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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选择题
办公室里安静了半晌,阮清澄抬手:“将名单给我。”
乔雅鸢心中轻叹一声,将文件递给阮清澄:“我刚看到的时候,也挺惊讶的。”
她调侃归调侃,但心里还是担心的,毕竟从小一起长大,年少时期阮清澄有多喜欢洛安,乔雅鸢可是全程见证过的。
阮清澄死死盯着“洛氏副总裁,洛安”那行字,捏着纸张的手指用力得有些发白。
片刻后,她才淡淡道:“那又怎么样?她是南大毕业,出席校庆也很正常。”
乔雅鸢打量着阮清澄面无表情的脸色,心里却清楚自己这好姐妹实际上肯定没有表面上看得这么淡定。
阮大小姐要是真不在意,只会把名册一丢,再懒洋洋骂一句“什么破玩意,也敢拿到我面前烦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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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平静,假装淡定,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白月光的杀伤力还是大啊。乔雅鸢再次暗叹一声,问起了凌想:“凌想同学呢,现在学生会这么忙,她一个助理不来帮你?”
现在脑子里满满被“洛安”这两个字占据,乍然提到凌想,阮清澄还微愣了一下。
半晌她才道:“凌想在医院照顾她姥姥。”
乔雅鸢笑道:“其实说起来,我觉得凌想也挺不错啊,这么久了还能忍得你这性子,足以看得出她耐心了。”
阮清澄轻笑一声:“她有钱拿,能不耐心么?”
“清澄,”乔雅鸢想了想,还是没忍住八卦欲,试探问道:“既然洛安回来了,凌想……应该怎么办?”
感觉问出这句话,办公室周遭的氛围都冷了几度,阮清澄眼神凉凉地看过来,乔雅鸢突然有点后悔自己多话了。
不过片刻之后,阮清澄还是回答了。
她合起手里的文件,慢条斯理道:“你知道吗?在我这,这从来不是一个选择题。”
——
其实凌想本来没想来校庆的。
对她来说,校庆再隆重,活动再多,跟她没什么关系,有这时间,凌想更情愿在医院陪姥姥。
不过她在班群里看到同学们讨论,说这次校庆晚会的节目,阮清澄也会参与。
她们艺术生多才多艺,会得很多,阮清澄又是学生会主席,作为代表出一个节目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果然,阮清澄要凌想过来看晚会,还给了她一个相机,要求凌想在台下给她拍照片。
阮清澄对她道:“虽然老娘什么角度都好看,但你也必须拍出最好看的那一张。”
凌想接过相机:“哦。”
见她木木的,阮清澄没忍住伸出手指弹了弹额头,又抱着她腰道:“校庆以后就放寒假了,跟我出去玩么,我打算去夏威夷度假。”
她语调轻柔,还带着些娇俏,看似可以听得人心里酥酥的,实际上凌想心中却又隐隐泛起一丝凉意。
姥姥还病着,她却问你跟不跟自己去度假。
阮清澄不会考虑凌想有没有这个心情,只会想到度假的时候还能有个顺眼的对象,浪浪漫漫,顺便解决一下需求。
凌想勉强扬了扬嘴角:“我就不去了,你好好玩。”
“啧,没劲,”大概也是突然想到了凌想有个姥姥还病着,阮清澄只不满地抱怨了一句,倒也没再为难她,只亲了亲她的嘴角:“好了,我得准备去排节目了,晚上必须来看我表演,知道吗?”
“好,”凌想应了,回抱了她一下:“我会来。”
看着阮清澄轻快地走出宿舍,凌想拿出手机,继续查看辅导员发过来没多久的消息:
【凌想,等校庆结束后的这个周五,你那门课程就可以再考了。】
【其余已经通过的课程就不用再考一次了,毕业论文也是,档案里都给你保存了,只要过了这一门,你就可以等着到时候拿毕业证。】
【这次可一定要通过啊,别再粗心大意,等考过了,下学期你可以把时间放在找工作实习上。】
凌想莫名有一种苦尽甘来的恍惚感。
她回复道:【好的,谢谢老师,我一定准时参加考试。】
等考完试,自己就可以不用再待在学校了。
她有重本大学的文凭,可以去努力应聘自己心仪的工作,也闯荡出一番属于自己的人生出来。
在宿舍学习到快七点,闹钟响起,晚会七点半开始,凌想得开始准备着出门去大礼堂那边了。
因为是校庆,南大校园里打扫得焕然一新,人来人往到处都很热闹,走几步就是各种各样的豪车停在路边,关于校庆晚会的宣传海报大大小小的贴在各处宣传栏。
凌想停住脚步,看着节目单,第七行写着:阮清澄钢琴独奏。
她还会钢琴?
