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祸心的骑士赶出门去了!
在教堂的后院,这也算是神圣的地方说什么荒唐话呢?
可是,现在饭都做好了。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第25章CH.25
翻涌的情绪顺着联系被感知,罗纳德的心脏一阵阵收缩,他的眼睛无法挪开,心情震荡不安,几乎有个声音在他耳边高声呼喊——“看到了吗?他在抗争,他需要帮助,去往他的身边,为了他的信念,成为他的骑士吧!”
倘若不是对领主的忠诚,罗纳德毫不怀疑自己现在就会跪倒在对方面前。强烈悸动甚至让他有些眩晕,以至于等对方重复了第二遍,他才听清了对方接下来的问题。
“这个人和黑雾中的存在有什么关系?”
“我也不知道。但在他来过之后,两位大人禁止所有知情人讨论相关事情。不知何时起就传出了这样的传闻…但我认为,这个传闻很有可能是子爵大人亲自传出来的。”
他们亲自传出来的?
雪斐蹙起眉头,他当初相信了这个传闻。亲自怼到了雅安面前,还用诅咒之日差点引发了对方的异变。
现在在雅安那边,他多多少少算是和克罗斯夫妇背后的人搭上了伙,必须调查清楚那个神秘人的身份才行。
心思辗转,大约过了几分钟后,雪斐才注意到骑士不太正常的眼神。他用充满渴望的眼神看着自己,如同一声令下,就会毫不犹豫地赴死。
抱歉啊罗纳德,这件事实在对我很重要。雪斐内心愧疚陡升。这种反派BOSS般的能力真是让人又爱又恨,亲自试验一次后,他终于明白了该如何使用在人类上。
和先前的认知一样,【神圣武装】会将对方变成属于自己的东西。
小神父真发愁。
他发愁地来到餐厅,发愁地坐下,发愁地吃完两碗酥皮奶油蘑菇鸡汤,末了还发愁地举手,又要了第三碗。
他埋着头吃,汤匙碰着碗沿,发出细碎的声响,自始至终一句话也没说。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他本就能吃,一旦发愁,胃口便像是代替心脏跳动似的,越发停不下来。
彼得眼珠子滴溜转,看看神情恍惚的小神父,又看看一脸凝重的王太子,轻咳两声:“咳……殿下,您今天的厨艺也发挥得十分出色呢。你看,神父先生吃得多香啊。”
雪斐闻言脸一红。
他又犯猪瘾了。
“沉默是金。”黑泽尔淡淡道,“注意你的餐桌礼仪。”
而爵位,代表着享受,也代表着义务!
庞大的力量从雅安体内翻涌而出。与黑雾直直碰撞在一处,每处都出现了人面风鹰的幻影,冲散雾气后又被其缠绕吞噬,激烈地反复厮杀。
他费尽心思也只能暂缓黑雾的侵蚀,污染反射在伯爵身上。他体内坚硬的结构逐渐融化,柔软的部分则变得僵硬……一只眼球滚出眼眶,连着血丝漂浮在空中。但雅安纹丝不动,血液撕裂皮肤直接溅射而出!燃烧生命换取的庞大气息涌出,生生将黑雾压了下去!
人面风鹰惊恐地出声:“你疯了!?你在挑衅黑雾!”
雅安的声带已经接近断裂:“……我说了……这是我的城……”
“想死别找我一起,就算你死在这里也抵抗不了黑雾的!再过一分钟、不,二十秒,你就会被黑雾彻底同化。想要保住你的城还不如求现在上头给你一个奇迹!”
