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仅说身体年龄,富冈义勇或许与成年缘一相差无几——缘一对自己的年龄判断并不准确,但估摸着大小差不了几岁。
但他们光是从战国时代而来,便有资格称鬼杀队乃至这世上所有人为“小辈”。
恐怕也就鬼舞辻无惨阵营的鬼才能与他们比一比辈分了。
缘一垂眸,但挺直的脊背没有一丝妥协的意思。
第37章
【本章起开始有现代剧情】
富冈义勇与灶门炭治郎以鬼究竟值不值得同情进行了“简短”的讨论。
还没有得出什么结果的时候,义勇先闭了嘴。
似乎是看到了什么让他惊讶的东西。
正在此时,女性小巧的身体以绝伦的速度突刺而来,目标直指被炭治郎护在身下的祢豆子。
刚刚还在与炭治郎讨论鬼不值得同情的水柱眼都不眨地挥出一剑。
两柄同样刻着“恶鬼灭杀”字样的刀剑在空中交会,发出清脆的嗡鸣。
正如不同的思想碰撞出的火花。
岩胜不想看大正时期的柱关于“鬼能不能与人和平共处”的讨论,招呼着鎹鸦就想确认任务进度。
然后他就被鎹鸦反向召唤回鬼杀队总部了……
原因很简单,为了那只不吃人的鬼——祢豆子。
岩胜与缘一早就知道祢豆子的存在,不仅如此,他们还知道主公产屋敷耀哉也知道这件事。
原来祢豆子的存在没有告知给柱和其他队员吗?
这倒也正常,作为一个以杀鬼为目标的组织,鬼杀队以杀鬼为己任,又怎么可能放任一只鬼在队伍中。
不过在岩胜看来,这个组织实则是产屋敷家族的私兵,只是大家都有共同的大义,因此显得凝聚度很高。
换句话说,既然产屋敷当主的产屋敷耀哉已经认可此事,便一定会执行下去。
差别只在于,产屋敷耀哉的足够高、语言艺术足够打动人心,那么就容易推行。
若是这位主公能力差一些,就容易失去人心。
产屋敷也好、鬼杀队也罢,岩胜都不关心。
不如说,灶门祢豆子在柱合会议上展现的对于食人的抗拒,像是在反驳他对缘一所说的话。
杀死未来的、变成了鬼的自己,对缘一来说不过举手之劳。
这样简单的要求为何要拒绝?有何道理拒绝?
【非要向世人展示我失去武士尊严的丑陋模样才满意吗?】
岩胜保持着沉默,只在他人质疑祢豆子不食人这一点时开口做了证明,其他时候只是站在现场。
看似参与了全场会议,实则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纠结了一整个会议。
等散会时,产屋敷耀哉开口,让岩胜与缘一留下。
待无关人士离开,产屋敷耀哉没有半点迂回,直接说明了此次议题。
“岩胜,我们自神官一族的古籍中发现了操纵神隐的方法。”
产屋敷对操纵方法还有些一知半解,看来是刚刚发现操纵方法就得知了少年缘一失踪的消息,生怕岩胜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这才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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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这个消息告知他。
只需要满足一定条件就能够控制神隐的发生,只是能够顺利进入神隐状态的人却不太常见。
如今已知发生过神隐的,有且仅有继国兄弟二人与锖兔。
至于其他人,需要尝试过才知道。
“我本想让队员们尝试一番,得到更确定的条件后再让诸位使用的。”
产屋敷耀哉说着,让天音将一本还带着油墨香味的小册子交给岩胜。
“我想岩胜恐怕没有心情等待尝试结果了。”
“隐依然会进行神隐的试验,将得到的结论给予诸位。只是最初的行程,必须几位自己尝试了。”
“锖兔正在追逐某一个容纳着鬼、会移动的树林,鎹鸦经常无法找到他,你们或许很难得到他的帮助。”
“我已经让隐备好一些可能用得上的东西,若是还有需要亦可向隐提出要求。”
“此行凶吉难测,还请量力而为。”
离开产屋敷宅邸,岩胜拿着小册子径直去找了在蝶屋养伤的灶门炭治郎。