不过想想,凌想又觉得没有什么好惊讶的,她这样家世的女孩子,会点琴棋书画可太正常了。
不像自己,最大的特长就是搞卫生做饭做家务。
凌想自嘲笑笑,盯着“阮清澄”那三个字,眨了眨有些干涩的眼睛。
等赶到大礼堂,晚会已经开始了,因为阮清澄要凌想给她拍照,因此特意给凌想安排了一个前排的座位。
但前排的座位,多半是西装革履的贵宾,凌想坐在其中,穿着黑色夹袄搭配牛仔裤,多少有些格格不入。
台上的主持人一男一女,穿着晚礼服盛装隆重,字正腔圆的报幕。
各个舞台倒是丰富精彩,凌想却没有心思看这些,把玩中手里的相机。
她只等着阮清澄的舞台。
手机震动,是阮清澄发来消息:【你进礼堂了吗?】
凌想回复道:【进了。】
阮清澄:【等着吧,下个舞台就是我了,给我拍好看点,还有,今晚我回宿舍睡。】
凌想:【好。】
她庆幸阮清澄的节目没有排在后面几个,不然真是且有得等。
而且以凌想对阮清澄的了解,估摸着也是这位阮大小姐主动把自己节目排前面的。
因为八成她也懒得候场。
从来都是以自己舒服为先的一个大小姐。
正沉思的功夫,钢琴声前奏响起,幕布缓缓拉开,阮清澄穿着月光白晚礼服,端庄优雅地坐在花纹繁复的钢琴台前。
琴声缓缓流淌而出。
台下的人不约而同发出一声赞叹。一束追光笼罩住台上的女人,一身露肩礼服完美地展现出她漂亮的肩颈线条。
阮清澄表情从容,指尖在琴键上游刃有余的跳跃,在喧嚣暂歇的空间中铺出一条沉静的河。
凌想盯着她的手指,想到了那双手在自己身上作画时,同样是掌控一切的从容。
得知她阮氏千金身份的贵宾们窃窃私语,多是些才貌双全、名媛风范的溢美之词,凌想垂眸,心道,这丫头正经起来,倒也有模有样。
不过她不冷么。凌想看着她那裸露的肩颈皱皱眉,礼堂里的暖气,可不见得有多好。
好歹还记起自己的任务,凌想拿起相机,对准台上的人按下快门。
各个角度都拍了拍,虽然凌想没怎么用过相机,但她坐的位置好,今天的阮清澄又实在太惊艳,只要不是审美实在太无可救药,就能拍出很不错的照片来。
也算能交差了。
“这么久了,她还是最喜欢弹这首曲子。”旁边突然响起一声女人的低语,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在同凌想说话。
凌想转头,右边的座位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坐了个女人。
这女人身着大衣,气质非常御,微微扬起的侧脸被舞台的光勾出精致的轮廓,清冷矜贵。
感受到凌想的视线,女人回过头来,与她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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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想心神莫名一震。
总觉得这女人眉眼莫名相熟,她有一种非常强烈的预感,关于……她是谁。
“这是什么曲子?”凌想没忍住搭了话。
“幻想即兴曲,”女人笑了笑,重新转头望向台上的阮清澄,轻声道:“肖邦的杰作之一,却是肖邦拒绝出版的一首曲子,升c小调,开头四对三的节奏是难点,她弹得很不错。”
老实说,凌想一个字都听不懂。
如果要问她,她只会干巴巴说一句好听。
洛安感慨道:“是一首浪漫的曲子。”
也是中学时期,她第一次弹给阮清澄听的曲子,阮清澄会弹钢琴以后,第一次弹给她听的曲子。
凌想盯着她,明明也许知道答案,可她还是问:“你认识她?”
她真是问了个傻问题,提起阮清澄时那样的熟稔亲密,怎么可能会不认识呢?
洛安笑了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一曲毕,阮清澄起身优雅谢幕,台下掌声雷动。
“好了,”女人也起身,朝凌想微微点了点头:“我还有点事情,先失陪了。”
看着她往后台方向走的背影,凌想紧紧抓着手中的相机,像颗钉子一般钉坐在了原位。
后台休息室,阮清澄一下台就赶紧换了礼服。
实在是冷得要命。
阮大小姐想,今晚得扒在凌想怀里不放,好好暖一暖身子。
乔雅鸢靠在门边,递给阮清澄一个暖宝宝,脸上颇有一种矛盾纠结欲言又止之感。
“有屁快放。”阮清澄将暖宝宝贴身上,瞪了她一眼。
“猜猜我看见谁了——”乔雅鸢还正准备卖卖关子,一道清润的女声插入了两人的对话:
“清澄,好久不见。”——
作者有话说:《我是野人,被总裁o捡回家》,欢迎戳专栏预收
第34章三人
乔雅鸢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两个漂亮的女人对视,这画面确实很养眼,但乔雅鸢觉得这种时候她无福欣赏。
她在考虑自己要不要溜之大吉。
这种时候这种事情,咱们能不掺和的就绝不要掺和哈。
就在乔雅鸢丈量着该迈哪一只脚步离开比较好时,洛安开口了:“等下去哪里?”
