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不住地上扬,笑骂了一声:“德性。
也许林笙也没有说错,那女人确实也还是……在意自己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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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告白
等到接了秦柚回家,哄小孩吃完饭、洗完澡上床睡觉,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凌想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准备回家,开口向秦茉安告辞,秦茉安道:“还不是太晚,凌想,跟我聊一聊吧。”
与秦茉安此刻的眼神对视,凌想突然有一种莫名的预感,她咬了咬唇,目光中带了一点请求。
不要说,起码不是现在。
她并不想她与秦茉安之间的关系变得尴尬。
对上凌想恳切的眼神,秦茉安摇摇头,语气比起以往的柔和,更多了一些坚定:“凌想,我们为什么要装傻?明明各自心知肚明的事情,不如开诚布公地聊一聊。”
她秦茉安白手起家打拼十几年,其实本就是个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性格,从来就不会犹豫游移,对她来说,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哪里需要这样患得患失,小心翼翼。
凌想与她对峙数秒,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她点点头:“好,我们聊聊。”
逃避确实不是解决问题的方式。
“其实我已经没有在隐藏了不是吗?”秦茉安笑笑:“凌想,其实我对你的心思,你很明显已经感觉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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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凌想斟酌着措辞:“茉安姐,我不是很确定。”
虽然有这样的感觉,但是如果对方不直说,凌想也不会自我感觉良好的就一定认为对方非得喜欢自己。
秦茉安一声轻笑,直接认了:“不要怀疑,凌想,我就是喜欢你。”
猝然被人当面告白,还是自己一直以来非常感激尊重的上司,凌想有些无所适从,她眼中浮现些许迷茫与不解:“为什么?”
为什么会喜欢她?
如果说阮清澄对她的感觉,或许有身体交流过后升起的依赖与绮念,以生理需要为契机,渐渐升华为心理方面的需求,可她与秦茉安,却从来没有过这回事。
她们相交,都极为有边界,从来都紧守在朋友的界限,没有谁越过去过。
若论吸引人的魅力,她们云霖是新兴行业,公司氛围本就偏年轻化,上上下下优秀又漂亮的女孩子实在太多,凌想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突出的。
秦茉安看出来了她的想法,问道:“凌想,你知道什么叫眼缘么?”
眼缘么……
提到这个词,凌想第一个想到的却是阮清澄。
“凌想,我第一次在面试的时候见到你,”秦茉安笑笑:“就觉得你很合我的眼缘。”
“后来的相处,我就知道我并没有看错,你身上有很多点都很吸引我,这份吸引,一点点汇聚,最后日积月累,便成了喜欢。”
“如果你说我是日久生情也可以,说是……”秦茉安顿了顿,继续道:“一见钟情,也可以。”
这个世界上哪有绝对的日久生情与一见钟情?
若是第一眼见面不存在那份隐约的悸动,那又谈何接下来日久生情的喜欢;若是那份初见的悸动并没有持续的相处,那也只是刹那的烟火,而非心意的归宿,真正的喜欢,是需要时间来确认的。
凌想听懂了秦茉安的意思,但是她此刻脑海中依然不受控制地联想到了阮清澄那张脸。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阮清澄,那是她大二的时候学生会换届,这位刚入学名字便如雷贯耳的学妹,直接空降学生会主席。
那时候凌想在会议室里,看着新官上任的阮清澄发表任职宣言,优雅矜贵,那种从小养出来的底气,即使是站在一群学长学姐面前,也是游刃有余,一举一动全是自信。
传说中的阮家大小姐,漂亮是真漂亮,傲也是真的傲。
现在回想起来,凌想觉得,大概那时候她便对阮清澄存了些自己都摸不准看不透的悸动,只是这份悸动太隐秘,隐秘得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
可能也正是因为这份悸动,在那群人逼迫告白的威胁声中,凌想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反抗,而是大脑一抽直接对着阮清澄告了白。
她对阮清澄,可能就算得上这份一见钟情的眼缘。
理清了这一点,凌想心中陡然生出一种命运就是如此的酸涩与恍然。
凌想喉咙有些干涩地对秦茉安道:“为什么要告诉我呢。”
她们是工作中配合默契的上下级,也是平日里互相照顾的朋友,这样的相处方式难道不好吗?为何一定要突破这份友谊的界限,万一连到最后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呢?
“感情的事情能瞒住吗?”秦茉安笑了笑:“凌想,我迟早会告诉你的,你也迟早会知道的。”
当然,她本来的计划是一步一步慢慢来,毕竟她和凌想还有很久可以相处的时间,但是阮清澄的突然出现,打破了秦茉安的节奏。
她开始有危机感,也有强烈的预感,若是她什么都不做,凌想迟早会被别人抢去。
秦茉安从来就不是坐以待毙的性格。
凌想张了张嘴:“我——”
“凌想,”秦茉安盯着她:“你难道就对我没有一点点动摇吗?”
