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数的。”——
作者有话说:《我是野人,被总裁o捡回家》,《助太子夺嫡失败后》,欢迎大家戳专栏预收
第69章难受
看着凌想突然变得有些距离感的摸样,秦茉安心顷刻间沉了沉,像是自嘲般扬了扬唇角,她点头道:“行,你要感觉还行,我也不强求你。”
“秦总,我先回财务部了。”
凌想略带歉意地看了秦茉安一眼,而后转身离开了总裁办。
那一眼歉意,让秦茉安似乎懂了些什么,一颗心像是瞬间浸泡在了凉水里,哪怕早有心理准备,也抵不住这份好像前所未有的挫败和无力感。
最后一次。
秦茉安对自己道,这次去美国,是她为自己争取的最后一次机会,如果还是没有任何有希望的反馈,那么她就及时止损。
都三十多岁的人了,在感情方面是理智的,会尽力去争取,但从来不会强求。
当然,现在还没到她彻底失败的时候呢。
那位阮大小姐,也不一定还有机会,不是吗?
凌想一回到财务总监办公室就打了个喷嚏,脑子晕晕乎乎的,整个人确实有点不舒服。
她找有百宝箱之称的郑颖借了一支温度计,塞进怀中测了测,大概三十七点五度多,算得上是低烧。
略微松了一口气,三十七点五度不严重,不用去医院,凌想也确实不想浪费时间去看病,而且,她不喜欢医院的氛围。
大概是姥姥的逝世,让凌想心中生了抵触感,每次去医院,总能让她想到姥姥躺在重症监护室的那段日子,很是难受。
所以只要不是病得很严重,凌想都避免去医院。
想到自己最后那对茉安姐略显冷漠的一句话,凌想心中叹了口气。
如果茉安姐还是不懂她的意思,或者懂了她的意思却还不愿意放弃,她又该怎么办?
手里头有一堆工作要处理,凌想来不及想这些,撑着不太舒服的身体,给财务部开完部门会议,跟副总监和几个组长安排完工作,等到全部结束,已经快要到下班时间了。
脑袋越发晕了。
办公室门被敲响,凌想打开门,看到秦茉安的助理站在门前:“凌总监,这是秦总让我给你送来的退烧药,她嘱咐你一定要按时吃药。”
凌想接过药,问道:“秦总呢?不在公司了吗。”
助理回答:“没,在办公室呢。”
“好的,”凌想垂眸,手指磨搓了一下手里的药盒:“替我谢谢秦总。”
她心里真有点不是滋味,茉安姐各种小细节都如此照顾自己,自己却不得不伤她,这让凌想真的非常歉意与难受。
某种程度上来说,友情的分量也不一定就比爱情差到哪里去,凌想对于秦茉安虽然是友情,但这不代表秦茉安在她这里就不重要了。
到底哪一环节出错了呢?凌想回顾过往,为什么茉安姐对自己的感情会变质呢?
她又想到秦茉安“一见钟情”的说法,心中叹息,大概是一开始就出错了。
她们之间,迟早要面对这一出。
吃完退烧药,凌想坐在办公椅上闭目养神,揉着微疼的太阳穴,心里想着即将去美国的事情。
要告诉阮清澄吗?
要不然告诉她,自己得大半个月不在家,让她哪来的回哪去,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也委屈她这个没怎么吃过苦的大小姐。
又或者不告诉她,直接出国,到时候看不见自己人,她自然会没有意思,说不定就直接离开了呢。
算了。凌想拿出手机来,点开阮清澄的聊天框。
还是告诉她吧,免得到时候找不见自己又折腾出什么事情来。
像是有什么默契一般,才在聊天框打几个字,那边就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要下班了吧?等会一起坐地铁回去。】
凌想嘴角微扬,又往下压,板着脸回复道:
【不要。】
【就阮总早上坐地铁那个表现,真切地建议你还是能坐车就坐车吧。】
放下手机,凌想忍俊不禁,想象了一下阮清澄看到这条消息的表情。
那边又立马回过来一条消息:【呵。】
凌想笑出声,故意没有再回。
为啥感觉一和阮清澄一斗起嘴来,身上的不适都缓解了很多一样?
——
头重脚轻地下了班,整个人越来越晕乎,凌想本来想打了出租直接回去,但走出公司大门,都已经点开租车软件了,她还是不自觉往地铁站口那边走。
虽然她没有跟阮清澄说要坐地铁回去,但是……
凌想都不知道自己心里隐隐在抱着些什么期待,她进站,买币,过安检进闸机,最后在地铁一节节车厢中,选择了最末尾那一节。
坐地铁也不错,打车得要十来块,坐地铁只要几块,又方便又节约,还是坐地铁了。
跟阮清澄没有关系。
毕竟也有可能那大小姐知难而退,直接坐车回去了。
地铁慢慢始动,车厢门缓缓关合。
凌想幸运地占到了一个座位,地铁的微微摇晃让她整个人更晕了,她脑袋倚靠在车厢内壁,非常无力,感觉身上似乎越来越热了。
吃的那点退烧药没效果么?
