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大约是在启动急救流程的时候将相关确认信息发给负责此事的村田律师了吧。
之后他们如何进行紧急诊断,又避人耳目将岩胜送往珠世只接待特定客户的私人诊所略过不提,总之,经过周密的诊断后确认,岩胜的状态说不紧急看着挺紧急,说紧急又不会立刻致命。
珠世是第一次一次性对岩胜的全身状态进行系统性的检查,但过去有过零散地进行检查。
就人类的身体指标来说岩胜非常健康,可若是结合他是数百年前的柱且实力仅次于呼吸法的创始者,这数据又显得过分低了。
“黑死牟大人,能否再借用一些您的血液呢?如果可以,我还想一并检查您的身体状态。”
在给岩胜的身体做检查的时候,黑死牟已经提供了十管血液方便珠世做对照组使用。
按照正常检查需要的用量,这么多血液已经绰绰有余。
向鬼讨要他们赖以生存的根本——血液,已经有些越界。
如今再提出“想要更多”的要求,多少有点儿得寸进尺的感觉。
若他们在敌对状态,珠世甚至没有提出这样要求的可能性,仅一个照面就会被黑死牟斩成碎片了吧。
说到底,但凡无惨还活着,珠世根本就不会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时候将自己的身形暴露在无惨阵营的鬼面前。
而珠世现在能“接受”曾经的上弦一在自己面前活着,根本原因还是百年前最终一战时,继国兄弟为她、为鬼杀队阵营的所有人与鬼所做的一切。
随着珠世的话音落下,黑死牟一撩袖子,就将手臂送到了珠世面前。
愈史郎如同小猫般炸起毛来,“不要把你丑陋的手臂放到珠世大人面前!”
说着他就想要一巴掌将黑死牟的手臂拍走。
理所当然地,愈史郎没能拍到,他与上弦一的实力差距显而易见到无需用脑子思考就能理解。
珠世用责备的眼神看了一眼愈史郎,带着歉意对黑死牟说道:“请稍等,我去准备一应工具。”
珠世离开,也将愈史郎带走了。
黑死牟暴露在缘一炙热的目光下,却只盯着岩胜看。
“岩胜”是曾经的他,是人类的他,还是孩子的他。
黑死牟还在“岩胜”的年龄时,缘一已经离开家,生活变成了枯燥而没有追求的模样。
那样的生活,放在现代来看都是多数普通人可望而不可即的好日子。
在那种战乱年代有着安全保障,生活无忧、衣食奢华、家庭美满,更是可以作为幸福的模板。
若没有缘一的存在……
黑死牟下意识地用眼角余光捕捉缘一的身影,立刻收获了缘一一个带着担忧的笑容。
【被发现了……】
他立刻将视线收回,看向岩胜依然苍白的脸。
黑死牟记忆里,除了他还是继国家继承人的时间段,他从来没有如此脆弱过。
而“岩胜”,刚好正在他仍然是继承人的年龄中。
明明已经没有“家主”的伤害,“他”依然变成了虚弱的样子,这难道也是命运吗?
黑死牟的视线挪开后,缘一垂下了头。
他不敢相信,明明兄长大人在自己家中生活,却依然受到了伤害。
不管这伤害从何而来,缘一只觉得自己失败又无能。
妻子生病时他不在妻子身边,兄长突然倒下他无能为力,孩子需要照顾他分身乏术。
将本来充满了小确幸的生活变得一团乱,原来只需要一个意外。
珠世带着取血工具回到病房中,在黑死牟的配合下抽取了数管血液。
她一边摇晃试管,让血液与其中的试剂混合,一边嘱咐道:“我能够将岩胜大人的身体数据与黑死牟大人的身体数据进行比对,但这也只能看到表面数据……”
“我与产屋敷大人的想法一致,这应该是使用神隐之术的代价。”
“最近我与愈史郎正在将以前的纸质病历录入电脑系统。不知道为什么,过去的病历中多出了不少我没什么记忆的案例。”
“而就在发现了那些病历后,我的脑中莫名出现了不应该存在的记忆。”
珠世总结道:“我认为,这正说明岩胜大人回到了过去(大正年间),在产屋敷大人的帮助下,将因神隐导致相同病症的患者送到我的身边。”
“现在病历中还没有出现具体的治疗方法,我们得尽快将岩胜大人送回去才行。”
黑死牟站得笔直,在听到应将岩胜送回大正时微微蹙眉,“‘我’并非大正年间的人,应该回去的年代应该是大永年间。”
珠世抿了抿唇,她也知道上弦一是在大永年间就诞生的第一只十二鬼月。
“我手中的病历集中在大正……”
说明事情的改变最初从大正开始。
“或许要大正时期的我将岩胜先生救醒,而后再由他自己选择下一步如何进行吧……”
那么,怎么将岩胜送回大正呢?