那个差一点就要触碰上的吻,那些细致又妥帖的温柔,她能感觉得到,也不是错觉,凌想确实对自己态度有所松动了。
整整三年的相处,并不是无用功,哪怕是量变,也能引起质变。
“茉安姐,”凌想为自己的左右摇摆而感到歉疚:“我承认,我确实有考虑过我们之间的问题,我只是很想确认自己,是不是有喜欢上另一个人的可能性。”
而不是唯有阮清澄才可以。
她感情经历并不丰富,唯一真正去喜欢过的人也只有阮清澄,但对于自己始终放不下她感到无比挫败与苦涩,她想尝试更多的可能性。
但是……
“茉安姐,这对你并不公平。”
秦茉安的感情是珍贵的,是值得尊重的,哪怕凌想对于秦茉安并没有那方面的想法,她也非常感谢秦茉安对于她的喜欢。
利用一个人珍贵的感情,去验证自己有没有再次喜欢的可能性,去用来让自己放下阮清澄,这太过可耻。
这跟把别人当成工具人有什么不同?
凌想确实动过这样的心思,却不愿意做这样的事情。
“你为什么会觉得对我不公平?”秦茉安抬手,指腹一寸一寸抚上凌想的眉:“凌想,你如果半点机会都不给我,才是真正的对我不公平。”
“茉安姐……”凌想哑然,秦茉安的这份感情太赤诚,越发让她觉得内疚。
她大概率是永远也没法给她同样感情的回馈的。
“阮清澄是你的前女友吧,”秦茉安笃定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们的过往,但我看得出,你一定有受过伤害。”
像凌想这样温柔的人,能够对那位阮小姐如此退避三舍,大概是真的把她惹恼极了。
提及阮清澄,凌想眸光微漾,她轻声道:“谈不上伤害,都过去了,我挺谢谢她的。”
秦茉安轻轻叹息一声,神态认真:“凌想,我并不介意被用来让你去忘记一段感情,相反,我会把这当成是我们感情的开始,请给我这样一个开始的机会,好吗?”
凌想皱眉:“茉安姐——”
“嘘,别急着拒绝我,”秦茉安手指竖在她唇边:“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你可以把这当成一次尝试,就算尝试失败了,也没关系,也是一段经历。”
“尝试失败了……”凌想看着她:“难道还能退回朋友的位置吗?”
秦茉安轻笑:“为什么不能呢?凌想,事在人为。”
如果她连尝试都没有尝试过,一直压抑着这份心思,那么反而会适得其反,她将一直抱着这份不甘心,无法释怀,更不要提与凌想若无其事的相处。
喜欢就要表达,就要尝试,就算最后无疾而终,也没有什么值得尴尬的。
是曾经喜欢过的人,又不是曾经厌恶过的人,为什么要尴尬呢?
她靠近凌想一步,屈起手指轻轻抬起凌想的下巴,语气轻柔又炙热:“不要动。”
“让我试一下,”秦茉安眼神幽幽,征求凌想的同意:“好吗?”
凌想睫羽轻颤,却没有退后。
秦茉安眸中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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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一丝欢喜,倾过身子,在凌想唇角蜻蜓点水般印上了一个吻。
不过一秒,凌想便推开了秦茉安:“茉安姐,时间不早了,我回去了。”
“好,”秦茉安抿抿唇,轻声道:“回去注意安全。”
——
直到回到自己小区坐上电梯,凌想的脑子还是像是一锅粥。
不过乱糟糟的思绪之中,有个一直很有存在感的念头却始终在徘徊——
不一样。
完全不一样。
秦茉安的吻,与阮清澄的吻,对她来说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秦茉安吻落下来,很轻,像是羽毛拂过,她甚至能分心去想,茉安姐今天用的润唇膏是什么味道的。没有心跳加速,没有指尖发麻,没有那种缺氧似的眩晕感。
像是完成了一个温柔的仪式。
而阮清澄、阮清澄……
凌想咬唇。
她并不想承认那份身体优先于意识的悸动。
真是可恶,都是嘴唇,都是上下两片一碰,凭什么感觉就能这么不一样?
“你一脸诡异地站在电梯门口做什么?”
