酒壶递了回去:“小七放心,不白要你的,我拿这个跟你们换。”

    云舒闻言还想要阻拦,却见一旁的秦霜突然冲她眨了眨眼睛,明显意有所指。

    迟疑间,明澄就越过她把酒壶接了过来,然后立刻给自己倒了半杯尝尝味道。“酒液”入口,她咂咂嘴,接着一脸疑惑的问:“酒是甜的吗?”

    云舒一听就知道问题所在了,她目光往隔壁桌一扫,瞥见坐在夫妻俩中间的一对小豆丁,就猜到这壶“酒”多半是为小孩儿准备的。不过她还是不太放心,自己接过酒壶也倒了杯来尝,这才发现杯中的哪里是什么酒水,根本就是一杯毫无酒味的果子露。

    她终于放下心来,把酒壶还给了明澄:“你要喜欢,随便喝也无妨。”

    明澄一听这话就知道,这酒壶里的果然不是什么正经酒。她叹了口气,倒也没有强求,谁让原主体弱平常只能喝温水,连喝茶都不自由,如今尝尝果子露的甜味也没什么不好的。

    宴席后排的小插曲就这样过去了,大殿中央的热闹却是连绵不绝。一开始是歌舞不休,后来是皇子皇孙们争奇斗艳,再后来又是宗亲们的歌功颂德。总而言之比起桌上已经冷透了的饭菜,场面却是一分钟的冷场都没有,可谓是热闹极了。

    众人就这般吃吃喝喝不知过去多久,外面的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明澄喝完了半壶果子露,已经无聊得想要回家了。可惜她显然不能提前退场,于是百无聊赖之下只好抓过身旁云舒的手把玩起来。

    云舒几次抽手无果,脸涨得通红,最后也只能随她去了。

    恰在这时,殿中又热闹了起来。明澄被吸引了注意仔细一听才发现,原来是宫中准备了焰火,现下天色已经黑透,正是观看焰火的好时候。

    于是众人纷纷起身,随帝后二人走出承德殿,去外面观看焰火。

    云舒有些好奇,明澄却没多少兴趣——她虽然不太记得穿越前的事了,但总觉得看烟花是很寻常的事。现在外面又是天寒地冻的时节,她实在没兴趣出去挨冻。

    可她老婆想去。

    云舒等了等,见周围的人都已经起身离席,只有明澄还端坐不动,只好问她:“怎么,你不想看焰火吗?还是有哪里不舒服,不想去?”

    明澄想说太冷,可听云舒的话也猜到她是想去的,便又把拒绝的话吞了回去,只道:“不急,没那么快就放的。现在出殿的人又多,懒得与他们挤,等人走的差不多了咱们再出去也不迟。”

    这话说服了云舒,她又跟着明澄等了一会儿,见人走得差不多了两人这才起身。

    两人刚走到大殿门口,外面的焰火就已经炸开了。一簇灿金拔地而起,划破夜色直冲天际,待到最顶端的时候,便轰然炸开,然后化作一条条金线下坠,仿佛在夜空中下了一场金雨。而这不过是个开端,随着第一簇焰火冲天炸响,一簇簇灿金紧随其后,很快便照亮了半边夜空。

    明澄揣着手仰头看着,金色的焰火固然好看,但她记得自己看过五颜六色的烟花。而且比起简单的炸成散开的火花,记忆里烟花的形状应该更多。

    穿越者对于这场帝王家堪称豪奢的焰火不以为意,其他人却没有她那样的见识,周围的惊叹声此起彼伏,将一群皇亲国戚全衬托成了没见过世面的井底之蛙。不过明澄可不敢嘲笑什么,因为身旁的云舒同样兴奋,甚至不知不觉抱住了她的手臂。

    一场焰火只持续了半刻钟,时间算不上多长,但事后明澄才知道这半刻钟差不多烧掉了几万两银子。这笔钱就算是放在英国公府也不是小数目,甚至让她有了做烟花发家致富的冲动。

    当然,这也只是想想罢了,大家对病秧子的要求只是活着就行。

    焰火散后,这场宫宴也终于到了尾声。

    ……

    除夕夜到底是个特殊的日子,宫中虽然设宴邀请了宗室齐聚,但热闹了半日,等到最后守岁的时候大家还是更愿意和真正的家人一起。因此焰火散后,宫宴也就散了,众人陆陆续续离开了皇宫,只有皇子皇女们留下陪帝后一起守岁到子时。

    长公主一家自然也不例外,散宴后便随众人一起出了宫。

    与来时不同的是,离开的一家人里多了英国公。他是赶在宫宴开始前才到的,之后一家人分席而坐,也没什么交谈的机会,直到坐上回程的马车父女俩才说了第一句话。

    英国公先将女儿上下打量了一番,这才笑道:“澄儿今日这打扮看着就精神,不错,不错。”

