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190-200(第2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bsp; 她要什么弓箭?脑子在漂流的日子里睡锈了吗?

    林静疏一拍脑袋,从空间里取出枪和子弹,这么久了,这把枪可算终于要派上用场了!

    开枪前,她想了想还是先推醒两人,以防被枪声吓出个好歹。

    三人醒来,头碰头,三双跳跃着熊熊火光的眼睛带着势在必得,成败在此一举,无需多言!

    林静疏和梁飞文都拿出了枪,毕竟多日未用,枪法难免生疏。

    状态迅速调整好后,没敢耽误太久,两人同时开枪。

    砰砰地两声,海上惊起一阵硝烟。

    不知道是谁打中了,又或者都打中了,那只海鸟在被射中的瞬间被冲击波往后翻滚了两圈,正好卡在备用筏上一堆乱七八糟的杂物上。

    “打中了?”

    “打中了!”

    “太好了!!”

    三人抱在一块欢呼雀跃,一时之间兴奋得像三个小孩。

    一只海鸟的肉或许不多,但此时正是及时雨。

    林静疏和梁飞文将海鸟拔毛、放血、剖内脏,一阵收拾,到了最后突然意识到一个大问题。

    海鱼可以吃刺生,但海鸟能吗…?

    这段在橡皮筏上的漂流日子,因为没有了游戏商城,他们也就兑换不了烹饪器皿,不管是海里捞的,还是天上落下的,全都是没有煮熟过的。

    要不是玩家体质被游戏加强过,光喝生水这事就够三人一顿腹泻生病了吧?但再吃可能含有寄生虫的动物生肉,就难保不会突破身体抵抗阈值。

    林静疏沉默了一会儿,她问梁飞文,“我们还有晒干的木头吗?”

    “有,但不多,而且零零碎碎的。”梁飞文指向角落阴影里那堆横七竖八的小木头。

    “嗯,应该够。”

    “你要…?行。”

    祁闻不知道两人商量了什么,他现在为了不消耗能量,每天都在昏迷式睡觉,而前两天吃了金枪鱼的过敏,到现在身上还痒着,只是万幸没休克。

    林静疏拆了一根铝合金撑杆并且用其他东西稍微架高,然后将已经撕成一条条的鸟肉挂上去,底下的橡皮筏还特地用衣服、毛毯或者别的什么东西垫着。

    梁飞文则从空间拿出打火棒,在一片干燥木片上生起火,点燃这些日子里第一簇火焰。

    接着,两人手持那些点燃火的短木棒和薄木片在鸟肉下炙烤。

    海浪一波一波从未停止,橡皮筏时刻在摇晃,海风裹挟着水汽肆意吹拂,渺小的火焰在风中摇曳。

    两人指尖、手背和手掌被掉落的火星烫出一个个小水泡,但那些鸟肉也在一点点由生到熟。

    林静疏鼻尖闻到肉香,突然心里痒痒的,她觉得很奇怪,这是她求生以来最寒碜、最煎熬,也是伴随源源不断灼痛的一次烹饪。

    但她没有丝毫怨言,一心一意地甘愿为了同伴承受这样绵长的痛苦。

    所以,人与人之间一定、一定拥有最纯粹、最真挚的情感吧?

    这顿别样的烧烤顺利完成了。

    祁闻成了这场游戏唯一一个吃到陆地肉的玩家。

    第193章

    大海深而广,航行数日,风景一成不变,没有坐标、没有灯塔,漫漫的旅程永远看不见终点。

    林静疏三人日复一日朝着指南针指向的方位前进,海锚彻底成了掌控方向的舵,衣服用鱼钩穿针引线钩织成航行的帆。

    但橡皮筏漂流的速度极慢,划桨不过每小时三四公里,着陆的日子依然遥遥无期,全凭天意。

    好在他们三人能一直一起走下去,彼此依靠,给与力量,总能撑下去。

    而那天之后,祁闻的运气也是好起来了。

    那块拖在橡皮筏后的“小陆地”莫名其妙受到各种动物欢迎,除了吸引到迷途的海鸟,竟还引来一只海龟。

    这下不缺食物,开始缺木头了!

