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打包买走了?”约兰达公主提出她的疑问。
“我可以保证,我并没有买下他的善良。曾经他还是拥有过这个品质的,只不过时间的消磨和权利的腐蚀,将它完全消耗殆尽了而已。”雪斐说。
“人类可真是多变啊。”黑泽尔轻轻感叹了一句。
雪斐第二次尝试把宝宝抱过来,依然失败,气得他眼睛都蒙上一层水雾,说气话:“没见过你这样的小宝宝,我天天照顾你,你还不跟我要好,我不要你了!”
“别这么说。”黑泽尔略微正色地说,“一个孩子可以没有不负责的爸爸,却不能失去他的妈妈,从小没有妈妈照顾的宝宝很可怜的。”
他这样说,也是在表明自己的立场。
在间接地对雪斐说:他是不会强行抢走孩子的。
作为一个从小没有妈妈在身边长大的孩子,谁能比他更知道没有妈妈的痛苦呢?
雪斐愣住,不知说什么好。
他很委屈,特别委屈,本来就红着的眼睛再次决堤地涌出眼泪。
刹那间。
边上一大一小都傻了眼。
波波也不嬉皮笑脸了,马上松开揪住黑泽尔衣领的手,屁股一墩一墩地扑腾着,急得不行,往雪斐的方向挣去。
第87章CH.87
雪斐发了脾气,别过脸,故意不理宝宝,看都不看,只是孩子急得咿咿呀呀的声音还是不停地穿进耳朵里,到后面还破碎地唤出“哒、哒”的音节,像是下一秒急得要喊出“爹地”了。
他硬着心。
黑泽尔心急如焚。
这算怎么一回事?他本来是来跟雪斐和好的,却又被讨厌了。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你每次道歉是很流利的。”
“宝宝想要你抱。”
“又扔回给我是吧?我才不要这个小没良心的东西。”
“我的父亲索伦国王,最近一段时间就像一只饱含怒火的衰老雄狮,无差别攻击他的所有合法子嗣。包括我这个可怜的寡妇,也受到了这股无名怒火的突袭,我想这几天还是少出现在他的面前比较好。”
“他越来越衰老了。”雪斐说,“任何一只雄狮都无法忍受自己被更加年轻的雄狮取代,这可真是个遗憾的消息。”
“不过嘛。”约兰达公主微笑起来,“只要我最亲爱的哥哥愿意帮忙,那么事情就会简单得多。”
“你的哪个哥哥?”雪斐想了一下没能想起来,索伦国王娶了五任妻子,生的孩子就像西瓜籽一样多。
“是奥兰多。”约兰达公主说,“他的母亲是国王的首席情妇,无法继承王位的私生子总会比我们这些合法孩子看起来顺眼些。我可以请他帮忙,找个理由到王宫去找找这些东西。”
“您能够帮忙真是太好了。”雪斐笑了起来,“我和艾弗里都会很感谢你。”
“不客气。”约兰达公主说,“你们会需要曾祖母的首饰吗,我得到了其中的一小部分,它们可以拆开,里面镌刻着一些我不太能理解的字符。”
“那么我们就暂时借用一下了。”雪斐说,“黑泽尔,请把你手边的糖罐递给我。”
热乎乎的玫瑰茶里面再添上两勺红糖,整杯玫瑰花茶就变得又香又甜,喝上一口感觉自己变成了亲吻玫瑰花的蜜蜂,满嘴都是馥郁芬芳。
为了讲究优雅,漂亮骨碟上的点心都做成了只有一小口的分量,法师先生像只小鸟儿,两三口就啄掉了一碟小泡芙。
柔软的一层薄皮里面包裹着浓郁香草味道的醇厚奶油,轻盈的乳脂并不让味蕾觉得腻,约兰达公主的点心厨子并没有放太多的糖霜,让这几只小泡芙甜而不腻十分美味。
心情愉悦地蹭了一顿下午茶点心,约兰达公主让他们在无人的花园里等待片刻,她亲自去将辛西娅曾祖母的旧首饰取过来。
“给你们,都在这儿了。希望你们能从这儿得到你们的答案。你拜托我找的图谱和手稿我会转告给奥兰多,让他帮我个小忙。如果能找到的话我会亲自去店里拜访的。”约兰达公主说,“那么就下次再见面了。”
“感谢您,尊敬的公主殿下。您的愿望也快要实现了。”雪斐笑着说。