    明澄终于听到有人夸奖她今日妆扮了,心情也很不错。她牵着云舒的手,敞开的狐裘中露出两人同色的衣裳,笑眯眯说道:“好看吧,都是阿娘准备的。”

    若是儿子问衣裳好不好看,英国公多半不喜,但这是自己好不容易养大的小女儿,他当即笑逐颜开,同样拉着长公主的手,将人夸赞了一通。

    长公主难得有点不好意思,但见车厢内和乐融融,也忍不住跟着露出了笑容。只是没笑多久,她又想到了什么,面上的笑稍稍收敛。英国公察觉了,可还没等他问,长公主便将今日在长秋宫的经历都与他说了一遍,说起皇帝有意让明澄挂职时,语气也是平平淡淡的。

    明澄和云舒没听出什么不同来,英国公的目光却有一瞬间的变化。但他面上是和长公主如出一辙的平静,仍旧笑道:“是吗,那也不错,不过得等澄儿养好身体再说。”

    明澄眨眨眼,本能附和:“没错,我还得不少时间养身体呢,可不能累着。”

    车厢里的气氛像是没受影响,一家人继续说说笑笑,连云舒都被英国公关心了两句。然后就在这一派和乐的气氛中,马车终于缓缓驶回了英国公府。

    明澄身体虚弱,但本质上却是个跳脱的人,因此到家了她也是第一个下马车的人。等下了马车站定,她再转身去扶身后的云舒。

    小两口先一步下了车,英国公和长公主却落在了后面。

    英国公握着长公主的手捏了捏,压低声音安抚了一句:“无妨,这也不算什么坏事。只要英国公府依旧忠心,陛下拿捏着

    《反派总在一见钟情[快穿]》 130-140(第2/14页)

    把柄,也能更放心的用咱们。”

    长公主如何不知道这个道理,她只是有点失望。没想到少时满心护着自己,甚至连让自己联姻都舍不得的兄长,终究有一日生出了算计。她长长叹了口气,也没说什么,反握住英国公的手说道:“走吧,先下车,别让澄儿等急了。”

    两人旋即出了马车,果然瞧见明澄还眼巴巴等在马车旁,似乎在等着扶长公主下车。只是先下车的人却是英国公,之后扶夫人下车的事,自然也就轮不到她了。

    明澄倒也不失望,她牵着自己老婆,问两位大家长:“好了,到家了,我们先回去了?”

    长公主却横了她一眼:“回什么回?我看你也没有很困,都跟我去主院守岁去。”说完走了两步,又回头:“宫宴上的东西冷得快,家里还备了一桌年夜饭,先吃饱了再说。”

    明澄闻言摸了摸自己肚子,有些讪讪——她确实没在宫宴上吃饱,还想着回小院再和云舒去小厨房煮点什么当夜宵呢,没想到家里早有准备。至于她不知道家里还有一场年夜饭的原因,当然是因为原主体弱,从前的除夕她既没机会进宫,也没精神等家人回来,早早就歇下了。

    不过没关系,她现在知道了,可以好好补一顿年夜饭。说不定之前在宫中没机会尝的酒,年夜饭的时候也有机会尝上一尝。反正现在都回家了,也不用担心喝醉了不好收场。

    等明湛一家的马车也到了,一家人便聚在一起,说说笑笑往主院去了。

    平安和长乐在宫里拘谨了半日,回到家也活泼了许多。两个小孩儿迈着小短腿,绕着众人跑来跑去,不时发出些笑声,也为这大年夜平添了几分热闹。

    走着走着,明澄的衣袖忽然被人拉了拉。她一回头正对上云舒欲言又止的脸,不由凑过去压低了声音,小声问道:“怎么了?”

    云舒也跟着压低了声音,面上露出两分窘迫来:“我给平安和长乐准备的压祟,忘在屋里了。”

    第132章是我心上人没错21

    压祟忘在屋里只是小事,吩咐人去跑一趟也就是了。

    一家人稍后齐聚在主院,终于吃上了自家准备的年夜饭。菜肴滋味不比宫中的差多少,菜色比起今晚的宫宴还要更丰富,更重要的是这些菜从始至终没凉过。

    明澄这段时间身体虽然好了不少,但在府医的叮嘱下也还是要忌口的,因此真正的美味她基本上都没吃过,最多能从老婆手里混两顿药膳吃吃。到今晚终于吃上了正常饭菜,她顿时胃口大开,不仅把桌上的所有菜都尝了一遍,最后也果然要到了半杯酒尝滋味儿。

    酒水入口,她咂咂嘴,不自觉皱起了眉。

    云舒一眼就看出她这是不喜欢,但还是忍不住笑问了一句:“怎么样,酒好喝吗?”

