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开始那样这么着急。
可能是她对人鱼的了解还不够多,先上去套一下那个小家伙的话。
她将东西都收拾好,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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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眼这瓶血液,思考了一会,只是多加了个木塞堵住,将它暴露在空气中,没有收起来。
或许一段时间后回来,会新的变化。
奥莉安娜离开地下室,快到客厅时,她还有些惊讶,那条蠢人鱼从回来开始就聒噪得很,现在居然没有什么动静,怎么突然就这么乖了?
她思考着踏入客厅,在见到阿兰妮斯的一瞬间,沉迷于研究药剂的亡灵女巫终于想起她忘记的是什么了。
今天一天,自己还没有给这个小家伙吃过东西,而且也没有解开对方的安静魔咒。
以至于这条小人鱼现在饿得奄奄一息,倒在软垫上,连开口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直到她出现,阿兰妮斯像是见到救星一样,扭动着自己的鱼尾,不断拍打软垫,看起来是真的很生气。
只是她已经快要饿晕过去,连拍打的动作都轻飘飘的,没有任何威慑力。
奥莉安娜端详了一会小人鱼的惨状,没有什么怜悯,良心更是不会痛。
她甚至觉得这小家伙就这样也不错,不吵也不会闹,比一开始那个又蠢又闹腾的样子顺心多了。
不过还是担心对方死了会让自己的研究泡汤,奥莉安娜这次没有慢悠悠地找小精灵帮忙,而是念诵了一句高级咒语。
小型魔法阵在空中浮现,从里面蹦出一条银色小鱼。
她很快想到主意,说:“这样吧,反正我现在闲着也没事,我又有妇产科的知识,由我去就是,我换个名字,前往圣城,亲自去照顾你的小恋人。你看,你肯定能相信我。”
她想,她得找教皇聊一聊,必须给黑泽尔看下癔症了。
还有斯卡里杰罗家的神父小公子,她也得亲眼见一下,究竟是何方神圣。
第69章CH.69
在路过一个有树丛的地方时,雪斐突然一惊一乍地停住,确认不会有人跳出来,才继续往前走。
这已不是第一次。
老教皇发现他落后几步,停下来等一等他,略带疑惑地问:“怎么了吗?”
“没、没什么……”雪斐自言自语似的回答。
索伦国王非常不满意这样的相见。
对面是衣冠楚楚的法师及其助手,他半敞的睡衣和有些糟乱的头发还有随意套在脚上的拖鞋,让他觉得自己在第一个照面就落了下风。
“好久不见。”索伦国王努力使自己的语气变得威严一些,以彰显国王的气度。
然而这并不奏效,失去了权利的装点,他现在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糟老头罢了。
“请坐下吧,告诉我你有什么新的愿望。”雪斐微笑着说。
“咳。”索伦国王清了清嗓子,“你这里有恢复青春的药水吗,就像你这样,能够一直保持年轻的身体。”
他们上次做交易已经是46年前了,索伦国王还是个年轻人,46年的时间过去,只有雪斐保持了年轻。
索伦国王在这几十年的时间里品尝过了权力的滋味和权利所附加的所有好处,愈发舍不得轻易放手。
黑泽尔的眼睛注视着这位已经显出疲态的国王,微笑着倒上一杯热茶:“请慢用。”
雪斐说:“很抱歉,并没有这样的药水,时间是无法逆转的,你无法从年长的躯体倒退回到年轻的躯体里面去。”
索伦国王很激动:“不不,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做到,只是你不愿意将这样的方法告诉我……你还在埋怨我吗?我当初没有坚定地选择你,而是选择了我的使命。”
突如其来的感情牌并没有打动雪斐,反而让他有一种生吞了一只苍蝇的感觉。
索伦国王打出的感情牌很是暧昧,就好像他们年轻的时候曾经有过那么一段似的,并且还把雪斐放在了爱而不得的位置上。
噫,好恶心。雪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们之间根本无事发生,索伦国王年轻的时候或许有过那么一点点情愫,但当他成为了上位者,这个世界开始围绕他旋转,那段记忆自然也就被扭曲成了这样。
