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在无惨的控制之下,因此无法察觉到对方的状态。
原本他们也几乎无法感觉到无惨的状态,最多只会在记忆被翻阅的时候才有所觉。
反而是无惨理论上可以完全掌控到被他的血液变成的鬼。
总结一下,就是现在没人知道无惨到底怎么了。
只是隔着笼子观察,这坨肉块就像是那些无理智的低等生命一般,似乎只是在无意义地蠕动着。
如果将无惨放出来,对方一旦失去控制,在产屋敷家主宅邸中四处乱窜,那他们与鬼杀队的合作也就别想了。
更不说万一伤到了一些人或是杀了人……
恐怕黑死牟与鬼杀队的结将永远无法解开,这个世界的缘一也将陷入长久的痛苦中。
“日柱,你去向产屋敷要一些紫藤花来,数量多一些……把这里的情况也告知对方吧。”
“了解。”成年缘一使用了高规格的敬语,匆匆离去。
留在原地的人也没闲着,岩胜让上弦一与黑死牟分别镇守南北各一方。
同时也安排了自己的弟弟,“缘一,你去东边。”
视线落在锖兔身上,岩胜犹豫着,微微蹙眉。
“不至于这么为难吧,我怎么说也是水柱啊。像男子汉一样作出安排吧!”锖兔自知实力无法与战国时期的这对兄弟相比,但他也是有身为水柱的实力与骄傲的。
岩胜苦笑,“那一会儿,你便与我一同守在西边。”
“紫藤花毒素对鬼王的影响已经不大了。一旦鬼王失控,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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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必须当场消灭掉他。”
“日柱将作为主要攻击手处于包围圈中心,第一时间面对鬼王的攻击。而我们则驻守各个方向,在日柱的防线被突破时延缓鬼王逃跑的时间。”
而在场四个方向,岩胜所在之处的力量最为薄弱。
哪怕有锖兔帮忙,他们的身体素质比不过身为鬼的黑死牟与上弦一,他们使用的呼吸法对鬼王的伤害比不过日之呼吸。
“就算鬼王真的变成没有理智的怪物,光凭本能,他也会向我们所在的西方突破。”
房间西面是正对庭院的窗,从这里突破,就离开了鬼杀队主公宅邸。
如果产屋敷的能力真的有那么一点儿用,就应该会让尚未离开的柱在这里待命,一同围杀鬼舞辻无惨。
锖兔点了点头,但也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岩胜,以你的智慧,真的没有想到我们带鬼王来到鬼杀队总会可能会遇到这种情况吗?”
明知会发生,却又为什么不阻止呢?
岩胜轻轻摸了一下身侧的日轮刀,开口时,声音中带着隐约的笑意:“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他若不笑,锖兔便信了他。
但岩胜笑了,这句话的可信度就得打个折扣。
不是说这句话是假话,而是所说的原因只是无足轻重的一方面,真正的原因却被隐藏在其下。
“嘁,不说就不说。”
锖兔执刀,站起身来,环抱手臂靠在窗边。
“兄长大人,要怎么做?”
少年缘一呆呆坐着,盯着无惨看了许久,什么都没看出来,于是向兄长求助。
“一会儿把无惨放出来,看看他是不是还是两个。”
“哎?那样他不会跑吗?”
