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路一舟5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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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集训结束，月岛看距离开学时间不远了，提前达到学校收拾宿舍。
“月月～在吗？”黑尾学长熟悉的声线响起。
月岛放下准备拿起书的手。“有什么事情黑尾学长？啊，研磨学长也在，是正事？”
“为什么研磨在就是正事，我也有正事找你。”黑尾走进宿舍。“山口呐？难得看他不跟你一起来。”
“去练习了，因为是提前到的去管直井领队借用钥匙。因为黑尾学长每次只会叫练习，我的休息时间缩短了很多。”月岛回答。
“我不是一起陪你练习了嘛～要是没事的话和我们一起去，这次的要去抽签，可能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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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样的分组。”黑尾好像畅想到了只有音驹在一个组别的场面，笑的开心。
“比起这个万一都抽到同一个半区，就会有一个队伍提前淘汰吧，东京举办的最后一次多余名额的机会。弊大于利，让他们直接分组，第一种子和第二种子肯定不会在同一战区。”月岛一下就发现了问题，如果是在以前井闼山学院和枭谷学园肯定分在不同战区后才开始随机排序。
这种点名上去抽签的顺序，增大了井闼山学院和枭谷学园相撞的可能性，要是音驹再分到同一个赛区，出赛全国的几率会小很多。
“说是这样说，不过已经因为改制做了这个动员，让各队代表去抽签，也不能变动了。”黑尾带着队里两个比较冷静的自己才能安下心来，有好的结果，坏的结果自然也想过。就是在最后一年止步全国大赛门口。
当时得知这个抽签消息时，能带人的两个名额黑尾是准备给海信和夜久的。
“这种事情只要队长去了就可以，黑尾你抽出的结果我都可以接受。”海信这么说，等黑尾离开后私下开始增加训练时间。
夜久用需要和列夫加训为理由拒绝：“这种参谋的事情找研磨更好，把见识大场面的机会给后辈吧，我们的最后一年，我还想为球队留下点什么。”夜久是真心实意的在为球队的未来准备。
研磨一下子就发现小黑的不对劲。“小黑，紧张的话去找月吧，月的情绪控制很好。现在的话，应该提前来学校准备吧。”‘而且有后辈在的话，小黑起码会在表面硬撑。’
和小黑太熟了，研磨没办法完全完全消磨掉自己好友的紧张感。两人一路直奔月岛的宿舍。
“所以，学长们想怎么样？我一起去也起不了什么作用，只是上去抽个签，我也不可能帮忙抽签，这是队长的义务。”月岛的话好像给黑尾学长什么不错的提示。
“对，月月可以帮忙抽签的，作为代表去抽签吧。反正月月不紧张～”黑尾想起抽签只是要求代表并不一定是队长。
“不是队长才可以。”月岛一直认为这是默认的，队长才能代表队伍。
“怎么会？没有什么规定代表一定要是队长的，队员也可以做球队代表的。月月说了可以帮忙真是太好了！快我们一起去吧。”黑尾放下了一件心事。
“先说好，抽签没有问题，但概率不是绝对的，要是抽到死亡之组与我无关的。”月岛觉得刚刚自己的提议太快了，因为之前的经历都是有事情队长代表，基本没有队员什么事情，原来这是都可以的。
‘其实也不是都可以的，队长以外副队或者知名的队员才可以，起码做出的选择可以让球队所有人认同。月的话，目前已经达标。’研磨看着找到帮手的小黑明显已经恢复以往的状态。
抽签现场，东京赛区的队伍聚集在井闼山学院多功能教室等待抽签仪式开始。
“之前打进全国赛的队伍都坐在一起，会有冲突么？”
“希望的分组抽在一起，给其他学校一个进军全国的机会。”
“真的可能么？四强校的抽签分组在一个赛区的几率不是没有，但是太小。”
……周边吵吵嚷嚷的声音都是关于抽签概率的猜测。
“IH排球赛东京区的抽签仪式正式开始……有请井闼山学院代表上台。”
“hey～hey～黑尾，研磨～月月。你们在这里啊，集训没有交手真是可惜了。”木兔突然冲音驹的后面冒出来。
“木兔学长，马上就要到你们抽签了。”月岛提醒想转移一下木兔学长旺盛的精力。
“这种事情有赤苇就好～”木兔依旧留在了音驹的边上。
等到让枭谷学园代表上场的时候是赤苇上台抽签。
“哇！”
“太幸运了！”
