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或许让义勇主动来找他,他们见面的几率更大一点?
可恶,那样的话,他这么长时间的努力(隐瞒)不就白费了。
不行,男子汉一定要当面对师弟说出“我回来了”这句话!——
作者有话说:锖兔别急,义勇早觉得你死了,所以再晚点儿也没事。
第65章
【反守为攻的号角】
“两只上弦之鬼,感觉都比预料中的弱一些……”
“似乎没有发挥全部的力量,就已经被击杀了。”
哪怕好消息接二连三,产屋敷耀哉也已无力再主持柱合会议。
他委托天音,将锻刀村一战的详细情况向所有的柱阐明。
而这些事情中,就势必要提到一闪而“逝”的另一个世界的水柱——锖兔。
他使用水之呼吸一事无法隐瞒,柱的身份也同样如此。
产屋敷耀哉所能做的只有遵守与锖兔的约定,拜托时透兄弟先不要将锖兔的名字透露出去。
哪怕是柱所得知的情报,也只说有其他时代的水柱来到,协力霞柱与有一郎杀死了上弦五。
这位柱的到来,更大的意义是预示了快捷运送通道的开启,并将部分热武器送到了锻刀村匠人们的手上。
从此普通人杀鬼也成了可能。
义勇得知该消息,立刻向主公提出了辞去水柱一职的请求。
“我本就没有资格担任水柱,如今已有真正的水柱出现,还请主公大人让有能之士顶上吧。”
理所当然地,富冈义勇的请求被回绝了。
产屋敷耀哉知道他的水柱有怎样的心结,只是他已力不从心,无法再开解对方。
只能先拒绝对方的请求,而后再徐徐图之了。
这一次战斗不仅展现了现代化热武器的力量,还证明了森林通道的重要性。
而对于鬼一方阵营来说,他们发现了鬼杀队中有月之呼吸和日之呼吸的使用者。
“日之呼吸剑士的出现必然会给鬼舞辻无惨带来极大的恐惧,对内的手札上有记载,一旦有使用日之呼吸的剑士诞生,鬼必定会骚动,接二连三地试图杀死该剑士。”
除了缘一,鬼舞辻无惨对日之呼吸的剑士及相关人员的态度一直非常狠辣,一旦出现绝不留手。
产屋敷天音态度坚决且口齿清晰地说道:“日柱、月柱、缘一剑士,三位的变装可以结束了。之后的时间,恐怕需要几位为炭治郎分担一下负担……”
“必须让鬼舞辻无惨知晓,他最害怕的剑士出现的消息。”
风柱立刻反对道:“不是说无惨看到日柱就会躲起来吗?暴露日柱,我们还能找到鬼王?”
天音露出胸有成竹的笑容,“这就是我要说的下一个重点,关于树林通道一事。”
“那位水柱已经掌握了通道的使用规律,结合水之呼吸中正平和的性质,能感应各地区鬼气的聚集程度。”
“他已经发现了一个区域鬼气高度集中、能够移动、永远照不到阳光,想必,那就是鬼的老巢了。”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反而要震慑众鬼,让他们减少活动,避免消耗柱及诸位剑士们的时间。”
“千年时光,我们鬼杀队终于掌握一次主动权,能够向无惨发动反。攻了。”
说到反。攻,自然也提到了斑纹的存在。
整个鬼杀队中现在存在三名斑纹剑士,这次战斗时,出现了第四位——霞柱时透无一郎。
他被困在血鬼术中时开启了斑纹。
虽然很快就被有一郎救了出来,但那危急时刻刺。激了无一郎的感官。
在表层意识产生作用之前,他的身体及底层意识已经先对他是否在危机中进行了判断,并尝试自救了。
“这个时代最先拥有斑纹的剑士,或许应该是灶门炭治郎……我们无法确定是否有日柱大人、缘一剑士的关系在。”