一站过得很快,地铁再次停下来,到了阮清澄早上下车的那一站,凌想转头看向车厢门。
似是有着某种预感一般。
车门打开,几道人影站在车厢门口,凌想看见最前面站着的几个男生,微微皱眉。
凌想旁边的位置刚好有人下车,留了个空位,有个男生瞅准了这个位置,正准备过来,一个身影灵活
《渣了学生会主席后被留级了》 60-70(第13/14页)
地从他背后闪出来,直接先一步坐在了她旁边。
凌想看着眼前人明媚的笑意,像是微悬的心落回了实处,又像是冥冥之中有天意注定一般。
那么多车次,那么多节车厢,在没有和她商量的情况下,阮清澄偏偏选择了这一车次,这一节车厢。
阮清澄也想到了这一点,冲着凌想眉眼弯弯:“怎么样,凌想,你说我们两个是不是天生有缘?”
凌想故意转过头去不看她:“碰巧撞上在一节车厢里,哪里就有缘了?”
阮清澄轻哼一声:“你就嘴硬吧。”
其实她也是特意想过的,下班时间差不多,车次肯定也差不多是一趟,凌想喜欢清净,说不定她会选择乘客相对少一点的末尾车厢。
虽然这么斟酌过,可要是两个人没点缘分,能这么刚好撞在一块吗?
“你说实话,”阮清澄手指头戳戳她的胳膊:“故意坐在最后一节车厢,是不是就是为了等我?”
“你想多了,”凌想不承认:“我只是习惯坐这一节车厢而已。”
“哦——”阮清澄故意拉长语调,声音轻轻柔柔地挑衅:“那我要是没有记错的话,早上你上的可不是最后一节车厢,所以早上是因为跟着我上车的?”
哼,阮清澄心道,要么现在坐在这里是为了等我,要么早上是为了跟着我才没有“习惯”坐最后一节,这两个事实凌想你总得选一个。
“你话好多,”凌想答不上来,索性不答了,偏头往旁边道:“请不要打扰我闭目养神谢谢。”
虽然阮清澄身上传来的香水味挺好闻,疏解了几分地铁里太闷的不适,但是身上的发热止不住,凌想整个人昏昏沉沉,连搭理阮清澄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阮清澄似乎也看出来了她的不对劲:“你怎么了?”
凌想闭着眼睛道:“没事,有点晕车。”
“坐地铁晕车?”阮清澄才不信她的鬼话,直接抬手轻轻掰过凌想的脑袋,凑近过来,下巴往她额头上一触。
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让凌想都愣了一下。
她又好气又好笑:“你是没手么?”
人家秦总探温度顶多用手心探,她倒好,直接一声招呼不打就贴上来了。
阮清澄理直气壮:“手哪有下巴测得准。”
凌想呵笑一声。
“你有点发热,”阮清澄秀眉紧皱,眸子中闪过一抹担忧:“怎么搞的?明明早上看你还好好的。”
怎么搞的?凌想在心中吐槽,还不是因为你?昨晚那没轻没重的动作,搞得自己一晚上都没睡安生,心里又燥又热,弄得她不得不大早上就冲凉水澡来降火。
阮清澄不知道她心里嘀咕的话,一脸严肃道:“等会我们在市医院那站下,你得去看医生。”
“不去。”
身体的脆弱让凌想一直强行筑起来的心墙往下塌了塌,她闭上眼睛,将头缓缓靠在阮清澄的肩膀上,似是叹息一般道了一句:“让我靠一下。”
不想再强撑着拒绝,难得有想让她放纵依赖一下的时刻,凌想不想再考虑那么多了。
身边人脖颈间传来浅浅淡淡的香味,竟然让凌想有了些莫名其妙的安心感。
阮清澄怔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坐直了身体,将肩膀抬高,好让凌想靠得更舒服一点。
偏生嘴里还不消停:“哼,我又不是医生,又不是药,光靠我身上就能好了?”
凌想有气无力道:“我难受着呢,你还要刺我。”
看着凌想这样,阮清澄又心疼,本来要再说她几句的话到了嘴边咽了回去,只软声道:“既然这么不舒服,怎么不去医院。”
凌想小声:“不想去,我不喜欢医院。”
阮清澄替她理了理散落下来的刘海,带着些凉意的手心探到她额头上,想缓解一些热意。
如玉一般细腻微凉的触感确实让凌想舒服很多,她脑袋不自觉地往阮清澄手里蹭了蹭。
有点被她的动作可爱到,阮清澄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顶,问道:“为什么?”
