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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虽然说，超人觉得更可怕的是别看蝙蝠侠脸黑成那样，其实已经默认夜枭的做法。而他这个终于在韦恩庄园混上个人房的新房客却对韦恩兄弟何时达成共识一无所知，彷佛当了个假的兼职生活管家──总不能添增人手盯紧夜枭，是因为蝙蝠侠打算跟前者一道吧？

    「卡尔·艾尔。」

    突然被点名，点到的还是氪星名字，超人不由得神情一凛，发散思维一敛，后才意识到领主超人在场时「卡尔」通常代指对方。

    超人看卡尔，总觉得能从那张与自己相似但面无表情的脸上读出强烈的「让我走」和「你滚」……大概「你滚」的情绪还更强烈点。

    「怎么了？我还有连自己都没发现，可以用作威胁的弱点？」白超表情变化不大，但语气略冲，彷佛热视线正尝试以语言形态预热。

    「只是最后一点善意提醒。」夜枭总算挪了挪视角，透过超级电脑的金属反射面看见自家弟弟下撇的唇角，再一瞧唇线抿成一直线的灰蝙蝠，随即带着莫名上扬的心情往下说：「解毒剂的效果是中和，意志千万别松懈。」

    「不用你说。」

    病毒终究是病毒，即使它刺激着他的人性回归，这东西，比之量子本态炸弹依旧没好到哪去。领主超人不惧威胁，却不代表他可以对一手掌握威胁捏那个人无动于衷。

    夜枭也是个疯子！而且邪门──与前者组队行动的时间越长，领主超人越是确信这一点。现在疯子准备玩一把特别大的，很不幸，他没本事拦阻，真的只有把握时间整顿大后方。

    跟起源墙随时可能崩塌引发棘手的后续问题相比，确实没有事情不能妥协。

    闪电侠就位，升级版宇宙跑步机启动，思虑重重的领主超人连同在脑子里开档案、沉默罗列待办事项的领主蝙蝠侠一起被传送。

    做完这件事，闪电侠自己都扶着跑步机松一口气。太好了！他再也不用担心白披风超人的氪星红眼病发作了！

    夜枭只是哼笑。

    .

    一个月后。

    又是永恒之岩中转，又是起源墙所在星系，沙赞和终极人一左一右控住尚未启动的探索飞船，使它安静飘浮于太空。

    飞船内，一把混合电子杂音的淡漠嗓音正在交代正常人很难平静以对的行动注意事项：「方法很简单。这个宇宙起源墙存在型态不一样。根据网格的建模推导，驱动探索飞船全速行驶产生的动能已足够撞穿不稳固隔膜，助你们通过起源墙。」

    「哇哦，听听这资本的本质。居然是一场没有安全性可言的小白鼠大冒险！」精神稳定指数非常堪忧的狂笑之蝠煞有其事地拔高音调，随后自顾自笑了起来。

    如果这不是一回各取所需的交易，一场男女搭配的长途探勘之旅，溺亡怨魂简直不想理他！当偏执遇上颠狂，真的很难占优。所以现在狂笑是船长，她是驾驶员，无所不在的网格子体是飞船i兼多功能船员。

    换句话说，网格才是真正负责记录航程的那一个。她？她不过是个无情的指令输入工具人。

    探索船航道校准，引擎启动；飞船外两位健壮「纤夫」见状，旋即松手，再附上最后一股推力。

    目标：起源墙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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