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铺满上弦之鬼的所有躲避空间,对方根本不会停留在原地任由子弹射中自己。
鬼只是变了物种,又不是变成了傻子。
就算真的变成了傻子,生存本能还是存在的。
面对机动性如此之高的强者,鬼杀队也只能让剑士中最强的几人来应对了。
可在猗窝座看来,这就是鬼杀队不讲武德。
他是喜欢战斗没错,可这种被群殴的状态,无论和谁打都无法打尽兴。
头被砍掉也是如此突然,仅仅一瞬间,他根本没能反应过来。
哪怕有罗针提醒,身体却已经来不及做出合适的应对动作。
可是……他不甘心!
他还不能死,他要变强,必须足够强,才能、才能够……
鬼的双手一把抓住了自己的头颅,将之重新放回了它本来应该在的位置。
血与肉被回收,伤口的组织蠕动,眼看着就要重新将头颅接回去。
“头颅……居然还能接回去吗?!”
炭治郎好容易在紧张的战斗中插上手,正在使用呼吸法缓解身体的疼痛,那是为了跟上超过身体极限的战斗节奏而压榨身体导致的后遗症。
抬眼却见到上弦三正在进行接头行动,吓得他一个激灵。
好在,身边的三位柱都注意到了这一点,正默默看着猗窝座的行动。
“真没想到真没想到,上弦三居然要克服砍头的弱点了!”
杏寿郎挽了一个刀花,收刀,双脚呈弓步,右手持刀柄,左手搭在刀鞘口,正是炎之呼吸·壹之型的起手式。
“这只鬼……恐怕已经触摸到通透境界的边界了。”
缘一很早就提到过“通透”的概念,但能做到的人至今为止也仅有缘一一人而已。
其他人一个都无,甚至岩胜都对这个境界毫无头绪。
人类的眼睛又怎么可能透过肌肉筋膜看到其下的内脏血管骨骼呢?
若是没有衣服遮掩,或许还能通过动作推测出骨骼的状态,但根据本就看不到的骨骼推测他人的下一步动作?
简直天方夜谭。
更不说所谓通透境界还能减弱自己的存在,令敌人无法察觉,更无法推测出己方的下一步行动。
得知此事的剑士大都认为,与其去尝试虚无缥缈的通透境界,不如尝试明确知道开启方法的斑纹。
哪怕开启了斑纹就意味着命不久矣,至少能够临时提升战斗力。
先保证现在不死才能考虑以后早死的问题。
若猗窝座真的触摸到通透的边界,加上活下来变强的执念,恐怕这一战不会太轻松。
哪怕他们刚刚占据上风按着上弦三打,还将他的头颅砍落……
一旦猗窝座将头颅重生过一次,后续只要他想的话,恐怕就能一直重生头颅。
在场四人并非不能一直战斗下去,反复消耗上弦三的力量,直到其力量耗尽再也无法重生为止。
可人类的体力是有限的,如果在上弦三这里拖延太久,后续的战斗又该如何?
全靠锖兔操纵通道来阻拦鬼舞辻无惨,究竟能阻拦多久呢?
一旦让鬼王就此逃离,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他绝对会躲在不为人知的角落,直到这一代剑士衰老、死亡,再无与鬼一战之力,才会偷偷摸。摸再度出来活动。
在岩胜思考之时,义勇如游鱼一般从几名队友身边通过,轻巧地一挥刀,将猗窝座连头带两条胳膊都斩了下来。
本就还没有完全与身体长在一起的头颅轻易地被斩落,骨碌碌地在地上滚了一圈,边滚边化为飞灰,竟然就此消散了。
杏寿郎一脸爽朗地说出懊悔的台词:“被抢先了!”