奇迹……吗。
伯爵的意识逐渐模糊,疼痛撕裂了他的身体,他却感到近乎漠然的宁静。整座城市正在他眼中逐渐变得灰暗,他的子民正不断异变成怪物,黑雾之下,众生皆属于污染。
如果真的有奇迹。
那就请拯救这座城市吧……
灰暗苍穹之下,从空中突然伸出一只手,轻轻接住了坠落的伯爵。
雅安城所有还清醒的人都看到了——从天空的那头泛起了金色的神圣光晕。银白长发的圣仆踏着空气走来,每走一步,脚下盛开晶莹剔透的花海。细碎花瓣掉落之处,黑雾尽数消融。彼得:“……”
他真是巴兰的驴子,好心没好报。*
雪斐开着车带黑泽尔到田野上去,这辆车是敞篷车,可以很好地伴着阳光和肆意的风一起去往道路的尽头,不过要小心待在头上的帽子。
阳光暖融融的,就和黑泽尔到来的那一天的阳光一样好,雪斐集中注意力开车,他的心情很好,没有那种惴惴不安和患得患失,黑泽尔就坐在隔壁,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黑泽尔坐在副驾驶上,他觉得两个人不说话会有点奇怪,于是随便挑起了一个话题:“你是什么时候回到佩克诺农庄的?从事这项产业多久了?”
他觉得雪斐不会介意他问这种问题,这应该可以归为对朋友的关心?
雪斐确实不介意,在餐桌旁他已经再次得到了黑泽尔明确的态度,黑泽尔的确不是老贵族做派,问出这样的问题是属于朋友之间的闲聊。
《娇气咸鱼也能当教皇吗?》 20-30(第7/14页)
他对黑泽尔的态度向来真挚,很自然而然地就回答了这两个问题:“在上个冬天,第一场霜降到来萨默斯莱平原平原之前,我回到了佩克诺农庄修缮建筑,然后住了下来。也是在那个时候我开始经手粮食产业。”
黑泽尔笑着说:“那么这也是你第一次去主持春耕活动,这对你来说是一次重要的经历,我很高兴能够参与到你的重要时刻,这一定是一次难忘的回忆。”
雪斐忍不住脸红起来,他知道这是黑泽尔的说话习惯,“很高兴”、“很荣幸”这两个形容词将这次的春耕活动推高到了一个新高度,即使这样的话也许只是客套话,但也能够让他高兴很久。
就这样保持着这种愉悦的心情,他们一路开到田埂上。
今天要做的是将小麦和燕麦播种到土壤里,春耕在两个星期前就已经开始了,雪斐拥有萨默斯莱平原上绝大多数的土地,一部分来自租赁而另一部分是祖辈的产业,要唤醒这些经历了一整个漫长冬季的土地绝非易事。
只花费了两个星期是新型农用拖拉机的功劳,这样的钢铁巨物刚被发明出来不到三个月,使用燃油发出巨大的轰鸣声,把特制的碎土机挂在后面就可以轻松犁动一大片土地。
比单纯的人力要节省不少时间。
雪斐从车上下来时小麦已经开始播种,有专门的播种机在田野上劳作,他购入了五台拖拉机,请了足够的人手来照管所有土地。
一个留着两撇胡子的清瘦中年男子上前来和雪斐握手:“谢菲尔特先生!我原本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
雪斐回握:“我带了位朋友来。”
黑泽尔从车的另一边走出来,中年男子松开雪斐的手与黑泽尔进行首次会晤:“您好,请问怎样称呼您的姓名?”
“我姓德莱恩。”高等血脉者的脑子一般都不错,没花迦南多少功夫,雅安就理解了他的想法。这是什么黑雾前时代的习俗吗?伯爵蹙起眉头暗自记下,决心回去好好查一查。来都来了,他依言拿起笔重重一抹——
唰的一下,毛笔裹着墨水直接飞出边框。
“这场灾难还没有结束。”
“的确,刚刚战斗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黑雾太弱了。”
雅安若有所思。哪怕在刚刚的战斗中他差点死了,但如果是真正的黑雾,他根本不可能抵抗。
奥雷乌斯耸了耸肩,语气轻松:“不用太紧张,不是我自夸,这里可是有人类中最强的祭司和最强的剑。”
迦南呵了一声,那双眼睛仿佛能够看透人心,直直看穿了对方隐藏的秘密,说话毫不留情:“你身上的诅咒已经被触发了,送死别找我。”
被触发的诅咒?