    明澄听了果然摇摇头,十分的不解:“闻着还行,喝着辣口,还不如蜜水好喝。可这东西怎么那么多人喜欢?我读过那么多诗,都把酒形容得跟琼浆玉液似的,结果就这?!”

    此言一出,桌上众人顿时笑成了一片,唯二没喝过酒的两个小豆丁虽然不知道长辈们在笑什么,但在这样的气氛下也跟着笑了起来。屋中顿时热闹成了一团,唯一不解且懊恼的,大概就只有幻想破灭并抱怨出声的明澄了。

    别人她无可奈何,明澄只好就近戳了戳云舒腰侧,恼道:“你笑什么?”

    云舒腰侧最是敏感,被她这一戳,立时怕痒的往后缩了缩。可即便如此,她唇角的笑意也没消,倒是借着这个机会劝了一句:“既然已经尝过了,还不喜欢,今后就别碰酒了。”

    明澄郁闷的点点头,答应了,顺手把空掉的酒杯放到了一旁。

    这个小插曲过去,众人吃吃喝喝也到了深夜。

    残羹冷炙被撤下,明澄吃饱了尤嫌不够,又招呼下人准备了个炭盆,一边守夜一边守着炭盆烤东西。板栗、橘子之类的,围着碳炉放了一圈儿。

    云舒看得眼皮直跳,可平安和长乐显然还没试过亲手烤东西吃,围着碳炉倒是兴致勃勃的样子。以至于云舒也不好直接阻止,只能拉着明澄小声叮嘱:“你今日吃的可不少,这些烤着玩就算了,可别再吃下去。不然今晚积食了,难受的还是你自己。”

    明澄手拿着个小铁钳,平时用来夹炭,现在用来夹板栗夹橘子也正好。听了云舒的话她也没反驳,乖乖点了点头说道:“没事,我就是守岁无聊,找点事做罢了。”

    她说到做到,烤的板栗橘子最后都没吃,全给了两个小孩儿尝鲜。

    平安和长乐平日总被规矩管束,大过年的却没人会在说她们,于是两个小孩儿也放飞起来。从绕着大人蹦蹦跳跳,到守着碳炉等现烤的板栗,最后不出意外吃了一脸灰。自己烤的板栗不一定好吃,但一定有趣,大人们看她们吃成个小花猫样,也同样觉得有趣。

    云舒从前在云家只是寄人篱下,三年前母亲去世之后,就更无人在意。每年的守岁她虽然也都在场,可说到底也不过是个躲在角落里的外人,叔父一家的热闹都与她无关。

    可今岁不同了,一场充满算计的替嫁,却让她重新拥有了家人。

    云舒看着对面的秦霜捏着帕子给两个小孩儿擦脸,自己眉眼间也染上了几分温柔。然后看着看着,她忽然感觉肩头一沉,还以为是明澄有话要说,结果回头一看才发现那人竟是歪靠在了她肩上。再往她脸上看去,却见明澄已经闭上了眼,像是睡着了。

    沦为靠枕的云舒:“……”

    这就睡着了吗?刚才烤栗子不还烤得挺带劲吗?!

    云舒有点诧异,尤其她知道明澄其实不是个喜欢早睡的性子。平时只要不生病,没事的时候明澄总是睡得很迟,她还以为今晚守岁毫无难度呢,结果人反而在除夕夜里睡着了?!

    她顿时有些为难,不知道该不该把人叫醒。

    好在做长辈的总是会留意儿女,尤其明澄体弱,长公主和英国公更是习惯了将更多的注意力放在她身上。因此没等云舒多为难,长公主就发现明澄靠在她肩头睡着了。

    云舒抬眸对上她的视线,就见长公主竖起手指在唇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小声说道:“别叫她,澄儿困了就让她睡会儿。你肩膀要是难受,我让人把她挪到躺椅上去。”

    此言一出,连带着平安和长乐都安静了下来,她们从小就被教导不许影响七叔养病。

    云舒又扭头看了看睡着的明澄,就见她肤白似雪,长睫卷翘,闭眼沉睡的样子与平日的鲜活跳脱大有不同。心不自觉就软了几分,也不想让人打搅她睡眠,于是压低了声音回道:“不必,让她靠着吧。要是挪动的话,就把人惊醒了。”

    长公主和英国公闻言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满意——云舒对她们而言本就是不相干的人,她们对待云舒的态度,从来就取决于她如何待明澄。

    现在看来,明澄这媳妇娶得当真不错,今晚看着二人相处,倒真有些看恩爱夫妻的感觉了。

    英国公这样想着,心里泛起一点点古怪。但转念一想,明澄这辈子恐怕都得顶着“七郎”的身份了。从前只想着明澄体弱多病能多活一日都是好的,现在眼见着她把身体养好了,今后的人生能有个人陪着也是好的

