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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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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发尾处颜色变淡,逐渐成了清新的天空蓝。

    虽然对方二人穿着学生制服,而非鬼杀队制服,岩胜依然能确定,这两人就是时透有一郎与时透无一郎。

    双方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合适对话的长度。

    有一郎率先开口,他并没有做自我介绍,也没有为久违的重逢打招呼,而是用挑衅的语气问道:“你就是继国岩胜?”

    继国岩胜心中刚刚才产生的些许欣喜,立刻被巨大的疑惑取代。

    有一郎忘记了自己,那么在离开前托付给有一郎的事情办得如何了?大正时期的鬼杀队是否已经知道自己的擅离职守?

    而有一郎和无一郎是因为什么失去了记忆,又是如何来到这个时代的?

    新的问题还没来得及解决,更多的问题接踵而来。

    大正时代在他、缘一的加入,锖兔的回归之后,柱的人数从满员九人到达了史无前例的十二人,更有没有柱的名头却有柱的实力的少年缘一、有一郎等人相助。

    他们的存在是产屋敷耀哉提出主动向鬼发动反。攻的底气。

    如今他与时透兄弟二人都在令和,那么大正的战力又该如何了?

    岩胜一时间陷入了自己的思绪,眉头紧紧皱起。

    鬼杀队战力折损的问题可比他被同学霸凌后反击可能会被老师叫家长严重多了。

    在时透有一郎看来,他这个二年级的学长主动与一年级的后辈“打招呼”,而对方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做出回答,反而皱着眉头看着自己。

    简直是挑衅!

    “你看够了吗?问你话呢?”

    岩胜被有一郎的声音拉回神智,他将视线落在这个熟悉的少年身上,脑中难免响起他们第一次见面以及后续相处的画面。

    【忍

    《拐走六岁的兄长》 70-80(第16/19页)

    住,要忍住,有一郎失去了记忆,他不是故意的……】

    心中如此告诫自己,同时却不免觉得两人的状态有些违和感。

    “你没听到我说话吗?回答我,你是不是继国岩胜?喂,你小子!”

    时透有一郎对着“外人”果然还是火爆脾气的样子,一时不顺着他的意,语气就变差了。

    或许是哥哥的语气逐渐变得不耐烦,无一郎终于从神游天外的状态回到人世间,将视线落到岩胜的身上。

    他突然皱起了眉头,猛地按住了自己右胸的位置,甚至连按着胸口的左手也隐隐作痛。

    无一郎的动作过于突兀,立刻引起了有一郎的注意。

    “无一郎,怎么了?”

    “胸口……手……好痛……”

    无一郎冷汗蹭蹭,汗水瞬间就布满了整个额头,实则连背后都湿透了,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即胸口与手之后,腰腹间也传来了剧痛。

    无一郎站立不稳,踉跄了半步,整个人靠在了有一郎的身上。

    他用尽全身力气抬头,视线模糊地死死盯着岩胜的脸,仿佛那里应该有三双眼睛以及仿若宣告死亡一般的妖冶斑纹。

    一个名字在他的脑中闪烁,像是带着从上辈子就没有忘却的仇恨,又像是血脉中的诅咒。

    “黑……死……牟!”

    岩胜一惊,这两孩子来到令和前,鬼杀队难道已经与鬼舞辻无惨开战了?

    不然时透兄弟哪里得知上弦一的名字?

    “什么黑死牟?无一郎你到底怎么了?”

    弟弟如此难受,有一郎心焦不已。

    他顾不上原来的目的,对着岩胜大喊:“没看到无一郎这么难受吗?赶紧过来帮忙,送他去医务室啊!”

    岩胜千算万算没有想到有一郎不主动将无一郎抱起来送去医务室的原因竟然是他一个人抱不动……

    从大正穿越到令和还会遭到如此史诗级削弱吗?

    岩胜反思着,【上一次与缘一一同来令和的时候也没发生这样的情况啊,难道是我和缘一比较特殊?】

    还是,缘一比较特殊呢?