瑞克斯一瞬间就想起了刚苏醒时看到的红发青年。他的气息与整座尸山相连,汩汩流淌出鲜血的味道。敏感的词汇强烈刺激着神经,他疑神疑鬼地盯着奥雷乌斯看。后者脸上带着一抹近乎暧昧的微笑,轻轻地将手搭在了迦南的肩膀上。
“放心,如果我死了,一定不会拖累你。帮帮我,迦南。我还等着伯爵大人履行约定呢。”
“你已经拖累了许多人了。”
迦南的声音像是冰棱,刺得奥雷乌斯的表情僵了一下。他似乎没想到对方会突然开口,触及关于过去的秘密,两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下来,直到城市中的黑雾再度起了变化。
在极度的削弱后,被消融的雾气一反常态地浓烈起来,倘若先前的黑雾是一杯水,现在就是一桶盐酸。如墨水淹没了整座城市。雅安很不信邪地又来了一笔,迦南沉默地看着他画出了一个大大的叉。
众所周知,羽毛笔和毛笔的受力方式有很大不同。
雪斐穿着这棉白睡袍,如此可爱,如此娇矜,还不停地,不停地散发出一阵阵清甜好闻的香气。
没尝过味儿也就罢了……
如今,漂亮的少年是他可以触摸得到的一种诗意,也是一种不知疲倦的欲/念。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在无比强烈地勾起他关于肌肤相亲的回忆。
使他胀痛。
使他的魔性沸涌。
可黑泽尔的模样看上去大致依旧是斯文的,温和说:“决定权在你,神父先生,我是祈求您,祈求您多看我一眼,看看我的模样、我的灵魂、我的品质,是否值得被您所爱……不过,无论如何,我认为你应当参加后天的庆祝会,镇上的人们都期盼着你的到来。
“届时,我会在那里,恭候你的到来。”
“晚安了,神父先生。”
第26章CH.26
恩人谷郡。
白穹圣心大教堂。
这座教堂矗立在郡首最繁华的街区,占地比一般王亲贵胄的城堡更大,堪比行宫,不仅包括主殿,还环绕着庭院、回廊、圣徒墓堂与礼拜小堂。
作为主殿的教堂尤其辉宏华丽,穹顶高耸、飞拱繁复,工匠们用了上百年的时间雕琢了每一块砖瓦,花窗玻璃在晨光中投射出五彩斑斓的光晕,仿佛天地之间的桥梁,呼应无数信徒的祈愿。
它是光明神教廷众最为权威的七座辉光大教堂之一。
自它诞生那日起,便吸引着如潮的信徒。
过往的诸多圣物收藏在侧殿与密廊,使这里不但是礼拜与告解之地,更是流动的历史长卷。
饶是兰博都难以为之定性,只得含糊其辞:“不用担心,自然相处就好。虽然那位表现得非常凶恶,但他并不是一个坏人,你看你的传家宝不是还留着吗。”
罗纳德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你果然是故意想让我把我家传家宝送出去的吧?”
“你不是也同意了。”瑞克斯躲在被子里,咬着手指,不断地发着抖。
怪物、怪物、怪物
妈妈已经死了,为了他死了,为什么会出现长着她模样的怪物?