“以炭治郎剑士的描述来看,他自己也不清楚开启斑纹的方法。而日柱大人与缘一剑士的斑纹则是天生……”
“如果有可能的话,时透无一郎大人,还请告知大家开启斑纹的方法。”
无一郎默默回忆了一遍自己开启斑纹时的身体状态,提供了体温超过39℃、心率超过200的濒死数据。
“唔姆,这可真是一个可怕的数字啊!是进蝶屋都会被忍大人痛骂一顿的程度吧。”
蝴蝶忍在一旁笑得非常恐怖。
“这可真是一个华丽的数字啊。”宇髄天元表示认同。
其余柱若有所思,想来都在思考如何开启斑纹。
蝴蝶忍以医师的身份告诫诸人:“若是身体真的达到这种极限程度,恐怕在战斗中死亡也不奇怪。”
“生与死,或许就是开启斑纹与未开启斑纹之人的区别吧。①”无一郎毫不迟疑地接口道。
“关于斑纹,还有一件事必须告知给诸位。”
“已经开启斑纹者已经别无选择,但尚未开启斑纹的诸位还请务必记住,开启斑纹者,无一例外,都会倒在25岁前。”
立刻,岩胜皱了眉头,转头看向成年缘一。
这动作弧度略微大了一些,少年缘一顺着兄长的视线,也看向成年缘一的方向。
缘一面无表情地跪坐着,明显是在放空的样子。
他感觉到岩胜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立刻亮起了眼眸,欢快地回视过去。
岩胜的注视厚重却短暂,双方视线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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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交汇,岩胜就已经收回了目光,陷入了自己的情绪中。
除了缘一,岩胜想起来,他还见过一个拥有斑纹的人。
上弦一,黑死牟。
鬼自人转变而来,外表在转变时确实会发生一定的改变,但基本是不会再“成长”的。
而黑死牟的身体状态与缘一非常相近……
按照缘一的说法,黑死牟应该就是他这个年龄变成鬼的。
应该已经非常接近25岁了。
缘一这些年来一直在其他时间线的世界上生活,身体没有成长,因此就算超过了25岁也依然存活。
只因缘一的身体年龄应该还保持在第一次与六岁时的自己(岩胜)见面的时候。
但这种时间停顿的状态一旦回到正确的时间线上就会再次运转起来。
可缘一是否想要回到自己的时间线上呢?
他绝对想。
缘一在外漂泊这么多年,所求不过是回到自己的时间线上,见到自己的兄长。
哪怕知道自己会死,也绝对不会放弃寻回兄长的可能性。
在珠世给他新的可能性之前,他或许是抱着与黑死牟一同死去的念头在不同世界上徘徊的吧。
哪怕缘一无数次对他说出“我下不了手”这样的话。
思绪翻转间,天音还说了什么,岩胜是一句都没再听进去。
直到主持会议的人直接喊出了缘一的名字,岩胜才猛然惊醒。
“日柱、缘一剑士,此会议之后,请先前往蝶屋,协助参与药物研发。”
而后,天音又交代了些许事宜。
像是树林通道如今正被用于搬运武器,待稳定后会协助几人猎鬼。
产屋敷将会给鬼杀队的剑士、后勤人员都配备热武器,增强战斗力量。
开启一轮高强度训练,让所有拥有与鬼近身作战能力的剑士都大幅度提高身体素质。
若是训练完成,而鬼王依然避而不出的话,他们就会手持利刃,脚踏通道,冲进鬼的老巢里。
由鬼杀队主动发动最后的战争。