    他们不得不用上那些木碗木盆,但等晒干了,生火又依然是海上漂流的一大难题。

    不过不管怎么说,一人吃饱后,三人不饿,日子又变回枯燥、颠簸但十分祥和的模样,每天都只剩下对陆地的无限盼望。

    这天大中午,林静疏正打算下海简单搓洗一番,但刚跳下救生筏就觉得不对劲。

    海面似乎比平常冷了几度,水下也异常湍急,海浪高高掀起拍打着她脑袋,脚下似有一股旋转的吸力拉扯她。

    不仅如此,她发现那群跟随在备用筏后的鱼群不见了,周围海域都没有看见时常漂浮在浅海的生物。

    这种反常现象让她头皮一紧,立刻又攀着救生筏爬上去。

    “出什么事了?”祁闻伸手借力将人拉起来。

    “不知道,但有点不对劲,可能要下大雨了。”她摇摇头,说出自己的推测。

    “你们有没有觉得今天气压有些低?”

    梁飞文今天一觉醒来便觉得空气沉闷,呼吸不顺畅,还持续耳鸣,到了这会儿,骨头关节上也有些痛。

    “嗯,这么说我也有点耳鸣,头痛。”

    在海上漂流生活的这段日子,身上有任何小小的不适时。

    祁闻都会下意识忽略,简单归类为营养不良和水土不服,因为他没法对可能到来的任何疾病做出有效应对。

    “今天没什么风,很安静很憋闷。”

    林静疏回过味来了,这种安静并非环境的悄无声息,甚至此时此刻海上的浪比平常更澎湃、更激烈。

    但筏上悬挂的塑料袋、衣服,捆绑的系绳和展开的尼龙布,还有她已经及肩的发丝却全都纹丝不动。

    仿佛有一条线将海上与海下的世界强行分割,时间在这片上层空间静止了。

    “气压降低,别是风暴前奏……”

    话音才落,刚还艳阳高照的天空骤然变暗,抬头望去,黑压压的乌云不知何时从远处聚拢,带着遮天蔽日的压迫感。

    而黑云下,海平面似乎变高了,像一座座拔地而起的山连绵成高低起伏的深蓝色山脉,但海上怎么会有山?那分明是掀起的滔天巨浪!

    三人一时愣在原地,有一丝闷热的风忽地吹过,带起嗡嗡的嘶鸣,如同开水沸腾到极点,水压攀至最高。

    被静止的一切开始动了。

    他们对视了一眼,想说些什么,可这一瞬间语言竟苍白无力,彼此只剩无声的惊恐!

    但发愣的时间何其浪费?!三人下一秒应激般弹跳而起!几乎同时开口!

    “快做好准备!”

    “飓风要来了!!”

    “东西!收东西!”

    疾速的心跳声透露着不可控的疯狂,预示一场海上飓风即将到来。

    三人穿上救生衣,这是最重要的第一层保险,接着收东西收顶棚布,加固救生筏。

    顶棚布上方

    《荒野求生指南》 190-200(第5/16页)

    一直蓄着雨水,这是他们重要的淡水资源,但眼下保不住了!不如倒掉水!收了布!早做准备!

    随着三人赖以生存的大量淡水倒掉,救生筏上的棚子和厕所也全被拆下,分别绑在筏内两侧。

    但大件物品收起来容易,他们日常所用的小物件却太零散,这个时候祁闻钓的垃圾袋终于派上大用场!

    三人将筏上所有东西收拾一空后,天空已经暗到临近黑夜的程度,海面晃动到无法坐起身,只能压低身体趴在筏上抓紧绳子。

    浪头一波又一波从高处砸下,无情冲击着海上孤零零的小筏,远处的巨浪还没到,他们就要被频繁涌来的3米碎浪甩到大海里了。

    梁飞文:“船桨呢?!船桨还没收起来!”

    祁闻:“我去收!你们先绑上绳子!”

    林静疏:“等等!还有备用筏!!”

    救生筏后拖拽的那块备用筏是由许多浮木和其他不规则的漂流残骸组成的,如果是平常的小风小浪拖拽着倒不必太担心。

    但眼下飓风来临,他们连能不能稳住救生筏都难说,更别说这块备用筏!

    万一被甩上筏内,砸到三人,又或是将橡皮筏割破,这场游戏也就可以彻底宣告结束了!

    祁闻和梁飞文也明白,于是一个去收船桨,一个去解开备用筏的连接。

    林静疏则突然想起什么,她转身滚到刚收起工具包的另一侧,从里面重新翻找出哨子和信号弹。

    她还以为这场游戏虽然解锁不了队伍地图,但也不会用上这两个,但眼下,飓风来临,他们真的能稳住吗?