“那么我很期待,我等这一天已经足够久了。”约兰达公主笑了起来。
最受索伦国王宠爱的约兰达公主柔顺的外表下包藏了巨大的野心,她要玫瑰王朝最沉重的一顶冠冕和最高的王座,成为掌控这个王朝的女王。
雪斐接下了这个愿望,约兰达公主的能力匹配得上她的野心,但人们总会仅仅把视线停留在她的美貌上,就像是在凝视一件精美的瓷器摆件。
她的愿望一定会实现的。
魔法小铺从来没有完不成的愿望。
与约兰达公主道别,他们重新回到了高塔。
在三双眼睛的注视下,啪嗒一声,金盏花纹样的首饰盒被打开了。
“是它。”艾弗里说。
戴在辛西娅手腕上的那条金盏花手镯静静地躺在盒子底部,和一条金盏花项链一起。
它没有那么明亮了,花瓣的缝隙里积了没法擦除的灰尘,鸽血般红润的宝石花蕊里有了浑浊的杂质。
已经完全是个老物件了。
艾弗里轻轻将它从首饰盒底部拿起,他们相隔了100多年的岁月,终于有机会再次触碰到。
一种很奇怪的悲伤情绪从他的心底溢出来,就像是往装满了水的玻璃瓶里面继续倒水,止不住地溢满而出。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很悲伤。她后来过得幸福快乐吗?”艾弗里将那只手镯轻轻地贴在额头上,就好像隔着玻璃窗贴近辛西娅的掌心那样。
“不那么幸运,你见到的是她最快乐的一段时光。辛西娅王后的一生都被迫卷入权力的漩涡,或许算得上好消息的坏消息是,她没有活到三十岁。”雪斐说,“一场席卷宫廷的热病带走了她年轻的生命。”
“我可以告诉她吗?”艾弗里静默了一下说。
“你没有办法改变既定的命运。”雪斐说,“高塔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你们现在能被允许交谈,也就意味着所做出的行为不会干扰到时间的秩序。”
“这样啊……”艾弗里彻底沉默了下来。
“请好好休息吧,艾弗里先生。”黑泽尔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只有极少数的客人能被允许在高塔的房间里留宿,并且窥见到关于窗户的秘密,能够看见的也是无法改变的从前,没有人能一眼看见未来。
艾弗里回房间了,他打开了所有窗户又拉上了窗帘,这样就可以不看见辛西娅。
而在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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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斐和黑泽尔正拆解着这两件旧首饰,试图从里面发现些什么。
“布谷——有客人——布谷——”他不动,黑泽尔只好自己动,像抱着孩子围着他转,挺滑稽的,两个人在屋子里转了两三圈才停下。
宝宝腾地扑出去,如一只胖胖的小飞鱼,小手精准地抓住雪斐的披肩。
这下没办法了。
不得已,雪斐把胖宝宝接过来,又因为重,就近扶着椅子坐下,对着窝在自己怀里,还想站起来,拿肥嘟嘟的小手来搂自己的宝贝,指桑骂槐地说:“你这个惯会耍赖皮的小东西,又要跟我好了?”
黑泽尔在旁边罚站似的,有点尴尬,想摸摸鼻子都不敢。
雪斐越说越委屈,他真想说:是谁每天晚上照顾你?你吵得要死,一整晚可以醒三回,瓶瓶奶喝了一瓶又一瓶,两个钟就要喝一瓶,有时一个半钟就要喝,别家的小宝宝哪有你这么难缠?还老是哭,缠着我,害得我在教堂里都一直想着你,让我想到你哭着的小脸,觉得心都要碎了。
他没说。
他气得要死,但看着胖宝宝咧嘴对他笑,还得笑。
谁跳楼了?