凌想正忙着陷入两种不同感觉的比较,结果家门口的墙角幽幽传来了一道带着些许怨气的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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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我要检查
凌想被这猝不及防的一句话给唬了一跳。
她朝墙角看过去,阮清澄正蹲在自己家门口,手抱着膝盖,连额角的发丝都散乱了,十足一副孤零零又可怜的模样。
“你蹲这里做什么?”凌想皱着眉头:“大晚上的吓唬人啊?”
阮清澄轻哼一声:“当然是等某个人了,不过看来我等了也是白等,这人都乐不思蜀了,哪里还记得家门口有个人在等她。”
凌想:“”
她懒得多回一句话,这女人真是你越搭理她越来劲,直接越过她身边,摁开密码锁打开门就要进去。
“跟你说话呢。”阮清澄刷的站起身,伸出胳膊来挡住凌想准备关上的门:“我这么个活生生的人杵在这,你就这么直接不管?”
“我管你做什么?你家不是在对门吗?”凌想面无表情地盯着她,刚刚秦茉安那一吻更加让她意识到了自己对阮清澄的感觉有多不同,这更让她烦躁了:“很晚了,我已经累了,你今天还喝了酒,早点回去休息吧。”
阮清澄自动把这句话翻译成了对她的关心,她嘴角轻扬:“今天你给的解酒糖效果还不错,是特意给我准备的吧?”
“阮总想多了,那只是我平时随时备着的而已,”凌想冷冰冰道了一句,抓住门准备再关上:“时间不早了,阮总——”
“你这里怎么会有口红印?!”阮清澄声线都拔高了几度,直接一把将凌想推了进去,再顺势进了她家门:“凌想,你到底去做什么了?”
刚刚隔得远,加上走廊看不真切,阮清澄没看清凌想的脸,此刻近距离瞅见她嘴角的那点浅淡到甚至快看不见的一点红印子,脑中的雷达直接哔哔哔的响。
虽然就蹭了那么一点,但瞒不过她的眼睛,这就是口红印!而且还不是她的色号!
凌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力道推着抵在了玄关墙边,阮清澄捏着她的下巴,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凌想嘴角,气息急促:“是秦茉安?”
看她这样,凌想居然下意识有片刻心虚,但很快又回过神来:“跟你有什么关系?”
阮清澄眼角通红,泪水似乎下一秒就要涌出:“你们上床了?”
刚刚她等了凌想整整五个小时,在这五个小时里,凌想有足够的时间,和对方做这些事情。
她想到了自己当初和凌想,也是先有的**关系,才慢慢动了心,如果凌想今天真的和秦茉安有了什么,阮清澄觉得她也许和凌想就已经没有可能了。
还有什么可能呢?如果真的木已成舟,她便什么都争不过了。
她必须要知道答案。
对于这女人思维的大跳跃,凌想真是快被她气笑,她手掌用力抵上阮清澄肩膀想推开她:“你松开我。”
“我不,”阮清澄就是不松手,倔强道:“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凌想偏偏就是不想解释:“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不告诉我,”阮清澄声音低下来,一字一顿:“那我、就、自己、检查。”
“你——”
趁凌想没反应过来,阮清澄直接抬手扯开她衬衫领口的扣子,动作又快又急,露出了凌想白皙的脖颈与锁骨。
她凑近了些,目光细细密密地扫过那一寸寸肌肤,从颈侧开始,再到锁骨,而后轻轻扯下了一点黑色的内衣,每一寸皮肤都看得仔细。
阮清澄害怕,害怕自己突然检查到什么让自己崩溃的痕迹。
好在什么都没有发现。
没有红痕,没有印记,什么都没有。
凌想从一开始的惊愕,到任由她动作,全程冷冷地盯着她,不发一言。
阮清澄手指触上凌想腹部流畅的线条,暧昧地划过,她俯身过去,额头轻轻贴在凌想的脖颈处,闻到的依然是那让她熟悉又心安的香味,并没有参合进其他女人陌生的香水味。
被陡然抓紧的心脏松了松,她软声道:“对不起,凌想。”
刚刚情急之下的举动太冲动,肯定会让凌想不开心,阮大小姐一向知错就改。
然后改完再犯。
但不管怎么样,先主动道歉哄哄人再说。
“阮总发现什么了?”凌想嘲讽道:“是发现吻痕了,还是发现红印了?要不要我再把全身上下的衣服全部脱给你看一看?”
“对不起嘛凌想,”阮清澄揪着她的衣襟摇了摇,又好好地帮凌想把扣子一粒一粒扣上:“我刚才就是太着急了,谁让你——”
说到这个阮大小姐又来气了:“谁让你嘴角顶着别人的口红印!”
就算没有上床,被别人亲了也是事实!