“之后要这样就好了。”
“马上就轮到音驹和户美学园了。”
黑尾一抬头就看到在场学校骚动的原因，去年正式晋级的一二名分到一个赛区了。也就是说另一个半区有一个可以晋级的名额。
“这真是不想来什么就来。”研磨看了一下不出声的小黑。
“没什么～正好这次将之前的仇报了，上次决赛输了，这次让井闼山学院的家伙去打复活赛！”木兔完全没有压力，作为东京强队之一的主将反而更期待与强校交手。
“下一个，音驹高校代表请上台。”
“月岛，你去么？”黑尾扭头看了一眼月岛，要是不行还是自己负起全队的命运。
‘都叫对名字不叫代称，看来影响很大。’月岛在黑尾起身前有了动作。“先说好，如果真的是一个赛区，那黑尾学长还是提早做好准备。”
月岛上场以后就拿了最贴近手边的签纸，然后直接展示出来。
“可惜！”
“不是啊！”
“不过战胜音驹的几率相对比那两个学校高，不是完全没有机会的。”
场下的人给了月岛最明显的反馈，而且对于上场的是月岛没有任何疑问，这个人是否能代表音驹。
“看了我的运气不错，黑尾学长，全国大赛之前会轻松些了。”月岛回道原位置坐下。
“干的好，月月！爱你～”黑尾在出了结果后，回到懒散的模样。‘这个结果真好～’
‘又改回去了，只有正事才能叫对名字。’月岛底下头找出自己的手机，给山口回短信。一会就好，抽签马上结束了。
木兔其实很期待大乱斗，这样没有退路的比赛所有学校都会使出超出百分百的实力。“可惜～”
“木兔学长，想要这个机会可以在全国赛场找，不要给晋级赛增添负担。”赤苇回来后就和木兔学长关于比赛对手这回事进行客观的讨论。
“户美学园代表上场。”户美学园的大将紧张的搓了搓手，在抽签箱里摸索了一阵才选出目标。‘麻烦了！死亡之组！’
“这回蛇佬有的受了，木兔，你们的对手来了，我觉得在井闼山学院比赛之前，你要先和他们交手。户美学园可不弱～不过谁叫我运气好～肯定轻松晋级。”因为音驹的赛程比之前预计的好的不止一星半点，黑尾已经搭上木兔的节奏愉快的交流了。
木兔觉得音驹的签和黑尾毫无关系。“明明是月月抽的吧，要是你的话，没准会来个地狱开局，一轮战遇到井闼山学院。hey～”
“月月也是音驹的～”黑尾和木兔的谈话逐渐幼稚化。
“最后的胜利的一定是我！”
“肯定是我！Hey！”
小黑高兴的很明显，研磨从手上的游戏中抬头。“月，咱们去赤苇那里吧，他们估计要吵不少时间。”
月岛和研磨学长去了相对安静的枭谷学园呆着，把音驹的地盘留给黑尾和木兔。
‘小黑估计今天安静不下来，还是不要理他的好。’研磨已经决定不出什么大事决定不出声，小黑烦人的能力绝对不输木兔～
……“现在，新的对战分组已经确定，之后的地区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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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由五局三胜制变为三局两胜制，进入全国比赛后继续五局赛制。”
“就是赛制问题通知一下不就好了，还特意聚集开会。”
“不过这样也给了我们机会，即使音驹不好对付也不是没有希望。”
“可能是因为上届东京赛东京取得的成绩好，最差的等级卡在了全国八强上。”
在其他队的代表讨论着这次赛制与分组散会时，黑尾学长和木兔学长的纷争还没有结束。
“木兔学长，抽签会已经结束了，还要回去和教练传达具体的事项，走吧。”赤苇打断了这个没有结果的争论。
“好！挺好了，比赛赢的绝对是我们～赛场见分晓吧！hey～hey～你们可别的其他学校打败。”木兔道。
黑尾反击。“你们才是，别先输给井闼山学院结果只能在场下观看决赛的现场。”
“我们也回去吧！”黑尾看着空无一人的场馆。
“黑尾学长还知道要回去，我还以为你们准备靠嘴在这里决出东京优胜之后再离开。”月岛对明显收不住情绪的黑尾重点攻击，结果正好让黑尾继续挥发自己的感受。
黑尾完全感受不到伤害，对于抽出好签的月月，现在就是黑尾心中的天使。“月月～今天你来了真是太好了。月月……”
“黑尾学长还是恢复正常在说话吧。”月岛实在应付不了这样的学长，平时山口这样肉麻夸奖的时候，月岛一个眼神或者说一句山口，山口就自动停下了。
现在的黑尾学长好像将刚刚和木兔学长争辩的语言能力用到了自己身上，而且还是自己制止不了的。和学长们分开时，月岛感到自己的世界都好像升华了。‘原来黑尾学长也有这个样子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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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分组确定，音驹排球部的队内训练呈现两极分化，队里的人对集训都有不同的收获。