    将有一郎轻轻推开,岩胜一手托着无一郎的后背,一手抄起其膝弯,一把就将人打横抱起。

    仅仅如此简单的动作,岩胜立刻发现了不对。

    果然,违和感并非他的错觉。

    这两个人……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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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9章

    【倒打一耙与非预期的“证人”】

    无一郎抱起来比他们第一次见面时还要轻,很难想象这居然是两个月就成为柱的剑术天才。

    小小的人脸色苍白,在阳光下仿佛是透明的,整个人脆弱得仿若虚影。

    此时没空思考更多,岩胜抱着无一郎就向着医务室狂奔而去。

    呼吸法在体内疯狂运转,压榨肌肉中每一点力量。

    托了第一天到剑道社就将几乎所有社员都送进医务室的福,岩胜现在对学校最熟悉的地方除了剑道社就是医务室了。

    他甚至顺着打开的窗户跳出了室内范围,直接从房屋后来到医务室的窗外,节约了许多在室内弯弯绕绕的绕路时间。

    让无一郎环住自己的脖子,岩胜单手抱着无一郎,另一只手将关着的窗户扒拉开。

    校医向传来声音的地方看去,见是岩胜,转而投去无奈的目光。

    “岩胜同学,医务室的门永远向你敞开。”

    你可以不必爬窗的。

    但岩胜不管,他一跃而入,还有余力避开窗台下的办公桌、办公椅、文件和一堆医疗器械,直接落在了房内的地板上。

    将无一郎安置在空着的病床上,仿佛对待什么珍稀古董一般轻拿轻放。

    岩胜的视线定格在无一郎身上,头也没回地对校医说道:“这孩子突然不适,近乎晕厥,麻烦医生了。”

    说着,他还做了一个有心人,将扒拉开的窗户给关上了,生怕冻着了孩子。

    又退开几步,给校医腾出空间。

    校医看了看无一郎二年级的制服,又看了看岩胜一年级的制服,心中轻叹一口气,决定不纠正一年级称二年级学长为“孩子”的事情。

    毕竟岩胜上一次跟着剑道社的人来医务室的时候,就把初中部剑道社一年级到三年级的所有学生都叫作了“孩子”。

    反正要是一个称呼会得罪人,岩胜早就已经从头得罪到尾了。

    见躺在病床上的学生确实状态不太好,校医也不含糊,赶紧凑近了询问情况。

    “你叫什么名字?几组的?哪里不舒服?”

    此时无一郎的不适应该有所消退——也有可能是适应了一点儿疼痛,他的脸色稍微恢复了一点血色。

    能够断断续续地回到医生的问话了。

    “二年……1组,时透无一郎……疼……”

    他的声音虚弱,说几个音就要深深喘息。

    【没有保持呼吸法……不,不如说他那样子根本不像是锻炼过呼吸法。】

    【莫非是……】

    岩胜的思考被门与墙壁碰撞发出的巨大声响打断,与无一郎长相如出一辙的有一郎跑得气喘吁吁,一来就几乎是撞开房门般冲进了医务室。

    “老师,无一郎怎么样了?”

    校医刚才撑开无一郎的眼皮,用光照了一下患者的眼睛,观察瞳孔的反应,猛地就被巨大的声响吓了一跳。

    他气得深吸一口气,幸好手没抖。

    后怕得几近咬牙切齿一般说道:“他本来怎么样不好说,但你如果再吵吵嚷嚷弄出很大的动静,后续怕是要不好了。”

    被吵的。

    面对岩胜他或许无奈,面对正常人校医这个身份还是有一点儿威慑力的。

    只见他对着有一郎指挥道:“把医务室门关上,不要再这么横冲直撞的,也不要弄出噪声来。”

    有一郎按照要求小心翼翼地关上了门,而后三两步凑到病床边,担忧地看着无一郎。

    “老师,无一郎到底怎么了?”

    校医又给无一郎做了几个简单的检查,确认生命体征还算平稳。

    “现在状态平稳,”他边说边收起了检测工具,又向着有一郎反问:“他在晕厥之前有发生什么特殊的事情吗?刺。激、惊吓、压力这类的?”

    有一郎摇摇头,“没有,我们就是去看看剑道社厉害的新人练剑。”

    说着,他下意识向岩胜看了一眼。

    于是校医就顺势向岩胜问道:“那么岩胜同学,你有注意到什么特殊之处吗?”