“不知道,可能吧。”
无惨一旦逃跑,便主动抛下了与黑死牟的主从关系,岩胜便可正大光明地让缘一杀他。
反而是无惨不跑的情况更麻烦一些,岩胜之后还得找其他借口来消灭他。
得知鬼王的状态很怪异的消息,产屋敷当主立刻调动了附近的全部力量,同时收缩鬼杀队战线到主公宅邸周围,以防无惨逃出第二层包围网的可能性。
岩胜似乎还听到了产屋敷要求启动周围的陷阱,虽然不知道是什么陷阱,但显然是在搬到这里之后才安排上的。
这个世界月柱的行为给鬼杀队留下了巨大的创伤啊。
将紫藤花布置好,日柱回到房间中心。
岩胜向西退了几步,指导着操作:“将日轮笼的门打开一条缝隙,用日轮刀贯穿无惨,随后再将它完全打开。”
“把无惨叉出来,看看是不是两个。”
笼子里的肉块如同肉摊上被切好的肉块一样,任由缘一捣鼓来捣鼓去。
不知是真的一方将另一方吞噬,还是其中一方因为药物而彻底死亡,缘一只找到一小块与大块不那么紧密相连的,只用无数细长肉芽牵连着的肉块。
因为岩胜没有喊停,日柱便没有停手,继续对着那块肉翻来覆去地查看。
岩胜此时正在对上弦一说:“不对你的‘鬼王’大人说些什么吗?”
上弦一已经取消了拟态,六眼睁开其三,有些无趣地说道:“要杀便杀,何必如此惺惺作态。”
“就是因为你这种态度,所以才什么都没有说清楚,最后与弟弟反目成仇的。”岩胜此时的话语充满了攻击性。
作为被攻击的一方,上弦一“嚯”了一声,还没反驳。
房间正中应该最为忙碌的日柱,其态度反而比上弦一更激动,“我没有与兄长大人反目成仇!”
岩胜不和他讨论上弦一与黑死牟的区别,只问:“那你知道你的兄长为什么丢下你一个人成为鬼了?”
一句问完,岩胜又补充一句:“你理解他了吗?”
这下,缘一也闭嘴了。
“所以,你的兄长早就把你视为最大的仇人,你却浑然不觉。”
岩胜补上最后一击。
日柱整个人都萎靡了下去,手中的日轮刀都像是受到了影响一般,红色的光芒微微变暗。
他的左手还在用刀鞘扒拉无惨的肉块,但明显已经没有最初时那么全神贯注了。
无惨在占尽上风的时候,是会对敌人放嘲讽的。
无惨若是发现了我方的弱点,必然是会尽一切努力利用起来并逃跑的。
因此,无惨在发现日柱的心不在焉后,终于舍得开口说话:“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说得如此真情实感,又如此凶神恶煞。
只是用那一坨没有形状的肉块来说,毫无杀伤力。
若是此时让无惨跑了,他过个百八十年,恢复了鬼王真正的实力,那这句威胁就不是“威胁”,而是真的死亡预告了。
肉块在一瞬间爆炸开来,就如那日无惨由人形变成这种肉块时那样。
这一次,所有人都有了准备。
“水之呼吸·肆之型:击打潮!”
“月之呼吸·叁之型:厌忌月·销蚀”
正如岩胜所预料的那样,在众人的视线被无惨分裂而出的肉块吸引了注意力的时候,实则最大的那部分肉块向着岩胜所在方向冲去。
哪怕岩胜在无惨面前“大声”预谋,无惨依然只能选择这条道路。
变成鬼之后的月之呼吸究竟有多强,范围多广,无惨比他们更清楚。
而他不可能面对克制自己的日之呼吸,便只能向着使用水之呼吸和月之呼吸的人类方向而去。
这个方向,南北两侧的鬼因月之呼吸攻击范围太大反而无法挥刀协防。
少年缘一所在的东方离得太远,鞭长莫及。
哪怕无惨知道就算突破了此处,外面依然是鬼杀队的柱,可人类的呼吸法剑术伤害力比鬼的呼吸法剑术以及日之呼吸好对付多了。
斩碎他身体的速度不如月之呼吸快,也不会如日之呼吸一般减缓他的再生速度。
【能逃掉!】
鬼舞辻无惨狂喜。
岩胜与锖兔配合攻击了数招,除了少数逃避不及的无惨肉块被身后那柄泛着烧灼铁块般红光的日轮刀烧成烤肉的部分,其他几乎都要从他们身边逃窜而出,向着窗外扑去。
岩胜默默收刀,从怀中摸出了什么,对着无惨肉块所在方向便扣下了按钮。
没有发出巨响,只有轻微的喷气声,他手中罐子向外喷洒出粉末。
岩胜将锖兔向后拉了几步,自己捂着口鼻继续喷洒,直到所有肉块都被那粉末覆盖,又快接近柱所在的位置,这才又从随手拿起身旁的茶水,向着窗外泼去。
瞬间,银白的粉末变成了夏日的烟花,尽皆喷。出微弱的光焰,这光焰逐渐增大、变亮,直到蔓延到所有粉末所在的位置。
“大家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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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沾上那些粉末了。”
哪里需要岩胜提醒,场面都变成这种模样了,谁能看不出那些粉末有问题?
