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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唉,怎么能说退就退?”

    凌想:“……”

    看着眼前一脸无辜的女人,凌总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把她这几天的落寞、消沉、惆怅、纠结……全给还回去,谢谢——

    作者有话说:祝大家过年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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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章新邻居

    阮清澄瞧着凌想这一张脸色臭得不行的脸,心中轻哼了一声。

    她可不是坐以待毙的人,这个方法行不通,那就换另一个,这条路走不了,那就换别的路走,三十六计,她阮清澄就不信找不出一计有用!

    不过不管怎么样,始终得找到症结所在,她得知道凌想真正在想什么,才能对症下药。

    她请求到新宁出差的林笙,去替她了解一下凌想心底对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观感,林笙虽然答应了,不过也很直白地跟她说,不会当自己的说客。

    林笙道:“阮总,如果凌想真的一点都对您没感觉了,那么我请求您,尊重她的选择,不要强求她。”

    阮清澄叹息一声:“林笙,我不是强盗,以前是我不懂事,但强求这种事情,我不会再做了。”

    如果,如果真的让她确定了凌想已经对她彻底放下,那么她再执着也毫无意义了。

    毕竟强扭的瓜不甜,她阮清澄还是明白这个道理的。

    她心一直悬着,忐忑了一天,林笙带回来的消息让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很是苦涩。

    “我不想再受一次伤了。”

    林笙转述凌想的这句话,让阮清澄一颗心酸酸涨涨的疼。

    这句话,似乎比预想的“我不喜欢她了”、“我早放下她了”好太多,至少意味着凌想并没有彻底对她们之间的感情释怀。

    可是也是因为这句话,让阮清澄心中那点侥幸的欢喜,还没来得及升腾,就被更沉更重的苦涩压了下去。

    因为自己是那个让她受伤的人。

    这似乎会让阮清澄接下来一切的举动都变得残忍,因为伤疤还在,并未消散,自己任何去靠近凌想的举动,好像都是在揭开对方的伤疤。

    现在的凌想完全将自己裹起来,不肯再接纳她,只是因为她害怕,害怕受伤。

    可是她要放弃吗?

    不,她不可能会放弃,她不是那种轻易放弃的人。

    至少知道了凌想不是彻底放弃,那她就还有希望,她要慢慢让凌想看到,现在的阮清澄,和以前不一样了。

    她不再是那个任性的大小姐,只是一个喜欢她,想追求她的女人。

    凌想顾虑两人的家世背景差异,可是天生家庭条件并不是她们两个人能决定的,阮清澄不需要凌想勉强自己来将就她,几个亿的房子她阮清澄能住,租金几千的房子她阮清澄也照样能住。

    她也不需要凌想豪掷千金送她什么礼物,什么几十万的包、几百万的首饰,她通通都不需要,哪怕凌想只要在情人节给她送上一束玫瑰花,阮清澄觉得自己都会很高兴很高兴了。

    这些差距,都是她们后天可以去磨合的。

    阮清澄认为,只要心之所向,就没有什么阻碍是过不去的。

    她看着凌想,笑意晏晏:“怎么着呢这位邻居?看到我搬过来,高兴得说不出话了?”

    高兴?

    凌想呵呵道,是被你气得说不出话了吧?

    她真的感觉自己脑瓜子疼,这姓阮的不声不响搬过来,偏偏住哪里这是别人的自由她还没权利管。

    可是让凌想她自己搬出去也不现实,因为她的租房合同续签了整整三年,哪怕是现在还剩下一年半多的时间。

    而且没有比这里的房子,住得更方便更省事的了。

    “阮大小姐,”凌想冷笑:“未免也太委屈自己了吧?我们这些两室两厅的小房子,比不得您那豪华总统大套房,又何必强求自己吃这种苦呢?”

    阮清澄轻哼道:“凌总监都能住,我有什么不能住的。”

    “你租了这里的房子做什么?”凌想简直无言以对,半晌才意识到:“你不是马上就要回去了?”