“岩胜先生,缘一先生!”炭治郎受了不轻的伤,被勒令待在床上静养。
看他一见到有人来就很激动的样子,恐怕这样的静养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折磨吧。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
“小缘一①在与‘父亲’战斗的时候突然消失了……抱歉,如果不是为了保护我,他不会……”
“不必自责,缘一既然决定保护你,便应为自己的决定负责。”
而此时,寻找自己的弟弟,则是他这个做哥哥的责任。
询问过缘一具体的失踪位置,岩胜又将神隐之法研读一番,决定明日启程,回到那田蜘蛛山开展神隐之术。
岩胜对成年缘一说:“我要去寻找我·的弟弟,与你并无关系。你若是不想去,不必勉强。”
缘一看似表情没什么变化,实则嘴角向下压了2个像素点。
“无论兄长大人所去何处,缘一都将跟随。”
他说着,一副想要在大街上就向岩胜下跪的样子。
岩胜一拂袖,“别搞错了,你的兄长并不是我。”
此话一出,缘一的气息瞬间变得黯淡了。
要说岩胜不怨是不可能的,不管两人再怎么相像,再怎么宣称是同一人。
在岩胜眼中,终究是与自己从同一个子。宫中诞生而出的少年缘一更亲一些。
他们才是真正的亲兄弟。
但岩胜也知道成年缘一并没有做错什么,他只能眼不见为净,让后者离自己远一点。
第二天岩胜出发的时候,成年缘一依然紧随其后。
岩胜没法将他赶走,不再多说什么,自顾自向着那田蜘蛛山而去。
缘一一路跟随他,明显想要说什么,却被岩胜这样的态度无声拒绝着,难以开口。
两人以这般怪异的相处模式到了少年缘一失踪的位置,岩胜将一份手抄的神隐之术操作方法交给缘一。
他蹙着愁眉,眼神并不与缘一接触,只说:“我将神隐之术的操作方法做了总结,这一份交给你。”
“你也去找你的兄长吧,莫再跟着我了。”
说罢,岩胜就想发动神隐之术,看看能不能落到与少年缘一同一个时代中。
却不想,一直乖乖听着他说话没作声的缘一,竟然在术法发动之时,猛地抓住了他的左手手腕。
“什——?”
岩胜一惊,刚想挣脱。但时间已然来不及,周边的景色一变,两人便猛地失去重心,撞在了什么坚硬的物体上。
说是坚硬,但那东西似乎固定得不够紧实,被两人的体重一撞,便倒了下去。
在缘一与岩胜还未彻底观察周围情形,就听到周边一阵女性的尖叫。
“哇——好帅啊。”
“啊啊啊,他们抱在一起了。”
“是亲兄弟吗?我几乎看不出化妆痕迹哎,这也太香了吧!”
这些人说话带着一些口音,语速颇快,听得岩胜有些头昏脑胀。
更让他生气的是,他们看不出自己和缘一是摔倒了吗?根本不是抱在一起!
“缘一,起来。”两人摔倒时,岩胜下意识地护住缘一,以自己的身体作为肉垫,想要避免缘一受伤。
而缘一则同样想着保护岩胜,习惯性地以身为盾,做出防御的动作,帮着岩胜避免来自上方的攻击。
以至于此时缘一正一腿跪地、一腿曲起跨坐在岩胜身上,拔刀指向周围的人群。
尽管兄弟二人并没什么感觉,但他们周围一群奇装异服的男男女女,似乎并不这么觉得。
一边发出奇怪的感叹声,一边对他们致以姨母般的笑容。
岩胜揉着撞疼的额角,自觉有些狼狈地爬起身。
他审视两人的姿势,确实觉得有些许暧昧——若性别为一男一女的话。
特别他与缘一长相如此相似,一看便有着血缘关系。
在大永时代,表亲关系结婚并不少见。
甚至认为这样是血统纯正、关系亲密,因而长相相似的亲缘之人结为夫妻是有可能的。
岩胜黑了脸,一脚将缘一踹开,故作镇定站起身来,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此时他才有余裕观察附近。
他既是追着少年缘一而来,自然第一时间往人堆中寻找,试图找到熟悉的深红发色……
不对,之前他们就已经将头发染成了黑发,所以……
思考间,岩胜分析着落入眼帘的人。
却见周围之人皆在台下,只他与缘一在某个木质的台子上。
周围之人有各色发丝,乃至多种颜色头发的拼色。
但也不乏黑色这种传统发生色。
不管是怎样发色的人,多数都穿着一身奇装异服。
岩胜被惊得脱口而出问道:“这里是……何处?”