    她不敢赌。

    最后,哨子被她串在每人救生衣前面的小系绳,低头就能拿起来吹到。

    信号弹则用塑料袋包起来分别装在救生衣口袋里,里面分别有一个升空的降落伞信号弹和一个手持燃烧信号弹。

    之后她又打开光幕,迅速给孟一禾发了条简短的消息,告诉她海上有飓风。

    虽然不知道十几天过去,两艘不同方向的橡皮筏此时相距多远,会不会也受到飓风影响,但能给对方提个醒,提前做个准备也是好的。

    橡皮筏上可用的绳子只剩一条了,所幸够长,足以将他们三人再次由一根绳子相连。

    她紧紧握着这根连接橡皮筏,又连接她、祁闻和梁飞文的绳子,顶着涌进筏内的海水,努力睁开眼死死盯着远处的黑暗。

    时间过去没多久,从天色变暗,到他们做好准备其实也才二十分钟不到,但那片极具压迫感的黑云越来越庞大,转眼已成型,在中心凝聚出螺旋般的风眼。

    狂风在此间喧嚣。

    一滴豆大的冰冷水滴砸在她脸上,在她滚烫的肌肤上激起一片颤动,接着,无数水滴从空中砸落,与海浪掀起的水花密密斜斜交织在一起。

    远处的巨浪终于高高砸下,涌来海啸般的冲击,更远处还有一重更比一重高的浪墙。

    三人的世界彻底被狂风、暴雨、海浪淹没。

    而在某一刻,飓风终于彻底形成,然而只是一个轻轻掠过,在风浪中撑过无数个来回的橡皮筏瞬间被掀翻,转眼就被汹涌的海浪卷入波涛中。

    林静疏的记忆出现一瞬间的空白,像被砸晕了。

    等清醒过来时,软绵绵的身体与混沌的意识已经被绞入水中,紧抓着橡皮筏的双手也不自觉松开。

    身上却还吊着根连接的绳子,让她的躯体不断随着橡皮筏往上升,又在每一次临近海面的位置被巨浪重重压回海里,反反复复。

    窒息带来的死亡阴影让林静疏顾不得五脏六腑传来的剧痛,强烈的求生欲让她只想快点、再快点探出海面,呼吸空气,释放即将爆炸的肺部!

    但不管她怎么努力,头顶始终被扣翻的橡皮筏压住,腰间的绳索竟成了要命的枷锁,让她无论如何也触碰不到那片海面。

    大海仍在持续咆哮,天空黑云压境,电闪雷鸣,飓风穿过时,卷起一道十几米高的巨浪,宛如一幅末日之象,然而这一幕已无人看到。

    这片被飓风狠狠碾过的海域上见不到那艘橙黄色的橡皮小筏,只有滚滚的暗色波涛。

    人类的存在在大海面前始终太过渺小。

    ……

    离飓风碾压过境的时间没有多久。

    三人被海浪冲击,随橡皮筏卷入海底后,祁闻第一个探出海面,暴雨猛烈地砸在他脸上,大风呼啸,仿佛天崩地裂。

    他用力呼吸、用力吞吐新鲜空气,又茫然地看向朦胧昏暗的海面。

    一道惨白的闪电恰好从天边划过,海面泛白,变得空荡荡,只有依稀可见的椭圆橡皮筏。

    没有!除了他没有其他人!他们还没上来!

    他拽起腰间连接的绳子,却惊觉梁飞文那头竟然断了!只剩连接林静疏的那端仍沉在海里!

    “静疏!”

    他毫不犹豫再次潜进海底,水下的漆黑与疾速的水流让人睁不开眼,他扯着分明不长的绳子,却要费劲很多力气才能前进。

    一直够到绳子尽头,触摸到一具冰凉没有反应的肉/体时,巨大的恐慌瞬间笼罩他!

    他不敢置信地抱住林静疏的身体,却可以感知到她毫无知觉,只要松开手她就会轻飘飘地被水流裹挟着晃动。

    必须、必须将她拉回海面!

    也是这个时候他才发现林静疏的绳子竟然缠绕在橡皮筏上,解又解不开,身体被橡皮筏死死压在底下,他只能先将倒扣的橡皮筏翻回去!