    岩胜愣了一愣,他不确定校医知不知道他的身份,只好含糊其词地答道:“

    《拐走六岁的兄长》 70-80(第17/19页)

    我没看到特殊之处……不过,这个孩子我有印象。”

    校医终究还是被孩子的称呼唬了一下,随后立刻反应过来,没好气地纠正:“人家是你的前辈,可别总叫他‘孩子’了。”

    岩胜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校医瞪着岩胜看了半晌,确定对面的小孩儿确实没打算说话了,只好催促一下。

    “你倒是说啊,有什么影响,是在哪里见过面吗?”

    他这边问着,那边又看了一眼有一郎,指着有一郎又去问岩胜:“你能确定你的印象是针对无一郎而不是有一郎吗?”

    “一眼便能看出他们的不同来,自然不会搞错。”

    或许是确定无一郎没有大碍,校医也有心情打量一下时透兄弟二人,果然没能看出区别来。

    “哦?你能看出他们的不同?”

    岩胜不想像复读机一样重复相同的话语,上前两步。

    床上的患者确实已经精神了一些,他正下意识地摸着刚才疼痛难忍的部。位,好像觉得这是什么预兆。

    岩胜便将视线落在了有一郎身上,“所以,你们刚才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如果说刚才有一郎还想试试新人的实力,那么现在他除了对新人有那么一丢丢好感之外,也从岩胜的速度、练剑时招式的熟练程度窥得其一二分实力。

    嗯,确认过眼神,是打不过的人。

    对方对自己兄弟二人有恩,自己打又打不过,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们听闻剑道社有很厉害的新人加入,好奇过来看看。”

    有一郎这一串话说得格外真诚。

    岩胜回忆了一遍他们刚刚的相处场景,似乎……有一郎上来就是确认他的身份来着,于是点点头。

    “我(确实)是继国岩胜。”

    有一郎不知为何居然能够理解岩胜为何突然开始做自我介绍,这是在回答他们相遇时的第一个问题。

    但,这时候才回答是不是有点儿晚了?!

    似乎有一阵嘈杂的声音从远处而来,路过离他们极近的位置,留下混乱的余韵又离开。

    岩胜的向着声音传来的方法瞥了一眼,没多关注,而是紧接着问道:“你们,是叫时透有一郎、时透无一郎,没错吧?”

    有一郎表示肯定。

    岩胜掏了掏口袋,发现自己换上了剑道服,手机因此被留在了更衣室里。

    心中暗叹一口气,说道:“之后,交换联系方式吧?”

    说话间,他的目光从有一郎身上缓缓移动,落在了无一郎身上,表示交换联系方式的人中也包括无一郎。

    有一郎最初的表情有点儿复杂,而后像是想通了什么,态度180度大转变,爽气地答应了。

    在校医欲言又止的表情中,岩胜又从窗户翻了出去,临走还不忘把窗户关上。

    他的练习时间还没结束,这会儿回去换一双鞋,还能继续刚才中断的练习。

    有一郎却不是能够继续晃悠的人,他之后还要上课,但他不放心无一郎一人待着。

    无一郎都不用看有一郎的表情都知道他哥正在想啥,他拉了拉哥哥的校服衣角,用有些飘忽的声音说道:“哥哥不用担心,赶紧去上课吧。我今天的作业还要靠哥哥帮忙带呢。”

    校医也说:“无一郎在我这里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他的情况如果有变化,我会第一时间送他去医院的。”

    想来也是,由校医直接判断是否需要送医可比在课堂上发现问题,再从教室前来医务室然后送医省去整整两个步骤。

    于是有一郎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医务室。

    走廊里,乌泱泱的学生聚集在几扇向着操场方向的窗户前,探头探脑地向外看着。

    有一郎随手逮住一个认识的同学,问:“发生什么事了?”