不知什么装置,让岩胜的声音被放大,似乎让全场都听得清清楚楚。
因而台下的人居然回答了,有的人说是“漫展”,有的人说是“CM”,还有什么像是地名或是建筑名字之类的答案。
这些人说话有口音不说,还在说一些奇怪的话,岩胜自然是没能听懂。
缘一拔剑四顾,发现周围的人虽然都看着他们,无人有应战之意,甚至还对他拔出的剑颇为好奇。
这些人眼中皆是欣赏,全无惧意。
缘一判断这些人没有恶意。
最重要的是,这些人根本没有佩戴实质性的兵器,身体也弱得很,毫无伤害他们的可能性。
他在一片遗憾的嘘声中收起了剑,拉着岩胜的手轻声说道:“兄长大人,先离开此地吧。”
本是轻声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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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应该连台下第一排的人都听不见的,可那不知名的力量再度出现,将缘一的声音放大、放大,在整个场馆中回荡。
台下人轻笑起来,还有人高喊着:“不要走,再表演一个!”
谁惯着他们啊,缘一与岩胜转身就向着来时的空间跑去。
只是那动作,颇有点儿落荒而逃的意思。
这一跑,就发现原来他们来时撞到的是一块屏风样的东西。
因未做固定,被这么一撞就倒了一片在那台子上。
台子后的他们也这么到了前台。
此时回到后台,一群穿着相同款式衣服的人冲到他们身边,将屏风给竖了起来。
而后又将他们两人团团围住,很“客气”地引导他们到“不影响工作人员行走的地方”处理问题。
这些人说话口音相对少一些,奇怪的词语也比较少。
岩胜终于能接过对话的责任,带着缘一与这群人一同离开——
作者有话说:①炭治郎叫成年缘一的后缀为“さん”,叫少年缘一的后缀为“ちゃん”
今天应该没第二更了,作者困困的
第38章
【这俩coser的道具过分逼真】
日本战国时代的老年人穿越到现代会变成什么样?
工作人员看着两个将大正时期穿得颇为规整的coser,犯了难。
这两位要证件没证件,要联络方式他们就给一个鸟(鎹鸦),问住在哪里就说一个从没听说过的山嘎达,连几丁几目都没有。
他们甚至连漫展门票都没有!
另据不可靠消息,他们的道具刀好像不是道具。
只听走动时碰撞发出的声音,感觉像是真的金属刀刃。
漫展中当然有道具做得非常逼真的coser,但那种也不会带真的武士刀……
《枪刀法》可是有明确管制的!
哪怕没有开刃的刀具,没有正当理由、没有通过申报审核,一样是违法行为。
工作人员一边稳住两人,一边呼叫安保。
他们手上的武士刀若是金属刀刃,挥舞起来必然容易伤到人,得有一定的自保力量才好进入“下一步”。
这边气氛正紧张的时候,岩胜与缘一则是一头雾水。
缘一紧紧跟在岩胜身边,到了会客室中,哪怕有了两个位置,他也没有坐下,而是站在岩胜所坐椅子的后方,靠近门的那一侧。
他的右手一直搭在刀柄上,面无表情地对这陌生的环境保持着警惕。
这时候,岩胜自然不可能赶人走,只当没看到缘一,静静听着工作人员说话。
这个后来的对接人口音不算很重,仔细听的话还能听得懂一部分。
只是他的用语中依然有大量无法让人明白的词汇,让战国时期的贵族感到非常困扰。
岩胜在继国家所受的教育虽只到六岁,可在鬼杀队,产屋敷也没亏待他,说一句饱读诗书不算过分。
怎么到了这里,连日常对话都显得如此困难。
至于漫展方的对接人也不太好受。
这两位古式打扮之人,说他们是coser,是因为现在并不流行这种穿着。就算小众,普通人也不会用西式制服加羽织这种大正风的穿搭方式。
可真把他们当作coser来看待,却又找不出对应的作品来。
该不会是故意穿奇装异服混进漫展的人吧?