“不要放松警惕,他还在再生。”岩胜提醒。
是的,猗窝座还在再生,明明头颅都已经没有了,身体又化为了再生的基石,以躯干为基础,伤口逐渐愈合。
连头颅都已经没有了的鬼,双手轻易地就再生了出来,甚至连颈部的断口都不再流血,而是翻涌起血肉,先是长出肉瘤再各司其职,逐渐分化为“头”的模样。
水柱就在鬼之身躯一步之遥的位置,他顺手挥刀又削掉了新长出来的小半截血肉。
或许是这个动作终于让猗窝座的身体惊觉,不杀掉眼前的柱是无法好好再生的。
那具无头的身体双腿一屈,重心下沉,脚下便呈现出一片巨大的雪花,正是破坏杀的起手式。
只是这一次,这动作带来的压力更甚,竟让空气都显得有如实质般黏稠。
若是让他顺利使出这招,恐怕威力将远大于之前所使用的其他招式。
“不能让他使用大范围的招式!月之呼吸·捌之型:月龙轮尾!”
岩胜没见过猗窝座的其他技能,但既然此鬼能盘踞上弦三的位置,要说没有一点压箱底的招式,岩胜是万万不能信的。
“炎之呼吸·叁之型:气炎万象!”
“到我身后!水之呼吸·壹拾之型:凪。”
四人的行动有了分歧,这并非失误,反而是柱训练的结果,至少炎柱与水柱的反应确实是训练之后的结果。
杏寿郎高高跃起,手中的刀指引火焰攻击的方向,势大力沉地横扫向罗针的中心。
一招未尽,他便顺着卸力的动作变换了自己的身位,一个弧形之后回到了义勇的右后方。
他的下一招,有着格挡反击作用的肆之型盛炎之涡卷已经做好了准备。
岩胜的招式先发却特意调整了速度,在杏寿郎离开之后无缝衔接,精准命中猗窝座。
随即更是连绵的叁之型:厌忌月·销蚀,边挥出月刃边后撤,直到义勇的左后方。
同样想冲出去攻击的炭治郎被杏寿郎抓着羽织后领提溜了回来,置于义勇的正后方,最安全的位置。
【!】
【被保护了……】
炭治郎知道自己在三位柱的面前必然处于被保护者的位置,却没想到在这种激烈的战况下,居然还被额外关照……
这不是在帮助柱一同战斗,反而是在拖后腿。
制定战术的时候,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呢?
炭治郎不明白,但他觉得自己如果不做点什么的话,愧疚就快把他淹没了。
【快想啊!到底怎样才能让上弦三彻底死去!】
失去头颅的鬼无法说话,可他脚下的罗针猛地爆发出幽蓝的光芒,只见12个方位每个方向都出现了一个透明的人形,与(长着头的)猗窝座本人别无二致。
12道人影与本体一起挥出双臂,无数光芒形成的炮弹以罗针为中心向外射出,眨眼间遍布了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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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所及的所有方向。
义勇尚在全胜状态,但要一人接下如此纷乱的招式未免太过勉强。
岩胜与杏寿郎手中的剑招不断,无数焰光、剑刃、月刃与猗窝座的招式碰撞在一起,再由凪收去突破防线的部分。
三人合力,竟真的将这天花乱坠般的招式完整地接了下来。
但更让人惊讶的是,本来被他们保护在身后的炭治郎竟在这招之后出现在了猗窝座的身后,罗针的中心。
他仿若从天而降的鸟羽,没有一丝重量。
他挥动手中泛着灼灼炽焰的日轮刀,却似凤鸟舞动翅膀,没有杀意与戾气,只有美轮美奂的光影划过视野。
炭治郎本就颇有精神的红色眸子此时亮了起来,像是眼睛中正燃烧着火焰,额头的斑纹同样变得艳红,连发丝都呈现出了赤红的色彩。
他整个人就像那冉冉升起的太阳,由内而外地散发着绝美又可怖的光芒。
鬼勉强又再生出来的一部分头颅第三度被斩落。
这一次,躯体的伤口上带上了被烧灼的痕迹,肉类的焦香瞬间弥漫开,又消散在空旷的地下城,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炭治郎的刀并未停下,之后的动作与其说是剑招不如说是哪里顺手砍哪里。
他只是不停地砍,直到被人拉住,制止了机械的动作,这才停下手来。
“……炭治郎,炭治郎!可以了!”义勇抓住他的手臂,将炭治郎拖到相对安全的距离上。
杏寿郎与岩胜依然持刀而立,视线落在猗窝座所在的位置上。
在鬼的身躯消散之前,谁也不能确定,他会不会再度生成一具身体。
毕竟连砍头都已经克服的鬼,变成什么样子都不足为奇。
“我……这是……?”