这是个阴谋,是个谎言。
爸爸呢,他又为什么会重新出现,他也早就
瑞克斯努力把自己裹在被子里,拼命推迟着与他们相处的时间。他膝盖发软,忍不住想哭。寂静的门外只有偶尔巡逻的骑士脚步声,踩在瑞克斯的神经上,每一步都让他想要尖叫。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房间的镜中浮现出一团模糊的人影。人影寻找片刻,出声呼唤:“瑞克斯”
床上裹着被子的蚕蛹停了一下,抖得更夸张了。人影盯着他的所在,一声接一声低语:“瑞克斯快过来,瑞克斯”
催命魔音不断灌入耳中,无处可逃的瑞克斯最终还是屈服了。他裹着被子,心惊胆战地来到镜子前。随着靠近,镜面中的人逐渐变成他的模样,神情阴郁冰冷:“你来得真慢。”
我为什么要对一个怪物有求必应随叫随到!?瑞克斯嗫嚅着,哭丧起脸:“对不起”
“别耽误了。一位先生有些问题想要问你,我只是代替他转达。”
镜中人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那双与他一样的棕色眼瞳逐渐变得
《娇气咸鱼也能当教皇吗?》 20-30(第8/14页)
幽深:“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我——”
不知触发了什么关键词的骑士精神一振,声音骤然提高:“那不一样!你不知道他多厉害!他堪称骑士历史大师……”
兰博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权当他是背景音乐。奥丽赫很不乐意地瞥了眼吵闹的某人,等辫子编好就哒哒哒地跑了出去。中年人望着她的身影,忽然叹了口气。
罗纳德的声音戛然而止,他观察着对方的神色,迟疑道:“你叹什么气?”
兰博面无表情:“任务太多,责任太重,回去还要写报告,想休假,累。”
这件事真的报告上去,会引发什么?想想都让人头大。这边有一个光辉骑士的相关者……
那么现在正在雅安城中的祭司呢?他又会是谁?混乱的力量在小范围爆发,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雪斐将速度提到了极限,这才在迷失者追上来之前直接甩上门,紧随而来的追逐者停在门口,隔着门扉都能感受到磅礴的怒气。
没过几分钟,时钟便响起了报时声。在催命符般的敲击声里,重新整理好自己的红发青年淡定地打开了门。
女主人瞪着他,有一缕头发略显凌乱地别在耳后。她将牙齿咬得吱吱响。片刻后才按捺下怒意,冷声说:“请和我来,客人,为了欢迎您的到来,我们决定在今晚召开一场家族宴会。”
青年的微笑标准到可以当做大理石雕像卖:“我会期待的。”
他们来到客厅。这次少的人毫无疑问,正是奥丽赫二人。罗纳德坐在位置上,看起来对两人颇有些担心。他似乎已经不认识雪斐了,在男主人介绍自己时,像是对待陌生人一样友善地点了点头。
餐品比上次少了更多。似乎是由于某位不守规矩的客人,这次进餐时男女主人明显急躁许多。他们每吃一口都会看向这位红发青年,仿佛正将对方当下饭菜。后者一副全然不惧津津有味的模样,偶尔还会对他们回个笑脸,看得人血压飙升。
吃完饭后,女主人送瘟神一样将他“请”回房间。九点钟,雪斐再次制作好发丝。它们正欲穿过门缝,突然停滞在了原地。青年感受到门外逐渐靠近的阴冷气息,不由咋舌:“果然越是漂亮的女人越麻烦,只是打搅了两次吃饭,居然蹲在门口不走了。”
伴随着他的声音,盘桓在房间各处的发丝转了个方向,柔若无骨地垂在了镜面上。红发青年蹲下来,面向镜子中的自己露出了一个和蔼可亲的微笑:“朋友,帮帮忙?”
镜子中的倒影装死般不说话。惹得青年露出一丝无奈神色:“别装了。你一开始就看到了这些头发,迷失者们却没得到消息,让我得手了一次又一次,证明你根本没告诉他们真相。既为虎作伥,又心怀鬼胎。你这样的人就是一根墙头草,哪边风吹哪边倒。”
“我只是想让你帮个忙。你看,尊敬的玛利亚夫人在门外等着我,我想和她的小儿子聊聊。你可以帮我传个话吗?”