鬼杀队开始为了“总攻”而运作起来。
天音留下太多信息,自己就告辞离开了。
会后,九柱尚未散会,富冈义勇果断起身。
他说:“既然天音大人已经离室,我也先告辞了。”
可无论哪一个与会人员都应该能听出,天音是要求他们组织起对剑士的训练才对。
风柱哑着嗓子“喂喂喂”地喊道:“别溜,还要决定各人今后的行动呢。②”
义勇连头都没有回,“你们商量即可,此事与我无关。③”
他说得如此干脆,甚至没有一丝犹豫。
如水柱这般少言的人,今日离开时竟然还发了善心,多给其他柱们施舍了一句:“既然已经有水柱出现,我这样的代理水柱,也应该离场了。”
居然是完整地解释。
众柱反应不一,但显然无人想过富冈义勇居然会说出自己是代理水柱这样的话。
在场九柱,除了岩柱之外,便是水柱任职的时间最早。
尽管没有直接斩杀上弦鬼的战绩,可任职如此之久,杀死其他剑士无法处理的棘手之鬼、执行救援他人的任务便远比后任职的柱来得多。
何况,早在富冈义勇成为水柱之前,其剑术精湛、呼吸法炉火纯青的强大战力就已经享有盛名。
谁会想这样的人在担任水柱后还认为自己只是“代理”水柱。
可惜这位水柱大人说离场就是要离场了,半点儿不带磨叽。
岩胜随后也带着大小缘一向其他柱道别,他们的工作与这个时代当值的柱不同,无需参与他们如何训练剑士的讨论。
循着产屋敷天音的要求,大小缘一需要前往蝶屋。
现在想来,这应该是珠世小姐的要求,毕竟蝴蝶忍还在会议中呢。
岩胜被两只熊可怜巴巴的眼神裹挟着,被迫与他们一同前往了蝶屋。
果然,珠世熟悉的身影就在蝶屋不为人知的地下实验室中。
这位拥有数百年寿命的鬼此时精神略有些亢奋,她见日呼剑士到来,立刻说道:“缘一先生,我发现了一个办法,或许能解决斑纹剑士25岁死亡的诅咒。”
少年缘一还没有什么反应,倒是成年缘一突然精神了起来。
他快走两步凑到珠世身边,那里有一架在这个年代来说非常稀少而珍贵的显微镜。
他们进门之前,珠世就在用显微镜的镜头对着什么东西看着。
见缘一过来,珠世顺势让出了座位,向缘一介绍道:“这里面是缘一先生你的血,确切说是稀释液,我将它与开启了斑纹的剑士(炭治郎)的血混合。”
“能发现,缘一先生的血液能够为其他剑士的血细胞提供能量。”
这种能量的转移,是只有使用呼吸法的剑士或掌握了血鬼术的鬼才能明白的感觉。
岩胜远远站在一旁,看着成年缘一激动的模样。
心中如明镜一般。
哪怕对面之人再怎么将自己奉为兄长,他终究是有自己的兄长的。
而岩胜自己的弟弟乃是继国家一家之主,并不需要他这个兄长。
闭了闭眼。
黑死牟坚定地说出“我意已决”的画面在脑海中不停翻涌。
六目之鬼时隔四百年依然信念坚定,而他不过区区十数年寿命,就已经在这人间迷茫了十数年。
【我诞生于世的意义何在?告诉我吧,缘一……】——
作者有话说:①②③④这一句话改自原作。
第66章
【本章存在诗的戏份,现代转生P】
自那天之后,九柱——除了水柱,开始了对剑士们的严格训练。
连带着他们自己,也在适应新科技武器。
或许以后会看到九柱一边背着全自动步枪一边用日轮刀战斗的场景吧。
炭治郎在锻刀村一战中伤得不轻,因此无法立刻参与柱训练。
不过他也没闲着,主公大人拖着病体,让天音代笔写了一封信,拜托炭治郎一件事。
开解他的师兄,富冈义勇的心结。
“我真的能做到吗?”
他自认没有主公大人那般触动人心的能力,他的话语能不能敲开义勇先生的心房呢?