山口经历和生川高校的练习，收获良多，准备从基础开始改正，然后每天开始不间断的做发球锻炼。
手白增加了很多的球场经验，明白了自己现在要找到适合自己传球偏好。和研磨学长不同，使用与自己和音驹队员之间的组织体系。
芝山和列夫一起在和夜久学长一起练习基础。
“我强调很多次了，列夫想要反击的话要拦住球路，或者给后排留出视线，不要这样追球。芝山的话，现在反应已经有提升了，注意膝盖，拦截的时候注意力度与方向。”夜久是三年级里最忙的人。
“山本，福永，今天继续进攻练习吧。”海信带着主攻手们一起扣球。
“月，如果后排有空隙的话，你要进攻的要球可以提前在背手打手势，或者觉得需要我协助进攻的时候……”研磨在和月协商新的进攻体系，一开始是月通过观察融入球队，之后看过月的比赛发现月的思路与自已有不一样的地方，如果自己反配合月的话，又是一个新的战术。
月岛是动静最少的一个，收获的是一大推学校正选的打球时实数据。
“猫又教练，领队，这就是这次的分组，总体来说麻烦的队伍都在另一个赛区。”黑尾正在和教练说比赛进程的事情。
“那么黑尾，如果你带着新生突破的概率还可以保证吧。”猫又教练想着让新人适应真正的赛场，不是那种没有负担的，而且关乎球队的是否能继续下去。事关三年级的最后一年出场时间，而且要将万一算进去。主要是赛制的改革可以让猫又放心的对球员的体力合理运用，三年级最后一年就毕业了。
“在比赛落后的时候马上换上最佳阵容的话，我没有意见。”黑尾认为最后一年重要，球队的未来也很重要，现在的队员多成长一点，研磨到时候可以轻松些。‘也不知道研磨会不会打到最后～’
IH预选赛东京赛区今天正式开赛。
“又要开始了，最后一年再次晋级全国，争取比上一次成绩进步。”这回黑尾的喊话很有自信。
“黑尾学长的意思是要取得至少四强以上的成绩吧，那要看分组的。”月岛走在最后。‘这不就是分组给的自信，去年的比赛学长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嘛～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黑尾这回是轻轻松松的来的，遇见了木兔还主动打招呼。“木兔，比赛加油，期望决赛见。”
“可恶～赤苇，你看他。”木兔气鼓鼓的指着黑尾，只是一个好分组而已。
“木兔学长，冷静，比赛就要开始了。”赤苇安慰。
“真好，有个好分组就可以保留实力，要是我们也在那边多好……”佐久早碎碎念的路过。
“佐久早，集合地是那边。”古森道。
佐久早头也不回的继续走。“我要先洗手，位置已经占好了，帮忙看着不要让其他动。”
……参赛队伍陆续的到场，因为赛区分组的关系，明显另一边的观众比这边要多。
“那么这次比赛出场就由海信，山本，犬冈，黑尾，研磨和列夫，自由人是芝山。”猫又教练点名的阵容一出来，一年级明显下了一跳。
“我出场么？”芝山比起正式赛上场次数比较多的犬冈和列夫吃惊很多。
“没错，快点热身吧。”猫又指着场地上已经开始运动的其他人。
“好。”踏上赛场的时候，芝山还有些感到不真实，学长的最后一年，开始比赛却让我上场。
“山口，练习。”月岛将有些走神的山口叫回神。“出场的机会都会有，肯定要平衡好新人和高年级的数量，这次的比赛没有特别难打的队伍，你也会出场的，不如好好准备。”
“谢谢～阿月。”山口拿起排球，发球。
音驹的比赛没有意外的赢了，就是换上不同的队员让音驹的比赛没有那么有压制力，尤其还是有列夫这样的会时不时出错。
“列夫，你有挡视线了，记得给身后的自由人位置。还有不要靠山本太近，这个攻击球谁打。”研磨开始了上场实景教学，列夫总是在不经意间出小问题。
“我知道了，研磨学长，比分我会赢回来的。”列夫说道做到，自己失的分自己赢了回来还有富裕。
看着列夫的表现，黑尾对一直带着新人的夜久道：“不错，进攻成长的很好，我怀疑一开始应该让他来当主攻手才是好选择。”
“相比起来，防守还是老样子，虽然有意识知道自己要配合防守了，可是进攻之后就容易忘了防守站位，需要时刻提示。”夜久看向芝山。“还是稍微有些放不开，刚刚列夫的失球，在练习中芝山接的没问题。”
不过比赛虽然进行的磕磕绊绊音驹还是2比0晋级第二场比赛。