这话问的是阮清澄。
阮清澄恢复了动作,刚刚眸子里一闪而过的情绪被隐藏,重新将没贴好的暖宝宝贴在小腹上,她淡淡答道:“回寝室,睡觉。”
洛安微微一笑:“那我送你回去,从礼堂到你们学院寝室的路大概十五分钟。”
“好啊,”阮清澄没有拒绝,拿起包包站起来:“走吧。”
“外面有点冷,你这穿得太单薄了,”洛安取下身上的围巾,细致地围在阮清澄的脖颈处:“戴上围巾吧,能挡一点寒是一点。”
围巾处还残留着这人的体温,带着清幽的香水味,阮清澄抬眸,指腹摩擦了一下柔顺的布料,然后道了一声:“谢谢。”
乔雅鸢就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两个人并肩出了门。
她喃喃念道:“好家伙。”
看来,事情走向可是越来复杂咯。
从大礼堂到寝室楼的路上,有一条很长的林荫道。
天气愈发冷了,冷到人呼吸之间都会有淡淡的雾气涌出,各个学生全部缩着脖子,裹着衣服快步走过,盼着迅速回到室内温暖的地方。
阮清澄双手插在衣兜里,右脚轻轻踹开一个石子:“什么时候回来的?”
洛安:“有月余了。”
“还走吗?”
“应该不会了,这次回国,已经接了家里公司部分业务。”
两人简单寒暄两句,又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钢琴弹得越来越好了,”洛安打破沉默:“肯定没少练吗?”
“并没有,”阮清澄嘲讽地勾勾嘴角:“只是选了一个闭着眼睛都能弹出来的曲子,方便。”
洛安笑了:“我在看你表演的时候,旁边坐着一个女孩子,很漂亮,她一直在拍你。”
这话若有所指。
阮清澄眼波微漾:“然后呢?”
洛安没正面回答,只问道:“听说你谈了一个女朋友?”
“很稀奇吗?”阮清澄视线放到前方暖光的路灯上:“你走以后,我女朋友从来没有断过。”
“是女朋友,还是——”洛安停下脚步,语气叹息一般:“情人?”
阮清澄皱眉:“你是什么意思?”
洛安轻声道:“没有感情的叫情人,真正喜欢的,才叫女朋友。”
凌想的脸一瞬间在阮清澄脑海中浮现。
她冷声道:“洛总,可真有意思,好不容易回母校一趟,不去找你前任,跑过来对我感情的事情评头论足?”
“对不起,”洛安道歉:“清澄,是我冒犯了。”
“寝室楼到了,”阮清澄止住脚步,取下脖颈处的围巾递过去:“天冷,洛总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洛安接过围巾:“清澄,你在生我的气吗?气我不告而别,但是我当时的状态很不好——”
“所以呢,你失恋是我造成的么?”阮清澄脱口而出,憋了多年的情绪终于宣泄而出:“洛安,你做出任何决定的时候有考虑过我的心情吗?现在又轻飘飘回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她的眼尾有些红,不知道是因为天气太冷冻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但阮清澄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心中有一种郁气终于被疏解的轻松感。
有时候比起放不下,更多的是一种执念。
她从来都想不通,自己哪点不如那个人。
洛安深吸一口冷气,又缓缓呼出来,上前一步,轻轻抱住了阮清澄:“清澄,对不起。”
乍然被久违的气息笼罩,阮清澄手臂僵直,眼神微顿,一时竟然忘了反应。
从远处瞧着,两个漂亮的女人在寒冷的冬夜互相依偎,又是如此赏心悦目的浪漫。
至少,从凌想眼里看着是这样的。
她在寝室楼下自虐一般站了许久,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等些什么,果然等到了如此让人倍感“温馨”的一幕。
夜风呼呼吹着,冻得有点让人发凉。
凌想眨了眨被冷风吹得有些酸痛的眼睛,突然感觉额头一凉,她抬眸,瞧见一片雪花晃晃悠悠飘下来。
不远处有人惊呼:“下雪了!”