在外围的柱们只需要观察,哪点火光快要脱离范围便补上一剑,便能阻止无惨逃离的脚步。
日柱与缘一绕了一点路,避开了粉末覆盖位置,也出了房间。
将看到的无惨肉块用赫刀与日之呼吸一点点清除。
锖兔也混入了大永的柱们的队伍,帮着一同清理无惨。
屋内,只有黑死牟与上弦一还留着。
在明亮如焰火般的光芒照耀下,黑死牟眼神空洞,一声不吭。
自上弦一发出的六道视线,死死钉在岩胜的身上。
他说:“我竟不知道,自己的杀心居然如此之重。”
对,哪有这么刚好,在回到鬼杀队的时候就发现无惨不对劲?
岩胜就是早就发现了无惨的不对劲,等着这么一个机会。
黑死牟与上弦一的态度,让缘一无法动手。
那就给缘一一个理由,一个无论如何都必须动手的理由。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回到自己的世界,让“鬼”永远滚出他的人生了。
岩胜目的达到,心情大好,便随口敷衍了未来的自己两句:“不过是为了达到目的罢了。”
第150章
【新的鬼王】
战斗结束,鬼杀队的人善后的善后,开会的开会,而岩胜一行人也再度聚集到了岩胜的房间。
缘一是最后一个进入房间的。
他低着头,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
这种表情在缘一身上非常少见,不是说岩胜觉得缘一很少思考,是很多时候,岩胜无法看出缘一是不是在思考。
这次如此明显的思考状态,让岩胜很难不在意。
“缘一,是注意到什么了吗?”
缘一被岩胜的声音唤醒般抬头,眼神中有着尚未回过神来的懵懂。
他下意识地答道:“感觉只有一个无惨……”
不同世界的同位体,本质上是同一个灵魂,若是世界发展非常相似,两者的经历没有太多差异,气息很相近也是常事。
这两个无惨就是这个情况。
只是他们之间毕竟相隔了四百余年的时光,仔细分辨的话,多少能感觉出一些区别来。
之前与无惨一战,虽然匆促,持续时间也不久,可毕竟缘一最初是在一旁待命的,有充分的时间来进行分辨。
成年体的缘一在物理层面上试图区分出两个无惨的时候,少年的缘一则集中了注意力在分辨哪一部分是哪个无惨上的。
之后无惨向着与他相对的方向逃逸,他是最能看清楚逃跑方向的人。
缘一能确定,并没有一个无惨向着其他方向逃逸,所有的肉块都跑去了窗外。
如果这里只有一个无惨的话,另一个无惨去了哪里?