这就要由产屋敷一族进行了。
时隔百年,当年进行过神隐之术研究的鬼杀队队员早已去世,那个年代唯一还存活的“活人”就只有产屋敷辉利哉。
而进行试验的时候辉利哉还只是一个不到8岁的孩子,哪怕之后他成为主公,整个鬼杀队的资料都向他开放,单纯看资料与实际参与的经验之间,区别依然巨大。
这会儿,产屋敷一族已经将当初的资料整理出来,齐齐向着珠世小姐的私人诊所送来。
村田律师作为产屋敷辉利哉的代言人,信誓旦旦地表示:“只要需要,产屋敷一族可以出人出力,势将岩胜大人平安送回大正年间。”
大正,那也是一个战乱的年代啊。
日本接受了大量外来武器,国家政权动荡,旧派思想与新式思维碰撞。
无论是普通人还是拥有权势地位金钱的人,都不得不在变幻莫测的世界中艰难求生。
普通人想要活,能够活下去的人想要更好地活下去,而无论怎样的人,其性命都在武器与侵略者的威胁下,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无声无息地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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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能够将岩胜大人送回大正,那大正的鬼杀队、产屋敷一族要如何得知他的回归?又要如何迎接他呢?
因此他们不可能单纯发动神隐之术将人送回去就好,还必须有人跟去,将岩胜送到鬼杀队或产屋敷的所在地。
甚至普通的紫藤花之家都不行,得送到鬼杀队的总部才安全一些。
这样一来,就必须有人前往大正。
首先,那个人必须承受得住神隐之术的代价——他们至今只知道岩胜很可能是因为这个代价而失去意识,却不清楚具体付出了什么。
其次,那个人必须能从大正回到现代,最好是能够自己发动神隐之术的人,这样就算发动神隐之术失败也能再发动一次、两次,直到回到令和。
最后也是极为重要的一点,那个人必须会呼吸法、会剑术。
大正同样是鬼出没的年代,若是没有一点傍身的技能,在护送途中被鬼吃了都没处说理去。
鬼杀队已经解散了,呼吸法也好,基础剑术也罢,都已随着剑士们的逝去而变成一纸记录。
产屋敷一族中,只剩下产屋敷辉利哉一人还亲眼见过呼吸法剑士舞剑的模样。
其他人不是把这当作老一辈的胡思乱想,就是坚信科学,认为呼吸法剑术只是没有碰到现代如此发达的热武器作对比,武士阶级又已没落,才显得那种剑术厉害而已。
连当年的主公所在的一族都不再相信呼吸法剑士的存在,其他人又如何能保存下呼吸法剑术呢?
兜兜转转,能够前往大正的,居然只剩下了两个人。
拥有前世记忆,虽然这一世从没有练过剑但黑死牟相信他只要握上剑就会挥舞出绝世剑技的缘一。
从战国时代一直存活至今,经历过无数战乱的上弦一黑死牟。
按照经验来说,当然是黑死牟最为妥帖。
要送的人还是没有变成鬼的他自己,毕竟黑死牟还坚持着只让缘一杀死自己,应该不会自己杀自己才对。
就在即将做出决定的时候,诗说出了一个让人无法拒绝的理由。
“如果岩胜不在的话,学校方面……教育委员会那里……会不会来调查?”
这一下,整个房间里除了还在沉睡的眼神,所有人都变成了豆豆眼。
还真别说,若是让岩胜就这么“消失”了,作为临时监护人的几人恐怕都会被警方仔仔细细调查一番,并追究弄丢孩子的责任吧。
那可是刑事责任啊。
“可你们要送走的不就是这个小鬼吗?”愈史郎指着出生年份距离现在超过四百年的战国老人,手指就差没戳中岩胜的鼻子。
是啊……他们要送走的就是岩胜本人……
“那个,我记得……鬼可以进行拟态?”