炭治郎踉跄几步,一个不稳就坐倒在了地上。
义勇也不强行将人拉起来,只是默默向前一步,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炭治郎的前面。
“似乎结束了……”岩胜注意到最先被砍的肉块开始消散,略微松了一口气。
“唔姆!灶门少年,做得很棒!”
几人收刀入鞘,杏寿郎蹲下身来直视炭治郎,“没事吧,灶门少年?”
“嗯!我一直被保护着……”说着说着炭治郎就低下头,避开了与杏寿郎的对视,“什么忙都没帮上。”
三名柱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惊讶。
“为什么这么想?能这么快结束战斗可是灶门少年你的功劳!”
杏寿郎拍拍炭治郎的肩膀,而后那手便不再收回,杵在炭治郎的面前,是邀请握手的姿势。
炭治郎抬头,看到对方金红的眸子,温暖的感觉从对方的对视中蔓延过来了。
他不由自主地露出爽朗的笑容来,伸出手与对方交握,而后就被人轻松地拉了起来。
第114章
【童磨】
“炭治郎是进入了那个领域吗?”
义勇在炭治郎身后扶了他一把,少年剑士几乎是被人托举着站了起来。
“嗯,我确实是看到了人体内部的样子,但作用更加大的……”炭治郎举起手中的刀,刀上的火焰已经褪。去,因而如同点燃的火炭般发着暗红光亮的刀身凸显了出来。
“似乎是这个。”
他演示般挥舞了一下日轮刀,随即就是一阵头晕目眩。
由人力开启的赫刀要维持同样消耗大量的体力,少年人的身体要维持日轮刀这样的状态,明显力有不逮。
岩胜的眼眸幽暗了一分,双唇微启喊出它的名字:“赫刀。”
他见过缘一的刀,一旦拔出就是这种赤红的模样。
他一度以为缘一的刀就是红色的刀身,就和炎柱手中的刀一般。
谁能料到这竟然是他无法企及的能力之一呢。
在得知这是赫刀之后,又有一段时间,他认为这种能力是缘一才拥有的天赋。
而后得知只有强大的握力才能开启赫刀,又或者只有拥有足够精湛的剑术才能让刀身变红——而非缘一对他说的握上刀柄即可。
介于缘一欺骗他的次数太多,岩胜觉得最后一种可能性最大。
这样的话,连变成鬼的自己在锻炼了数百年后都没能开启赫刀,那身为少年的他剑术不够因而开启不了赫刀就显得合理多了。
如今却见到一个与自己同龄的少年人当着他的面打开了赫刀的开关。
日之呼吸的使用者,果然是因为呼吸法的关系吗?!
岩胜眼角抽。动,又很快将这种不甘压了下去。
他觉得自己没有想象中那么沮丧,毕竟武士的荣光已经不再,剑术在未来也被淘汰。
他找到了比剑术更厉害的东西,因此在被淘汰的技术上未能达到巅峰,并不会让他太过难受。
应该,是这样的,吧……
【不,没事的,或许只是因为力量不够而已。】
毕竟自己的身体还是13岁的模样,等他回到大永,身体就会成长起来,等到了和黑死牟那般高,或许就能一把握出赫刀了。
黑死牟没法使出赫刀只是因为他一来不知道赫刀的存在,二来化鬼之后也没有继续使用日轮刀的关系吧。
一定是这样的!
一场激战之后,他们几人的战斗力并未受损,稍事休整,同时交流了一下赫刀与通透境界的心得,再度踏上了前进的道路。
这一次,他们的目的直指上弦一,黑死牟。
与此同时,随着琵琶声响,一座与周围简朴建筑格格不入的华丽“宫殿”出现在鬼杀队成员的面前。
“哈?是鬼!猪突猛进——”
戴着猪头套的剑士还没落地就想向建筑冲进去,被宇髄天元抓着脑袋拦了下来。
“这可不是山里,你这个山大王不保护自己的小弟吗?”