谁能跳楼啊?
雪斐在一瞬间产生了很多困惑,以魔法书扑上来而告终。
布鲁托不知道怎么回事,直接从敞开的窗户里跳了下来,浮空魔法无法承载它最近极速增长的体重,让它直接掉下来在草坪上砸了个坑。
“弄得那么脏就不要上来蹭我。”雪斐闪到黑泽尔的身后,沾了一身泥土草屑的魔法书正中乌鸦先生的眉心。
黑泽尔伸手将板砖一样厚实的魔法书从脸上摘下来,额头上留了一个结结实实的红印子。
“噗哈哈哈哈——”雪斐发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声。
黑泽尔松手。
布鲁托欢快地摇着穗子蹭脏了雪斐的法师袍。
乌鸦是一种非常记仇的生物,希望法师先生能够长点记性。
“额,你们都还好吗?”约兰达公主出现在窗边,她已经在这有一会儿了。
刚刚喊了一声跳楼的是里昂,雪斐将这些事情串联了一下,立刻就知道为什么布鲁托会从窗户掉下来了。
应该是他们出去的时候很不巧约兰达公主来拜访,所以里昂只好让布鲁托出来找他们。
但布鲁托吃胖了很多,直接掉下楼砸了个坑。
“很抱歉失礼了,请稍等一下,我们现在就上楼。”雪斐说,“给我找件新衣服……算了,你先去泡茶。”
“好的。”黑泽尔点头,经过他身边时侧过身,很快地给他拍打了两下衣襟,然后快走两步先进了塔里。
雪斐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别以为这样就能让他忘记衣服是怎么被弄脏的。
约兰达公主还在楼上等待,他也加快脚步到店里去。
可惜。
西蒙斯找上门来,问:“陛下是在这儿吗?”
黑泽尔表示:“等到加冕仪式那天我会出现的?”
西蒙斯瞠目结舌,“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您可是国王,已经有好几位远道而来的宾客想要见您,您怎么能这时候闭门不出。”
“不去就是不去。”黑泽尔袖手说,“你找个理由全都推辞掉吧,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你说我病了,又或是有什么其他不得不见面的事,我的老朋友,我知道你一定能办好的。”
雪斐去听了一下他们说的话。
想着要不要去劝黑泽尔。
这时。
他听见西蒙丝讥诮地说:“你是又对神父先生旧情复燃了吧?——我记得的,你少年时就说过你的初恋是个金发碧眼的神父。我见到雪斐神父的时候就觉得有点古怪,真给你的初恋一模一样呢。”
第88章CH.88
快到结束的时候,雪斐向她打听了一下宫廷的近况:“最近王宫里发生过什么有趣的事情吗?”
玛丽夫人立刻颦起了眉头:“如果是在别的地方,我绝对不会多说一个字。不过在这里,我可以告诉你,索伦国王似乎得失心疯啦!”
雪斐立刻挥挥手让黑泽尔给玛丽夫人续上茶:“怎么说?”