“确实,只有一个无惨大人。”上弦一缓缓开口。
他的六目睁开,眼眸中“上弦”“一”的字样仍在,但却如他的眼神一般,黯淡无光。
“离开大正起,无惨大人便持续衰弱。”
因为对上弦一使用了脱离无惨控制的药物,同样地也斩断了上弦一对无惨的感应。
他能感到无惨,还是因为物理距离足够近以及数百年来的相处培养出对无惨气息的熟悉感。
“今日,终于可以确定,无惨大人已经‘消失’了。”
上弦一艰难地说出这段话,而后便紧紧闭上了嘴,再也不开口了。
岩胜、少年缘一、日柱与锖兔便开始说起连日来观察无惨所见的状态。
岩胜与锖兔都不会随便将日轮笼打开,两个无惨仅仅贴合在一起,又不说话的情况,不管怎么把那个小笼子翻来覆去地扒拉,该分辨不出的还是分辨不出。
他们只是觉得无惨如此虚弱,也不可能逃跑,因而没有特意将两个无惨全都分辨出来。
特别是,那个时候他们仔细感应的话,还是能感觉得出日轮笼里是两个鬼的。
至于大小缘一,他们本就忙得很,看管无惨的时候一般是难得能与黑死牟或岩胜在一起的时光。
陪伴兄长还来不及呢,谁会想去看一坨只会蠕动的肉块啊。
在场几人倒是不太慌张,比较虚弱的鬼王不过两个结局,不是死了便是被另一个鬼王吞噬了。
毕竟,就算是鬼王,死了也如其他鬼一般化为灰烬,最后什么也不会剩下。
若没能亲眼看到化成灰烬的过程的话,还真的很难察觉到他的死亡。
但岩胜倾向于后者。
因为刚才日柱在扒拉无惨时,找到的是大小两个肉块。
应该是一方在意识沉寂后,被另一方吞噬,而他们在大永的无惨尚未完全消化掉大正的无惨前发动,才有了那样一幕。
若是再晚一点,也许连最后的那点痕迹也不会留下。
正在谈话间,在角落端正跪坐着的黑死牟突然躬身,双臂环抱住自己的身体,软软地向着地下倒去。
日柱一伸手,将身旁人的身体扶住,揽进怀中。
“兄长大人,您还好吗?”
这种一看就很不好的情况,问“还好吗”就是典型的废话。
岩胜穿过房间正中,托着黑死牟的下巴将他的头抬起来。
他的拟态褪。去,恢复成鬼的形态,六目半眯,但没有聚焦某处。
岩胜皱眉,注意到了一些怪异之处,“他的斑纹,是不是在‘生长’?”
黑死牟额头上与颈间的斑纹红得像是在燃烧一般,随着他的呼吸扭动着,蔓延着,像是什么活着的东西,直到蔓延至鼻梁,几乎相连。
可以看到的地方都成了这样,那没有看到的地方呢?
岩胜顺着颈间的斑纹向下探去,扒开黑死牟的和服前襟,苍白的皮肤就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果然,印象中只停留在锁骨处的斑纹,已经蜿蜒着涉及胸膛,腹部两侧也隐约显出些月牙般聚集起来的斑纹形状。
若这些斑纹都是相连的,那么黑死牟的背部恐怕也有不少斑纹吧。
锖兔真的不想说出扫兴的话,但现在这种情况,他觉得必须将最糟糕的可能性摆在众人眼前。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身上的不是斑纹……而是鬼纹?”
变成鬼之后,样貌似乎多少会有一些变化。
像黑死牟这般似乎非常接近人类形态的,也多了两双眼睛。
其他鬼若是没有变成奇形怪状,身上也会多些如同纹身一般的东西。
当然,还有可能两者皆有。
像上弦二头上的“血迹”,上弦三遍布全身的纹身。
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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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牟的人类时期就存在斑纹,因而大家从未想过他脸上的、额角的痕迹不是斑纹的可能性。
难道是变鬼时留下的鬼纹?
但鬼纹“生长”,又是什么道理?
岩胜将目光落在上弦一的身上,“你知道吗?”