不管能不能,都要做做看才行。
少年拄着拐,带着如烈阳般的热情,直冲水柱府邸而去。
从这模样看来,当初炎柱没能将他收为继子确实是一种损失——同时也避免了与水柱反目成仇的可能性,倒也能打平吧。
义勇与炭治郎会发生如何纠葛,岩胜已不再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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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需要知道,缘一一直缠着的少年忙其他的事情去了,操控着树林通道的锖兔终于和他们搭上了线,能让缘一乖乖前去猎鬼了。
想必,鬼之间如今的传闻应该是,日之呼吸的剑士犹如天降,遍地开花,哪儿哪儿都有。
他们逃都逃不及吧。
至于这段时间,岩胜也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一来就是珠世提到的,协助珠世研制解决斑纹剑士们25岁诅咒的解药。
岩胜自己并不擅长医术,但他有其他人无法拥有的能力——神隐。
在整个鬼杀队都尝试过之后,发现多数人并没有主动发动神隐的能力,连能通过神隐仪式离开当前时代的人都少之又少。
缘一与岩胜曾经多次往返各个时代,逮着遗落各个时代的鬼杀队队员们就赶紧回到大正时代。
如今大小缘一二人要承担起整个鬼杀队的灭鬼任务,即使是拥有强大体能的他们,也忙到疲于奔命。
不是身体上的疲劳,而是心累。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无论是成年缘一还是少年缘一,面对鬼都只需要拔刀便砍即可。
岩胜打算再次前往令和,与未来的珠世好好讨论一下解除诅咒的药剂如何研制。
岩胜不知道使用神隐之术会付出怎样的代价,至少现在,这种代价尚未体现出来。
他非常小心地避免大量使用神隐之术的情况,在代价降临之前,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以神隐之术配套的寻气之法,寻找世间聚集着异常能量气息的所在,佐以手势、口诀、呼吸法。
引动天地间丰沛的能量,直至,打破时间、空间的屏障。
这一次神隐,岩胜没有详细告知任何人,只说缘一忙碌的时间里他想要静静待一阵子。
他让清辉给有一郎带去口信,让后裔帮忙掩饰自己的行踪一周时间。
随后,他便没有一丝留恋,踏入了未来的时光中。
“啊——!你、你是什么人?从哪里进来的小孩……缘一?”
刚从大正离开,岩胜就被女性尖锐的高音炸得耳朵疼。
他循声看去,却见现代化的房间中,一名长相温良的年轻女人神情惊恐中带着疑惑,正哆哆嗦嗦地拿着手机,看样子是想要报警。
他闪身而上,一把夺过手机,按下电源键,将只差最后一步就能拨打出去的电话按灭了。
女人瞳孔地震,最后的求救手段被夺走,让她害怕得浑身颤。抖。
岩胜心中轻叹,明白自己随身携带日轮刀的行为,在这个时代是挺吓人的。
他只能放轻声音,口齿清晰,一字一顿地向对方解释:“我没有恶意。”
“你刚才喊了‘缘一’,是认识缘一吗?”
女人确实因为岩胜绅士般的守礼知节——如果不考虑此人非法入室的话——而放松下来。
“是的,缘一是我的丈夫。”
女人名为诗,岩胜没有记她的姓氏,左右不是继国也不是时透。
她与缘一是青梅竹马,从小一同长大,相识十年,刚刚成年便结了婚。
诗的父母早逝,缘一更是不知自己父母是何人的孤儿,两人最初的生活很清贫。
但如今已在他们的努力下购买了地皮,建起了二层的一户建,还育有一对双胞胎麟儿,刚刚上幼儿园。
他们的生活很幸福。
兄长对于缘一并非必须。
岩胜闭目,沉淀了心情。
再睁眼便将手机还给了诗。
“抱歉,打扰了。”
他起身,想要给两个孩子留下些什么,却发现自己身上竟然除了大正时期的钱财,并无可留之物。
如今的时代又不是利用华贵的衣服就能典当钱财的时代——何况他也只有这一身衣物,总不能光着膀子出门。
沉默半晌,最后只得带着歉意说:“给孩子的礼物,我下次再补。”
“哎?不、不用的……”
这话不就是在预告自己下回还来嘛,诗还没弄清楚这个自称继国岩胜的少年到底是何居心,她可不想自己家随随便便就进来陌生人。
就算和自己的丈夫长得有那么几分相似也不行。
她的丈夫已经有22岁,这少年顶多13、14岁的样子,想来绝不可能是私生子。
若是丈夫的弟弟……
哎?若是丈夫的弟弟?
“等一下,你别走。”
诗摆脱了最初家中进了陌生男性的恐惧,立刻情商就占领了高地。
“你和我的丈夫很像,我丈夫他被抛弃在福。利院,一直以为自己是孤儿。你是不是他的亲戚?”