黑泽尔将热气腾腾的红茶倒满了杯子,然后又站回法师先生的身后充当一根静默的柱子。
玛丽夫人轻轻吹了茶杯里的雾气,用小半个茶杯挡住脸,神神秘秘地说:“我上次去宫廷舞会的时候,索伦国王看着他年轻的妻子缇娜王后和财政大臣共舞就显得很不高兴,他那衰老的样子和他的妻子可并不匹配。”
雪斐作出认真聆听的姿态。“请说。”雪斐作出了洗耳恭听的姿态。
“你知道昆廷法师吗?”玛丽夫人说。
“略有耳闻,是不是那个卖药特别贵,但是又没有效果,而且还特别喜欢用睡眠治疗的骗子。”雪斐精准打击同行。
“对没错!就是他!”玛丽夫人突然神情特别激动,“他的药一点效果也没有,根本不能让我的丈夫回心转意,他竟然还敢说是因为我的心不够虔诚,只有我陪他睡一觉才能净化我的身体让我的丈夫重新爱我。”
“我一开始以为只是国王对于缇娜王后很不满意,但是我的一个在宫廷做侍卫的男孩告诉我,国王在为他的年迈而大发雷霆。他的几位王子们都受到了斥责和贬黜,最受宠爱的约兰达的公主也无法平息他的怒火。”
这些已经在约兰达公主那里听过了,他想听些新东西。
“但这也只能证明他有往暴君方向发展的趋势,这和失心疯有什么关系?”雪斐说。
“哎呀,我这不是还没讲到重点。”玛丽夫人放下茶杯,不满地用鞋跟跺了跺地板,“你要听我说完嘛。”
轻薄得如同羽毛的吻俯身落下,雪斐侧过脸,这个吻就轻点到了蜷曲的发梢上。
“今天没有早安吻。”雪斐说。
“好的,主人。”黑泽尔仍然保持着微笑。
但不知道为什么,雪斐感觉更不高兴了。
他保持着冷脸,直到早餐上桌。
餐桌上摆上了热气腾腾的麦片粥,里面加了些葡萄干和砂糖,味道闻起来很香。
培根煎蛋配盐水煮豆子,培根煎得边缘焦脆,煎蛋则是淌着流心的黄,盐水煮的鹰嘴豆剥了皮,分量不算太多。
但真正让雪斐嘴角展露出一点笑容的是一个嫩滑弹软的牛奶布丁。
法师先生的口味就和小孩子差不多,喜欢甜点心,对卖相不佳的食物总是缺乏耐心。
黑泽尔在他的左手边落座,享用同样的一份早餐。
半碗暖甜的麦片粥下肚,雪斐的情绪好了很多,终于愿意开口说说话了。
“我们昨天的生意怎么样?”他问道。“也差不多是时候了。”雪斐抬头看了一眼日历,“拿一瓶爱情魔药,我们要去接待玛丽夫人。”
金盏花手镯被放回首饰盒里,法师先生整了整衣领,去接待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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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手阔绰的夫人。
“亲爱的雪斐!我最亲爱的丈夫文森特伯爵他又不爱我了!”玛丽夫人用小手绢掖着眼角嚎啕大哭,不过眼眶里却完全没有流出任何一滴泪水。
这样的干嚎既感情充沛又不会弄花她精心打扮的妆容,很适合抒发她对丈夫的爱。
“玛丽夫人,请不要伤心,您对丈夫的爱毋庸置疑。”雪斐轻声劝慰,“这是新做的爱情魔药,药效和以前一样可以维持一个月的时间。”
“噢,亲爱的雪斐,你总是知道我会需要什么。”玛丽夫人放下手里的手绢,将装有粉色药液的小巧玻璃瓶捂在胸口。
一瓶爱情魔药仅仅只售卖100个金币,法师先生陪聊费用高达500金币,所以每次玛丽夫人来一趟都需要支付600个金币的账单。
一大袋金币被收到了柜台后面,赛维尔给这位阔绰的夫人端茶上点心,玛丽夫人端起茶润了润嗓子,就开始包含深情地讲述这一个月以来文森特伯爵对她的爱以及魔药失效以后如何的变心。
“他爱我的时候愿意在我卧室的门外连续几个小时演奏小夜曲,也愿意跑到高山猎场去为我亲手狩猎珍贵的白狐皮……”玛丽夫人的声音很好听,并且高低起伏抑扬顿挫,就好像在演唱歌剧那样。