他的话诚挚异常,简直是掏心掏肺的真情流露。被这份真诚打动的镜中人缓慢地点了点头,青年大为感动地拍了拍镜框:“我就知道,你一定是个懂事的人。”
紧贴在镜面上的发丝赞同地动了动,尖端滑过镜面,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摩擦声。镜中人僵硬地点头,看对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活生生的魔鬼。
雪斐把玩着金叉,抬头看向男主人背后的壁炉与巨大画像。在外部贴有金箔的红砖壁炉上方,挂着男女主人的合像。两人面向大厅的众人,衣饰华美,手握在一起,能够看出感情极佳。用色精细而大胆,绝对出自名家手中。
但这幅画像没有落款,也没有时间,并不符合作画的习惯。回忆自己先前在走廊看到的画作,每一幅都与这幅一样。尽管极其逼真,却没有画者落款。
男主人咽下蘑菇,笑容可掬地询问:“您对这次宴会还满意吗?客人。”
红发青年回过神来,微笑着回答:“当然,您的款待很周到。”
“那就太好了,我们都很喜欢款待客人。今晚的宴会结束了,我的妻子会带您回去,外面还是黑夜,请好好休息,客人。”
女主人优雅地擦拭嘴唇,在脸颊泛起的健康红晕中,这份美貌简直在发光。她起身来到客人身边,带领他回到房间里。在房门的扣合声中,红发青年脸上的微笑逐渐淡去。
他从袖子里抖出那枚偷渡的金叉,在他的注视下,坚硬金属慢慢融化在空气,直到消失不见。
看来迷失者很警惕,才会将他拿走的一切武器搞掉。但这就代表只要有武器,对方是可以被杀死的。
虽然很逼真,不过这里的许多东西都存在漏洞:没有著名的画像绝不可能被出售,贵族也不会让女主人亲自服务客人。至于被冠以家人身份的奥丽赫等人更不用说……
这是奥丽赫的房间吗…雪斐悄无声息拧开门把,闪身入内。
梦幻的粉色如海浪般涌入视野,这是一间非常具有少女气质的豪华卧室,单从那一张几乎占据了房间三分之一大小的垂幔公主床就可见一斑。层层叠叠的淡粉色纱幔朦胧遮掩着里侧的场景,貌美的少女正在酣眠,皮肤宛如婴儿般吹弹可破。垂在床榻间的长发若金,恍若神明最杰出的杰作。
但让雪斐满脑问号的不是这个充满少女气息的房间,而是奥丽赫枕着的不是枕头,是兰博的大腿。中年人金丝眼睛后的蓝眼睛幽幽看着他,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请问您有什么事吗?这位不请自来的客人。”
兰博放下手里的故事书,语气相当不客气。
“我想您没有理由在晚上擅闯一位小姐的房间。”
我真的很好奇你们的关系,为什么在这种地方你们都没分开?雪斐咽下满心吐槽,抓紧时间道:“你听我解释,奥丽赫能够证明我是好人,对吧?”
在这种距离下,他重新感觉到了血丝的操控,若有若无的联系被轻轻勾扯。奥丽赫悠悠转醒,看到红发青年顿时眼睛一亮,不假思索地向他跑过去:“你终于来接我啦!”
她非常自然地接受了自己与面前不认识的青年存在某种关系,态度亲昵极了。血的操控胜过家人挚友,对方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我来接你了,你和兰博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我怎么不知道奥丽赫认识这样的人?
咚咚咚、咚咚咚……
雪斐大清早被吵醒。
本来他以为自己会睡不着,结果愁了没两下,他就像被枕头吸走魂儿似的昏睡过去,一觉到天亮。
他的睡眠总是和食欲一样好。
换好祷告服。
雪斐出门去找噪音来源,“哪来的啄木鸟?”
第27章CH.27
之后直到他们出发前。
雪斐发现,黑泽尔似乎在刻意地躲避自己,而他也没有主动接近。
雪斐不免在心底,暗暗把黑泽尔跟两个哥哥对比。
当初,他刚离开家,外出求学,听说他是斯卡里杰罗家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