    项目都落成了,她还在新宁做什么?

    “我现在已经跟总部申请,调至新宁了,”阮清澄早有准备地从手机里翻出公司调令,巧笑嫣然:“凌总监瞧瞧?以后我就是阮氏集团新宁地区的全权负责人,未来咱们估计打得交道可不会少哦~”

    “怎么,”凌想讽刺道:“堂堂阮氏集团总部副总裁,一朝变成区域负责人,阮大小姐忙活了一通这是被降职了?”

    “是啊,”阮清澄才不介意她的阴阳怪气,现在凌想愿意和她说话,她都挺高兴的:“这不好吗?以后我就能长期待在新宁了。”

    她轻笑着凑近凌想,在她耳侧吐息:“以后我要是再降职,说不定就得靠凌总监养活了呢——”

    “我没心情跟你开玩笑,”凌想四两拨千斤一般将这大小姐拨至一边,电梯门正好开了,她几步踏进:“剪彩仪式八点开始,您堂堂

    《渣了学生会主席后被留级了》 50-60(第13/15页)

    全权负责人可以迟到,我职位小,人微言轻的,可没有资格迟到。”

    阮清澄灵活闪身,也蹬着高跟鞋蹭蹭进了电梯:“凌总监说笑了,我当然是跟着凌总监一起出发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站在电梯里两个角落,凌想脑袋直往里面偏,一点都不想看到这女人那张春风得意的脸。

    到底在高兴什么?

    凌想死死盯着电梯壁上的广告,整个人身子绷得笔直,身边传来一声极轻的笑,绵柔的嗓音嘀咕了一声:“真犟。”

    这犟女人,吃软不吃硬,阮清澄心里有计较,知道自己脾气不能急起来,冷言也好,冷语也罢,她都看得开了,反正凌想没有开口骂人,那她就能进一寸是一寸。

    嗯,没错,她就是仗着凌想脾气好。

    她盯着凌想一本正经的后脑勺,懒洋洋问:“凌想,你在看什么啊,一动不动的。”

    凌想冷冰冰道:“广告。”

    阮清澄抱着胳膊,大小姐自信得像一只花孔雀:“广告能有我好看?”

    电梯壁擦得锃亮,隐隐约约照出旁边阮清澄那张脸——明艳精致,眉梢挑着,正一脸似笑非笑,盯着自己看得光明正大。

    眼神猛然对上,凌想迅速移开了视线。

    看了一眼下降的数字,怎么还在八楼,慢死了。

    “凌总监,问你呢,”阮清澄不依不饶:“广告能有我好看?”

    “不好意思,”凌想对着电梯壁映照着的那张脸微微一笑:“我觉得广告确实比较没有那么碍眼。”

    阮清澄暗自咬了咬唇。

    她朝凌想靠近了半步,带着熟悉的迪奥香水味,凌想屏住呼吸,又往旁边挪了挪。

    两人就这样你进我退,最后凌想后腰都快抵上墙壁,退无可退,终于怒了:“你没完了是吗?”

    阮清澄转头盯着凌想水润饱满的唇,顿了数秒,视线又转移至她耳垂:“凌想,你耳朵红了。”

    她靠过来,下巴微微倚在凌想肩上,朝着她耳侧轻轻吹了口气,语尾上扬:“你是热了,还是……害羞了?”

    凌想呵了一声:“我是气的。”

    她气阮清澄这女人“没脸没皮”,不经自己同意就住进了自己对门,这蹬鼻子上脸的主意都快打到她脸上来了,偏偏自己还奈何不了她。

    也气自己分明该恼,心头却像被猫爪轻轻挠过,痒痒的,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欢喜。

    真是可笑。

    电梯门打开,下降到负一层,凌想像是躲什么似的快步走出去,阮清澄也跟在身后。

    她拿出车钥匙打开自己停在车库的奥迪,刚坐上驾驶座,副驾驶的车门就被打开。

    凌想瞪圆眼睛,眼睁睁看着阮清澄就这么自来熟地坐了上来。

    她轻斥:“干什么?”