    八卦的时候,同学的谈兴就会非常浓,被抓住的人反手抓着有一郎,乐呵呵地分享:“你还不知道呢?就那几个一年级的,刚入学就好勇斗狠把学校里几个武斗社团的都挑战了一遍的,这次又去挑衅剑道社的新人,结果踢到铁板了。”

    周围的人嘻嘻哈哈应和着:“这会儿那几个正哭哭啼啼告状呢,说就刚才一会儿被转校生打了。”

    格斗类社团的社员并非打不过这几个四处晃悠的武斗派,只是参加了社团、又有上进心的话,多少会产生外出参加比赛的心。

    如果和没有受过训练的普通人打架,就很可能被老师取消参赛资格了。

    如此一来,对方上门叫嚣,社团也就“妥善”招待,搞得好像鬼灭学院的武斗派都打不过几个归家部的街溜子似的。

    谁知道同学的忍让成了他们几人的底气,觉得自己光凭气势就打败了学校中的顶尖战斗力,一有什么人传出了厉害的传闻,就颠儿颠儿地凑过去要“公平比试”。

    他们不知道岩胜对参加比赛没有任何想法,他的每一次挥刀都是杀鬼(人)的技术。

    怎么能小看一名剑士(武士)的“杀心”呢?

    有一郎在听来龙去脉的时候还津津有味,听到打败几个一年级“公敌”的人是岩胜的时候,整个人的眼神都不对了。

    “转校生?继国岩胜吗?”

    “是呀,你认识?”

    时透有一郎眉头一皱,顿觉事情不对劲。

    “不可能啊,继国岩胜从刚刚起就一直和我在一起。”

    有一郎是用正常人的思维进行计算的。

    他见到岩胜的时候休息时间刚刚开始,多数学生还要吃饭呢,岩胜已经换上剑道服穿着足袋和草鞋开始练剑了。

    最初他与无一郎就在道场的入口,他们甚至没有见到岩胜进入道场,说明从一开始岩胜就在道场内。

    到了道场后,他们就一直在一起。

    岩胜只有送无一郎去医务室的短暂时间离开过他的视线,但那么点儿时间自然不够去收拾整整五个人。

    有一郎没想到岩胜打败五个人(中的三个)只需要一招,更没将岩胜从窗户出“门”然后又从窗户进“门”的坏习惯,与他没在门口见到岩胜进入道场的状况联系起来。

    在他的眼中,岩胜就是遭到陷害的无辜之人。

    有一郎顿时愤怒起来,“到底是谁给他们的胆子,居然将栽赃陷害这套东西用在我的朋友身上!”

    青色的发丝、清浅的眸子都因染上了怒意而泛上了红,有一郎怒气冲冲地就向人群视线的中心位置跑去。

    第80章

    【战国老人拒绝做令和年轻人的晚辈】

    岩胜对外界的纷纷扰扰没有任何感觉。

    他倒也不觉得自己从“案发现场”逃开就能万事大吉,只是也没想到先动手还被他放了一马的人居然还敢先告状。

    又练了一会儿剑,就听嘈杂之声时远时近,这会儿竟直直向着剑道社的道场而来。

    岩胜

    《拐走六岁的兄长》 70-80(第18/19页)

    还是第一次遭遇被人告状的情形呢,以前只有……他的父亲派人长期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那是奉命而为,并非告状。

    到了鬼杀队之后,隐和鎹鸦看似无处不在,却是给剑士无数帮助的队友,不存在所谓告状。

    这是一种新奇的体验,但不代表是一种好的体验。

    特别是先挑衅他的人带着一群不明真相的无关之人跑到道场中,还一副讨个说法的嚣张模样时。

    岩胜平日里还保持着平和状态的心态瞬间变得恶劣了起来。

    他确实是为了让令和时期与自己有关的人不受影响而被拘束在“学校”中,但这更多的是为后续将令和时期的势力作为后勤力量的长远考虑。

    如果他不管不顾地离开,难道令和发生的事情还会对他在大正的形势造成影响吗?

    再退一万步说,令和发生的事,和他大永时代的人又有何关系?

    道场的大门被粗暴地推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停在了门口。

    为首之人正是来挑衅岩胜却在同伴被击倒后跑得最快的那一个。

    岩胜听到那人用大嗓门叫嚣着:“就是他!他就是杀人凶手!”

    毫无美感的声音响彻在道场中,将本只有呼吸声、布料摩。擦声与挥剑声的神圣空间变得污浊起来。

    岩胜没有理睬外人,自顾自地收剑,缓缓吐息、敛目,收势之后才将视线落在门口的人群中。

    “有何贵干?”