黑泽尔眯起一点眼睛,这位索伦国王是不是有些太过自大,竟然敢把雪斐摆在那样的位置。
啧。乌鸦是一种非常记仇的动物,惹恼他们可没什么好下场。
索伦国王自认为很深情,他甚至用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雪斐,然后给出上位者的许诺:“从前我一无所有,根本配不上你……但是现在,我拥有了一切,只要你愿意原谅我,我们就还能重新开始。”
雪斐微笑起来,他对客人们从来都很礼貌:“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我全部都忘记了。那么我们说回我们的生意好吗,你想要恢复青春对吧,我可以做到,但需要你支付足够的报酬。”
索伦国王的眼睛立刻亮起来:“你说吧,只要是我有的,除了权杖和王冠,我都可以给你。”
不要报酬就最好了,等他恢复了青春,一定会好好弥补之前缺失的那些岁月……
雪斐假装很为难地思索了一会儿,然后说:“我可以卖给你恢复青春的方法,用你的嗅觉来作为交换怎么样?你还要额外支付给我2000个金币。”
索伦国王有个好鼻子,这是他身上最值得用来交换的东西了,至于那笔金币,雪斐认为这是精神损失费。
“当然可以!”他格外欣喜,“我什么时候能够恢复年轻,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让你拥有一张年轻的脸是很容易的,但是想要你的躯体恢复年轻,用药水做不到。所以你要尝试一些特别的方法吗?”雪斐说。
“什么方法?”索伦国王追问下去。
“在此之前我要先问你一个问题,你愿意牺牲一下你的孩子吗?”雪斐问。
“我的孩子?约兰达怎么样,费雷迪、赫尔曼还有诺曼……”索伦国王丝毫不怜惜他的子嗣们,能够为他献身是他们的荣幸。
雪斐脸上表情不变:“约兰达公主当然也可以,不过最好不要,除非你想当女人。我可以让你的灵魂进入到新的躯体里,血亲的身体能够更契合你的灵魂。”
索伦国王懂了,这是要给他换个新身体的意思,这就稍微有点难办了,如何在更换身体的同时将王权也紧握回自己的手里,这是个问题。
他点点头:“那么给我换副新身体需要准备什么,要多长时间?”
雪斐说:“一副活着的躯体,转换药剂,至亲之人的血,还有祭台。你把需要的材料交给我以后,还需要半个月的时间。黑泽尔,给他列份清单。”
黑泽尔装模作样地在纸上写了几下,然后就把写在菖蒲纸上的清单递了过来。
索伦国王因为年纪大了看不清纸上写着的东西,他的眼镜不在这儿,于是又将这张清单递了回去,让黑泽尔帮忙念念。
“克重在20克以上的红宝石、祖母绿、钻石……每种各3颗,300克一根的金条30根,至亲之人的鲜血6瓶,每瓶8盎司,活着的躯体一具。就是这些。”黑泽尔念完了,把菖蒲纸递回去。
前半部分都是夹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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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货,雪斐不放过任何一个捞钱的机会,只要这么少可真是便宜他了。
“好。”索伦国王点点头,“关于鲜血,取血的人需要活着吗?”
“随意。”雪斐说,“不过为了仪式的稳定性,最好使用男性的血液,女性的血液作为媒介会非常不稳定,可能会让灵魂在转移的过程产生颠簸,会很痛,这种感觉就像是一张纸被撕碎又重新拼起来。”
这些话全是瞎编的,索伦国王和所有的国王一样都敏感多疑,但他的狂妄自大又很好地弥补了这一点。
他认为雪斐没有理由骗他,和一位国王作对可没有好处。
“好,我知道了。等我把所有的东西都处理好的时候,我会再来这里的。”索伦国王说。
他从金雀花门离开了。
“把他用过的茶杯和椅子都扔掉,地板要刷3次以上。”雪斐说。
据玛丽夫人说,索伦国王又换了新的配方用以焕发青春,主要配料是海藻泥和蟾蜍腺液,外服内用,效果翻倍。
“他竟然丝毫没有怀疑这个仪式的真实性。”约兰达公主愉悦的声音说。
她到得要比索伦国王早一些,刚刚一直待在后面的小隔间里,听完了这场谈话的全部内容。
“因为这个转换仪式确实有用,他的确能得到一具新身体。”雪斐说。