    阮清澄一脸坦然:“蹭一下凌总监的车子嘛,反正咱俩目的地一样。”

    “凭什么?”凌想皱眉:“你自己没有车?开你自己的去。”

    “这个是真没有,我连车都让人开回去了,”阮清澄胳膊肘撑在车窗上,托着下巴:“我已经决定了,从今以后,我上班下班都坐地铁,要不就挤公交,既不堵车,也方便快捷,挺好的。”

    饶是凌想再无语也被她这话逗笑了:“呵,信不信,你根本坚持不过一个月。”

    她发现自己是越来越看不懂阮清澄的行为了,思维简直已经跟不上这女人的突发奇想,好好的大小姐有司机不用,有豪车不坐,跑去挤什么公车地铁?

    简直不知所谓。

    “你别看不起我,”阮清澄放话:“要是我坚持过了一个月怎么办?”

    她就不信了,既然之前凌想是这么过来的,凌想可以,她阮清澄就不可以了?

    既然她认定了凌想,那么同甘苦,共患难,凌想经历过的生活方式,她也想经历一次。

    凌想不知道她这些心理活动,只觉得好笑:“你坚持不了一个月。”

    每天一大早起来赶地铁,睡眼惺忪地被人流裹挟着进站,踩着高跟鞋在换乘通道里走来走去,脚底板累得生疼,好不容易上了车,可能基本上没有座位坐,甚至有时候扶手都没得扶,只能被人群挤在角落动弹不得。

    还要忍受一些莫名其妙的体味,或者没素质的人大声吵闹,好不容易挨到到站,直接一股脑被人推下车,妆容乱了,头发也散了。

    像阮清澄这种一出生就含着金汤匙,连从庄园大门口到住宅这点路都要舒舒服服坐车的大小姐来说,只怕第一天就能被吓回去。

    就非得给自己找罪受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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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0章哭了?

    看着凌想明显不信任,甚至觉得她这个举动十分可笑的眼神,阮清澄非常不痛快。

    她咬了咬唇,酸溜溜道:“你觉得我做不到?秦总就能做到了?”

    话题又七拐八扭到了秦茉安身上,凌想霎时间无语:“这又关秦总什么事情?而且人家秦总跟您阮大小姐可不一样,人家是打拼过来的,什么苦没吃过。”

    阮清澄觉得自己嘴贱提这个问题就是在给自己找气受。

    拉踩,赤裸裸的拉踩!

    凌想冲她抬抬下巴:“大小姐不是要体验民情?那请下车吧,如果需要地铁卡,我可以借给你。”

    阮清澄就是不下:“除了今天。”

    凌想冷笑一声。

    “你既然不信,”阮清澄突然道:“那我们就来打个赌,赌我能坚持一个月。”

    “不赌,我为什么要跟你赌?”凌想见她是赖在这车上了,不想再跟她纠缠,毕竟再耽搁一会真得迟到了,她要坐便让她坐,直接把人当空气就行了。

    正准备挂挡行驶,阮清澄的手按住了档位,不让她动:“你不跟我赌,那咱俩就一块迟到。”

    凌想横眉冷对:“松手。”

    阮清澄回瞪着眼:“不松。”

    凌想真是要被她气笑了:“你真是不可理喻。”

    阮清澄咬唇:“我这是无可奈何。”

    她要是肯搭理自己,自己还用得着绞尽脑汁想这些剑走偏锋的招?

    “你——”凌想本就是个不喜欢与人争论的性格,摊上阮清澄这个女人,已经够让她喜怒形于色了,实在不想继续在跟她扯犊子,她点头道:“行,赌就赌,我赌你撑不了一个月。”

    反正她从来就觉得阮清澄不可能坚持得下去,既然是这女人必输的局,赌一把对她来说也没什么。

    总比这样僵持着到时候一起迟到好。

    “要是我赢了,”终于如愿以偿,阮清澄扬扬唇:“那你就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凌想皱眉:“凭什么?”