珠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是减弱的。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所有人的视线又集中到了黑死牟的身上。
这下,送人的人选似乎无法更改了。
第104章
【重返】
“我本应该没有‘神隐’的记忆,但就在刚才,大家决定由我将兄……岩胜送回大正的时候,启动神隐之术的方法就擅自从我脑中跳出来了。”
缘一接过产屋敷一族员工特意送来的日轮刀与神隐之术所需的材料,向珠世小姐要了一间安静的房间。
他使用材料绘制了仪式所需的法阵,动作不算熟练,费了好一会儿工夫才一笔一画地画出一个与记载中相差无几的图案。
到这一步,就是岩胜来到此地时所布置的图案了。
缘一脑海中的记忆却多了一些内容,是产屋敷耀哉记录在手札上的详细数据。
关于如何精准定位时间与空间,以减少神隐之术的随机性为目的,在原有的图案上增加了一些参数。
这些参数包括出发时间、到达时间、出发地点和目标地点等。
有了这些参数后,进行精准的“神隐”并非不可能。
做好一切准备缘一没有多耽搁,回到病房抱起岩胜,背后背着放着补给品的双肩包,包外侧挂着收纳日轮刀的刀袋,与众人告别。
“请等一下,”珠世让愈史郎拿来一个运动相机,别在了缘一的衣领位置,“不管能不能派上用场,还是把这个带着吧。若是真有一天需要未来的我们研究过去的事情,或许它能作为重要的资料流传下来。”
她退后两步,垂首,“祝君武运昌隆……请一定要平安归来。”
诗轻轻挥手与缘一告别:“我会照顾好两个孩子的,我的身体也没有问题,缘一只要照顾好自己就好,不用担心家里。”
黑死牟已经变成了小孩模样,穿了一身连帽卫衣牛仔裤,若不看他过分沉稳的表情,确实和普通孩子无异。
他死死盯着缘一看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没抵抗住身为兄长的本能,叮嘱道:“你的战斗经验不足,不要与鬼硬拼。到了鬼杀队之后就找产屋敷的当主求助。其他人可能会诱使你犯错,一概不予理会才好。”
两句话脱口而出,他又觉得自己多管闲事,微微移开视线同时闭了嘴。
缘一抱着小小的兄长对着另一位兄长垂首一礼,“谨遵兄长大人叮嘱。”
于是黑死牟深吸一口气,又补充了两句:“到大正之后,不要相信那时候的我,直接斩下去就好……那时候的我只有鬼的思维,所思所想没有人性,只有食人、变强,绝不可信。不必有丝毫犹豫,缘一,那不是你的哥哥。”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若是那时候就能杀死上弦一,他也不必多受百年的痛苦。
就像大永年间,缘一若能杀死变鬼的岩胜或者从一开始两人就不要重逢,直接让继国家主死在那个被鬼袭击的夜晚。
那么这四百年的煎熬能在最初就终结,更不提还把自己变成那种丑陋模样的事情了……
缘一眼中闪过感动的光芒,很快又平复了心情。
情绪的波动过于微弱,黑死牟似乎并没有感受到。
仪式开启,房间中画着线条的地方无火自燃,却没有伤到房间中的人。
光芒暗下去之后,房间中的两人也没了踪影。
在房门外观望的几人怅然若失,又很快投入了各自的“工作”中。
“若是非要留下这样的恶鬼,那就砍掉他的四肢,只留躯干和头颅。反正……鬼的再生能力这么强,不会轻易死掉吧。”
不死川说出了听起来就很可怕的建议,但平时相处起来温柔和善的柱们竟然大都表现出了赞同的表情,剩下没有支持的也没提出反对意见。
平日里情感淡漠的缘一难得皱着眉头,他虽将黑死牟带到大正,但心底里还是认可他是“兄长”的。
恶鬼确实应该被限制,可哥哥不能遭受这样的待遇。
在成年缘一的身旁,少年缘一低头跪坐着,他双拳紧握,手心中逸散出的淡淡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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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说明了他此刻的情绪有多激动。
谁懂啊,好不容易回来,发现自己真正的哥哥不见了,还有另一个世界的哥哥变成了鬼,即将遭受一听就很可怕的待遇。
在产屋敷耀哉无力现身管束柱的当下,柱的自治权利非常大,若是无人进行阻拦,恐怕他们的多数意见就要变成决策,执行下去了。
可整个鬼杀队,又有谁能够让站在鬼杀队战斗力顶峰的柱们改变主意呢?