    为首之人指着岩胜大喊大叫,仿佛这样就能给自己增加气势。

    “你还有脸问,你打伤了二年级的学长,难道没有一点愧疚吗?以下犯上的家伙!”

    岩胜本就没觉得自己是这些孩子的“晚辈”。

    一来他的年龄实际已经15岁,在这个学校的初中部也算是学长。

    二来他来自大永,要从出生时间算,他都要四五百岁了。

    这个世界上除了珠世,除非还有人在他出生之前就变成鬼且存活至今,否则想来是不会有什么能让他称一声“前辈”的人。

    这道理,岩胜自己知道,鬼灭学院能知道鬼杀队的内部人员也知道。

    可多数人,不仅学生也包括老师,都是不知道的。

    不知者无罪,岩胜不想就别人不知道的内容进行探讨。

    最初他确实想过隐藏痕迹,省得麻烦。

    但麻烦既然已经找上门来,他倒也懒得用些借口手段来隐瞒了。

    知道便知道了,他们又待如何?

    无论他们有什么手段,他接着便是。

    只是要记住,他继国岩胜也绝非任由他人肆意指摘而不反击的怯战之辈。

    岩胜转身,直面门前的人群,双唇轻启。

    “杀人者,人恒杀之。”

    一言既出,他便向前踏出一步。

    “手持武器挥向他人时,你们未曾想过会被击溃的时候吗?”

    第二句话已出,他又向前迈步。

    “在你们围攻我的时候,我已经被授予了反击的权利。”

    别以为他来自大永,在令和只待了极为短暂的时光,就觉得他不懂法律。

    要知道,为了了解现代社会的运行规律,岩胜在令和可是了解了不少法律条例、政治动向以及其他各种时事新闻。

    岩胜轻挽剑花,摆出起手式。

    “现在你们以此姿态来到道场,是想要挑战我……还是想要踢馆?”

    挑事之人吓得后退一步,结结巴巴地想向救兵求援,哪知道他搬来的救兵先向他发了难。

    “继国同学说的是真的吗?是你们先挑衅他在先?”

    主管风纪的老师对继国岩胜的印象还挺好的,而与之相对的,就是挑事的几名学生在他那儿留下的坏印象。

    除了老师,鬼灭校园初中部也有学生自己进行管理风纪的权限。

    这会儿在场的,也有几名当值的风纪委员。

    他们就不是被肇事者主动叫来的“救兵”了,而是听到了同学们的讨论,沿路收集了一些情报之后赶来的。

    岩胜早早离开了现场,使得肇事者喊了援兵回到事发地,居然只看到三个刚刚从昏迷中悠悠转醒的同伴。

    于是又硬拖着老师在附近晃悠了一会儿,再与有一郎口舌大战一番,这才有了风纪委员加入的机会。

    此时再想当作无事发生一般撤退已不可能,肇事者头皮发麻也得硬着头皮将岩胜找到。

    至少也要将这件事的一半责任推到岩胜身上,毕竟此人不尊重前辈是不争的事实。

    “老师,我们或许说话是不中听了一点,但他可是用棒球棍打了人啊!”

    “是啊,老师你总不能两套规矩吧?我们打人就要被罚,其他人打我们就不算事了?”

    鬼灭学院中都是与鬼杀队相关之人,但杀鬼之人并非都是好人。

    甚至强大如柱那般剑术拔群,在整个鬼杀队乃至整个日本历史上都能排得上名号——只是他们忠于鬼杀队而不参与政治倾轧不显于人前,他们也并非都是“好人”。

    因为被鬼杀死了亲人,所以见鬼就杀。

    那么他们见到的鬼一定是吃了人的“坏”鬼吗?

    杀了坏人、为民除害的是好人,那么,吃了坏人的鬼是坏鬼吗?

    若鬼杀队杀死的鬼中有不杀人、不吃人的鬼,杀死他们是正确的吗?