    “怎么,”阮清澄挑衅道:“凌总监输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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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有什么输不起的?凌想心道,她能输的概率无限趋近于百分之零,如果阮大小姐真的坚持超过了一个月,那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哪怕为了这西边的太阳,就算是答应她一个条件也无妨。

    见凌想不做声,阮清澄添了一句:“你放心,我不会提这种要你和我滚床单之类的过分要求。”

    凌想羞怒:“闭嘴!”

    这种事情是能随时大咧咧挂在嘴边的么!

    阮清澄不服气地轻哼一声。

    装什么正经?她就不信了,整整四年时间,她凌想真就像个木头一样,无情无欲,半点那方面的想法都没有了?

    “好,”凌想只能点头答应,不过她也不会让阮清澄讨到什么便宜:“我输了,我满足你一个条件,如果你输了,那你就从这里搬出去,离开新宁……”

    她一字一顿:“再,也,不要,来,找我。”

    彻底不见凌想,光是想到这种可能性,阮清澄脸色都白了些。

    她咬唇,苦笑一声:“凌想,你真狠啊。”

    “阮总说笑了。”凌想无动于衷:“所以阮总你到底还敢不敢赌?”

    “好,赌就赌,”阮清澄松开档位,眼底隐隐浮现出一抹苦涩又很快散去:“凌总监,我赢定了。”

    凌想没有再回答她,无言地发动了车子。

    阮清澄见一路上凌想全程寒着脸,委屈地脑袋一偏,望向车窗外。

    这颗冰块是真难化。

    可是难化也得化,哪怕是用体温暖着,当怀里捂着,或者是放嘴里嚼着,她阮清澄也得把这冰块给全收拾了。

    而且比起自己当初的态度,现在凌想对自己的态度已经够好了。

    重新整理好心情,阮清澄看向凌想,她开车时的侧颜一丝不苟,专注的眉眼在光影里显得格外清晰好看,好看是好看,可是那点冷峻,让阮清澄刚刚整理好的心情又晃了一下。

    她脑袋短路了一下,半晌才重新想起自己要说什么:“我想跟你说说洛安的事情。”

    “洛安”两个字一出来,凌想脚下踩着油门的力道都不自觉重了一些,不过她面上依然平淡无波:“洛安是谁?对不起,忘了。”

    阮清澄:“……”

    她深吸一口气:“你别装糊涂,咱俩好好摊开来说话。”

    凌想冷哼一声:“我不觉得我跟阮总之间,可以围绕这位洛安的话题来交流。”

    “啧,”阮清澄托着腮,眨巴着眼睛瞧着这个提起洛安之后脸色更冷了的女人,突然福至心灵道:“凌想,你不会还在吃醋吧?”

    陡然被戳中隐秘的心事,凌想手指抓紧方向盘,一张脸寒意凌冽:“我只是觉得很无聊。”

    谁要跟前任聊她的白月光?凌想表示一点也不敢兴趣。

    阮清澄嘴角微微上扬。

    这语气怎么听怎么有点酸,能吃醋就代表还在乎,总算掰开点这木头女人的漏洞了。

    “无聊?”阮清澄问她:“凌想,你敢说你当初没有一点因为洛安的事情对我生气?”

    凌想张了张嘴,她不擅长说谎,索性不说。

    阮清澄不依不饶:“有没有?”

    “你想听我说什么?”凌想愠怒道:“想要看我笑话?因为一张脸长得相似,所以当了别人白月光的替身?”