缘一跑到鬼杀队地头的时候并非完全无谋,他比较过继国家和产屋敷家的实力,确认产屋敷一族绝对不敢对继国家的人有恶意,这才敢如此堂而皇之地不带任何仆从护卫闯入其他家族的势力范围。
大永年间的产屋敷确实式微,可谁知道他们会一眨眼就到了大正年间呢?
而大正年间的继国家居然连姓氏和传承都已经断绝……
缘一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明白,为什么成年版的兄长会如此在意剑术的存续。
他将剑术的传承视为自己生命的延续,却发现不仅无人能继承自己的剑术,连他自己都没有机会走到剑术的极致。
生命如烟花般短暂,昙花一现便会凋零。
鬼舞辻无惨便是抓住了兄长内心如此微小的破绽吧。
【竟然让温柔的兄长大人变成不得不食人的模样,鬼舞辻无惨,你罪该万死。】
突然,院外传来了石子滚动的声音,而后是有人在碎石子路上行走的脚步声。
所有的柱皆是一惊,纷纷向着后院方向投去目光。
少年缘一早就觉得室内的气氛让他压抑,有了这么一个契机,他拿起日轮刀就闪身到了门外。
若是有可能,他恨不得把黑死牟也一起带出来。
刚刚站定在廊下,庭院中的不速之客就向着少年缘一走来。
少年人瞪大了眼睛,看着穿着怪异,背着巨大背包的“另一个自己”,离自己越来越近。
但真正抓住少年缘一眼球的还是那个自己手中抱着的“自己的兄长”。
“兄长大人!”
小缘一差点就赤脚跳出侧缘,被另一个成年版的缘一堵了回去。
那个缘一说:“我正是为了兄长大人而来。”
“鬼杀队,能够救醒兄长大人吗?”
少年缘一看向脸色苍白的兄长,脸色也渐渐变得苍白了起来。
“蝶屋……虫柱大人!”
他转身就跌跌撞撞地向着蝴蝶忍所在的位置跑去,“虫柱大人,救救我兄长!”
一句话惊起千层浪,成年缘一、鬼化黑死牟、肉块无惨乃至在场的其他人都向着少年缘一的方向看去。
只见匆忙冲进屋中的少年身后,一个穿着怪异服饰,背着双肩包却没有持日轮刀的缘一缓缓走来。
随着那人的脚步靠近,两个成年缘一面对面而立,却发现两人只有七八分相像。
“啊呀啊呀真是没想到啊,两位缘一先生的长相差别居然这么大。”
只将缘一们放在一起,令和的缘一依然能算是长相相似。
可若是将岩胜与黑死牟也放在比较的队列中,“同一人”在面相上的差距便显得突兀了起来。
“……”
第一次相遇,缘一的记忆中并没有眼前的几人,但下一刻,本不应该存在的记忆开始缓缓浮现。
再次环顾房间中的人,每看到一个人,缘一脑海中便会显示出那个人对应的姓名、职位、年龄、生平事迹等等信息。
别说缘一从来没见过这些人,就是认识的人中,缘一也从未与他人熟悉到这种程度。
他想向在场的数人打招呼,但发现对方其实并不认识“自己”,于是只张了张口,又闭上了嘴。
还是将注意力放在救治兄长大人身上……
此时昏迷不醒的少年岩胜已经被安置在道场的榻榻米上,蝴蝶忍正在用随身的工具进行检查。
“这里没法进一步治疗,先去一个人通知蝶屋做好准备,我这里做好基础检查再向蝶屋移动。”
一语毕,接下去的声音变成了仿若自言自语的讷讷:“必须先保证患者的基础体征……”
令和的缘一解下背包,从中拿出文件夹。
看文件夹的厚度便可知,其中必然有着数量可观的报告,全是珠世给岩胜与黑死牟检查之后得到的结果以及数据分析。
将这些资料交给蝴蝶忍,缘一又将背包背起,凑近两步。
“我来送兄长大人去蝶屋。”
说着,缘一就伸手想将人再打横抱起来。
“不必劳烦‘缘一’先生,”蝴蝶忍面上笑得温柔,手下阻拦的动作却不慢,“与蝶屋直接对接的隐们在转移伤员上更有心得一些。”