    《反派总在一见钟情[快穿]》 130-140(第3/14页)

    。相较起来,是男是女也就不重要了。

    老父亲心里闪过释然,并对小两口的恩爱乐见其成。

    明澄这一睡,就直接睡完了守岁。

    子时一到,外面隐约传来爆竹声。国公府按惯例也是要放的,可从前明澄待在院子里离得远睡得沉,放爆竹也不会影响到她。而今日明澄却在主院里睡着了,仆从们一时便有些为难,不知这爆竹还该不该放,万一把人吓到就不好了。

    云舒意识到时间到后,便轻轻推了推明澄。这人却睡得沉,云舒推了好几下又喊了两声,才见她睁开迷蒙的睡眼坐了起来。只是那睡眼朦胧的样子,让人一看就知道她还没清醒。

    长公主好笑的看她一眼,然后吩咐道:“行了,放爆竹吧。”

    此言一出,最激动的还是两个小孩儿,顿时欢呼一声冲出了屋外。之后没过一会儿,“噼里啪啦”的爆竹声就在屋外响了起来,吵得刚睡醒的人一个激灵,都清醒了几分。

    明澄努力眨了眨眼,这才回神:“这,已经子时了吗?”

    云舒抬手揉了揉被压酸的肩膀,无奈横她一眼:“说好的守岁,你可是全睡过去了。”

    明澄有些讪讪,又听屋外热闹,就想起身出门去看看。结果这一站起来,人却晃了两晃,晕乎乎的又坐了回去。还把云舒吓了一跳,都顾不上揉肩了,忙扶住人问道:“怎么了?”

    明澄听问晃了晃脑袋,还是一副不太清醒的样子:“有点晕。”

    云舒这几个月可算是见过这人身体有多孱弱了,虽然总体来说她是在康复没错,但其间是不是总要犯点小毛病。比如一不小心就头晕脑胀,一不小心就鼻塞哑嗓,再一不小心就干脆“运动过度”起不来床。她都已经把明澄当成瓷娃娃看待了,此时一听她说头晕,立刻便紧张了起来。

    当下也顾不得这会儿正辞旧迎新,云舒便冲着长公主说道:“七郎身体不适,可否请府医……”话没说完就被明澄抓住手臂打断了。

    可即便如此,长公主也听到了,正有些紧张,却听一旁明湛忽然开口道:“我看七郎不像是病了。您看她那眼神,晕乎乎的,倒像是喝醉了一般。”

    长公主闻言看去,明湛不说不觉得,一说她还真觉得有点像。

    啊这……不就尝了半杯酒吗,而且这都过去多久了,怎么还醉了?后劲都没这么大的!

    长公主恍恍惚惚还是不太敢信,最后还是把府医叫过来看了看。结果一番检查下来,得出的结论也是相当让人无语——半杯酒也是酒,从没沾过酒的人是真醉了。

    一家人哭笑不得,看着晕乎乎的明澄也不好说些什么。所幸守岁已经结束了,该放的爆竹也已经放完了,本就到了该休息的时候。长公主干脆挥挥手道:“行了,把人抬回去吧。就这点酒量,解酒茶应该也用不上,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

    明澄晕晕乎乎靠在云舒身上,长公主的话她都听到了,却没什么好反驳的。

    云舒扶着人坐上了熟悉的躺椅,又与长辈告罪一番,就要带着人离开。末了却被明澄拽住了衣袖,她低头看去,就听明澄迷迷糊糊的说着:“压祟,压祟还没给。”

    取来的压祟就放在云舒袖袋里,她倒是忘了,还是这醉鬼记得。

    云舒失笑之余,忙取出装压祟的小红包分给了平安和长乐,然后换得俩小孩儿甜声道谢。只是她没想到自己前脚刚送出去两封压祟,后脚就收回了双份儿——爹娘兄嫂居然都给她准备了一份。说是今岁刚嫁入国公府,她该收一回压祟,明年就没有了。

    对上那四张和气笑脸,云舒没来由感到一阵鼻酸。但她还是将这些压祟收下了,又与众人道过谢后,这才带着晕乎乎的醉鬼回去了。

    路上明澄扒着躺椅扶手看她,廊下灯火映入她眼中,仰着头眼巴巴的嘟哝:“为什么只有你有压祟收?”

    云舒扬着唇角心情还不错,出手也很大方,掏出两封压祟递过去:“那分你一半?”

    明澄便腾出手去抓,一把抓住的却不是那红封,而是云舒的手——

    作者有话说:明澄(嘀嘀咕咕):要什么一半?我要全部!

    第133章是我心上人没错22

    年节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都是忙碌的,就连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