“我想他会挑选诺曼或者斯宾塞,他们两个都年轻而且英俊,拥有好体魄和另一个显赫的姓氏。”约兰达公主说。
“无论哪个都差不多,如果把身体比做灵魂的容器,每一个容器都是独一无二的,自然也只能容纳匹配的灵魂。”雪斐说。
“有时候我觉得我真是个恶毒的女人。”约兰达公主突然轻轻叹了口气,“为什么他们想要得到某些东西的时候就那么容易,而我却要先牺牲掉我的一部分呢。”
“没关系,相比起你的那堆哥哥弟弟们,你已经算得上是品德高尚了。”雪斐耸了耸肩,“有时候我都在怀疑我是不是顺便把索伦国王后代们的良知也一起买走了,还是说你们家族的男性普遍都是这个德性。”
“我的父亲会是一个好清道夫的。”约兰达公主微笑起来,“时间已经不早了,我该回去了,谢谢你们的茶和点心。”
“也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你带来的新故事书。”雪斐说。
“不客气。”约兰达公主笑了一下,眼睛眯起一点,有些孩子气的样子。
她和雪斐一样都是故事书爱好者,因为小时候缺乏了这一点童真,所以要用以后的漫长岁月来弥补。
送走了约兰达公主,雪斐在新扎的秋千上看新故事书。
黑泽尔有点忧伤,新故事书里面的插图太多,雪斐亲自看会比念故事有趣得多,他不被需要了。
店里没什么生意的时候可以做任何事情,雪斐很入迷地看了一个下午的故事书,并且萌生了亲自创作的想法。
提起笔画了一张画以后,他展示给黑泽尔看:“我画得怎么样?”
黑泽尔很认真地端详了一阵子,然后赞美说:“很灵活生动,画面的表现力很强,几根线条就勾勒出了水里游动的鱼,您在绘画方面非常有天赋。”
雪斐面无表情:“我画的是一只乌鸦。”
黑泽尔脸上的表情不变:“竟然是一只乌鸦!看来我的审美水平还有待提升……”
雪斐扯了扯嘴角:“闭嘴!”
法师先生最终放弃了创作的想法,他还没有厚脸皮到可以接受盲目吹捧的程度。
这只乌鸦实在太会花言巧语了。他心想。
花言巧语的乌鸦先生被打发到厨房准备点心,法师先生亲自监督。
“我想吃夹水母果酱的烤面包。”雪斐说。
很不巧,厨房里没有了新鲜的面包,也没有水母果酱。
黑泽尔得从零开始。
“既然要做面包的话,不如多做一些吧,可以接下来吃好几天。我们做些小餐包,再做一块大的方包。”费奇太太说。
“我们圣城也急需要推出一个能作为新门面的神父。”
“不然,你们想要谁担任?”
“比一比吧,谁担任都不如他合适!”
教皇一锤定音似的说。
众人心思各异,再看雪斐的年轻单纯、清澈愚蠢的样子,心情复杂。
就算他们对雪斐没有好感,也不得不承认,这张脸,能够吸引到无数信徒,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会心生好感。
老教皇说的在理。
第70章CH.70
雪斐懵怔地被敲定填补教廷十二大主教之一的空位,懵怔地坐下,懵怔地听他们讨论如何拟定宣告日子,懵怔地拿到前任大主教留下来的法衣,叫他试穿一下,看合不合身,不合身的话还可以改。
要不是场景不合适,雪斐真想狠掐一下自己的大腿,看自己是否在做梦。
这个梦还不好说究竟是美梦,还是噩梦?
他毕恭毕敬地用双手捧着衣服、法冠等等,为难地对教皇说:“真的要让我这种小毛孩子当大主教吗?我、我什么都不会……现在说我不能胜任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
老教皇温和地笑着说,拍他肩膀,“命运把你推到哪一步,你就走到哪一步,孩子,顺其自然,船到桥头自然直,不是么?”
雪斐憋闷地说:“虽然我只是个愚蠢的年轻人。站得高,摔得狠的道理我也是明白的。”
他的手捧酸了,干脆把衣服放下在一旁的桌上,趋前说:“现在换人还为时不晚,这世上想要当大主教的神父那么多,让他们去做好了,何必找我,我?我可不想每日忙得倒头就睡,我就想做一个与世无争的乡下神父。”实在是被逼急了,雪斐索性把心里话一股脑儿地抖落出来。
老教皇拄着拐杖,佝着身子,转过来,一双总是笑眯眯的眼睛睁开了,与他那鹤发鸡皮的皮囊不同,这双眼珠子像是个年轻人一样清澈,让雪斐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哀伤和无助。
背着弓箭、穿着皮甲的弓箭手正在高处眺望,时刻警戒着外来危险。符合每个人对中世纪小镇的幻想。
但令人震惊的是,在大门前居然卧盘着一条蟒蛇外表的机械造物!