“我再跟阮总重申一遍,你我之间已经毫无关系,”凌想猛然将她推开,将自己衣服迅速整理好,她冷笑道:“我就是和谁接吻也好,上床也好,都不关阮总你的事情。”
“我不准。”阮清澄大小姐脾气又犯了,她很是霸道:“上床也好,接吻也好,你都不可以跟别人做。”
“哈,”凌想冷笑起来:“阮小姐这是忘了,你就没有和别人上过床,接过吻了?现在倒是要求到我身上了,可不可笑?”
凌想这句话让阮清澄脸色白了一些,她的过去没办法否认,她此刻要求凌想这些事,确实很没有说服力。
阮清澄睫毛轻颤:“凌想——”
“我累了。”凌想抓住阮清澄的胳膊,顺着力道把她往门外一推:“阮总请回自己家,不要来打搅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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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到把她推出了门,不等她反应,凌想直接将大门嘭的一声关上。
阮清澄咬唇,对着门愣神了半天。
房门另一边,凌想倚靠在墙边,无力地顺着墙滑坐在了地板上。
她闭眼,回想起刚刚肌肤轻触时,身体深处久违而熟悉的颤栗。
凌想。她对自己自嘲道,你可真出息。
——
这一夜凌想睡得很不安生,总断断续续做些梦,梦里本来是秦茉安目含浅笑地看着自己,待要倾身落下一个吻,下一秒眼前的人却变成了阮清澄。
女人表情暧昧又带些挑逗,指腹揉搓着凌想的唇,一遍又一遍对她下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这里是我的。”
她吐气如兰,唇瓣贴上自己的耳垂,哪怕是在梦中,那带着甜意的香水味似乎依然清晰可闻,凌想想躲,后脑勺却被她紧紧扣住,动弹不得。
那馥郁的香味像藤蔓一般缠上来,从鼻尖到胸口,将凌想的身体一寸一寸缠紧。
阮清澄的手指摩挲着她的肌肤,像是在摩挲着一件稀世的珍藏品,迷蒙之间,这人在耳边笑,轻笑声似银铃,娇而软,声音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不准逃。”
“哪怕在梦里也一样。”
凌想倏然惊醒,躺在床上缓了半天,才意识到自己全身上下已经湿透。
为什么又要梦到这个女人?
她面无表情地起身,将这归咎于晚上睡觉之前见了阮清澄。
看来还是得少接触为妙。
凌想去浴室洗了个澡,想让自己清醒清醒,她本来要用热水,想了想又将水龙头一转,换成了冷水,体内的那份躁动需要用冷水冲一冲。
任凭冰凉的水冲刷着身体,她冷得身体直发缠,情绪却愈发冷静下来。
终于整理好心情,凌想换了身职业装,正准备去上班,家门口便被人摁响了门铃。
对于来人是谁,凌想非常有预感,她头疼地揉揉太阳穴,很想不理,但她迟早得出门去上班,并没有时间跟阮清澄在这里耗。
探头往猫眼里看,果然看到了阮清澄那张放大的漂亮脸蛋。
她没记错的话,她们昨天晚上刚吵完架吧?
她就怎么能这么若无其事,睡一觉起来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见她不开,阮清澄在外面敲门:“凌想,我知道你还没出去,快开门。”
凌想抑制住翻白眼这一不雅观的冲动,刷地将门打开:“请问又怎么了,这位大小姐?”
阮清澄穿着一件浅杏色的连衣裙,整个人像一朵被阳光洗礼过的栀子花,她浅浅笑着,眼尾微微弯起,明明只是站在那里,空气中却仿佛漫开了一层薄薄的甜意。
老实说,公平公正非常客观的说,一大早上起床看见这样一个明媚的大美女,是会让心情都变好的,前提是——
这个大美女不是阮清澄。
“铛铛铛铛~~”阮清澄捧起手里一个保温饭盒:“凌总监,你有福了,我特意做的清澄牌爱心早餐,有市无价,只此一家。要不要尝尝看?”
凌想甚至都忘了摆脸色,被阮清澄那句“我特意做的”给惊了一下,她像盯炸弹一般盯着那饭盒:“这是什么??”
“粥啊,我亲自熬的,”阮清澄清了清嗓子,有些不好意思道:“呐,特意做了,给你道歉的,昨天晚上对不起啊,是我太冲动了。”
“等等——”凌想后退一步,防备道:“阮清澄,你是想毒死我?”
从小到大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阮大小姐,给她熬了一碗粥?如果她没弄错的话,这位大小姐应该是连葱和大蒜都分不清的吧?
这确定是赔礼道歉,而不是报仇雪恨?
凌想抬眼看着阮大小姐捧着碗,眉眼弯弯的模样,莫名有一种——
“大郎,喝药了!”的既视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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