今夜初雪,故人重逢。
还真是浪漫呢。
雪花一片又一片飘落,凌想伸出手,接住一片雪花,然后用力握紧,将其捏碎在手心。
《渣了学生会主席后被留级了》 30-40(第6/15页)
她呼出一口雾气,迈出已经有些僵直的腿,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了过去。
“清澄。”
凌想的声音一出,阮清澄似乎是清醒过来,伸手轻轻推开洛安。
她冷声道:“洛总,你越界了。”
“清澄,”凌想声音带着些软意,眼睛只看着阮清澄:“我在寝室等你好久,你还没回。”
阮清澄嘴角轻扬,轻捏她脸颊肉,作出一副亲昵的样子:“着什么急?这不就回来了。”
“这位学妹就是——”洛安恰到好处地打断两人的对话:“刚刚和我坐在一起的同学。”
她伸出手来,微笑道:“你好,我是洛安。”
凌想回握:“我是凌想,清澄的……”,她一顿:“室友。”
室友,大概只有这个词,才能准确的表达她们两个眼下的关系吧。
“又不认识,寒暄什么?”阮清澄横插一杠子打断两人的对话,直接将凌想的手抽出来,拽在自己手里:“行了,凌想,我们上去。”
凌想任由阮清澄拉着,沉默跟在她身后。
洛安看着两人的背影笑了笑,转身离去。
一进宿舍门,阮清澄拽着凌想的手就松了开来,脸上的笑意消失,很显然,她的心情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好。
“快去洗个澡吧,”凌想将准备好的睡衣递过去,淡淡道:“别受冻了。”
阮清澄的睡衣她提前拿暖风机吹了吹,入手的温度还是热热的,不至于穿上身的时候被冷着。
“凌想,”阮清澄盯着她,问道:“你就没有什么要问我的么?”
凌想抬眸:“没有。”
能问什么?问到答案了又如何,反正哪一个都不会是她想听的。
而且,自己又哪有资格去问?
本该满意于她的知趣,可看着这女人一副毫无波动的模样,阮清澄心里又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堵得慌。
她轻哼一声,抓过了睡衣,将浴室门用力一关。
也不知道是在对哪个发脾气。
凌想牵了牵嘴角,转过身安静地整理床铺,点燃香薰,没过多久,身后一股热气袭来,她的腰被人搂住:“凌想,我交给你的任务完成了吗?”
“嗯,”凌想拿起床头柜的相机,转身递给她:“拍了十几张,你可以看看行不行。”
阮清澄没看,只轻轻用牙磨咬着她的耳朵,吐气如兰:“那我今天漂不漂亮。”
凌想敏感地瑟缩了一下:“很漂亮。”
她顿了顿,又添了一句:“钢琴曲弹得也很好听。”
阮清澄笑了:“你听得懂吗。”
虽然她不是故意轻视,但这随口一句无意识的质疑,依然让凌想心尖轻轻被扎了一下。
是啊,像自己这种连二十万都需要跪地求人的存在,哪会听懂什么阳春白雪的艺术。
“肖邦的幻想即兴曲,是一首浪漫的曲子,”凌想复制着洛安的原话:“升c小调,开头的四对三节奏很有难度,你弹得很好。”
阮清澄收起脸上的笑容。
她冷冷道:“洛安跟你说什么了?”
凌想不语。
“你是你,她是她,”阮清澄像是懂了什么,指尖抚到凌想的脖颈,又下滑至锁骨,眼中闪过的笑意有些戏谑:“凌想,你没必要学她。”
她一扯睡裙的带子,褪至地上:“不如学一学,怎么让我更舒服更快乐一点。”
抬腿一勾,直接将凌想勾倒在床上。
阮清澄松开半扎的马尾,长发如瀑般倾泻而下,此刻她的妆容已经完全卸掉,素面朝天,但依然唇红齿白,清丽得惊人。
“这阵子太忙,我们许久没有过了,”她下巴压在凌想肩膀上,轻咬了一口她肩头的肉:“你要是退步了,我是真的会找你麻烦。”
她窝在凌想怀抱里,又想起方才那个睽违多年的拥抱。
阮清澄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努力嗅闻着凌想脖颈之间的香味,她想让凌想的味道将自己全部笼罩住。
努力淡化掉那一点青春年少的酸涩。
两人唇瓣触上,火星一点即燃,四周空气都跟着升温,阵阵暖流涌动。
凌想用上了比以往还要强烈些的力气,像是要将所有压抑的心事全倾注在这场缠绵里。
阮清澄半眯着眼,手掌鼓励似地抚了抚她的发。
正难舍难分之际,一旁的手机铃声响起。
凌想转头看,看到屏幕上显眼的“洛安”两个字。
阮清澄也同时看到,她微微喘着气,秀眉微皱。
原本的旖旎都停滞了半秒。
片刻后,阮清澄的手伸向手机,正准备拿起,被凌想抬手摁住。
“不要接。”她晕着水雾的眸子里满是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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