它足有半扇城门高,层层覆嵌的鳞片在爬动时甚至能够看到其上细密的鳞纹。浑身每个部分都在宣告这是一台最纯粹的战争机器。超现实的存在与建造手法老旧的围墙安置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随着几人靠近,钢铁巨蟒抬起了头颅,红探灯的蛇瞳明显具有某种扫描功能,辨认出几人的无害后。它才重新爬了下去。从冰冷的机械蛇瞳中流露的审视令人不寒而栗。
毫无疑问,它具有与身躯同等的高性能,绝不只是一个花花架子。青年看着它,脑袋里一团乱麻,第一次怀疑起自己是不是来错了地方。
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它根本不是这个时代会有的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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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是社会生产力必然与其制度相统一,唯物主义的世界观在此刻显得尤为脆弱。面前中世纪的守卫风格和跨时代的机械造物组合在一起,甚至带了点匪夷所思的别致风情。
雪斐隐隐觉得自己的世界观被挑衅了。莱伊却对这一幕熟视无睹,冲守望塔大声喊道:“普尔大哥!我回来了!快开门救救卡欧!他快死了!”
守望塔上一阵喧哗,一个沉稳有力的声音传来:“把他放在篮子里。”
一个可以载人的篮子被放了下来,雪斐按照指示将卡欧放了进去。在他被拉上去后,那个声音过了一会儿后再次响起:“你旁边的是谁?”
莱伊慌忙介绍:“是一位救了我们的血脉者,如果没有他,我们全都会死…今天有D级怪物跑出来了。”
在从王都通往圣城的官道上,有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没有装饰,里面还算宽敞,坐着一位身穿黑色修女服的老修女。
这天不是个好天气,下着雨,天灰蒙蒙的,雨水敲打在玻璃窗。
玛希透过珠光的玻璃看了一眼窗外,两侧都是密丛丛的树林,人迹罕至,她宁心静神,握着玫瑰念珠,在心中进行祷告。
突然,马车停了下来。
她差点往前扑去,扶住墙壁稳住,正想问是怎么回事,已经听见外面有个女孩子在呼喊:“求求您,救救我妈妈!”
女孩看上去浑身上下都淋湿了,显然是已经在路边呼喊了很久,但是并没有人搭理她。
玛希下车,问:“怎么回事?孩子。”
女孩惊慌失措,且没读过书,说起话来颠三倒四,半天才说清楚,原来是她的怀孕的妈妈昨天跌了一跤,眼下奄奄一息,家里便问人借了一辆马车,结果今天到半路上,车子翻到了沟里,现在把她的爸爸妈妈都压在下面。
玛希这时才有点后悔没听黑泽尔的话多带几个护卫,要是多带一些人来,就能直接救人了。
她定了定神,只用了半分钟想对策,说:“孩子,先带我过去,我来守在车边上,然后你赶紧回村子里,把你能叫的人都叫上,请他们来扶车。再让一个大人就近找一位治疗神父,听到了吗?”
女孩像是有个主心骨。
玛希来到翻车的地方,她将自己的伞给昏迷的伤者遮雨,不停地探鼻息,摸脉搏,因为雨太大了,她的手冰凉潮湿,总觉得已经十分微弱。
不多时。
三四个村民纷纷赶到,他们把车子和人救了上来。
也是巧了。
就在这时,另有人带着神父过来了:“大家让让,神父来了!”
怎么说呢,全靠气质支撑起一股凌乱美吧。
能怎么办,自家孩子分不清他们俩是同一个人,还能拎起来揍她屁股不成?