第二轮的对手是国平高校，这个学校的名字听着耳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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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音驹打过练习赛的学校，现在想起来音驹和国字开头学校交手起码有4到5个了，除了国平还有上回的国分国立等等。
猫又教练在音驹的高年级队伍和新生里看了一遍。“这次比赛自由人是夜久，山口，手白，月岛，福永，山本，黑尾。”
这此的比赛猫又教练特意安排山本和福永换位，让山本和自由人互换。
和国平高校的比赛由音驹先发球。
“山口，发个好球，这是你像教练展示成果的时候，让他看见你这段时间的进步。”和山口同住的月岛知道山口每天一次不落的训练，风雨无阻。
“好的，阿月！”山口听到月岛的话，感觉拿着球的手都稳定了许多，像教练展示自己的训练成果，争取更多的机会，我要和阿月一起上场比赛。
“山口，发个好球。”永远都是被教练留在场上支援全局的黑尾鼓励学弟。
山口将球高高抛起，起跳发球。
“注意！”国平高校的人本来想接这个跳发球，结果球的轨迹不多，没有接好。“是飘球！”
山口的飘球一上来就三连得分，之后的一球失误后，球权转换。
月岛认可，山口的发球已经很有样子了，而且失误还是不少。“不错！”
“真能干！绝技练成了。”山本一直想练习发球来着，但是没有实施。练习时依旧以扣球为主。
“很好～山口。”黑尾道。
球队里夸奖的声音很多，同年级都有声援，在山口听到的还是月岛的两个字最明显。‘阿月肯定我了！’
“注意对面的来球，好好防守。”黑尾动员。
直井拿出本子开始记录更改数据。“现在已经初具雏形了，好好磨练一下，音驹的发球员可以确定了，没想到山口在发球发面进步那么快。”
“音驹的进攻又有一个点，不过这个球种，山口还没掌握完全，算是超常发挥吧。”猫又比直井看到多些，飘球以不稳定著称，山口的发球这几球的方向都是定向的。‘会有时间成长的。’
“月月～”黑尾在右端的防守区域给月岛让出位置。
“我来。”月岛挺熟悉国平高校的进攻模式了，基本出场比赛的还是那些正选没有变动，战术还是那个样子。
福永准备好起跳。
“两人拦网。”国平高校防守。
“我来！”夜久将球传给二传手白。
手白传球的时候比较偏向经常和自己练习的福永学长他们或是同年级的人，因为这个进攻直接给了月。
‘这边。’月岛看着网对面已经等地的三个拦网人员，回头后直接起跳，假装扣球骗防守上钩。
山口看准机会补扣得分。
“默契来说，还是山口和月岛多一些，芝山给手白补位也很及时。犬冈和列夫有点竞争关系，不过列夫除了和月以外，不管高低年级是主攻手还是副攻手都是竞争的想法。”黑尾看到一年级的相处想到了队伍里的问题儿童。
得分后音驹轮到月岛发球。
“阿月，发个好球！”
“月月～发个好球！”
“月，来个好球！”
不同称谓的加油声重叠在一起，月岛特想让队友不用出声，自己不需要声援也可以发好球。
“我来！”国平高校的自由人接球，想趁着月岛站好位置之前发起进攻。
夜久稳稳的接住国平高校主攻手的扣球。“黑尾！”
黑尾直接个人时间差晃过了一对一的国平高校拦网，将球打到后排得分。
……比赛很快结束，最后一局音驹大比分胜利。
比赛里山口的发球没有一开始发挥的好，后面的再发球的时候明显稳定不下来。
当山口准备换一个方式，用跳发发球不要在因为尝试自己的发球在让球队失分时被黑尾劝阻了。“跳发也不是百分百的能过网不出界，哪里的练习氛围能比正式赛场好，现在那么大的优势，放开打。”
山本道：“大胆来，怕什么！”‘有想法就做，不是还有学长在。’
黑尾学长的支持让山口在整场比赛里不计失误的尝试自己的飘球，在最后一局获得了突破，发球的弧度明显变化更大，在国平高校的自由人已经开始习惯球大致落点的情况下得分。
“这不是能做到么～果然实战是最好的老师。”黑尾道。
夜久从山口身上的进步，想到了其他几个一年级身上。“你们上场也不要拘束，在比分优势下可以去大胆放手的做。”
研磨出声。“列夫就算了，先确定好进攻范围吧，别和山本抢起来。”
“很厉害嘛！山口。”芝山道。“手白也是～”
“我感觉后背都是汗，一直在想学长们表现那么好，要是因为我的原因比分落后了怎么办，完全不敢往黑尾学长那里传球，还是平时练习太少。”手白感慨。“山口是真敢！”
“因为学长也同意了，其实发挥的不好，失分更多。”山口不好意思的摸头，然后期待的看着月岛。
“下次争取发挥的更好，不进步的话很快会被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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