上弦一心灰意冷,只想在角落里不问世事,可惜他不是自由之身,没有选择的权利。
先是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而后是数道。
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想要完全无视还是有点困难的。
上弦一绞尽脑汁思考了片刻,这才得出一个结论。
“他或许,要成为新的鬼王了。”
黑死牟应该是这个世界线的鬼舞辻无惨最后制造出的鬼了,不仅是最新的鬼,还是拥有最多鬼血的鬼。
他先后服用过摆脱鬼王控制的药物、可以短暂在阳光下行走的药物,虽然没能立刻克服阳光,成为无惨口中的“究极生命”,但身体中多少有着一些强化自身的成分。
在真正的鬼王,鬼之始祖死亡的当下,与鬼王有联系的鬼尽皆消散。
唯独他及无惨受创时趁机摆脱了控制的少数鬼存活了下来。
此时他们身体中的鬼血产生了新的变化,以鬼血浓度为依据,浓度最高者顺位继承鬼王的身份。
锖兔皱眉,不好的预感更重了,“那一次,究竟有多少鬼脱离了无惨的控制?”
这问题黑死牟还真知道,但他这会儿说不出口。
他变成鬼的时候,虽然无惨还没有设置什么十二鬼月的机构,但拥有鬼血浓度更高的鬼已经能够感受到鬼血浓度较低的鬼了。
简单说,实力强的鬼能感到实力弱的鬼的位置,在脑内与对方说话。
如果离得近,还能阅读对方的记忆。
刚刚变成鬼没两天,鬼舞辻无惨就惨遭缘一,把自己迸成了1800块,并只有一两百块小肉块逃了出来。
这个时间段里,黑死牟脱离了鬼王的控制。
想来,在他成为鬼时已经变成鬼的,在这一刻全都能够摆脱无惨的控制。
就像珠世女士那样。
之后岩胜虽然还给了黑死牟摆脱无惨控制的药物,但那主要是为了防止无惨之后又分了鬼血给黑死牟,再度建立起他们之间的联系。
虽然这段时间里无惨只剩下人头大小的肉块,应该没有能力给黑死牟分血了,但保险起见还是喂了药。
而离开鬼王控制的鬼会怎么样呢?
除去恢复理智心灰意冷找太阳自杀的、被鬼杀队杀死的,应该还有一些会“自由自在”地生存着吧。
直到此时,黑死牟体内的鬼血感觉到顶头上司的逝去,开始自动自发地暴动,试图成为鬼王。
这就使得众人不由想道:“如果黑死牟能变成鬼王,那么其他活着的鬼,会不会也这样?”
上弦一一点儿不藏着掖着,坦白地说:“有这种可能性。”
“但上弦一你没有变成鬼王啊?你不是说你的无惨也已经死了吗?”
锖兔一针见血地提出了矛盾之处。
上弦一六目微阖,如同老僧入定般沉浸,只薄唇轻启,冷冷地说道:“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一个由‘我的’无惨大人变成的鬼。”
“鬼血又何必找出下一个鬼王?”
这般说辞,好像还真有那么几分道理。
“这么说来,就算黑死牟成为鬼王,外面可能还会有其他鬼王诞生?”
“他们会互相争斗吗?直到决出唯一的鬼王那种?”
锖兔提出了非常男子汉的假设。
这一次,日柱开口了。
“我会将其他鬼王都杀死的。”
本来也是要杀死其他的鬼,如今只是那些目标升了一下级,变成了鬼王而已。
缘一关注的只有自己的兄长一人,若是将其他鬼都杀死,兄长便能过得好一些。
杀鬼而已,打击人类肉。体的触感让他难受又如何,只要能让兄长更好地活下去,他什么都能做。
日柱正在表决心的时候,少年缘一也挪到了岩胜身边。
“兄长大人……我也能为了兄长大人,杀尽天下恶鬼。”
岩胜还在观察黑死牟的动作一顿,回头看向缘一。
他想说只有家臣为了主公生死拼杀,哪有你堂堂主公为了脱离家族的兄长出生入死的?
但可以想见,只要他说出“家主”之类的词汇,表达出君臣尊卑的意思,他的家主弟弟就又要闹起来了。
自己明明是想要维护家主的尊严,为什么家主就是不明白呢?
哪怕是自己的弟弟也好,兄弟间的尊卑哪里大得过君君臣臣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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