音柱口中的小弟实则是后勤部队的隐。
“啊啦,伊之助,说好了战斗的时候要听命令的吧……”
由于是被突然传送到此,队伍的前后颠倒,这会儿反而是冲在最前的蝴蝶忍离那栋建筑最远。
她轻巧地飞入空中,落下时羽织翻飞,正如真正的蝴蝶一般迎风起舞。
脑后的蝴蝶发饰因她的动作颤动着,像是停歇在她头上的蝴蝶扇动翅膀。
说话时她微笑着,可散发出的低气压却让伊之助都安静了下来。
“真是华丽啊虫柱!”
音柱抽出身后的双刀,看向建筑的大门,“看来我们的作战计划不一定能如愿执行,只能随机应变了。”
跟着音柱的队伍,其落点离这里本不远。可落地还没几秒,那边的平台就被移动到高处,仅一眨眼连影子都不见了。
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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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蝴蝶忍的剑士倒还有几人,栗花落香奈乎、嘴平伊之助都是她队伍中的人。
但更多的却是隐队伍的成员,这支队伍本在他们后方,被移动的建筑送到高空又落下。
蝴蝶忍看不得同样是鬼杀队成员的他们因高空跌落白白丧失性命,救了这么一下。
摔死的风险算是解除了,现在危机变成了直面上弦之鬼。
也不知哪个更让人恐慌一些。
“之后的战斗你们不要再靠近了,”蝴蝶忍对穿着隐服装的队伍说道,眉眼微弯,“就把这里当作以往每一次战斗那样,直到我们胜利之前,都请不要踏入战场。”
或许是这支小队的队长,隐中一人答道:“遵命,虫柱大人!我们会在这附近待机,等待诸位的喜讯。”
“武运昌隆!”
蝴蝶忍回以微笑,转身正欲跟上前方队伍。
可一瞬间,她感到身侧有了微妙的能量波动,与他们进入地下城时感觉非常相近。
下一秒,一个粉色头发的剑士就凭空出现,以奔跑前冲的姿势,差点与她撞做一团。
“啊……”
“呜哇——”
虽然发出了很夸张的声音,但两人的反应速度都很快。
一个向前快跑两步,避开了撞击点,另一个则脚步一错,转向蝴蝶忍来时的方向,速度也降了下来。
“抱歉抱歉,虫柱大人没事吧?”锖兔自知太莽撞,赶紧道歉。
“如果通道的尽头不是我,而是上弦鬼的话,锖兔大人真的没问题吗?”
锖兔双手合十,低头说道:“真的非常抱歉!”
蝴蝶忍不想在这种事情上多纠缠,从刚才开始就有血腥味从那栋建筑中丝丝缕缕地飘散出来。
她的视线落到金碧辉煌的建筑上,“没有时间了,先前进吧。”
尽管这里的几人都非制订计划时预定的队友,蝴蝶忍连柱训练都未参加,众人对锖兔也不熟悉,几人配合能发挥几成实力尚且不好说……
只要杀死上弦之鬼与鬼王的目的是一样的就够了吧!
几人转身,这一次再也不被其他任何事耽搁,直直向着大门冲去。
“哦呀哦呀,真是热闹呢。啊——有女孩子,今天真是幸运!”
一地鲜血与尸体中,身穿怪异服装的男人啃噬着人类的残躯,啃得到处都是血也不在乎的样子。
“鬼杀队的诸位,你们好呀,我是童磨。”
他招手与来人打招呼,笑得仿佛不知世事的孩子,其眼中明晃晃地显露着“上弦”与“贰”的字样。
蝴蝶忍身周的气压突然变得沉重了,每一次呼吸也仿佛充满了随时可能喷薄而出的杀意。
同为柱、同为那个时期的亲历者,宇髄天元立刻明白了原因。
他无法对受害者的家人说出“冷静”的话语,只能握紧手中的刀,轻声提醒道:“虫柱,斩掉鬼的首级就交给我吧。”
略显紊乱的呼吸平稳下来了,恢复成正常战斗时期的状态。
蝴蝶忍轻声道:“谢谢。”
视线没有一瞬从恶鬼的身上挪开。
“居然伤害女孩子,真是没有男子汉的样子!”