    海水不断在海面倾覆,没有支点,几乎无从借力,救生筏一旦翻倒就不像在陆地那么轻易矫正。

    上一次就是他们三人合力,两个人各拉拽两侧的扶正带,一人从水底助力推起,才那么顺利将救生筏翻回正面。

    但现在,林静疏不知生死,梁飞文也下落不明,他只有他自己!

    祁闻重新浮到海上,找到救生筏背面边缘的矫正索,往反方向拉起的同时双脚也抵住救生筏一侧,身体几乎倾斜成与救生筏直角的角度,他用力向后拉!

    海上风高浪急,暴雨倾斜,每每都将他抬起的救生筏重新压下,失败让他无比恐慌,仿佛无数细密的黑暗侵入他心脏,让他无法呼吸!

    没有时间在这里耽误了!

    “给我起!!!”

    “起啊!!!”

    随着他怒吼出声,浑身血脉偾张,青筋根根暴起,脖颈好像染上无边血色,救生筏也终于在他手上顺利翻转!

    翻转后他的身体重新坠进海里,顺势拖起被救生筏拉着往上浮的林静疏,他将人推上去,自己翻身从另一边爬上救生筏,稳住平衡。

    “静疏!静疏!你快醒醒!”

    柔软的肉/体上却覆盖着冰冷的肌肤,让他恐惧不已,眼前几乎发黑,整个人要往海里栽下。

    他迅速摇了摇头,死死咬牙稳住身体,又将那根该死的绳子解开,脱下林静疏的救生衣,开始给她做心肺复苏。

    《荒野求生指南》 190-200(第6/16页)

    海面压着无数黑云,与黑色的海融为一体,巨浪不断翻滚,远去的飓风仍在狂风大作。

    “快醒醒!静疏、静疏!你不能死!”

    他一次又一次吹气、按压、吹气、按压,眼前的人依然紧闭双眼,就像一具永远不会醒来的冰冷尸体。

    他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害怕到心脏刺痛,像破了个洞,不断往外滴血。

    “我求求,醒过来,醒过来……”

    不管是神、佛都好,只要林静疏能醒过来,他祁闻从此不求好运,他愿意一辈子霉运缠身,只求林静疏能醒过来,将她所有痛苦都加诸于他……

    或许满天神佛真的听到他的祈求,林静疏突然吐了一口水出来,随后终于睁开眼睛。

    “静疏!”

    祁闻抱住她,像抱住失而复得的珍宝。

    “祁闻……”

    林静疏眼前发黑,整个人天旋地转的,她能感觉到胸腔肺部的巨大钝痛,来自窒息的死亡威胁萦绕心中,但她也在刚才的昏迷里清晰地感知到有人在呼喊她,将她从鬼门关里拉回来。

    “我没事……”

    她想抬起手拍拍他的后背,可全身无力,四肢软绵绵的,竟抬不起半分,而抱住她的人还在微微颤动着。

    她偏了偏头,轻轻蹭了蹭,“祁闻,我没事了,别害怕。”

    颤动的肩膀停了。

    祁闻抬起身,低头,不敢让眼前的人发现他的软弱,尽管现在天空和大海都是黑的,什么也看不见。

    “梁飞文呢?”

    “他,梁飞文、梁飞文的绳子断了!”

    祁闻猛地抬起头,他拉起身上断裂的绳子,那头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的,茫茫大海,他该怎么找到梁飞文!?

    “信号弹!快发信号弹!”

    “对!信号弹,我找信号弹!”

    他摸索着身上的每个口袋,他要找东西,找信号弹!找梁飞文!

    他找出了信号弹,可双手好像不听使唤,不断颤抖着,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让他怎么也拉不开信号弹。

    “别急,我们一起!”

    林静疏握住他不断发抖的手,和他一起拉下发射环,猩红的火花瞬间从底部喷出,滚烫的火从他们紧握的双手燎过,随后红光冲天而起,在漆黑的天空,在暴雨和飓风中升起一束明亮的红色焰火——