    “你——”阮清澄眼睫颤了颤:“是江知黎跟你说的吧……”

    “还用她跟我说么?”凌想冷笑一声:“对不起,我早就知道了,你跟我在一起,就是因为觉得我长得像那个洛安吧。”

    阮清澄咬唇,气势弱了些:“我承认,一开始确实有一些这方面的因素……”

    凌想:“呵,既然如此,我们没什么好说的。”

    阮清澄:“………”

    被这女人不阴不阳地冷脸怼了这么久,阮大小姐的小脾气也上来了:“好啊,你要算旧账是吧,那你呢?难不成当初你向我告白,是因为喜欢我?你不也有自己的私心和目的?凌想,真要论起来,咱俩半斤八两哈。”

    “行啊,既然咱们半斤八两,那说明我们谁也不欠谁的,”凌想同样不甘示弱:“既然互不相欠,一拍两散不是最好的结果?”

    “你——”阮清澄气急了,“一拍两散”这四个字更是直戳她的泪点,一时之间眼泪花都冒出来了:“凌想,你别太过分了!”

    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气,阮大小姐实在是绷不住,直接哭出了声:“呜呜呜,凌想,你就仗着我喜欢你,来气我!”

    认识阮清澄这么久,凌想何曾见这大小姐哭成这样过,一时之间也有点慌乱了,她将车子停在商场门口,尴尬道:“你别哭了。”

    哭成这样,整得自己好像欺负了她一样,真是有嘴说不清!

    阮清澄将眼泪胡乱一抹:“凌想,你就这么恨我吗?”

    从小到大,阮清澄其实很少哭,她被千娇万宠着长大,性子娇纵,也从来不缺什么,没有人敢让她哭,她也没什么必要哭,但自从遇见凌想,她这段时间眼睛都不知道红了多少次。

    她本没这么矫情的,之前谁敢得罪她,她阮清澄自然会自己去找回场子,根本不需要用眼泪来解决问题。

    可是对于凌想,打也不舍得打,骂也不舍得骂,逼又不能逼,阮清澄左右行不通,只剩下哭了。

    她一边恨恨抹眼泪一边想,居然在这女人面前哭了,简直丢人死了!

    凌想叹了口气:“我不恨你。”

    阮清澄吸吸鼻子:“我看你是恨得我牙痒痒。”

    一看见她就不是鼻子不是眼睛的,这不是恨。难不成还是喜欢不成?

    “我只是,”凌想顿了顿:“不想我们之间再浪费时间。”

    “什么叫浪费时间?”阮清澄红着眼睛,一点儿也不想哭,却止不住的抽噎:“凌想,我想了你整整四年!却换来你一句浪费时间?”

    思念一个人的滋味有多难熬?每次深夜辗转反侧,只要想到凌想那张脸,整个晚上就别想睡觉了,也不是睡不着,就是睡不沉,断断续续的,总想着两个人之前那些事。

    也不是多轰轰烈烈的画面回忆,偶尔是回想凌想坐在自己对面吃饭,慢条斯理秀气得很,又偶尔回想,躺在凌想怀里时,那女人温柔地揉着自己小腹,掌心热热的,舒服得很。

    再然后回想的画面,便不可描述了。

    “不要哭了,”凌想声音总算柔和了一些,从纸巾盒里抽出些纸递过去:“擦擦眼泪吧,等下还要参加剪彩,妆都哭花了,拍照可就不好看了。”

    见她语气缓和,阮清澄得寸进尺:“那你帮我擦。”

    凌想看着这女人眼睛红红跟个兔子似的,偏偏哭完反而更漂亮了——眼角还带着点湿意,睫毛一簇一簇的,鼻尖微微发红,让人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心中不由觉得好笑。

    算了,看在见识了一出大小姐难得泪洒现场的份上,给她擦一擦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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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想侧过身子,用手指抬起阮清澄的下巴,那张还挂着泪痕的脸仰起来,就这么近距离盯着她。

    纸巾轻轻按在她眼角,将泪痕吸干。

    两人对视数秒,车内的氛围有些微妙的暧昧。

    阮清澄压抑住即将上扬的嘴角,隐晦地往车窗外看了一眼,又将两人的距离凑近些。

    她心道,呐,原来必要的时候哭一哭,也是很管用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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