有着血海深仇的人还在压抑自己的情绪,无关之人却爆发出了第一声怒叱。
“哎——?真过分,我可是在带她们前往极乐啊。”
鬼擦拭下巴上的血液,轻轻舔舐。
“她们在这个世界上受苦,向我哭诉,恳求前往极乐的世界。”
镀金的铁扇打开,其上以螺钿工艺绘出栩栩如生的莲花图案,极乐教教主以扇掩面,“开朗”地笑着说道:“我让她们与我成为一体,摆脱人世疾苦,永登极乐,有什么不对吗?”
“无论从哪里看都不对吧!”
无法改变错误的世道,反而以解脱之名杀死她们。
这根本就是更深一步迫害本就受难的女性,其本质就是伤害的延伸罢了。
“你只是解决不了问题,用解决提出问题的人来掩盖真相!”
“懦弱的家伙,没有一点男子汉的样子!”
“你不配在这个世上活着!”
一言不合,锖兔已经挥剑冲向恶鬼。
一道娇小的身影如影随形,亦是如箭般向着目标冲去,不是蝴蝶忍又是何人。
宇髄天元只是观察了一下局势就被落在了后面,他只得拔腿跟上,心中暗叹没有一起训练过默契度果然不够高。
几乎占据了全部视野的怒涛蜿蜒着奔腾着向鬼而去,可一道寒芒后发先至,直到插。入了写着“上弦”字样的眼球中,才让童磨反应过来。
“好快!你是我见到的柱中速度最快的!”
夸赞的话还没结束,水之呼吸的招式已至,水之呼吸·肆之型:击打潮!
金扇挥动,随着冰雪凝结之声,日轮刀与凭空出现的冰凌相击,发出清脆的金铁交击之声。
拦截用的冰墙随之破碎,紧随而上的是两把由锁链相连的双刀。
“哦呀,这可不行。”
上弦二又挥出一扇,其本人却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已在另一道九曲回廊之上。
叫嚷着“猪突猛进”的剑士终于换了台词,大吼着“不要跑”,折身而上。
香奈乎落到蝴蝶忍的身边,目光落在身旁之人的身上,从未有表情流露的她,此时真实地展露着担忧。
蝴蝶忍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又深吸一口气,终究还是没能忍耐住。
她额头青筋暴起,抓着身上的羽织愤怒喝问:“你还记得这件羽织吗?”
“就是你杀死我姐姐的吧!”
虽然遭到了喝问,童磨此时并没有时间回答蝴蝶忍的问题。
猪突猛进的剑士毫无章法地冲到了他的面前。
童磨对男性没有什么兴趣,正在使用血鬼术阻拦那个纠缠不休但又胡乱挥舞着日轮刀的危险家伙。
他抽空往蝴蝶忍的方向看了一眼,很快又被满屏的水之呼吸遮挡了视线。
“哎?怎么这样……我都没看见那件羽织呢。”
他的语气有点儿委屈,但与众人战斗的样子依然漫不经心。
这一次,对面挥舞金扇之后,伊之助猛地向后跳开,甚至还有心情把锖兔也拦腰撞了出去。
“哎?”两人滚落到了水中,锖兔湿漉漉地站起来,有点茫然地与猪脑袋对视了一眼。
他挑眉表示疑问,伊之助则哼哧哼哧地说:“那风里有东西!”
几人再看向童磨,感觉到了上弦之鬼的麻烦。
第115章
【童磨,时代变了】
“这家伙很不妙!”伊之助应该不是唯一直面上弦二的血鬼术的人,可他却是唯一遭到攻击而非让对
《拐走六岁的兄长》 110-120(第7/16页)
方防御的人。
结合伊之助之前说的“风里有东西”,恐怕是掺杂在血鬼术中细小到肉眼不可见之物吧。
鬼杀队剑士依赖呼吸法,若鬼的血鬼术释放在空气中,无形无影,会严重影响呼吸法的使用。
“哎?这就发现了吗?真是敏锐啊……”童磨说着就随手挥舞金扇。
冰寒之气与室温的空气相遇,出现了明显的液化白雾,雾气很快又消散在空气中。
一只小巧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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