    作者有话说:一上班我就不行了,像被吸干了精气……

    周六还得上班……

    第194章

    飓风来得快去得也快,却留下仍旧波涛汹涌的大海,天空灰蒙蒙阴沉沉的,乌云坠在最低处,好似一抬手就能触碰到。

    梁飞文半趴在一块浮板上,正无知无觉地随海浪飘荡,狂风吹起浪潮,将他越推越远,每一次巨浪打下,都好像要将他吞噬。

    在他身下的浮板其实是那块三人丢弃的备用筏,机缘巧合下竟成了他的救命稻草之一,但大概是被汹涌的暗流绞碎过,现在只余小小的一块残破木板,上面还缠绕着暗棕色的海藻。

    暴雨还在下,将“滴滴滴”的急促提示声掩盖,他紧闭双眼,眼皮底下疯狂颤动,却始终突不破那层最后的阻碍。

    忽然,被他压在脸下的海藻里慢吞吞挤出只青色小蟹,这小蟹似乎被困在海藻里许久,竟然没在飓风来前离开,此时刚一“逃出生天”,就举起小小的钳子“痛下狠手”。

    “嘶!”

    梁飞文猛地睁开眼,近乎于无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而沉重,牙关打着颤发出哒哒哒的声音,人也终于从昏迷中清醒过来。

    他下意识要动一动身体,却发现上半身紧贴着救生衣极尽僵硬,下半身则泡在海水里冰冷至极,好像除了能微微抬起的脑袋和转动的眼珠,身体其他地方都失去了知觉。

    这种近乎瘫痪、快死的感觉真是糟糕透顶……

    “滴滴滴——”

    聊天提示声没有间断过,他缓了好久,缓到凝滞的血液终于加快循环,才抬起指尖点开光幕。

    【林静疏:梁飞文!你怎么样了!?我们发出信号弹了你能看到吗!?】

    【祁闻:梁飞文!放信号弹!我们来找你!】

    ……

    【林静疏:梁飞文!梁飞文!快看天空!红色的信号弹!】

    【祁闻:梁飞文!你可不准死!】

    【祁闻:你能清醒就快放信号弹,我们一定能找到你!】

    【林静疏:梁飞文,快醒过来……】

    ……

    “呵……呵……”

    梁飞文莫名笑出声,他们在担心什么?

    反正死他一个复活还算容易,但要是他们都死了……

    牧亮、邱露露、萧可该多难啊……

    现在知道林静疏和祁闻没事,他也就放心了。

    大海仍在咆哮不止,视野里很暗很暗,看什么都是黑的,天空是黑的,海水也是灰黑的,只有那只呆呆的青色小蟹,与他一起成了天空与大海间唯二不同的色彩。

    现在,这抹青色也逐渐融入漫长的、奔涌的、无边际的黑暗。

    “喂……你们两个,别死啊……”

    抱歉,他真的撑不住了。

    【“一命速通”使用成功!】

    提示音响起瞬间,海上最后一抹属于救生衣的亮橙色也随之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队伍频道中弹出提示——

    [小队成员“梁飞文”已退出游戏。]

    ……

    “梁飞文……梁飞文……”

    “他离开了……也好……退出了也好。”

    林静疏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眶蓄上温热的湿意,那些滚烫的、焦急的、惊慌的情绪没了支点,整颗心瞬间冷却,只有双手还在无意识地挥动船桨,朝着无意义的目标前进。

    “……活着就好。”

    祁闻张了张嘴,又闭上,弯下的脊背已无力挺直,他倒下去,躺进海水泛滥的救生筏,让冰冷的海水没过他滚烫的胸膛,视野里那道上升的红色火焰终究会慢慢熄灭。

    太累了……

    让他们休息会儿吧……

    ……

    这个夜,既漫长又寂静。

    大海历经波澜变得静悄悄的,仿佛那场海上风暴从未出现,一切从未发生过,他们三人还在一张橡皮筏上,斗斗嘴,看晚霞,看月亮,比赛钓鱼,随海浪一直漂流。

    林静疏浑身无力地躺在筏边,她伸出手,探向海面,划拉了一下水,浪花哗啦啦从她指尖跃过,轻柔得像一场虚假的梦。

    梦里她落在无根浮萍上,底下是幽深碧绿的青潭,偶尔能瞧见几尾鱼儿,缀着波光的尾巴轻轻摆动,涟漪浅浅,脚下的浮萍晃啊晃,她希望慢点再醒来。

    ……

    《荒野求生指南》 190-200(第7/16页)

    ……

    “静疏,静疏,醒醒,你发烧了。”

    林静疏迷迷糊糊间被人推醒,又迷迷糊糊地被灌了一杯许久未喝过的温热的水,还有一颗苦到难以下咽的药。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