毕竟不肯说身份,瞎掰住处地址,连手机号码都不肯给一个。
他们甚至连手机都不拿出来,这态度也太敷衍了!
现代社会还有哪个年轻人没有手机啊?
双方气氛逐渐焦灼起来之时,安保人员进场。
手持防暴盾的安保人员一上来就要求缘一与岩胜将武士刀交出来,让他们检查。
缘一的刀已然拔付①,右手紧握刀柄,随时可以拔刀出击。
这样的动作也让安保人员格外紧张。
但岩胜知道,缘一至今为止没有用刀斩过人类的记录,他根本不会对“人”使用剑术。
与其如此,也不必让气氛显得如此紧张。
他以手势让缘一解除警戒姿态——这个时候缘一倒是很配合他的命令了。
岩胜自己更是将日轮刀抽出,放在了办公桌上。
尽管这些手持盾牌的人说了一堆让人听不懂的话,但“放下武器”还是以前的发音。
岩胜的目的是在这里寻找神隐的缘一,不是来和当地大名或武士起冲突的。
只是让对方检查一下武器,并不是什么问题。
新一批人进入房间时,看到的就是这个场面。
闹出骚动的人“束手就擒”,安保人员控制住了现场。
来人与工作人员中的话事人一番沟通,竟让安保人员就这么出去了,连桌上的武士刀都没有检查。
穿着一身西装的人坐在岩胜对面的座位上,掏出手帕擦了擦汗,自我介绍道:“两位剑士你们好,我是产屋敷家的律师,鄙姓村田②。”
“鬼杀队已经解散的当下,产屋敷一族名下依然有不少的产业作为社会支柱运作着,律师团队就是其中之一。”
“抱歉,话题有点偏了。我是受到产屋敷家老产屋敷辉利哉之托,前来接二位的。”
用紫藤花家纹取得两位剑士的信任,村田律师取出两个刀袋,将两人的武士刀收入其中,又连袋带刀一并还了回去。
“这请背在身上,勿要展示出来。现在这个时代,带刀可是违法的。”
“和大正一样啊。”
“呵呵,”村田律师尴尬地笑了笑,“还是有点区别的。大正时代只需要用布包裹遮掩一下就不会被问责,现在若是发现我们带着真刀,可是要被抓起来的。”
几人边走,村田律师边介绍着:“家老大人一直记着几位会来到令和时代的事情,一直命我们关注着各处漫展。”
“几位回到大正时也请记得将这部分记录在案,以便未来的工作人员寻找你们。”
“啊,请勿将时间地点等信息说得过于详细。由于神隐的不确定性,可能反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如此介绍着,三人来到车库,村田律师将车门打开,请两位剑士上车。
又是一番安全科普之后,两位剑士才真正在车上坐定。
两人皆系着安全带,格外乖巧。
或许是两位剑士的配合让村田律师放松不少,他熟练地上车、启动,将车开出车库。
岩胜在大正时看到过轿车,与眼前这辆虽有些许细节不同,但总体来说万变不离其宗。
他略微注意了几个闪着光的东西之后,便与村田攀谈起来——原谅战国老人不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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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与驾驶中的司机聊天的规定,他只是有太多事情想要尽快了解。
比如此时距离大正过去了多少年,与自己同龄的缘一是否在这里,产屋敷一族是否有发现他等等。
村田律师从中回答了几个常识性问题,其他的就只能回答:“具体情况,还请您与家老大人沟通吧。”
看来“律师”这个不知道什么作用的工作,并非所有事情都了解。
岩胜努力在与村田律师的对话中寻找线索的过程中,缘一则好奇地观察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他一手按在车窗玻璃上,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建筑、绿化、景物等向后“跑去”,不时流露出细微的好奇与惊讶。
岩胜装了满脑子的情报之后,见到的就是缘一差点把脸贴在车窗上的模样。