“他确实是个很用心的男人。”雪斐只需要附和,就能够让玛丽夫人感到满意。
“是这样的没错,但是当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以后,他就完全变了个样子!”玛丽夫人开始叹气,“他竟然去勾搭年轻的女仆,还去包交际花,甚至去光顾丽塔的洗浴场……”
“这的确是他的错。”雪斐说。
“就是啊!”玛丽夫人开始变得有些愤怒起来,“并且他还不喜欢我的埃米特、亚伦、布莱斯……”
最大长串名字相比于雪斐上次听到的又多了两个,玛丽夫人的生活非常多姿多彩。
在第一次接待这位夫人时他还没有了解透彻她的本性,还以为这一场长串名字是她养的小猫儿小狗儿。
玛丽夫人瞪圆了眼睛否认说:“那当然不是,他们都是很好的男孩儿,年轻英俊嘴很甜,经常逗得我很欢心……”
虽然玛丽夫人爱丈夫爱得要生要死,但她也很会心疼丈夫,为了保持住她对丈夫俊脸的爱意以及减轻丈夫的负担,玛丽夫人找了很多个可心的小情人儿,让她保持每天的心情愉悦。
等玛丽夫人念完这一长串快要掉到地上去的名单,雪斐熟练地附和着:“您真是太爱您的丈夫了,他应该要多心疼心疼你。”
玛丽夫人听着这话觉得很是满意,于是继续述说着她对丈夫的爱意,其中还穿插着对某个可心小情人的夸赞。
“亏了27个金币。”黑泽尔将嘴里的水煮豆子咽下去,“我们采购了一批新的矿石素材,而制作出的新药剂一瓶也没有卖出去,药圃里的草药感染了腐败病……”
“难道就没有好一点的消息吗?”雪斐突然觉得嘴里的食物有点难以下咽,“比如说我们现在的财政状况还算宽裕之类的。”
“有。”黑泽尔说,“虽然我们现在有一大沓账单,多到完全可以订装成一本辞典……但只要我们将刚按契约收回的这批灵魂卖给恶魔,就完全可以偿还得起所有债务了。”
账单,账单,账单……除了账单还是账单,法师先生债台高筑,已经到了要与恶魔同流合污的地步。
“这样的做法很不道德,并且很堕落。”但雪斐很可耻地心动了一下。
“我们的道德水平应该根据财政状况灵活变通。”黑泽尔说。
“还是先削减一下不必要开支吧,应该还能再坚持一段时间。”雪斐近似于无的良心短暂地出来维护了一下理性。
“这个季度的服饰订单可以取消。”黑泽尔说。
雪斐点点头,他的衣橱里有几百件制作精美的法师袍,少做几件没关系。
“给客人们的茶叶可以换成更加经济实惠的莫里斯红茶,只需要1个银币就能买到两大罐。”
非常同意,很多客人在紧张的时候都会猛喝他的茶,茶叶开支也是居高不下。
黑泽尔接着列举了七八条可节约开支,雪斐一一点头,直到他听见这一条。
“还有每日的甜点也可以削减掉,只要多增加一些主食填饱肚子,就可以节约掉一大笔餐费。”
雪斐停顿,雪斐迟疑,雪斐勃然大怒!
“你再重复一遍?”雪斐双眼喷出来的烈火简直就要将黑泽尔燎成焦炭!
法师先生不能失去点心,就如同炸面包圈不能失去糖霜!
黑泽尔当然不会试图给这样的烈火淋上橄榄油:“亲爱的主人,我明白了……您可以帮我把这份牛奶布丁也一起吃掉吗?”
他把自己那份布丁推过来,并且在本子上把裁掉的点心支出加回来。
这样才对嘛。
雪斐对黑泽尔换上一个温和的笑容:“当然没问题,刚刚我们说到哪里了?”
被甜点心安抚好的法师先生非常好说话,接下来的所有提议都被和平接纳了。
早餐时间结束,法师先生和乌鸦先生分道扬镳,一个前往草药圃,另一个前往厨房。
她心软了。 她想,等休伯特来了以后,要么,她帮忙劝劝吧。
她有什么办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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