“缘一他送孩子去幼儿园了,马上就回来,你只需要等一小会儿,好吗?”
岩胜哪里肯等,被人抓着胳膊都硬是向前走去,甚至走路姿态都没受什么影响。
只是女人强行以刹车姿态拽着他,等于被岩胜拖行着,难免有点儿拉拉扯扯的感觉。
缘一打开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场景。
他睁大了眼睛,看向妻子,又看向与自己长得神似的少年。
不存在的记忆突然跨越时空涌现在脑海,赤色的眸子瞬间被思念浸。透。
他甚至连鞋都没换,猛地“砰”一声关上了门,还上了锁。
岩胜与他四目相对,看着面前一米九的高大弟弟(的转世)潸然泪下。
是不是每一次见到缘一,缘一都要哭?
岩胜不知道自己应该感动、生气、心疼或是感慨。
他感觉到拖着自己胳膊的诗松开了手。
他看着名为缘一,实则已经与自己毫无关系的男人迈步,离自己越来越近。
那高大的身影,与大正时期的缘一似乎别无二致。
但平和的生活让这个人带上了柔和的气息,他的与世无争在这个时代如此适宜。
哪怕过得清贫,只要努力,用劳动创造价值,就能过上好日子。
如果缘一一开始就是赶上了这样和平年代的普通人,永远不必展现出那惊才绝艳的剑术天赋,是不是他们的结局就不是黑死牟口中所说的兄弟相残、永不相见。
他是不是就不必日日承受被弟弟超越的焦灼,不必时时体会着自己一事无成的挫败?
哪怕日月星转、时移世易,缘一的气息依然一如过往,炙热、滚烫。
岩胜后退半步,手腕却被缘一狠狠攥住。
生怕他离开似的。
但缘一并没有先与岩胜说话,而是对诗温柔地道:“诗,你先去上班。我今天请假,晚点会去接孩子的。”
诗点了点头,看着时间已经不早,急忙拿上车钥匙就冲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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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再度被关上,这一次却没有一双手将它反锁起来了。
岩胜自手腕被抓着,视线就落在了抓着自己手腕的手上。
那双手上也有茧子,却不是常年挥舞刀剑留下的。
那痕迹对岩胜来说颇为陌生,不知是从事怎样的劳作才会留下。
缘一的视线落在岩胜身上,从头到脚,细细描摹。
每到一处,都激起皮肤上一阵细微的刺痛,汗毛都跟着竖了起来。
待缘一审视完毕,岩胜身上也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试着挣了挣手,缘一顺从地松开了禁锢。
没再穿着红色羽织的男人蹲下。身,仰视着自己(曾经)的兄长,刚刚就含在眼眶中的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
“兄长大人……”
不是现代的“哥哥”或是“兄长”,而是这个时代只有年代剧中才会对高位的兄长说出的“兄上”。
一如缘一在过去每一次,对于岩胜的称呼。
这一声呼唤带着颤。抖的哭腔,哽咽得几乎发不出声。
如同那年他尚且还是幼童,缘一问他“兄长若是变了鬼,应该怎么办”,听到他毫不犹豫要求斩下头颅时的反应。
明明是如此强大的剑士,怎的如此爱哭?
岩胜的月之呼吸常中都要被他的哭泣声打断了,只得深吸一口气,摸了摸高大弟弟的脑袋。
“都是两个孩子的爸爸了,怎么变成爱哭鬼了?”
“这样还怎么给孩子做榜样?”
眼泪扑簌簌地落下,嘀嗒嘀嗒砸在木质地板上。
只需稍微了解一些数学便能得知,大正之后鬼才被送入地府。
此时“缘一”的兄长黑死牟必然还在赎罪,如何能转世。
缘一与他的兄弟缘分已尽,此世即便有兄弟,也绝非是他。
“既然已经决定与诗一同走过人生,将我忘了不好吗?”
就当作从未有过一个作恶多端的兄长,只拥抱自己的幸福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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