迦南心里幽幽地叹了口气。
好在雪斐马不停蹄地过来解救了他的头发,拐走小姑娘和罗纳德一起开始张贴对联。仆人们今天放了假,等他们将城堡走了一遭,体力不支的小少爷累得要死,被小姑娘哧哧地嘲笑。
雪斐默默地握紧了拳头。
奥丽赫即将遭遇危难之时,从楼下飘来的香味再次拯救她于水火中。闻着熟悉的中式菜香味,在场三分之一人(特指雪斐)顿时迷了心窍,直奔楼下而去。
刚到楼下,就听到中年人幽幽的声音传来:“……你怎么不告诉我皮冻还要冻成块?现在煮怎么来得及?”
“呃……”
不好意思,过新年太高兴,忘了。
马甲们连本体齐齐沉默。
脑虫大厨杀心遂起。他闭上眼睛忍了忍,去打了一桶冰冷的井水,再将熬制的皮冻连锅放了进去加速冷却。头也不回地将众人赶去了大厅。
贴了春联与福字的欧式大厅颇有些不伦不类,却在雪斐眼里增添了一些属于家乡的温情。奥丽赫绕着转了两圈,很快没了兴趣。她才不理解这些古古怪怪的玩意儿是什么,只不过是奥雷乌斯他们喜欢,才配合着一起玩闹。
但即便是这样,嗅到那些香香辣辣的味道时,小姑娘还是第一时间坐到了桌边。这一桌东方菜与面包果酱烤肉豆子汤的结合,不能说异想天开,只能说极具创意。
罗纳德谨慎地尝试了一下烤鸭,蘸取的是奥雷乌斯尝过现有酱料后觉得最贴近甜面酱的一款。烙饼卷着蔬菜和烤鸭片,一口下去就让骑士睁大了眼睛。
“这个好次……”
他含糊不清地赞叹,又多炫了几个。
小姑娘则跃跃欲试地尝试了传说中的水煮肉片,一口下去辣到喷火。火急火燎地端起水狂灌。兰博哭笑不得地劝她停手,奥丽赫却又塞了几口,脸颊鼓鼓囊囊,一整个心满意足。
吃了几口后的雪斐突然想到:“我们是不是该留点给瑞克斯?”
被叫回公爵身边的某位黑雾探索队成员在祈春节前就洒泪挥别自己的同伴,此时在屋子里打了个喷嚏,一边翻看着面前记录着某个怪物的文书,一边揉着鼻子疑神疑鬼:“谁在嘀咕我呢?”
他将面前的文书又翻了一页,密密麻麻的文字排列整齐,映入男人的眼睛里。窗外的灯火亮起,显得分外明亮。
而在遥远的领地里,兰博大手一挥:“我之后再做就好。”
一行人热热闹闹地吃起了饭,辣得直哈气的奥丽赫脸颊红扑扑的,蹭了奥雷乌斯一身油。后者顶着兰博的视线,拽了纸巾给她擦嘴巴。
喝多了的骑士抱着迦南,呜咽说起断断续续的往事。感性至极时还擦了擦泪花,迦南沉默地递了杯水,被泪眼婆娑地发了张好人卡。
而雪斐小口小口咬着饭后水果,温暖诱人的香气弥漫在城堡的大厅里,他想了想,还是用奥雷乌斯叫来传送门。
一刻钟后,某扇朴实平淡的卧室门突然发出了一声哒的轻响。瑞克斯警觉抬头,将桌上的资料轻轻放好,伸手从桌下拿出武器,一步步挪了过去。
当他打开门,门外放着一个三层保温餐盒。最上方放着一张对折的红纸。男人愣了愣,弯腰将它拿起来。
展开的纸面“上赫然写着众多不同的字迹:【回来记得给我带甜点~】【按照奥雷乌斯他们的要求做了饭,也给你准备了一份,小心辣。】【烤鸭非常好吃,强烈推荐!】……
最后,是端端正正的三行字。
玛希转头,见到来人,一愣,看对方身着的红袍,她想,这起码是一位红衣级别的主教!
居然会踏足这样的地方,专程为了救两个农民而来吗?
还是第一次见到职位这么高,却做着底层神父工作的红衣主教。
又看清脸。
她再次愣住,这么年轻,这么漂亮
只见这个金发蓝眼的红衣主教急匆匆走来,问:“你们赶紧把孕妇抬起啊!等等,没有遮雨的东西吗?”
众人傻了眼,你看我,我看你。
接着,便见神父二话不说,脱下华丽的礼袍,递了过去:“用来给她遮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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