会说出这样的话,应该是对缘一将人送进来时的动作有颇多不满了。
蝴蝶忍身边有一名隐正在为她递工具,当虫柱大人拒绝的话语落下,在令和缘一与岩胜之间也挤进两名隐,战战兢兢地在少年月柱的手上绑上包括姓名、性别等基础信息的手环。
这一下,无论是将患者带来的令和来客还是大永的少年家主又或是日柱大人都被排除在了救援队伍之外。
蝴蝶忍的笑容不达眼底但又不失对自己专业能力的自信,“治疗的事情就请交给蝶屋的医务人员来进行吧。”
她避开患者所在位置小心起身,向房间内几位柱告辞:“救人要紧,我就不参与黑死牟与无惨之事的讨论了,希望诸位能找出最合适的处理方法。”
道场中的柱又少了一人。
有人着手处理最紧急的状态后,来自令和的缘一这才有机会进行自我介绍。
“来自令和?就是提供了大量高科技产品的时代?”
比起继国兄弟又增加了一人这种事——甚至那人还不姓“继国”,宇髄天元并不在意,他更在意令和才有的新生工具。
那些高科技产品不仅超出了鬼杀队的理解,更是超出了鬼的理解范围。
那些活了成百上千年的老古董,怕不是已经失去了理解新事物的能力,只懂得在旧时代故步自封。
令和缘一点点头,没有将身上的背包再解下来一次的意思。
他只说:“这一次来,我的目的是救助兄长大人。时间紧任务重,并没有携带什么高科技产物。”
在场的众人身上传出了明显的失望气息,但他们很快就调理好了心情。
本来,在没有令和时代的装备支援之前,大家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以性命为代价也要将鬼舞辻无惨和鬼彻底消灭。
有新装备固然好,没有也只是恢复到最初的状态罢了。
他们已经比以前强了太多,堪称鬼杀队历代以来最强的一代柱也不为过。
敌我对比到了历史上的最低点,他们的胜面大幅度地提高了!
无论是否有黑死牟、有无惨可供研究
《拐走六岁的兄长》 1100-110(第7/16页)
,无论是否有强大的武器与后勤设备,无论是否有强大的初始呼吸法剑士,他们都会义无反顾地为了那个目标冲。刺。
哪怕只是飞蛾扑火。
第105章
【……】
“……月柱大人的情况就是这样。”
蝴蝶忍将之前的检测数据与她所得到的检测结果一并整理好,交给少年缘一。
她能做的事情非常有限,补充人体每日所需营养,其他只能等待岩胜自己恢复——听天由命。
少年缘一紧紧攥着手中的资料,头微垂,脊背似乎无法承受般弯曲下来,整个人如同紧绷的弓,将所有的情绪压抑在身体里。
许久,他才慢慢挺直脊背,因动作而外显的情绪也随着身体的舒展而收敛。
少年人开口,模仿着兄长清洌的嗓音问:“兄长大人,是因为神隐才出现问题的吗?”
“是的。我与珠世小姐只能得出这个判断,但神隐是如何导致如今情况的,其原理尚不明确。”
明明神隐时间最久的并非岩胜,神隐次数最多的也并非他,为什么神隐的后遗症最先出现在他的身上?
发动神隐所付出的代价就是失去意识吗?
如果回到大永,状况会不会改善?
回到自己的时间线之后,岩胜能不能自己醒来?
一切都是未知数。
这种情况下,来自令和的缘一竟然难以踏上回归的道路。
明明将人送到鬼杀队总部,之后大正所有的事情都与他无关,他只需要回到令和就能回归正常的生活了。
待回到自己的时代,在一切尘埃落定的和平里回望大正年间的种种。
如旁观者那般翻阅历史,世间兴衰往复,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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