凌想眼睫发颤:“因为……医院会让我想到姥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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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擦身
见凌想提起她姥姥,连声音都低落了许多,阮清澄沉默了一下。
半晌后,她开口歉意道:“凌想,你姥姥的葬礼我没有参加,因为我那几天太忙,没有及时看到你的朋友圈对不起”
这是阮清澄一直想对凌想道歉的事情,那时候身为凌想的女朋友,连人家姥姥的葬礼都缺席,这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这四年里,阮清澄想了很多,回忆了很多,她对凌想感到抱歉的地方确实太多了,也活该凌想现在对自己是这么个态度。
凌想轻靠在她肩膀,闭着眼睛没有说话。
阮清澄感受到她的沉默,却依然想把话继续说完,她咬了咬唇道:“你是因为我,没有见到你姥姥最后一面吧?”
在那之后,阮清澄找医院的几个医生了解了全面的消息,知道了凌想姥姥逝世的准确时间,而那个时候,偏生是自己在缠着凌想——
当时意识到这一点后,阮清澄甚至觉得自己和凌想大概是真的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
不管自己是不是故意的,自己确确实实就是导致凌想没有见到自己姥姥最后一面的直接因素,涉及到至亲的亲人,凌想又怎么可能原谅自己。
但再不可能,阮清澄也不想就这么放弃凌想。
这件事一直盘桓在阮清澄心头,哪怕现在重新遇见凌想,她一直不敢去提,以为不提就能彻底忘记一般。
现在听到凌想主动在自己面前提起姥姥,阮清澄知道,或许她可以把歉意说出来了。
凌想一直没有睁开眼,只道:“都过去了。”
“就算过去了,也不耽误我说对不起,”阮清澄自嘲地笑了一声:“凌想,你知道吗,我父亲在三年前,也去世了,我代入了一下自己,如果谁让我没有见到我父亲最后一面,我一定会恨她的。”
听到阮清澄说她父亲也去世了,凌想心里有些发酸,她并不了解阮清澄家庭的具体情况,但她相信亲人去世都是感同深受的,原来阮清澄在自己离开以后,也经历了至亲离世吗?
虽然她的父亲想到江知黎的存在,凌想有些难言,但是就算那位父亲做错了事,对阮清澄来说也是亲人啊。
她轻声道:“你不必道歉,这是谁都无法预料的事情,谁也不可能会知道姥姥会刚好在那时候走。”
她承认,她确实怨过阮清澄,但后来时间慢慢一久,她便意识到自己这份怨其实很没道理,这只能说是阴差阳错,命运的玩笑,而且那时候的自己,何尝不是顺水推舟,贪恋着与阮清澄的温存与缠绵。
如果要怪,第一个要怪的得是她自己才对。
阮清澄
《渣了学生会主席后被留级了》 60-70(第14/14页)
:“可是——”
“你别说了,”凌想语气有些虚弱:“我脑袋晕,浑身发冷。”
身体愈发难受了,从一开始的发热头晕,症状变得更加严重,头像是被人用棍子敲一般一阵阵疼,浑身开始发冷,她整个人下意识便往热源处钻。
阮清澄将自己外套脱下,紧紧裹着凌想,随后用力拥住她,她下巴贴在凌想发热的额头上,感受到怀里人身体的微微颤抖,心疼得眼睛都红了:“我们去医院,好不好?”
烧成这个样子,不去医院可怎么行?
凌想:“不要。”
阮清澄声音带了点哭腔:“凌想,求你了。”
“别逼我,好吗?”凌想用气声道:“阮清澄你能不能,尊重我的意见,哪怕就一次。”
这话让阮清澄放在她头顶的手都僵了僵。
能不能尊重她的意见,哪怕就一次。这话像跟针一般刺着阮清澄的心,再一次向她提示着,自己以前究竟是怎样对待凌想的。
话说到这种地步,自己如何能再强迫她,阮清澄吸了吸鼻子,颤着声音道:“好,我不逼你。”
凌想轻轻嗯了一声,有些无力地任自己靠在了阮清澄怀里。
在这种时候,什么隔阂,什么保持距离,什么不会再有可能,她通通都不想考虑了,她只想安安静静地倚着阮清澄,嗅着她熟悉的香味,从她身上汲取着力量。
地铁到站后,阮清澄一路搀扶着凌想回了家,其实她力气本来就比凌想大,此刻不费什么气力就能撑着她,惊觉凌想竟然瘦成了这般样子。
这女人做到如今这样的工作成绩,八成这几年里没少拼命吧,她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不管当年一边上学一边兼职也好,现在进入职场也好,都没少给自己压力。
扶着凌想进了自己家门,凌想已经进入了半昏睡状态了,阮清澄摸着她发烫的额头,骂了一句:“都这样了还在这犟着不肯去医院!”