“缘一,你在做什么?作为日柱,多少也要注意一下仪态。”
缘一猛地回头,耳际挂着的花札耳饰发出轻微的“喀啦”声。
他的眼睛中有细碎的星子,嘴角也勾起了温暖的弧度。
“兄长大人,你看那个,风筝。”
岩胜顺着缘一的手指方向看去,却见那哪里是风筝,分明是气球。
巨大的气球悬挂条幅,写着“开店”以及一串片假名的内容,在风中摇曳。
村田律师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立刻接话道:“这里的商厦刚刚开业,正在酬宾呢。”
“这里也有产屋敷的股权,两位剑士若是感兴趣,我稍后可以开车带两位来这里。”
两人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确实需要先搞清楚情况再决定后续要做什么、如何做。
无论是放松游玩,还是熟悉现代生活,又或是立刻投入找人的过程,都得保证他们在进行的过程中不会因为无常识而被关注乃至被关起来……
之后的路程岩胜不再多询问,而是在脑中整理已知的内容。
他自大永长大,前往大正不过两年,又来到令和,总共在世上也才活了堪堪15年。
要立刻接受如此巨大的时代变迁,多少有些难为人了。
他瞥了一眼没心没肺欣赏着窗外景象的缘一,心中百感交集。
为什么缘一能够这么快接受世界的变化,万丈高楼、能够变幻的图片(电子屏广告)、自动变化的灯(红绿灯)、在城市高空可行车的桥梁(高架桥)……
而他甚至连记下在城市中生活需要注意的常识都颇为困难。
产屋敷一族的府邸大得如同公园一般,在市中心的嘈杂中显得格外幽静。
这里与岩胜所知的产屋敷府邸所在并不相同。
事实上,就算地址未曾变过,按照大正到如今近百年的时间,周边建造的基础建设也能让此地变得全然不同。
驾车自车行道直驱而入,车停在了车库中。
打开车门的是早就守候在侧的白发女孩,着一身浅粉色振袖,上绣繁复的花卉绘纹。
看那长相,应该是产屋敷家的女儿没错了。
简单寒暄过后,那女孩儿便领着两人向室内走去:“岩胜剑士、缘一剑士,等候两位多时,请与我来。”
这个时代鬼舞辻无惨已然伏诛,所有的鬼已随鬼王的死亡而尽数覆灭。
可产屋敷家依然保留着种植紫藤花的习惯,走在游廊中,便能见到庭院中飘扬着一簇簇紫袖。
阳光落下,清风拂过,花香四溢。
“真是和平啊。”岩胜被阳光照得有些晃眼,却依然看着庭院中的景色感叹道。
“感谢诸位剑士的拼死作战,才能让未来的我们过上这样和平的生活。”女孩儿态度诚恳,心存感激。
岩胜却不以为意,他甚至没想过杀死鬼王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他可是大永时期的剑士,大正时期鬼王都未死,鬼王总不可能是他砍死的。
岩胜未曾看到的是,在他身后半步的缘一眼神微微黯淡。
缘一曾有一个机会,能够将鬼舞辻无惨斩于剑下,却错失了这次机会,以至于大正时期那鬼王都还活着。
若是大永时期便将无惨杀死,至大正的四百年间,该有多少人免于被鬼害死啊。
由于之前曾提到的原因,岩胜与缘一并不知道无惨具体是什么时候死的。
他们只知道鬼杀队已经解散多年,请他们来到此地的家老产屋敷辉利哉实际是带领鬼杀队杀死鬼王的那一届家主,也是鬼杀队最后一任主公。
既然鬼杀队的最后一任主公并非产屋敷耀哉,那么……
鬼舞辻无惨恐怕并非死在他们这一届鬼杀队剑士手中——
作者有话说:
①武士刀拔刀的初始阶段,拇指和食指托住刀柄、左手微推刀锷使鞘口分离的动作。在中文语境中也有叫“叩刀”的技巧。
②路柱村田的那个村田的子孙。(私设)
岩胜:为什么缘一这么快就接受了新时代
缘一:根本什么都没思考,光顾着惊讶了
岩胜和缘一宁可相信自己没几年就会回去大正,也没想过自己会在大正待到鬼杀队主公换人。
岩胜:鬼舞辻无惨总不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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