    而鬼杀队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曾经杀死过这样的鬼,在祢豆子之前,鬼杀队与鬼,不死不休。

    祢豆子之外,与鬼杀队“相处”的也只有拥有利用价值的珠世和愈史郎。

    愈史郎本就未曾与鬼杀队照面不说,珠世还是被缘一放走的——成年缘一第一次神隐之前,他正因包括这件事在内的多个原因而被看管着呢。

    在学习过管理与治世课程的人眼中,鬼杀队是一个错漏百出的组织。

    它聚集了想要摆脱诅咒的人、对鬼复仇的人和被金钱迷了眼的人。

    情报收集系统支离破碎,传递信息居然只靠鎹鸦。

    上下系统的组织领导几乎全靠产屋敷一族的当主一人,少数拥有管理职责的柱先得拥有过人的剑术天赋,升到武者巅峰之后反而需要他们转而进行文职方面的辅助工作。

    简直是一片混乱。

    要不是产屋敷一族世世代代有预言吉凶的能力,加上鬼确实在日本各地肆虐着,反复累积起仇恨,恐怕这个组织早就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了。

    都是如此混乱的组织了,其成员自然也良莠不齐。

    有路边捡来的孤儿,有时代培养的剑士,也有家人被鬼杀死之后被鬼杀队成员救下来的复仇者。

    按岩胜在鬼杀队的见闻判断,产屋敷收人应该是来者不拒。

    只要说想加入,如恋柱那般想要来鬼杀队找夫婿的理由都能通过。

    《拐走六岁的兄长》 70-80(第19/19页)

    何况,鬼灭学院中更多的是鬼杀队成员的子嗣后裔。

    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子嗣后裔性格秉性各异,乃是常事。

    所以,有眼前这种油腔滑调、目无法度,如市井无赖般的家伙存在,也不奇怪。

    岩胜杀气腾腾地站定在极近的距离,老师的压力也不小。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撑起老师的威严。

    而后在岩胜的逼视下又放轻了音量,对这位拿着木刀的学生和颜悦色地说:“既然你们双方各执一词,那就把你们的班主任叫上,去办公室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吧。”

    “继国同学,你不要随随便便就舞刀弄枪的。就算是木刀,也不应该就这么在人前挥舞。”

    一言毕,他似乎觉得这么说有失偏颇,于是每边打五十。大板,也对着肇事者说道:“你们最好真的有能证明继国同学存在错误的决定性证据,不然……”

    “不然”的后果,岩胜很快就明白了。

    但他没想到,这后果居然还会牵连到自己。

    明明是非常简单明了的事情,居然就这么一路发酵成了全校关注的大事。

    最终,双方学生、班主任、风纪老师与风纪委员,联合将事情摆到了校长面前。

    校长对岩胜很有印象,太有印象了。

    这个学生还没入校就被教育委员会给出“可能有暴力倾向”的通知,去接洽的老师甚至还帮学生提出了要在学校中缩短课程时间来练剑的离谱请求。

    要不是产屋敷家明着站在这个学生身后,就算是鬼灭学院这种离谱的学校也不敢收这种学生。

    事情其实很明了,作为校长,在校园中看到这种学生矛盾,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麻烦的是学生的背景……

    罢了,说来说去说到底,还不都是自家人。

    校长思量再三,决定跳过审判环节,直接说:“明天把你们的家长……监护人叫来,直接在学校里谈吧。”

    岩胜心中暗忖,果然还是应该一次性把人打服了,省得后续麻烦。

    现代社会果然还是……

    战乱时代的武士家族成员闭了闭眼,将脑中的违法犯罪行为甩到九霄云外。

    他在和平年代才这么几天,居然就遭遇了比他在战乱年代更惨烈的滑铁卢,可真是……世事难料啊。

    继国岩胜上学的第二周,产屋敷接到了来自两个电话,分别来自学校与岩胜本人。

    通话内容大同小异,只不过学校是向产屋敷询问处理方案的,岩胜则是要求村田律师,或者别的什么人,充当他的“监护人”。

    “总不能让我弟弟的转世来当我的监护人吧。”岩胜在电话中嗤笑着,说出了这么一番话。

    约莫是在他弟弟的转世身面前说的,毕竟村田律师隐约听到了兄弟二人争执的声音——或者说是岩胜单方面拒绝缘一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提醒一下小天使们,在78章下留言参与抽奖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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