将凌想放置在床上,阮清澄摸到她已经出了一额头的汗,估计全身都也汗湿了,她心下微急,这样子穿着湿衣服睡觉,病情肯定又得加重。
她转身去打了一盆温水,浸湿了毛巾,拧到半干。
回到床边,凌想已经完全陷入昏睡了,眉头还紧蹙着,唇瓣都没什么血色了。
喜欢的人此刻一副脆弱破碎的模样,其实是别有一番味道的漂亮,阮清澄虽然看愣了几秒,但终究心疼和担忧占据了上风。
阮大小姐没有照顾过人,做这些很是生疏,但起码的基本常识还是有的,现在凌想全身肯定要擦一遍然后换成干爽的衣服。
她深吸一口气,在床沿坐下,伸手去解凌想衬衣的纽扣。
明明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但此刻在凌想昏睡着的时候干,莫名给她一种趁人之危的既视感,阮清澄动作都有些僵硬,好不容易解开一颗扣子,手指不轻易间擦过凌想的皮肤,指腹就像是被火星烫了一下,忍不住蜷缩起来。
凌想毫无所觉,微微偏着头,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汗湿的发丝贴在皮肤上,黑与白分明,就像白瓷器上裂开的一道道细纹。
破碎却唯美。
阮清澄在心中嘟囔,这女人还真是在考验自己的定力呢。
扣子一颗颗解了,衣襟彻底敞开,洁白的内衣包裹着神秘处,再往下,腹部还有漂亮的人鱼线,阮清澄俏脸一红,心道,也没见这人做什么运动,论起力气来比自己还小,怎么还有这么让人心跳加速的腹肌?
她将毛巾覆上,从凌想的额头开始,慢慢擦至肩颈,再一点点往下。
毛巾的热度似乎连带着凌想的体温渗进掌心,阮清澄能感受到毛巾下曲线的起伏,她咬咬唇,偏生却不肯挪开眼神,擦了多久,就尽情看了多久。
阮大小姐理直气壮,凌想迟早就会是自己女朋友,看看自己女朋友怎么了?
不但要看,她还要亲呢。
阮清澄轻哼一声,抬手轻轻抚摸着凌想的眉眼,随后俯身,在她额头小心地覆上了一个吻。
好好休息吧,凌想。
——
凌想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
身上倒是清爽了不少,那头晕的症状缓解了很多,她朝自己的手看去,发现居然还打上了点滴。
她掀开被子看了看,身上原本的衣服换成了一套粉色睡衣,这粉嫩嫩的颜色,一下就让凌想想到了阮清澄。
这是在谁的房间,自然不言而喻。
所以自己衣服是阮清澄给换的?凌想咬唇,有些羞怒,这女人倒是会见缝插针,不过她也知道自己那时候发着烧出了很多汗,换掉衣服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醒了?”房间门被敲了敲打开,阮清澄靠在门边,手里端了一碗粥,轻哼一声:“死活不肯去医院,等会脑子烧糊涂了,看看你怎么办。”
因为凌想不愿意去医院,阮清澄特意动用关系请了私人医生上门来给凌想治疗,等医生走后,又怕凌想要是醒来了肚子饿,亲自去厨房熬了一锅小米粥。
说句不好听的,阮大小姐对自己父母生病的时候都没这么用心过。
凌想喉咙有些哑:“谢谢阮总。”
她抬手拔掉快打完的点滴,掀开被子就准备起来:“打扰阮总了,时候不早,我先回去了,我身上的睡衣,会洗干净了再给阮总送回来——”
“走什么走?”阮清澄直接挡住门,控诉道:“凌想,你怎么一清醒了就这么讨厌?还不如刚刚晕着的时候可爱呢。”
“哦,”凌想淡淡道:“那你一拳头把我打晕吧。”
“你要再不老实点,我不是不可以考虑,”阮清澄瞪了她一眼,端着粥走过来:“肚子不饿?赶紧把粥喝了。”
凌想看了碗里一眼:“你熬的?”
“不是我还能有谁?”阮清澄轻哼一声,故意道:“难不成还是那位秦总不成?”
“我没力气跟你斗嘴,”凌想抬手,想接过碗自己喝:“再说人家秦总厨艺貌似可比你好多了,做一桌子菜是没问题的。”
阮清澄微微一笑:“连喝粥都堵不住你的嘴?”
她轻轻打开凌想的手,拿起碗里的勺道:“谁让你自己动手了?我得亲自喂你才行。”
“”凌想一言难尽道:“为什么?我的手有力气,拿得住碗。”
她是生病了,不是手断了好不好?
阮清澄横她一眼:“电视里不都是这么演的?病人生病了,我不应该亲自喂?”
凌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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